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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施展轻功,便向南宫寁追去。
且说沈羿风拉着林乐容往回走,眼看着南宫寁就要到跟前来,刚要放下林乐容迎上前去,却见蓝策已如同飞一般来到南宫寁面前,嬉皮笑脸地拦住南宫寁,又开始喋喋不休起来。
“放开我!”林乐容被沈羿风紧握的手臂有些疼,轻呼了一声。
“不放!”沈羿风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拉着她继续往回走。
“小姐,你不要跟大爷挣扎了!”藕心瞧着沈羿风的神色,早就吓得小脸儿煞白,忙对林乐容轻声喊道。
莲心荷心几个正坐在屋子里闲聊的闲聊。做针线的做针线,忽然见沈羿风满脸怒火地将林乐容拽进来,慌忙站起,还没来得及见礼,沈羿风已带着林乐容到了里面。
藕心急急地跟进去,却听沈羿风一声大喝。
“出去!”
这一声喊,不仅吓了藕心和跟在身后的莲心一跳。连林乐容也是一惊。忙抬眼去瞧沈羿风。
“小……”藕心还要说话,却被沈羿风狠狠一瞪,慌忙住口。却不放心地瞧着林乐容,不肯出去。
林乐容的脑中一直是一片空白,连跟沈羿风的挣扎,都只是出于本能。如今被沈羿风一喝。虽吓的一哆嗦,神智却慢慢回来了。
“藕心。莲心,你们先出去。”见藕心和莲心虽被沈羿风吓得脸色都变了,却站着不动,林乐容忙轻声说道。“我没事!”
藕心和莲心听林乐容这么说。虽依然放心不下,却彼此对视了一眼,悄悄地退了出去。还悄悄地关上了房门。
“大爷,你先放手。”林乐容努力想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却还是微微有些颤抖。
无论是前生还是今世,她都从未见过如此震怒的沈羿风。
她习惯了沈羿风一脸温和如春风的笑意,也慢慢习惯了沈羿风常常会邪魅和略带讥讽地挑起嘴角,甚至,会迷失于沈羿风那偶尔异常纯净的目光,但,却从来没看到过,沈羿风如现在这般,浑身似乎都燃着愤怒的火焰。
“放手?”沈羿风听了林乐容的话,本来寒冷如冰的脸上,忽然挂上一丝笑容,只是那目光却依然炙热如火,好像要烧毁他所看到的一切。“我为什么要放手?”
沈羿风说着,忽然将林乐容往自己身前一拉,不由分说地将她狠狠地搂紧,附到她耳边,轻轻地却咬牙切齿地开口。
“我放手了?让你去跟别人搂搂抱抱吗?或者,找一个漫山遍野都是花的地方,跟人家卿卿我我?”
沈羿风越说越生气。
原来听蓝策提起花会那日的事时,他除了觉得蓝策的确够八卦,还觉得那画面其实挺美的,改天也要带着林乐容去感受一番。
却没有想到,那日在飞舞的花瓣中拥吻的人,竟然是南宫寁和林乐容!
林乐容听了沈羿风这话,立刻闭了闭眼睛。她最怕沈羿风知道那日的事情,如今还是瞒不住了。但,她必须开口,她不能什么都不说,不能让沈羿风误会她和南宫寁之间有什么!
虽然,她会因南宫寁的出现而莫名地心跳异常,甚至是手心冰冷,虽然,那个瑞王爷看起来,的确比沈羿风更温润如玉,更神似她记忆中的沈羿风,但,她对他,可从来都没有别的想法。
便是那日的事,也是她所料不及的!
“大爷,我并没有……”
林乐容刚一开口,唇却被沈羿风的唇,狠狠地封锁。
沈羿风觉得心跳加快,唇边的甜蜜和心里的愤恨,让他有些神志不清。
他这么珍惜她,总怕她受到哪怕一点点伤害,尽管跟她在一起的很多次,他都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她的冲动,却都忍住了。
他知道她恨他!虽然她恨的不是真正的他,而是原来的沈羿风,但他却不想让她带着恨意跟他在一起!
他温柔体贴,他小心翼翼,他默默地关心她,为她做着他能做的一切,事无巨细,只希望她能因他对她的好,忘掉对那个沈羿风的恨,心里眼里,只剩下他,那个真正的他。
可谁知,她不仅对他的付出一直无动于衷,还跟那个瑞王爷南宫寁,在花会上幽会!
他不想再等了!他不想等来等去,反倒把她等到别人的怀抱里去!(未完待续)
159。不合常理
林乐容无暇多想,忙压住心底的悸动,对南宫寁微微屈膝。
“王爷有礼!”
周清芷也对南宫寁服了服,却未说话。
“二位少夫人有礼。”南宫寁对林乐容二人抱拳为礼,双眉微蹙,脸色微微发白。
“长嫂,我忽然有些累了,不如我们这就回去。”林乐容刚要开口,周清芷已先说话,又对沈羿铭可有可无地笑了一下。“二爷带王爷好生逛逛。”
林乐容明白,周清芷跟她一样,也是不想见到面前这两个人。所不同的的,她不想见南宫寁,周清芷不想见的,是沈羿铭而已。
“好!”林乐容对周清芷笑笑,也不容沈羿铭开口,便对南宫寁一礼。“王爷请自便。”
沈羿铭瞧着林乐容和周清芷安静地离去,眼中露出一丝疑惑。
看林乐容的模样,并没什么不同,倒是这位瑞王爷,似乎每次见到林乐容,都会脸色突变。那次竟忽然晕倒,总让他觉得,南宫寁和林乐容之间有些不对,却不知是哪里不对。
因妒乱家的罪名,他是安不到林乐容头上了,又或者,即便能安上,沈羿风也不会在乎。但沈羿风对林乐容再纵容,怕是也不能容忍,她和别的男人有暧/昧不清!
虽这人是他得罪不起的瑞王爷,但,试探一下,却也无妨。
成了!他的目的只是沈羿风和林乐容,不让南宫寁知晓,就没有任何事情。
不成也没关系,反正他也要找理由跟瑞王爷接近。
“王爷!你还好吧!”沈羿铭见南宫寁闭上眼睛,连忙问道。
“本王还好!”南宫寁说着。对沈羿铭微微一笑。“多谢沈二公子的盛情相邀。”
不知为何,沈羿铭竟有种被人看穿了心事的感觉,更觉得这位瑞王爷,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且说林乐容,和周清芷缓缓而行,努力平复着自己再见到南宫寁时变得异常的心跳,等拐过弯儿去。长长地吐了口气。
一旁的周清芷。也深深地叹息了一下。
两个人虽不知对方因何而叹,还是忍不住相视一笑。
回到自己屋子,林乐容的心跳还是有些异常。忙命藕心端过茶来,吃了两口,方才静下来。又想起刚刚太匆忙,没有问南宫寁是否留下用晚膳。便吩咐藕心去打听。
“若是留下,你就去吩咐厨房里准备。不留下便罢了。”林乐容说。
藕心答应着离开,林乐容却陷入了沉思。
沈羿铭虽处处跟沈羿风明争暗斗,但前世的时候,沈羿铭究竟是不是跟沈羿风一样。在五皇子登基上立了功,她却并不知道。
她唯一知晓的,只是沈羿铭在林府一事中。跟沈羿风联手,寻出了父兄所谓通敌的证据而已。
不过今生。沈羿铭很显然是跟瑞王爷南宫寁走的比其他皇子都近一些。难不成,是因他觉得,南宫寁在诸位皇子中,也与众不同?
按说,一个因伤失忆的王爷,虽是这辈子的异数,应该不会改变未来夺嫡之战的格局。
即便改变也无妨。
换做任何一个人当皇帝,都不会比阴狠毒辣的五皇子更可怕!
她要做的,只是保证父兄不站在任何一方,再就是,得到那位无论如何也登不上皇位的衡亲王的庇护。
正自思忖,藕心进来,回说瑞王爷已出府。
林乐容这才真正安心,拿起茶来,慢慢地吃着。
老夫人这一病,便是半月有余,虽日日服药,但好的却是很慢。
刘夫人和林乐容、周清芷三个,每日都到老夫人跟前去,沈慕云更是几乎不离开老夫人身边,娘们儿几个说说笑笑的,倒是比过去相处的时候更多了。
给红玉修缮院子的事,也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老夫人和刘夫人原本都说,就借着李氏的院子,稍微修一下,给红玉住。
但林乐容却想,李氏是自尽而亡,怕红玉忌讳。又因李氏的院子,离她这里太近,她可不想每日听丫头们说些二爷又去寻红玉姨娘的闲话。便提出将早先空出来的老姨娘的院子,重新翻盖一下。
“那地方离二爷院子也近,红玉平日无事,也好去跟清芷说说话。”林乐容如是说。
“还是你想的周到。”老夫人点头。“怪不得你母亲常夸你,是个细心的!”
林乐容只是笑笑。
这段日子,老夫人对她的态度比先前好了许多,许是因府里安宁的缘故,不然就是因老夫人病着,没有精力去想太多。
除了她,老夫人更怜惜的,便是周清芷了。
不只是老夫人,刘夫人亦是对周清芷轻言细语的,生怕因沈羿铭添了人,她心里觉得不舒坦。
相比之下,林乐容倒没对周清芷跟往日有特别的不同。她知道周清芷是个敏感的人,都对她过于在意了,反倒会让她不知如何自处。
除了到老夫人那里说说话,周清芷最喜欢做的,便是去园子里去逛。
因有上次遇到南宫寁,林乐容便再也不去了,每每周清芷相邀,总是借口有事情要做,婉言拒绝。
“奴婢瞧着二少夫人,倒是比往常红润了许多。”这日,周清芷带着画眉离开,藕心便笑道。
“她能想明白,自然是好!”林乐容微笑。
其实,就是想不明白,假意想明白了,也是不错!至少,不会为难自己。
“小姐,大爷说今晚回来用饭,可要吩咐厨房,多准备几个大爷爱吃的菜?”藕心又说。
沈羿风这段日子也忙了许多,虽每日一早都会到老夫人那里坐坐,但晌午几乎是不回来的,便是晚饭,也很少在家里用。
因此,晚上能回来的时候,他会提前知会林乐容一声,若是不回来,是连话也不多留的。
林乐容倒是很喜欢沈羿风忙起来,回来晚了,便自去给他收拾出来的屋子去住。两个人之间,又恢复了原来互不相扰的情形,让林乐容的心,也安定了不少。
“不必了!”林乐容想了想,说道。
说实话,她如今似乎不知道沈羿风究竟爱吃什么了!原来他喜欢的,如今见他也不过是动一两样儿,也没瞧见他又多了什么特别喜欢的口味。倒是她爱吃的,他都会跟着多吃两口。
这样一想,林乐容的脸上微微一热。
“屋子里怪闷的,你跟我出去走走。”林乐容站起身来。
藕心忙跟上。
她也瞧出来了,最近小姐从不跟二少夫人到园子里去逛,但平日跟二少夫人说话,或是背地里提起二少夫人来,倒是跟往日没什么分别。
看来,小姐并非是故意躲着二少夫人,而是懒得去园子里。
至于是什么缘故,她便不太清楚了。
“藕心,咱们去荷花池那里瞧瞧吧!”出了院子,觉得外面的暑气还很重,林乐容想了想,还是荷花池那里凉爽些。
“小姐!”藕心轻叫了一声。
虽初夏落水已是十个月左右的事,但荷花池,以及那附近的亭子里,除了花匠过去打理,依然鲜有人去。藕心几个,路过那里更是绕着走。
“无妨!”林乐容笑了笑,眼中,还是闪过一丝伤感。
虽周清兰已经不在,刘听荷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躲出府去,初夏的仇,也算是报了,但她的心里,也只是一时的安宁,并没有想象中的快意。
藕心见林乐容执意要去,也只好跟着。
前一阵子,张罗着修缮红玉的院子时,沈羿风曾经提议,既然园子里有个更大的荷塘,不如这荷花池子,便派人填了,改成回廊。到老夫人那里去,也不用日日绕着池子走。
林乐容却觉得不必那么大费周章。
“不过是一个池子,留着它又能如何?”林乐容当时的语气很平静。心里,却隐隐有些不明白。
难道,这荷花池,不是沈羿风特别为刘听荷修的吗?还是因有了园子里的,觉得这一处也是多余,没有必要再留着了?
又想到刘听荷出府也有段日子了,沈羿风竟从未张罗着去瞧,似乎也不合常理。换做是前世,定然不会出现刘听荷出府这种情形,更别说是人出了府,沈羿风便不闻不问了。
自然,这也只是她的想法,说不定沈羿风早就派人去了庄子上好几次了,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林乐容脸上,露出一丝微带着冷意的笑,心里,却也没那么多的波动。
“咱们去亭子那边坐坐。”欣赏了一会儿池子里碧绿的荷叶,林乐容便道。
藕心听林乐容如此说,提了半天的心,终于放了回去。小姐提议到亭子上去坐,总比突发奇想,又要到石头上去近处瞧的好。
她可不相信,这府里剩下的人,个个都是好的!还是小心为上!
亭子离池子虽不是很远,却也不很近。平日她们在外边走,只要过了那亭子,便快到老夫人的院子了。
主仆二人慢慢地拾阶而上,眼看着便到了亭子,林乐容却忽然停了下来,浓密的秀眉,也微微拧在一处。
藕心顺着林乐容的目光看去,看到有一个人,正从亭子对过的石阶上慢慢上来,一袭白袍,衣袂飘飘,却是那个久违了的瑞王爷!(未完待续)
158。如何安排
再见老夫人,老夫人的脸色比先前好了些,看着林乐容的笑容里,没了上午的躲闪,倒是多了几分慈爱。
林乐容虽心有疑窦,却什么都没问。
周清芷和沈慕云也在,林乐容从二人脸上,只看到了对老夫人的担心,并无其他,便知她们也是不清楚老夫人病倒的缘由。
刘夫人并不在,回去歇息了。
林乐容坐了片刻,又嘱咐了墨菊和墨竹两句,便起身告辞。
“长嫂,我和你一起。”周清芷也站起身来。
林乐容见周清芷目光平静如水,嘴角含着淡淡的笑,似乎将对沈羿铭的失望和对红玉的担心,都抛在了脑后,很想为周清芷高兴,心却抽了一下。
她知道,周清芷的安静,也不过是表面,是她越来越不喜欢将内心的彷徨和不安,搁在脸上。
本以为周清芷会有话对她说,但一路上,周清芷只是微笑着,跟她一起慢慢地欣赏着路上的景致,直到她到了院子门口,也没说什么。
“可是累了?要不要进来歇歇?”林乐容笑着问道。
“多谢长嫂!我倒不觉得累,就这么慢慢地走回去,倒了晚上,倒是能多用些饭。”周清芷轻声开口,忽然,又加了一句。“其实,我很羡慕长嫂!”
林乐容倒被周清芷的话给说的怔住了,随即便笑。
“我可有什么好羡慕的!”
周清芷只含笑不语,对林乐容服了服,带着画眉离去。
林乐容对着周清芷的背影凝视了片刻,微微一笑。
到了屋子,见沈羿风正坐在那里用茶。林乐容便在旁边椅子上坐下来。
莲心忙送上茶来。
“大爷可知道,二爷究竟跟老夫人说了什么话,竟然惹得老夫人如此?”林乐容虽忍不住问,却并不指望沈羿风真的会告诉她。
“不过是红玉的事!”沈羿风随口答道,将手里的茶杯放回到桌子上。“羿铭要摆酒请客,明公正道地封红玉当姨娘。老夫人不肯,说又不是什么大事。自己家里人知道便罢了。他就跟老夫人争犟了几句。甩手走了!事情倒不大,老夫人只是气他的态度而已。”
林乐容瞧着沈羿风,见他说的随意。又没往心里去,便相信了。又想起她扶老夫人时,老夫人身子一僵,定然是想起上次因李氏。她也曾有不敬之时,才会那样。
难怪当时。老夫人一副不想看到她的样子,原来如此。
“那最后怎样?”林乐容又问。
“老夫人不允,能怎么样?”沈羿风微微一笑。“不过是给她个名分,给两个丫头就罢了。”
林乐容点点头。虽说如此。她还是要跟周清芷商量,毕竟红玉是她的丫头。
沈羿风见林乐容并无半点儿怀疑,悄悄地在心里舒了口气。
方才他已跟刘夫人商议好。不告诉林乐容真相。
倒不是怕她对沈羿铭有什么想法,不过是不想让她心里又想太多罢了!
次日一早。林乐容和沈羿风去给老夫人请安,见到了沈羿铭。
沈羿铭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也没再提红玉的事。
沈羿风自李氏出事后,便一直对沈羿铭不冷不热,也瞧不出什么异样。
倒是沈羿晨,对旁人都是一副笑脸,却独独不理沈羿铭。
林乐容暗叹。
这便是沈羿晨心无城府之处,他那两个哥哥,心里有什么,可不会如他一般,都表现在脸上。
兄弟三人先后告辞。
林乐容并不走,趁周清芷未到,跟刘夫人商量了几句给红玉安排丫头的事,刘夫人也赞成让周清芷给红玉挑选。
待周清芷和沈慕云到时,老夫人已累了,又去床上歪着,沈慕云便留下来陪老夫人取乐,周清芷跟林乐容一道离开。
“清芷,且让红玉在你院子里住几日,等我吩咐人重修了院子,再给她安排。她用的丫头,也且从你那里挑几个出来,等过些日子,我再挑好的给你使。”路上,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