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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乐容听了这话,微微蹙眉。
不知是程立春又听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她说,还是那位衡亲王,又想见徐七公子!
吴妈妈知道林乐容有事要忙,只坐了会子便出去了。
林乐容自去听人回话,无非都是明日过节的事,倒也没别的。
只是心里有些烦闷,却也渐渐想到了,定然是南宫宇的主意!
否则,程立春即便有什么话,也不会选在过节这日让她去。
虽说乞巧节,白日并没什么要事,不过是准备着。但即便下人们不用人看着,还是有个主事的人在家更好。
“藕心,吴妈妈可走了没有?”用手按着额头想了片刻,林乐容问道。
“奴婢去瞧瞧。”藕心说着,便走了出去,只一会儿便回来了。“妈妈还没走,问小……大少夫人可有什么吩咐的?”
林乐容倒笑了。
“怎么?你也想改过来了?”
“既然吴妈妈已说了许多次,奴婢是贴身服侍的,总要带个头儿才好。否则,莲心那丫头自己不肯改,又赖到奴婢身上。”藕心笑着说。
林乐容笑笑。不过是称呼小事,她不在乎。
“你去跟吴妈妈说,请她告诉立春哥哥,就说我明日有要事,不能去茶楼了。你只管这么说,立春哥哥会懂的!”林乐容一行思忖,一行说。
吴妈妈听了藕心的话,倒也没再进来,只说知道了,便赶着离了府。
到了晚上,沈羿风回来的虽不早,却也赶在了用晚饭的时候,看神态也平和了许多,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微笑,没有了早上的黯然。
林乐容却因想起从前沈羿风生日,都是跟刘听荷一起用晚饭,反倒不知不觉将脸沉了下来。
沈羿风也不问林乐容怎么了,依然亲自盛了饭和汤,尝了尝才递给她。
“大爷今日倒没去庄子上。”林乐容见沈羿风尝她的汤,心软了下来,却还是没管住自己。
“为何要去庄子?”沈羿风先是露出不解之色,过了片刻,方才想起了什么,倒也没生气,而是微微一笑。“乐容,你这是在试探我?还是在……吃醋?”
“都不是。”林乐容面目平静,语气平淡。“不过是忽然想到,刘姑娘已去了庄子有些时候了,大爷竟然一次没去过,顺口问问。”
“你希望我去?”沈羿风继续笑,颇有些不怀好意。
虽今日不是他的生日,但原主的生日怎么过,他倒是记得一二。
林乐容敛眸,不回答沈羿风。
沈羿风一笑,不再问下去。
至于那两把扇子,他就当林乐容是送他的了!因为,明天可是个好日子,是情/人节呢!
他就当那是情/人节礼物好了!(未完待续)
177。意外之喜
林乐容辗转反侧,一晚上都没睡好,最后决定,等沈羿风来接她,二人一起到衡王府走一遭。
若林鹏飞真有要事忙便罢了,若只是在衡王府里跟南宫宇厮混,绑也要把他绑回家里来。
反正那衡亲王也只会觉得是“七公子”醋意横生,没准儿不会怪罪,还会觉得有趣。
不想次日,刚刚用过早膳,林鹏飞便过来了。
徐夫人只道有些日子没见到林鹏飞了,倒是没有多想。
林乐容和柳欣怡却相互看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眼底的安慰。
而最开心的,莫过于林翰飞。他最近一直都在烦闷,既堵不住悠悠众口,又不能得罪衡亲王,再劝不回自家弟弟,就别提有多着急上火了。
“前段日子也不见你,是外面的事情很忙吗?”徐夫人关心地问。
“是忙了些。”林鹏飞答道,脸上带着个好笑的神情,着扫了林乐容和林翰飞一眼。“不过从今日起,便闲下来了。每日只需到军中瞧瞧,就可回来。如今大哥已有了两个孩子,还有一个未出生的,我也要加把劲儿才行。”
“这孩子说的,倒是实话!”徐夫人笑道。“你母亲天天盼的也是这个。你瞧瞧伯母,成日守着两个孙子,别提多快活!赶紧给你母亲添个孙子,才是正事儿。”
“娘!”林乐容看了一眼脸色绯红的柳欣怡。“二哥胡说,你也跟着乱说。”
“长嫂自幼跟我们一起长大,有什么可避讳的?我发现妹妹自嫁入沈家,越发道学了!”林鹏飞笑嘻嘻地瞧着林乐容,又故意问道。“咦?乐容。你的眼圈周围怎么是青的?难不成二哥昨日没回来,你替你二嫂胡思乱想来着?”
林乐容不禁瞪着林鹏飞,小脸儿也沉了下来。
“你既知道婶子和二嫂会为你担心和胡思乱想,以后就多在家里呆着,少到外面去胡闹!”
“是是是!”林鹏飞笑得嬉皮笑脸的。“二哥到外面便是胡闹,只有妹妹是干正事,可对?”
林乐容听林鹏飞这么一说。不由得更瞪大了眼睛。
“二哥还真是会颠倒黑白。是自己跟自己下棋练出来的本事吧?”
“妹妹别生气!”林鹏飞见林乐容像是真动了怒,连忙赔不是。“是我颠倒黑白,好了吧?我知道大哥和妹妹都关心我。这不特意来瞧瞧吗?也顺便给伯母请个安。”
“我早就瞧出来我是‘顺便’的了,你这孩子,又何必说出来。”徐夫人立刻接口,又看林乐容。“你从小就惯会欺负你的哥哥们。如今嫁了人,还是这样。得不得理都不饶人!”
“无妨!反正我们也被乐容欺负惯了。她不欺负我们,我们心里也不舒坦。”林鹏飞说着,去看林翰飞。“是吧?大哥。”
“鹏飞说的不错。”林翰飞听林鹏飞说以后要常在家里,正在高兴。如今听林鹏飞问他话,连想也没想,就接口道。
“哈哈哈……”林鹏飞得意地大笑。对着林乐容直挤眼睛。
“大哥!”林乐容瞪了一眼林翰飞。
“我算是瞧出来了!”柳欣怡含笑接口。“明面上,是乐容欺负你们。其实。是你们合起来欺负乐容。”
“长嫂是个好人!”林乐容立刻对柳欣怡笑。“长嫂的话,最公正了!”
柳欣怡连连点头,却忽然又来了一句。
“我说的可只是这一次。从前,可都是你欺负他们!”
“哈哈哈哈!”林鹏飞笑得更加得意。“长嫂是好人,长嫂最公正了!”
林乐容咬牙,却也忍不住“噗嗤”一笑。
不管怎么说,只要二哥肯迷途知返,她的心就放下来了。
沈羿风来接林乐容时,林鹏飞还没走。
林翰飞又将二人叫过去说了会子话,方才出门,估计是跟沈羿风一起,又劝了林鹏飞几句。
毕竟自己兄弟,没有什么话不能说的!
因不用再去衡王府,林乐容回到沈府的时候,还很早。
林乐容去老夫人和刘夫人那里请了安,回到自己院子,赵映雪和安紫南已早来等着。
“你们两个是怎么知道我今日回来的?”林乐容坐下来,笑看着二人。“身子怎么样?可都好些了?”
“已好多了!”赵映雪忙回道。“这两日还又找出张大夫先前给开的方子,让人去拿了药回来,想着多调养几日,也省得奶奶总是挂心。”
“你既然知道我会挂心,就每日都好生着!”林乐容含笑看着赵映雪说,又去瞧安紫南。
“婢妾完全好了!原本也不多是休养几日的事。劳奶奶挂心。”安紫南面目平静,声音柔和。
“那就好!”林乐容笑了笑。
自回了一趟娘家之后,安紫南的性子的确是变了许多。虽不似赵映雪般偶尔还开两句玩笑,但至少神态安静,不似原来那么冷淡,话也比以往多了些。
三个人又闲聊了几句,赵映雪和安紫南都晓得林乐容还有事要忙,且刚从外面回来也乏,便没有多坐,一起告辞。
莲心上来收两个人的茶杯,藕心则想起了什么,到林乐容跟前。
“小姐,可要煎药?”
回林府的时候,藕心就问过林乐容是否要拿着那药,但林乐容说怕母亲担心,不必带着。
这两日藕心见自家小姐没服药也并无异样,便也把这事抛到了脑后。
若不是方才赵映雪提起方子,她还真忘记了。
“不必了!”林乐容只简单地回答,眉心却微微一动。
藕心并没有注意到自家小姐微小的变化。见林乐容说完不用,便站起身,知道小姐是要看那些婆子们有无事情要回,忙跟了过去。
虽林乐容常回娘家,刘夫人却也不再插手府里的事,一应都交给林乐容处理。
反正林乐容最多去两三日,只要府里不再像上次刘听荷和李氏般出意外,也没什么事。
因周清兰已去,周清兰原来用的老人儿,除了那因事被赶出府的,别人倒都是很消停。毕竟大家只认主子,人都没了,自然要知趣一些。
倒是这些人里,还有没有沈羿铭的心腹,却不好说。
林乐容有了这心思,便冷眼观察了几天,又让孟岩也注意着。
厨房那边,则吩咐老孟家的和初秋多看着。
老孟家的一口答应,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谨慎,和被林乐容重用的得意之色,却如同能笑出花来一般,一直合不拢嘴。
“可是有什么喜事不成?”林乐容想起她当着孟岩提到初秋时,孟岩的脸色微红,却只是笑着不说话,不由得心中一动。
“托大少夫人的福,奴婢也快要当奶奶了。”老孟家的提起“奶奶”二字,笑得越发慈爱,好似她的孙子已经抱在怀里一般,也没了平日动辄就会显露出来的精明劲儿。
“真的?”林乐容听了这话,自比旁人都高兴。
这对她来说,可是意外之喜。
自重新活过来之后,她又要给自己、孩子和初夏报仇,又要防备沈羿风和沈羿铭对家人不利,又要寻求保护,以期望将来能让家人平安度过劫难,不说是步步为营,却也大多数时候,都在心情紧张中度过。
初秋可以说是第一个因她的重生改变了命运的人,她怎么能不开心?
“这可是极好的事情。你可别让她劳累着,就是厨房里,也暂且别让她来了,好生在家休养着。”林乐容忙道。
“奴婢也是这么想,只是要回过大少夫人,才敢自己决定。”老孟家的越发喜笑颜开,别提心里那个美了。
林乐容自然答应,又命藕心包了一小包燕窝,让老孟家的拿回去给初秋调养身体。
“呦!这话可怎么说?我们竟然这么大的福气,能得大少夫人这么好的东西。”老孟家的忙忙地接过去,又谢过藕心,乐呵呵地去了。
林乐容听老孟家的不说“初秋”,只说“我们”,知道初秋在老孟家的心里,已完全是一家人。想着上一世初秋历经波折才跟孟岩在一起,又不得老孟家的欢心,不由得感慨丛生,心底甚是安慰。
这一日,林乐容一想起来,便忍不住想笑,比听说柳欣怡有孕的时候都开心,因那毕竟都是提前知道的,跟前世没什么分别。
到晚上,沈羿风回来,瞧见林乐容脸上的喜色,不由得好奇。
这小女子平日总喜欢扮高冷,不然就做出贤淑得体状,倒难得在沈府里,在他面前,能看到她这么喜形于色。
“可有什么开心的事情?”沈羿风问道。
林乐容想了想,却没有说。
前世,初秋是沈羿风的人,也只是个通房,到最后也没被封为姨娘,还因沈羿风听信了初秋和程立春的传言,将初秋赶出府去,又连累吴妈妈一家也都出了府。
今生,她可不想把这件喜事,跟面前这个人分享。
“不说就算了!”沈羿风微笑,也不追问,却又想起一事。“我仿佛听小丫头们说,你让常让藕心给你煎药,可是又不舒服,要不要请常大夫来瞧瞧?”
林乐容脸色微微一变。
沈羿风怎么忽然问起了这个!(未完待续)
176。今日誓言
林乐容先让程立春将她送到如意布庄。
如意布庄的两个伙计见林乐容又来了,倒是稍稍露出一丝惊奇之色,但很快便一如平常,低头去忙自己的事情。
待见到林乐容和藕心换了男装出来,程立春不禁一笑。
他才知道,小姐原都是来这里换装的。
到了品茗轩门口,程立春才悄声告诉林乐容,是衡亲王南宫宇要见她。
林乐容早想到了这一层,倒不惊讶,只是无奈地轻叹一声。
三个人到了楼上,程立春将林乐容送到单间,又自安排藕心到别处去喝茶。
在程立春心里,认为衡亲王见自家小姐,无非是为了茶楼到事,哪里能想到还有另一番是非。
且关于衡亲王喜好男色的传闻,他在茶楼也听说过一二。只是觉得这事与小姐无干,便没告诉她。
自然是对衡亲王和小姐单独相处,放心得很。
见林乐容进来,本来神闲气定地喝茶的南宫宇眸光一闪,脸上立刻露出宠溺的微笑。
林乐容不禁汗颜。
这样的笑容,若是瞧着一个女子,怕是多铁石心肠的女人,也被融化了。偏偏面前这位,喜欢这样瞧着男人!
“王爷命人叫在下过来,可是有什么吩咐?”林乐容在南宫宇对过坐下,语气平淡。
哪怕他喜欢的是男人,她还是离他远一点,相对安全。
“无事,只是想见见七公子,不行吗?”南宫宇笑着开口,狭长的眼中。闪过一丝魅惑。“也想瞧瞧,七公子昨日的话,是否当真。”
林乐容有些无奈。
衡亲王就是衡亲王,果然不喜欢按常理出牌。只为来试探她是否说话算话,就让程立春接她过来。
想程立春定然是先到沈府打听了,才又到的林府,这其中要费多少周折!
“果然是王爷的做派。只要轻轻一句话。便让底下人大费周章。”林乐容微微一笑,忽然问道。“王爷可是刚跟二表哥分开?”
“怎么?”南宫宇好似已算定她会问这话,脸上的笑多出几分暧/昧。“七公子这是在为本王跟鹏飞吃醋。还是在为鹏飞跟本王吃醋?殊不知,你一来就打听鹏飞,本王也有心,会心酸!”
林乐容几近被南宫宇绕晕。哪里来的这么多的醋?
无奈为了二哥,她不得不跟他周旋。
谁让那个蓝策不管用呢!
且若是为让蓝策接近南宫宇。又要先跟蓝策接近,也太麻烦。万一不成功,更是会前功尽弃,还要欠蓝策一个人情。
毕竟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有这个喜好的!
还是她自己小心应对的好!
“王爷觉得,我是在为谁吃醋?”林乐容说着,垂下眼睛。小脸儿也沉了下来。
“本王还真不清楚!”南宫宇说着,站起身来。到林乐容身旁坐下,伸手便勾住了她的下巴,声音也变得沙哑。“可是在你的心里,已经有了本王的位置?”
“王爷请自重!”林乐容忙往后躲了躲,声音清冷。“若是王爷心中同时有二表哥和我两个,那我还是回去好了!”
“你的意思,可是让我将所有的人,都抛在脑后?”南宫宇低声问道,看着林乐容的眼神儿,竟然没了邪魅,而变得深邃起来。
林乐容觉得有些恍惚,忽然想到沈羿风看她时的样子。
她忙定下心神,低眉敛眸。
“在下并不敢有此想法,王爷还是请自便吧!”
“生气了?恩?”
南宫宇又伸出手指,勾起林乐容的下巴,这一次,他没给她躲闪的机会,而是贴在她耳边,轻声开口。
“现在还不行!本王还有许多大事未了!若是有朝一日,本王真的为你抛下那些人,你可能答应本王,也将其他人全都抛下?”
林乐容又稍微往后挪了挪,却只是瞪着南宫宇,并不开口。
说实话,南宫宇炙热深情的眼神儿,确实能打动不知道他喜好的女子,和知道他喜好且跟他有一样癖好的男子。
只可惜他面前的,偏偏是个知道她喜好的女子。
也只有她这样的人,才不会被他迷惑!
南宫宇见林乐容迟迟不开口,忍不住有些黯然。
“说话!”语气中不自觉地,便带着命令的意味。
林乐容垂着眼睛,瞄了一下南宫宇的手。
南宫宇这才想到,自己还勾着人家的下巴不放。双眸一闪,将手拿开,看向林乐容的目光,却带着说不清楚的笑意。
“将来的事,只能将来再说。如今王爷既然做不到,那就等王爷做到了,再来问我吧!”林乐容想了想,镇定地回答。
“哈哈!”南宫宇忽然站起来,潇洒地一转身,竟然坐到桌子上去,居高临下地看着林乐容。“本王是何人?什么样惊世骇俗的事情不敢做?怕是真到了那天,你会忘记今日之言!”
“徐七定不相忘!”林乐容思忖着回答。
南宫宇摇了摇头,似乎并不满意她的话。
“七公子只是大家对你的称号,即便是你的名字,也不过是个称呼,算不得数!”南宫宇从桌子上下来,又坐到林乐容对过,直视着她。
“在下……”林乐容斟酌着用词。
“在我面前,无需自谦。”南宫宇打断林乐容。
“只要王爷……”林乐容说着,又顿了一下,唯恐面前这人,再用称呼什么的提出异议,让她重说,立刻改口。“只要你能将其他人都放开,我定然不会负你,也将其他人全都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