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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如此,劝清芷的事,就交给你了!”老夫人说。“只是羿风在,清芷过去,是不是不大方便?不如将她送到你母亲那里。”
“有什么不方便的!让大爷先到别处住一晚就好!咱们府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我只派了几个人,说不定什么时候能寻到,又要劳动母亲等着。”林乐容忙说。
“还是让乐容等着吧!她们妯娌们平日就要好,有什么话也好说。让我说,倒像我这长辈压着她似的,反倒让她更想不开。且我这两日身上也不好,否则怎么会连母亲这边都不过来。”刘夫人说着,也站了起来。“母亲也乏了,我也告退。”
老夫人听刘夫人这么说,倒没有多想,只是微微点头。
又听林乐容说让沈羿风去别处,误会了林乐容的意思,以为林乐容说的是那两个姨娘那里。心里道,还是大家里出来的,有容人的气度。
若是周清芷也这么着,何至于闹到今天!
当初她是想着多提携周家,也在沈府给自己个臂膀,如今瞧着,竟是自己弄了个鱼头来拆。不仅沈羿铭对这亲事不满,连周清芷也生出了别的想头!
林乐容原本也以为,沈羿风很快便会找到周清芷,便带着藕心回去洗漱了,在屋子里等着。不想,这一等就是大半个晚上。
派出去的嬷嬷们陆续回来,都回说并未找到二少夫人。
林乐容想着嬷嬷们年纪大了,便没再让她们出去,只等着沈羿风。
可直到她实在撑不住,坐在那里都合上了眼睛,沈羿风也没回来……(未完待续)
188。一纸休书
老夫人虽说无事,但沈羿风兄弟三个回来,还是都去瞧了她。
当着三兄弟的面,老夫人倒没多说什么。尽管沈羿铭的歪歪心思她也知道,可只要能将沈家撑起来,跟他们父亲当初在的时候一样,她倒是不拘最后出息的人是谁。
从老夫人处出来,沈羿风和沈羿晨虽跟沈羿铭一道走,两个人却说说笑笑,旁人看着像是三兄弟相处融洽,其实三人心里都明白。
沈羿铭面上笑着,却忍不住暗恨。
不仅恨沈羿风会拉拢人心,也埋怨沈羿晨分不出远近,这么久了,竟然还对他爱理不理!
他才是他的亲哥哥,倒跟沈羿风那么亲近!
即便他做了些什么,也是为将来好。
难不成,他们兄弟,就一直跟在沈羿风身后?
回到院子里,沈羿铭的气还没顺过来,偏偏周清芷见了他,只是淡淡地说了句“二爷”,便任由红玉和丫头们服侍,自己则借口头疼,带着谷雨去屋子里歪着了。
沈羿铭越发气结。
自他说要让罗茹进府不成,又纳了红玉之后,周清芷总是借口身子不适,不肯让他亲近。
他曾用“善妒”之由败坏林乐容的名声,又鼓动老夫人让沈羿风休了林乐容,殊不知真正小性儿嫉妒的人,在自己这边。
要是平日,沈羿铭也就算了!没有她,还有红玉和元香。
可今日他在外面本就不顺,方才又看着那两兄弟生气,心情就更不好。
“你们且出去!”沈羿铭沉着脸打发走了红玉和丫头们,自己闷坐了片刻。便起身进了内室。
谷雨正给周清芷轻轻摇着团扇,见沈羿铭脸色不对地大步进来,忙瞧了周清芷一眼,又对沈羿铭服了服,将扇子放在桌子上,悄悄地退了出去。
周清芷拿起团扇,自己轻轻地摇着。既不说话。也不看沈羿铭。
“你整日沉着脸给谁看?”沈羿铭气哼哼地坐在旁边椅子上,盯着周清芷。“我在外面有了不顺的事,回来还要瞧你的脸子。这便是你的为妻之道吗?”
周清芷只是抬眸瞧了沈羿铭一眼,并不开口。
“你……说话!”沈羿铭咬牙,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女人,别扭的让人恼火。
“清芷无话可说。”周清芷安静地道。将扇子放下。“想必二爷也饿了,我这就去吩咐人传饭。”
说着。便站起身来往外走去。
沈羿铭瞪着周清芷离开的背影,那背影原本袅袅婷婷的,也很是迷人,今日却瞧着如此的不熟铵盐。心里也越发觉得堵得慌。
他“忽”地站起身来,几步赶上周清芷,一把将她拽回来。
“听着!”沈羿铭一个字一个字地咬牙说道。“我要休了你这个妒妇!”
周清芷垂眸。仿佛没听到他的话。
沈羿铭瞧着周清芷那安静而没有一丝惊讶和慌张的脸,越发觉得逆了己意。一甩手,便先周清芷到了外间,一叠声地吩咐人去书房,将笔墨纸砚拿过来。
谷雨和画眉见沈羿铭动了怒,却不知缘故,忙吩咐小丫头们去取,又无措地瞧着周清芷。见周清芷脸上并无异色,都稍稍安了心。
待小丫头拿了纸笔,沈羿铭立刻接了过去,也不用人研磨,自己胡乱研了,便挥毫而落。
小丫头们见情形不对,早就退了出去。
谷雨只是满面迷茫地看了看沈羿铭,又瞧了瞧周清芷。见二人一个一脸激愤,奋笔疾书,另一个脸色虽慢慢地变白,却依然清冷而安静,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
画眉虽也不识字,到底想的多些,眼瞧着二爷不等墨迹全干了,就将纸扔到二少夫人脸上,也顾不得别的,忙趁人不备,悄悄退了出去。
沈羿风和林乐容正在用饭。
虽说食不言寝不语,两个人却会不时说上一两句,然后相视一笑。偶尔,林乐容的神情也微露出恍惚,尽管她心底想明白了,可看着一模一样的沈羿风,还是会生出那么一丝不同。
每当这时,沈羿风便会做出调皮的样子来,惹的林乐容不禁一笑。这个人,真的不再是她记忆里的那个了。
因二人都不急,又都喜欢现下的氛围,这顿饭用是时候,就比平日长了些。
还没用完,便听藕心回说喜鹊又来了,说是老夫人有事请大爷和大少夫人过去。
林乐容和沈羿风都不知这么晚了,老夫人有什么事,但还是忙忙地漱了口,往老夫人那边去。
路上,遇到了也同样被叫去的刘夫人。
林乐容想着上午时,刘夫人还说身上不舒服,这几日不去老夫人那边了,如今又忙着过来,定然是听说了什么,忙上前去,从墨菊手中接过刘夫人的手。
“母亲可知道老夫人叫我们过去,为了何事?”林乐容轻声问。
刘夫人见也没有旁人,深深地叹了口气。
“还不是羿铭,又不知闹什么,竟写了休书给清芷。老夫人急了,这才叫咱们过来。”
“二爷和清芷可也在?”
“我听杜鹃说,也派人去叫了,这会子估计还来不到。”刘夫人说着,又叹息。“这还真是日子过得太顺当了,不作出点儿事来,总觉得过不去!”
“母亲也别太着急,否则老夫人那里就更不知该如何了。”林乐容忙劝道。
“放心!”刘夫人对林乐容笑了笑,脸上却尽是忧虑之色。
虽说她不喜欢沈羿铭,但无论喜不喜欢,她都是这兄弟三人的母亲。出了这样的事情,也不是她想看到的!
何况,这事要是成了真,纸里终究是包不住火的!不出几日,怕是便会有人知道。到时传出去,沈府将再一次颜面无存。
好在大梁的例律,仅仅是男子写了休书还不成的,还要找亲戚朋友中有威望的人给做个证,签上名字才算数,只要没这个人,一切都还好说。
老夫人估计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才叫他们到她这里来。而不是让他们直接去那院子里劝那一对冤家。
见刘夫人和沈羿风、林乐容进来,老夫人先看着刘夫人。
“可惊动了慕云?”
“母亲放心,她贪睡着呢!早早地用了饭去歇着了!”刘夫人含笑道。见老夫人脸色不好,忙又劝。“母亲也别太急了,这事情,定有和缓的余地。”
“且瞧着吧!”老夫人却不那么乐观。“等会子看他们两个过来。怎么说!”
“你们几个且出去守着。”林乐容瞧了瞧喜鹊杜鹃墨菊和藕心。“这件事,除了我们。就你们几个知道,若是传出去一星半点儿,我就为你们是问!”
“大少夫人放心!”几人都忙答道。
喜鹊又给大家换上了热茶,方才出去。
“我叫你们三个过来。是想让你们想想,羿铭若铁了心的休了清芷,必会找德高望重的人作证。你们且想想,都谁会做这样的事情。”
“咱们这亲戚里面。倒没有那样的人。他的舅舅们,都常说宁拆十座庙宇,不破一家婚姻,也定不会做这个证人。倒是怕老二在外面的人中……”
“他还不至于那么糊涂,将这事传到外人耳朵里!”老夫人道。“既如此,我就放心了!”
刘夫人听老夫人这意思,是担心她娘家的兄弟们给沈羿铭签这个休书,不由得心里又是一顿。
要说老夫人也是个好人,凡事也知道以大局为重,就是这小心眼儿太多,对谁都不信任。
林乐容自然也明白了,老夫人担心的是刘夫人的娘家人。
沈府在京城并没有族人,仅有的几房亲戚,除了刘夫人那边的,便是她家了。连沈羿风的亲娘舅,亦都不在京城。
大梁的例律虽要德高望重的人同意,但其实但凡找个人,只要理由正当,大家不过签个名字,除非是那特别心善的或是亲近的人,否则,男子要休了女子,大家一般都是不会过问的,只签上了事。
幸亏父亲和叔父都不在家,否则,老夫人怕是要连她的家人一起防着呢!
不过,林乐容倒想起了一个问题。
不知沈羿铭要休了周清芷的理由,是哪一条?
该不是也是那条“因妒乱家”吧?
正思忖间,喜鹊走了进来。
“回老夫人,派去寻二爷和二少夫人的妈妈回来了,说是……”喜鹊咬了下嘴唇,还是轻轻地说了出来。“二爷不肯过来,而二少夫人……不见了!
“不见了?怎么会不见了?”刘夫人一惊。
“老夫人,你且别着急。”林乐容见老夫人神色大变,忙起身,将茶递到老夫人手里。“先喝口茶,咱们慢慢再想办法。这大晚上的,清芷是出不了门的,定然还在府里。许是去了我那边,也不一定。”
“乐容说的有理,我方才是慌了!”刘夫人也忙说,又嘱咐喜鹊。“跟去请二爷和二少夫人的人说,管住她们的嘴。”
沈羿铭那边离的远,老夫人定不会派一个人去。
“是!”喜鹊应着,见老夫人还在使劲儿地吐气,忙上前来,帮老夫人轻轻捶着后背。
“你们两个且回去瞧瞧,若她在,便让她到我这里来,若不在,就吩咐几个可靠的嘴上老实的人,到别处找找。”老夫人的一口气终于上来了,说话的时候却有气无力的!
沈羿风和林乐容答应着,又嘱咐喜鹊和杜鹃好生看着老夫人,将墨菊也叫了进来,方才带着藕心往回走。
本来林乐容想着,周清芷无处可去,定然会到她这里来,谁想回去一问,都说周清芷没来过。
这么晚了,周清芷究竟能去哪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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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倔强清芷
“快请进来。”林乐容忙道,心下却忍不住思忖。
老夫人和刘夫人每次派丫头过来,都有事发生,只是不知道,这一回,又是何事?
“大爷,大少夫人,老夫人昨日晚上忽然有些不舒服,今日还没起来,让奴婢来跟大爷、大少夫人说一声,不必过去请安了。”
“老夫人可觉得怎么着?”林乐容忙问。
沈羿风也看着喜鹊,满脸关切之色。
“不过是昨儿天热,老人家一时贪嘴,多吃了些冰镇的果子,昨晚多起来了两趟,倒不碍事。如今已好了,只是还没睡够,要多睡会子。”喜鹊忙答道。
“我还想着要请个大夫来瞧瞧呢!既然没事了,那就最好。”林乐容舒了口气,又笑。“这样的事情,吩咐个小丫头来说便罢了,又劳动姐姐你!”
“奴婢是瞧着老夫人睡了,也借着理由,出来走走。”喜鹊说着,对二人服了服,笑着退下。
沈羿风和林乐容倒都未多想,因不用去老夫人那里,沈羿风又跟林乐容多坐了会子,方才出门。自然,并没有忘记拿着那药,出去找地方丢掉。
又因管事的妈妈们,每日都是等林乐容给老夫人请安后才来回事儿,已是不成文的规矩,因此这时候,林乐容倒是极其悠闲。
便想着趁着还是清晨,没有那么暑热难耐,林乐容便带着藕心和莲心,到院子外面逛了逛。
就像沈羿风说的,多呼吸一些新鲜的空气。
不知不觉,三人便来到荷花池前。
藕心和莲心两个,对荷花池还是心有余悸。林乐容却对这地方,生出了不一样的感觉。
曾经,她恨极了这里,毕竟这荷花池,曾要了初夏的命。而如今害死初夏的人已经自食恶果,她虽遗憾她重活一世,也没能留住初夏。却也生出了一丝感激。
若是没有这个地方。她也无法重新活过,更不会给她带来一个不一样的沈羿风。
想着沈羿风曾带着她再次跳入水中,只为了回到他原来的世界。林乐容不禁暗暗感谢上天。
若这个沈羿风真的去了,也许另外一个就会回来,那她这一世,没有了在她身旁默默关心她的人。又要跟腹黑的沈羿风斗心机,岂不是活得比现今要辛苦的多?
“腹黑”二字。是昨晚她跟沈羿风学的。
林乐容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又深深地叹了口气,转身要往回走。却听见莲心“呀”地叫了一声。
“怎么了?”藕心忙问。
“我好像看到假山后面,有一个人。”莲心小脸儿发白,颤巍巍地说。
“有人怕什么?”藕心瞪着莲心。又恨又笑。“这时候了,总会有人来来回回地走。用得着一惊一乍的!小心吓到了大少夫人。”
“无妨!我也没那么娇气。”林乐容笑,又看着莲心。“只是莲心这爱咋呼的性子,还真难改。”
“哪有!”莲心低声说道,心却扑通扑通地乱跳。
这个时候了,后院里原本不该有男人,除非是来给老夫人请安的三位爷,再就是孟岩。
可老夫人不用请安了,孟岩这会子也不会过来,便是常来修剪花草树枝的花匠们,也都是赶在一早,尽量避开和女眷们相见。
但方才那人虽只是一闪,那穿着却明显不是府里的花匠,倒像是常跟着出门办事的人。
只是,既然小姐和藕心都那么说了,她也不敢多说。没准儿是自己眼花了,真是没来得及推出去的花匠呢!
且不说林乐容带了藕心和莲心回院子,只说老夫人,听了喜鹊的回话,缓缓地点了点头。
“还好,总算有一个让人省心的!”
原来,老夫人的确是昨天吃多了凉东西,晚上多起来了两次,早起又多睡了会子,但并没有那么严重,精神也还好。
不过,老夫人却多了个心眼子,便吩咐喜鹊、杜鹃几个,分别到刘夫人、沈慕云、沈羿风、沈羿铭和沈羿晨的院子里告知大家,不要过来请安了。
别人那里倒也罢了。
刘夫人和沈慕云都是一个人,没什么可瞧的。
沈羿晨也是一个人,且没有妾室,要是留了哪个丫头在房里,倒是好事。
只沈羿风和沈羿铭那里,老夫人特别派了两个大丫头去。
杜鹃先去的沈羿铭那边,跟老夫人回说,二爷自己在书房里住的,并未到二少夫人那边,也没有去红玉和元香那里。
老夫人不禁在心里感叹,总是一个人睡,什么时候能有孩子?
她知道虽周清芷的模样周正,别说在这府里是拔尖的,便是出了府,也没几个赶得上,但沈羿铭对这桩亲事,还是不太满意的。
偏偏周清芷也拧!先还肯温柔小心地讨好沈羿铭,自上次沈羿铭闹着要让那个什么茹的进府,又纳了红玉为妾,周清芷便一直对沈羿铭淡淡的,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
说起来,周清芷是她娘家的侄孙女,又性情安静和顺,她本是极满意的,话里话外,也是向着她,但因这件事,她还是对周清芷生出了些许不满。
才成亲不久,男人就纳了陪嫁丫头为妾,确实有些让人心寒。可人家定国公府的千金,一进门就要面对满屋子的侍妾通房,还不是一样都提了姨娘!
如今虽去了两个,可却与她无干。
即便心里再不愿意,也不能这般拈酸吃醋的!这才是做主母的样子。
喜鹊虽近,但出去的晚,又不着急,路上慢慢地走,因此回来的比杜鹃要晚一些。
听喜鹊说沈羿风正和林乐容坐着说话,且瞧着两个人那神情,应该是在一处。老夫人方才放了心。
当初。她虽因生了两个儿子被扶正,但扶正后不久,两个儿子便先后离开了她!
这让她在伤心之余,也感叹自己命浅福薄。甚至有时候会想,若是她不被扶正,也许两个儿子,就不会死。
可见什么人什么命。都是定数!有那样的命。才能享那样的福。
因此,虽林乐容进府前后,赵映雪和周清兰先后怀孕。又都小产,老夫人倒也没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