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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原来的沈羿风,比沈羿铭更富心机,倒是用不着她!而前世的她,又诸事不理,只在乎一个沈羿风,因此那几年,她才一直生活在温暖中带着点儿小醋意的假象之中。
可如今的沈羿风,虽在尽力和沈羿铭周旋,凭借的却只是他的聪颖,他终究没有那么深的城府,似乎……也没有那么坚硬的心,更不会明知沈羿铭在害人,而做出无动于衷的模样!
这就难免将和沈羿铭的争斗,渐渐从暗处摆在了明处。
自然,也是她,当初并不知沈羿风已不是原来的那个,故意让两兄弟之斗越发明显。
其实,若还是原来的沈羿风,定不会因她几句话,便上了她的当。而现在的沈羿风,还是摆在明处更好,若是暗斗,他怕更不会是沈羿铭的对手。
如今,虽她对他心灰意冷,可这并不意味着,她可以任由沈羿铭没完没了下去。
到边境对敌有多危险,旁人不知道,她这个出身定国公府的人,又怎么会不知道?是祖辈的鲜血,造就了林家今日的荣耀!就是为保住林家血脉,父亲才会遵照祖训,弃武从文。
而沈羿风,他在他的地方,一直生活在简单的环境里,比她在定国公府还要单纯,虽会些功夫,却没有对敌经验,这一去,究竟会如何,谁也不清楚。
她不想为他的安危担忧,可她却知道刀剑无情!
而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跟她和沈羿风这般,能够重生或是……穿越。就是她和沈羿风,也不过是机缘巧合。她可不相信,她会永远这样重生下去,永远都不会死!
没有人是不会死的,所以更要珍惜当下。
“长嫂可是有些冷?”见林乐容穿得单薄,脸色又不好,沈羿铭温柔地问道,又看着藕心。“藕心,你去给大少夫人拿条披风来。”
“不必!”林乐容冷声道,吩咐藕心。“你且那边站站,我有几句话,要问二爷。”
藕心对林乐容和沈羿铭服了服,站的远了一些。
“长嫂有什么话,尽管问。”沈羿铭含笑看着林乐容。“还真不容易,终于等到长嫂搭理我了!”
林乐容不理他这酸溜溜的话,而是镇定地看着他。
“羿风去北域的事,跟二爷有关吧?”林乐容也不啰嗦,直接问道。
她了解沈羿铭,你若跟他绕圈子,是绕不过他的。
“羿风?”沈羿铭嘴角的笑意更深。“长嫂对大哥的称呼,倒是越发亲近了!还有……羿晨,为何到我这里,就变成二爷了呢?”
“二爷既不肯回答,那我就当默认了!”
林乐容并不管沈羿铭说的什么,依然直视着沈羿铭。
“沈府的家业,并不只是你大哥一个人的,而是大家的。二爷也是沈家的人,定然知道老夫人一心期盼你们能振兴沈家。可如今还没怎么着,二爷就先对自己的家人下手,这心思,是不是用错了地方?”
“长嫂说的不错!”沈羿铭依然笑着,眼神却变得寒冷。“沈家的家业,是大家的!可凭什么从小到大,所有最好的都可着他先来?我是在跟他争,可长嫂难道不明白,我就是争来了沈家的一切,又能怎么样?”
沈羿铭的笑容里,多了一丝凄苦和无奈。
“那个乐容呢?那个会跟在我身边叫我羿铭哥哥的乐容呢?你告诉我,她去了哪里?现在站在我面前的,只是一个摆出长嫂的脸子,叫我二爷的女人……”
林乐容在心中悠然长叹。
她和沈羿铭,不知从何时起,就不能好好的说句话。不过三两句,他就会转到这上面!
幸亏是在老夫人院子前面,她倒不怕他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我的话说完了,二爷无事的时候,好好琢磨琢磨。你们兄弟这么两相倾轧,只会让外人看了笑话,是没有好处的!”林乐容深深地看了沈羿铭一眼。
他的痛也许是真的,可永远也抵达不到她的心。她已被两个沈羿风伤过,所有的伤疤都结成了厚厚的盔甲,没有人再能打动她,让她再相信,这世上还有她想要的那种感情!
“乐……长嫂!”沈羿铭迟疑了片刻,还是叫了出来,在她身后,轻轻地开口。“这一次大哥的事情,你相信也罢,不相信也罢,确实跟我无关。我也不知大哥是怎么得罪了瑞王爷……”
沈羿铭忽然又笑了。
“或许得罪了瑞王爷的,不是大哥!长嫂心里,应该比我更明白!”
林乐容一顿,驻足回首,看着沈羿铭。
沈羿铭的眼睛盯在她身上,脸上的笑容依然泛着丝丝的苦意,还有一丝讥讽在里面,看那模样,倒不像是在撒谎。
而沈羿铭提到南宫寁,也让她的心又乱起来,还夹着着一丝冰冷的疼痛!不!这绝不是她的本意,她对南宫寁的这种莫名的感觉,不是发自她的心,又不知来自何处!
“瑞王爷的事情,与我无关!”林乐容强压住那莫名而来的疼,对沈羿铭微笑。“我只是担心二爷想不分明,以后,再做出什么别的事情来,大家脸上心里都不好。对已经发生的事,谁都已改变不了什么,倒不如顺其自然!”
就像你,与其纠葛着你根本无法得到的,还不如,去珍惜身边的人!
这后面一句话,林乐容险些就冲口而出,还是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她自己都厌弃了男女之情,又何必假惺惺地劝别人去珍惜?(未完待续)
210。几封书信
孟岩离开时,周清芷还没听完管事的嬷嬷们回话,林乐容也没到那屋子里去,在自己房里坐了片刻,等周清芷过来,两个人便一道去看刘夫人。
瞧着刘夫人的情形比昨日好了些,林乐容的心也放了下来,本想多在这里坐坐,却刚说了一两句话,便听刘夫人的丫头说荷心妹妹来了。
林乐容忙让藕心出去瞧了,藕心回说,是林府那边的舅爷到了。
林乐容不用猜,也知哥哥今日来寻她,所为何事。
待回到自己院子,才知道来的并非大哥,而是二哥林鹏飞。
“我也是今日一早才听闻,羿风竟跟卫国将军去了北域。”林鹏飞见了林乐容,也不多寒暄,直奔主题。
“事发突然,我提前也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二哥帮我打听一下。”
“不用你说,我自会打探的!”林鹏飞微拧着双眉,有些担心地看着林乐容。“以后有工夫,便多回家,和伯母长嫂她们说说话,时间也过得快些。”
林乐容自知二哥的好意,是怕她一个人在家胡思乱想,担心沈羿风的安危。
“他一走,这边夫人便病倒了!老夫人虽不说,我知道她心里也空落落的!且眼看着羿晨也快要成亲。这个时候,我哪里得空回去!”林乐容笑了笑。“倒是二哥让婶子二嫂多去那边府里呆着,大家一起也热闹些。”
想叔叔常年驻守南疆。两三年才回来一次,真不知婶子的心里是如何煎熬,怎么过来的!
“你说的也有道理!”林鹏飞见林乐容神色还好。心也放下了不少。“本来你三哥也要跟来,被大哥拦住了,说几个哥哥都大张旗鼓地来,没得倒吓到了旁人!”
林乐容听林鹏飞这么说,忍不住笑了。
这就是做独女的好处。有这么多哥哥呵护着,想不被宠坏都难。
也难怪她重活了一世,有时还难免冲动任性!
见林乐容露出笑容。林鹏飞更加放心,忽而又想起了件事情。
“衡亲王昨日请人游湖。你怎么没去?”
“昨夜那种情形,我哪有心情去游湖赏月!”林乐容答道,狐疑地瞧了林鹏飞一眼。“衡亲王也请了二哥?可还有其他人?”
林鹏飞一听自家妹妹这声调语气,便知她又想到别处去了。
“自然有。”林鹏飞瞪了林乐容一眼。“只是当时卫国公世子也在。我并未听他提起过羿风。还真是奇怪了,难道是昨晚陛下临时决定的?”
“你们不是晚上游湖?”林乐容又问,又生出了那种不对劲的感觉,却不知是何缘故!
她记得,南宫宇是邀“徐七公子”游湖赏月的,应该是在晚上才对!
“本来定的是晚上,可北域战事告急,咱们大梁又有逢七不出门的习俗。因此陛下才将大军出发之日改在了昨晚,衡亲王也便将游湖之事。临时改到了白天。”
林鹏飞说着,调侃地看着林乐容。
“许是他没找到你,没来得及告知。不过。若真是如此,你这徐七公子的身份,怕是也瞒不住了,应该已经被他拆穿了吧!”
林乐容明显听到二哥语气中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不禁在心底翻了翻眼睛。心道我若不是为了你,会用“徐七公子”的身份认识衡亲王吗?
不过。二哥所说的南宫宇并未告知她,却是未必。那封信还在那里放着,只是她一直没心情打开去看而已。
送走林鹏飞,林乐容也没再去刘夫人那边,而是回到自己屋子,找到吴妈妈送来的信,拆开来看。这才知道,这里面原套着两封书信。
一封自是南宫宇所写,而另一封,则是吴立春向她禀告跟南宫宇合作,在其他地方开茶楼的事情。
原来,南宫宇在理祝那边的茶楼,已接手的差不多了。如今北方虽日渐变冷,南方却正是好时候,又因理祝地处要塞,南北客商往来频繁,因此那边的生意,会很红火。
虽南宫宇说不必林乐容参与经营,只等着分钱,但程立春还是派了个人,到那边帮忙管理,韩一凡倒也没说什么。且文书已跟韩一凡签了,银子也已经交到韩一凡手上。
林乐容对程立春的能力越发刮目相看,只是不知道,他从哪里来的银子。
林乐容正要命藕心取来纸笔,回一封书信给程立春,却见莲心领着吴妈妈进来了。
“妈妈可是早就来了?”林乐容忙请吴妈妈坐下,又吩咐藕心上茶。
“来了有一会子了,见大少夫人一直忙着,便没进来。”吴妈妈说道,仔细看着林乐容。
林乐容情知吴妈妈此刻定然也知晓了沈羿风到北域之事,便对吴妈妈微笑。
“大爷这一走,可苦了大少夫人了!”吴妈妈叹道。
“我可有什么苦的!不过日子还是跟以前一样的过。”林乐容淡淡地笑了笑。“妈妈不必担心我,我心里并不觉得什么。”
吴妈妈又怎么会不明白,林乐容不过跟那位新姨娘进府时一样,在强颜欢笑,却也不好多劝,没准儿本没有眼泪,倒劝出泪来了。
既然她还能抗住,只能且抗着吧!
只是吴妈妈更担心,大爷正年轻,这一次开了头,以后出门行军打仗的事情,就难免了。到时候要再跟林府的二老爷一般,常年驻扎在边境,那可就不是一时之苦了!
但如今,说这些话也早,吴妈妈见林乐容面上还好,也只能将心先放在肚子里,说了会子话,便起身告辞。
临走,又给林乐容留下一封书信。
林乐容打开来看,这一回,是南宫宇一个人的!不由得摇了摇头。
只几日工夫,南宫宇已是两封书信,这做派,倒有些不像南宫宇那看似慵懒散漫的性子,倒更像是心急之人。
林乐容只瞧了一眼,见里面没再有程立春的,便将书信放到一边,且先给程立春回书,无非是问问派去理祝的人是谁,银子是从何而来等等,然后将信封好,交给藕心。
“明日若是吴妈妈来,我又不在,你记得将这书信给吴妈妈,让她带给立春哥哥。”
“是!”藕心应着,将书信收好。
林乐容这才拿起南宫宇的两封书信,一封一封的来看。
第一封信,南宫宇果然是告诉她,将游湖改为白天。不过,南宫宇可没说还请了其他人,倒只提到林鹏飞一个。
“本王还顺便邀了鹏飞,望七公子莫让本王和鹏飞等待太久!”
林乐容嘴角挑起一丝笑意,有些明白南宫宇为何只提林鹏飞了。
他定是觉得“徐七公子”很在意他和林鹏飞之间的关系,才会有此一说。
拿起南宫宇的第二封信,倒也没别的,不过是请徐七公子定个时候,他想见七公子一面,当面谈在新州的茶楼一事。
林乐容放下南宫宇的书信,仔细地想了想。
原本她跟南宫宇合作品茗轩,并不为赚钱,只为几年后,多知道些外面的事情。别小瞧了市井传言,有时候倒比别人亲口告诉你的,更为真实。
再就是,要搭上南宫宇这棵大树,以便将来对林家有所帮助。而南宫宇那爱好,实在是让哪一个哥哥去接近南宫宇,都不放心!
反正她又不是男子,倒比几个哥哥,更安全一些。
自然,她忽然接近南宫宇,最紧要的目的,是让二哥赶紧收了那不知道有没有的心思。只要二哥不跟南宫宇走的太近,那些传言,便会日渐消散。
不过,如今看来,跟南宫宇合作多开几家茶楼,赚些银子,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万一将来再有全家被抄一事,她手里的银子,也可以上下打点。
林乐容想了想,最近一段日子,怕是没工夫出去,于是便又修书一封,只说最近身子不适,茶楼的事请王爷定夺,需要多少银子,到时她自会想办法等等,都是些面上的客套话。
将写好的信交给藕心,林乐容便将南宫宇和程立春的书信,一并烧掉。
沈羿风一走,她这里难免比往常热闹,在外面开茶楼的事,暂且还不想让沈府其他人知晓。
尤其是——沈羿铭!
沈羿风虽换了芯子,但沈羿铭还是那个沈羿铭!
没有沈羿风一起,也难保他不对林家落井下石!
她,可不能对他掉以轻心。
林乐容并没想到,沈羿晨竟能打听的那么快,不过三四日,沈羿晨便又在给老夫人请安的路上,等着林乐容,而他带给林乐容的消息,却让林乐容心里一震。
“你是说……力荐大爷到北域作战的人,是瑞王爷?”
“是!我听人说,原本卫国将军还不肯,说大哥随军尚可,但并无作战经验,担不了前锋。可瑞王爷不知如何说动了皇上,才会有了这样的安排!”沈羿晨答道,又忍不住疑惑。“瑞王爷一向和大哥走的并不近,怎么会……”
他忽然住口,慢慢地睁大了眼睛。
林乐容知道,沈羿晨是跟她想到了同一个人,那人便是——沈羿铭!(未完待续)
209。打起精神
无论是前生还是今世,林乐容对皇上曾想把她指给的卫国公世子苏启尧,都不熟悉。
不仅是不熟悉,确切地说,是她根本就没见过苏启尧。
上一世,她只认识后来成了沈慕云夫婿的四公子苏启禾。倒是今生,因她女扮男装多管闲事,又多见着了个二公子苏启轩。
听了刘夫人的话,林乐容虽心里一震,但随即又想,她和苏启尧素未谋面,那位世子如今该是也有了自己的妻室,应不会因皇上指婚未成,而对沈羿风怀恨在心。
不管怎么说,都是她和沈羿风定亲在先,皇上想要指婚在后。
若说他是因苏启轩而对沈羿风心存芥蒂,倒是有两分可能。
苏启轩在沈羿风手上吃了不止一回亏,若苏启尧真是个是非不分的,就难免会听信苏启轩添油加醋的话,说不定还会认为,是沈羿风太过嚣张!
林乐容暗暗吸了口气,将心底的疑虑压下,强打起精神来,劝刘夫人。
“母亲多虑了,想那卫国公世子也应该是个深明大义的人,断不会因个人恩怨,而对大爷如何。”这话,既是说给刘夫人听,也是安慰自己。
刘夫人闭了闭眼睛,表示她听进了林乐容的话。
“我也乏了,你也先回去吧!如今羿风走了,这府里的事,越发得你多用心。”刘夫人说着,隐隐露出了她的又一个担心。
林乐容也来不及多想。只点了点头。
“母亲且先别睡,等会子常大夫过来,给母亲瞧瞧。再歇着也不迟。”林乐容又道。
“这么晚了,又麻烦常大夫过来做什么?”刘夫人轻叹。“我不碍事,睡一觉就好了!”
“话虽这么说,还是瞧瞧的好。”林乐容陪笑道。
二人正说话间,常大夫到了。
“麻烦常大夫。”林乐容忙起身,对常大夫说道。
常大夫只微微点头,便闭上眼睛。给刘夫人诊脉。
“夫人最近可还常吃着以前的药?”常大夫问。
“一直是几年前常大夫给开的方子。”墨菊忙回答。
沈老爷未过世前,常大夫常来府里。不过自帮忙周清兰管家之后,张大夫来的更勤了些。
林乐容知道,前世的常大夫,沈老爷过世不久。便不再来沈府。今生,应该是她落水后,沈羿风去请了常大夫,常大夫才又开始和沈府有了往来。
沈羿风曾告诉她,他脑中有些原沈羿风的记忆,只是不知为何,他对常大夫更信任一些。
常大夫听了墨菊的话,点点头。
“我再重新给夫人开个方子,夫人切记。凡事不要焦急上火,放宽了心,才是正道。”
“多谢常大夫。”林乐容亲自接过方子。吩咐人即刻出门,先抓了药来。
“也不必都有,这方子不过是在原来的方子上,多加了益母草和寄生两味,今晚匆忙,只要能抓到这两味。加到原来的药中即可。”常大夫又道。
林乐容忙点头,派人去办。
常大夫也不多坐。用了两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