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可别!你若说是我问的,倒让人家丫头觉得,你们小姐怎么那么无聊呢!”林乐容也笑。
“我自不会说是小姐问的,这有什么?”莲心答着,就要离开,却被林乐容叫住。
“小姐还有什么吩咐?”莲心问。
林乐容瞧了一眼藕心,见藕心一时也不懂她的意思,只好笑了笑。
“无事了,去吧!只是秦少夫人原本不知周姨娘的事,你若不小心跟白玉说了,可嘱咐她别告诉她主子。”
前几日,墨菊来跟林乐容说那边的情形,藕心和莲心都是知道的,就是昨天刘夫人来,也未让她们回避。
莲心怔了一下,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瞧着林乐容,满脸的迷茫。
藕心倒是一下子就明白了,心思一动,忙对林乐容笑。
“小姐,莲心今早还说,似乎不小心冻着了,还是奴婢去吧!”
“藕心姐姐,人家也想去呢!”莲心翘起了嘴,有些着急地说。
“去。都去。”林乐容瞧了瞧藕心,又对莲心摇头。“一天不出门,就把你闷的不行。不过你多穿些,可别再冻着。你们出去的时候,就叫谷雨先进来服侍吧!”
藕心二人答应着出去,一会儿工夫,荷心便进来了。
林乐容不由得暗笑。
藕心那丫头心细,只是对赵映雪成见未去,连带着对谷雨也不待见了。
人一旦隔了心,也是没办法的事,只能慢慢来。
且说藕心和莲心,一路说说笑笑地到了沈羿铭这边。
藕心便听说周清芷正睡着,便笑着跟杜鹃说:“等二少夫人醒了,杜鹃姐姐帮着说声吧!我们小姐一直挂着二少夫人,只是前几日病情又重了,不便前来,心里急的什么似的。”
接着,又问了徐夫人和周清菡好,徐夫人和周清菡也说了几句客套话,藕心又出来。
莲心因惦记着林乐容问的那事,本就与白玉相识,便拉着白玉,到外间去嘀嘀咕咕的。
藕心也不急着走,跟莲心一起与白玉说话。
这才知道,因周清兰不过是到沈府为妾,如今的丫头都是沈府里给的,并非是娘家陪送的。
藕心听白玉的语气,对周清兰也很是不屑,不由得笑。
“白玉姐姐也是个爽利的人,又嫉恶如仇的,倒是跟秦少夫人很像。我们小姐这几日一直夸秦少夫人,说她心地好,人也大方。”
“我们少夫人虽不是嫡出,心性却高,是宁肯到寒门为妻,也不愿意到豪门为妾。”白玉听了藕心的话,立刻笑了。
说到这里,又忍不住撇了撇嘴,虽没提周清兰,却毫不掩饰她的不屑。
“这几日,少夫人一直忧心大小姐的事情,也幸亏大小姐好多了,且也处置了害她的人!”
“哪里处置了,那周姨娘不是还……”藕心立刻说道。又自觉失言,忙捂了嘴,不肯再说下去。
莲心这时脑中却灵光一闪,忽然想起林乐容的话,方才明白了自家小姐的意思。
也不等白玉惊愕的再问,便将白玉拉到一边,悄悄地将自己知道的,一股脑地说了。
到最后,依然没忘记林乐容的嘱咐。
“白玉姐姐,只你知道也就算了。可千万别跟秦少夫人说,她是个急脾气,闹起来就不好了。”
“莲心!”藕心见莲心回过头来看她,假装不知道莲心对白玉说的什么。“咱们走吧!也让白玉姐姐歇歇。可是跟小姐说的,你一出来,就不想回去了呢!”
“哪有?”莲心对白玉悄悄地伸了伸舌头,又不放心似的。“白玉姐姐,可千万别说出去啊!”
藕心微笑,这个莲心,终于也开始慢慢开窍了。(未完待续)
068。节外生枝(粉红四十加更)
只两天工夫,刘夫人便将事情查的清清楚楚。
无非是巧霞受了周清兰的指使,寻到安成,又找人盯着林乐容,见她和初夏出来,往荷花池去了,才将桐油抹上。
如此神不知鬼不觉,一般人都会觉得林乐容和初夏是失足落水,绝对不会想到是有人暗害。
查清楚这事,刘夫人第一件就是亲自去回了老夫人,并派墨菊告诉了林乐容。
老夫人早就听自己院子里的嬷嬷说过一遍,也是无话可说。
又过了几天,林乐容得知,刘夫人赶走了李嬷嬷和何氏,发卖了碧玉。
巧霞因病着,也让刘夫人给打发回了家,只说病好了也不必再进来,让她家里人自行配人。
林乐容倒是想到了安成,前段时间因巧霞一直病着,她也要“养病”,便将此事给耽搁了。只是既然巧霞不在府里了,这事她也就管不着,只好随他去。
巧珍至今依然关着。
林乐容本想着,许是赶周清兰回去的时候,怎么也得带着个丫头,才留着巧珍。
谁知等来等去,却再也没听到处置周清兰的消息。
眼瞅着就要过年,林乐容不仅暗暗心急,不知是哪里出了差池!
偏偏她自从那日到沈羿铭院子里走了一趟,真的病了几日,也走不出去。
这日,林乐容又将莲心放出去。看能不能听回什么有用的,自己则在家里,寻思着对策。
万一老夫人不管别人怎么想。硬要留下周清兰,刘夫人虽心不甘情不愿,却也不会明着跟老夫人作对,只能答应。
等到时过境迁,事情便难办了!
林乐容正琢磨着,却见刘夫人带着墨菊来了。
瞧着刘夫人脸色极差,林乐容便暗道不好。必是自己的担心成真。
“母亲这几日辛苦。如今事情虽差不多了,却眼看着就要过年。又有的忙了。”林乐容从藕心手里接过茶,亲自奉给刘夫人。
“哪里差不多!差的还远呢!”刘夫人接过茶喝了一口,长长地叹了口气。
林乐容虽早有准备,听刘夫人亲口说出来。还是忍不住心底的失望。
“可是老夫人她……“
“并非老夫人!”刘夫人说着,又是一声叹息。
“回少夫人,是大爷……”
“墨菊,多嘴!”刘夫人忙制止。
“奴婢又没说什么!”墨菊低声道。这几日,眼瞧着刘夫人是如何料理事务的,墨菊也多了些胆怯,却还是说出来了。“再说奴婢也不知道。只看到自那日大爷去了之后,夫人便愁眉苦脸的。”
“那如今,周姨娘可放了出来?”林乐容忙问。
“放出来两日了。羿风的意思。只要将她禁足在院子里就好,不必弄的人尽皆知。就是府里,也不许人胡说。”
林乐容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千算万算。也没算到竟然是沈羿风出面给周清兰求情。
刘夫人只有沈慕云一个,又因着辛姨娘,对沈羿铭和沈羿晨也都稍有隔阂,因此,不说将沈羿风视如己出,也是想要将来当个倚靠的。
换做是任何人说情。刘夫人都未必会应下来,独独沈羿风。刘夫人不得不重视。
想着那日沈羿风提起周清兰时的样子,林乐容不禁苦笑。
原本以为沈羿风是个无情的人,除了刘听荷,任何人都不会放在心上。如今才明白,他仅仅是对她一个人无情而已!
只是事已至此,她即便心里犹如一团烈火在焚烧,灼热的厉害又憋闷的厉害,也不能为了这个,去跟沈羿风吵闹。
“不知道二妹妹如今怎么样了?我自那日出了门,这几日病得越发严重了,也不得去看她。”林乐容努力平静下来,问道。
刘夫人瞧着林乐容眼中闪过一丝阴影,很快便恢复了正常,又听她不再过问周清兰的事,只问周清芷,心里虽奇怪,却也无可奈何。
对这事,她已没了办法,何况是林乐容!
“我倒每日都去瞧瞧,气色好了很多。有她母亲照料着,再她妹妹也隔两日就来,定不会有什么闪失。你就放心吧!”
“她正在坐月子,怕生气,可不敢告诉她周清兰的事。”林乐容又道,接着便笑了。“母亲远比我细心,我这么说,倒显得多虑了。”
“可见你对人的心,是真好。”刘夫人也笑。“不仅她不知道,就是徐夫人和秦少夫人,也都瞒着。辛姨娘那里,羿铭也没有说,唯恐她说漏了嘴。”
“那如今还是杜鹃和画眉在那里服侍吗?”林乐容又道。“看不到碧玉,清芷也会多心的。”
“你考虑的周到。为了怕这个,我特别回了老夫人,依然让杜鹃和画眉在那里,只说她那事还没查清楚,院子里原来的人都要避嫌。她倒也没多想。就是那院子里上上下下的人,嘴也都严得很。”
林乐容点了点头,想了想,反倒劝刘夫人。
“母亲也不必太放在心上,反正咱们已经尽力了,老夫人也知道了周姨娘是什么人。以后多留个心眼子,防着她就是。即便再闹腾,她还能闹腾到哪里去!”
“这话说的正是。”刘夫人虽笑着,还是有些勉强。“我也每日这么宽慰自己呢!”
两个人正说着话,却见莲心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
见刘夫人在,莲心忙给刘夫人见了礼,又亲热地叫着墨菊。
“满身的凉气,还不快去换了衣裳再进来。”藕心说着,推着莲心出去。
只一会儿工夫。藕心又进来了,瞧了刘夫人一眼,趴在林乐容耳边。轻轻地说了几句。
“这话我并没有听到,原也不知。你先去跟莲心说,别让她四处咋呼。”林乐容听了,没事儿人一般说道。见藕心去了,又对刘夫人笑。“小丫头们没经过事,不过打扫时不小心摔了大爷喜欢的东西,就吓坏了。还巴巴的来回。”
“她们那是不知道,羿风哪有什么特别喜欢的。我倒是看他前段日子爱上了扇子。如今也不过那么着了。”刘夫人也笑。
两个人都不再提周清兰的事,又说了会子无关紧要的话,刘夫人嘱咐林乐容安心养病,切不可跟沈羿风争执等语。便说还有别的事,带着墨菊走了。
送走了刘夫人,林乐容一刻也没有等,立时吩咐藕心,叫莲心进来。
“你方才跟藕心说的那事,可是真的?”
“是真的。那个刘志原来跟阿武走的很近,昨日阿武见他鬼鬼祟祟的,便偷偷跟着去瞧。阿武认识赵姨娘院子里的小雨,因此也就认识了奴婢。”莲心一脸认真地说着。“他说的话。还是可信的。”
对莲心这个表情,林乐容已习以为常,反正她每回说八卦时。不是一脸认真,就是一脸兴奋。
“此事非同小可,你听了就听了,千万不要再往外传,也别跟人说告诉过我,可记得了没有?”
莲心自然也知道这不是件小事。慌忙点了点头。却又忍不住好奇。
“小姐,你说。周姨娘要买那个东西,到底想做什么?”
“跟咱们无关。”林乐容不在意地说,心里却冷笑。
她可不怕周清兰作死,只怕她不作。
“你可记着小姐的话,任谁也不能说,听到没有?”藕心又不放心地叮咛莲心,忽而又笑了,调皮地捏着莲心的小鼻子。“快说,怎么回事?那个阿武,怎么会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跟你说?”
林乐容原本心情极差,听了藕心这话,也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藕心,你这话问的,比莲心还八卦。”
莲心早就对着藕心不依不饶,听林乐容这么说,越发觉得有了脸,开始追着藕心呵起痒来。两个人从内室追到外面,后来荷心蕊心似乎也加入进来,立刻闹成了一片。
林乐容用手支了支头,对着门口会心一笑。
藕心如今是越来越伶俐了。莲心本是个没心的,这么一闹,只需片刻,便会将方才的事忘得一干二净,再不放在心上。不用特别嘱咐,也不会再去告诉别人了。
“呵呵!你们这是在玩什么?这么开心!”沈羿风的声音,依然如春风般温暖,却好似一声春雷,立刻让其他万物都没了声音,只留下一片沉闷。
“你们继续,别让我碍着你们的事。”沈羿风见大家都没了动静,又笑道。
一行说着,一行往里面走。
“我知道你定然有话,又自动的来了。”见到林乐容,沈羿风虽开着玩笑,脸上的笑却有些尴尬。
“大爷倒是消息灵通的很!夫人刚走,你就来了。这几日外面的事都忙完了?”林乐容手里拿着茶碗摆弄着,并不看沈羿风。
“你就不想问我,给周姨娘说情的原因吗?”沈羿风也不答话,便直接问道。
“大爷从前都是叫她清兰,这几日又何必刻意换称呼?”林乐容微笑,抬眼看沈羿风,眼底尽是讽刺。“还能有什么缘故?周姨娘她怎么说也服侍了大爷三年多,虽只是妾室,到底也是夫妻的情分。一日夫妻百日恩,大爷舍不得她,也是有的!”
沈羿风闻言,倒楞了一下,随即便忍不住想笑。
女人到底是女人。即便是再有心计的女人,也依然是把男女之间的情感,放在第一位。
她既然这么想,他就不必过多的解释了。(未完待续)
ps:么么,继续推荐好书啰!《斩侯》作者:月若兮辰。书号:3287794。重生侯门,一雪前耻。
《翠色田园》作者:誓言无忧。书号:3171652。携儿又带女,吃喝来发家,这是一个吃货逆袭的故事~
067。如何惩处
周清兰的话一嚷嚷出口,老夫人便颓然地闭上了眼睛。
早就知道她不懂收敛,却没想到她性子这般火爆,被人阴阳怪气的三言两语,便激怒的这样。
如此一来,真真是连任何回旋的余地都没有了。
“这事又跟初夏的死有什么关系?”刘夫人故作迷茫,却瞬间又恍然大悟般,忙用帕子捂住了嘴,讶然地睁大了眼睛。“难道,当初乐容落水并非意外,而是你……”
林乐容再也顾不得还在病着,“腾”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手指微颤地指着周清兰。
“你……你说什么?初夏,初夏她……”
“小姐!”藕心见林乐容摇晃了一下,忙扶住,却忍不住怒视着周清兰。“我们小姐初到府里,不知究竟哪里得罪了周姨娘,竟要致她于死地?”
说着,藕心将林乐容扶到座位上坐下,便在老夫人和刘夫人面前跪了下来。
“初夏姐姐死的不明,还望老夫人和夫人为我们小姐做主。”
“真是个一心为主的好丫头!快起来吧!”刘夫人温和地说。“这事老夫人自会秉公处置。”
墨菊上前来,扶起藕心。
周清兰紧紧地咬着嘴唇,显然也被自己冲口而出的话吓呆了。
虽说她并不把林乐容放在眼里,且很想把真相告诉林乐容,但兹事体大,很多话。至少现在是不能说的!
“没想到周姨娘竟然如此狠毒,倒让我长了见识了!”沈羿铭咬牙说道。“害了一个又一个,这是想当沈府的家不成。恼羞成怒吗?”
林乐容脸色苍白嘴唇轻颤的模样,让沈羿铭似乎又看到了小时候玩耍时被吓坏了的她,心底不由得疼了一下。
刘夫人站起身来,对老夫人郑重行礼。
“母亲!这两件事情都非同小可。周姨娘既存了这样的心思,便难保以后会,何况还牵扯一条人命!虽周姨娘是母亲的侄孙女,却毕竟是府里的人。依我的主意。不如派人看她两天,待将这些事上上下下的都查清楚。就打发了她吧!”
“如何打发?”老夫人双眉紧蹙地看着刘夫人。“难不成,让她去给初夏去偿命?关起门来都是一家人,又何必非得赶尽杀绝?”
“那怎么会?”刘夫人陪着笑脸,话语上却并不让步。“按理说。出了人命关天的事,是要报给官府的。但俗话说的好,家丑不可外扬,不如就找个别的理由,让她回娘家便是。”
老夫人一顿,又去瞧林乐容。
林乐容却不待老夫人开口,就站起身来,对老夫人服了服,面无表情。声音清冷。
“请老夫人做主。初夏虽只是个丫头,但若不是为了救我,也不会落水身亡。老夫人原说的没错。关起门来都是自家人。但周姨娘若是把我当自家人,断不会如此行径。难不成在周姨娘心里,我并不是沈家的人,而是一个外人?”
林乐容稍微停了一下,察看着老夫人的脸色,又加了一句。
“昨儿是害了初夏。明儿又不知道会害了谁!若这样,我倒不如回林府。更轻松自在一些,也省得日也悬心!”
“你可说的什么傻话?”刘夫人忙道。“什么回林府又什么的?沈家就是你的家,哪有赶主子出府,反倒留下个奴才的道理?”
听了刘夫人的话,周清兰脸上已然十分难看,不由得哼了一声。
“夫人一口一个奴才,是在说我么?若论奴才,老夫人原也是姨娘出身,二爷的亲娘,也是……”
“住口!”老夫人喝道,气得浑身都打着哆嗦。“来人,把这个没上没下没大没小的东西给我拉下去,好生看着!待这几日查明了真相,便打发她出去!我们小门小户的,原敬不起你这尊神!”
林乐容又如何听不出来,老夫人虽在冲周清兰发火,后面的话,却是在说给自己听。
原本她并没有想过要回林府的话,但方才瞧着老夫人依然在犹豫,似乎并不想赶出周清兰去。事已至此,绝不能功亏一篑,情急之下,只好如此。
也幸亏刘夫人立刻就体会了她的意思,那圆场打的,还真是一个圆。
只要目的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