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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听话哈。”朱雯娟一边哄着鹰儿,一边喊道。“爷爷,蔫老人嘎快点儿来哈(您快点儿来啊),把弟弟弄(哄)回家替哈(去啊)”
朱世臻跑过来,问雯娟道:“雯娟,乃们哒(怎么了),么得事儿(什么事)?”
“爷爷,蔫老人嘎(您)把弟弟带回家替哈(去啊)。”朱雯娟对爷爷朱世臻说道。“他港(说)他还没有玩好(玩够),拦着完们(拦着我们),不准完们离开替做工(不准我们离开去做劳动)。”
“哦,原来是歹样子的哈(原来是这样啊)。”朱世臻说。“雯娟,要不蔫(要不你)就带着蔫(你)弟弟替做工(去做劳动)?”
“老革命同志,完们(我们)替(去)为生产队添砖加瓦,不是替(不是去)游山玩水哈(啊),呵呵呵”朱雯娟大笑着对爷爷朱世臻说。
“死丫头,跟爷爷都开起玩笑来哒(了)。哈哈哈”朱世臻哈哈大笑道。“宝宝,跟爷爷一起回家替(去)。”
“不回替(不回去),完(我)没有玩好!”鹰儿撒横道。“不准蔫们走(你们走)!乃个走劳资打乃个(谁走我打谁)!”
小朋友们听了鹰儿的话,没有一个人“敢冒之大不韪”,率先迈出半步。
“乖宝宝,跟爷爷一起回替(回家去),行啵(行吗)?”朱世臻哄着鹰儿说。
“完就是不回替(我就是不回家去)!”鹰儿撒横道。
“乖宝宝,蔫若跟爷爷一起回替的话,爷爷给蔫五毛钱。”朱世臻用钱引诱鹰儿说。
“乃个(谁)稀罕蔫的(你的)五毛钱哈(啊)。”鹰儿说。
朱雯娟装着惊奇地样子。只见她故意睁大眼睛,用手在鹰儿眼前晃了几晃后说:“宝宝弟弟,五毛钱哈(啊)!够多的哒(了)!”
五毛钱,在当时确实够多的了。那时候,盐两分钱一斤,鸡蛋一分钱一个五毛钱,相当于一个普通农村家庭半个月的油盐开支。
“五姐,蔫乃么稀罕钱(你那么喜欢钱),乃蔫跟爷爷回替(那你跟爷爷回家去),可以赚爷爷的五毛钱哈(啊)”鹰儿对五姐朱雯娟说。
“宝宝弟弟,不乖哒(了)。”朱雯娟对鹰儿说。“一点儿都不听姐姐的话哒(了)”
“爷爷,五姐骂完(我)!”鹰儿调皮地撒泼道。
“雯雯,蔫乃们要惹宝宝生气哈(你为什么要惹宝宝生气啊)?”朱世臻微笑着问朱雯娟道。
“爷爷,蔫老人嘎自格儿看到的(您自己看到的),完(我)根本就没有惹宝宝哈(啊)。”朱雯娟辩解道。
“完港五姐骂哒(我说五姐骂了),乃她就是骂哒(那她就是骂了)!”鹰儿耍无赖地说。
“雯雯,难道蔫就不晓等让哈宝宝么(难道你就不知道让让宝宝吗)?”
“爷爷,蔫(你)就是偏心”朱雯娟嘟着嘴巴说。
“雯雯,蔫还来劲哒哈(你还来劲了啊)。”朱世臻继续微笑着对朱雯娟说。
“本来就是嘛。爷爷蔫自格儿看哈(爷爷蔫自己看看),完们(我们)几十个人,就宝宝的一句“不准走——”,搞得乃个(搞得谁)都不敢动,真的会误事的。”朱雯娟急道。
“五丫头,跟着蔫(跟着你)宝宝弟弟多学点儿。”朱世臻说。“歹(这)就叫做号令三军,将军气魄!晓等啵(知道吗)?雯雯——!”
“爷爷,绛宝宝歹样的(像宝宝这样的),也叫号令三军?”朱雯娟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宝宝只不过占势,大势都忍让着他的”
朱世臻看了看朱雯娟,提醒她说:“五丫头噢,越港越离谱哒哈(越说越离谱了啊)。”
“宝——宝——”
“快点儿回来,七鸡蛋羹哈(吃鸡蛋羹啊)!”
“世臻,蔫(你)把宝宝带到乃里替哒(哪里去了),快点儿把他带回来,七早餐(吃早餐)!”
鹰儿的奶奶黄美媛,长声短声地喊着。
“老婆子,蔫(你)大呼小叫的,怕别人不晓等蔫起来哒哈(怕别人不知道你起床了啊)。”朱世臻开玩笑地说。
“老头子,蔫港的是些么得话(你说的是些什么话)。”黄美媛看了看朱世臻,温柔地说。“至于蔫(至于你)饿不饿,完不管(我不管),可别饿坏了完的(我的)宝宝孙子。否则,完会找蔫拼命的(我会找你拼命的)”
“真的么(吗)?会找完(我)拼命?完(我)才不信呢”朱世臻说道。
“老家伙,如果蔫不信(如果你不信),乃蔫(那你)就试试看。”黄美媛对朱世臻说。“要不,蔫把完的(你把我的)宝宝饿哈(饿一下)试试?”
“老婆子,蔫(你)越老越难缠哒(了)”朱世臻笑着说道。
“婆婆(奶奶),宝宝饿哒(我饿了),蔫跟宝宝完(你给宝宝我)把早餐送来哈(啊)!”鹰儿说道。
“乖孙子,婆婆而今就替给蔫端过来(奶奶现在就去给你端来),等哈子哈(等一下啊)。”黄美媛立刻答道。
黄美媛,这位曾经的战斗英雄、红星勋章的获得者想当初,是何等的叱咤风云,可是,在孙子鹰儿面前,就像一位忠于职守的勤务兵。
“婆婆(奶奶),完(我)还要五个水果糖。”鹰儿大声喊道。
“好嘞!乖孙宝宝”黄美媛满脸笑容地大声应道。
云宝二佬来到鹰儿面前,对鹰儿说:“宝宝,蔫跟完们一起替地头(你和我们一起去地头),行啵(可以吗)?”
“不可以!”鹰儿毫不犹豫地说。
“可是,完们(我们)要到地头替做工哈(去做劳动啊)”云宝二佬面露难色地说。
“不管完的(我的)事儿,完还没有玩好(我还没有玩够)!”鹰儿有点生气地说道。
“乖孙子,爷爷跟蔫(爷爷和你)一起玩,行啵(可以吗)?”朱世臻对鹰儿说。
“不可以!完都港好多回哒(我都说很多次了)!”鹰儿气咻咻地说。“完再不港哒(我再不说了)!”
怎么办呢?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可是,鹰儿却不依不饶地,谁也无可奈何,谁也把他没有办法。
当然,最急的,要算是云宝二佬了。这次,他做小队长,是他与生以来第一次当官。自从昨晚玉湖坪大队革委会副支书、副大队长兼朱家坪生产队队长朱忠南给他说了后,他高兴得一夜都没有睡好觉,心想,自己一定要身先士卒、以身作则,当一个称职的小队长。
谁曾想,上任的第一天早晨,首先是华二佬找自己的茬,自己克制住了。接着,就是鹰儿宝宝的撒泼、发飙,这可难为云宝二佬了。
至于鹰儿,这可不是一个好惹的主儿。整个朱家坪生产队,乃至玉湖坪整个大队,说起鹰儿,没有一个不庇护他。无论他要做什么事儿,全大队的男女老少都只认一个“理”,鹰儿宝宝是绝对没有错的,即使是有错,那都是别人出的错,与他毫无关系。像鹰儿这样的主儿,别说云宝二佬惹不起,即使是大队支书兼大队长汤显贵来了,对鹰儿宝宝,也没有办法。
“云宝二佬,今格儿蔫们被完家(今天你们被我家)宝宝盯上哒(了),遇到麻烦哒(了),一时半会儿是走不开的。”鹰儿的爷爷朱世臻对云宝二佬说。
云宝二佬眼巴巴地看着朱世臻,向他发出求救说:“爷爷,乃完们乃么逮(那我们怎么办)?”
“两个办法。”朱世臻对云宝二佬说。
“爷爷,有乃(有哪)两个办法?”云宝二佬问道。
朱世臻看了看坐在高粱地垄上孩子们,一个个动也不敢动,紧挨着,一副副没精打采的样子他向云宝二佬招招手,示意云宝二佬过去。
云宝二佬来到朱世臻跟前,对朱世臻说:“爷爷,乃(哪)两个办法?”
朱世臻轻声地对云宝二佬说:“一个办法,蔫(你)派人替找(去找)忠南队长,请他给蔫们歹一小队(请他给你们这一小队)重新安排哈(安排安排)任务。另一个办法,就是蔫们哄完家宝宝要么回替(就是你们哄我家宝宝要么回家去),要么跟蔫们一起到地头替(要么和你们一起到地头去)”
“爷爷,乃完先替找(那我先去找)忠南叔叔,成功率可能高点儿。”云宝二佬对朱世臻说。
“嗯,快点儿替(去)吧。”朱世臻催促道。
“爷爷,等哈见(等会儿见)。”云宝二佬朝朱世臻挥挥手说。
云宝二佬说完,扭头向生产队队部跑去。
第一百九十四章()
云宝二佬“呼哧”、“呼哧”地跑到生产队队部。他向广播员魏名卿一打听,知道了忠南到大队部去了。
于是,云宝二佬立刻往大队部赶去。
朱家坪生产队队部,距玉湖坪大队部不过一千米的路。云宝二佬以长跑运动员的速度,向大队部跑去。
“云宝二佬,么得事儿(什么事情),看把蔫(看把你)跑的”大队仓库保管员李远洪问道。
“李幺幺,蔫(你)看见朱书记来大队部没?”云宝二佬气喘吁吁地问道。
“朱书记和汤书记,都在大队部。”仓库保管员李远洪说。“发生了么得大事儿哈(发生了什么大事啊)?”
“也没得么得大事儿(也没有什么大事)。”云宝二佬把头摆了摆,用手摸了摸头说。“虽说不是么得(什么)大事情,但歹个事儿(但这件事儿)也不是小事儿。”
“既然如此,乃是么得事儿哈(那是什么事儿啊)?”仓库管理员李远洪惊奇地问道。
“宝宝,宝宝!”云宝二佬说。
李远洪睁大眼睛,焦急地问道:“宝宝?蔫是港(你是说)朱老爷子家的孙子?”
云宝二佬点点头,表示回答。
“宝宝?他乃么哒(他怎么了)?”李远洪焦急地问道。
正赶来开会的妇女主任李莲香,听见了云宝二佬和李远洪的对话,惊奇地问道:“宝宝?宝宝他乃么的哒(宝宝他怎么的了)?”
云宝二佬继续点点头。
李莲香张开吃惊的嘴巴,双手掴住头,连声地说:“汤书记晓等啵(汤书记知道吗)?歹么大的一个事儿(这么大的一件事),蔫们乃们不替告诉汤书记哈(你们怎么不去告诉汤书记啊)?”
“小妹儿,完也是刚才格儿听云宝二佬港哒才晓等的(我也是刚才听云宝二佬说了才知道的)。”李远洪对妇女主任李莲香说。
李莲香看了看李远洪,又看了看云宝二佬,催促道:“蔫们还站在歹里搞么得(你们还站在这里做什么)?快点儿替(去)报告汤书记哈(啊)。”
云宝二佬看了看李莲香主任。心想,女人就是女人,做么得事儿都是毛利茅草,风一把,火一把的,一点儿都沉不住气。
想归想,但嘴上是不可以说出来的。他和保管员李远洪异口同声地说:“好,完就替(我现在去)告诉给汤书记!”
云宝二佬、李远洪和李莲香三人来到大队长办公室。
显贵书记把他们三人扫了一眼,问道:“哟呵,大清早的,蔫们三个乃们走在一起哒(你们三个怎么走在一起了)?”
“是歹样的(是这样的)”李远洪说道。
“么得歹样乃样的(什么这样那样的),港个话(说句话)也婆婆妈妈的,完来港(我来说。)。”李莲香打断李远洪的话说。
“嗯,莲香主任,蔫港吧(你说吧)!”显贵书记对李莲香主任说。
“宝宝,朱老爷子家的孙子”李莲香说。
“世臻大叔家的鹰儿宝宝?”显贵书记插话道。“乃们的哒(怎么了)?”
李莲香主任搭不上话来,看了看云宝二佬。
云宝二佬看了看他们四个大人,觉得好生奇怪的。一桩小事儿,被他们弄得那么玄乎,他不由得摆了摆头。
“云宝二佬,是乃么回事儿哈(是怎么回事啊)?”显贵书记对云宝二佬问道。
“港哈,云宝二佬。”忠南队长接着显贵书记的话,问道:“蔫是(你是)小队长,乃们独个儿跑到歹里来哒呢(怎么独自跑到这里来了呢)?蔫乃个(你那个)小队的‘小社员’们呢?在搞么得(在做什么)?”
“南叔,完找蔫肯定有事哈(我找你肯定有事啊)。”云宝二佬对忠南队长说。
“有么得事儿(有什么事),港给大叔听哈(讲给大叔听听)。”忠南队长和蔼地对云宝二佬说。
“南叔,是歹样的(是这样的)。”云宝二佬说。
“哈哈哈”忠南队长大笑道。“蔫歹个孩子哈(你这个孩子啊),港话(说话)转弯抹角的,南叔可不喜欢的哟。”
“朱书记,蔫还笑(你还笑)?”李莲香主任对忠南队长说。“等蔫听完后,保证蔫笑不出来!”
忠南队长斜睨着眼睛,看了看李莲香主任,说道:“乃么的哈(怎么的啊)?莲香主任,不会是天垮下来哒哈(不会是天垮下来了啊)”
李莲香主任说:“朱书记,可能比天垮下来哒(了)还厉害!”
“真的么(真的吗)?”忠南队长加重语气,反问道。
“真的!”李莲香主任肯定地说。
“打么得哑谜(打什么哑谜)?”显贵书记急不可耐地说。“直接刚出来哈(直接说出来啊)。”
听了李莲香主任的话,忠南队长开始有点坐不住了。他双眼盯着云宝二佬,心里像吊着十五只吊桶,七上八下的,很不安稳。
云宝二佬也看了看忠南队长,说:“南叔,李主任么得都不晓等(李主任什么都不知道),她吓服蔫老人嘎的(她吓服您的)。哈哈哈”
“傻孩子,南叔是乃么容易被吓着的么(南叔是那么容易被吓着的吗)?”忠南队长自嘲自解道。
“是哈(是啊)!南叔是乃个哈(南叔是谁啊)!乃们(怎么)会轻易被吓倒呢。”云宝二佬接着忠南队长的话说。
“哈哈哈,朱书记,蔫们(你们)叔侄俩的对话,乃们听(怎么听),都有奉承之嫌哈(啊)。”显贵书记开玩笑地说。
“是么(是吗)?完乃们不觉得呢(我怎么不觉得呢)。”忠南队长环视了一下四周,对显贵书记说。
李远洪看着、听着,忽然大笑起来,说道:“有意思!歹样(这样)最能打发日子哈(啊)。”
“乃们的(怎么的)?打发日子?”李莲香主任看了看李远洪说。
“小妹儿,哥港错哒(哥说错了)!行啵(行吗)?”李远洪对李莲香主任说。
“好好做事替(去)。”李莲香对李远洪说。
“乃们逮的(怎么搞的),么得事儿只港到一半就被岔开哒(什么事之说到一半就被岔开了)。”显贵书记微笑着说。“完们一个个事儿港(我们一件件事说)”
大家点点头。
“乃个先来港(谁先讲)?”显贵书记问道。
“完先港(我先讲)。”云宝二佬说。
“嗯,完看行(我看行)。”显贵书记说。
云宝二佬把事情的前后经过说了一遍。李莲香听了,朝李远洪挤挤眼。心想,当时自己说话时,幸好被他们把话岔开了。否则,自己把想当然的那些话说出来,其后果,简直不可想象。她暗暗地为自己捏了一把汗。
“云宝二佬,蔫乃个小队(你那个小队),今格儿(今天)就不出早工哒(了)。但是,白天可得想办法哈(啊),别让宝宝缠住哒(了)”忠南队长说。“汤书记,蔫觉得歹样做(你觉得这样做),行啵(行吗)?”
“很好,很好的。歹是(这是)唯一的解决办法。”显贵书记说。“乃个(谁)叫他们惹着宝宝乃个(那个)‘混世魔王’呢。哈哈哈”
“完们没有惹他哈(我们没有惹他啊),是他自格儿找完们的(是他自己找我们的)。”云宝二佬委屈地说。
“哈哈哈,云宝二佬,蔫(你)以为队长是好当的么(吗)?”忠南队长微笑着对云宝二佬说。
云宝二佬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对忠南队长说:“南叔,完回替哒(我回去了)。”
“嗯——”忠南队长对云宝二佬说。“记着把生产队队部的意思,告诉跟(给)蔫的(你的)‘小社员’们哈(啊)。”
“记着啦——南叔。”
云宝二佬说完,转身离开了大队部,朝村头的高粱地跑去。
第一百九十五章()
村头的高粱地。
大家围着鹰儿,转来转去。
鹰儿那个高兴啊,简直是乐开了花。
老革命、老红军朱世臻坐在一旁,一边抽着烟,一边看着宝贝孙子鹰儿,心里别提有高兴。此时,他一定在想烽火连三月的战争年代,在想他们这一代抛头颅、洒热血,就是为了眼前的这些孩子们老人家看着,想着,不禁双眼盈满了泪水。
“爷爷,完回来哒(我回来了)。”云宝二佬隔着几道田埂,朝朱世臻喊道。
朱世臻满脸笑容,点点头说:“孩子,蔫(你)跑慢点儿,莫急!”
不一会儿,云宝二佬跑到朱世臻面前。他来不及喘口气,对朱世臻说道:“爷爷,南叔港(南叔说),完们歹个小队(完们这个小队),今格儿不出早工哒(今天不出早工了),白天再替(白天再去做)。”
“嗯。很好的。”朱世臻说。“乃蔫们快点儿回替(那你们快点儿回去),七完早饭后(吃完早饭后),按南叔港的(说的),好好地替出工(好好地去做劳动)。”
“好的,爷爷。”云宝二佬说。
说完,云宝二佬拍拍手,想招呼大家停下来。
“不——准——停——!”
鹰儿又开始闹了起来。
朱世臻走上前,哄道:“宝宝,哥哥姐姐们有正事儿,不准胡来哈(啊)”
鹰儿朝爷爷朱世臻白了几下眼睛后,说:“完不跟蔫玩哒(我不和你玩了)!”
说完,鹰儿倒在地上,在高粱地里打起滚来。
这一下,可把朱世臻给整得手忙脚乱了。只见他一边哄着鹰儿,一边想拉起鹰儿可是,他用尽了力气,使出了全部招数,鹰儿就是在高粱地里滚来滚去,大声地哭叫着。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全身是泥的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