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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都不要想,那个戒指代表的东西还要我提醒你么?”
说完便走了,S城从来都是肆无忌惮的吴少此刻脸色苍白,震惊的看着上楼拐角消失的女人,活生生像见了鬼。
众人围上来,却见吴少一脸不可置信:“怎么会是她,怎么会是她……”
众人还想问,吴少却推开人群,拿了手机神色冷峻的往外走去……
“弯弯,来,来,陪姐姐喝一杯!”
莫绛心刚打开包厢门,就看见一个喝得正欢的女人歪倒在沙发上,醉眼朦胧的抱着红酒瓶,她走过去,一阵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她抬眼看了一眼桌上的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酒瓶,叹了一口气:“你又抽什么疯,喝这么多?”
此时,易家言正推门而入,看了一眼已经醉了的陆尔冬,眼底满是心疼:“谁知道她又怎么了,在这里喝了一晚上了,还是手底下的人告诉我我才知道,等她酒醒了我再好好收拾她!”
莫绛心正准备回话,身侧歪在沙发上的陆尔冬突然坐起来,看到一侧的莫绛心,笑嘻嘻的去捏她的脸:“弯弯,弯弯,你怎么在这里呢?”她勾住莫绛心的脖子,神秘兮兮的说道:“你不知道,易家言太讨厌了,我不要跟他回去,我不要……”
莫绛心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好,我们不回去,”她抬起头对着易家言道:“我照顾她吧,你先去忙,我会带她回去的。”
易家言苦笑了一下,这才看清自己身上还穿着西装革履,他听到她在月色喝得不省人事,丢下开了一半的会议急急忙忙赶过来,他最近真的是忙得焦头烂额,无暇顾及她,让莫绛心陪着她开导她也是个好方法。
他随即点点头,颔首道:“麻烦了,,等下就让小张送你们回去。”
他指了指身侧的人,那人恭敬的站在一旁应承道:“是。”
随即就带着人又急匆匆的走了,小张也出去了在门外守着。
偌大的包厢灯光昏暗,沉寂的黑色墙面越发衬得两人形单影只,许久听到外面没有任何声响,莫绛心摇晃了一下身旁熟睡的人:“不用装了,都走了。”
陆尔冬咻的一声坐了起来,神色清明,哪里有半分醉态,眨了眨眼说道:“真的都走了,还是你懂我。”
在她勾住她的脖子的时候,她要是还感觉不到她的另一只手在她背后写字那她就是傻子了。
“怎么了?”莫绛心端起了一杯酒,摇晃着问道。
“你又怎么了?”
“你先说。”她回望。
“你先说。”
“那我们边喝酒边说吧。”莫绛心灌下一杯酒,说道。
“好吧。”
故事很狗血,几乎是所有电视剧和小说都会出现的情节,陆尔冬好不容易跟易家言在一起,两人爱意正浓时,易家言恋恋不忘的前女友赴非援医前几日刚归国,陆尔冬从这些天易家言的表现里嗅到了不平常的味道,甚至还撞见易家言单独约她吃饭,因此愁绪不堪,借酒浇愁。
“你害怕?”莫绛心听完了故事,嗤笑道。
陆尔冬愣了一愣,随即反驳道:“你不是一样。”
莫绛心搁下酒杯,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在想我是不是太贪心了,不在一起的时候,拼了命想要在他身边,好不容易在一起了,却希望他能将灵魂都交予我验一验真假,明明知道我爱上的是怎样的一个人,却偏偏这样痴心妄想。”
“现如今,孙氏动荡,S城整个都变了天,就连易家也不免波及,易家言最近也是忙得不可开交,S城后起之秀许越你听说过吗?”
莫绛心摇了摇头。
陆尔冬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痛心疾首道:“最近S城闹得最凶的人就是他了,孙怀瑾弃了主位,孙氏之争已经到了不可避免的局面,偏生这人还要进来插上一脚,若说他是帮孙怀瑾的爸爸这一边也就罢了,只是照趋势来看,这个许越似乎偏向了秦峻一边。”
莫绛心心里一咯噔,她虽从不管这些事,可到底风言风语听了不少,只是未及这局面已经变成了现在这一副模样,孙怀瑾却从未告诉她。
“孙怀瑾不想让你沾染孙氏,是怕你出现了上次莫杰那档子事,他怕是此生都不想再经历了。”
“说到这件事,我倒是有一件很奇怪的事,上次我是为了帮林霜逃出来,临走前嘱咐过她,让她通知容之直接报警,可是直到容之出了事后除了你们我都没有看见警察来。”
“你出事,是因为孙怀瑾24小时派人跟着保护你,是保护你的人告诉他的,他一听哪里还坐的住,急匆匆的就赶了过去,后来才告诉了我们,那个叫什么林霜的根本就没有来找过我们任何一个人。”
“会不会忘记了?”
话出了口,莫绛心才觉得这理由太过牵强,人的潜意识是非常强大的,虽然有可能在极度惧怕下忘记当时经历的事情,可是牵连这事情的某些重要的话却一定不会忘记,这记忆甚至可能持续10年之久,若说是她忘记了,这理由未免太容易反驳。
陆尔冬的手指一下一下叩击着桌面,语气凉薄:“弯弯,总有些人为了某些目的不择手段,对你不利,上次莫杰是为了莫家主位,你又怎么知道这一次别人不会为了孙氏这个位子加害于你?要知道,你是孙怀瑾唯一的弱点,毁了你,这场战争便可不费吹灰之力赢得。”
莫绛心怔愣了片刻,酒醒了大半,许久才回过神来,手脚冰凉的问道:“那他岂不是更危险,他把所有的保护都给了我,可他自己却站在明处。”
陆尔冬扶额,她明明是为了让她警惕危险,她却拐了几个弯,偏想到了他的安全。
“不,秦峻不会这样做,子棠又怎么肯!”她却瞬间反驳了自己这样危险的想法,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
“弯弯,虽然我不知道子棠会不会这样,但是,你不可否认的是,他回国后确实已经变了。”
莫绛心沉默了。心里却有什么已经渐渐坚定了下来。
“我们走吧,我想回去了。”莫绛心突然站起身,拉着她起来。
“担心了?”陆尔冬站起身,点着她的额头嗤笑道。
两人也不多待,出了酒吧门口已经是凌晨5点,天色微亮,街上几乎没有人,小张去地下车库把车开上来,莫绛心和陆尔冬就在门口一侧避风的巷子里等着他。
“对了,你上次说海中月那一场是封笔终场,是什么意思?”
“我不再是南无了,自然是不能用她的笔。”莫绛心紧了紧身上的毛衣,笑道。
陆尔冬一怔,却隐约明白了过来,南无这样一个角色,是从莫绛心的生命里衍生出来一个负面极端的角色,隐含了她所有的阴暗面,这样一个人,生于绝境,站在死亡的边缘,万念俱灰,创作的作品衍生出来的所有的情绪,思想,笔触都是极其浓烈绝望,触目惊心,这样深可见骨的情感,是已经渐渐平复了所有的伤痕的莫绛心再难体会的一种境地。
这世间再无南无。虽惋惜,更多却是欣慰。
“你要放什么?”
莫绛心眨眨眼:“秘密。”
陆尔冬心痒难耐,想要套出她的话,可莫绛心偏生半个字都不肯说,两人在巷子里打打闹闹,却没看见身后有人靠近。
突然,莫绛心停了下来,因为身后有一个尖锐的东西抵上她的腰,随即移上她的颈间,她没有回头望,却想想有些好笑,这已经是第二次有人拿利器抵住她,威胁她的生命。
她眼里的寒光逐渐凝结成冰,唇角的笑意越盛,像是一朵鲜红开到了最浓烈最绚烂的时刻,身后的人看不见,可陆尔冬却看得有些心惊肉跳。
“看来你说得对,真的总有人对我不利。”莫绛心无奈的耸耸肩,似乎丝毫未注意到颈上的刀。
陆尔冬看不到,可是她却能感觉得清清楚楚,身后的人拿刀的手在颤抖,隔得这样近,她连他如擂鼓的心跳都感觉得到。
“你为什么要杀我?”
莫绛心试图回过头,却被身后的人喝止:“不准回头!”
“不论你是谁,”她手遥遥一指他们正对面的吓得脸色苍白的陆尔冬“如果我死了,因为恐惧,你的脸她会记得清清楚楚。”
她垂眸看了一眼他光滑的几乎没有薄茧的手:“你应该是一个家境良好的人家,为了什么要做这样的事,一,我们未结怨,二,不是为钱,那么就只有第三种,为了其他人舍命,真不知道该说你愚蠢还是天真,我死了,你入狱这辈子恐怕都出不来,而你肯定为了所谓的道义不肯供出你的幕后者,那个人,或许会站在他所希望的位置上,而你,则会在阴冷潮湿的监狱里度过余下的半生!”
她的声音并不是那种听起来就让人不寒而栗的声音,而是一种很平淡很清醇的几乎可以拿来读故事的声音,可偏偏就是这种方式,却让人不由自主的带进她的故事里,她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语气里都带着惋惜,令人听起来这就该是那个人的一生,似乎可以看到的景象。
身后的人手僵在那里,却迟迟不敢撒手,他的内心在挣扎,他甚至是第一天见到她,明明是对这个女人有好感的,也不想伤害她,可是是那个人的命令,他不能违抗,他不该在今天来这里的,如果不来这里就好了……
“吴雍,放手!”
被喊道名字的人条件反射的手一抖,莫绛心一退,可太过锋利的刀还是在莫绛心的颈脖处划出了一道血痕。
“哐当!”一声刀片落地。
一直伺机而动的小张和尾随保护莫绛心的人立刻出来把莫绛心和陆尔冬护到安全地带,并迅速制服了挟持的人。
莫绛心顾不得颈上的伤痕,抬眼看了一眼巷子外停着的车,刚才出声制止的就是车里面的人,车已经开动,黑色的车窗刚刚关上,她惊愕得看见了一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在她面前一闪而过。
“弯弯,你有没有事?”陆尔冬拨开她的头发,便看见脖颈上的一片血痕,顿时急得眼泪都落了下来。
莫绛心这才回过神来,安慰的捏了捏陆尔冬的手:“我没事,只是擦破了点皮,没伤到要害。”
她遥遥望了一眼被按在地上的人,竟是刚刚在酒吧搭讪她的那个粉色衬衣的男人,他此刻目光呆滞,脸色灰败,明明是一张稚气未脱的脸,就算纨绔也不至于到怎样丧心病狂的地步,还是个孩子,到底受人唆使。
她眼神一寒,转过头问陆尔冬:“他是谁?”
陆尔冬这才看向那个人,刚才太过紧张,压根就没看清楚那个人的脸,此刻再看清楚了,竟有些错愕:“是孙氏旁系吴老三的儿子!”
她也有些震惊,手指却不自觉的攥紧,竟拿自己的儿子当枪使吗?真是够狠毒。
莫绛心扶着颈间的伤口站了起来,走到吴雍面前,蹲了下去,眼睛毫无躲避的望向他的眼底,他眼底满是惊慌失措,到底还是个孩子呀,这样残忍。
许久她站起身,声音平淡的说道:“放了他!”
“弯弯!”陆尔冬失声叫了出来,按住吴雍的人都有些错愕,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她。
“我从来不仁慈,这一次我放了你,不是因为你是个孩子我可怜你,而是因为我真正的目的本就不是你,你死或生对我没有丝毫影响,所以,你活下来,就会永远记住我这一张脸,诚惶诚恐在恐惧愧疚中度过余生,再不敢忘记,我刚刚跟你说的话没有一句话是骗你的,你自己好自为之,路总要自己走,别人引导的未必是正路。”
她抬眼望向错愕的众人:“放了他,他怪罪下来我来承担。”
吴雍几乎怔愣,身上压制住他的人已经离开,他却站不起来,那个女人被簇拥着往巷子外走去,她偏过头,笑容清淡,下巴和颈脖勾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初生起的太阳撒在她的头发上染上了淡淡的金色,这幅几乎可以定格成油画的照片成为他这后半生乃至生命终结时的最深刻的记忆。
“啪!”一声清脆的茶盏落地的声音盘旋在空荡的病房里,茶渍浸染入地毯,还有冒着丝丝的热气。
一侧站立的人的裤脚上都沾染这茶渍,碎裂的茶盏的碎片划破了他的手背,可是他不敢去擦。
“苏子,你把我上次再三嘱咐你的话重复一遍。”对面坐着的人双腿交叠,平淡的开了口,明明是坐着,却让人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
对面的年轻男子未抬头,一字一顿临摹:“莫小姐的一切行为、话语,每日遇见什么人,做过什么事,事无巨细必须全部报告,以死保护。”
“那为什么我让你拼死护住的人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失责?那么我是该重新怀疑你的能力还是你的忠诚?”
“苏子别无二心,问责我也毫无怨言,只是现在有一件事太过紧迫,容我先报告。”
对面的人并未说话,一侧站立的苏子嚅嗫的开了口:“夫人放走了吴雍后,去了……”
坐着的人猝然起身,脸上的表情冷冽似寒冰。
“去哪儿了?”他声音一厉,压迫的气势几乎令苏子双腿一麻就想跪下去。
……
“你说你要去哪儿?”
陆尔冬高亢的嗓音在车厢内回荡,莫绛心揉揉耳朵,不在意的再次重复到:“我说我要去孙氏祖宅。”
作者有话要说:
☆、步蟾宫
“你疯了吗?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你真是要气死我,不行,不行,孙怀瑾会杀了我的。我不能让你去送死。”陆尔冬使劲的摇晃脑袋。
“怎么就是去送死了,我只不过想去住一段时日,今天遇到吴雍令我想清楚了一件很久以来都得不到答案的事。”
“长久以来我都站在他身后,他不让我做的我从来都不做,为我做好了所有的认为正确的抉择,我一路平坦的走到现在,这一次,我要站在他旁边,风雨来了我们能够一起挡,我也要做一些自己认为对的抉择,总要变得足够强大才配与他站在一起,躲在他身后就永远是他不可遮蔽的弱点。”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
她第一次开始审视这个问题。她在没有回到S城之前她甚至都觉得自己活不过30岁,无止境的抽烟、酗酒、自残,把自己生生往死路上逼,没有人敢靠近这样一个极端的自己,她甚至都没有想过结婚这样的问题,可就是这样的自己,却意外的和孙怀瑾结了婚,她以为是回到了年少时的模样,只要他陪在身边就好,他和她,组成一个家,没有多余的东西,婚姻于她,不过一张纸,可是又像是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她不再是那个只敢躲在他羽翼下的孩子,她是他的妻子,不自觉她已经认同这个身份,所以她敢站于人前,敢站在他的身边任由众人审视猜疑也不放开他的手,敢让自己的不堪过往完全的呈现在他的面前,现在想来,莫不是他一路一手把潦倒不堪的她捆在自己身旁,从挣扎到勇敢,与他站在同样的高度,拥有同样的视野,他背负的那些秘密,那些不语人说的过往她总会一样一样的找出来。
而这些东西的答案,她隐隐感觉就在孙氏,所以她必须去。
半小时后。她们站在了孙氏祖宅的门口。
几乎车一停,陆尔冬就已经冲下了车,在门口左顾右盼,弄得随后下来的莫绛心一阵费解,歪着脑袋问:“你干嘛呢?”
看了好一阵,陆尔冬才放松的呼了一口气,抛给莫绛心一个白眼,拍了拍胸脯道:“我是在保护你的安全。”
“……”
莫绛心这才抬起头来看面前的被陆尔冬几乎唠叨了一路如龙潭虎穴闯入者死的孙宅。
两根立体雕刻惟妙惟肖的石柱屹立在大门两侧,两扇对开的朱红色大门紧闭,仰头便看见匾额上龙飞凤舞的勾出两个大字“孙宅”,并非金银堆砌更给人平和避世之感。
“早知孙家祖辈家境殷实,宅子的主人身世显赫矜贵,竟不想到如此地步。”莫绛心自言自语道。
“我倒是没看出来有什么。”陆尔冬撇撇嘴道。
莫绛心笑了笑,走近摸着光滑冰凉的石雕:“你看两侧的廊墙上同样有着浮雕,图样虽繁复,可仔细看其实是明末极为珍贵的“鹿十景”,雕工这般精细而古雅,这样的保留完好程度大约是明末的时候,现在的工匠恐怕尚难逾越。”
陆尔冬这才注意到,石壁上竟有10只鹿,10种姿势,或卧、或立、或蹦、或跑、或趴、或蹿、或昂首、或俯视、或屏气凝神、或回首顾盼,充满着柔和蕴藉了闲逸、愉悦的韵味。
陆尔冬这才想到自己曾经对易家价值□□的藏冢骄奢到发指的程度嗤之以鼻的时候,易家言头也不回的抛了句:“你应该去看一眼孙宅,藏冢,不过是它的三分之二还不到。”
一直无缘得见,今日见到,陆尔冬看着这朱红色的大门,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莫绛心站在门口,纤瘦单薄,颈上还缠着雪白的纱布,好似一不小心就会被卷入,明明是盛夏时节,她却隐隐打了一个寒颤,拉了拉莫绛心的衣袖:“弯弯,你跟我回去吧,孙怀瑾忙没有空暇照顾你,我来照顾你,这孙家主宅看着怪渗人的,不要进去!”
莫绛心看了她一眼,眯着眼睛看向这门口,许久之后她才轻轻的笑起来,软糯而温柔的开了口:“那要怎么办,我太贪心,妄图知道他的全部,他不肯告诉我他生活的那个世界是深渊还是云端,那么,我总要去踏进去亲眼看一看才能心安。”
这是他的世界,不仅是出生的地方,更是没有遇到她之前一直生活的地方,明明没进去,却好似每一掬空气里都残留着他的气息。
陆尔冬回望她,她只是静静的看着这门口,目光里却像是看着孙怀瑾的时候,溺毙了的温柔,整个人在6月的阳光里显得有些不真实的温暖。
她愣了一下,手不自觉的放了下来,劝她回去的想法,只得笑笑作罢。
她看着莫绛心拉起门上的扣环,叩响,有人的脚步声临近,有一个佣人模样的妇人神色惊讶探究的把她带进那扇门,然后关上门。
她站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半响才笑着吐出一句:“傻姑娘。”
莫绛心踏进门口,跟着人进入里面,入眼池广树茂,一泓清池映入眼帘,古树,垂柳拂水,湖石峻秀,远处一洞隐约可见,景色自然,各式亭轩楼阁临水而筑,与市区的群楼林立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世界,在这里,就好像倒退了几百年的年月。
可心底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