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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马-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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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静明园”里的人多得很,王公大臣人人有护卫,自不乏练家子,他没在意。

可是转眼工夫那阵步履声到了他身后,随听一个冷冷话声响起:“费独行!”

费独行他一怔转身,只见面前站个中年汉子,腰间挎刀,看装束打扮,一眼就能看出是个护卫,他当即点头:“不错!你是……”

那中年汉子道:“我是‘贝子府’的,我们贝子爷叫你去一趟!”

费独行当即就明白了几分,可是他装了糊涂,道:“贝子爷?那位‘贝子爷?”

那中年汉子冷笑一声!道:“反穿皮袄,你装得什么羊,你认识几位贝子爷?要真不知道到那儿你自己看吧。”

费独行淡然一笑道:“我用不着装什么羊,也用不着自己看,不管是哪位贝子爷,我不想去见他。”

“大胆!”那中年汉子变色叱道:“贝子爷叫你,你敢不去?”

费独行微一摇头道:“倒不是我胆大,我是我们中堂的贴身护卫,负有保护我们中堂安全之责,我不能远离我们中堂左右。”

那中年汉子怒笑道:“好大的胆子,你不过和桓黾遗�

费独行道:“阁下你呢?”

那中年汉子大怒,二话没说,当脑一掌劈了过来!

费独行抬手而起,从容而轻易地一把扣住了中年汉子的腕脉,含笑说道:“跟我玩这一套你还差得远。”

那中年汉子勃然色变,厉声道:“你敢——”

费独行手上用了三分力,道:“轻点儿,这时候大家都在歇息,别吵了人家。”

那中年汉子还真听话,硬是没敢再嚷嚷,他咬牙冷笑:“费独行!你闯了祸了,你敢惹‘贝子府’的人,可知道这是什么罪?”

费独行微一摇头道:“我吃这碗饭没几天,不清楚,我只知道你的腕子现在握在我手里!你敢跟我别扭我就废了你,不信咱们试试看!”

那中年汉子脸色白了,连吭都没敢再吭!

就在这时候,一阵疾快步履声传了过来,来了七八个,打扮装束跟这中年汉子一样,后头还紧跟着贝子纳兰。

那中年汉子脸色一松,神情一喜,就要说话。

费独行立时低低说道:“说话小心点儿,我要是在你腕脉上动手脚,一时半会儿可是看不出,我了不起挨上一顿训,过没多少日子伸腿瞪眼咽气的可是你!”

那中年汉子机伶一颤,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那七八个到了,立即围上了费独行,嚷嚷了起来:“这是干什么,打人哪!”

“这还得了,敢打咱们‘贝子府’的人。”。

“叫他放手。”

“揍他!”

费独行听若无闻,一直面带微笑!

纳兰过来怒目而视,厉声喝道:“费独行!你敢抓住我的护卫,还不快放手?”

费独行含笑道:“贝子爷您误会了,我跟您这位护卫认识,我们俩这儿把臂言欢呢!”

纳兰气白了脸,怒笑一声过来就要伸手。

他要是真伸了手,费独行还真难办,而且今天也非落下风不可,他总不能跟纳兰这个贝子斗!

巧的是就在这时候来了人,大内侍卫,三个,一前两后,前头那一个正是费独行不能说见过的旧识,那位白净小胡子,只听他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你们在这儿闹什么,惊了驾谁担得起?”

纳兰收回手转过了身,道:“金领班!你来得正好,这个人居然敢在这儿闹事儿打我的人……”

白净小胡子敢情是位大内侍卫领班,只见他微一欠身道:“原来您在这儿,您消消气,这件事交给卑职来办吧。”

他转眼望向费独行,道:“你是哪个府里的?”

费独行道:“有劳动问,我是和中堂大人的贴身护卫!”

白净小胡子“哦”一声地道:“原来是和中堂身边的人,那么你跟‘贝子府’这位……”

费独行含笑道:“贝子误会了,我跟这位是旧识,我们俩正这儿把臂言欢呢,不信领班可以问问他。”

纳兰要说话。可是白净小胡子没等纳兰开口就望着那中年汉子问了话:“是这样么?”

那中年汉子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可真怕费独行在他腕脉上动那一时看不出的手脚,哪敢说个不字?只有点着头道:“是!是的!是这样。”

纳兰为之一怔。

白净小胡子摆了手,道:“你该早告诉贝子爷,好了,好了!二位别聊了,太上皇跟皇上要起驾回宫了,二位都去忙二位的吧!”

费独行还能不懂这个,当即谢一声松了那中年汉子快步行去!

白净小胡子冲纳兰欠个身,带着两名大内侍卫也走了。

纳兰定过了神,望着那中年汉子道:“你是怎么回事儿?”

那中年汉子苦着脸道:“奴才的腕脉落在他手里,不敢不听他的。”

纳兰道:“蠢才!我在这儿你还怕什么?”

那中年汉子道:“您不知道,他要是在奴才腕脉上动了手脚,一时看不出来!他顶多挨您一顿揍,过些日子,倒大霉的还是奴才!”

纳兰直了眼,气得一跺脚转身走了!

………………………

第三十二章 巾帼奇女

中堂不在家,既没有人管又没事儿,下人们还能不得疯且疯,各人疯各人的,杜毅一大早就泡在了“八大胡同”,这一泡泡出了祸事!

杜毅是常客,谁也知道他的身份,尽管是敲门震天价响,把人从睡梦中吵醒给他开门,还得冲他赔笑脸。

杜毅连招呼都没打一个,大摇大摆的进了门,过院子,走画廊,拐个弯儿又过了一重门到了一间屋前!

推开门进了屋,屋里香喷喷的,纱帐低垂,人还在梦中,但床前地上鞋两双,一双靴子,一双绣花鞋!

杜毅脸色不对了,一步跨到床前,伸手撩开了帐子,可不!枕上一对并头莲,睡得正香,搂得正紧!

女的甘多,长得挺不错,脸上还带胭脂痕!

男的卅来岁,挺白净,呼吸犹有酒味儿!

社毅冷笑了起来,眼里迸射出怒火杀机!道:“别睡了,睡死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儿,醒醒吧!”

女的先睫毛一阵抖动睁开了眼!睁开眼脸上变了色!尖叫一声坐了起来!

这声尖叫惊醒了那位,他睡眠惺松,道:“怎么了,你是……”

杜毅道:“怎么了?胆儿小,吓着了?”

屋里怎么会有第二个男人话声?那男的睁大了眼,他看见床前站着个汉子!可不是他,他一怔坐了起来,道:“你是……怎么随便往人屋里闯?”

杜毅脸色不对,但嘴角却噙着笑,一指那女的道:“我是谁她清楚!问她吧,让她告诉你。”

那女的没等问便白着脸哆嗦着道:“他!他是和中堂府的杜爷!”

男的脸色马上也变了,可是脸上马上堆上了笑,笑得不但不自在,而且还有点儿心惊肉跳:“原来您就是杜爷,我不知道……”

杜毅一摆手道:“你知道不知道不要紧,吃官家饭的也得讲理!她是个卖的窑姐几,谁有钱就能搂她上床睡一觉,这是天经地义,这没你的事儿,穿上衣裳你请吧。”

那男的没想到杜毅这么好说话,如逢大赦,嘴里答应着还千恩万谢,一骨碌爬起来蹬上裤子,披上衣裳就要脚底下抹油!

杜毅伸手在他肩头拍了拍,含笑道:“朋友!往后你招子也得放亮点儿,虽说有钱玩窑姐儿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可是有主儿的最好别碰!天底下好说话的人可不多。”

男的仍然是满口答应,千恩万谢地一溜烟儿没了影儿。

孰不知杜毅借着那一拍之势,已暗中用了煞手,怕只怕他活不过半个月去!

那男的跑了,杜毅望着他的背影笑笑转过了身。

那女的一脸惊恐色,忙道:“杜爷!这不怪我,是娘逼我的……”

杜毅慢条斯理的抬一只脚踩上了床沿地,摆摆手道:“莲香!你少跟我来这一套!老鸨子那儿我早就打过招呼,也花过钱,再给他三万六千个胆,她也不敢逼你接客……”

那女的忙道:“是——”

杜毅道:“士让炮打了,你给我省两句儿吧,莲香!我杜毅是个讲理的人,我先不动火儿,暂时也不动粗,咱俩平心静气评评理,不错!咱俩是露水姻缘,你干的本是这一行,我不能断了你的财路,可是你要弄清楚,你是我姓杜的包下来的,你拿了我的,吃喝穿都是我姓杜的给的,你不该背着我来这一套,这跟偷人养汉有什么两样?王八好当气难受!你把这顶绿帽子往我姓杜的脑袋上一扣!往后,我姓杜的在这北京城里还混不混了……”

杜毅心平不平不清楚!瞧也瞧不见,不过他气和,说话不慌不忙,不带一丝儿火气,那女的只当有路走,马上使出了拿手本事,扑籁籁的泪珠儿挂落两行,使咽着道:“我知道我错了…””

杜毅马上道:“你知道错,知道理曲了,是不是?那就好办了!,”

伸手从靴筒里拔出一把匕首,砰然一声插在了床上,那女的张口一声惊叫没叫出,身子往床里硬缩!

杜毅两个指头往前一伸,道:“给你两条路,你既然嫌我,我就不指望什么了,把我花在你身上的都给吐出来,我杜毅另找炉灶去!要不然咱们今儿个就玩儿个三刀六眼满堂彩!”

那女的又哭了起来,这回是吓哭了,她哭着道:“杜爷!大人不计小人过,我知道错了,下回您就是杀了我——”

“下回?”杜毅道:“就这一回都快把我的脖子压进腔里去了,再有二回我就得借别人的种,养别人的儿子了!”

那女的泪如雨下,跟个泪人儿似的,道:“可是,我哪拿得出?您行行好,全当周济我了。”

“行好?周济?”杜毅可没有一点传香惜玉心,根本就无动于衷,道:一我姓杜的又不开粥了,施舍。这年头儿好人做不得!我可是做了好人,却让人在脑袋上扣了一顶绿帽子!”

那女的还待再说。

杜毅一摆手道:“废话少说,答我一句,这两条路你是走哪一条?”

那女的道:“您请多宽限几天……”

杜毅道:“一天都不行!”

那女的道:“您明知道我拿不出来……”

杜毅道:“那咱们就玩个三刀六眼满堂彩!”

那女的突然住了哭声,道:“杜爷!不管怎么说,我总伺候过您些时日,您花在我身上的也总算捞回去不少……”

“捞回去不少?”杜毅冷笑一声道:“你可会自抬身价,你又不是金打的,是个什么样的货色你自己还不清楚!”

那女的道:“可是当初您自己愿意……”

杜毅伸手抓住那女的一只胳膊,另一只手拔出了插在床上的匕首,冰冷道:“少废话了!任何人你都能坑,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把顶帽子往我杜毅头上扣,你也不看看我杜毅是吃哪碗饭的,你的胆子够大的,我要瞧瞧你这颗胆子大到什么程度!”

那女的一听这话知道不对了,花容大变,突然放声尖叫:“杀人了,救命啊,杀……”

杜毅抓她胳膊的手往下一落,她不叫了,身子一软躺了下去!

杜毅伸手掀开了被子!

那女的混身上下只穿了件兜肚,一具细皮嫩肉的们体几乎完全呈现在社毅眼前!

杜毅两眼之中突然冒出了火一般的光芒,杨匕首就往那女的下体扎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当儿,一缕劲风疾袭杜毅腰后大穴。

杜毅一怔心惊,顾不得再伤人,一偏身子横窜出去,回身看,屋里多了两个人,两个黑衣人,一个英武,一个白净,白净的那个过去拉上了被子!

英武的那个目中冷芒直逼杜毅,冷笑道:“京城重地,竟敢行凶杀人,而且是用这种手法伤害一个弱女子,你好大的胆子!”

杜毅道:“你们是……”

英武黑衣人道:“是谁都一样!谁也不能容你这样伤人。”

社毅道:“在下姓杜!在和中堂府当差!”

英武黑衣人脸色一变道:“好啊!原来是权好和募遗憔褪敲簧巳私穸鲆踩牟涣四恪!�

举步逼了过去!

杜毅一听这话情知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他后悔亮了底牌,可是现在后悔已经迟了,先下手为强,他挺腕当胸就扎!

杜毅这一下是十拿九稳,只因为在“中堂府”那么多护卫之中他是数得着的,可是他没想眼前这英武黑衣人身手比他还高,只见对方不躲不闪,五指如钩,硬抓他掌中那把匕首!

杜毅是个行家,一看就知道这英武黑衣人掌上功夫有独到之处,他沉腕扬刀,疾划对方腕脉!

这一着奏了效,逼得对方偏腕躲闪,变招反拿他的腕脉!

杜毅冷笑一声也跟着偏腕,那锐利的匕首尖端仍指对方腕脉!

杜毅手里有利刃占便宜!

那英武黑衣人却似乎没多大顾忌,钢钩般五指也不离杜毅的腕脉。

两个人就这么一刀一掌互袭对方腕脉,连换了七八把,英武黑衣人突然沉哼一声变抓为掌,疾拍过去!

这一招用的是掌力,不是五指非拿实不可,掌风扫中杜毅的右腕,一把匕首立被震得脱手飞去!

杜毅已试出对方武功高出他很多,而且此刻匕首离手,情知不妙,翻身便扑后窗。

只听那英武黑衣人一声冷笑道:“毕竟是欺软怕硬的和收家奴!”

他一步跟上,伸手抓住杜毅的后领猛力一扯!

杜毅跄踉倒退,一屁股坐在地上!

白净黑衣人到了,一脚踩在他胸腹之间,杜毅起不来了,那白净黑衣人却一声冷笑:

“你身上带的家伙还真不少啊?”

脚尖一约一挑,杜毅的衣裳破了,一个小布包掉在地上!英武黑衣人一步跨到,俯身拾起,打开一看道:“我当是什么值钱玩艺儿,原来两块水晶!”

那白净黑衣人一怔道:“两块水晶?”

杜毅趁白净黑衣人说话分神之际,猛一挺腰,一滚,已挣脱白净黑衣人脚下,然后身子平窜往外扑去!

一阵劲风袭到,扫中他的右肩,只听“叭”他一声,杜毅大叫,人是窜了出去,但却一跟头摔在门外,他顾不得皮破血出摔的疼,落地又起,仓惶飞掠而去!

两个黑衣人笑了,对望一眼闪身出屋不见!

天擦黑时,费独行护着和氐搅酥刑酶瞳|上楼由九夫人侍候着歇息去了!

九夫人原以为和夭焕戳耍幌氲胶瞳|平平安安的回来了,这大出她意料之外!

无事一身轻,费独行回到自己的屋刚坐下!姚师爷来了,进门就道:“独行!老杜在外头让人打伤了,胳膊毁了一条。”

费独行心头一震忙道:“怎么回事儿?姚老!在哪儿让人打伤的?”

姚师爷道:“问他他就是不吭一声,他最服你,我看还是你去问问他吧。”

费独行道:“人呢?”

姚师爷道:“在他屋里!”

费独行一步跨了出去!

到了杜毅的屋,杜毅一个人坐在屋里喝闷酒,右胳膊用块布吊着,脸煞白,两眼都现了血丝。

费独行一进门就道:“怎么回事儿,老杜!是谁干的?”

杜毅一拍桌子道:“别提了!他奶奶的,栽到了家了!”

费独行拉过一把椅子坐了下去,道:“老杜……”

杜毅两眼一抬道:“别问了行不?这又不是他奶奶的什么光采事儿。”

费独行脸色一沉道:“你这叫什么话,你不是寻常百姓普通人,就是寻常百姓普通人让人整了也得问个明白,你现在是中堂府的护卫大领班!你能认栽,中堂府可不能吃哑巴亏,这档子事著就此算了,那能惯了他们的下次,中堂怎么跟别人说话,咱们的人还出去不出去了?你要是还拿我当朋友,就有一句话说一句,要不然我这就走!”

他站了起来!

杜毅伸那只左手拉住了他,赔上一脸勉强的笑:“兄弟!干么这么大火儿……”

费独行道:“你能怪我发火儿么?咱们俩是什么交情?”

杜毅道:“我知道!兄弟……”

费独行道:“既然知道就给我说。”

杜毅道:“好!好!好!我说,我说!你坐下行不行,其实我不跟你说跟谁说?我还想找你给我报这个仇、雪这个恨呢。”

费独行坐了下去!

杜毅道:“兄弟!是不是姚师爷告诉你的?”

费独行道:“姚老也是一番好意……”

“我知道,我知道!”杜毅招手道:“我又不是不懂人情世故的小孩儿,我还能不知道姚老是好意,只是告诉他没有用,他只会瞎嚷嚷,嚷嚷得八街都知道了,却帮不上我一点儿忙,所以我没告诉他,你不同,我当然要告诉你……”

费独行道:“那就说,别在这儿废话连篇。”

杜毅道:“是这样的,兄弟……”

他把经过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静静听毕,费独行冷笑连连:“你真行,老杜!我还当是为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呢,原来是为这么个女人,你也太轻看自己了!”

杜毅还待再说。

费独行站了起来,道:“什么都不用说了,让我看看你的伤。”

杜毅一摇头道:“不用看了,死不了人,可是肩骨碎了,我这只膀子算是完了,我恨的就是这个。”

费独行道:“好辣的手法,我这就出去一趟,你找个人传话弟兄们,我没回来之前,任何人不许出去!”

他扭头走了!

杜毅跟着站了起来!

费独行去了一趟“八大胡同”杜毅栽跟头的那个地方,可是他没待多久就走了,这一走就不知道上哪儿去了,一直到半夜都还没见他回去!

夜色在中堂府倒是很安静。

跨院里!护卫们住的地儿还亮着灯,牌九推得正热闹。

“冷面殃神”纪子星今儿晚上手气背,十把牌七把是“闭十”,一个月的他输得光光的,还得轮值巡夜,够倒霉的!

出了屋“咳!”一口痰吐在地上,纪子星紧紧腰带就往前院走,刚走到跨院门口,不知道怎么回事,心口一闷,限一黑就人事不省了!

其实他现在落在一条黑影手里,这黑影身法矫捷,提着纪子星穿房越脊到了一个院子里!

这院子在中堂府的最中间,不大,但很怪!

院子里只有一幢房子,呈八角形,有七扇门,十四扇窗户,房子本身不大,门窗紧闭,没有一点灯光!

院子里种满了花草,但空荡寂静不见一个人影!

黑影提着纪子星,落在正东那扇门前,他另一只手里有样发亮的东西!只见他左跨三步,往前走一步,然后又右跨一步,旋即笔直走向那扇门!

他用那发亮的东西插进门缝里,只听“卡”地一声轻响,那两扇门开了,里头漆黑一片!

黑影提着纪子星,仍然是左右跨步地行了进去!

他进入那漆黑的屋里转眼工夫不到,突然间屋里铃声大作,夜静时分听来十分刺耳,而且能传出老远!

黑影像电一般地窜了出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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