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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婚-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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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侬本多情(二)

  年幼时总是会充满各种不切实际的幻想;等石晓静大一些才清楚;原来也有自己力所不能及的事情……她将车直接开去了公司;下午还有个会议必须亲自主持,这份事业是父亲当年留下来的;如今能做得这样风生水起;全都托了钟家的福。
  看吧,你想得到一件东西;必须拿另一件来交换,非常公平。
  这一天和平时忙碌的每一天都没有任何分别;等她做完一切回家,客厅里只剩管家和北北两个人。小家伙趴在桌边画画,见她回来就高兴地蹦了起来;“妈妈!”
  晓静笑着走过去,“画的什么?”等看清上面的图案;不禁失笑,这么小的孩子画出来的图案;还真是抽象到全凭想象力了。
  “这是我画的你和爸爸,像吗?”北北邀功似的把画本往她面前一搁,仰着小下巴一副等待夸奖的模样。
  管家也在一旁笑着打趣:“先生画的那么好,小少爷怎么就没遗传到半点呢。”
  石晓静笑了笑,认真地拿起那画端详,也作出专心点评的样子,“唔,爸爸画的倒是很像,妈妈就——”
  刚被管家笑话完,又见石晓静皱着眉头,北北不高兴地小声咕哝:“爸爸个子高嘛,长得又帅,所以比较好画。”
  晓静忍不住捏了捏小家伙肉呼呼的脸颊,“你是说妈妈很丑?”
  “你也很漂亮啦,只是谁让我长得更像爸爸呢?”北北急忙捂住脸讨好地说,“我每天照镜子都好像看到他一样,当然画得更像啊。”
  五岁多的孩子,简直机灵得吓人,石晓静沉默地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再说。北北像钟嘉铭吗?平时公司里那群小姑娘也总这么说,可只有她自己清楚,怎么可能像呢——
  小家伙一本正经地把画收好,严肃地告诉管家:“等我长大了,一定就能像爸爸那样画的很好了,不许小看人!”
  “对对对,小少爷你最聪明了。”
  “当然,因为爸爸就很聪明。”
  石晓静摸了摸孩子软软的头发,又陪他玩了一会才上楼换衣服。
  对面的房间依旧关得紧紧的,她站在门口连一丁点声音都听不到。他的世界太安静,似乎谁也不需要。她站在那里,也不知道盯着那扇门到底在看什么,或许是忽然想起了从前的事,心里居然有些惆怅。
  门板突然被打开,钟嘉铭就站在门口,他向来没有太多表情,这会儿也只是站在那一言不发地望着她。晓静发自内心地笑了下,“我回来了。”
  他只是看着她,当然不会做出任何回答,可晓静还是很高兴。
  这大概是一天当中她最开心的时候了,钟嘉铭并不是天生自闭,所以他的情况和其他孤独症患者不太一样。这些年钟家也在想办法让他接受治疗,他虽然依旧无法和人正常交流,但对身边至亲的人似乎还是有些不一样……至少她每天从公司回来,他都会这样认认真真地看她一眼,像是要确定她真的回家了一般。
  晓静走过去,伸手主动抱了他一下。
  他身上有很干净的气息,那是一种洗衣液混着阳光的味道,让她嗅着就觉得心里一片安宁,似乎连一整天的劳累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钟嘉铭很小的时候,由于父母生意太忙无暇照顾,只能把他交给保姆。那时候的家政行业良莠不齐,等后来钟家二老发现孩子不对劲的时候,他已经开始不愿意和人交流了。
  嘉铭四岁开始,就一直被保姆虐待……每每想起这些,晓静都会有种感同身受的难过,她心疼地更加用力抱紧他。
  ***
  “今天开心吗?何医生有没有夸你进步了?”洗完澡,晓静躺在钟嘉铭身边和他说话,这是她每天必做的事情,再累也不会改变。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她看着屋顶上影影绰绰的光晕,并不期待他有所回应,只是沉默良久轻轻叹了口气,“可是我有点不开心。”
  身边的人也和她一样笔挺地躺在偌大的床榻上,他双眼湛黑地盯着屋顶,安安静静地听她说着,似乎也习惯了这样的晚间时光。
  “生意上遇到了麻烦,有个很讨厌的人一直和我作对,可我现在没能力把他怎么样。”晓静说完,翻过身去看着身边的人,“我不想再用钟家的关系,我害怕有天你会知道,我是个这么卑鄙的人——”
  纤长浓密的睫毛在他脸上落下一层剪影,鼻梁高挺,即使看无数次她依旧觉得他好看得没法形容,尤其是那双深邃又漆黑的眼眸,总让人在他面前忍不住自惭形秽。他是纯粹简单的,和她完全不一样。
  晓静看着他走神,最后又自顾自地笑了,“不说不开心的事了,说点高兴的。”
  “今天我参加访谈,有个女主播想利用我出丑来博收视率,幸好我机灵,没让她得逞。”这话说完,她嘴角情不自禁地露出狡黠笑意,他忽然毫无预兆地转头看了她一眼。
  “你听懂我说什么了?”晓静的心怦怦直跳,紧张地望着他,结果他忽然又面无表情地扭过头去,像是刚才那一瞥都是她的幻觉一样。
  她也没觉得失望,这么多年这种情形也不是第一次发生,将头枕上他肩膀,指尖轻轻扣着他的。他的手指很好看,修长白净,掌心的温度也刚刚好,抚摸上去非常舒服。他也并不排斥她的靠近,任由她这样温柔摩挲着他的指节。
  晓静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居然就着这样的姿势睡着了。
  这就是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她自说自话,他全无回应,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整整六年,将来还会更长。晓静睡着时还在想,其实这样也很好,她已经很知足了,至少他会一直陪着她,给她这份安静和温暖。
  没过几天忽然发生了一件事,北北不知道吃坏了什么东西,夜里肠胃炎犯了。凌晨两点钟开始嚷嚷肚子痛,一趟趟地往卫生间跑,那么小的孩子那经得住这么折腾。
  晓静当场就决定送他去医院,可说来也巧,那天家里没什么人在,司机也等不及赶过来。她把孩子给裹得严严实实,自己抱起他就下楼,经过对面房间时她脚步顿了顿,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
  这么多年孩子生病的情况时有发生,她一个人早就熟练上手,做起来并不觉得辛苦。一个人开车去医院,大半夜地忙上忙下交费办手续,最后还好没出什么大事,只是孩子遭了罪,一张小脸惨白惨白的,看得她格外心疼。
  晓静坐在病床边看着输液管里针剂一滴滴往下掉,这会儿才觉得周身发冷,原来出门前只顾着孩子了,自己身上反倒单薄地只剩一件家居服。
  隔壁也有个小朋友发烧在输液,这会儿那位年轻的妈妈早就睡着了,身上披着男人的外套,而一旁有位高大的男子陪着她,看起来就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晓静直愣愣地看着,慢慢地收回目光,这种事她已经不太会羡慕了。
  ***
  哪知道第二天回去还是感冒了,她找了药吃完,早早就躺下休息了。可夜里还是发起烧来,迷迷糊糊地,被一个又一个梦魇给折磨着,一会是童年的她和钟嘉铭,一会又是那年结婚的夏天发生的所有事。
  等她意识稍微清醒些的时候,睁眼只能看到外面灰蒙蒙的天,也不知道几点,宅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杂音。
  晓静身上全是汗,一点力气也没有,只能就那么躺着直到天明,然后自己打电话叫了家庭医生过来。好在北北已经被晚好接走了,不然说不定又要传染给孩子。
  薇姐是长辈里最关心她的一位了,见她这样免不了心疼,“要是有个体贴点的老公,哪至于这样,这是没事,要真烧出问题来可怎么办?”
  晓静对此也只是笑笑,无所谓地说:“以后注意就行,大概是最近太累了,免疫力下降。”
  “你还真准备和他这样过一辈子?”薇姐总算按捺不住说出口,这个问题在她心里已经憋了好久。
  晓静沉默了下,再看向她时表情异常严肃,“对,我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他。你知道的,这是我欠他们家的。”
  沉默在两人间蔓延,这是个敏感的话题,薇姐也知道最好不要碰。
  “你现在年轻是没事,可老了之后呢?”薇姐咬了咬牙,狠话到了嘴边还是没能说出来。当初她就劝过无数次,早就知道说多少都没用,这丫头的偏执也没得治了!
  “老了啊,老了我还有北北啊。”石晓静说完垂眸笑了下,哪怕将来北北还给晚好,她也还有这干儿子呢,那小子才不会做白眼狼呢。
  薇姐恨恨地看了一眼,直接扔了份合同在桌上,“出差一周,你自己看着办,知道你舍不得家里那位,但这位合作商指名你必须去,自己掂量吧。”
  她赌气摔门走了,门板震天响,晓静知道对方是心疼自己,可路是自己选择的,跪着也得走完不是吗?
  她的目光重新回到那份合同这件case很重要,薇姐不高兴去,她只能亲自出马。临走前她犹豫了很久,甚至想过带上钟嘉铭一起,可他不习惯去别的地方,连陪她去参加同学聚会打个招呼都会发脾气……
  晓静思前想后还是决定自己一个人去,早点办完回来就行。
  这是两人第一次分开,晓静没想到就这么几天的功夫,居然出了大事。
  作者有话要说:写的很吃力,删减了很多次,之后对手戏会多起来的 =3=

☆、第68章 侬本多情(三)

  去往青州的路上,石晓静一颗心总是七上八下并不安宁,忍不住还是拿出电话又给管家打过去;再次确定他很好才放下心来。
  薇姐昨天赌气说不去,最后还是来了,这会见她心事重重的样子就直翻白眼,“你家里那么多人;难道还照顾不好他吗?别紧张了,他连大门在哪都不知道吧,还会走丢了。”
  虽然知道这人向来都刀子嘴豆腐心;本意也是想安慰自己,但晓静还是被她尖锐的用词给刺激到;皱了皱眉纠正说:“他只是不和人交流,不是智力有问题;你别这么说他。”
  薇姐意外地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哟,平时我比这毒舌一百倍地教训你,你都不知道还嘴;居然说他一句就不乐意了。”
  晓静抿着唇没说话,手指轻轻滑动着手机屏幕,目光落在主页墙纸上。
  那是有天早晨她醒来时偷拍的钟嘉铭,他当时正坐在落地窗前看书,笔直端正的坐姿,像是个专心听讲的好学生,身上的白衬衫被阳光照得微微泛着蓝,模样俊朗的光是让人看着就心动不已。
  当时她鬼使神差地就拿过手机偷偷拍下了这样的画面,连自己都不清楚到底是为什么,后来更是直接设定成了手机桌面。
  她轻轻抚摸着照片上他的脸,仿佛胸口有个地方都空洞洞地——
  “又不是去很久,我们早点谈成就回来了。”薇姐实在看不下去她那副样子,就跟丢了魂似的。
  晓静心事重重地摇头,“你不懂,这么多年我们都没分开过,我以为是他离不开我,其实……”
  其实她更离不开他。
  她打了电话回去问管家,管家说钟嘉铭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看吧,哪怕她离开了,他的世界依旧没有任何变化,反而是她,心都不知道丢去了哪里。
  晓静想,这或许就是别人说的习惯吧?钟嘉铭已经变成了她生活中的一部分,很难割舍。
  薇姐见她愁眉苦脸的样子,眉心微蹙,“你是不是受虐狂啊,好不容易出来透口气,应该高兴才对。我看你平时神经绷得那么紧,趁这机会好好放松下不好吗?”
  车子一路飞驰在高速公路上,窗外净是一片舒爽的绿色,蓝天白云掩映着梯田,看得人心旷神怡。这的确是嘈杂都市没有的景致,晓静倚着车窗却无心欣赏,目光一次次地落回手机上。
  ***
  到了青州之后,马上就有合作方的工作人员来接她们,对方是个很年轻的男人,自我介绍说姓程。
  “我们林总这会儿有点事抽不出身,我先送二位到酒店,晚上定了宴席给石总接风。”
  晓静心里记挂着钟嘉铭,恨不能今晚就把事情谈完赶回去,于是心不在焉地点点头,只期望早点见到那位林总。可当她亲眼看到对方,又恨不得自己从没来过这一趟。
  林朗似乎还是她记忆中的样子,翩翩公子,风度有加,但一身正装还是多了几分她不熟悉的沉稳和干练。他主动和她握手,乌黑的眼底带着久别重逢的喜悦,“好久不见,晓静。”
  的确好久,整整六年了。
  晓静站在原地没有动,迟迟都不肯伸出手去。
  气氛变得微妙,林朗骨节分明的大手就那么不尴不尬地停在她身前,薇姐咳了好几声示意她,可晓静依旧一点反应都没有。
  林朗并不计较,目光始终都落在她脸上,声线低低沉沉地开口说:“坐下聊?”
  两人间奇怪的气场,任谁都能嗅出不对劲来。薇姐十分惊讶,随即眼眸一转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儿,难怪这位林总会指名要石晓静过来,原来两人是旧识。
  晓静有一瞬的失态,脸色映在明亮的灯光下依旧白色不自然,她用力捏紧手指,忽然头也不回地往包间门口走,“薇姐,我们走,这生意不谈了。”
  薇姐不可思议地瞪大眼,这笔生意对她们来说很重要,最近有家来头很大的网络公司处处打压她们,晓静又不肯用钟家的人脉和关系,银行那边贷款迟迟下不来,眼下同这位林总合作倒是个好机会。
  她愣在那,晓静很快转过头来,眼神非常冷淡,“你没听到我的话?”
  晓静是个很有分寸的人,念着她是长辈一直非常有礼貌,从没对她这么严厉过,薇姐马上就明白了,很快抬脚也跟了上去。
  但林朗的反应也很快,他个子高腿长,马上迈开步子抢先一步抓住了晓静的手腕。他脸上带着几分苦笑,“你还在怪我?晓静,我可以解释的。”
  “不需要。”石晓静厌恶地甩开他的手,“我现在是钟太太,麻烦林总自重。另外这生意,我的确不想谈了,和你这种人合作我觉得恶心。”
  听到“钟太太”三个字,林朗很明显地在极力压抑着滔天怒气。他拳头紧握,额头的青筋都在一根根跳动着,不顾她的抗拒再次狠狠攥紧她手腕,“跟我出来。”
  “放手!”晓静用包大力砸在他脊背上,但那男人岿然不动,往外走的脚步又沉又稳。
  还是薇姐出面拦住了他,“林总,晓静看起来不想和你多谈,请你尊重她的意愿,否则我就要报警了。”
  林朗目光阴郁地盯着薇姐,但他并不想将事情闹大。抓住晓静的那只手并没有松开,语气倒是缓和了几分,他说:“我知道你现在很抗拒我,我给你时间冷静,但晓静,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和你重新开始,谁也拦不住我。”
  石晓静终于抬头看着他,那个她记忆里不敢触碰的男人,现在已经变成了另一副模样,城府、算计、势在必得,这是她在他眼里看到的一切。
  ***
  一进酒店房间,晓静就被薇姐抓着严刑逼供。她将她按坐在沙发上哪也不许去,气势汹汹地说:“到底怎么回事?”能让她排斥到公私不分,想必那个林朗一定做了非常过分的事才对。
  晓静却拿着手机站起来,“九点半了,我得给嘉铭打电话。”
  平时这个点她早就下班回家了,哪怕看不到她本人,也得给他听听她声音才可以。
  “先谈正事,如果理由正当,我们明天早上就回陵城,这笔资金咱们自己再想其他办法。”薇姐将她的手机没收,严肃地看着她说。
  晓静咬了咬嘴唇,依旧站在那不肯妥协。
  薇姐抱着胳膊认真审视她,“晓静,我希望你清楚,眼下那笔资金对我们有多迫切。如果是因为不必要的私人感情——”
  “是私人感情,但我决定的事不会变。”晓静打断她,一副不容商榷的口吻,“他是我初恋男友,当年我爸妈出事的时候,抛下我和别的女人出国了。”
  薇姐怔愣地看着她,只见她微微笑了下,又说:“那个女人,是我当时最要好的朋友。”
  “我,我怎么不知道这事?”薇姐看石晓静那副样子就知道她还没完全走出来。
  当年她在晓静父亲的婚介公司工作,老板一家的事她全清楚,就连那年石晓静高考结束,老板全家遭遇车祸的事儿也是她帮着处理的。
  那会儿她只记得晓静很坚强,十八岁的小姑娘,却一滴眼泪也没流过。石母当场就没了,鲜血淋漓的现场,连她这个大人看了都难受,可石晓静就站在那直愣愣地看着警方在处理现场,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
  当时她还疑惑,这孩子怎么能这么冷血呢?
  幸好石父还留了一口气,最后将她托付给薇姐照顾。石小磊也被救了出来,但天意弄人,最后始终昏睡着没能醒过来。
  医生告诉晓静,他的情况很不好,大概会变成植物人。那时候很多人都在做石晓静的思想工作,让她放弃治疗石小磊,毕竟植物人醒来的几率实在太低了,而那个时候,仅凭一家小小的婚介公司怎么撑起这个支离破碎的家,还有那么昂贵的医药费?
  但石晓静摇头拒绝了,当时薇姐记得很清楚,小姑娘斩钉截铁地告诉所有人,“这是我最后的亲人,只要他还有呼吸,我就不是孤单地一个人活在这世上……”
  那年几乎是晓静最糟糕的一年,薇姐都担心她会撑不下来,一个植物人要花费多少治疗费可想而知,一个十八岁的孩子又能做什么呢?
  她没想到在这么糟糕的波折后面还有这么一段故事,如果是真的,那这林朗也实在太不是东西了。
  ***
  晓静拿了手机,一边泡澡一边给钟嘉铭打电话,其实是管家将电话开成了扩音模式,就放在他的书桌上。
  “你在做什么?还是画画吗?”
  彼端只有细微的电流声,根本听不到任何声音,晓静连他的表情都看不到。她将全身都浸泡在温暖的水流里,这才轻轻叹了口气,“这边的合作黄了,其实接下来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但一定有办法解决的对吗?”
  那边静谧无声,石晓静甚至不清楚他到底有没有在听。
  她咬了咬嘴唇,将下巴也淹没在温水里,许久才声音哽咽地说:“嘉铭,你会想我吗?我现在特别特别想念你——”
  他的气息、他的安静,此刻对她来说却成了最好的安慰,可惜这一切好奢侈,她连句短短的回应都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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