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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气同班女友-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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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么?”他需要摊牌的机会,工作的劳累让她失去了理智,所以既然她提起了,他就得把握机会去听。

“她们都以为是我巴着你不放。”她感慨的说,咀嚼食物的牙齿同样没闲着。

“因为外型上我们可以说是天壤之别,智慧上嘛我承认你比我聪明多了!这样的差别你不会看不出来吧?”

“你的确又矮又笨,而且瘦得像猴子,脸形还长得不错,可是两颊老是红得像猴子屁股。”

“你到底是夸我还是在批评我?”她因他又褒又贬的话竖眉。

他定定的看着她又气又怒却停不下来的吃相,眼中闪烁着她无暇去猜的光芒。

时间真的拖太久了,他已经无法再等待!他错估了她的迟钝,十三年!他必须让她知道长久以来的煎熬对他而言是多么的痛苦0我有个提议。”

“什么?”她盛了碗汤。

“我们让暧昧不明变成事实如何?”他晰着她,期待她的反应。

“什么东西呀?”她不懂!

“别人想误会,就让他们继续误会!因为这是事实!”

“什么?”她还是不懂。

忽然,他的手臂一伸,抵住了她的后脑匀,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封住了她大吃大喝后的油亮双唇。喝!他、他怎么又来了?

可她一手捧着盘子、一手捧着碗,根本推不开他,不仅如此,他还汲取了她口中的味道,恣意地品尝着。

“因为你就是我的女朋友!”他放开她时,信誓旦旦的吐出了心声;他爱她好久、好久了,她却什么都不知道。

她傻了、呆了!眼前这个以耍她为乐的男人,居然……居然说出了她始料未及的告白!

“你、你在开玩笑对不对?”她抚着红透的两颊,顺便捏了自己一把,否则她会以为自己在做梦。

“你这么认为?”他指了指四周张大了嘴的人,提醒她:“现在所有的人都可以明确的肯定你是我的女人,你想否认也不行了。”

“你、你……”她羞得无地自容,根本搞不清楚眼前这个男人到底在玩什么把戏,而她又为什么非得被他牵着鼻子跑?

他的体贴总在戏讳中无意地流露,她分不清楚哪一面才是真正的他。

“东西吃完了吗?”他盼着眼前的空盘,不等她说话又拉起她。

“你……你又要做什么?”她已经快晕倒了!再这么下去,她、她好想自动卷铺盖回家……他垂首,给了她一个温馨的拥抱后,眼中闪着诡谲的光芒对她说:“做什么?当然是情侣之间该做的事啊!”

天碍…她真的要晕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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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巫凡凡抱着家中的马桶,她一点也不了解,刚吃完饭就到游乐园坐云霄飞车和海盗船算哪门子的“约会”?

对!没错,他居然想和她约会。

一想到这儿,她的胃又是一阵翻搅,好不容易吃下肚的东西全送给了马桶。

“好些了吗?”厕所门边,班辰智握着一杯水,已等候多时。

她摇摇头,起身洗完脸后,已没有心思去寻求,目己请他到这儿来的原因。

当然,他不是第一次闯入属于她的地盘,却是首次进入她租赁的房子,因为是租来的,所以屋内的四面墙维持得非常洁净,但也仅限于此。

举目所及之处,比她的办公室还乱!他好心的趁她在厕所大吐特吐之际,将房子略微清扫,总算找出一张沙发和一张床。

“你神经病啊!”她不顾脸上的水溃,破口大骂:“你明明知道我才吃完饭的!还有,我在上班时间外出耶,你想害我旷职吗?”

“放心!”他将水杯递给她,看她喝下一口后才放心说道:“我已经替你请了半天假。”

“请假?你跟谁请?”她可是杂志社里的最高长官耶!

他耸了耸肩,把盛怒中的她拉入沙发。

“你讲话啊!”她实在无法适应他突如其来的沉默,才回首,就见他压住她的肩头,递给她一条项炼。

“生日快乐。”他深情款款的看着她。

“生日?”她连忙望向墙上的月历,惊叫:“我自己都忘了!”

“我知道你忘了。”他缓缓的将项炼套上她的脖子,凝视着耀耀发亮的单颗美钻,他有着莫名的满足。

“可是你送我这个,会不会太贵了?”

“贵?”购礼赠佳人,他自然不会在意价钱。

“对呀!”她突然跳开了身,在屋内翻翻找找,念道:“你以前也送了不少生日礼物给我,举凡LV的皮包、宝俪金珍珠皮带、香奈儿化妆品那些东西都好贵!奇怪怎么都找不到了?”变得干净的室内,她忽然觉得陌生。

“你有留着?”他有些惊讶,还有一种莫名的优越感。

“当然!那些东西很贵耶。”她很快就放弃了,转头迎上他充满暧昧的目光,她马上补充:“你别乱想喔!我真的是因为东西太贵不知道要放在哪儿,才——”

“贵或不贵都不重要!”他扬起的嘴角有着得意,“倒是你换了这么多住处,居然还记得将我送给你的东西带在身边?”

蓦地,她发现自己无意间的举动引起了误会,也才记起他今天提出的问题。

“你别乱想!还有,你说我是你女朋友,我也知道你不是当真的,你别以为我是……是……”惨了!她临时找不到好的形容词说明留下礼物的动机。

“是什么?”他垮着脸逼问。

“是……因为喜欢你!”她着急地说出这一句话,好似找到一线生机,开始点头续道:“对!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所以我对你从来没有遐想,所以呀!那些礼物全是因为太贵的关系,所以我留下来,没有别的意思了。”

“没别的意思?”他的神情凝重,她居然将他多年来的用心狠狠践踏在地?她不仅迟钝得令人生气,她的无情更令人发指。

“对、对呀!”她没有志气的应着,因为他愈走愈近了……每当他面无表情时,她就会心慌。

怒火一发不可收拾,他钳制住她的双手,她不明白的事太多了,是他表示得不够明显?也许吧!他委曲求全得到的却是失望。

他不要这样!

他不顾她的抗拒将娇小的她揉入怀里,小雨般的吻在她的唇瓣洒落,感受到她不安的喘息,他以吻封住了她所有的气息。

她第一次感受到他极具侵略性的吻,心头波涛汹涌得失去自制力,前所未有的暖流迷惑了她的感官,鼻息的交流令她意识到他男性的味道也可以这般好闻:“凡凡——”他望入她眼里的朦胧,诱人的气息引发了原始的欲望,举足不前,是因为他始终得不到她的认定。“这样你还不明白吗?”

“明白?”她迷迷糊糊的问:“明白什么?”

“唉!”

他轻轻的叹息,再次吻住她时,他的双手乘机移至她的衬衫里,大胆的轻抚她细滑的背脊,引起她的轻颤低吟。

她失去了抗拒的能力,他的吻正催眠着她每一寸肌肤,炽热的情欲被点燃,她只觉得他的吻正燃烧着她,有种莫名的渴望令她无力的喘息着。

在他失去自制力时,他突然退开了,还将她的衣襟拉好;此时,门口出现了两道人影,正张大眼睛和嘴巴,瞪着室内的二人。

相对于班辰智的好整以暇,巫凡凡尚未从激情中恢复,不过接下来呼天抢地的叫嚷声,立刻将她拉回现实。

“原来是这样啊,阿凡!”

“爸?妈?”她傻愣愣地看着甫进门的父母,惊愕地问:“你们怎么来?”

巫母将手中的一篮水果放了下来,不顾女儿的问题,一个箭步就往班辰智的面前冲,然后对着他频频点头。

“我知道你!你是我女儿的同学,我见过你,以前常来我家嘛!”

巫父静静地往椅子一坐,目光牢牢锁在班辰智身上。

被忽略的巫凡凡连忙追问:“你们来怎么没有告诉我一声?”

几年前,巫父、巫母搬到了山里过着乡村生活,因为他们不习惯都市的脏空气,相对的,他们的观念相当保守。

“小子啊!”巫母完全不理会女儿,还将女儿从班辰智的身边挤开,露出激赏的表情。“是你打电话给我们的喔?我就在想,我女儿为什么不结婚,原来是有你这个优秀的男朋友。是你的话就没问题,我答应将女儿嫁给你啦!”

“什么!?”母亲的口气好像在跟鱼贩讲价,这么随便!她什么时候承认他是她男朋友?“妈,你不要乱说啦!”巫凡凡连忙阻止母亲继续误会下去,可班辰智看好戏的表情让她生气。

“我哪有乱说!”巫母应了她一句,目光却尚未从他身上移阅。“以前我就是看你这小子很顺眼才让你常到我家玩!否则我家凡凡哪能找到像你这么优秀的男孩子当老公。如果是她打电话告诉我,我一定不相信,还会以为她在作梦呢!不过电话是你打的,情况就不同喽!”

闻言,巫凡凡瞪着班辰智,直觉事有膜跷,似乎两人正在讨论的事和她有关,可她却毫不知情。

瞧他的表情,既得意又诡谲,她看了心里直发毛,只觉得事情不太对劲。

“爸!”她转而向父亲求助,能请得动两位老人家下山,事情绝对不单纯!

“到底是什么事?你们下山来做什么?”

巫父审视班辰智的目光终于移向女儿,眉头却是一皱。

“老实说,我还是很不相信!”

“不相信什么?”她已失去耐性,她的家人还有他,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班先生说,他要娶你。”巫父喜忧参半地说:“所以我们下山来,先看看女婿的样子,再决定要不要接受他的提亲。”

“什、什么!?”她又要晕倒了!她在做恶梦吗?为什么这个梦如此的不可思议,居然开了她这么一个大玩笑?“他怎么可能要……娶我?”

巫父面无表情的摇摇头。

“我也是这么认为!有谁会想娶你这个不爱干净的懒惰鬼?你甚至连做菜都有问题,垃圾也不会分类,衣服也不会洗,水果也不会削……”

“爸!”父亲的批评令她感到羞惭,巫父一向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出现因生出这样的女儿而满歉意的愧色;巫母则是拉着班辰智的手,仿佛他已成为巫家一份子!

“班辰智,你最好给我说清楚!”

巫父结束沉思,严肃地凝视他。“我想,我可以答应你的提议,我不希望你有后悔的一天!”

父亲的话她怎么听都好像在说:货已售出,恕不退还!

“您同意?”班辰智需要再次肯定。

“没错!”巫父意味深远的说:“我们两老很保守,也很了解自己的女儿。而你,认识了她这么多年,仍有勇气说要娶她,可见你真的很希望她能成为你的妻子;冲着这一点,我巳同意这桩婚事。”

“等、等一下!”她怎么愈听愈胡涂了?什么婚事?她好像才是这个话题的主角吧?“什么婚事?我不要结婚?”

“你就是这样!还是他贴心,早料到你会这么说,所以才会提出一个我认为根本不必要的要求!”巫母已经完全和她认定的女婿连成一气了。

“什么要求?”她问。

“试婚!”巫父代替巫母回答。

巫凡凡的脑袋登时响起一阵轰然巨响,她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婚事?试婚?

她好像没有决定权了!



第四章

巫凡凡走入MD大楼,警卫便急忙上前向她祝贺,柜台小姐则是既羡慕又嫉妒的直盯着她不放;她背着皮包,刻意忽略这些景象,只想尽快回到她的办公室。

怎知聚集于公布栏前的人群一见到她,除了笑容满面之外,还说了一堆她听不懂的话。

“恭喜了,大伙儿都不晓得你们是一对呢!”

“对呀,真是保密到家,要订婚了才告诉大家?”

巫凡凡的心一沉,对同事的话充耳不闻,她拖着脚步往公布栏前移动,喉咙收紧而干涩。

千万、千万不要啊!她在心里呐喊,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尚未从昨日的震撼中清醒。父母明显是班辰智瞒着她请下山的,结果他们丢下“试婚”二字就要她执行。

她的自主权呢?她又招谁惹谁了?人生大事,起码要经过她的同意吧?

还有,班辰智吻她的余温,很该死的困扰了她一整夜;现在他老兄快乐似神仙的回到工作岗位,两老更开心的回山上等候佳音,只有她、唯独她,仍陷在昨晚的恶梦中不能自己。

天啊!她的心猛地哀号,公布栏上果然出现了她最不想看到的东西。

一张大红纸,宣告了她和他订婚的消息。

“噢……”她低吟了声,真的好想哭,她永远跟不上他的速度,也永远搞不清楚他戏讳的笑容究竟隐藏了多少算计。

“怎么啦?”悦耳的男音飘向她的头顶。

她恼羞成怒的扯下公告,对着班辰智俊美的笑颜吼道:“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解释?”班辰智一脸无辜地道:“昨天已经说得很清楚啦,还是你希望我用行动证明?”

语毕,他暧昧的眨了眨眼,令她的心猛地一震,脸颊染上两朵缸云;她连忙奔回办公室,不想让旁人看好戏。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她连考虑的机会都没有,仿佛被强迫着顺应他的安排,一点转圆的余地都没有。

“我甚至不知道……你是开玩笑还是当真。”她抚着隐隐发疼的额头,幽然说道:“毕竟我们之间差太多了,你对我来说,是个遥不可及的人物——”

“差太多?”他的手一探,轻而易举的勾起她的发,嗅着发香,他由衷说道:“我们的差别在何处?我如果遥不可及,我眼前的你又是谁?”

“可是……”问题的症结不在这儿啊!婚姻,是一个她未曾踏入的陌生地带,她没有勇气挑战,因为她不相信他。“你爱我吗?结婚是两情相悦的男女最好的结局,可我们连交往都没有,凭什么谈婚姻?”

“我若不爱你,为何要娶你?”他终于将隐藏了十二年的爱恋脱口而出;坦诚的确让他松了口气,可是当他看到她眼中的震惊,就明白自己的努力还不够。“试婚,是让你认识我的最好方法!”

“等、等一下!”她的耳朵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他好像很冷静的说出一件了不得的大事,他、他居然说他爱她!

怎么可能?这个以看她出糗为乐的男人说爱她?

“你说……”她润了润干燥的唇,慌张的正视他深远的双眸,不知道如何开口,她一直不认为会发生的事,居然真的发生了,她的心情好复杂0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可是我看不出……”

“凡凡!我的耐性已渐渐消失了!”他走到门边,因为他必须回到工作岗位。

听着他警告意味浓厚的字旬,她的心一颤,尤其是他临走前的眼神,森寒得教她直打哆嗦。

“什、什么嘛……”她气势很弱的在他离去三分钟后才发难,絮絮叨叨地为自己辩解:“说得好像你爱上我很久似的……莫名其妙,我根本都不知道啊!什么耐性?我又没有答应嫁给你,你又没有问我到底喜不喜欢你!”

最后一句让她深深地叹了口气,事实上她已开始怀疑,每当他靠近自己,为什么她总会像是被打了强心针,心狂跳得无法控制。

爱情?她忽然对这两个字感到好陌生,慕然回首才惊觉自己从未跟谁谈过感惰,因为在她的身边,一直有着如影随形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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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为什么会是今天?

巫凡凡坐在马桶上抱着肚子,差点昏厥,她最近是怎么了?是碰到瘟神了吗?为什么她的月事会在今天来呢?

痛死了!每次月事一来,她就会痛得全身无力,偏偏她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隔着一扇门,洗手间里的女人全都开心的谈笑着,除了她以外。

“为什么班辰智会想娶她啊?”

闻言,巫凡凡敏感的竖起耳朵。

“对啊!早上看到那张红纸时,我差点把早餐吐出来,班辰智怎么会和那个丑八怪在一起?我觉得一定有问题!”

“那个女人真是丑,只不过有张看不出年龄的脸就可以装可爱,年纪也不小了!以前就有人说她和薛副总是同学,所以她才可以进公司工作;相对的,她也是班辰智的同学,近水楼台,搞不好她那时就有攀上他的打算,才故意和薛副总交朋友。”

“又是攀关系?就有人这么幸运,连老公都可以这样攀来。”

“是呀!”

酸溜溜的谈话在一道化妆包的拉炼声响起时突然停止,巫凡凡感慨万千的叹了口气;她并不会对自己的外貌自卑,也不认为自己丑,五官端正、四肢发达都得感谢父母的赐予。

可是,她为什么要平白无故的接受这些批评?

因为薛韵儿是个美人儿,所以嫁给班家长子大家无话可说,而平凡的她就成了别人嫉妒的对象,一直以来这些恶意的攻击逼得她封闭起自己的感情。所有的批评,她很习惯的不再反击;所有的鄙夷目光,她很识相的选择闪躲。

到底标准在哪里?为什么被指责、被批评的人永远都只是她?

心头泛起一阵苦涩,这是未曾有过的情绪,他可以轻易的示爱,但她不行!

“不对!”她连忙摇头走出隔间,她怎么会冒出爱或不爱的问题。她根本没想过这个问题,也不愿去想!

他所说的、表现出来的,都只令她倍感压力,无止境的压力。

“所以,他一定是骗人的。”她淡淡的否认。

有个声音却突地响起——

“什么东西是骗人的?”

她仰头望了倚在门边的班辰智一眼,决定将他当成木头人,因为她现在心情烦躁,浑身酸痛,不想说话。

他喊住了她,仔细的打量她,关心的问:“怎么了?你的脸色好苍白。”

“嗯!”她轻轻地应了一声,因为她的腹部每当她走一步路,就觉得益发沉重,重得连行动都很困难。

“喂!”他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十分担心。突然他像想起什么似的,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你、你放我下来啦!”

“不行!”

他顾不得她瞬间涨红的脸及人群的目光,一个箭步将她送回了自己的休息室,也在第一时间拿来止痛药。

她躺在床上,一脸惊谊。“你怎么知道我……还有,这药是怎么来的?”

“我认识你有多久,就知道多久!”他励着她苍白的唇很是心疼;他是男人,当然无法体会这种痛苦,第一次见到她虚弱得瘫在教室时,他紧张兮兮的以为她得了不治之症。

听完他的描述薛韵儿只是面无表情的告诉他,那是女人的专利,却也是女人最不想要的经验;每个月例行的折磨,每一次都像警告,警告女人别忘了自己的身分,永远都会有比男人弱势的一天。

他不知道薛韵儿是以什么样的心情说出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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