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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他所料的阿瓷还是执着于原先那块柿饼，贯彻着不折不挠的精神改变手的方向。
果然。市丸银心中得出结论，趁对方还没得手突然举高纸袋，亲自挑了一块柿饼递给阿瓷。
“你干嘛？”阿瓷原本的笑容立马僵了。
“这块比较大。”
“我自己选！”
什么这块大，那块小，阿瓷她根本不是想吃柿饼呀！
“阿拉，我看柿饼还是很有眼光的，哪一块都没有差别吧？如果只是柿饼的话…”
市丸银的声音滑腻腻的，阿瓷不禁想到原作中露琪亚对其的形容，如同冷血的蛇类一般……还真是贴切至极啊。
“当然不只是柿饼了！这是你送的柿饼，也就是说不要钱，既然不要钱自然要选个我满意的，否则岂不是亏了？”
阿瓷言辞凿凿的模样让市丸银的笑容越发灿烂，她一边扯着自己的歪理，一边踮脚想要去拿柿饼。
“呵呵。”
市丸银似是不打算继续逗她了，将拿着柿饼的手收回去重新将纸袋放到阿瓷面前。
“这叫利益最大化！还是谢谢你的柿饼了！”
将有着破口的柿饼捏在手里阿瓷才真真的安心下来，她呼了口气笑嘻嘻的道谢，赶紧跑路打算找个没人的地方将破口快点处理掉。
阿瓷跑动的时候还把柿饼紧紧的抱在怀里，不知道的人指不定以为她窝着什么宝贝呢，其实只是个柿饼而已，恩，只是个稍稍有些特别的柿饼而已。
终于到达无人角落，阿瓷左瞄瞄，右看看，才安心的将柿饼放在地上蹲下身，从背包里取出她的小伙伴墙刷，并且在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时候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小乖乖，总算是把你搞到手了，你可知道我快想死你啦，不怕不怕我现在就让你解脱……”
阿瓷说着就将墙刷摁在了柿饼的破口上，不一会儿死神世界的第二个破口也搞定了。
如同便秘多日终得通畅，阿瓷慢慢的起身张开双手拥抱空气，脸上满是畅快的笑意。
终于！终于！
阿瓷感动的几乎热泪盈眶，接下来…她就要和蓝染决一死战了！
镜花水月是她的！不对…镜花水月上的破口是她的！！
——————————
雨水淅沥，天色阴灰。
阿瓷手执一把油纸伞踩着完全浸湿了的草鞋跟在蓝染的身后。
蓝染双手收在袖口中置于胸前，也不知是伪装习惯了，还是本性使然他的薄唇始终保持着淡淡意味不明的笑意，他突然在一块空地停下转身，将还在抱怨尸魂界落后连防水鞋都没有的阿瓷逮了个正着。
“老大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老大是阿瓷自从混在五番队后私下里用来叫蓝染的称呼，她的想法很简单，蓝染是老大是个大坑，带领着她、市丸银、东仙要三根坑里的萝卜干坏事。
这么想多么生动形象啊，想想还挺有画面感，萝卜一蹦一蹦躺在坑里……
“之后打算在这里做实验。”
“实验？什么实验？！”
阿瓷第一反应就是自己难不成又要被虚追了，幸好蓝染接下去的话让她放下心。
“放心，这次的实验不会有虚。”
蓝染说着微微仰头望着灰蒙蒙一片的天空，双眸中的光深深浅浅，阿瓷似是知道某*oss开始想心事了，也就撇撇嘴站在一旁不说话。
“死神的能力极限究竟在哪里呢？虚的形态极限究竟是怎么样的？其实研究下来我觉得死神和虚有着很多的令人讶异的相似之处，你说如果两者之间那道屏障被打破了会发生什么？”
“会…产生不容于世的怪物。”
阿瓷被蓝染的目光看的浑身不舒服，她蹙眉佯装看风景说出自己的看法。
“也是呢。”
蓝染竟然也认同了这让阿瓷有些意外。
她一直以为蓝染的理念是不同与人的，所以在这方面他既然在之后下手去做了，就应该抱着不同的看法……
“但是呢…如果真的成功的话或许可以拯救很多人，不论是死神还是虚。”
比如原本将死的死神因为获得虚的力量重生，虚因为获得成长不再盲目屈服于本能……阿瓷这也只是想想，她不是个善于去规划，更不是一个为了别人愿意去牺牲自我的人，或许是自私了点，但阿瓷要的很简单。
吃饱睡好心情棒……以及有二次元陪伴！
但…最重要的是蓝染的目标是灵王吧！这种事情对他来说说不定一点都不重要也说不定呢。
“向原本一直敌对的存在求得进化，在静灵庭还真是个大逆不道的事情呢。”
“老大，最大逆不道的不就是你么？”
阿瓷难掩鄙视的看着蓝染，可对方却一脸的心情甚好。
“老大你心情很好？”
阿瓷乘热打铁挑挑眉问了句。
“怎么？”
“可以借我一下镜花水月么！就一下下！！”
阿瓷双手一合掌，请求道。
“回去了。”
蓝染还是笑着，就这么来了一句瞬间摧毁了阿瓷的美好愿望。
亏她说了那么多的有点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话！！结果还是这么抠门！！
总是念叨着不急，想着时间充裕…可当真两个月都过去了的时候阿瓷终于开始烦躁了。
这次的破口和上个世界根本不能比好么！竟然跑到了蓝染的镜花水月身上这难道真的不是碰到bug了么！！她简直泪流满面啊，天天狗腿盼着boss心情好，每次一提这件事就被无视。
就算她想见缝插针，守候时机下手拼了老命她也没这个机会啊，而且蓝染战斗力都可以甩她一个银河系了，她已经开始很严肃的考虑如果蓝染一个黑馆下来，变成肉酱的话后颈是不是也算是被削了……
不行想想就好怕怕，好疼啊！
“你，不要再转圈了。”
与黑夜已经融为一体的东仙要咬牙切齿开口，对方一出声就把还在烦躁的阿瓷吓了一跳。
“战友啊，你吓死我了，话说平时是不是一关灯你找不到你人了啊！”
“……”
东仙要实在不明白蓝染怎么会让这么个奇葩入伙的，而且对方怎么看都像是个没神经的丫头片子啊！
“对了…你不是看不见吗！！”
“……”现在才反应过来是不是慢了点？
“要，他靠的是心眼。”
蓝染见东仙要被阿瓷烦的头顶都快冒烟了，算是替他解围飘来一句。
“心眼真多……”
阿瓷听着眨了眨眼吐槽了一句。
“……”
这下蓝染也不想和阿瓷说话了。
倒是只有一旁一直保持围观的市丸银笑得开心，原本总是有些沉闷的集体行动，自从来了个阿瓷越发搞笑了，当然蓝染也不是什么会议都会叫上阿瓷。
就目前的情况来说蓝染到底有没有把阿瓷当成一伙的，市丸银也给不出个准话，毕竟这个棕发棕眸的男人把心藏得太深了。
但不管他们怎么想阿瓷是已经觉得大家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一个坑里的萝卜了，大家一起蹦蹦跳也没啥不好的嘛！
阿瓷见东仙要懒得搭理自己，搓搓手走到市丸银边上，用手肘捅了捅他。
“呐，老大他现在要干嘛啊？”
“要往实验对象身上加大压力，看看能不能突破原本的极限。”
“哦哦，听着好像挺厉害的。”
“是很厉害呢。”
阿瓷和市丸银你一句我一语的对话，让蓝染不由得侧目看了他们两眼，市丸银见状耸耸肩摊手呈无辜状，阿瓷则是笑笑。
捡到阿瓷这件事到底是好是坏？蓝染第n次询问自己，但还是无解。
第15章 反派小跟班（完）
14。
在死神世界过了将近两个月阿瓷才知道她当初见到市丸银杀掉的那个人是谁，是五番队的原三席，三席被杀死后蓝染利用镜花水月伪装成了意外，随即之后的一次席位挑战后市丸银成为了新的三席。
阴谋这种东西就这样一环扣一环的进行着，后知后觉知道真相的阿瓷一边摇头看着蓝染，一边嘴中发出‘啧啧啧’的感叹声。
而蓝染似是习惯了阿瓷会如此也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他继续着手上翻阅文件的动作，他发现最近阿瓷越来越喜欢缠着他了，几乎是只要有空就会寸步不离，当然蓝染不会知道这只是因为阿瓷剩下的破口就只有水月镜花上的那一个了而已。
“虽然是个冒牌货，但你是不是也应该稍微尽一下身为五番队队员的职责？做样子也是有做这个字的不是吗？”
或许是阿瓷的注视太过不加掩饰让他难受，蓝染抬手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抬眼说道，说完不忘记扯出一个微笑。
“老大如果我去送文件，你会把镜花水月借给我一下下吗？”
“不会。”
“那我为什么要送？我叫阿瓷，不叫丽子，五番队与我何干？”
“你还真是一点都没有变。”
蓝染虽然早有预料依着阿瓷的性子必然会这样还是禁不住笑了。
“虽然人都善变，但现在才两个月啊，老大我可没有你善变。”
阿瓷不怎么喜欢蓝染没事就笑这点，她撇撇嘴说道，低下头两只手的食指对在一起画着没有意义的圈。
“既然知道我善变，那么去做你该做的，或许下一秒我就会决定借给你。”
“好吧。”
阿瓷知道蓝染这句话只是说着玩玩的，毕竟就蓝染十句话有九句话都是藏一半的，剩下的一句多半是在坑人，但知道归知道，眼下很明显对方嫌弃她待在这儿了，反正她也正好闷得慌。
蓝染看着阿瓷好似无奈的应声后便起身离开的背影，褐眸微微一动但很快他就抿了抿薄唇，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到文件上。
他没有骗她，他是真的开始考虑将镜花水月借给她一下了。
至于原因…颇多。
阿瓷离开蓝染的办公室外面依旧是灰蒙蒙的一片，或许是尸魂界也迎来了所谓的梅雨季节，这段时间雨总是连绵不绝，一场接着一场，从未轰轰烈烈暴雨只是如丝不断。
“现在连天气也和老大一样了，有够阴阳怪气的。”
阿瓷嘴中嘟囔着撑起浅黄色的油纸伞走入雨中。
人总是复杂多变。阿瓷偶尔…只是偶尔也会去想这种有些深沉的问题。
比如最后和奇迹的时代们道别的时候，又比如现在。
“好恨啊…你最近情绪还真是泛滥啊，恨死了恨死了，为什么要做这种这么消耗脑细胞的事情啊！”
“万事通你怎么跑出来了？”
阿瓷看着从自己右胸口跑出来的怨瓷有些意外，因为多次和虚的实验她对于怨瓷已经开始能够做到一定的控制了，同时也因为怨瓷数量的暴增她都给她们取了名字。
常跑出来的七只被她安上了七个小矮人的名字，分别是：万事通、害羞鬼、瞌睡虫、鼻涕精、开心果、糊涂蛋、爱生气。
眼前的这一只就是最早出现的怨瓷‘万事通’了。
“恨死我了！你还好意思说，如果不是你情绪不稳定我会从睡眠状态中醒来吗？”
“我一直以为你们每时每分都在讨论怎么烦死我呢。”
“……”
阿瓷成功让怨瓷也无言以对，她笑了用没有打伞的那只手摸了摸万事通的头。
“开玩笑的，反正不管怎么样你们是不会变的，会一直陪着我，不像他们……”
在阿瓷难得对怨瓷展现出温柔的瞬间，万事通就缩回她的身体中。
不管是黄濑还是蓝染，不管他们对她是利用还是好奇，那些好意也好，这些回忆也好…只要到了下个世界就好像什么都不存在一样。
【高处不胜寒，你是要成为神的人，这些都在所难免。】
系统君毫无感情的机械语音让阿瓷一愣，随即阿瓷露出了她一贯的灿烂笑容。
“不对，还有你个唱歌老跑调的系统陪着我。”
管那么多呢，她可是阿瓷，可是要成为二次元之神的人。
只是，只是有时候阿瓷会觉得有些可惜。
——————————
“老大…你今天吃豆腐了吗？”
“……这有什么关系吗？”
“听说人如果违反了习惯，就容易冲动行事。”
“那么，你就当我没说过刚才的话好了。”
“不不不！！我错了！”
阿瓷这才一个激灵赶紧从蓝染的手中接过镜花水月，不过是一把斩魄刀此刻在阿瓷的手中却重的仿佛这个世界的重量。
这原本只是一本由一个久保带人的漫画家创造的漫画，现在却变成了阿瓷身处的世界。
她从一个死宅旁观者，成为了企图成为二次元之神的经历者。
“我再问你一次，当回收了你寻找的东西，会发生什么？”
蓝染坐在阿瓷对面的木椅上，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半蹲在地上的阿瓷，平静的看着她从不离身的背包中取出墙刷，看着她将他的斩魄刀拔出鞘。
“老大，我会当不了你坑里的萝卜了。”
阿瓷说的真切，墙刷停在距离镜花水月还有几厘米的地方，她仰着头注意着蓝染脸上的表情。
“我猜也是。”
“那是，老大不一直都是神机妙算的吗！哈哈。”
最后还是不忘拍一下马屁，阿瓷说话间一直生怕蓝染会反悔，但是没有，对方还是不为所动的坐在那里，身子靠后一点都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蓝染从未在她眼前始解过，也就是说镜花水月没有生效，也就是说她所看见的蓝染是真正的蓝染绝无虚假。
“我只借给你三分钟，还剩下一分半。”
蓝染见阿瓷迟迟没有了动作，启唇提醒了一声。
“恩。”
阿瓷点点头，用墙刷将镜花水月上的破口也一同回收。
还有十秒，阿瓷突然想到一句话叫‘十秒钟的人生’。
时间蓦然慢了下来，阿瓷她真的觉得不善于应付这种离别的场景，又不想随随便便就哭鼻子，抑制不住的酸楚她眨了眨眼看着蓝染。
“老大，虽然你有时候腹黑了一点，鬼畜了一点，霸道了一点人还是不错的，我可没有骂你哟！”
“啊，我知道。”
蓝染点点头。
十……九……八……
“其实落到你这个坑里还不错，有机会的话和你一起疯狂一次，推翻体制干一番事业也挺不错的。”
阿瓷食指点着下巴歪着头一边思索一边说，黑色的长发尽数披散在身繁星的后，漆黑却闪烁着繁星的双眸因为渐渐蒸腾的水汽开始雾气蒙蒙。
七…六…五…四……
“既然都是我坑里的萝卜，什么时候回来都会有你的位置。”
蓝染似是思量着什么，最后伸手落在阿瓷的头顶，一下一下拍了拍。
“恩，一定，我可是反派控啊！”
三…二…一……
眩晕袭来，阿瓷整个人仿佛被从这世界硬生生抽离，蓝染看着地板上只留下了镜花水月，表情始终没有什么变化。
他知道阿瓷会走，也是他亲自打算把阿瓷送走。
不管阿瓷到底是个什么身份，深入的研究毫无进展的情况让他明白，阿瓷或许从某种意义上是比他所认知的所有人都要‘高等’的存在。
她曾被他逼到死路，豁出了一切顶撞他，她说知道他蓝染惣右介的打算，她说死神和虚的结合会单身不容于世的怪物，但可能从某种意义上拯救了双方……她的存在是个不定数，会打乱他一切的计划。
不能落与他人之手，又不可留在身边影响自我。
那么不如送走好了，让她去到原来的地方，去到她想去的地方。
蓝染缓缓弯腰捡起镜花水月，同一时刻房间的门被人推开，来者是市丸银，只见一头银色碎发的市丸银抱着一纸袋的柿饼，进来后挑了挑眉。
“啊咧咧？我明明看到阿瓷在这里啊，难道就几分钟她就走了？”
“银，阿瓷已经离开了。”
蓝染重新坐正，目光扫过市丸银怀里的柿饼说道。
“这样啊…真是太可惜了。”
市丸银咬了一口柿饼，笑容依旧乖张，一如最初阿瓷见到的那般。
【恭喜你通过了任务b，获得修墙硬币三枚。接下来开启任务c】
【难度：★★★★★★】
【需补墙壁：5】
【剩余需补个数：5】
【时限：六个月，现在开始计时。】
阿瓷再次感到了久违的失重感，但这次她却是在转换世界之前就在空间夹缝中不断下落，她胡乱的挥动四肢，却求不到一点平衡只能任凭重力作祟。
就这非一般的眩晕感受，阿瓷觉得下一个世界多半不是个好地方。
第16章 地狱狼牙棒（一）
15。
在原地站立了五分钟后阿瓷才终于有了动作，放眼望去一片鲜红色的河水，并不浓稠反而令她感到微妙的清澈感，绿色栏杆的木板桥就架在这么一条河流之上，四周满是透着些绿色的荒地和枯枝。
更奇怪的是遍地都是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比如说手表？假发？眼镜？哦哦哦！！！还有胖次！
请原谅她的形容词匮乏，她思索了半天都没能找出个词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