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浮世繁花-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纪家的门,做上二少***位置。也许跟她是一样罢,也凭着当初的一句婚约,从此身价百倍。丝娆甩甩头,嘴角凝出一丝苦笑,慢慢走回房去。她才不要再想这些事情,昨天清晨,她收到了卓羽的来信,一直没来得及看,现在,她要去回信给他。

    ==========================================================================================

    卓羽坐在小树林边,认真地读着姐姐丝娆的信,心里有无数的感激和心疼。他知道,丝娆是为了他才嫁去纪家的,虽然看沧阑的样子应该是好丈夫,但他仍是不放心的。从小,是丝娆与他相依为命,他曾极力反对丝娆结婚,可是在现实与他的私心面前,他还是低头了。他放不下手中握着的那只画笔,一想着不能师从名师学画画,他顿时觉得,这一生是白活了。

    “卓羽,你一切安好?身体也无大恙?姐姐在纪家的日子过得不错,公婆都很疼我,哥哥嫂嫂也都相处和睦,你不要挂心,好好读书就是。在学校,不比家里,凡事都小心些,做错事情,不会再有姐姐帮你解决,所以,千万谨慎些……”

    丝娆的信,几乎都是在嘱咐他该怎么做,她把他当成一个长不大的孩子,而他已经十八岁,是大人了。卓羽看完信,不禁轻笑出声,姐姐还是一样的罗嗦,看样子结婚并没有让她改变。只是,丝娆信中不曾提及一句关于沧阑的话,这让卓羽感到十分奇怪。他一定要写信去问问,别的人对丝娆好不好是次要,最重要的是她的丈夫对她好。

    一直阴沉着的天,下起蒙蒙的雨来,雨虽是不大,却把卓羽的衣服全部都润湿了。这片树林,离他的住所十分遥远,若就这样回去,肯定会被雨湿透全身,一场病恐怕是免不了的。要是被丝娆知道他又病了,一定会担心,而他,不愿意丝娆再为他担心。

    卓羽忙躲进树林旁的小亭子,默默祈求这场雨快点过去。天越来越暗,雨却丝毫没有减弱的趋势,这让卓羽不禁焦急起来。忽然,卓羽的眼前飘过浅绿的一抹,那是一把浅绿的油纸伞,荡着悠悠的轻愁,在雨幕中舞动。如梦如幻的浅绿下面,是一个穿着浅绿绣花襟对开小褂,和一条墨绿百褶长裙的少女,乌黑的长结了一条长辫甩在脑后,稍用白色的绸子绑成蝴蝶,走路之间,蝴蝶如活的一般,飞舞于少女的间。

    “姑娘。”卓羽顾不得冒昧,再等下去,天就全黑了,“能不能送我一程?我没有伞,回不去。”那少女似乎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手中的伞险些掉在地上。她略微有些惊惶地转头,用一双烟雾迷蒙眸子看着卓羽,问:“你,你是在叫我吗?”

    卓羽不禁放低了声音,几乎是小心翼翼地说:“是。我想请姑娘撑伞送我一程……这雨似乎不会停。”卓羽的态度十分诚恳,绿衣少女却羞怯地把伞一收,塞到他的手中,慌忙冲进茫茫雨雾之中,刹时不见了踪影。卓羽拿着伞,心里五味杂陈,这倒像是他从少女手中硬生生地抢伞一样。无奈地撑开伞,卓羽走进那一片迷蒙雨雾,随着他脚步移动,伞柄上坠着的大红流苏轻轻摇摆,流苏中间露出一方莹润光滑的玉,玉上有古篆刻着的三个字:纪沧芸。

    这名字让卓羽有些诧异,从名字上看,她似乎该是他姐夫的姐姐或者妹妹,但这应该是不可能的,纪家断不会把一个女孩子送到千里之外去读书。想到这,卓羽微微笑了笑,他无需去猜测那少女的身世,只需要根据这名字,找出她来,再将伞亲自还给她



………【第二回(下)】………

    北京今年的秋天,异常多雨,雨不大,就沥沥地落,天空也格外地阴沉,仿佛是被罩了好几层灰色纱巾,隐隐绰绰,就是看不到纱巾里究竟是什么。沧芸望了望天,又想起几天前把伞丢给那人的荒唐举动,他不过是要求她撑伞送他一段路罢了,她竟然胆怯到落荒而逃。也许,她真的如娘所说,太胆小太羞怯,以至于娘才会硬着心肠把她送来老远的北京念书,让她学着独立生活。

    沧芸把长辫子甩到胸前,跺跺脚就向雨幕中冲。前几天淋雨,并没有让她生病,她相信今天再淋一场,也该无妨,她可从不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

    雨并没有落到沧芸身上,她的头上忽地多了一把浅绿的油纸伞,青黄的伞柄和竹架,大红流苏中莹白的玉忽隐忽现:“姑娘,我来还伞给你。”卓羽温和地笑,他眉宇之间总笼着一层静谧幽远的俊秀,这一笑,就如在一幅雅致无比的画卷中点染出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空灵,极其生动,极其难忘,让沧芸在一瞬间不能移开目光。

    “你怎么会知道我住这里?”沧芸的脸颊迅飞起两片红晕,问话的声音也几乎不能听清。卓羽指指伞柄上坠着的玉,道:“就算有你的名字,也让我找了好几天。我就快要问遍所有的同学,才知道的。”

    “对不起,我,我不太习惯与同学相处,很少有朋友的。”沧芸脸上的红晕已经染到了脖子,她在这个男同学的面前,似乎更容易紧张,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卓羽轻声说:“姑娘,你不要再绕你的辫了,那辫子似乎很可怜。”沧芸慌忙低头,才现她的手不知不觉将长辫绕成一团乱结,稍的绸巾也掉落在地,被泥水弄了好大一块污渍。

    “对不起。”沧芸急忙拾起绸巾,讷讷地说出那三个字,她一紧张,就习惯性地道歉。卓羽耐心地说:“纪沧芸,我叫范卓羽,今后我就作为你少数朋友之一吧。”沧芸被这话惊得抬起了一直低垂着的头,有些惊惶无措,又有些喜出望外,那对美丽的烟雾般迷离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问:“为什么?”“因为你需要朋友。”卓羽肯定道,“以后我叫你沧芸,你也可以叫我卓羽。”沧芸微微点头,脸上的红晕越红得厉害。

    卓羽自此就时常去找沧芸,因为卓羽的出色,让沧芸也引人注目起来。卓羽喜欢拉着沧芸一道写生,校园内常常可以见到他们出双入对的身影,很快,同学之间流传起不少关于他们的谣言,多数同学是极羡慕他们的,因为自由恋爱的风潮已经兴起,而他们又是般配得紧。可卓羽和沧芸的谣言,让一个人有些不高兴,她就是云熙蕾。

    熙蕾是北京云家的小姐,自幼就娇养着,多少有些刁蛮任性。从自由恋爱兴起之后,她就誓要找一个优秀的男孩子,与他来一场惊天动地的恋爱,卓羽正是她看中的人选,无论外貌、学识,都与她相当,再从他的衣着打扮看,想来家世也可以与她匹配。而最重要的是,卓羽画得一手西洋油画,现正从师于燕京大学留洋回来的秦罗老师,是燕京大学里风头最劲的学生。

    “纪沧芸,等一下。”熙蕾高声叫着,笑意盈盈地追上前面的沧芸。沧芸怯怯地看着眼前美丽逼人的熙蕾,不明白她为什么会主动来搭讪。沧芸是认识熙蕾的,确切地说,燕京大学里没有人不认识她,熙蕾几乎是每一个男生心中的完美女性,美丽、高贵、家世显赫、性情活泼,沧芸觉得,她们根本是两个世界的人,熙蕾怎么会注意到不起眼的她?

    “有,有什么事?”沧芸不敢正视熙蕾,低着头轻声问。熙蕾亲热地拉起沧芸的手臂:“我想和你做朋友,可以吗?”沧芸很快把手臂抽出来,退了好几步,道:“你是开玩笑的吧,怎么,怎么会想……”

    “会想和你做朋友?”熙蕾再次挽住沧芸的手臂,笑容灿烂,“我大哥时常说我太调皮,要我多交几个文静的朋友。我观察很久啦,整个学校就你最文静,你不要拒绝我,好不好?”熙蕾轻摇着沧芸的手,一脸央求的神色。“可是,我这个人很无趣,什么都不懂的。”沧芸也希望能交个像熙蕾一般开朗的朋友。熙蕾一把将沧芸拥进怀中,开心地叫:“这么说,你是答应了?你答应了!”熙蕾是真的很开心,她故意要和沧芸成为朋友,这样,她才有更多的机会接近卓羽。

    与熙蕾结成朋友,让沧芸成了燕京大学出名的人物,一旦学校有他们三人一齐出现,一定会引起小小的哄动,仿佛整个校园就只有他们三人存在。燕京大学逐渐流传起一段非常著名的话:范、云、纪是学校里的三道风景。卓羽是清竹傲霜,熙蕾是牡丹微露,沧芸是幽兰空谷,都只可远观矣。

    这一切的事情,都被卓羽写进信中,寄给了姐姐丝娆。

    在纪家的日子富足,却空虚无聊,这是丝娆嫁到纪家一个月以来,最深刻的体会。每天,她只会在早餐桌上见到沧阑,每次,沧阑都会帮她夹很多的菜堆在碟子里,然后微红着脸叫她吃饭。每每这时候,大家都是要笑闹一番的,丝娆却早没了当初羞怯欢喜的心境。

    笑闹声中,大太太总会说:“阑儿还是那么害羞,这再过几个月,说不准就是做爹的人了,一点没有为人父的样子。”大太太的这话,会引得所有人的目光盯向她的肚子,晴眉立刻会热络地说:“三嫂要多努力啦,我嫁进门快五年,一点动静都没有,奶奶想抱孙子可着急了。”而闵蕙还是一副冷冷的样子,盯着丝娆看的眼神,让她心中仿佛压了块大石,非常不舒服。

    说到孩子的话题,二太太一定是红着眼说身子不舒服,放下还不曾吃完的饭匆匆离去,纪老爷子也会立刻就追出去,只剩下大太太坐在桌,看着空空的两个位子愤愤地抱怨。纪家三兄弟此时是极有默契地都不说话,沧彦更是匆匆吃完饭,像逃难般仓皇离去。

    有一次,丝娆忍不住悄悄问沧阑,为什么一说到孩子就会如此尴尬。其实,丝娆并不很想知道原因,她只是想找个话题与沧阑交谈片刻,算来,除了新婚之夜的早上,她就从未与沧阑说过话。沧阑淡淡地说:“没什么,你记得,别在长辈面前说起孩子。”沧阑的冷淡叫丝娆尴尬不已,也不好再问下去,只得点头表示知道了。

    纪家早餐的时间,向来很早,因此,无论沧阑在外面耽搁到多晚,每天也是必然会回纪家,可他从不回他和丝娆的新房。有时候,丝娆很想告诉沧阑,不必这么刻意避开她。可每当这时候,丝娆眼前总不自觉地浮出沧阑冷淡的神情,又把这念头压了下去。丝娆在纪家唯一高兴的事情,就是看卓羽写给她的信。她从信中知道,卓羽认识了两个很好的女孩子,三个人在一起很是开心。那个叫熙蕾的,还经常带卓羽回家里玩,介绍她的哥哥给他认识。从信中丝娆可以看出,卓羽很崇拜熙蕾的哥哥,竟用了整整一页纸来向她描述熙扬,这不禁让她对熙扬也产生了一丝好奇。

    卓羽说,熙扬性子淡漠,似乎对任何事情都不放在心上,经常不知所踪,却又把云家的事业打理得极好;他很爱妹妹熙蕾,无论熙蕾提出什么无理要求,他都会点头答应,但他却很少陪在熙蕾身边,只是每月来看望熙蕾一两次;他的五官异常出色,走到哪里都会吸引人的目光,但他的眼中却总是带着一丝悒郁,像有无数的心事,这让他看起来难以亲近,不过又增加了一种奇特的魅力。……

    丝娆忍不住摇摇头,不想卓羽对熙扬的描述,把心思放在了卓羽新来的信上。这封信相比以前的长信,只有短短的几行字:“姐姐,学校快放春假了,我会回上海来看你。”

    卓羽要回来了,这让寂寞的丝娆从心底笑出来,开始计算着春节到来的日子



………【第三回(上)】………

    第三回

    怒火冲天一怒锁新人

    平心静气三更溯前因

    =========================================================================================

    春节还不曾来临,纪家就生了一件大事。那天,丝娆像这段日子以来一样,怀着极喜悦的心情到偏厅用早饭,算时日,离春节只有十来天了,卓羽也应该回来了。

    餐桌上的气氛有些不一样,大家都自顾自地吃着,虽然沧阑也一样给她夹很多菜,可丝娆就觉得有些异样,每个人的表情都不大对。纪老爷子与二太太一直看着沧阑,颇有责备的意味;大太太阴沉着脸,一句话也不说;沧堇与沧彦面面相觑,不时轻轻叹一口气;晴眉也少了往常的热络,不起头调侃沧阑,只顾着低头吃饭;闵蕙用勺子搅着碗里的粥,一口也不吃,微微笑着瞅得丝娆心里慌。丝娆低着头吃饭,一面想着闵蕙的笑容,她笑得有些奇怪,不是她往常惯有的冷笑,倒似真正从内心里笑出来,带着几分看热闹,又带着几分同情的意味。

    “丝娆,你嫁进纪家也已经好几个月了,为什么肚子还没有一点动静?”大太太终于话了,审问的严厉语气让丝娆心跳不已。勉强将口中的饭吞下,丝娆慌了神,该怎么回大太太呢,沧阑根本就未曾与她行夫妻之礼,她哪里能有孩子?难道要她揭穿沧阑每晚不回房间睡觉?“奶奶,我,我……”丝娆知道必须要回答,却不知该怎么说,支吾着说不出一句整话。大太太厉声道:“沧阑,你看看丝娆,一个心眼向着你,被我这么逼问,也不曾说出你半点不是,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她?今天晚上,你无论如何都要与丝娆圆房!”大太太的口气不容辩驳,丝娆这才知道,原来所有的人都得知沧阑不曾与她圆房的事。“奶奶,你别怪他,是我做得不够好。”丝娆暗暗松了口气,一旦放松下来,她就不自觉地为沧阑说话。

    大太太余怒未消,犹还怒气冲冲地说:“谁都不准再为他说话,娶回这么好的媳妇,不知道珍惜,我绝对不允许他胡来!”二太太悄悄起身,走到沧阑身边,低声责备道:“沧阑,你这回做得过分了。”一直沉默不语的沧阑忽然哀恳地对二太太说:“沈姨,你是最清楚最了解的人,怎么也责备我?”“我了解,可是并不代表你能这么委屈丝娆啊。就算你不愿意,也不需要每天躲着她,应该给她讲明原因,是不是?”二太太的声音不大,却还是传进了丝娆的耳里。沧阑的秘密是什么,丝娆没由来一阵心颤。

    当天夜里,沧阑很早就被人推进他们的新房,大太太的声音在外响起:“阑儿,你今天非要与丝娆圆房!你一天不圆房,就一天不放你出来。丝娆,你也可以主动点。”话音落了,咔嚓一声,门被锁了起来,接着又是大太太吩咐丫头:“春柳,青杏,娇红,你们三个轮流给我看着,没有我的命令,不论谁来,一律不准开门!”“是。”三个丫头齐声应着,让丝娆的心慌乱如麻。

    她该怎么办?沧阑坐在椅子上,一句话也不说,她该说些什么,而她又能说什么?

    两人一直那么僵着,谁也不先开口,丝娆实在是憋不住,问道:“你也说说话啊,奶奶不放我们出去,总要想个法子。”沧阑还是坐着,不理睬丝娆,似乎心思早不知飞到了哪里。丝娆有些急了,坐到沧阑的面前,再问道:“到底要怎么办?我知道你不愿意,直说好了,虽然我家境清贫,却也有自己的骄傲!我们可以立即当着纪伯父纪伯母的面,说得清清楚楚,我给你自由!”丝娆的眼睛澄亮如水,于清澈中燃烧着一团透明的火焰,而她所说的每一个字,像是千斤重锤般悉数敲在沧阑的心上。

    “你很特别,初见面你就给了我太大的震撼。”沧阑说得有些痛苦,微微红的脸上带着点不自然的笑容,“你是好姑娘,不应该嫁进纪家,我配不上你,你那么灵秀,那么聪慧,那么……”

    “够了!”丝娆打断沧阑的话,“不用再说下去,是我错了!我明知道这婚事只是你们纪家为了不违背当年的婚约,强迫你答应的,我也告诉自己,我是为了卓羽才嫁进来的,我对你不会有丝毫期待,我应该遵从你作为丈夫的权力,不问你任何事情!我们之间就如同陌生人般,互相没有交集,可是,我却不自觉地被你吸引,就仅仅是那仅有的几次交谈,我居然不受控制地想多了解你,奶奶责备你时,我竟然为你担心,是我活该自找的,不是吗?”丝娆不顾一切说出了这几个月来的感受,她的寂寞,她的不甘,她莫名其妙的情不自禁,不管沧阑会如何自处,或是对她的话不屑一顾,她都要说出来。

    沧阑面色通红,他为这几个月来隐瞒的事羞愧万分。他早该说出来的,迟早,丝娆也会知道此事的。

    “我早有喜欢的人,娘答应我,只要娶你进门,一年之后就允许我纳她进门做妾。”沧阑的面颊染上几许梦幻般的色泽。丝娆涌起一股酸涩,她明白,那是沧阑对另外一个女子的真情流露。虽然有些失落,丝娆还是笑了笑,毕竟,沧阑终于对她说了实话。

    丝娆倒了两杯茶,等着沧阑说他的故事。沧阑眼神迷离,思绪陷入遥远的回忆,呢喃般说道:“她叫庄秀君,以前是纪家的丫头,现在,现在被……”沧阑的秀气脸上出现愠怒之气,可怜的秀君!他可怜的秀君呵!

    ==========================================================================================

    秀君是自小被卖进纪家做丫头的。那年,秀君十三岁,当她被舅舅带进纪家时,只能怯生生地站在大厅上,一眼也不敢看堂上坐着的太太。

    “太太,她很能干的,什么都可以做。别看她年纪小,一个人可以顶两个人用。”粗壮的汉子使劲说着,秀君听着舅舅的话,一声也不吭。太太怀疑地看了汉子一眼,挑剔地说:“看她连话也不会说,怯生生的,也能干不到哪里,你还是带回去吧。”汉子急了,从背后悄悄踢了秀君一脚,压低声音吼道:“你哑巴啦,快说话!”秀君眼睛一红,赶紧说:“太太,我真的很能干的,你就收下我吧。”秀君抬起头看着太太,顿时让她眼前一亮。

    小姑娘穿着一套半旧的粉色衣裤,衣袖挽得高高的,露出瘦瘦的胳膊;一张脸圆圆的,虽没有什么血色,却长得很讨喜;一双眼睛也倒水灵,为整张脸增色不少;有些枯黄的头梳成两条羊角小辫,与她的圆脸十分相衬,这让太太对她的印象好了不少。

    “那就收下好了。”太太起身,向内堂走,随口吩咐,“以后你就帮助福嫂照顾三少爷吧。还有你,去找帐房孙先生领钱。”。



………【第三回(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