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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恰当的比喻来说,就像戴了夜视镜,能看到身体散发出来的能量。
伪先天不算是一个完整的境界,只能算是先天境界的一个缓冲。在一般武者看来这已经是先天境界,但是在谭飞这样的修真者看来,真正的先天境界必须做到冲破与外界勾结的穴窍,能够从外界吸收能量用于修炼。
由真气内循环,变成吸收天地精华壮大自身,真正走上逆天修行之路。其难度之大,超出想象,当然,最困难的是缺少修行的功法。
地球人类文明不过几万年,再往前那猴子般的生活根本算不上。几万年能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已然是了不起,但是在谭飞梦中去过的那个世界,所有的天才人物几乎都把精力用在修行上,研究人体与天地之间的奥妙,几百年上千年才能创造出一部修行功法。
而这个世界,无论寿命还是世界观,都不利于在这方面的发展突破。所以,能达到伪先天境界虽然也是少之又少,但是毕竟还是可以做到,想要更进一步,就已经难上加难。
当然,世界之大,到底有没有修真者的存在,谭飞也不好说。
白绸男子背着一左手,右手在身前做了个请的动作,说不出的潇洒。
当然不是请谭飞前行,而是请动手的意思。
到了这个境界,对环境的感知以及自身的反应速度都到了一个新的高度,试探的攻击谁也威胁不到谁。
甚至在招式的运用熟练度方面,谭飞还要略逊一筹。不过谭飞有自己的优势——脚步。
身法是所有武功中最稀少的,也是最难有所成就的,最多的是攻击的和防御的功法,少有人能持之以恒几十年练习身法。
所以,双方各有所长之下,也斗了个旗鼓相当。
谭杰在一边瞪大了眼睛也看不清楚两个人穿花蝴蝶般的动作,韩彻勉强能跟得上,看的心神剧震。
之前那点信心已经荡然无存,不过转瞬就是狂热,没想到武功可以玩到这个境界。
两个人你来我往走了十几个回合,互相都没有碰触到对方的身体,最后一下的时候白绸男子面对谭飞的一拳并没有躲闪,而是一掌拍上去,拳掌对了个结实。
‘啪’地一声脆响,空中起了个涟漪,窗口射进的太阳照在飞尘上,明显地将对招后的空气波动呈现出来。
拳掌一合即分,两人各退一步,谭飞脸上红色一闪即使,受了点轻伤。
白绸男子轻咳了两声,脸上恢复笑容,“三位这边请,罗爷在上面等着。”
正文 罗经纬
readx;六楼楼梯口同样有个人在守着,不过并没有做出把关的架势,也就是说,不用再打了。要是真有一个比五楼这个还厉害的家伙,那谭飞也只能知难而退了。
上到六楼,踩着厚厚的地毯,前行十米,左手边红木雕花大门,白绸男子在前,轻叩两下,然后推开。
入目是一排九龙屏风,银色的贝壳组成龙的图案,镶嵌在红木屏风上,非常显眼。
从右边绕过屏风,中间是两排四张古式木椅子,每排两张椅子中间是个小茶几。往两边去,左边是一个大大的酱紫色书架,上面两排金色书背的大部头,下面两排是一些杂书。身穿唐装的站在书架前,拿着本书随意翻着,一点都不显眼。
右边靠墙木架子一格一格的,摆了些瓶瓶罐罐的,看上去很像古董的东西,谭飞不懂,不知道那些是不是真古董。
地毯是灰色的,窗帘也是灰色的,窗边两幅水墨画似乎画得挺好,谭飞说不出好在哪里,就是觉得挺有意境。
整个装修风格给人沉稳厚重的感觉,好在室内放了两盆绿色植物,稍稍增加了点生气,书架旁边有个大鱼缸,里面一条红龙一条金龙都有一尺多长,逍遥自在地游来游去。
谭飞这样的年轻人显然并不喜欢这种装修感觉,觉得有点压抑。
墙角位置放了一台空调,这时候正呼呼吹着凉气,所以屋里并不闷热。
“是不是觉得这空调跟整个氛围不协调啊?”摆了个请坐的手势,见谭飞视线落在空调上,很随意地问道。
谭飞和韩彻挑面对的那一排椅子坐下,谭杰突然发现自己动作慢了,这一排就两张椅子,坐在谭飞对面肯定不合适,一会儿要是罗爷往身边空椅子上一坐那可叫一个别扭了。于是,谭杰无师自通,站在了谭飞身后,这样就显得协调多了,因为白绸男子也没入座,而是站在空着的椅子后面。
“不懂这些,达不到罗爷的意境。”谭飞有啥说啥。
“你倒是直白的很。不过这位小哥我看着有些面熟啊?你是不是姓——韩?”绕过椅子坐在谭飞对面,接过白绸男子不知从哪里端过来的茶水,回了谭飞一句之后看着韩彻问道。
“你认识我?”韩彻一脸愕然。
摇了摇头,“你父亲是不是以前在这边工作?”
韩彻明白了,点了点头。他跟他老爹长得是有七分像。“我叫韩彻,韩卫国是我父亲。这两位是谭飞谭杰。”
点了点头,“韩公子跟这二位,今天光临寒舍,不知道有什么事情?”
谭飞一直盯着罗爷看看,却一直看不透。五十岁左右的样子,举手投足间都非常随意,谭飞隐约可以感受到这个罗爷也是个练家子,但是奇怪就奇怪在这里,罗爷身上似乎并没有明显的修炼者的痕迹。
像这样的情况,一种可能是罗爷并不会武,另一种是罗爷修炼的心法比较特殊,可以隐藏气息。谭飞比较倾向于第二种可能,因为这样的情况在修仙的世界并不罕见。只是受限于自己的修为境界,谭飞目前还无法看破这方面的伪装。
“还是你来说吧。”韩彻扭头看着谭飞。
“冒昧打扰了罗爷,实在不好意思,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事……”谭飞挑重点简单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然后就见瞪着眼睛露出个便秘一样的神情。
“怎么了?罗爷?”
“……你们费这么大力气,打上来,就为了这事儿?”揉了揉额头,颇有些无语。
“是啊,可不就是这事,可能在罗爷眼中实在不是什么事儿,但是,我也是没别的好法子,人地生疏,能尽快把事儿办了,还有要紧事情,所以就来惊动罗爷您了。”
“呵,自从我搬进这个楼里,已经七年了,你们是第二次能从一楼打上来。第一次是他。”把茶杯放在茶几上,指了指束手站在一边的白绸男子。
韩彻和谭飞都没说话,不清楚这算是荣幸还是坏了规矩,反正知道还有下文,就竖着耳朵等着。
“这熊大熊二两兄弟我倒是听说过,不过也不至于让韩公子还有这位小友为难,今天我们就不提他的事儿,就当是你们来看我这个半老头子,这样我心里还舒服点。“说完跟白绸男子打了个手势。
白绸男子点了一下头出去了,神情有些复杂地望了眼谭飞,“时间过得真快,不知不觉就老了,看着你们这么年轻有为,想着过去二三十年时间,好像一晃眼就过去了。
人一上年纪就喜欢啰嗦,三位既然来了就陪我这个半老头瞎聊聊。
这些年啊,我就跟这屋里的空调一样,格格不入,幸好在有些人眼中还有点用,于是也就这么混着,有时候啊,确实是身不由己。
你父亲前几年在蜀都这边,我也是跟他见过一面的,交情谈不上,只能算是认识。听说去了鲁省那边?”最后几句是对韩彻说的。
韩彻点头,他现在也有点迷糊了,这个所谓的西南王到底是干什么的,自己老爹很少跟道上往来的,说白了这就是个流氓头子。
所谓隔行如隔山,不一条道上的,走的路自然是不同,对于光头强以及熊大熊二这种,谭飞能比较清楚他们的‘事业’,可是像罗爷这种,真不懂。
谭飞越发觉得这事透着蹊跷,按说自己来求人,就事论事,行或者不行,要谈条件还是论交情,应该很快进入正题才是,可是这个罗爷绕来绕去跟打机锋一样,不知道想表达什么意思。
不过他没表现出不耐烦,无论如何今天是自己有求于人。更何况能被称作西南王,在黑白两道名声响亮的人,绝对不是个简单人物,说这么多看似是废话,一定是想表达什么。
只是这么隐晦地表达,三个人实在是无奈。谭杰站了一个小时,腿都酸了,韩彻已经看了好几次手表。只有谭飞还保持一脸镇定,一副认真聆听的模样,心里一直琢磨这个罗爷到底想表达什么。
把三个人的举动都看在眼里,终于收住了话题,“谭飞先生,你随我来一趟吧,你们二位随意坐坐。”
谭飞跟韩彻点头示意他们等一会儿,随着出了门,往前到了另外一间办公室。关上房门也没有避讳,当着谭飞的面打开位于办公桌下面的一个保险柜,从里面拿出一个牌牌。
牌牌呈椭圆形,颜色红褐色,看不出材质来。上端有个孔,可以伸进食指大小的孔,下端挂着一缕穗子,两面都刻有文字,不过是古字,谭飞认不出来。
“谭先生来这里,是为了这个东西吧?”
谭飞不说话,摇摇头。
“不是?……那,谭先生师出何门?”
谭飞愣了一下,脑筋一转,随口说了一个,“长生宗。”
“长生宗?”释然的神色中带着疑惑。“敢问贵宗在何处?”
谭飞又是沉默,他还没编造好呢。
正文 第八十二章 不一样的世界
readx;“不好意思,是我唐突了,这个问题确实不该问。既然我们是一类人,那谭先生来此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可以说了吧?”
这下轮到谭飞发懵了,还要什么真实目的?不都已经说了么?
“其实,主要是想来拜访一下罗爷,对罗爷很好奇。”谭飞不知道这个罗经纬想到哪里去了,干脆也装深沉。
“唉!既然已经拿出来了,不妨跟你说说,憋在肚子里这些年,都不知道还能跟谁去说。那还是我很小很小的时候……”罗经纬说起了他的过往。
谭飞三个人进入这个经纬大厦的时候,熊二在车里看到了。他当然知道这是谁的地方,也当然知道这里面的规矩。对熊大熊二来说,罗爷是传奇一样的人物。
等了一分钟没出来。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有拜帖,一种是开打了。再等十分钟,如果还不出来,那说明就算是打也已经打上去了。
十分钟一过,熊二就知道坏事了,即便不是打上去的,能见到罗爷,说明这三个家伙能量不小,还不是自家兄弟能惹的起的。
熊二调转车头,赶回去跟熊大报信。
跟熊二一样吃惊的自然是秃顶的张所长,如果说让韩彻去找熊大熊二带着坑人技能,那介绍他们来找罗经纬则是真心想帮他们了。只是他认为并没有什么希望,结果韩彻就用行动让这个站所长重新评估他的实力。
于是他也赶紧调转车头回去,说不准事情很快会有结果,接下来很有可能有的忙了。
谭飞对于下面发生的一切并不了解,在听了罗经纬的讲述之后,谭飞彻底听傻了。
没想到这个罗经纬居然是神秘的宗门中人,没想到现在还有所谓的修行宗门的存在。年少入门,修炼到瓶颈,无法更进一步,所以被派出宗门成为宗门与世俗的联络人,办一些宗门不好出面办的事情。
因为背后有强大的宗门支撑,加上自己有高深的武功在身,逐渐混得风生水起。
可是,在十年前,宗门突然不再联络他,罗经纬尝到了在世俗中金钱与权力的滋味,自然不会轻易放手,游走在商人与政客之间,在黑道与白道,凭借一身技艺和头脑,加上这些年收罗的部下,攫取自己的利益,收集他人的把柄,不断为自己撑起一把把保护伞。终于混到了西南王的名头。
然而到头来,他却没了目标,除了保护着自己不受一起起的风波牵连,接下来到底该怎么过却变得茫然起来。
人说四十不惑,他却越来越迷惑,有心归隐,却发现之前的牵连太多,想退都退不出来,特别是这块令牌,这代表着他的身份,他特别想宗门的人再一次出现,如论如何,做一个交接。
谭飞的出现,让罗经纬产生了诸多猜想。年纪轻轻有如此造诣,绝对只有宗门才有如此能耐。为了陈芝麻烂谷子的一点小事跑到自己地盘上来,大打出手,这总不可能是为了来踢场子吧?
除了宗门派人来,他实在想不出还有别的可能。于是,稀里糊涂的就把自己老底抖搂出来了。
谭飞就觉得这个世界跟自己想象的不一样啊。也难怪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世界观,其实每个人对世界的认识不一样,是因为所处的层面不同,看到的世界也不同。
只是这种视野的突然放开让谭飞觉得非常紧张,因为骨子里他还是把自己当成一个学生,面对这么多的未知,没做好准备,就像那些刚踏入社会的高中毕业生一样。
他还在向往重温大学生活,扮扮猪,踩踩人,装装逼,泡泡妞,逍遥自在一段时间,然后再去探索这些神秘的令人有点兴奋的存在。
罗经纬最终也没有主动说起自己的宗门是什么,在哪里,就像他认为不应该问谭飞的宗门在哪里一样,有些事情是不适合四处宣扬的。
谈话没持续多长时间,两个人回到原来办公室的时候,白绸男子已经回来了,“已经办妥了。”他对罗爷说了这么一句。
罗爷点了点头,转而对三人说,“三位,我就不送了,你们的事情应该没问题了,这个号码可以联系到我,希望以后还有机会碰面,欢迎来这里坐坐。”
这下轮到白绸男子傻眼了,跟着罗爷这几年,从没见过他给别人手机号码,包括那些省一级的人物,这是第一次!
“你去送送他们吧,我休息一会,今天就不见客了。”罗爷对白绸男子说道。
韩彻也有些发愣,这就解决了?两人进去搞什么去了?
等三个人迷迷糊糊下了楼,上了车,韩彻终于忍不住了,“到底怎么回事?”
“不清楚,回去看看就知道了,走吧。”
回到派出所,不仅秃顶所长在,熊大也在!
“真是不好意思,你说这事儿闹得,其实用不着惊动他老人家,这事怪我,我已经派人去查了,不是我手底下的人做的,他们还没那胆子,劳烦三位稍等,这一片我还是有点熟的,一定会帮几位把事给办了。”熊大肥嘟嘟的脸也笑出皱纹来了。
这痛快劲确实是少见,不过不痛快也不行啊,罗爷的左护法亲自上门了,他哪里敢不听!
高矮胖瘦组合那一袋子钱还没捂热乎,发财梦还没醒,就被人从出租屋里揪了出来,噼里啪啦一顿暴打,然后就被送到派出所来了。
关键是干这事的不是警察,是地痞混混,他们到现在还不明白,什么时候警匪一家亲亲到这个地步了?!
事情解决了,也该去办正事了,谭飞很大方地从包里掏出五万块钱,丢到秃顶张所长桌子上,“兄弟们辛苦了,拿去喝茶。”
至于熊大,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家伙,一分钱没有!
只不过是因为不小心,就耽误了好几天的时间,剩下四五天了,谭飞直接订了返程机票,然后才领着两个人来到美古县。
一路上的崎岖坎坷,又耽误了一天,到了地方,谭飞凭着记忆找到矿点附近,南红玛瑙原石并不难找,不过也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漫山遍野都是。
给谭杰和韩彻指点表皮特征,挑个头大,皮子光滑,形状圆润无裂的,先顾不得里面的颜色,时间有限,能弄多少算多少。
三个人跟打了兴奋剂一样满山跑着捡石头,自然是引起了当地村民的注意,谭飞也不藏着掖着,直接跟他们说,收购这种石头,一块钱一斤,至于用途,铺花园用的,有多少要多少。
期初几个村民不相信,有一个胆子大一点的,有点憨憨的家伙,过来问要什么样的石头,谭飞就指给他看,然后这家伙就真的去找来了几个。
手上没秤,大概掂量一下,十块钱就塞到那人手里了。这比啥都好使,另外几个人立刻就放下手里的锄头,开始捡石头。
捡来的基本上都是玛瑙,只是有些品相看上去实在是不咋地,谭飞光挑好的要,村民也没意见,不要的就随手扔掉,拿着换来的钱疯一样的往家里跑,去叫人去了!
还有比这个来钱快的么?这地方说是穷山恶水真是一点都不错,生活在这里的人穷了很多代了,从来没听说过有这等好事,这是上天派来的菩萨吧!
第八十三章 状元的苦恼
readx;“别往这里拿了,用袋子背到乡里去,在这里给我我也拿不动,在那里收,一块钱一斤,只要是合格的,就这个价,再多也不降价,去吧!”
谭飞忽悠其这些老百姓一点都不愧疚,因为乡民们很高兴啊,他们确实赚到钱了,不是吗?你看这个家伙,一个小时功夫就捡了几十斤过来,就他这样的到哪里一个小时能挣几十块钱?
当然,聪明人还是有的,既然一块钱一斤都收,那说明这东西肯定不止这个价,有在一边旁敲侧击的,有偷偷藏一些的,有四处找人问这是什么石头的。
总而言之,谭飞三个人在这里像是点燃了一把火,然后烧遍了整个玖口乡。一时间,没人锄草种地了,没人躲在家里打牌了,顶着大太阳满坡里跑着捡石头,挣钱要紧啊!
仅仅两天功夫,石头堆成了一大堆,谭飞已经散出去十多万!相当于村民们在两天之内背了十几万斤石头!
“不行啊,这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