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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呵呵。”
“中午就在我家吃饭吧,我喊宁浩回来。需要我再打电话给你请假不?”
第五十七章 你找我?
一顿饭吃的皆大欢喜。谭飞成功地与宁县长结成更紧密的关系,并为光头强牵了个头。宁振民成功解决了困扰他良久的位子之争。看着自己的丈夫谈笑风生,一改近日来的萎靡不振,宁浩妈也是由衷地高兴。
宁振民难得地在中午喝了几杯,吃喝完毕,谭飞要告辞离开的时候,宁振民指了指沙发上的包笑着说:“小谭,你把这个放在这里我怎么处理?”
谭飞脑袋里飞速转了几圈,停了几秒后说,“那我把它带走吧,景区开发公司成立以后需要注入资金,现在确实是用钱紧张,我就以阿姨的名义投这些进去,占点股份。”
宁振民微微一怔,旋即笑着用手指点了点谭飞,“你啊,别忘记早上的时候去找那个道士,在清水河桥头。”
……
从宁振民家里出来,李玉山开车送谭飞去了光头强那里,走之前宁振民已经叮嘱好了让李玉山跟着跑跑手续。
李玉山自然懂得其中利害,很客气地跟着谭飞进了光头强办公室,算是相互认识了一下,留了联系方式,约定了时间之后,小李先走。
谭飞把装钱的包丢在办公桌上,“强哥,这是宁县长的钱,他打算入股那个景区开发有限公司,以他爱人的名义。强哥应该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吧?”
“真的?!我靠,你牛!这是靠山啊,就算他不出钱我都愿意给他一些股份,老弟,我服了你!”
“强哥就别夸我了,我可是会骄傲的,哈。宁县长说了,最近太敏感,他不方便随意应酬,等有机会了,他会通知我,由我安排跟你见个面。”
光头强右手握拳在左手手心狠狠捶了一下,铮亮的光头都因为激动变得发红。
……
发现丢东西的第三天,林长青在家里收到了一个信封,里面装着一个光盘,当dvd播放出的画面呈现出来的那一刻,林长青几乎差点从楼上跳下去。
不过很快他就冷静下来,这是警告,不是要致自己于死地,否则就不会送到自己这里,而是直接交到有关部门那里去了。
如果说自己的笔记本丢了钱丢了,还能说是贼干的,还有可能是巧合,那这个就绝对是专门针对自己的,可怜自己居然一直不知道。
这个对手太强大了,不管是谁,还是那个策略是对的,夹起尾巴做人。
打电话给自己的小舅子和姐夫,让他们低调收敛一些,然后又打电话联系王德亮,想让他停止原来的计划,结果电话没人接。
王德亮已经领着几个小弟去闹事去了。张传宗的退出也带动了几个人退出,这事儿很让王德亮恼火,但是眼下最重要的是林县长的事情,所以他打算处理完这些事再去找张传宗的麻烦。
没什么人可用的情况下,也就只能亲自出马了。
只是没想到的是,青皮带了几个人守在谭飞家附近,这边王德亮刚拿着钢管出来,还没砸什么东西,那边青皮就抄着木棒扑上来,要说打架,王德亮还真不是青皮这伙人的对手,当年光头强这伙人可是全靠拳头打出来的。
气势汹汹来,一点便宜没占到,就被放翻在地,更要命的是,警车来的也太快了点,几个人刚爬起来,就被带走了,出警的不是熟人,暗示了一番对方根本不鸟,王德亮这才知道,天塌了!
宁振民动作很快,作为他仅有的盟友之一,王宏光自然是希望宁振民更进一步,所以,针对王德亮的行动几乎没有任何拖延。
这么个小,要收拾随时就收拾了,只是之前碍于林长青的关系,又没什么太大的恶事,也就一直懒得动,现如今得知林长青受制,落井下石的事情还是可以做的。
暗潮涌动的三天。
谭飞并没有立刻就去找那个道士,5月11日开始考试,高考前的最后一次年级月考。第一天考完之后,第二天上午考政治,谭飞去请假,借口自然是宁县长找他有事。
他是故意的,灭绝师太的课他就没打算参加考试,考个满分刺激一下羞辱一下灭绝?没有任何意义,故意考个低分数?那不是让人看不起自己?不考试才是最佳选择。
不过做这个选择也不容易,谭飞又得给李玉山打电话让他帮忙请假,这个很好使,老周还没胆量跟县长的司机发飙。
清水河桥头。
清晨的阳光斜斜地铺洒在大地,和煦中带着热情。河岸两旁的植物散发出生命的气息,经过阳光过滤的绿色,明亮而清脆。
破旧的黄布幡随着微风在桥头招摇,道士站在那里,闭着眼睛,似乎在享受阳光的沐浴,土黄色的道袍已经满是污痕,头上插着的发簪跟这个时代这个环境格格不入。但是,从远处望去,原本不和谐的一人一幡,在谭飞眼中此时却像是融入周围环境一样。
谭飞从远处看到了这一番景象,愣住了,脑子里莫名其妙冒出一个词:自然之道?
陈世行每天早上要练功,这是自上武当一来就养成的习惯,这些年来基本上没断过,下山之后也一直坚持这个习惯,这与他的修习功法有关。
早上吹着微风,沐着阳光,有那么一刹那陈世行感觉自己进入了状态,所以,就地闭目凝神,以求获得一丝感悟。他没留意到远处走来的谭飞,自顾自沉浸在感知中。
应该就是他了,清水河桥也不过五六十米长,一眼望过去也就这一个道士在,更何况谭飞还能从他身上感知到修炼的气息。
很自然地走到他的身旁,然后站定,静静看着道士均匀地吐纳,谭飞脑子里自然在想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指定要找自己?
陈世行行功完毕,睁开眼,发现眼前站了个人,吓了一跳。以往行功,对周围的人来人往都是能感知到的,可是谭飞跟个幽灵一样,居然悄无声息就出现了,什么时候来的都不知道!
谭飞其实是受了他的影响,不自觉也进入状态,与环境浑然一体的时候,确实无法感知。
“道长修为不错啊!你找我?”
“啊?呃,是……是啊。这个……不知这位……怎么称呼啊?”
陈世行在脑海里幻想过无数种见面时的情形,能被师父指定为自己贵人的人,定是不凡,可是师父给出的提示又是个年轻人,一个年轻人能给自己什么样的引导?难道是那几个传说中的宗门的子弟?自己应该是以什么样的态度和开场方式?
想了那么多,却从没想过居然是这样的开场白!
“你不知道我是谁?那你确定你找的人是我?”
“这个……应该不会错吧,能否容我给你算上一卦?”
“算什么?前途还是因缘?我马上要高考了,要不你帮我算算报考哪个学校什么专业吧?”
第五十八章 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
“呃……这个,贫道没这么算过啊。你等等,我给你算算前程吧,太细致的我算不出来的,天机不能多泄露。”慢慢的,陈世行开始找到感觉,没了一开始节奏被打乱的慌张。
先是看面相,越看越迷糊,自己学了这些年相学,居然看不懂!然后测八字,就更迷糊了,算出来的居然是短命鬼一个,三十岁出头就会死?这算什么贵人?
能一眼看出自己的修为来,绝对不是凡人,也绝对不可能像算出来的这么简单,陈世行又让谭飞随便写个字,谭飞问了一句:“写几个字?”
“几个字都行,随心而写。”
谭飞捡块碎红砖头,在地上写了‘长生’两个字。
之所以写这两个字,其实是因为看到陈世行在修炼,他在琢磨对方修炼的是什么功法,顺带着就想起自己修习的长生诀,所以,下意识就写了这两个字。
可能是用砖头跟用笔写的感觉不一样,也可能是受刚才那种融入自然的感觉影响,总之,谭飞很认真地写完之后发现这两个字居然有点陌生,跟往日里自己的字体有点差异。
陈世行先看的是谭飞写字的状态,然后看的是字体书法,再然后琢磨两个字的意思,最后才是进行拆字解字。
“字由心生,心存高远。五行俱全,万事遂愿。但是愿望太高,高出凡人所想,能不能如愿又成了未知。
字体横平竖直,气势轩昂,‘长’字翻转为‘才’字多一画,此生财运亨通,富贵荣华,但是‘生’字……奇怪,奇怪,……这卦我是真算不了,看不透啊!”
陈世行一开始满是信心,语气坚定,越说声音越小,语气中开始充满疑惑,到后面脸上表情直接是惊讶甚至不可思议,话都说不出来。最后直接长叹一声,放弃了继续演算。
“道长可是算出了什么?”
“你的人生我看不透,道行太浅,惭愧。不过,这正说明了你是我要找的人。”
“找我做什么?”
“这个……我就直说吧!我来自武当山,六岁上山,跟着师父玄明真人,研读道家经典,修习强身之术,也学些相学方面的东西。但是我师父说我在明年会有一个劫,乃是生死之劫,但却是未定之数。师父他耗费精神,卜算出我唯一的生路在于找到一个贵人,在贵人襄助之下就能安然度过。
师父给了一些指示,说到这个方位,会遇到命中的贵人,也提到贵人是个年轻人,于是我就来了这里。
前几日,遇到一个从政之人,给他算过一卦,没想到从他那里感应到你的存在,所以,就相邀一见。”
“你说的是宁县长?”
“看来你真是他的贵人,不然也不会劳他通知你过来,这是……缘分啊!”
谭飞就觉得这太荒诞,太扯淡了。莫名奇妙就有人来找自己,说自己是人家的贵人?虽然自己确实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但是远在千里之外的臭道士怎么就知道?还摸上门来了!
“缘分不是佛家讲的吗?你是个道士,怎么也说这个,你们是一伙的啊?”
“咳咳……这个,其实,我就是想说,……我找着你了,认定你了,我决定跟着你,有缘没缘的你当借口也好,瞎说也罢,我就是打算追随你。”
谭飞心里立刻觉得有一万只羊驼狂奔而过。
真是莫名其妙啊!
他花了一些时间接受自己的变化,但是还没做好准备接受因自己的变化带来的其他变化。他有想过自己的人生改变,会影响到周围环境本来的发展,但是这影响也来的太快了点,太远了点,太突兀了点吧。
“我就是一个高中学生,我还在读书,每天起早贪黑,被关在学校里,你一个道士,你跟着我干嘛,你怎么跟着我?跟我一起到教室里读书?”
对于这些玄乎的东西,他不是不能接受,但是他更愿意接受‘事出必有因’,接受‘阴谋论’,所以他很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秘密被人查知了。
陈世行也不知所措,“那你住在哪里?要不我就在你家附近找个地方住,没事经常交流,你看怎样?”
“我看不咋地,你说你要找我,然后就找来了,现在又要跟着我,还要住我家附近,经常打扰我,我都不知道你要干啥,你是得偿所愿了,我除了生活被打扰,能得到什么?”
谭飞越发觉得这个臭道士不靠谱,他真要回到学校,回到正常生活状态,总觉得今天早上这事儿太玄乎。
“哎,哎!别走啊,你说我能干吗,不,不是,你叫我干什么,只要我能干的,都干,行不?”陈世行急了。
“嗯?”谭飞听到这话,脑子里一转,有了个主意。
“你算卦很厉害?”
“不敢这么说,只是学个皮毛。”陈世行很谦虚,不过语气中却是有些自信的。
“修炼了内功心法?”
“呃……是。”
“会治病什么的吗?”
“这个,会一点吧。”
“那行了,我给你指个去处。从这里往东南,十几里远,是小青山。山上我记得曾经有一个道观,但是早已经破落的只剩下断壁残垣。不过那里风水不错,如果你打算跟着我,我建议你去那里重新把那个道观经营起来。”
“啊?可我是来……”
“你是来找我的,是想我帮你是不是?那你自然要付出点才对。再者说了,你去那山上该修行修行,该读经读经,偶尔给人算算卦,看看病,香火旺了,代表你行善积德多了。我该指点你的自然会指点你。”
“可是……”
“别可是了,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劫是什么,对不对?你师父说我可以帮你化解对不对?那我说的哪怕再没道理,对你来说也是要听的。因为你不确定我说的哪句话是能帮你化解的,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
“这……”
“知道你还信不过我,把你的手拿过来。”
陈世行乖乖伸过自己的左手,谭飞抓住,真气顺势进入陈世行体内,细细走了一圈,片刻后放开手,“你修炼的功法行功路线不合理,你自身存在经络上的缺陷,这种缺陷放在凡人身上没问题,但是一旦修炼这个功法就一定会出问题,你师父说的没错,因为你的修炼进度还是挺快的,照这样下去明年就会爆发。你等一下,我想想。”
陈世行愣住了,内心一阵狂喜,这个话他师父确实跟他说过。
“我有三个法子。”沉思之后,谭飞说道。
第五十九章 收了个徒弟
“贫道洗耳恭听”,陈世行双手作揖,弯腰行礼。
“第一种方法,你放弃修行,别练了,就没事了。”
“啊?”
“看样子你不能接受,我也不希望你放弃,放弃了你对我来说就没利用价值了。”
“呃……”陈世行心里也在郁闷,要不要这么直接啊。
“第二种方法,我帮你修补经络上的缺陷。”
“真的!”
“不过会很疼,也会有比较大风险,弄不好会死。”
“那第三种呢?”陈世行很干脆就放弃第二种了。
“换一套修炼的功法。说实话你练的这个我真没看上眼,为了这么个破功法,让我花精力为你修复经络,非常划不来,而且需要不少稀有药材。就算你能继续修炼,这个功法到头来也就是能让你达到先天,想再进一步,只能是妄想了。”
“那换一个功法,岂不是从头开始练?”
“那有什么,我去年开始练的,不照样走在你前面?”
“去年?!”陈世行内心的震惊无以复加。
“不过我可不是白帮你。你先按我说的去做,把那个道观重新修起来,话说要建个道观是不是很麻烦?”
“这个好说,只要宗教局批准宗教场所,土地管理单位批准土地,然后去道教协会备案,有个真才实学的道士主持就行了,这些包在我身上。”
“那回头就你一个人在哪里,生活起居之类的你能自己解决吧?”
“我招几个小道士就是了,不难,想拜在我坐下当弟子的不知道有多少。”陈世行说这话满是骄傲,不过看了眼谭飞,又觉得在他面前实在是骄傲不起来。
“那建道观的钱,你能解决吗?”
“不是吧?这个要让我自己想办法?”
“那你说呢?我帮你,难道还要我出钱啊?”谭飞可没打算在这上面花太多钱,他的那些钱还有大用处。
“那好吧,我自己想办法,可是你得给我点希望吧?”
“有纸笔没?”
陈世行连忙掏出笔和纸递给谭飞,谭飞接过来,唰唰唰就开始写。刚才在沉思的时候,他就已经找到一篇适合陈世行修行的功法,他记忆中的功法成千上万,绝大部分是修仙功法,这一篇也是。
功法名字很奇特,叫《抱残守缺》,针对的是自身经脉存在残缺不足时,独辟蹊径,走偏僻路线,形成完整循环。
这个功法在众多修仙功法中并不多么惊艳,但是相比世俗的普通内功心法,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写完整篇功法内容,谭飞随手扔给陈世行,“拿去吧,先琢磨琢磨,回头我帮你梳理一下你的体内经络,这个功法也有劫,是在突破的时候,不过相比你那个生死劫,这个就简单多了,届时只需要我在一边护法即可。”
“师父,请受弟子一拜!”陈世行弯腰就下跪。
谭飞大惊,“哎!哎!哎!”一边惊呼一边连忙拉住陈世行。“你这是干什么?”
“传道授业即为恩师,更何况,关乎弟子身家性命,救命再造之恩,行拜师礼实属应该。”
“你都还没看功法真假,你就不怕我给你篇假的糊弄你?”
“师父不顾天机反噬,卜算出来的结果,自然是错不了。”陈世行已经站起来,但是仍然保持着弯腰的姿势。
“你有师父了,现在又要拜师,你那师父能乐意?”
“三人行必有我师。”
“那是儒家的,不是你们道家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万法相通,大道同源。”
“行了,你口才好,我不跟你掰扯,该干嘛干嘛去。”
谭飞相当无语,这一天啊,莫名其妙就得了个便宜徒弟,还是个年纪四十多岁的老徒弟!
陈世行还在武当的时候,经常给一些权贵之人测算,也结交了不少人,这鲁省就有一位高层乃是与他有过往来,所以他有自信去办理好这些琐碎的俗事,包括筹款建观。
旅游景区靠什么吸引人?自然景观、人文景观、游乐场所、宗教,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