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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期间浮心塔内也有不少好东西出世,一夜暴富的例子虽不多也有,引得更多的修士如飞蛾扑火般的向塔内出发,每天都有无数的修士死在其中,却丝毫不影响众人的热情,甚至还出现了不少店铺贩售浮心塔地图,虽然不全但也赚了不少灵石,倒比进塔还更划算一些。只可惜这浮心塔只有练气期修士能够进入,引得一帮高阶修士唏嘘不已。
“你不是说你都办好了吗?为何半年过去了,这麋迷兽还是一点动静也无?”鹤顶峰上一洞府内,一彪形大汉表情冷漠的看着一有些卑琐的清秀青年。
“当日之事我确实已经办好了,我可是将阵旗放在那麋芜汁内浸泡了足足一天一夜之久,那苏轻颜只要在那屋中待上一个时辰就会沾上这气味,七天之内挥之不去。这麋迷兽没有动静,那肯定是她还没有出禁制,一旦她走出禁制必逃不过这麋迷兽的追踪。”
“放屁!那运送灵石的队伍前日才从毒龙潭回来,见他们三人虽面有菜色,但眼中精光不散,明显平日里修炼不坠,他们不能到宗内领取灵石,毒龙潭中灵气匮乏,宗内每次送去的灵石也只恰好够阵法运转的,他们修炼的资源从何处而来?!没有走出禁制,怎么可能?!”
“这…也许是那习锦阳夫妇平日外出赚取灵石……”此言一出,青年也意识到不妥,立刻闭上了嘴。
裘狂想看白痴一样的看了他一眼,“你当他们是圣母吗,白白给人灵石!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是你没有做好,我们之前答应的条件自然也无法兑现……”青年一听,立时向前跨了一步,似是有话要说,裘狂不耐的摆了摆手,制止了他。
“你若是还想要筑基丹,那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还是那个要求,必须想办法将苏轻颜引出来,至于用什么方法,我就不管了,只记住一条,不许惊动其他人!”
青年张了张口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见裘狂不耐的挥了挥手,只得无奈的走了出去,眼中戾气一闪而过。
“该死,这可恶的苏轻颜,居然那么难缠。”青年刚一出洞府,裘狂就将手中的茶杯捏的粉碎,“还有那可恶的净洁老头,当初明明要至那习锦阳夫妇与死地,现在居然对两人的事情不闻不问,否则事情何至于如此棘手,该死的。”
裘狂一拳狠狠的击在石桌之上,石桌立刻被打断了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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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55 章 埋伏
“那蠢货说已经将阵旗处理完毕,他虽蠢,但也不至于为这事说谎,若是那阵旗确实已经在麋芜汁中浸泡过了,那么要么是那苏轻颜一直未出过禁制,要么就是发现了阵旗上的问题。
“未出过禁制,这可能性不大,那习锦阳夫妇再大方,也不可能让苏轻颜坐收渔人之利,难道说,她真的发现阵旗上的手脚了?!不对不对,这手段虽说没有多高明,但也不是那么容易被发现的,否则这麋迷兽也不可能如此抢手,除非,这苏轻颜对阵旗极为了解,所以才会发现问题。
“对阵旗了解?莫非,这苏轻颜是阵法师不成,如此一来,很多事也解释的通了……比如她为什么会有顶阶法器,如何能够完成试炼。阵法师,这倒有些麻烦了,阵法师,阵法师……秋十道!!!”
裘狂突然跳了起来。
“该死的,这么明显的事情我怎么现在才发现。秋十道,练气期阵法师,经常出售毒兽毒液,哈哈哈,苏轻颜,秋十道!如此一来,这麋芜汁也倒不算浪费!那秋十道每月都要去百宝斋一次,哼,这次我就守株待兔,我倒要看看你还怎么逃出我的手掌心!”
裘狂一抬腿将石桌踢开,大步走出了洞府。
“裘师兄下山啊。”灵邈宗守门的弟子看到裘狂,立刻谄媚的行了一礼。
“嗯。”裘狂冷漠的点了点头,离开了山门处。
“哼,狂什么狂,不过是个刚入门的练气期弟子,叫你师兄是给你面子,有本事进了筑基期让我们叫你师叔啊!”看着裘狂走远,一守门弟子酸酸的说道。
“师弟禁言!”另一守门弟子慌忙出声制止,“你疯了不成,这裘师兄进门虽晚,但听说跟那甘草峰的叶师祖有什么沾亲带故的关系,而且一身火属性毒功诡异莫名,前两日那鹤顶峰的付师兄也不知因为什么事情得罪了他,两人在比武场决斗,不过三招,付师兄就中毒而亡,据说死时只剩了一股皮囊,内脏都被烧成了飞灰,死状极为惨烈。”
“什么,连付师兄也……”那先出声的弟子惊的一声冷汗,还好是等那裘狂走远了自己才抱怨的,不然以自己那连付师兄也不如的功力,岂不是更加死的连渣渣都不剩,“多谢师兄指点,日后小弟定谨言慎行。”
“恩,师弟要记得,这守门的任务最是考验,不仅要耳观六路眼观八方,各路消息都要清楚明白,更要懂得观人脸色……”后出声的弟子开始了守门须知的教导,另一弟子则一脸严肃,认真听着前辈们的经验教训。
且不说这边守门弟子的课业传授,却说那裘狂,根本没有心思去管那守门弟子的小心思,只面无表情的向前赶去,心下里焦躁不安。
“奇怪,今日怎么这么沉不住气。”裘狂皱着眉头,“还真是没出息,才一顶阶法器……不不不,顶阶法器啊!居然花了我大半年的时间,该死!”裘狂越想越是焦躁,一伸手掏出一件飞行法器,向前极速飞去。越飞行却越是偏僻,直至到了一无人之处。
“阁下跟了我许久,也该出来了吧!”裘狂收起法器,戒备的看向身后某处。
“这就是你为自己选的葬身之地吗,不错。”一道黑影突兀的出现在裘狂眼前。
“是你?!你要杀我?我们似乎没有什么过节吧。”
“没有。”苏疾淡淡的说道。
“……”苏疾那无所谓的态度显然激怒了裘狂,但裘狂却不愿轻易和他动手,“那么是有人雇你来杀我?”
“没有。”苏疾还是那句话。
“既然如此,你为何要杀我?难道是为了那丑女人?!”
苏疾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哈哈哈哈,你居然真的是为了那丑女人?!你不会是喜欢上她了吧,你的口味可……”一道黑影逼近自己的眼角,裘狂惊的吞下未说完的话,急速向后退去。
“该死的,老子不过是不愿随意结仇罢了,你真当老子怕了你吗。”裘狂暴怒之下,取出一似锤似盾的古怪法器向苏疾砸去。苏疾微微一闪,法器砸在一片虚影之上,又是一剑挥出,直取裘狂的脑袋,裘狂一惊,立刻一个回身,“铛!”一把黑色短剑击在法器之上,又迅速分开,一道淡淡的印痕出现在法器之上。
裘狂惊怒交加,立刻招出一青色圆盾护住周身。再一抬眼,发现苏疾竟然失去了踪影,这一惊更是非同小可,练气期修士没有神识,根本无法探测苏疾的踪迹,青色的光幕更加凝实,裘狂警惕的看着周围。
“铛!”青色的光幕一阵乱颤。裘狂立刻转过头去,还是没有人!
“铛!铛!铛!”青色的光幕颤动的更加厉害。
“该死!在这么下去岂不是等死!”裘狂也是常年走在生死边缘之人,危机时刻,怎会束手待毙!
只见他取出两张金刚符护住周身,一挥手,收起圆盾和古怪法器,一阵念念有词。
三米之外,苏疾现出身形,皱了皱眉头,虽然不知这大汉要用何法术,但既然他用金刚符护住全身,那么隐藏身形不如全力进攻。“梆梆梆梆……”猛烈的攻击,即使两张金刚符都有些支撑不住,“嘭”一层金刚符破裂,苏疾皱了皱眉头,“咻”的向后退出数丈之远。
“目中无人的臭小子!”此时裘狂显然已经完成了法术,裘狂本就属于壮硕的大汉,但此时的他却衬得之前如同斯文的书生一般,一身肌肉比以前大了数倍,青筋暴露,脸上也是肌肉横生,根本看不出本来面目。不仅如此,裘狂的全身都变成了火红之色,青筋之中也不时有红光闪过,如同岩浆一般。
苏疾看了看大汉,没有贸然冲过去,而是取出了一把金针符。密密麻麻的金针向裘狂飞去,刚刚飞近,眼看就要击到大汉突然一层淡红色的薄雾出现,金针全部化为飞灰,消失不见。
“哈哈哈,臭小子,英雄救美也要先掂掂自己的分量,以为会点偷袭隐蔽的本事就能灭的掉你裘大爷吗!你可别忘了我可是毒修,今天就叫你见见你大爷的真正本领!”
“我大爷……”
“嗯?!”
“不修仙。”
“啊?!”裘狂一呆,“咻”又是黑影袭来,裘狂大怒,这小子疯了吗!
“喝!”裘狂大叫一声,又是薄雾出现,却不是淡红色,而是火红之色,裘狂抓住红色薄雾,单手一甩,薄雾竟如同长鞭一般向苏疾甩去,苏疾侧身闪过,裘狂眼中暴戾之色一闪而过,心中暗自兴奋,“闪?我看你能闪多久,这薄雾可不是只有沾到才会中毒的!”
“梆!”短剑击在裘狂身上,竟然连个印记也没留下,“哈哈哈,小子,你也不过是速度上有些优势罢了,待到你灵气耗尽,再看看今天是谁灭了谁!”
苏疾看了看短剑,想不到仅仅是一个碰触,短剑之上就蚀了一个口子。好厉害的毒,看来今天想要偷懒是不成的了。苏疾双手微微一番,短剑换成了两把黑色短刺,那裘狂虽然警惕,却也无法看到苏疾背后的动作。
又是同样的冲刺,裘狂眼中不耐之色愈浓,这小子烦不烦,怎么来来回回就这一招,但却不敢有丝毫放松,薄雾长鞭依然挥舞不休,带着周身都是一层淡色薄雾,同样的过程,苏疾再次靠近裘狂,黑色的短刺猛地刺出,同时周身气息陡然一遍,周身竟然出现一层黑色浓稠物质!
“不好,煞气!”这是裘狂留在脑中的最后一个念头。
“喜欢?!”苏疾困扰的皱了皱眉头,转头看了眼裘狂的尸体,抓起储物袋,一个火球扔了过去,痕迹消失的干干净净。接着身形一晃,失去了踪影。
灵邈峰上。
“师祖,师祖,不,不好了……”
“有话慢慢说,什么不好了,急急忙忙的成何体统!”白发老者皱眉说道。
“元牌,元牌,裘,裘师兄的元牌……”
“元牌怎么了!!”
“碎,碎了……”
“什么?!”
“该死!”看着断裂的元牌,白发老者怒火冲天,“今天是第几天?”
“第六天……”负责看守元牌的修士战战兢兢的说。
“师祖!我听说…”白衣少年焦急的冲了进来。
“铭儿?先别说那么多了,立刻去找你穆师祖!”
“是!”白衣少年又转身冲了出去。
“你先出去吧。”
“是。”看守元牌的修士应声退了出去。
白发老者看着元牌,轻轻伸手一招,一透明圆球从碎裂的元牌中飞了出来,白发老者伸手握住,向内注入灵力,圆球一阵嗡嗡作响,化作了一片薄幕,薄幕之中出现一片影像,竟然正是裘狂死前的景象。
“好强悍的小子!”白发老者皱着眉头,“这黑气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叶老头,听说那变态小子被杀了?”大门被一脚踹开,一黑发白胡子的肥胖老头冲了进来。
“恩,是,你看看这个。”白发老者将圆球扔了过去。
“咦,好狠的小子!”
“不是说这个,看那黑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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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56 章 对烤肉炽烈的爱
“黑气?嗯,好特别的功法……”
“你有没有印象?”
“没有,你有什么印象?”白胡子老头莫名其妙的看着白发老者。
“……没有就算了,”白发老者摇了摇头。
“你打算怎么办,通缉这小子?”
“先找找吧,等云儿的事情落定了再说,先去看看那药人吧。”白发老者淡淡的说,眼神的飘忽却说明了他此时的心绪显然不像表面上的那么平静。
“师祖!”白衣少年气喘呼呼的出现在门外。
“走,去看看那药人。”白发老者说了一声,卷起少年消失在门外,白胡子老头也紧跟着消失。只剩下看守元牌的修士常常的舒了一口气,他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看见……
“啪”。
“你这是做的什么的东西,是人吃的东西吗!”一间极为奢华的洞府内,金舒将一桌精美的菜肴挥倒在地,愤怒的扇了面前的清秀少女一巴掌。
“对,对不起……”面前的少女楚楚可怜。
“哼,你这是什么表情,我委屈了你吗,你做这幅贱样子是要做给谁看!”
金舒的粗俗刁蛮让门口的三人眉头大皱。
“行了,你出去吧!”白胡子老头最先看不惯,发话将那少女赶了出去。
“谢青阳师祖、苍林师祖!”少女楚楚可怜的福了一福,又偷眼看了那白衣少年一眼,才委委屈屈的走了出去,这少女正是当初苏轻颜的“舍友”沈星灵。
金舒一看到两个结丹修士,吓了一跳,立时收了先前的猖狂无知,战战兢兢的站在那里。
“拜,拜见两位师祖……”
“行了行了,不用拜了!”白胡子老头——苍林道人不耐的摆了摆手,“把手伸出来!”
“是……”金舒不明所以,却不敢反抗,乖乖地伸出了手。
“如何?”苍林道人的脑海里响起了青阳道人的声音。
“还是跟以前一样!”
“那不是又失败了!到底是差了什么,怎么每一个都是这样!”
“叶老头,你先别急,待我们再回去好好分析分析。”
“不急,我怎么能不急?!云儿她……还能坚持多久,裘狂又在这个时候被杀,这药人根本撑不过明天,现在到哪里再去找一个药人!”青阳道人暴怒的声音炸的苍林道人的脑袋嗡嗡作响。
“一天,一天也是时间!我们现在就回去调整药方,说不行一切都还有机会!你在这暴跳如雷有个屁用!”
青阳道人无言以对,只得听从苍林道人的建议,转身走了出去。
“既然你不想吃,那就别吃了,刚好那里有辟谷丹,也饿不死你!”苍林道人不屑的看了金舒一眼,也走了出去。
金舒面若死灰,突又看到白衣少年,眼睛一亮,立刻小心翼翼的靠了过去,刚想说什么,就见白衣少年厌恶的看了她一眼,飘了出去,竟是一刻也不想多待的样子。只留金舒又怒又气的摔了几个桌椅板凳。
“骆师兄……”沈星灵看到少年出来,袅袅婷婷的走了过去。
骆铭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你既然主动要求要来伺候她,就应该好好伺候,现在在这里是在做什么?”说完,御剑向青阳道人的洞府飞去。
沈星灵在洞外臊的满脸通红,而金舒则立刻觉得心情好了许多。
“哼,小贱蹄子,没听到骆师兄的话吗,还不赶快进来收拾屋子!”金舒嚣张跋扈的声音传来,沈星灵不甘的看了一眼骆铭离开的方向,恨恨的走进了金舒那华丽的坟墓。
毒龙潭外,一道黑影祭出传音符,静静的坐在一棵紫色的大树之下。
“咦?”苏轻颜惊讶的抓着手中不停晃动的传音符,用力一捏,熟悉的声音传来。
“我在禁制外面。”
苏轻颜一头黑线,这苏疾就不能正常点吗……
“苏大哥。”苏轻颜一出禁制就看到了大树之下的苏疾,好奇的问道“你怎么今天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嗯。”苏疾严肃的点了点头。
苏轻颜立刻紧张起来,难道真出了什么事?
“我饿了,想吃烤肉。”
“……”神呐,给我个神雷,让苏疾变正常吧!苏轻颜心中的呐喊滚滚而逝……
一个时辰之后,苏疾满足的坐在奄奄一息的火堆边,炯炯有神的盯着正在忙碌的苏轻颜。苏轻颜一边为林中的小动物们默哀,一边考虑是不是应该教给苏疾一些人文礼仪什么的。一抬头却看到苏疾一脸严肃的看着她。苏轻颜心中咯噔一声,满脸疑问的看了回去。
“你烤的肉很好吃,我喜欢你。”苏疾认真盯着苏轻颜说了一句,伸手递给苏轻颜一瓶东西,接着站起身来,又如同来时一般,诡异的消失了。
苏轻颜下意识的结果东西,一脸错愕的坐在原地……
“这……是表白?!”苏轻颜只觉得脑子一时有些不够用,“这是对烤肉的表白还是对我的表白?!我人生中的第一次被表白,竟然是因为烤肉?!”
苏轻颜此时已经被震撼的不知该如何用语言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了。这苏疾居然因为烤肉就喜欢上自己了,这到底是该说他不是俗人,不关注人的外表,重视人的内在修养,还是该说他要吃不要命?
傍晚,苏轻颜晕晕乎乎的回到了毒龙潭,严肃的思考了一晚,决定把苏疾的表白抛之脑后,苏疾那个人,典型的没有情商,恐怕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是表白,甚至连喜欢是什么都没有搞清楚,太在乎他的表白,只能是自我折磨,更何况,修道人士还是应该以修炼为重,感情什么的,还是不要涉及过多为妙。
不得不说,苏轻颜的这个决定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