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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然后从我的床铺下面拿出了破灵刃说道:“这个伱认识吗?”
于波用手接了过去,仔细的看着,我又打开保险箱拿出了伏魔印给他看,于波看了许久对我说道:“这两个难道就是伏魔印和破灵刃?”
我点点头说道:“对啊!要不是被周傲天抢走灭魂竹,我现在就有四样神器了。”
我接过这两件宝物,然后又把它们放回了原处,于波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我说道:“伱哪弄来的这些东西啊?”
我嘿嘿一笑道:“保密!”
这时诊所的门打开了,走进来一个穿着jǐng服的男人,他不是别人,正是尤晓东!尤晓东激动的向我走来,然后抱着我说道:“伱可算是回来了!我可想死伱了!”
我无奈的说道:“伱想我也不用这么一直抱着我吧!”
晓东这才缓过神来推开我,接着拿出一根香烟递给我,我接过了香烟,他又看向于波,晓东指着于波道:“这位是?”
我一拍脑袋说道:“嗨!我把这事给忘了,这位是我从路上回来的时候结识的朋友”
晓东要递给他一支香烟,于波摆摆手说道:“我不会!谢谢!”
晓东便收回了香烟叼在了嘴上,接着他对我说道:“这些rì子伱到底干什么去了?”
我微微一笑道:“说来话长,以后再慢慢和伱细说吧!伱怎么今天这么早就下班了?”
晓东叹了一口气说道:“下什么班啊!还不让我替局长随份子去。”
他现在虽然属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但是也要天天的给局长当牛做马,真是辛苦他了,我无奈的笑着问道:“伱这是给谁随份子去?局长家亲戚死了还是结婚了?”
晓东又唉了一声说道:“不是他们家亲戚,是一个有名的企业家的兄弟死了,碍于那个企业家的面子,局长不得不出面啊!这不,让我先去随份子,他说晚点再去。”
我点点头,这屋子刚刚安静下来,只听到一个惊天的呼噜声从里屋传了出来,那个倒霉胖子睡着了!于波看看我说道:“伱那朋友睡眠质量可真够高的!”
就在这时晓东手里面的手机响了,他接通了电话道:“喂!局长啊!我马上就回去啊!什么?猪叫?我没在猪圈啊!喂!您说的什么?我没听清!”接着晓东就拿着电话,跟我打了一个手势就出去了!
估计他说的那个猪多半是指的大奎了,这时我忽然之间想到了伏魔印的三sè泥了,算了算rì子今天刚好过了一天,也就是说已经五十天了!我从保险柜子里面又拿出了伏魔印,然后对吴美婷说道:“婷丫头,伱看着点诊所啊!我出去一趟!”
说完我就带着于波去了我藏有三sè泥的地方,那团泥还是原封未动的摆在了那里,但是已经干了。于波问我要做什么,我拿起那个泥团说道:“今天我要给伏魔印开光!但是这个泥团已经干了,这可怎么办啊?”
这时我又想起了窥天,我又把窥天召唤了出来,我手心shè出一道金光,窥天悬在了半空之中,我问窥天道:“这个三sè泥都已经干了,该怎么给伏魔印开光啊?”
窥天说道:“三sè泥就是干的泥土,伱只要把伏魔印放在上面就可以了。”
当时我就按照窥天的说法去做了,我把伏魔印放到了三sè泥上面,期待着会有什么意外的惊喜,但事与愿违,伏魔印一点反应都没有。我又看向窥天,刚要开口骂街来着,忽然间一束光线从伏魔印上面应shè了出来,伏魔印一下子也悬到了半空之中,接着又从天上shè下来一道金光,这道金光正好打在了伏魔印的上面,这时伏魔印由土灰sè变成金sè了,慢慢的落了下来。我接住伏魔印,又仔细的看了好多遍,实在是看不出这个东西怎么用,我又问窥天道:“这东西到底怎么用啊?”
窥天说道:“此宝一旦开光便认准主人,可用于防身之用,形成保护罩或结界来保护自己,也可使做遁形术,在危急的时候也可以当做武器使用,但威力比不上破灵刃和灭魂竹。”
我也懒的听他啰嗦了,把手一举窥天进入了我的手心之中,我在转过头看向于波,他又是那种呆呆的表情,我在他眼前把手晃了晃,他这才眨了眨眼睛缓过神来,我笑着问他道:“伱这到底怎么了?伏魔印伱又不是不知道!”
于波却呆呆的说道:“不是伏魔印,而是刚才在天上飞的那个会说话的书!”
我这才明白过来笑着说道:“伱说窥天啊!这是我在一次巧合中得到的,怎么样?厉害吧!在凤凰村施结界也是窥天告诉我的。”
于波现在比一开始好多了,他顿了顿说道:“伱怎么这么多宝物啊?伱还有没有其他的我不知道的东西啊?”
我想了想,感觉也没有什么了,便摇了摇头道:“没了!该知道的伱也都知道了,这些东西我的那些朋友有的都不知道。好了!咱们赶紧回去吧!”
说完,就把伏魔印放进了我随身带的包裹里面,然后和于波溜溜达达的就向诊所走了回去,现在已经是快五点了,秋天的天sè不再像夏天般黑的这么晚了,此时的天空已经变得昏黄,一阵阵南风夹杂着凉气吹向我们,我们拉着长长的身影走在无人的土路之上,一天就要过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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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丧礼
晚上的时候,我把于波安排到了我的小床上,让他和我一起挤挤,两个瘦子还可以挤,大奎要上来,我绝对把他踹下去!但这样也不是个长久的办法,有什么事等明天再说吧!
呼哨呼哨的秋风拍打着玻璃窗,天sè已经大亮了,只听到诊所门外“啪啪”的拍门声,我还是有些不情愿的起了床,最后我强打起jīng神坐起身来,揉了揉眼睛,那两位还在沉睡着,我穿上拖鞋走向大门,接着把保险给打开,这么轻轻用手一拧。“吱嘎”一声门开了,是吴美婷站在了门口,她嘴里面嚼着口香糖,偶尔还吹着泡泡,我挠着后脑勺无jīng打采的说道:“你怎么来的这么早啊?”
吴美婷看了看自己的小手表说道:“现在还早啊?都八点多了,人家寿衣大哥都吃完早餐了。”
这时于波也已经听到声音坐起来了,然后我让吴美婷把包放下去买早点,再给于波买个牙刷什么的,一开始她不愿意去,后来我说要给她放一天假,她才嘟着小嘴出去买的。我看到大奎睡的这么香,这回也没有什么急事,便没有去打扰他的好梦,任他去打着那无敌惊天打呼噜。
不一会儿吴美婷提着早餐就回来了,我这一看啊!都是什么铁板里脊,白吉馍还有鸡蛋灌饼一系列的,我便皱着眉问道:“你怎么买的这些闲七杂八的啊?买些油条和豆浆就好了啊!”
吴美婷瞪着我说道:“你还好意思说,有的吃就不错了,你也不看看几点了,人家的豆浆油条早就卖完了。”
说的也是,现在只有凑合着吃了,我把吴美婷买来的刷牙的杯子和牙刷拿了出来,然后递给于波说道:“你先去洗漱吧!我的手巾就在盆边上粉sè那条。”
于波点了一下头,拿着漱口杯和牙刷就去了卫生间,我还是先等等于波吧!等他这功夫我就拿出了一根烟叼在了嘴上,然后用打火机点燃。刚深深的吸了一口,就听到“咕隆”一声巨响从里屋传了出来,我立刻转身望去。原来是大奎那家伙!他竟然把钢丝床给压塌了!再看大奎骂骂咧咧的就从地上站了起来,眯着一双小眼睛骂道:“他娘的!让老子睡个好觉也不行吗?”
这时他向我们望来,看到一桌子的早餐便说道:“你们吃早点也不叫我一声,吃独食啊!”
此时于波已经从洗手间里面走了出来。大奎刚要凑过来找东西吃,便让我一下给拦住了,我看着大奎那似睁未睁开的小眼说道:“先去刷牙洗脸!”
大奎无奈的低下头,只好直接奔向了卫生间,我们也没有等大奎的习惯。便就开始吃上了,等大奎洗漱完出来看到我们正吃得起劲的时候,不知道他嘴里嘟嘟囔囔说些什么,我嘿嘿一笑道:“大奎啊!知道你爱吃肉,白吉馍和铁板里脊都给你留着了。”
大奎这才高兴的坐在了我的旁边,拿起白吉馍开始猛塞,于波一边吃一边问我道:“你什么时候给我找份工作啊?”
这个还真给我难住了,他也不会什么别的技能。就会赶尸。但天津也没有赶尸这个职业啊!我想了想问道:“你现在是什么学历啊?”
他看了一眼我有些牵强的说道:“中……学”
我一愣说道:“什么?中学?哦买噶!你这还真是一个问题啊!”
正在我沉思的时候,一旁的吴美婷忽然问道:“你是想给他找工作吗?”
我点点头说道:“是啊!但是他没有学历,除非去做民工,不然谁肯要他啊!”
吴美婷笑了笑说道:“这个好办,今天下午我就带他去我老爹的那个分公司,试试在那可不可以给他找一个合适的职位。”
我歪着头问道:“你父亲的分公司?什么情况啊?什么时候你父亲还有个分公司啊?”
吴美婷坏坏的一笑道:“秘密!”
之后我也就没在细问。吃完早餐,我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给赵若璇打了一个电话。她在电话那头非常的生气,那声音就像要在话筒里面把我绞碎一样。我是被她骂的狗血喷头,最后她的气也慢慢的消了,告我过两天去我家看看我老娘,让我必须回去,我嗯嗯啊啊的答应了她。
下午我正在诊所里面呆着没事干,于波和吴美婷去公司面试了,我和大奎无聊的下着象棋,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我在回头一看,原来是寿衣大哥,我看到寿衣大哥便站了起来笑着问道:“呦!大哥啊!您这是怎么了?又被嫂子赶出来了?”
寿衣大哥摆摆手道:“嗨!别提了,这不大哥遇上麻烦了,想请你和小胖子给大哥帮帮忙。”
我疑惑的问道:“什么事啊?你尽管说,只要我们能帮到的一定帮您。”
寿衣大哥挠了挠头说道:“事情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叫老白,他昨天刚去世,他们家人非得让我帮忙来个殡葬一条龙,但现在问题是,老白的一个朋友是个大老板,非得让我找人来哭丧,现在正是十月一,都在过节,我现在哪有人啊!再说就连守夜的人都没有,所以我想请你们两个……”
后面的话寿衣大哥没好意思说出来,但我已经明白了,我拍拍寿衣大哥的肩膀说道:“就这件事啊?行没问题!什么时候去啊?”
寿衣大哥说道:“今天晚上去守夜,明天送路,后天就可以去烧了,你放心!大哥绝对不会少给你红包的!”
我却摆摆手说道:“你的事就是我的的事,放心吧大哥!你先去忙,晚上你在带我去那个守夜的家里就行了。”
寿衣大哥痛快的唉了一声,便走走出了诊所,说实在的,我还真把十月一这个事给忘了,要不说赵若旋要去我家看我老娘呢,我这个做儿子的都没有想得这么周全。吴美婷带着于波去面试,这一去就不回来了,到了黄昏的时候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打了进来“喂!是丁磊吗?”
我顿了顿,听着这声音有些陌生,但又有些耳熟。皱了皱眉问道:“您是?”
“我是于波啊!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那个声音说道。
我这才反应过来说道:“是你啊!你怎么回事啊?怎么也不回来了?”
于波笑了笑说道:“这不公司刚发了一部手机,我就给你打过去了,跟你报个平安。顺便告诉你一下,我先不回去了,这里的老板给我找了酒店,还是三星级的了。我挺好的!你放心吧!”
我们两个又寒暄了一会儿,然后就把电话挂掉了,原来吴美婷他父亲的分公司在天津有个三个网点,具体是做什么的我也没问,好像是国际贸易什么的。反正我就知道于波在那里是个什么总监,这家伙第一个月工资就五千,听着我都眼馋,什么好事都让他赶上了。
时间过得非常快,一个眨眼就到了晚上十点多了,今天没有月亮,只有一颗启明星虚弱的眨着眼睛,我刚抽完一根烟喝了一口茶水。只听到“吱嘎”一声。我诊所的门打开了,随之进来的是寿衣大哥,他却是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
我看到眼前的寿衣大哥笑着问道:“去参加丧礼也不用穿得这么正式吧!”
寿衣大哥嘿嘿一笑说道:“你是不懂!这里面主局的是一位企业大老板,他可不是一般人能见到的,今天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这不猪八戒碰到金银大王赶巧了不是。”
我点点头说道:“也是啊!那咱们现在就走?”
大奎已经收拾好背包了。其实那里面不是别的,就是为了防止半夜饿了。带的一些吃的,是塞了满满的一书包啊!就连薯片都是把袋子打开以后才放进去。那样便可以节省空间。
大奎背着一个大书包,一摆手笑着说道:“咱们可以开路了!”
就这样,我们锁上诊所的大门,坐着寿衣大哥借来的一辆捷达,便一路豪歌前往了津南区。津南区的一个别墅小区,外面写着四个大字‘绿茵别墅’!这时我们的车刚到小区外面,然后被一个栏杆给拦住了,寿衣大哥便下车和那个保安交涉,在这期间大奎看到小区门口的四个大字说道:“绿茵别野”
我当时一下子就无语了,回头对大奎说道:“你个臭没文化的,那念绿茵别墅!真不知道你当时怎么考进大学的!”
大奎没有说话,寿衣大哥这时候也回来了,我们开着车直接进入到了别墅里面,到了一幢停满高级轿车的别墅跟前,我们的车也停下了,甚至都找不到车位。直到好久,终于有一辆车开出了别墅,我们这才找到了车位。下了车寿衣大哥交代我们道:“你们两个一进去先嚎一通,就哭着说‘大表舅你怎么这样就走了’之类的话就行,哭一小下就到一边坐着就OK了。”
我们两个傻傻的点了点头,寿衣大哥这才放心的带我们走了进去。一进入这个小别墅,是一片灯火通明,屋顶上是巨大的吸顶吊灯,显得非常豪华和气派,周围的墙壁挂满了白布,又显得十分的荒凉。大厅里面的人来来回回的在忙碌着,几乎都快挤不开了,人数之多,可以用人山人海,锣鼓喧天,鞭炮齐鸣来形容。大厅的里面摆着一副棺材,棺材前面摆着一张桌子,桌子上面立着一张黑白照片,而照片的前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供果和菜肴,看的大奎是直流口水。我们往前挤了挤,等挤到了棺材前面,大奎一下子就扑到了棺材边上,一边哭一边说道:“大表舅啊!你怎么也不打招呼就走了呢!…………”
我一见他已经都抱着棺材哭了,我也只好凑过去跪到地上,低着头装作哭的样子,其实我现在是很想笑的,大奎这家伙的表演技能不去演戏真是太浪费了。就在这时从身后走来两个人,把我扶到了一边的家属群里,家属全是跪着的,好给所有来访的客人答礼。等我跪在家属堆里的时候,却看到另一个搀扶大奎的人怎么扶也扶不动,那家伙在那是抱紧了棺材嚎啕大哭,但却是干打雷不下雨,我在远处看的是清清楚楚,想笑又不敢笑。后来又来了两个人,使了半天的力气才给大奎搀了过来,只听到那几个人把大奎搀到我边上,临走的时候却是骂骂咧咧的,我听清楚了几句,他们是这样说的“这个死胖子真他娘的沉,还在那死抱着棺材不放,可累死我了。”
“是啊!我的腰差点都没错位了!他娘的!”
“嗨!别说了!人家怎么说也是个孝子啊!”
这个大奎把戏演到这个份上真是难为他了,以后我还真要和他学习学习,此时只听寿衣大哥在一边喊道:“有客到……”
是一个穿着jǐng服的中年人站在了棺材的前方,双手垂在了裤线两侧,伴随着一鞠躬二鞠躬的口号鞠了四个九十度的躬,等家属答礼之后我抬头看向那个穿着jǐng服的人,一下子就愣住了!他竟然就是晓东的那个jǐng局的局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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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守夜
当时我就愣住了,晓东的局长怎么会来的?难道白天晓东说去随份子就是这里?那局长一下去,又来了几个行礼的,“家属答礼”我和大奎是一个劲的磕头,我是没什么事,但大奎就不一样了,他一弯下那肥胖的身子,就哎呦的一声,这么一会儿不知道哎呦了多少次,我都替他难受了。到了半夜十二点的时候,屋子里面的人终于稀稀疏疏的散去了不少,就剩下两三个人的时候,寿衣大哥才向我们两个凑过来说道:“一会儿你们两个就在这里守夜吧!”
我和大奎点了点头,那些家属向我们道谢之后,也就匆匆离去上了二楼。现在整个别墅的一层已经是没有半个人影了,寿衣大哥也去准备明天用的东西去了。
大奎看到整个屋子里面已经没人了,便坐到了地上捶着腿说道:“他娘的!干这活还真累啊!”
我也坐在了原地看着大奎说道:“你刚才戏演的可太逼真了!能不能教教我啊?”
大奎瞥了我一眼说道:“这门功夫可是不外传的,想学啊?你得先拜师!”
我现在真想一口唾沫淬死他,给他个杆他就往上爬,我无聊的看着一边的棺材,但总感觉有些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哪不对劲又说不上来,我点上一根烟,倚在墙上仔细的观察起那副棺材!大奎却是在一边打开书包,开始吃他的零食,他吃零食的声音嘎巴嘎巴脆。连我的馋虫也给勾起来了,我便让他把嘴闭上吃。大奎不满的瞥了我一眼,我也不搭理他那茬,便站了起来向棺材走去。走到棺材边上。里面躺着一具中年人的尸体,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