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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斋同人)[聊斋]这货谁啊-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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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和谐的体/位看得小辛差点把茶喷出来。
  真君甚觉丢人,这废物怎么还能被人从椅子上拽下去?平时的功夫都练到狗身上去了么!于是他扭过头装不认识,在心里对自己说“这不是我的师侄这不是我的师侄这不是我的师侄……”
  小辛看了真君一眼,叹着气拍了拍他的肩。
  太噩也很尴尬,不由脸红了,望着冯生,清清嗓子道:“公子,麻烦你先放开贫道。”
  但王生方才已见过画皮女恐怖的原貌,大受惊吓,好容易找到了太噩,焉能放走?一把抱住压在自己身上的太噩,打死也不松手。
  太噩急忙推他:“公子,有话好说,贫道卖艺不卖身啊!”
  小辛也劝:“喂,别激动,这可是大街上啊!”
  真君扶额:“……”
  王生已经开始涕泗横流,边哭便道:“求你保护我,不要丢下我……”
  太噩只感觉王生越抱越紧,而且有很多路人也在驻足观看了,大多数还是姑娘,皆冲着他指指点点。他无奈之下只有喊道:“师叔,师叔快来帮……哎?师叔人呢?”
  小辛同情的看着他:“他嫌你丢人,刚走了。”
  “……”
  “……”
  王生嚎了半个小时后,终于体力不支,放开太噩,晕了过去。
  小辛很感叹,果然人的潜力是无穷的,王生都虚成那样了,居然有力气抱着太噩不撒手,还坚持了那么长时间!
  “我明白你刚刚为什么那么说了。”小辛对太噩说,“因为你跟王生才是真爱。”
  太噩哀怨的看了小辛一眼,又更加哀怨对她旁边的真君开口道:“师叔还回来作甚?刚刚都如此不顾同门情谊了……”
  在围观群众散了的时候,真君就已回来了,他虽然嫌弃太噩,但好歹是自己师兄的弟子,也不好骂他蠢,只道:“又不是为你回来的。”
  太噩:“……”
  几句话的功夫,王生已悠悠转醒,晕过以后明显理智多了,看见太噩就像看见了神,高呼一声“道长救命”就颤巍巍给他的跪下了。
  “我原先只当那刘姑娘是个无家可归的孤女,才收留了她,不料她竟是个披着人皮的妖怪!若不是我今日碰巧撞见她画皮,此时必定已命丧她手!还请道长大发慈悲救救在下!”
  太噩摸着下巴沉吟一声:“唔——”
  小辛看王生这个衰样,还是挺爽的,戳了戳真君,悄声道:“哎,你去恶心他一下。”
  真君很纳闷,明明这种事情她自己最擅长了,便问:“为何我去?”
  “我讨厌他,不想跟他讲话。”小辛推着真君上前,催道,“快去快去,你就问他是不是把画皮女睡了!”
  “……”真君哑然,“这,这要我怎么问?”
  “这怎么不能问了?就像我这么说呗!”小辛嘿嘿一笑,“快说,我看好你!”
  真君暗自叹气,只得上前两步,居高临下的看着王生,高贵冷艳道:“公子是否与画……那女子……”
  王生很茫然:“啊?”
  “……”真君差点脱口而出“睡了”二字,回头无奈的看了小辛一眼,又对王生冷声道:“是否与她已有夫妻之实?”
  “……”
  听了这话,王生不禁想起自己与画皮女在床上的一点一滴,这些美好的回忆在他得知她的妖精以后变得毛骨悚然,还令人作呕。
  王生来不及回答,只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哇哇的开始吐。
  真君又回头看了小辛一眼,淡然道:“够恶心了吧?”
  小辛捏着鼻子点点头。
  王生吐了半天,几乎隔夜饭都要吐了出来,他一抹嘴,跪行至太噩面前,一把抱住他的腿,哭道:“求道长相救啊!”
  太噩见他实在可怜,便道:“罢罢罢,我替你收了此妖便是。”
  说罢就要和王生走。
  小辛见状,差点跳起来,不行啊!画皮女还没吃心!
  她正欲阻止,却听真君缓缓道:“不必。”
  太噩很疑惑:“师叔?”
  “世间万物修行皆不易,何苦非要毁其道行?你师父是怎么教你的?”
  言毕,真君走上前,取下太噩别再腰后的拂尘,递给王生,说:“你将此物悬于房门上,她便不敢来了。”
  王生看了一眼那拂尘,又看了看真君,最后半信半疑的看向太噩。
  太噩叹道:“师叔说的是。王公子请放心,就照我师叔说的做吧。”
  “好吧。”王生接过拂尘,对二人行了一礼,匆匆回家去了。
  小辛松了口气,真君简直不能够更棒!她就给他讲过一次,他居然记住了,而且这么轻松的就把剧情掰了回来,这要是她自己上,不知道得废多少唾沫。
  她特别高兴,一拳轻轻捶在真君肩上,笑眯眯的夸道:“好队友!真给力无双!”
  真君也很高兴,冲她微微一笑。
  太噩见此情形吓了一跳,太可怕了,他家师叔居!然!会!笑!?
  一定是他当电灯泡的方式不对!
作者有话要说:  在本章下留言者可得辛妹子香吻一枚XD,真君葛格不知道,咱们可以偷偷的~

  ☆、【画皮5】

  
  ……
  当夜,小辛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想到明天要看画皮女剖腹取心这样血淋淋的场面,小辛就浑身难受。
  其实真君是对的,小辛有一颗百分之四十五的圣母心,是个善良的妹子。她小时候跟着她爹去菜市场买海鲜的时候,正好看见一只皮皮虾残忍的杀害了四五只蛤蜊,她当即为蛤蜊流下了伤心的泪水,愤怒的将皮皮虾买回家煮着吃了。初中的时候,奶奶给怀孕的姑姑炖王八汤,她见案板上挣扎的王八太可怜,就趁奶奶不注意,要偷偷把王八放走,不料王八回头一口咬在她手上,她手一松,王八落地,哧溜哧溜的钻进了床底,于是一家人围着床逮了一宿王八。
  连王八和蛤蜊都忍不住同情,何况是大活人呢。
  她很郁闷,准备找个人谈谈心,于是拿出了大哥大,开始呼叫阿环。
  “喂——”阿环声音懒洋洋的,明显是刚被吵醒,“十四姐你有事啊?”
  “也没什么大事。”小辛想了想,问,“你见过日本武士切腹卤大肠吗?”
  阿环:“……啊?”
  “就是日本武士再没完成任务的情况下,为了向上司赔罪,会切开肚子,扯出大肠,然后献给上司做卤菜……”
  果然够血腥,阿环当时就给吓醒了,她忙问:“那个,十四姐,你怎么啦?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我……”
  阿环:“哎,我早说让你平时少看点那些个电影!我就知道你没听,是不是越琢磨越害怕呀?”
  “……”
  人都在聊斋里了我还怕电影?我也太没心没肺了吧!
  阿环见她不说话,以为自己猜对了,打了个哈欠道:“行了,都这么晚了,你就别琢磨了,属羊,属羊!赶紧睡吧啊,晚安。”
  然后就给挂了。
  小辛拿着不断传来嘟嘟声的大哥大,久久不能言语,特别想给阿环发一个'再见'的表情。
  撂下大哥大,打开窗户,变成狐狸,噌的一下跃到了屋顶。
  虽然不知道跑到屋顶上有什么用,但好像很多小说和电视剧里,主人公都是爬上屋顶缓解郁闷的,运气好的还会遇见一个漂亮妹子,来段艳遇什么的。
  不得不说,她的预感很准。
  只见屋顶上,一帅哥坐在不远处,正在闭目养神。
  此时,她脑子里突然出现一只头上长角的小小辛,一脸花痴的对她说:“好棒好棒!有艳遇哦!快去啊快去啊!”
  说罢,又腾地冒出一只背后长翅膀的小小辛,愤怒的吼道:“拉倒吧!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小辛很赞同小翅膀说的话,准备撤。
  不料刚转过身,就听见那帅哥柔声道:“我吓到你了吗?”
  “……”
  不出声还好,一说这句话好像真的有点吓到了。
  而且,怎么感觉真君葛格的画风越来越不对劲了呢?
  小辛嘿嘿嘿的干笑两声:“没有啊,怕打扰你!”
  真君睁开眼睛,看向她,问道:“要不要过来坐?”
  月光温柔的照在他脸上,此刻他那张脸已经不能用好看二字来形容了,简直是360度无死角。
  长角的小小辛又冒了出来,两只眼睛都变成了小桃心,不停冲她嚷着:“要要要!”
  长翅膀的小小辛愤怒的揪住她开始揍:“你怎么那么花痴啊!”
  “哼!你敢说你不想!你就装逼吧!”
  小辛本人:“……”
  她不理那两个货,走到真君身边坐下。
  真君看了她半天。好久没见到这个造型的她了,便问:“为何突然化出原形?”
  “……怕掉下去啊。”小辛还在郁闷中,老老实实的回答,然后扬起脑袋看了他一眼,“不行啊?丑吗?”
  真君连忙摇摇头,又仔细看了看她,带着笑意道:“挺可爱的。”
  确实挺可爱的,像一只白绒球一样,大眼睛,尖耳朵,一动不动的坐在那就很有卖萌嫌疑了,何况是仰头看人。
  于是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小辛忿忿甩开他的手,不爽道:“奏凯!摸狗呢你!”
  真君:“……”还真是有点像。
  小辛不知道真君葛格的内心想法,否则早就跟他拼命了。但见他不说话,以为是自己刚刚太凶了,吓到了他,便有些不好意思的岔开话题。
  “话说,真君同志。”小辛抬头,看了眼天上的月亮,问,“你晒月亮呢?”
  她这说法虽然通俗,但也没什么错。
  “此乃采气之法。”
  “哦……”小辛点点头,貌似就是说“集天地之灵气,吸日月之精华”什么的,感觉很像神棍和气功大师修炼的东西,她不懂,也没有想了解的欲/望,就没继续问。而明天就要看王生剖腹产一事,一直萦绕在她心头。
  真君看出她似乎有心事,便问她道:“怎么了?心情不好?”
  这个时候要是说“没有”好像就太矫情了,于是她将刚才问阿环的问题又问了一遍。
  “你见过日……东瀛武士切腹卤大肠吗?”
  从字面意思上感受一下,就觉得恶心的不得了,真君不禁皱眉道:“那是什么东西?”
  “就是东瀛武士为了表示对天皇和将军的尊重,会切开肚子,扯出大肠,然后献给天皇做卤菜……”
  真君:“……”
  他有些后悔问这个了。
  小辛没注意他的反应,叹道:“明天王生就要被开膛了……”
  “我还要围观,压力好大……”
  “我也看过电锯惊魂什么的,但好歹隔着屏幕啊……”
  “这么血腥真的好吗?”
  “会不会被溅一脸血啊TAT……”
  “雅蠛蝶……”
  除了最后第二句和最后一句,真君都听懂了。这么久了,他也知道,对于她而言,这几个人身上所发生的事是很重要的,她必须在场监督,而且不能与她之前所知道的有任何差池,所以她不能改变什么,只能让王生被画皮女取心,还得在一边眼睁睁的看着。
  虽然她总是一副牛气哄哄的样子,到底还是个女孩子,要亲眼目睹这种事,果然还是很难接受的。
  他叹了口气,又将手覆在她的头上,轻声说道:“不用担心,有我在。”
  这句话听的她心里一暖。
  她以前看到围脖上有人发过这样一句话“世界上最令人感动的三个字,不是‘我爱你’,而是‘有我在。’”当时她嘲笑了人家半天,觉得又low又矫情,但是现在一听,还真是……
  挺,挺感动的。
  小辛深吸一口气……
  抬起爪子伸向头顶……
  然后……
  一把推开了他的手。
  “奶奶的!我就那么像狗吗?!”
  “……不,不像。”
作者有话要说:  标题似乎有些恶心呢……
  啊对了,在下昨天有些事,没更,sorry妹子们,所以我今天会有双更,大概在晚上……
  嗯,下一章目测会有些血腥,请不要在吃饭时阅读=3=

  ☆、【画皮6】

  第二天一清早,小辛做好了心里准备,看R级场面。
  再说王生,拿了拂尘之后撒丫子往回跑,把拂尘挂在房门上,自己躲进屋里大气不敢出,吃喝拉撒都在屋里,一宿没睡,生怕画皮女找上门来,钻进自己媳妇怀里不停地瑟瑟发抖。
  王生的媳妇陈氏十分疼爱自己老公,一边抚摸他的后背,一边给他唱“月儿明,风儿静,树叶儿遮窗棂……”
  小辛趴在屋顶,揭开瓦的时候正好听见这摇篮曲,感到很亲切,闭上眼睛打了个哈欠。
  真君看她这样,怕她睡着了从房顶上滚下去,悄声道:“醒醒,别睡。”
  “没睡!我怀念一下童年!”一会儿就要见血了她睡得着吗?!
  陈氏拿起手绢给王生擦鼻涕,柔声安慰道:“相公,不要怕,我保护你!”
  王生点点头,但一想到画皮女,还是忍不住害怕,嘤嘤的哭着。
  “相公,别哭了。”陈氏说,“不是说有拂尘在就没事了吗?”
  王生哭的说不出话,继续点头,满脸是泪。
  “那就好了呀。”陈氏笑笑,又拿手绢擦王生的脸,抹了他一脸鼻涕。
  小辛没注意道这个细节,非常不忿的吐槽:“守着这么好的媳妇还要搞外遇,现在的男人怎么都这么不要脸啊?”
  真君沉默一会儿,缓缓道:“……也不是都这样。”
  “怎么不是啊!”小辛刚要举各种天涯极品劈腿男的例子,一抬头就看见真君面色不太好,反应过来,解释道,“那啥,不包括你啊!”
  真君:“……”还是听着怪怪的?
  就在二人闲扯的时候,就见不远处来了一女子,弱不禁风,楚楚可怜,正是画皮女。
  画皮女来到院门口,扶着门,轻声喊:“王郎,王郎你在吗?”那声音柔软清甜,让人很难和她的原貌联想到一处去。
  屋内的王生一听,浑身的血都冻住了一般,倒抽一口气,眼前一黑,差点没缓上来。
  陈氏见状,连忙拍着他的胸口给他顺气。
  王生缓过气来,只觉床上湿热一片,顿时心酸无比,又想到画皮女就在门外,一扁嘴又哭了出来。
  陈氏叹了口气,扯下床单,自语道:“这已经是第十回了,这可怎么办?”
  “靠!这种怂男人怎么还能娶到媳妇啊?”小辛觉得这是在太匪夷所思了,连着尿炕十回,简直能破世界纪录了!
  真君是个科普帝一样的存在,淡定道:“他心肾气虚,下元不固,加之惊吓过度,此乃正常现象。”
  “哟,你还是半个中医呢?”小辛来了兴致,伸手过去,“帮我看看我虚吗?”
  真君将手搭在她手腕上,随即道:“不虚,肝火略旺而已。”
  小辛很好奇:“那有什么症状吗?”
  “易心烦,多暴怒。”
  “……”她想了想,好像确实有点,又问,“那怎么治啊?”
  其实她身为狐妖,身体还是很健康的,根本没什么问题,真君逗她玩而已,毕竟她难得这么认真。
  真君憋着笑,面色淡然道:“自己控制。”
  “那怎么控制得住啊?”
  小辛话音刚落,就听真君“嗤”的一声笑了出来。
  “……卧槽,你是不是耍我啊?”小辛非常不爽,抓起一块瓦扔他。
  真君立刻收了笑容,微微侧头躲过攻击,正色道:“这就是易暴怒。”
  小辛还想张嘴骂他,就被底下的动静打断了。
  原来,那画皮女唤了王生许久,皆无反应,她便猜到七八分,一改之前一步三摇的走路姿势,迈开腿,气势如风的来到了王生的屋前,却不知怎么,一靠近门口,便止不住的头晕目眩,定睛一看,只见门上挂着一拂尘,明显是御邪所用。
  画皮女气的跺脚,高声怒骂:“姓王的!你我夫妻一场,为何今日如此待我?!”
  屋内的陈氏一愣,看向王生:“相公,你何时与她夫妻一场?”
  王生对画皮女真可谓拔屌无情不认人,信誓旦旦的说:“娘子,她胡说!我没有!是她勾引我的!我碰都没碰她一下!”
  小辛忍不住骂道:“这王八蛋,我要是画皮女肯定阉了他!”
  陈氏必须信,连忙搂住自己老公开始哄。
  画皮女见王生依旧不应,恨得牙根直痒,但又忌惮拂尘,无计可施,转身欲走。可走到院门口时,又折了回来,恨声自语道:“不行!煮熟的鸭子到了嘴边怎能飞走!不过一个拂尘而已!”
  话音刚落,冲上前,扯下拂尘,三下五除二撕得粉碎。
  那拂尘到底是道家御魔之物,虽被画皮女撕碎,沾手之时便烧掉了她指尖的人皮,露出青黑色的骨骼,拂尘触骨,画皮女疼的呲牙咧嘴,深紫色的血顺着指尖滴滴答答流了一地。
  画皮女见人皮还不停的烧着,索性将手腕以下的人皮全部扯掉,一脚踹开王生的房门。
  王生一见她进来,吓得魂飞魄散,惊声尖叫。
  陈氏看到这美貌女子手腕上生者两只黑乎乎的骨爪,也是吓懵了。
  画皮女一把推开陈氏,揪过王生,食指“咔”的一声捅进了他锁骨中间,指尖的血顺着王生的伤口流进去,伤口瞬间被腐蚀成一个铜钱大小的洞,还冒着黑烟。
  王生嗷嗷的惨叫着,但画皮女充耳不闻,将十指同时探入伤口内,用力向下一撕。
  这口子开的特别有水平,将表皮与肌肉一同撕开,直接露出了血淋淋的胸腹腔。
  那一肚子的心肝脾肺肾看的画皮女食欲大增,屋顶上的小辛却觉胃里一抽。
  真君知道她看得难受,便将揭开的瓦放回去,皱眉道:“别看了。”
  小辛捂着嘴摇头。
  真君见状,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捞起来,飞快从屋顶上下来,站到窗根底下,对她说:“从这看吧。”
  原来,窗户正对着床,从窗外往里看,王生的身体完全被画皮女挡住,看不到那些血了呼啦的东西。
  小辛只觉得十分庆幸,一边恨自己是个煞笔没有早发现这个好位置,一边又想狂赞真君葛格,恨不得给他来个熊抱。
  画皮女将手伸进王生的胸腔,捏住那颗不停跳动着的心脏,用力一扯,只听“啪”的一声,顿时鲜血四溅,床上,天花板,墙壁上,还有画皮女的脸上。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脸上的血,十分享受,看着自己手里的心,咽了口唾沫,张大嘴就将心塞了进去,不等咽下去,就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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