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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斋同人)[聊斋]这货谁啊-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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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因为想不出来,所以才准备悄悄围观的啊!
  真君难得的话多:“况且只是暂时的,又不是真的做我徒弟,不必介怀。”
  小辛十分想张嘴骂他,但是不得不说,真君的话句句在理(?),逻辑无懈可击,怎么琢磨都没有漏洞,于是她一句也说不出来,只得不情愿的翻了个白眼,准备回自己那间屋。
  刚走到门口,她又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过身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你师父不是让你去办事么?你留在这里干嘛?”
  不料真君嘴角微微上扬,答道:“师父命我替他访友。”
  “……”
  哎呦,没想到这货还挺会办事,两不耽误。
  ……
  当夜,小辛拿出了大哥大,联系了一下久违的阿环,并咨询了一下如何围观男女主角滚床单。
  阿环一向是拉仇恨的一把好手,她正一边泡牛奶浴一边吃吃喝喝,悠闲的告诉小辛:“没关系,这是拉灯戏。”
  “拉灯戏?”
  “对呀,十四姐你放心,又不是黄书,所以内容绝对是和谐,无黄暴成分的!”
  小辛呵呵一笑,谁会关心你们是不是黄书啊?反正差评是肯定会给的!
  阿环并不知道小辛的想法,继续欢快的说道:“又所以,你围观的时候,只要等慕蟾宫把灯吹了,然后听见床吱呀吱呀的响,就OK啦!”
  啥?
  还要听到床的呻/吟?!
  这种隐晦又淫秽的要求真的大丈夫?!
  果然和谐无黄暴啊……
  “不过如果你自认为很纯洁,不愿意听的话,也没关系!只要你确认他俩今晚睡在一起就好了!”
  可算说了句人话。
  小辛揉了揉脑袋,突然想起真君与慕家父子认识这件诡异的事情,还想继续问,看阿环是否知道点儿什么,没想到刚一张嘴,阿环就把电话挂了。
  ……算了算了,反正这又不是很重要。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很快,到了晚上。
  如果说冯生是打油诗小天王,楚公子的就是荒诞文学,而慕蟾宫……应该是个优秀的播音员。
  小辛偷偷摸摸来到他窗外,等待围观的时候,他正一个人在房间里,点着灯,拿着书念诗。慕蟾宫的声音虽不算特别好听,但是底气很足,念得铿锵有力,吐字清晰,听上去也不错。唯一有些别扭的就是,他念诗腔调十分单一,当他用“大江东去”的语气来念“执手相看泪眼”的时候,小辛顿时脑补出了两个壮汉落泪分别的场面。
  慕蟾宫刚念完两首诗,正陶醉其中,突然,“哐”的一声,门就被人推开了。
  推门的人是一个老太太,看那打扮像是个打渔的。
  随着老太太进屋,一阵若有若无的鱼腥味飘了进来。说到底还是狐狸,小辛闻着这个味道,有些想吃水煮鱼了。
  老太太看着慕蟾宫,捂着胸口,一副被伤害了的样子,悲愤道:“慕公子,你怎么能这样?!”
  慕蟾宫很疑惑:“啊?”
  老太太更悲愤了,指着他嚷道:“你要负责!”
  “啊?!”慕蟾宫很惊讶。
  “你要不负责,我就死给你看!”
  “……”慕蟾宫很惊恐。
  小辛见状,摇摇头,叹了口气,果然水生动物的智商不咋地,都是习惯脑子进水的货啊,就算是稀有的白鳍豚也一样。
  明明是为了自己女儿的爱情,为毛要搞得像要勾引女婿一样?
  是的没错,这老太太就是女主角白秋练的娘。
  此时慕蟾宫已面如土色,吓得大气不敢喘,使劲咽了口唾沫后问:“这位大娘,究竟何出此言?在下不懂啊!”
  老太太拍拍巴掌,便从她身后走出来两个妹子,一个看着像是个小丫鬟,另外一个穿着一身白色的纱裙,仙气十足,就是有些病怏怏的,脸色和衣服差不多白。
  “老身姓白,这是我女儿秋练。”老太太指着那一袭白裙的妹子,介绍道。
  小辛不由撇了撇嘴,心中吐槽,这都啥年代了,怎么还有‘姓白就穿白衣’这样简单粗暴的设定啊?
  慕蟾宫一看白秋练,登时就愣了,那眼神,简直就和冯生第一次看见十四娘时一模一样。
  “秋练见过公子。”白秋练被丫鬟扶着,弱不禁风,连声音都是细声细气的。
  “呃,这个……白姑娘,在下这厢有礼了。”
  两人开始深情对视,小辛仿佛看见了他们眼中不断释放的电流。
  白老太太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准备悄悄离开。
  虽然都爱美女,但慕蟾宫明显比冯生有节操多了,他见白老太太要走,立马拦住了她,问道:“白老夫人,这,这究竟是何意?”
  白老太太横了他一眼,径自扶着女儿坐在床上,帮她解开衣服,让她躺下,又对慕蟾宫说:“这些日子,我女儿听过你念的诗,对你十分倾慕,如今已得了相思病,现在我带她来见你,望公子怜惜我家秋练,治好她的病。”
  白秋练眼中如秋水流转,轻轻地叫了一声“娘”,但目光却始终不离慕蟾宫。
  慕蟾宫皱起眉头,犹豫道:“这,恐怕不妥……”
  话音刚落,老太太噌的一下跳起来,大怒:“小子!老娘的女儿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管,反正我把女儿交给你了,你就得负责,就得娶她,哼!”
  老太太果然刚烈,一甩袖子就走了。
  小辛差点鼓掌,真想给白老太太点三十二个赞,最喜欢这样硬气的丈母娘了。
  慕蟾宫看着老太太远去的背影,重重的叹了口气,转过身,坐到床边,只见白秋练脸色苍白,正捂着嘴咳嗽。
  “秋练姑娘。”慕蟾宫见她病的不轻,自然十分怜惜,再加上她长得漂亮,好感更甚,便问道:“在下应如何做,怎样才能让你康复呢?”
  白秋练微微一笑,细声答道:“我喜欢念诗。”
  “那好。”慕蟾宫道,“我为你念诗一首,希望你能康复。”
  小辛听了这话,十分无语,这尼玛啥逻辑啊?听人念诗病就能好?开玩笑呢吧?
  慕蟾宫清了清嗓子,气沉丹田,来了一首铿锵有力的《卜算子》。
  “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擦,这语气越听越像李逵暗恋宋江所写啊!
  白秋练明显有同感,听罢,点点头,点评道:“如果语调能再温柔一些,就更好了。”
  “是吗?那我再来一遍!”
  慕蟾宫又巴拉巴拉的念了一遍。
  “公子还可以再温柔一点。”
  巴拉巴拉
  “再温柔点。”
  巴拉巴拉。
  “还能再温柔一点吗?”
  巴拉巴拉。
  再念了五六遍之后,白秋练终于满意了,笑道:“公子果然才华出众。”
  就这,还出众?!
  小辛差点吐血,刚才慕蟾宫温柔念诗的声音有多像赵忠祥你们造吗?!瞬间就让她想起动物世界了啊!
  慕蟾宫拉住白秋练的手,忙问:“秋练,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白秋练不知何时,脸色竟红润了起来,她羞怯的答道:“我已痊愈了。”
  下一秒,两个人就热烈的拥抱在一起,倒在了床上。
  卧槽!
  这不科学!
  靠念诗就能治病什么的,简直太高端了!
  而且你们俩认识还不到一个小时呢吧?!
  你们爱的这么迅速,蒲松龄他老人家知道么?
  小辛严重怀疑这本书剧情的真实性。
  忽然,白秋练坐起身,警惕的看了看四周。
  慕蟾宫纳闷,也跟着起来:“怎么了?”
  白秋练连忙回过头,对慕蟾宫嫣然一笑,道:“我有些事,你先睡吧。”
  说罢,用手指在他鼻子上轻轻一点,慕蟾宫就像嗑了药了一样,马上闭上眼睛睡着了。
  小辛见状,也没惊讶于白秋练的催眠大法,只是心想行了,反正这两个人今晚睡在一起了,任务完成。
  她松了口气,正欲离开的时候,只听屋内的白秋练娇叱一声。
  “大胆狐妖!为何做出这偷窥的勾当?”
  咦,这台词,有些熟悉啊!【重点错
  不对,有种不祥的预感。
  话音刚落,一阵带着鱼腥味的风迎面而来,原来是一身孝的白秋练,不知何时她已经从屋内出来,正站在小辛面前,一脸正气的看着她。
  好倒霉,被发现了。
  小辛很尴尬,连忙擦擦口水。
  白秋练很震惊,奇道:“你;在干什么?!”
  小辛很大度,一般不欺负妹子,便如实回答:“擦口水。”想了想又好心建议道,“你下次用花瓣洗洗澡再来吧。”
  她闻言,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你……”
  本以为白秋练温柔又羞涩,却不料她与她娘一样刚烈,听了这话,脸色顿时沉了下来,随即一挥手,从袖子里抖出来一条白绫,下一秒,白绫便如蛇一样,飞快的袭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白秋练4】

  小辛看见这条白绫的第一反应不是躲,而是“卧槽这么玛丽苏的武器居然真的有人用?!”
  真是个用生命在吐槽的女子。
  只见这白绫银光粼粼,绫角处如刀刃一般,如果打到脸上,不死也会毁容吧?
  这玩意儿来的太快,小辛来不及思考,也来不及躲,为了自保,果断一爪子挥了出去。
  这一爪子很给力,只听“呲啦”一声,白绫应声而裂。
  白秋练一惊,连忙反手将它抽回。
  小辛也一惊,怎么这么好撕?
  看着一分为五的白绫,白秋练愣住了,紧接着鼻子一酸,突然很想哭——这可是鱼腹绫啊!是她的鳍的一部分取下来织成的啊!
  她顿时肉疼的不得了,差点晕过去。
  小辛见此情形,心想坏了,本来刚才就挺尴尬的,现在还把人家武器弄坏了,更……
  而且,这条白绫一看就很贵,她肯定赔不起。
  于是她决定,趁着白秋练心疼落泪的功夫,脚底抹油赶快溜。
  岂料刚迈出一步,就听身后传来一声带着哭腔的嘶吼:“站住!”
  “……”
  小辛转过身,见白秋练双颊微红,咬着下唇,正强忍着眼泪,怨恨无比的瞪着她。
  “……”这种眼神不是看采花贼用的吗?
  白秋练一字一顿道:“我、要、杀、了、你。”
  姑、姑娘别这样!
  不就是一条布带子吗QAQ
  白秋练比她娘还刚烈,说干就干,从袖子里抽出两把峨眉刺,手腕一抖,冲着小辛飞快的刺出七八下。
  小辛一边抬手格挡,一边向后退,心想今天大意了,以后围观一定要变成狐狸,逃跑还方便些。
  她刚想用瞬移逃掉,却没想到此时已被白秋练逼到船边,再退一步就会掉进河里。
  但白秋练一心只想为自己的鱼腹绫报仇,眼看机会来了,焉能放过?手上虚晃一招,反手一掌将她推下了船。
  虽说这船泊在河边,但夜里河水涨潮,此处便深了许多。
  小辛被白秋练一推,脚下一空,当时心就凉了半截。
  因为她,不会游泳。
  而且辛十四娘从小在山上长大,也不会游泳。
  擦!早知道她这么狠,煞笔才让着她呢!
  小辛仿佛看见了在和她招手的冯生,女尸与王六郎。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啪”的一声,一道风刃劈来,将白秋练手中的峨眉刺击落,紧接着一人飞身上前,揽住她的腰,收紧手臂,身形一转,便在抱着她在船上站稳。
  整个动作十分连贯,一气呵成,帅到没朋友。
  小辛直觉腰间一紧,随即一阵眩晕,然后,预料中寒冷彻骨的河水却被一个温暖的怀抱代替了。
  当她看清那怀抱的主人后,脑子里莫名其妙的响起了音乐声,然后就是一句——
  真君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3╰)
  此时此刻,真君正低着头,看着怀中的她,表情还是那么淡然,但黑亮的眼眸中却透着不知从何而来的怒意。
  但小辛从未觉得他如此顺眼过。
  见她傻傻的看着自己,真君莫名的心头一跳。
  “为何让着她?”
  若是平时,小辛一定会嫌他管太宽,并且一个白眼翻给他,但是这回没有,她鬼使神差的老实答道:“亏心。”
  说罢,指了指地上那条被分成五份的白绫。
  真君不由皱了皱眉,撕了一条鱼腹绫而已,有什么可亏心的?
  “我师父有许多,大不了赔给她便是。”
  元清真人好管闲事,曾救过洞庭湖龙王,于是每年龙王都会送元清真人几条鱼腹绫啊鲛绡什么的。
  白秋练一直在旁听着,听到这句心里不是一般的恼火,只当真君眼拙,以为这是普通白绫,便气的一跺脚,骂道:“你赔得起吗?!”
  真君抬起头看了白秋练一眼。
  他一直是个早睡早起的好青年,刚刚正在睡觉,忽听得屋外有打斗声,便出来看,没想到,一出来就看到小辛被白秋练推下船这个惊悚的画面。若论实力,小辛更胜一筹,但不知为何,她并不还手,这一点都不像她。
  不过这不是重点,自己已经把她救上来了。
  关键是,面前这个鱼精,非但没看出小辛让着她,反而这般无礼。
  真君眯起眼睛,又看了白秋练一眼。
  白秋练登时脊背一凉,不自觉的向后退了几步。
  小辛看到他这个眼神,也不由得一愣,这很像她在万华山上第一次见到他时候的眼神,冰冷锐利,带着杀气。
  太久没见他用这样的眼神看过别人了。
  小辛心中一紧,擦,他不会像把白秋练弄死吧?
  那可不行啊,弄死了谁给慕蟾宫当媳妇啊?她还怎么围观剧情啊?
  想到这里,她仿佛又看见了在和她招手的冯生,女尸与王六郎。
  好蛋疼TAT……
  小辛刚想开口劝劝真君,就见他看着白秋练,薄唇轻启,淡然道:“洞庭湖?”
  白秋练眼中闪过一抹惊讶。
  真君继续说:“龙王。”
  白秋练:!!!
  真君又蹦词:“落莲山。”
  白秋练大惊,小脸煞白。
  真君很满意,只说了一个字:“走。”
  “……”
  白秋练特别听话,当即就准备跳进水里游回老家。
  “别呀!”小辛见状,急忙拽了拽真君的胳膊:“别让她走啊!”
  真君扬眉表示疑问。
  “她是慕蟾宫的媳妇,慕蟾宫还等着她一起睡觉呢!”
  真君:“……”
  白秋练:“……”
  小辛:“……”我说的是真的!
  于是,真君对白秋练甩下一句:“可以不走。”后,便带着小辛回房间了。
  ……
  回到房间,关上门,真君才松开手。
  然后小辛特别迟钝的反应过来,他刚刚一直抱着自己。
  她不自觉的脸上一烫,偷偷抬眼看了看真君,他还是那副面瘫脸,不过看上去好像还是很不爽。
  有必要这样吗?
  根本找不到他不爽的原因啊!
  小辛试探性的叫了一声:“道长?”
  没反应。
  “真君?”
  也没反应。
  “真道长?”
  还是没反应。
  “真君……葛格?”
  “……什么?”
  擦,憋着占便宜是吗?!
  小辛很无语,但是没办法,谁叫他刚刚那一搂救了自己呢?就当是出于礼貌好了。
  于是小辛清了清嗓子,问道:“你没事吧?”
  见她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好像很怕自己有事一样,真君心里竟莫名其妙的舒坦了不少,于是他沉默片刻,答道:“没事。”
  “真没事?”
  “嗯。”
  话音刚落,小辛就松了口气,如蒙大赦般的来了一句:“哦那太好了,没事儿我就先回去了!”
  然后就走了。
  真君:“……”真走了?!
  突然,小辛又折了回来,推开房门,探出脑袋对他说:“今天这事儿……”
  “其实……”
  “谢谢你啊真君葛格!”
  说罢,又走了。
  这回她是真的回房间睡觉了。
  但真君睡不着了。
  此时此刻,他真的很想回落莲山,叫师父通知一下洞庭湖龙王,叫他把刚刚那条白鱼精交出来炼丹。
  真的,特别想。
作者有话要说:  

  ☆、【白秋练5】

  托真君的福,接下来几天的围观,白秋练都没有找小辛的麻烦。
  这让小辛更加好奇。
  她感觉真君身上一定有许多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种感觉来的很合理,比如,他每天早上五六点钟的时候,都会像个神经病一样在河边溜达一圈。河边露重,他每次回来的时候衣襟都是湿的,但是他扔坚持不懈,一点也不嫌累。
  再比如,每当她偷看白秋练和慕蟾宫约会的时候,总能在不远处的角落里找到真君的影子,他总是在背着手,仰着头,如痴如醉的赏月,无一例外。
  其实不只是围观时会看见他,有几次夜里她肚子饿,去厨房找了点吃的,一出门来正好就撞见他,当时她就吓尿了,可他却淡定的像在梦游一样,还跟她打招呼。 
  哦,还有,这些天真君跟慕蟾宫两个人不知道在密谋什么,已经不止一次撞见他俩在说悄悄话了,并且慕蟾宫最近看她的眼神愈发奇怪。
  在白秋练出现后,小辛深信慕蟾宫已经是纯直男,捍卫剧情君的性向一事,她自认为做的很好,于是乎,慕蟾宫那个小崽子已经没啥可以讨论的了。
  而现在,这个与她有着N面之缘的半路队友——真君葛格,倒令她燃起了神の好奇心。
  这一天晚上,她照例在窗根底下潜伏着,等待白秋练的到来。
  慕蟾宫也在等,边等边念诗,从“风雨潇潇,鸡鸣胶胶”念到“把吴钩看了,阑干拍遍”,而且还是用白秋练最爱的赵忠祥腔调,听得小辛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过了一会儿,一阵带着鱼腥味的风从河面吹了过来,伴着风传来一声娇滴滴的呼唤:“慕郎!”
  慕蟾宫立刻放下书,就像打了鸡血一般,深情回应道:“秋练!”
  “慕郎!”
  “秋练!”
  然后白秋练就翻窗户进去了。
  紧接着屋内就响起了床板痛苦的呻/吟声。
  小辛郁闷的很,连着三天了,这俩人一见面就滚床单,似乎除了滚床单以外,这个世界都与他们无关了。
  于是她重重的叹了口气,靠着墙坐下,掏出大哥大决定跟阿环吐槽。
  “喂!我说你们这书是怎么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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