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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月证-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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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韦珮珠红了脸,“他是没出息的,就是……怎么就……”
  “唉!倒是有些多情!”韦珮凤撇撇嘴,叹道,“是呀,以后就是有出息,只怕也不是你的了!”
  韦珮珠默然。
  
  韦珮凤一会儿又正经道:“妹妹,你还是多注意吧!我看我这个妹夫可跟别人不一样!男人本来对这样的事就很在意,何况他还是南方人!我看这小子倒有些小脾气,不像你姊夫,恐怕不是那么顾全大局的人。到时候闹出点什么事,丢了我们家族面子,可就不好了!你一定要咬紧牙关,决不能承认这件事!现在史海又在这里,你就有心和史海好,可千万要小心些,千万别露出马脚!”
  “姊姊,你这是什么话?”韦珮 珠吃惊,姊姊这是在教自己……
  “这也没什么呀。偷鸡摸狗的事,男人女人,哪朝哪代,都多着呢!只要不被人发现,谁管谁呀!”
  韦珮珠听姊姊毫不在意地这么说,不由吃惊地道:“姊姊,你莫不是也……”
  “你倒反应挺快的!”韦珮凤笑笑,不置可否。
  韦珮珠瞪着姊姊。韦珮凤不在意地一笑,歪头到枕上道:“妹妹,你和妹夫这样冷清,我只是担心你一时守不住罢了!”
  “姊姊!你当我是什么?”韦珮珠从来没想到姊姊会如此“大方”地说这些事,一时真的难以接受。虽然她也知道一些已婚妇人都喜欢在一起嘀嘀咕咕这样的事,可是,她却一直没有过这样的经历,觉得很是讨厌!
  韦珮凤摸摸妹妹的脸,叹道:“我说的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你急什么?人生本来就是这么一回事!不管男女,一旦领略些风 月之事,怎么还耐得住那样的冷清寂寞?嘻嘻……”说到最后,却似乎是安慰似的笑了。
  “姊姊,你怎么这样说?要都像你说的,守寡的人还不过日子了呢!”
  “守寡的再嫁,私自偷人的也多的去了,难道你不知道?”
  韦珮珠忽然想起,忙道:“姊姊,你知道吗?五公子卓叔源他犯事死了!”
  “我知道。”韦珮凤叹道,“消息传到京里,我还真吃了一惊呢!这样一个人,怎么这么早就去了呢?才高命薄,时运不济啊!唉!不过,他一向都是不合时宜,想来也是必然的!”
  “姊姊,还有一件事,说了你肯定会更吃惊的!我们府里有一个仆妇,就是五公子的妻子!”
  “什么?”韦珮凤果然立即又坐起,“五公子他会娶妻?”
  韦珮珠笑了,姊姊竟然比自己还要惊讶么?她将真娘之事告诉姊姊,韦珮凤听了,笑道:“是吗?那我明日倒要见见她了!”
  
  半个月亮慢慢升起,到了中天。灰白的云布满夜空,月色不明,微微晕出一点轮廓。
  真娘轻轻地吻了吻熟睡中的儿子,拿了一个包袱,悄悄开门,出去。
  出了院子,她顺着花 径到后园一个偏僻处,择了一个避风的墙角处。在朦胧的月色下,打开包袱,依次拿出香烛纸马。
  环顾四面,并无人影。她还是极为小心而谨慎地烧了一点纸,点着了香。
  “源哥。”真娘看着微弱的火光渐灭,慢慢开口,“今天是你的百日,真儿一直都没有能够祭拜你。这回,虽还是简慢,我知道你也不会怪我,我……”
  她说不下去了,在那香头忽明忽灭的一点红光中,她苍白的脸上,一颗泪终于还是忍不住飘落尘埃。
  停了很久,她只呆呆地蜷缩在墙角,只低头看着那燃烧着的缓慢低落下去的檀香。
  “唉!源哥!纵然你 说的,人死如灯灭,世上没有鬼神的,可爹爹说他见过的,虽然我却从来没有见过……可我真的很想见到你……如果真的是有鬼神的,那该多好!你一定会想尽方法来的,对不对?那样,我就一定能见到你!但你说的话,又是那么,那么肯定,我……那我想梦见你,可不可以?”真娘低低的声音,似温柔的叹息,又似痴心的渴盼。
  她跪在冰硬的地上,默默诚心祈祷。
  很久,依旧没有任何动静,她终于微微啜泣起来,虽想极力忍住,但泪水还是恣意流淌。
  
  夜半凉风飕飕,已有些阴冷侵骨;树影婆娑,各自在暗淡的夜色下画出各种各样狰狞恐怖的姿态;香烟袅绕,一时四周更是阒寂荒凉。
  白日的辛劳烦杂,此时的心痛忧伤,让她已是倦怠不堪,恍恍惚惚;又还带着求梦的心,她不由自主就合上眼,斜倚墙壁,朦胧欲睡……
  迷迷糊糊的,半睡半醒之中,那半睁而又不能完全睁开的泪眼朦胧里,她似乎瞥见一个飘忽的白色身影忽然在左近的花丛里一晃而过……
  第三〇章 。。。
  夜色更加昏暗,四周树木枝叶黑幽幽的,在微风中显得阴森凄凉。
  真娘星眼微朦,却似乎就是不能睁开,但却又似乎能“看到”那身影白色的宽大衣袍在微风中微微飘拂。
  是卓叔源的鬼魂来了吗?
  她很想立即跳起去抓住他,却又并不敢就动。
  “源哥?是你吗?”真娘小心地叫,似乎怕那身影离开,“你来了吗?你别走!别走!我不怕,不怕鬼的……我好想你……”
  那身影动了一动,却似乎是转身就走的意思。
  真娘再也忍不住,只觉得身子格外轻巧,似乎一飞身就扑了过去,拉住那影子的袍角,“源哥……你真的来了……”
  那身影犹豫了一下,一动不动了很久,才终于蹲下来,揽她在怀里。
  真娘只觉得高兴,高兴地要落泪。纤长的睫毛被泪水濡湿,使得她睁不开眼,根本也看不清面前这个身影——啊!做梦就是这样的吧,虽然在梦中也明知道是个梦,但她还是欢喜。
  “源哥……是你吗?”
  好半天,真娘才感觉抱住自己的人有承认的意思。她一时更是欢喜,只紧紧地揪着他的衣襟,似乎还是跟平日一样窝在他怀里。虽然并不敢抬头去看他的面容——她似乎就是抬不了头,睁不开眼睛,但心里就是知道是他!
  
  “源哥,你在那里还好吗?”
  “嗯。很好……”他犹豫了很久,忽然开口了。声音虽略略奇怪,听不太清,但意思就是那样的。
  真娘叹息一声,随即马上又微微仰头,对着对面的一株花木“看”着,似乎还能感觉那低矮的树木上有一枝枝头上有着红艳艳的桃瓣似的。
  “哼……”那声音含糊不清地哼了一声,似乎很冷清带着诀别的意思道,“我……被阎王召为女婿,以后再也不来了!”
  真娘笑了,“真的吗?”
  “是呀!”恍恍惚惚中,似乎能感觉他并不高兴,不像往常那玩笑时的温和样子了。他的声音也大了些,虽然好像还是很模糊,“你居然还笑?你笑什么?难道你以为我说的是假的吗?他……我又不是女人,自然不必守寡,马上再娶一个,又有什么不对?”
  “源哥,你一点都没有变!刚才我还以为,还以为不是你呢……”真娘满足地叹息,喃喃道。
  “我……怎么……会……没有变?”那声音似乎又有些不对头了,含糊不清,更有些奇怪和怒气,“难道你以为我说的不是真的?死去的人还管你……”
  真娘嘴角含笑,盈盈泪眼猛烈地弯成细长的月牙儿,“不管是真是假,都是你呀!如果是假的,就是你在地下也还是想着我,哄我开心——你一向都是这样的,我又不是不知道?如果是真的,这也符合你的性格呀。你从来都不在意那些俗世礼法的,那 我也就更放心了!你身体不好,有人照顾你,那很好呀!”
  “那你以后就不要再想着——”
  “我知道,我知道……”真娘喃喃地道。那一直在眼内晃动,濡湿睫毛的泪水终于凝结成一颗大大的泪珠,慢慢滑落面颊,“你不要我这样……你总是这样,我知道你在哄我开心……就是临死……就是在那里,你也一直这样牵挂着我,我怎么能让你不放心……”
  似乎能感觉到那双搂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她想去擦掉泪水,却总也不能抬手。只接着急急地说话,似乎在担心不能表明心迹似的,“你放心,今后我都不会再那么懦弱的!我会好好的,听你的话……我知道你的苦心。如果这不是梦,那,一定是你的鬼魂来了……我也一直很盼望……可你以前,却总说人死如灯灭,不可能有鬼神的……现在,你还是来找我了!哪怕就来这一次,我也会很开心的……你不用担心的,我会努力好好的,你放心……我保证过的,我一定会做到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言语也含糊起来,但那面上坚定的信念却还在朦胧的夜色里闪着最璀璨的光芒。
  
  一只纤长的大手移到她面颊上,在她微凉的面上似乎还带着他一贯来的暖意。它轻柔地给她抹去眼泪,随即指腹在她娇嫩的面颊上轻轻地、慢慢地摩挲着,勾画着她的面容,似乎也留恋不已。
  “真的像真的一样,”真娘抬手也去摸着那个身影,居然就摸到了!她微微在他怀里正了正身子,“真的像真的一样。就是平时,我在梦里也这样想过。可是,终究还是会醒的……醒了之后,才知道那还是一场梦啊……所以,我现在就当作是真的,真的!希望,希望,源哥你能多待一会儿,你不要急着走……”她抓住他衣袖,又不禁摇摇头,真的这么真实吗?如果一直在梦里该有多好!只要不醒,一直就会这样真实的!
  “不许再想着卓……不许再为……哭泣!忘了他……以后不许再牵挂……!”
  那声音断断续续,总是十分含糊,让她根本不能完全听清,但她还是懂得。
  “我知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你一向都是这样,不要我为你伤心……你放心,我答应过你,不哭的。可是,对不起,一想到让你死不瞑目,我就忍不住……今天就让我……今后,我答应过你的,我保证再也不会哭了!”
  真娘滚滚的热泪再次流淌下来,眼泪濡湿了长长的睫毛。她多想能好好看一看她的源哥,哪怕是在梦里!可她张不开眼,梦里一般都是这样的,张不开眼,却似乎还是能看得见!她好想睁开眼,去最后清楚地看一次,她知道不可能还有这样的机会的……但她又不敢乱动,她怕她一睁开眼,这一场梦就醒 了,他就会再也不见!于是,连努力睁眼都不敢了!
  “我知道。我知道,你总是希望我好的,其实,”真娘不好意思地道,“其实,这些天我也哭过的……我知道,我也瞒不了你的,你肯定都知道,都能看到的,是不是?可是,我只是一时忍不住呀,我又不会真的因为哭就不知道笑了……我也会尽量少哭的……我会坚强面对那些……纵然我是哭兮兮的,可我现在还是很好……很好的呀!”
  
  “真儿!”
  那声音低沉深情,跟他平日一样啊,包含深深的痛惜和浓浓的爱恋。
  真娘只觉得他双臂越收越紧,她在他的环抱中动也不能动。很久,这次居然这么久!真的很真实,很真实,就像平日里一样……
  但是,但是不要醒,千万不要就醒哪!就这样,就这样地一直在梦里,在梦里,不要醒,不要醒来……
  她居然能这样真实地感觉在和他相拥相依!居然还可以这样……
  她心头一个模糊的念头起来,她很想去看看,亲眼去看看,可身心的倦怠还是使得她的神智不由自主地迷糊起来……
  “真儿,你还喜欢……迟……自越吗?”那声音试探着,在没等到她立即的回答后,微微摇了摇她。
  真娘眼困神倦,已是很模糊了,只是下意识地回答,“……你知道的。你一直都知道的……”
  那声音顿了一下,“那你在这里还好吗?”
  “很好……”
  “你……怪不怪我……要你到这里?”
  “不怪你……你让我来这里,肯定有你的道理……虽然,虽然我不太懂。也许我不该来的……”
  “为什么不该?”
  “因为,因为他,他……他……跟以前……”
  真娘挂着泪水的小脸上忽然无意识地笑了笑,极为温柔地,带着她一向来的娇软口音,唤出那令人心旌摇动的两个字,“呆子……”
  拥紧她的手臂猛烈地战栗了一下,随即那手臂又轻轻地摇了摇,“真儿,真儿……”
  真娘头一歪,倒进那个熟悉的温暖的怀抱里,就像是在床榻之上翻个身般沉沉睡去了。
  
  天色渐明,真娘猛地惊醒,睁开眼,环顾四周。
  碧深幽绿的花木在晨曦的微光中安然伫立,显得安详宁静;地上,还残留了一些没被风吹散的香纸的灰烬。
  她微微怔了怔。昨夜,她“看”到了源哥……那情景似真似幻,想想还是有些恍惚。是梦境,还是真的是有鬼神?或者就真的只是一场梦吧!虽因是在梦中,那听不清、看不清的音容笑貌,可那些他一再拥抱的温暖和情意却还似乎留存在她身上,镌刻在她心底。
  她满足地叹息了一声,倚在墙壁上,闭目回想梦中情景。
  慢慢挣扎着起来,一件大氅掉落地上。她忙拾起来,这分明是一件男子的大氅,怎么会在她身上?这是谁的,是源哥吗?那怎么可能呢?难道昨夜的不是梦,是源哥真的来了?她无法理解。
  小时候她是信的!可卓叔源却一直说人死如灯灭,她也并不过分去想那从未见过面的娘亲,所以是一直没有见过甚至梦见过死去的人的。现在,这又如何解释呢?但一想到源哥是无所不能的,他总是那样说,说不定……也许真是他最后一次这样来照顾她,所以拼命地给她留下这件衣服做念想的吧?
  她悲戚之余又欢喜起来。抱了大氅,匆匆赶回自己小屋,幸喜小凡还没醒。守在床头坐了一会儿,默默想着昨夜的情境,她又渐渐糊涂起来……
  是,不管怎么样,无论是一个在阴,一个在阳,源哥都一直会那么关心照顾她的,她还有什么孤单寂寞的呢?没有了形体实质,她的源哥总还是那样体贴周到,总还是无所不能。就是死了,也还是会想尽办法给她力量的。
  等着小凡醒来,穿好衣服,带着他去水边洗衣。
  
  韦珮凤用过早餐后和妹妹闲聊着,想起昨晚提到的事便道:“不是说卓叔源的寡妻在这里么,叫她来让我见见吧!”
  “姊姊,她现在身份是官婢,我们大人他——”韦珮珠忙小心地道。
  “我知道。这有什么的,这样的事也多了。哪个人家没个亲戚朋友要互相照应的,难道我还去报官不成?再说,若是卓家别的爷儿获罪,那不消说,早有人报到上面去了。卓叔源却是最叫人不忍心做那样的事的,只怕你也是这样的心思吧?”
  “姊姊?”
  “而且,卓叔源娶的女人,定不简单。你们夫妇那么不和,妹夫这么不避嫌疑地收留她,你也没任何抱怨的,相反还夸她那样,我想她肯定也有她的好处。”
  第三一章 。。。
  远远地看着一身白衣素服的真娘进了院子,正对窗理妆的韦珮凤不由惊讶地道:“还真是年轻呢!”
  韦珮珠忙道:“她跟我一般大,还小两个月呢!”
  “哦?卓叔源跟三哥一样大的,居然……那也是才娶不久的了?可惜,这么快就死了,怎么舍得!”
  “哦,她已经有了一个两岁多的儿子。”韦珮珠略略有些别扭地道。
  韦珮凤一笑,站起身来。
  
  真娘到院子里已站了一会儿,和碧桃说了几句话。碧桃让她等着,悄悄告诉她这次是大小姐要见见她而已。
  韦珮凤满面堆笑,出了内室。韦珮珠在一旁,看着姊姊这样哪里像个应该愁眉苦脸的弃妇样?真不知她有什么这么高兴的。
  韦珮凤冲真娘笑道:“你就是卓叔源的妻子?瞧这模样儿倒也可怜见的……”扫了她一眼,上下打量一番。
  见真娘一身素白衣裙,纤尘不染,面庞身体似是怯弱不胜,但那神情态度却又蕴含着一股坚韧不屈之气度。不施粉黛,却有着那种天然雕饰的自然清新之美。雪肤玉肌,眉如远山,幽黑的双眸清澈纯净,淡红的唇瓣,嘴角带着一抹平和的淡淡笑意。
  明明身为下 贱,粗布衣衫,头上身上均无一点装饰之物,却不露丝毫悲苦和卑微之意,神色温和沉静,风度清雅脱俗。韦珮凤心里也不由暗暗称奇。
  真娘看韦珮凤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和韦珮珠平日给她的感觉颇有不同;而且她那身量比之韦珮珠又要高些,面貌和韦珮珠很是相似,也都是衣饰华贵,妆扮精致。那虽春风满面却矜持之极的态度,都只似乎是为了让人产生一种盛气凌人之感。
  韦珮凤自然毫不在意真娘的打量,不等真娘向她施礼完,就又笑道:“想当初我还没出嫁时,还真一心想要嫁给五公子呢!只可惜,当时我们两家不和,他就不敢……”
  “姊姊!”韦珮珠觉得奇怪,姊姊怎么忽然这样说?
  真娘只微微笑了笑。
  “你笑什么?难道以为我说的是假的?五公子他一向很喜欢在女人堆里混的,当然也很喜欢和我们姊妹来往的。即使那时两家不相来往,却还是和我们姊妹很好!怎么,你不相信吗?”
  “我相信。”真娘仍是微微一笑。
  “你相信?那你不妒忌?”
  “妒忌什么?”真娘纤长的睫毛眨了眨,仍是微笑。
  “我都站在你面前了,你都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真娘轻声道:“苏夫人说笑了。我,奴婢自然——”
  “你不敢妒忌?他可是真的很喜欢我的,要不是两家不和,他一定会娶我的!”
  真娘轻笑一下,这位苏夫人倒当她是小孩子吗?
  “如果你们两个真的好,家庭应该不是问题。他要是真的喜欢夫人,不管有多少 困难,也会娶夫人的。”
  “你倒还有点厉害,居然懂得他……”韦珮凤微微诧异,呵呵笑了,“其实,我那时还真是喜欢他呢!他可是卓大人家最出色的公子,平日里看他温文尔雅,风度翩翩,为人又不俗,遇到你与你说话也极有趣热闹的,可惜却实在不过是个冷清的人!明明是世家子弟,却偏偏只和那些清直质正、不合时俗之辈往来,还真是一个怪人呢!”
  真娘仍是带笑,并不说话。这个韦珮凤这样说卓叔源,自也说的极其到位。他表面随和,对别人,对什么无关紧要的事都无所谓,可以妥协,实际却实在是个耿介不阿的性子。
  韦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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