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阿惠太过激动,手接过东西是甚至是抖的。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接触到大明星呢。
苏宜在跑步机上开始锻炼时,阿惠就在旁边递水或毛巾,顺便陪她说话。
“苏小姐真是很漂亮呢。”阿惠在旁边忍不住赞叹道。
“谢谢。”苏宜被认出来了,但不担心会被打扰,因为她深知这里的规矩。但阿惠的夸奖让她很受用,她觉得面前的这个女孩人憨憨的,从她嘴里说出来的称赞也似乎比别人多了些真诚。她每个月会在固定的时间来这里,所以她对这里的员工还算熟悉。但是阿惠却让她感到面生,于是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才来这里不久吗?”
“我叫尹阿惠,来这里不到两个月。”阿惠老实地回答。
然后,苏宜又问了她其他的问题,她也很愉快地回答了。攀谈的过程中,阿惠想,苏宜在现实生活中应该与她在银幕上饰演的角色一样即漂亮又善良吧。若是问苏宜真是这样吗,她恐怕也不能不加思考就说是吧。然后她又问了阿惠其他无关紧要的问题,阿惠都满心欢喜地回答了。通过攀谈,苏宜对这个小姑娘颇有好感,勤快,会说话,不张扬。而阿惠也觉得苏宜没有一丝大明星的架子,对她的好感也加深了。
走的时候,苏宜悄悄地帮阿惠在她的记事薄上签了名,并开玩笑似地说要帮阿惠保密。阿惠一直把她送到楼下,才转回去工作。
阿惠回到宿舍的时候,童心正好也在,她便把遇见大明星苏宜的事告诉了她。童心听了,只是淡淡一笑:“苏宜啊,真是玫瑰花般的女人呢。”
顿了一下,她又说:可我更喜欢向日葵般的女子,就像阿惠你一样,拥有明朗的性格。童心曾经在美术画册上看到过一张画,画面上有一大片向日葵,花丛中躺有着一身白裙的女子,黑黑的辫子,脸上是明朗的笑容,整个画面是那么和谐美好。那幅画至今一直让她难以忘怀,她还曾在美术课堂上临摹过这幅画。
阿惠听了童心的话,不好意思地笑了:小童你真会开玩笑,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呢。
“说的是实话,我有时真希望能像阿惠那样无忧无虑地笑着。”
“小童你是不是有心事啊,可以讲出来吗”阿惠有时觉得童心是一个有心事的人,但就是不愿敞开心扉告诉自己。
然而童心只是微微地对阿惠笑了下,又低下头去看书了。童心只是觉得自己与这个世界总是格格不入,因此经常不开心,就很羡慕那种可以笑得很灿烂的人,也是她一直对那副向日葵和白衣女子构成的画面难以忘怀的原因。
阿惠用手机登了QQ,把自己遇到大明星苏宜的事也告诉了小络。
“她真的和电视上一样,又漂亮又善良呢。”
“是么,阿惠你真的很幸运啊。”
“是吧,她还主动提出来帮我签名了呢,对了,你最近怎么样,和林远一相处得还好吧?”
“还行,不过他昨天出门了,说是要在外面待几天,他没说,我也没问他去哪儿。”
“那小络你就方便过来找我玩了。”
“恩,我们再一起吃火锅吧。”
“好啊。”
“不过我过几天找你,还有别的事,就是林远一让我把他画的漫画交给你们的经理,原来他和你们经理认识,难怪当初那么快就帮你找到这份工作。”
“是么,不过挺奇怪的,当初他还嘱咐我到这儿之后,不要向我们经理透露任何关于他的东西,甚至真实姓名,显然是在躲我们经理啊。”
“有这回事啊,是有点奇怪。”
“很奇怪呢,要不你什么时候问问林远一是怎么回事吧。”
“算了吧,我只是他的保姆,哪管得了那么多呢。”
“……小络,我觉得你对林远一过于冷漠了。”
“算了,阿惠,我们不谈他了,早点睡吧。”
然后,小络就下线了,阿惠又给哥哥打了个电话,也睡了。
夜幕降临,而对那些充满欲望的人来说,精彩才刚刚开始,在高级商务会所的VIP包厢里,林常在独自品饮百年葡萄酒,对面是一个叫凯西的女人,这女人正在唱着80年代最流行的邓丽君的歌,几曲过后,这女人便贴过来。
“林总,您也来一首嘛。”这女人雪白的胸脯就坦呈在面前。
林常摸着她胸口的黑痣,道:“你喜欢向日葵吗。”
“喜欢啊,您为什么这样问呢。”
“告诉我为什么会喜欢。”
“喜欢就是喜欢,那有什么为什么。”
他为面前的女人也倒了一杯酒,女人稍稍坐起来,端着酒杯,也慢慢地喝着。
“你知道吗,曾经有一个女人因为喜欢梵高,也疯狂地喜欢上了向日葵。梵高成了她的上帝,而那向日葵,对于她就像基督徒们随身携带的十字架。”
“林总,您的话,我不太懂,但是我知道,您说的这个女人在您心里一定不一般吧。”
“她是个好女人,我却负了她,我现在想补偿她,却已经太晚了。”
“林总,人总是要往前看的,现在有我陪在你身边,不也很好吗。”
林常没说话,只是对她笑了笑。
凯西有种被迷惑的感觉,忍不住贴上前,吻住他。林常也顺势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摸索着……
在另外一个城市,远一一身黑色风衣,戴着墨镜和口罩,拉着的行李箱里有抗癌药、笔记本电脑、以及洗漱用品,他选择了一个离这里精神病院较近的旅馆住下,他来这里是为了交代一些事情的,他还会继续前进到其他城市的其他精神病院,并且会和这些医院合作,建立精神病人救助站,他会在死后把自己的一部分财产,分给这些救助站。
天黑沉沉的,夜已经深了,远一在旅馆的床上,因痛疼翻来覆去地,无法入睡,他不禁想到马小络,被她照顾惯了,现在她不在身边,有些不习惯。
马小络,这么晚了,你睡了吗,我的胃好痛啊。远一在床上自言自语地说。
55。第一卷…安颜日记(初见)
1983年7月9日晴
今天表妹苏宜来找,给我讲了她的救命恩人的事。她说他英俊高大,当时为了救素不相识的她,一个人赤手空拳和几个小混混斗,还受了伤,现在还在医院。虽然有些后悔为了和父亲赌气而半夜跑出家门,但是因为这件事,遇见他也值了,只是有些不好意思,连累他受了伤,不过我相信是缘分是让我遇见了他。
我不曾想过和表妹的救命恩人会发生怎样的联系。但是听表妹说,他在建筑方面上很有天赋,但是因为家里穷,没上过大学,他设计的东西并不被很多人承认,现在只能帮一些建筑工地设计一些自己并不喜欢的东西,但是他还是梦想有一天自己能成为像高迪那样的建筑师。他的简陋的宿舍里有很多自己的设计的房子的样稿。那么多,堆成了小山,他说,在很多人眼中,这些都是废纸,但是在他心里,他们是一座座伟大的建筑。我看过那些样稿,真是很特别,和现在一座座拔地而起的庸俗的建筑是不同的,更多了几分艺术感。他应该是一个一个天才建筑师,只是没遇到欣赏他的人。
真的,颜表姐,您能不能帮我给姨父求个请,让他到学校的建筑系去旁听,这样不仅可以让他学习更多的建筑理论,而且或许会受到那些教授们的赏识,从此被更多的人发现。姨父是学校的校长,一定可以做到的吧。对了,姨妈不是也在找人设计画廊吗,能不能找他试一试。
表姐,你是最疼我的表姐,您就帮我这个帮吧。
我决定一试,不仅因为我向来对这个表妹有求必应,还因为我对表妹的这个救命恩人产生了一定的好奇。表妹说他的东西充满了艺术感,我对一切接近艺术的东西或人都会产生一定的好奇。
不过,我要先看看他设计的东西,看看值不值得我帮。我向她提出了要求。
好啊,好啊,我明天就拿来给你看。表妹激动地搂着我笑了,我也在期盼着与那些稿纸见面。
1983年7月10日晴
看过那些稿纸后,我彻底相信了小宜的话。并把稿纸拿给父母看,替他向父亲和母亲说了这事,他们对他设计的东西甚是欣赏,问我是怎么认识这个人的,自从小时候经历了那段动荡的岁月后,我就不喜与生人交往,他们也是知道的,所以突然为人求情,他们有些意外。
我是帮苏宜求情的。我实话实说。
那丫头认识的,不知道人品怎么样。父母不太喜欢苏宜,因为自从姨妈走了之后,她就变得执拗,喜欢顶撞长辈;,只有我知道,她心里只是悲伤,觉得是这个世界的不公带走了妈妈。她曾经对我说:我恨周围的大人,妈妈只是喜欢跳舞,为什么就成了资产阶级了,为什么就该死,我偏要跳,我要证明舞蹈是美的,而不是罪恶和堕落的。
所以我知道,那天一定是她坚持要报舞蹈学校,而姨夫不答应,她离家出走的。
为了证明那个救命恩人人品很好,我把表妹离家出走,遇到小混混的事告诉了他们,说这个人是她的救命恩人。
那丫头就是整天不安分。不过救她的人倒是人才。父母对表妹和她的救命恩人评论到。
父亲说,你明天或者什么时候带他到学校来找我吧。母亲说,画廊的事还要考虑考虑,毕竟不是有名的建筑师。
1983年7月11日晴
今天第一次见到他,他的伤还没太好。我曾未想过我与面前这个人会有很深的瓜葛,但在见到他的时候,内心有种微妙的感觉,我、他、表妹我们一起在公园的长椅上并排坐着,感觉我们像认识了很久了的老朋友一样,当他得知有到学校学习的机会的时候,并没有太激动,只是笑着对我说了谢谢。
虽然从小画画,但是我对建筑也有一定的兴趣,就与他聊了起来。
和表妹一起回去的时候,她说,姐,真没想到你和他有这么多的共同话题。是啊,我也没想到能与一个生人有这么多的话说。
1983年7月12日 雨
今天不巧是雨天,带着他去学校。我和表妹撑一把伞,他单独一把。我在中间,他和表妹分别在我旁边,我们在雨中边走边聊着关于艺术和哲学的话题,他的谈吐根本不像是没上过大学的人,很绅士很博学,我想他一定是读过不少书。他一米八几的个子,让我在说话的时候忍不住想侧过头去打量他。他那天穿着发旧的白衬衫,黑色的确良裤子,打了补丁的布鞋。我突然注意到了他打着伞的手,白皙修长,不像是穷人家出身,这样的手注定是为艺术而生的,这双手绝对不能放弃艺术,不知怎的,我的脑袋中,出现了他用这双手去干粗活的情景,感到害怕,如果有一天,他因为生存而放弃了成为伟大建筑师的梦想,那将多么可怕,那是对艺术的亵渎。又想起他设计的东西,我激动不已。
我没忍住,从我和表妹的雨伞跑出来,站到他的面前,紧紧抓住他撑着伞的手。
姐,你怎么了,表妹吓到了。
而他只是愣了几秒,然后把雨伞朝我这边移了移,说,小心别淋着了。他的后面却被雨淋着了。我看见他黑色的发丝上有晶莹的小雨滴。表妹试图拉我回到伞里。但我紧紧抓住他的手没有松开,我的心砰砰跳个不停,有些话我必须要到当时对他说清楚,不然无法前行,我是不是有些神经质。
你一定要坚持你的建筑,不能放弃,决不能,我相信你会成为伟大的建筑师。
我扬着头对他一股脑说了这些话,他对我笑着说了谢谢,他的笑让人捉摸不透,明明他的脸就清晰地呈现在我眼前,我却感到他的整张脸都透着神秘,他是怎样的人,我当时一直在想,我突然也很想知道他的过去。
姐,你到底怎么了。表妹坚持拉我回去,而他也只是笑着望着我不说话。我感到一种窘迫,赶忙低下头,他的衬衣被雨打湿,我看到他结实的胸膛,然后我的脸开始发烫,回到了表妹的旁边,我们接着都沉默着,对我的失态谁都没有发表看法。
那天,我和表妹,单独在一起的时候,表妹对我说,姐,我开始有些担心,我问她担心什么,她没说,我想她也在担心,他会有一天放弃自己的梦想吧。她告诉我她死都要进这所学校的舞蹈系。我说是因为你的救命恩人吗,她笑着说,还因为姐一定会进这所学校啊。
我因为她的话,内心感到愉悦,我想有一天,不被表妹依赖了,我的内心会很失落吧。
56。第一卷…安颜日记(深交)
1983年7月14日阴
我向妈妈请求让他来为她设计画廊:他的设计一直都没有变成实体,这很可惜。我希望他的才华被更多的人看到,妈妈说,我答应你,颜颜,但是你要答应妈妈,不要再跟他和苏宜走得太近,更不要和他恋爱。
为什么,我不明白妈妈为什么会提这样的要求,这样很过分。
我从你姨夫那里知道苏宜喜欢他,并说以后要嫁给他,他不是个有定力的人,我怕你会受到伤害。
妈妈,你没有接触过他,这样说他,不好吧,况且我只是欣赏他在艺术方面的天赋,并不是想和他恋爱。我忍不住对妈妈道。
孩子,爱上一个人是从欣赏他开始。而我找他交谈过,他这个人很有城府,隐藏很深,他这样的人注定只为自己而活,不会为了爱情轻易放弃他认为重要的东西,你的秉性,我清楚,况且他家里条件不好,以后陪在你身边的人应该是和你门当户对,有足够的能力支撑你在艺术的道路上走下去。
妈妈,你想得太远了,还有只经过一次交谈,就评价一个人有些草率。
妈妈看人很准,你要相信妈妈,颜颜,不要被他的才华或是外表吸引了。你如果答应妈妈不被他吸引,我就答应你让他来设计画廊。
妈妈,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你,但是你这样来草率地评价一个人,让我很失望,然后,我转身回自己的房间。
我听见妈妈在身后叹气。
我们母女意见从未不合过,今天是怎么了。
1983年7月16日晴
妈妈还是答应了让他设计画廊。但是前提是我要去巴黎美术学院深造。
妈妈爱你,不想让你感到失望,同时他的确很有才华,而送你去巴黎,是希望你在艺术的道路上走得更好,而不是因为某个人中断了,我和你爸爸把你面前的路都铺好了,希望你也不要让我和你爸爸失望。
我觉得妈妈的操心过多了,我和他才认识,她就这样担心,为什么妈妈会变成这样,我觉得她也有些神经质了。不过我对巴黎美术学院向往已久了,在我看来,那里简直就是画家的天堂。我还想去很多地方。比如梵高的故乡。所以我没反对妈妈的决定。
妈妈为什么一直认定他会对我不利呢。我一直不明白。
1983年7月18日晴
妈妈说,出国的手续很麻烦,可能我过一段时间才能出国,这段时间和亲戚朋友们道个别。
下午,去了叔叔家,回来的时候,忍不住去看了妈妈未来的画廊,他在和工人们一起搬建房子用的木材。
他看我来了,就停下手中的活,过来和我打招呼。
我们并排坐在木材上。
想好要设计成什么样的了吗。
恩,在脑子中,已经成形了,就等实施出来了。
我相信一定不错的。
谢谢。
不用这么客气,每次都跟我说些谢谢。我觉得我们的共同话题挺多的,完全可以像朋友那样相处,不需要生分,你以后可以跟着他们一起叫我颜颜。
那叫你小颜可以吗?
可以,只要不再连名带姓地一起叫我。
然后,我们都忍不住对对方笑了。
我很开心,他没有继续跟我生分。
可以跟我讲讲你的过去吗。我一直对他的过去很好奇。所以忍不住问了。
我的过去一点都不精彩,为什么想知道呢。
就是好奇。
我12岁,父母双亡,被舅舅收养,16岁,舅舅迫于经济上的无奈,委婉地把我赶出门。然后,我就独自出来闯荡。就这么简单。
很辛苦吧。我忍不住问道。
因为有梦想,就不觉得苦了。
然后,我们都沉默了。我的脑袋里一直回旋着因为有梦想,就不觉得苦了,这句话。
然后,发生了意外,木头不小心从工人手中掉下来,差点砸到我头上,他用手臂护住我的头,然后受了伤,看到他流了血的手臂,想起他艰难的生活,我难过得流下了泪。他并不避嫌,帮我擦泪,说,这点伤,不算什么,不要哭。
为什么我要哭,也许是天生爱哭。为什么他帮我擦眼泪的时候,我们都觉得这么自然。
晚上睡在床上,我一直想起他用手护住我的那一刻,那一刻,我们俩是如此亲近,我喜欢这种感觉,明天还和他见面吧。妈妈对不起了,我已经确定他不会对我不利。他是值得可以交往和亲近的人。
57。第一卷…安颜日记(梦见想念)
1983年7月19日晴
去西藏做志愿者的小年回来了,我很开心,和她见了面。我发现她晒黑了,不过变得比以前更有魅力了。她听说我要出国,就哭着说,我才回来,你就要走。我安慰她说,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呢。
然后我们一起去找了蓝臻。
我、小年和蓝臻,我们的父母是老友,在那段动荡的岁月里,我们的父母被拘留,我们一起被送到乡下接受教育,那个时候我们经常躲在牛棚里看非法书籍,所以我们经常调笑说,我们是在牛棚一起长大的玩伴。
到他家里的时候,他正在摆弄一个相机。他一直对摄影感兴趣,但是蓝伯伯坚持让他学医。
他切开一个西瓜给们吃,然后我们一起说话,好久我们三个都没一起说话了,这样真好。
说到我出国,他带着羡慕的语气说,真好,你能够继续画画,做自己想做的。
那你呢,要放弃摄影吗。
恩,被老爸逼的没办法,只好放弃。
真可惜。
蓝伯伯肯定会说可惜什么啊,学医更有前途。小年一向心直口快。
蓝臻说,等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