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匠女-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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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话平静柔和,就如平时一样,听不出慌张,也听不出绝望,他的眼中甚至满含笑意。

    听到苏齐徽道出这么一句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话,苏苏先是一愣,转而意会,收回眼中的泪意,再次摇了摇头:“爹爹怎么突然说这样的话,为何以后苏儿不能再随您出来了?”

    苏齐徽语重心长:“你娘本来就不同意我左一次右一次地带你出来,这次出门前的几日,她和我呕了好长时间的气!你娘说的没错,你已经是大姑娘了,老这么抛头露面的不好!”

    闻言,苏苏嘟嘴:“爹爹,苏儿哪里抛头露面啦?每次我都是乔妆打扮之后才出门!别人压根就不知道我是个姑娘家!又何来抛头露面一说!”

    苏齐徽蹙起眉头:“凡事都要讲个万一!万一你被居心叵测之人识破身份,传出去你以后还怎么嫁人?”

    一听说要嫁人,苏苏蹭地红了脸,扭捏着嗓子嗔道:“爹爹不想带就不想带,干甚扯别的来!”

    苏齐徽侧头瞅见女儿面上含羞带怯,知她已懂人事,继续道:“再说这六七年来,爹爹带着你四处跑,该见识和不该见识的,你都见识了!诺大苏家,那么多小辈,就连你两个亲哥哥我都一律不带,只带着你出来历练,你总也该晓得知足罢!”

    苏苏自然非常知足,可一想到以后再没有机会到外头走动,她还是忍不住悲凉地叹口气。

    倒并不是因为不喜欢家乡,只是能够自由自在地行走在外,这种感觉实在太好!

    倘若没有这次劫难,一切该是多么美好!

    苏苏没有接话,苏齐徽也跟着静默,半晌过后,他才再次开口:“苏儿,如果这次能够重回苏家庄,不止你,连爹爹自己也不会再出远门……”

    真的,只要能活着回到家……

    不知在海面上飘荡了多久,苏苏渐渐沉睡!

    苏齐徽起初还心事重重,到得后来,也只能认命,荡在这样无边无际的大海中央,除了认命,他实在想不出什么别的法子。

    把一切交给命运后,他反倒轻松下来,意识跟着慢慢模糊,直到沉沉地睡入梦乡。
第014章 交易
    梦里,他回到了九合山,回到苏家庄,更意外地回到他最是意气风发的十二年前,回到他最疼的小女儿苏苏的诞生之日……

    正是清明时节,九合山一带连日下了大大小小十几场雨,蕴含丰富养份的甘霖滋润着山林与河池,**了整个冬日的九合山一下子变得水灵,满目尽是佳木葱茏、奇花闪灼,便是空气都跟着鲜活起来。

    从昨日起雨势渐歇,虽没见太阳,但至少可以出门活动,人们趁此空当上山采茶的采茶、挖笋的挖笋。

    九合山,因为有六座山头绵延紧挨而得名,位于江南东路徽州辖下的九合县境内。苏家庄,便坐落在这九座山头的环拥之下。

    村庄依山而建,另有一条数丈宽的牯河从村子前头经过,蜿蜒通向遥远的九合山外,于是架在河上的牯桥成了村子与外界沟通的唯一渠道。

    然,牯桥却不是普通的石拱桥,却像一般城门前那种可收合的闸桥。平日,牯桥都是合起的,还有专人看候。

    毛大黑和毛二黑两兄弟,因为有着超出凡人的绝佳视力和听力,而被苏家庄雇来看守牯桥,算上今年的话,他们已经在这里呆了足足十五个年头了。

    兄弟俩一如往常的每个下午,此时正窝在四面开窗的木屋里,摆出棋枰,旁边放着刚沏好的一壶茶,悠哉游哉地下围棋。耳边奏着从未中断过的河水哗声,间或伴有远方传来的嘹亮山歌,这样依山傍水又安静闲适的生活,兄弟俩十分享受也万分珍惜。

    忽然,山谷深处隐隐约约响起一阵密集又整齐的马蹄声,毛大黑和毛二黑同时警觉地抬起头,相视一眼,立即扔下手中的棋子,冲到屋外,伸长脖颈,紧紧盯着马蹄声传来的方向。

    毛大黑嗖地伏下身子,侧耳贴于地面,片时后,他伸指对弟弟比划一个“八”的手势,毛二黑点头会意,人数不多,可以静观其变,无需即刻知会庄上的当家人。

    兄弟俩神经微微绷起,来者肯定不是自庄子里出去的人,仅从训练有素的驾马技术上就可见一斑。

    不过苏家庄虽地处闭塞,但每年类似这样的人马却时常出现,可兄弟俩深知不能凭此就可以随意掉以轻心,否则万一有个意外发生,他们十五年来积得的美誉便化作灰烬。

    马蹄声越来越近,渐渐地,都可以听到驭马人策马扬鞭的低喝声。

    毛大黑和毛二黑挺直脊背,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直到八匹骏马连同它们背上的骑士悉数映进眼帘。

    统一格调的黑色长衫,除了腰间束紧的简易腰封,身上没有多余的修饰,每个人的脸上皆是没有表情,他们双手攥缰,上身前倾,炯炯的目光往前直视。

    见此,兄弟俩侧首一个对视,尔后动作齐整地快步来至桥头两侧,熟练地摇下闸绳,匀速放下闸桥。

    迎面飞奔过来的人马紧紧盯着下降的闸桥,却没有降速的意思,仍以原速直冲而来。不过毛姓兄弟俩并没有被他们凶猛的架势吓住,依旧镇定自若地摇动扶手。

    两下配合得就是那么恰如其分,当闸桥的另一头顺利搭接到对面的岸沿时,顶头一匹马的前蹄正正好踏上桥板。

    毛大黑抬目盯向领头的黑衣人,那领头的黑衣人亦回视着他,在二人擦肩时,黑衣人冲毛大黑点了点坚毅的下巴,毛大黑也礼尚往来地冲他点点头。

    这队人马闪电般的从桥上穿过,沿着石板路驰入村庄深处。

    “大哥,要不要先收了桥?”毛二黑敛起脸上的惊叹,跑过来询道。

    “不用,半个时辰内他们就原路返回了!待他们走了再收不迟!”毛大黑从屋里搬出一个圆木墩,往地面一撂,一屁股坐上去,从腰间解下个布袋,于其中掏出一块顽石并一把錾刀,然后一声不吭地在石头上走起形来。

    哥哥坐外头看守,做弟弟的自然不能回屋里呆着享福,于是他就站到屋门前,倚着门框,双臂抱胸,扭头望着那队人马英姿飒爽地弯进一个拐道口。

    秦枫引领七个弟兄驾轻就熟地在粉墙黛瓦间疾驰,直到一处大宅前才猛地降下马速。

    跃下坐骑,秦枫领先牵着马步入此时已被门役打开的朱漆大门。伸手抚了抚背后沉甸甸的包袱,他不由长吐一口气,一路马不停蹄,好歹万无一失地抵达目的地了。

    这么些年跑下来,如今就是闭上眼睛,也能从京城摸到这里来,但只因每次往返皆身负重物,不得不叫他备感压力。

    大管事苏吉带了仆役迎过来,到秦枫跟前时躬身行了见礼,然后命身后的仆役将马匹带至马棚喂食,他自己则将一行八人带往正厅。

    到了正厅,秦枫无暇多耽搁,大口饮了两杯茶,又从兄弟手中接过一个檀木箱,即让苏吉领他去泰和园。

    苏吉自是连忙答应,转身带头走出正厅,前往后院。

    这座豪门深宅究竟有多少屋宇,秦枫不知道,他只知道这宅内五世同堂,由几十幢屋舍相贯、数十个院庭接连而成。

    因为徽州多是山地,气候潮湿,是以,一般民居或是建成上下两层,或将屋下地平起得老高,以此防潮防湿。

    不过这户人家向来不缺银子,所有房舍都是平房,一进套一进地向外扩张、向内纵深。

    泰和园离前院最近,里面住着这户人家的老太爷苏恒卫,也是秦枫此行要见的人。

    跟在苏吉身后,拐进一道垂花门,到达泰和园。两人未走两边的回廊,而是径直穿过天井,进至正房东首的书房内。

    因为天阴,书房内光线有些暗,此时,里面正一坐一立着两个人。坐着的自然是苏恒卫,而立着的年青人,秦枫还是第一次见。

    “苏前辈!您久等了!”秦枫一手提着檀木箱,对苏恒卫拱手作了一个长揖,那檀木箱于他手中宛如无物。

    一袭灰色长衫的苏恒卫没有起身,只捋着花白长髯点点头,然后朝身侧的年青人微微扬了扬下巴。

    年青人会意,捧起桌案上摆着的红木雕箱,提步上前交给秦枫。

    无需多余的客套,也无需暖场一样的寒暄,这就是苏恒卫的做事风格。

    秦枫早已适应这位老者的脾性,在年青人将箱子递过来时,他同时把自己手中的箱子交到年青人手中。

    年青人接过檀木箱,面上神色无波地返至苏恒卫的身侧,把箱子搁在书案上,他没有打开一看的意思,苏恒卫也没有命他打开一看的意思。

    秦枫却是在年青人转身时即打开手中的箱子,在箱盖才被掀开一个偏角时,他的眼睛就被里面射出来的华光所闪到。

    与以往的构造一般模样,这个箱体的内部置有四层隔板,每一层板上都固定齐整地摆有各式首饰,步摇、钗、簪、分心、插梳、项链、吊坠、臂钏、指环等等,每一件都玲珑剔透、巧夺天工,实在精美绝伦。

    尽管这样的物件不止看了一回两回,但秦枫还是抑止不住内心的惊叹,由衷地赞赏出口:“苏老前辈真是神工鬼斧,技艺越发得炉火纯青!”

    由于经常跟这些物件打交道,如今他自己俨然已是一个鉴定行家,只凭眼力便能一鉴饰物的真假贵贱。就怀中这一箱饰物,其做工之精湛,用料之纯粹,恐怕任何一件拿出去,都足以笑傲一番。

    若论当今大梁朝首饰界的艺匠,苏恒卫如果自谓第二,那没人敢称第一!

    秦枫叹服地合起箱盖,抬首,将要卸下脊背上负着的包裹时,那边厢苏恒卫开口了。

    “秦侍卫,可看仔细了?”苏恒卫依旧捋着长髯,虽说话时的口气平淡如水,但他眼角眉梢的喜色溢于言表。

    闻言,秦枫不由怔了怔,苏恒卫眼中的神色也令他颇感意外。

    不等他回应,只听苏恒卫继续道:“你手上那一箱物件并非出自老朽之手,却是全部由老朽的孙儿徽齐一手打造!呶,就是这位!”说着,他的眼风朝身侧年青人飞速一扫。

    听此,秦枫颇感讶异,苏恒卫竟把自己的衣钵传人捂得这么紧,今日才亮相,偏还一亮相就来个一鸣惊人。

    这么一想,他不由举目打量了一眼对面身长玉立的苏齐徽,年纪不足三十的样子,面容温润俊雅,长得倒一点不像个匠人,更像个文逸书生。

    “苏公子的才艺青出于蓝又胜之于蓝,秦某佩服!”秦枫躬身朝苏齐徽拱拱手,同时口中朗声赞道。

    苏齐徽还上一礼,推说不敢。

    秦枫不再多说,解下背后包袱,上前递至苏齐徽手中:“这是主子们新近攒得的珍贵材料,有劳苏前辈和苏公子了!”

    “嗯!”苏恒卫低应一声,“明年还是老时间!”

    “是!”秦枫忙颔首答应,然后侧首瞥了瞥窗外的天色,即回身与苏恒卫告辞。

    苏恒卫没有出言留他,仅命苏齐徽给送上一程。

    将秦枫送到大宅门口,苏齐徽便飞速返回泰和园,祖父还坐在书房没有挪动。

    “打开看看!”苏齐徽一进来,苏恒卫就出言指示。

    苏齐徽听闻,面上一滞,顿了片时,才躬身对苏恒卫语道:“祖父,静芬临盆,这会儿还在产房!孙儿……”

    苏恒卫抚着长髯,不曾接话,苏齐徽迟疑着没有再说下去,而是依言抚上案上的檀木箱子。

    “不是箱子!是包袱!”苏恒卫纠正道。

    “哦!”苏齐徽眼神闪了闪,双手一移,动作迟滞地解向箱子旁边的包裹。

    一旁的苏恒卫侧眸瞄了眼苏齐徽,见他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遂将手一挥:“你先去看看吧,一会儿再过来!”
第015章 临盆
    苏齐徽如蒙大赦,兴奋地躬身退出房间,转头大步跑开。他期待许久的四儿子就要诞生,刚才因为有秦枫在,他一直压抑内心的激动,送走秦枫,他再按捺不住……

    远远地,苏齐徽就听到一阵响亮“哇哇”婴孩啼哭声,他加快脚步,一口气跑到紫金园,临时改作产房的西厢房门前已站满了主子丫婆。他深喘几口气,双眼直勾勾地看着门环。

    没一会儿,房门打开,产婆满头大汗地出来报句喜:“恭贺三爷喜得千金!又一明珠入拿!”报完喜,不及苏齐徽给反应,转身便又跑进产房里忙活。

    成静芬之前生养过三个孩子,是以第四个孩儿从她腹痛到顺利产下不过耗了一个时辰的功夫。

    听到产婆这么一句话后,苏齐徽登时大大地怔愣住,一双眼睛还定在门上。

    咦,怎么是个闺女?

    之前明明预感这一胎该是个儿子的!

    为了这个儿子,自己这一年来专门找来那么些书,威逼利诱的招数全使上了,好歹让静芬一本一本看完了,结果却是个闺女,恁些功夫岂不是白做了?

    站在他身侧的大奶奶楼氏和二奶奶田氏看他脸上没有半点喜色,二人面面相觑,意识到苏齐徽这副反应定是因为听闻成静芬生了个闺女的缘故。

    这样一来,早就准备好的一堆道喜话涌上嘴边又被她二人给咽了回去。

    人家两位亲妯娌都没有牵头道贺,其他众位堂妯娌自是不好冒然出头。

    一时间,产房外有那么一瞬的尴尬和凝重,原本老大兴奋的主子丫环此时皆闭紧了两瓣儿嘴。

    过了半晌,苏齐徽这才发觉身边氛围不对,猛拍脑门暗道一声“糟”!

    刚才他只顾着意外,却忘了身周还围着不少人呢!

    苏齐徽恍然,连忙补救:“快,花珠、丹凤快取红包来,见者有份啊!再给稳婆备一个大红包!”

    这下产房外方接连响起道喜恭维之话,苏齐徽满脸笑容地一一纳下。

    然而他刚才的反应实在太明显,即便他现在笑容再大,看在别人眼中也以为他这是刻意为之的掩饰。

    众人又简单客套几句之后便各回各的园,只余下楼氏还有田氏,以及紫金园里的人。

    “爹爹,娘亲是不是给我们添了个妹妹呀!”苏羽墨仰起小脸拽着苏齐徽的衫服,嫩生生地问道。

    “是啊!墨儿,从此你和哥哥又多了个妹妹,贝儿以后也有妹妹啦!”苏齐徽弯下腰,拉过三个年幼的骨肉柔声回答。

    三个孩子听后乐作一堆,刚刚学会走路的贝儿更是差些被自己的脚给绊倒,幸好她大哥苏羽陵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搂住,她才没有摔倒。

    苏齐徽等产婆收拾好后,进屋看望已经虚脱的妻子,心疼不已,不过想到泰和园里祖父还坐那等着自己,他只好简单说几句,又交待下人一些事宜,便回到泰和园去。

    苏恒卫还是以他走时的那个姿势坐在书案后,瞥见他进来,沉声问道:“生了?”

    苏齐徽抹掉额上的汗,点头应道:“生了,是个闺女!”

    苏恒卫颔首,指了指案上的包裹,没再多说一句。苏齐徽是他大儿子的第三个儿子,抱重孙、重孙女儿早已不是一个两个,所以成静芬生女,在他心里造不成什么波澜。

    苏齐徽上前,打开最外层的包裹后,发现里面还另包有一层厚厚的软毛皮。

    将毛皮铺展,内里的物件现出庐山真面目,有纯金、紫金,有白玉、墨玉、碧玉、籽玉,有翡翠、珍珠、琥珀、宝石,还象牙、琉璃、猫眼等等,甚至还有加工并包封好的希世翠羽。

    苏齐徽挨个地翻看,一边看一边点头,虽然件件都还只是璞货,但料材确皆是一等一的上好料材,几经雕琢之后便能焕发其内有的炫亮光彩。

    看完后,他从柜子里取出一只一尺见方的紫檀木箱,连同毛皮和料材小心翼翼地放入其中,再加上锁,准备一会抱回自己的屋里去。这是在秦枫来之前,苏恒卫就与他交待好的。

    “木箱子,你也打开看看吧,看完就把它送到账房去!”苏恒卫从椅中立起,拄着拐,先行步出书房,已经七十五岁高龄的他身体健硕,多年的伏案雕琢并未令他变得佝偻。

    得此指示,苏齐徽也难掩好奇,不知秦枫这只比自己怀中的紫檀木箱大了近一倍的箱里装了多少酬金,刚才抱着的时候已觉沉实无比,仅因自己臂腕有劲,所以抱得并不费力。

    挑开锁扣,他缓缓揭开箱盖,入眼便是银灿灿的一片,他伸手掀开最上面一层的银锭,发现下面还是实打实的银锭子,按这箱体的高度,以及银锭摆放的密集度,整个箱子里头起码盛了二百块银锭,每块银锭二十两,那么总共就是四千两银。

    苏齐徽不禁咂咂舌,皇家贵族出手果然阔绰。自己虽辛苦劳累了近半年,但四千两的酬金还是太贵重了些。当然,这些酬金还算不得他挣的,待会儿还得去交公。

    在这所宅子里,不管谁接活挣了多少钱,最后都得充到公中,这是几十年的老规矩,一直没有变过。

    苏齐徽一手一只地拎着箱子回自己所住的紫金园,身为隆禧堂苏家一脉祖传技艺的第五代传人,他深感自豪,跟祖父学艺二十多年,如今总算是有回报了,但是同时,他又觉到无形的压力。

    依照辈份,他其实是苏家第六代子孙,其爹爹、叔、伯才是第五代,但父辈四个男儿却无一人能入祖父慧眼。

    几经考虑,祖父转而从孙辈当中物色衣钵传人,于是,在他还五岁的时候,祖父相中他,把他带在身边,言传身教了二十多年。

    眼下,自己算是顺利出师了,以后就得背负将祖传手艺传下去的重任,尽管自己还年轻,但确定下一任接班人选的事还是越早越好!

    来到紫金园,苏齐徽勾头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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