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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传之人间乐仙嵇康-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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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嵇喜云)沛王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
  (沛王)新郎何在?
  (嵇喜)他……他此时饮醉酒了,来了恐怕失礼得罪王爷。
  (沛王冷笑)他嵇康还怕得罪人?(一起行到里面一间空屋坐下了,嵇老夫人、嵇喜、贵夫人都只站立在旁,沛王云)他不愿见我也罢,把新娘带来,我即刻带走。
  (嵇老夫人)沛王在上,容民妇一言,当初婚事不成是嵇家有亏在先,然事已至此,无可挽回,新妇却是无罪。
  (沛王)我没说新妇有罪。
  (嵇喜)那沛王此次率人前来又是何为?
  (沛王)你可知此时新房中新妇是谁?
  (嵇喜)孤苦零仃贫家女,身世浮萍名何姑。不知沛王因何问起。
  (沛王怒)错,她正是本王幼女,曾被你家婚而不娶,一纸休书休弃的长乐亭公主。
  (嵇老夫人等人同惊,老夫人云)啊,哪有此等事?
  (唱)这话太荒唐,草鸡怎变凤凰?这何姑,母女逃难到这方,想回家乡缺盘缠。这何姑,生活艰难苦度日,自愿卖身过灾荒。她从三月到嵇府,至今已数月之长。乖巧伶俐性温顺,聪慧解人貌无双,上下众人皆和合,更与康儿情投意合两相欢。
  (云)哪是什么公主,分明是个丫环。
  (沛王)有没有这等事,你叫过她来一问便知。(伺仙在一旁独白)这事古怪离奇,瞧这沛王神情,黑乎乎长脸沉,青闪闪圆眼瞪,气愤愤手握拳,怒冲冲牙咬紧,有色筋暴,无名火烧,不像虚言倒像是真,惊得我失魂少魄,快快去通知新郎,告诉公子。(快步下)
  (嵇老夫人向丫环)请新夫人过来。
  (丫环)是。(下)
  (稍尔,何姑同丫环上,何姑全身红妆,头戴珠冠,做新娘打扮,七八名小童尾随新娘围观嬉笑,贵妇人上前驱赶)去,快走,到前面吃糖去,再看叫你们娘老子打了。
  (小童一哄而散,齐念童谣)新娘子,穿红衣,新郎倌,把马骑,笑嘻嘻来拜天地,欢欢喜喜做夫妻。(跑下)
  (何姑瞧见沛王等人,惊慌跪拜)父王,父王怎么来了?
  (曹林怒云)你做的好事。
  (嵇老夫人)你不是何姑子?当真是长乐亭公主假装?
  (何姑)我……(独白)唉,却叫我怎么回答,当初无故遭弃,本以为老夫人狠恶,嵇郎虚伪,因此假装入府暗中接近欲予揭穿于世,却不想数月来相处,只觉老夫人慈爱如母,嵇郎更是坦荡无虚。以前种种竟都是我误会,只是我本是有心假装,此时父王在座,老夫人在旁,我羞见父王,又愧对老夫人,便是两下羞愧,左右难当。眼下却有何话可说?
  (嵇老夫人)这是怎么回事?你即是公主,为何要扮做贫女?岂不叫人好生糊涂。
  (贵妇人)不做贫女,怎么瞧得清名士的嘴脸,怎么报得了这应婚悔婚,娶妻休妻的奇耻大辱?
  (嵇康匆匆随伺仙上,听到,云)什么?此事当真。
  (何姑子)不是,我……
  (曹林)你还嫌丢人现眼不够,还不速速与我回家受罚。(起身行,贵妇人扶起何姑子,亦拉了行。何姑子回头瞧嵇康,嵇康踉跄跟,独白)忽然听到这离奇事情,直叫我慌了心神,乱了主张。(匆忙在后跪拜)岳父大人在上,请受小婿一拜。
  (伺仙独白)小的还糊涂得紧,公子反应倒快哩。
  (曹林)嵇大才子快起,哪个是你岳父?本王可消受不起。
  (嵇康)此事其中只怕大有误会,小婿也没弄明白,只知诚心愿娶令爱为妻,不管她是何人,若能如愿,必相亲相爱,一生敬重。求岳父大人成全。
  (贵妇人)你也有今日,公主报得好仇也,你可记得,你曾对天立誓,此生绝不与长乐亭公主结为夫妻?
  (嵇康无言相对,曹林等一行人下)。
  (尾声)五月里,正艳阳,绿满大地好风光,美哉嵇康,有情人成双,人生得意事,尽托这一日期盼。欢天喜地娶妻,云里雾里甜蜜。谁知忽然惊天一声响,猛然醒,原来妻非妻,蜜非蜜,不过黄梁美梦一场。(落幕)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六折 追妻

  (升幕)(沛王府中,嵇康、阮籍等七人上,前腔)欢喜重,情正浓,转眼婚事却成空,一空又再空,究竟是聚是散,是合是分?是冤家是缘份?是天作弄,还是人折腾?几人说得清。
  (嵇康开)我与长乐亭公主误会重重,今日上门向沛王及公主解释澄清,再重新求亲,求与长乐亭公主重续前缘,再无嫌隙,结为夫妻。几位友人也与我同来,为我做个旁证。(上前叩门,奴仆开门,嵇康云)我是城中嵇康,这是阮籍等几位学子,前来求见沛王。
  (奴仆)几位仕子大人请进,容我去禀。(同入,到厅里坐了,奴仆)请诸位大人稍等。(下)
  (稍尔,沛王上,坐了云)几位贤仕今日怎么有空到本王府上?
  (嵇康)因在下与长乐亭公主之前两次结姻未成,皆因误会所致,特来向沛王解释。
  (沛王)有何误会?
  (嵇康唱)两次结姻误会成,请沛王听我细说分明,先说第一次结姻,只因我不在家中,王府媒人强逼母兄,仗势定婚,在下实毫不知情。到成亲日,大婚时,方有花轿来抬我入王府,从今到古,只听娶妻,未闻嫁夫,哪有如此颠倒嫁娶?因此激起我书生气,丈夫怒,愤而写下一纸休书。
  (云)此事便是如此,并非在下应婚悔婚,更不曾言而无信,。
  (沛王)当真有此事?
  (阮籍取出一篇文交沛王)此事咱们都知实情,特此书文‘嵇叔夜首婚书’做证。
  (沛王阅,念)王府强行做媒,仗势逼婚,至婚日时嵇叔夜尚在竹林醉卧,毫不知情……(抬头令)叫王媒人。
  (身后仆从应)是。(下)
  (稍尔,仆从、贵妇人同上,贵妇人行礼)见过王爷。
  (沛王递纸)你瞧瞧这上面写的可是真实?
  (贵妇人接纸阅,辩云)这强行做媒,仗势逼婚一句有些儿说不过去,他虽是才子名仕,长乐亭公主却也才貌无双,论品行,论身份,哪一点配不上他?他自是满心愿意,何用强逼?至于后来在王府成亲,也是奴禀过王爷同意,只因怜惜他幼年丧父,无人主持,又恐他老夫人操劳辛苦,因故如此。
  (沛王责问)这么说你未曾听他亲口应婚,在王府成亲更未征得他同意都是事实。
  (贵妇人独白)瞧王爷这般疾言厉色,倒叫我胆颤心惊发慌。(发抖跪拜云)回王爷,事实如此。
  (沛王怒)好奴才,本王的名声都叫你们这些人给坏了。(令)来人,拖下去打二十大棍,今后府里无论是谁,再有这等仗势无理之事,概不轻饶。
  (奴仆应)是
  (贵妇人惊)王爷息怒,奴再不敢,宽恕则个。(奴仆押了贵妇人下)
  (沛王向嵇康)此事都因我管教不严所致,得罪。
  (嵇康)沛王是非曲直分明,令在下好生敬佩。至于第二次结姻,实因在下不知令爱身份,因此妄做主张。
  (向秀)此事咱们几人也可以做证,数月来便连咱们也不知公主真实身份。
  (沛王)这事我已知道,都是小女胡闹,现也已受责正跪罚,怨不得你。果然以前都是误会,咱们冰释前嫌,都不要放在心上。几位都是当今名人,这位阮嗣宗,还有小王戎,本王都曾结识几位令尊,今后大家多往来亲近。
  (嵇康独白)听闻她正受罚,不由心急,恨不能以身代。(忙上前行礼)公主所为皆因嵇康误会公主,鲁莽行事而起,若要受罚,嵇康愿替。
  (沛王)嵇公子说笑,本王怎能罚你?
  (唱)谁不知贤仕嵇康,抛却富贵,远避官场,谁不知才子嵇康,纵情傲世,才貌无双,言行仕民追捧,举止朝野模仿。只多人敬,却有谁谤?
  (嵇康)在下前来,一为解释,再为求亲,虽两次结姻不成,但这般恩怨纠缠,实已与令爱两心相悦,两情相合,更此时方识公主罕有才貌、德行,在下即爱且敬。即如今误会已除,前嫌尽释,在下恳请长乐亭公主为妻,结为终生伴侣。
  (沛王)照此番看来,前事也算情有可缘,若你我能成翁婿却是美事,只是,听闻你有隐世之志,不愿做官?
  (嵇康)在下身为魏民,愿做魏官,愿为吾皇效力。
  (沛王喜)好,这桩姻亲虽有些挫折,自是好事多磨,本王也是乐见其成。只是小女颇受了些委屈。
  (嵇康)嵇康愿赔罪解释,请求公主将休书赐回。
  (沛王)这样最好。(令)请公主。
  (奴仆应)是。(下)
  (稍尔,公主、丫环上,进门瞧见嵇康等人,含羞遮脸退后,独白)呀,他怎么在这里?我与他几番成亲,辗转至今,也不知究竟是个什么关系?直叫人羞惭愧急,又曾虚假身份哄欺,也不知他此时是恼怒还是生气?唉,他前来却是何意?我却以何面目见他?(遮遮掩掩上前行礼)见过父王。
  (沛王)嵇康娶妻休妻之事他已向为父解释,为父也已调查清楚,都是误会,现在你们两人在此,自行说清罢。
  (嵇康上前,独白)瞧她背转了身,不理不闻,想必还是因前事怀仇记恨,我自要赔礼将误会说清。(在公主身后作揖,云)公主,请恕在下有眼无珠,错待了公主,特此前来赔罪,望请讨回休书,重新嫁娶,若得公主愿谅应允,此生必再不敢辜负。
  (公主独白)听他这么说,只觉脸上热辣辣,也不知红成什么样子。眼前水汪汪,倒像是要哭,唉,只这般又羞又急,却怎么转过身去。
  (云)咱们几番结姻不成,只怕是我没有这个福份,与公子无缘。
  (嵇康)公主此言差矣,这事倒是咱们虽然几次不成,却总合而未分,反而每每因此愈加亲近,可知咱们并非无缘,实则缘深。只请公主愿谅在下以前犯错种种。(见公主尚不肯回头,瞧阮籍等人)
  (山涛)叔夜有错在先,要想得公主谅解,总需拜上一拜。
  (嵇康)这个……(踌躇)
  (刘伶)什么这个,那个,拜便拜了。(在身后推嵇康,嵇康顺势上前拜倒在地,公主忙回身相扶,亦相对拜倒)是我不该欺瞒公子,公子快请起。
  (沛王上前一手拉起一个,喜)好了,在此说清,以后再无嫌隙,咱们这便把喜事重新办起来,两家一起办。哈,哈,哈。(拉了下,众人随下。)
  (尾声)天做的三生缘份,地造的才子佳人。虽是时运不与人方便,造化多捉弄人,需知好事多磨难,曲折多的溪水清。(落幕)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七折 三结

  (嵇府,张灯结彩,笙歌处处,挂红灯红绸红喜,宾客盈门,前腔)天红灯红帘红红满堂,地喜鼓喜舞喜喜盈门。人香酒香菜香香不绝,一结再结三结姻缘成。喜乐声声,宾客盈门,欢声笑语,菜香酒浓,贺嵇康三结良姻,祝新人永结同心,更愿世间长得安宁,天下永享太平。
  (九娘上,一身素妆,开)我自从良嫁与王公子做次妻,本以为终生有靠,从此富贵,谁曾想朝中政乱黑暗,曹爽、司马懿两派权利斗争愈演愈烈,王公子不幸置身卷入其中,成为他们斗争的牺牲品,抄了家,杀了人,连同我多年置下的黄金,还有那良田百顷,一并儿充官归公。到如今,只剩我孑然一身,无家可归,无路可寻,求天不应,告地不灵。我好命苦也。(哭科,云)我如今一无所有,只在抄家时,有嵇康赠与的字一副,因官家不认得,被我暗藏在身,只想以后换钱置些微产薄地也好。今日忽闻他成亲大婚,我一则心苦,再则情伤,倒另有了计较,今日特持此字来见。
  (入嵇府,云)听得这般锣鼓震天,瞧见这般红艳满眼,愈发叫我触景伤情。听,(做听科,从里面欢声笑语中传出吆喝)新人一拜天地。(九娘独白)喜堂里新人正拜天地。(入,喜堂里热闹喜庆,围了中央全身红喜打扮的一对新人,司礼呼)新人二拜高堂。(新人双双拜沛王、老夫人,九娘视,独白)这般新妆红冠,愈加衬得他颜如秋月,喜若春风,态若神仙,身如青松。只令我悔之不及。(司礼呼)新人夫妻对拜。
  (九娘向前,跪呼)且慢,民妇有冤情要告。(喜乐停,众人皆望九娘,沛王不悦)你这娘子好不晓事,这里新人正拜堂成亲,你便有甚冤情,却到这里来闹什么?(令)来呀,将这闹事之人带下去。(有人上前拉九娘,九娘不走,云)沛王不怕人说你护短不公?
  (沛王)哦,本王有何护短不公之处?
  (九娘)民妇告的不是别人,正是名满天下的当世第一大才子,堂中拜堂成亲的新郎,沛王的新婿,嵇康。
  (堂里众人皆惊,沛王视嵇老夫人,云)老夫人,这……?
  (嵇老夫人)小儿虽然顽劣,但为人却颇磊落光明,绝不会有不可公示欺世害人行为,向被人称道。她即如此说,倒要问清辨明,不污了小儿清白,一切听凭沛王行事。
  (沛王)那本王倒要问个清楚。(问九娘)你是何人,告嵇康什么?
  (九娘)我本城中妓院头牌,名唤九娘,我告才子嵇康,一告他许婚悔婚,言而无信,二告他停妻娶妻,始乱终弃。
  (宾客议论纷纷)谁不知,竹林嵇康打铁郎,天下仕子谁能仿。嵇康素有清誉,怎会有这等事?此女诬告。
  (嵇康独白)反反复复三结姻缘,本以为终于好合喜在眼前,却不想又出来个九娘,平白污告,无事生非,我虽是自许清白,问心无愧,但这般横生枝结,也不知是否前世得罪了月下神仙,教我今生婚事这般难圆。
  (沛王)你即告他,可有凭证?
  (九娘取出字副,云)现有嵇康亲笔书字所赠,可做凭证。
  (沛王接字,念)难忘月华明,不负美人恩。(递给嵇康,云)嵇康你瞧,这字可是你亲笔所书?赠与九娘?
  (嵇康云)确是在下亲笔所书相赠,并当时曾许诺上门求亲。
  (沛王)即如此,为何婚事未成?
  (嵇康)因在下上门求婚时,九娘已另嫁他人。此事在下几位文友,府里下人,及妓院小红可以作证。
  (九娘)这是许婚悔婚,言而无信之罪,我另有凭证告他停妻娶妻,始乱终弃。
  (沛王)另有什么凭证,取来。
  (九娘)另有我腹中已怀嵇康数月亲生骨肉为证。
  (众宾客哗然,议论)有这等事?
  (嵇康)信口雌黄。
  (九娘)嵇公子自不肯认,那这副字因何而来?
  (嵇康)当时因你白天没有空闲,我确实邀你晚上相见,咱们不过说话,尚且隔了三尺之远。并不曾有甚不轨苟且行为。
  (九娘)九娘冤屈。
  (沛王)你即言辞凿凿,嵇康却是不认,只好双双当场对质。诸位亲朋好友,此事本王要当场查明,若是九娘所言属实,必将还她个公道,背信负心之人也将受到处置,本王也不会承认这个女婿,答应这门亲事。若是九娘污告,咱们再继续进行婚事,请诸位都请留下暂等,做个公证。(令)来人,将王家、妓院、嵇家相关知情人等带来对质。
  (仆从应)是。(下)
  (嵇康唱)壁上双喜尚红,炉前喜烛不灭,新婚日枉遭污陷,我虽自问所行所言,可昭日月,胸怀坦荡,不惧流言,身正不怕影子斜。却为何此时害怕,心慌连连?怕只怕,委屈新娘,怕只怕,伤了红颜,瞧她孤单单立堂中,木呆呆双喜间,一副红盖头遮了喜怒哀乐面,全不见,她此时是怨深,还是恨浅。又瞧她玉手频频抬,新衣红袖拭泪眼,唉,我嵇康百身难赎也。(向前,到公主身侧,云)公主信我,绝无此事。(唱)唤一些好夫人呵,我心里千言万语,你可曾听见?
  (公主抬手,竖起两个手指头。嵇康)瞧她红彤彤衣袖里面探出两根嫩白玉葱指儿,是什么意思?(作想科)是了,意思是叫我不要拿名声冒险与九娘对质,两个一起娶了。好夫人呵,你尚不明白我对你的心思哩。待我弯下她一根来。(弯下公主一根手指握住)这是一,一生一世一辈子,只是一,一心一意一双人。如鸟比翼,如莲并蒂,如枝连理,如天和地。从今后悲喜一同,哭笑一齐。
  (独白)知道夫人不误会,便再无忧心之处。(云)今日在下大婚,诸位大驾光临,既然尚需等候,未免无聊,不若在下弹琴一曲飨众。(令)伺仙,取我片玉琴来。
  (伺仙应)是。(下,取琴上。嵇康从容弹琴,唱腔)福祸无惧,宠辱不惊,身正心和气自平,巧手稳拨七弦琴,一曲广陵散,惊艳魏晋,震烁古今。
  (众人凝神听曲,九娘听得忘神,曲终,幡然醒悟,独白)听得这一曲雅正清明之音,将我胸中阴浊之气一涤而净,我却是在做什么啊,当真是鬼迷了心窍,糊涂了心神,此时好不羞愤,怎还有脸留在此地?(欲行。)
  (沛王)九娘,你去哪里?
  (九娘跪拜)我……不告了。嵇公子本是清白,是我污告,眼下知错,只请放我走罢。
  (沛王)你为何污告嵇康,此时又为何反口不告。
  (九娘)因我如今无依无靠,孤苦零仃,本想借此讹诈,逼他娶我。只是嵇公子君子风度,又闻此浩然雅正曲音,令我顿生惭愧悔恨之心,因此幡然醒悟,不告。
  (沛王)那这副字,和你腹中胎儿又是怎么回事?
  (九娘)我曾夜奔到竹林,与嵇康私下约定,嵇康确实以礼相待,连指头也没碰一碰,是我有眼无珠,不知嵇郎是嵇康,嫌贫爱富背信另嫁他人,这腹中胎儿之父自是我那死去的夫君。
  (沛王)即如此,嵇康,你可要告她污陷之罪?
  (嵇康)罢了。
  (沛王)你无中生有,平白污告,沾污仕子清白,实为可恶,本已有罪,只是念你可怜,嵇康又不究,此次便放你去,需诚心改过,勿可再有下次。
  (九娘)是,谢王爷,谢嵇公子。(掩面,下)
  (沛王)喜乐奏起来,婚事继续。(喜乐重奏,新人对拜,呼礼)夫妻对拜。
  (尾声)波澜急,风波起,似这般三结姻缘千古奇。乐分五音,九曲成溪,不历苦难怎享这般甘喜?(落幕)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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