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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江宇澄一心注视着前方,无暇顾及苏棉的情绪,“江恬那边就交给我,而你安心地去做八月新娘,一言为定。”
作者有话要说: 男主矜持点!还没有结婚你肿么可以心动!说好的先婚后爱呢!
☆、明年之约
夜色醉人,华灯初上,江宇澄带着苏棉来到了城内一间颇为高档的西餐厅一起享用晚餐。
吃西餐完全是出于苏棉的主意,江宇澄一点儿都不了解苏棉的口味,出发前就让Linda在各种口味的餐厅订了座位,后来在车上他再询问苏棉的意见,苏棉想都没想,大方地一口选择了西餐厅。
餐厅外的夜景璀璨,江宇澄只看了几眼,注意力便一直落在了对面的女伴身上。也许是为了今晚的约会,苏棉换去了早上上学时的卫衣牛仔裤,改为穿了一身清浅的长裙,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简单的装扮,不过江宇澄十分享受苏棉为了他而打扮的模样。即使不解风情如她,偶尔还是会流露出一丝动人的韵味。
江宇澄庆幸自己发现到了这一点。
江宇澄过去带着客户来过餐厅几次,当时他招待客户的大手笔也许给侍应留下了印象,侍应很快就认出了他,捧着刚开封的上等葡萄酒,来到了江宇澄和苏棉的桌旁,恭敬地问:“请问两位要试下这瓶葡萄酒吗?”他简单介绍了几句,苏棉听得糊里糊涂,不过也大概明白这瓶葡萄酒昂贵的价值。
“我就算了,待会还要开车。”江宇澄看向苏棉,“你要试试吗?以前我试过相同年份的,味道的确不错。”
苏棉点点头,清亮的液体应声倒入了她的高脚酒杯,犹如深红的宝石,在她的眼前熠熠生辉。
苏棉拿起酒杯浅尝一口,醇厚的味道瞬间在舌尖流动起来。苏棉不识酒,平日和好友相聚时喝的大多数都是几十块一瓶的廉价葡萄酒,纯粹是出于一时的兴致,所以苏棉也不知道此刻流连的味道究竟是好或不好。待侍应离开后,她马上就放下了酒杯。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江宇澄的嗓音低柔,宛如葡萄酒独特的香醇,苏棉听着,倒是有些醉了,“恕我冒昧,你年纪轻轻,家庭情况也不算富裕,为什么会拥有三千万的现金?”
“那是我的积蓄。”苏棉用指尖擦去了杯口残余的酒滴,“你对这个答案满意吗?”
苏棉的语气听起来认真又玩味,江宇澄一时也不好定论她所说的真与假。苏棉似乎不想继续深入这个话题,她转头看向窗外,姹紫千红的灯光映入她的双眸,江宇澄仿佛通过她的眼睛,看到了迄今为止最美好的景色。
江宇澄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对河的一座正在起建的摩天轮林立在繁华的商场之中,那是香城从五年前就开始规划的一个大型项目,本该在两年前就已落成,却因为受到了发展阻碍而延迟到近期才正式动工,初步估计大约要到明年秋天才能对外开放。
江宇澄不难猜到苏棉的心思,“你想坐摩天轮?”
“嗯,我还没有坐过。”
“下次我带你到别的城市,那里有更高更漂亮的摩天轮。”
苏棉的眼神闪了一下,又兴致缺缺地沉默了。
江宇澄原本是想让苏棉欢喜,不过似乎没有找准方向。他沉思了几秒,尝试提议道:“那……等明年这座摩天轮开幕了,我们一起去坐?”
苏棉用叉子叉起一块牛肉,并没有放入口中,“你还是不要轻易许诺。”
江宇澄一本正经地回应:“我的诺言一点儿都不廉价。”
“我不是这个意思。”苏棉索性放下了刀叉,“世事无常,到了明年,我们又不一定还会像这样坐在一起吃饭。”
“你的意思是,明年我们就会离婚?”江宇澄的笑容有些冷,“我们现在还没有结婚,没想到你早就想着离婚后的事情了。”既然如此,当初她执着于要跟他结婚究竟是什么意思?一场玩笑?那么一直都在认真考虑的他未免显得太过可笑了,
“苏棉,你究竟为什么想和我结婚?”他终于按捺不住问了她。
苏棉闪烁其词,过了半响,她回答:“因为我喜欢你。”
江宇澄一愣,苏棉平静地看着他,唯独发丝间露出的通红耳朵有些出卖了她的意志。
“……你对这个答案满意吗?”她缓缓补充道。
江宇澄的心情就像坐了一趟过山车,面对着女人,他极少会遭遇如此颠覆的状况。她的深情总是真假掺半,宛如一缕微风,轻轻吹过,即使他想要伸手挽留,却早已了无痕迹。
“相当满意。”江宇澄笑笑,“苏棉,我也喜欢你。”
苏棉抿了抿嘴唇,手机突然响了,她拿出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就毫不留情地挂断了。后来铃声又锲而不舍地响了几次,苏棉索性把手机设了静音,然后爽快地扔进了包里。
江宇澄对打听别人的隐私没有什么兴趣,不过眼前坐在的人既然是他的未婚妻,出于关心,他还是决定询问一句,然而话一说出口,语气却带了点儿轻浮:“男朋友?”
苏棉用餐巾擦了餐嘴,慢条斯理地反问:“我的男朋友不是正坐在这里吗?”
——
气氛还算温和地共度了第一顿晚餐后,江宇澄开车送苏棉回家。
江宇澄留意到一路上苏棉都在低头看手机。
江宇澄关掉引擎,开口道:“你明天还要上课,早点休息。”
苏棉闻言抬起头,看看四周,发现到家了,她把手机收好,下了车。
江宇澄摇下车窗,“有什么事情的话打给我,你随时都可以联系到我。”
苏棉点点头,然后冲他挥手道别,她等了等,发现他并没有立即离去。
江宇澄的心情有些复杂,明明半个小时前苏棉才刚刚承认了他是她的男朋友,到了这一刻她又全然没有了作为一个女朋友应有的柔情,经常被她带来的落差感玩得团团转的人偏偏总是他。
他失笑:“你不请我去家里坐坐吗?”
“我还没有跟家人说我们的事情,下次吧。”
“也是,那下次我再登门拜访好了,替我跟你的家人问好。”江宇澄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晚安,苏棉。”
“晚安。”
江宇澄的车子终于绝尘而去,等候在楼梯阴暗处的苏棉再次走了出来,她张望了一下四周昏暗寂静的道路,熟练地用手机拨出了一串号码。
“我知道你在这里,你可以出来了。”
她的话音刚落,一辆漆黑的跑车就从一旁的巷子驶了出来。跑车稳当地停在了她的眼前,一位衣冠楚楚的中年男人走出驾驶座,倚着车门,笑问苏棉:“刚才送你回家的男人是谁?看他开的车,口袋里应该也有不少钱。”
苏棉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男人又问:“交了男朋友吗?怎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在意做什么?在我认识的人里,谁都不及你有钱。”苏棉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你今晚不停找我是有什么事?”
男人这才软…下语气,“明天是我的生日,我想你今晚可以陪我。”
苏棉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你不用陪你的老婆和孩子吗?”她故意着重了后半句话。
男人叹息道:“阿棉,你对于我来说同样重要。”
苏棉沉默了。
她并不是一个没有心眼的人,这个男人这些年对她怎样,她自然也是一清二楚的。如果他有错,她何尝不也错得离谱?今晚为了见她一面,位高权重的他甚至连司机都没有带,就算刚才她和江宇澄吃饭时三番四次忽略了他打来的电话,他也没有一丝恼怒,甚至还耐心地一直等候着她的答复。
苏棉始终还是让步了,“我已经吃过晚餐了,如果是陪你吃宵夜的话也没问题,走吧。”
男人笑逐颜开,主动帮苏棉打开了副座的车门,在苏棉上车的时候,他的右手自然而然扶了一下她的腰,苏棉并没有抵触他的亲昵。
苏棉懒洋洋地靠着车窗,身旁的男人一直兴致勃勃地说着话,似乎想要撩起她的兴趣,她不忍心让他失望,只好打起精神偶尔附和两句。对于接下来要去往的地方,她不管不问,也没有所谓。
——
江宇澄的车开出苏棉的家不远,他就接到了公司项目经理的电话,简单的商量过后,他拔出耳机,不经意地在后视镜里看见了苏棉的那叠参考书,刚才道别时,她居然忘记了带走。
江宇澄想起了苏棉说起毕业论文时淡淡的困惑,没有犹豫,在下个路口掉了车头,再次驶回苏棉的家。
差不多到苏棉的家的时候,江宇澄估算着时间,正要打给苏棉,却猛然发现苏棉还站在刚才跟他道别的位置,身旁居然站着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
江宇澄放慢了车速,静心凝视着前方,从他的角度,只看见了苏棉和中年男人隔着一段距离交谈,气氛并不算得上暧昧。片刻后,苏棉就上了男人身后的名贵跑车,残旧的路灯照亮了她的背影,以及男人搂着她的腰的亲昵举动。
跑车很快驶出了江宇澄的视线,他没有追上去,一旁亮着的手机屏幕上还显示着苏棉的名字,他只看了一眼,就烦躁地把手机扔向了后座。
江宇澄想着刚才亲眼目睹的一切,兀地笑了,随即加快车速离开了这个地方,就当做他从未回头,而他也从未对苏棉产生过任何一丝一毫荡漾的感情。
作者有话要说: 女主好不容易刷起的好感度,biu一声就没了~
☆、近在眼前
“小叔,你再等十分钟,我马上就到了!”
江宇澄听着电话里焦急的声音,抬腕看了看手表,不急不慢地说:“江恬,你的十分钟已经走过了五次,我想你应该需要换个手表了。”
“我真的不是故意迟到的!塞车,小叔,是塞车了!”电话那头的江恬似乎刻意在营造这一种被困在堵塞的车流之中的紧张氛围。
“好了,你尽快过来吧,小心安全。”江宇澄息事宁人地挂断了电话,然后叫来了服务员,把桌上已经凉透了的菜式重新拿回厨房加热。
江宇澄环顾了一遍热闹非凡的餐馆,再想起自家侄女十年如一日迟到的坏习惯,也不知道该怒还是该笑。
江宇澄原本是打算借着今天的午餐,向江恬坦白他和苏棉的婚事,但是被江恬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把他建起的心理准备延后,他也不由得开始有些紧张起来。
大概二十分钟后,江宇澄再次接到了江恬的电话:“我到了,你坐在哪里?”
“窗边第三个位置。”江宇澄抬起头,果然看见了江恬站在门口附近,随即他的目光一顿,看着江恬身后的人,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找到了!”江恬雀跃地拉起苏棉的手,快步走到江宇澄面前。
江宇澄不动声色地看着苏棉走近,她的表情也有一丝不自然,她无声地用眼神向江宇澄诉说着她的无可奈何。
江宇澄也隐约猜到了是怎么回事,他让服务员给苏棉添了个座位后,问:“饿了吗?”
江恬难为情地笑了笑:“还行。对不起啊小叔,让你等了这么久。”
“没事。”江宇澄说着又看了苏棉一眼,她一心一意地喝着杯子里的柠檬水,目不斜视,仿佛一分钟前的眼神交流只是他心中的一场海市蜃楼。
江恬留意到江宇澄打量着苏棉,当即介绍道:“小叔,这是苏棉,你们以前应该见过面的了,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印象。我放学的时候见她一个人去饭堂吃饭怪可怜的,就自作主张把她也带来了,你这么大方,肯定不会介意的。”
江宇澄意味深长地笑了:“我怎么可能会介意,是吧,苏棉?”
苏棉应了一声,然后转过头去和江恬聊起了别的话题。
苏棉的突然出现,确实让江宇澄始料未及,不过他也没有打算就此改变今天的初衷。这顿午餐结束之前,江恬都在叨叨不休地聊着年轻女性的话题,他也不好意思贸然插口,索性耐心地听着。
苏棉和江宇澄相处的时候一向话少,江宇澄也没有见过她和其他人相处的情况。也许是因为江恬是相交多年的挚友,短短半个多小时的午餐,苏棉笑的次数居然比这段日子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还要多。江宇澄不由得领悟到,他这个未婚夫未免当得太不称职了。
“对了小叔,有一件事我忘了跟你说。”江恬心满意足地把最后一口雪糕勺到进嘴里,“是外婆非要我跟你交代的,她让你这个月找天回家一趟,她想把一个听说不错的姑娘介绍给你认识认识。”
江恬胆大心粗,丝毫不觉得在“外人”面前跟自家小叔提起相亲的事情有何不妥。江宇澄没有立即回绝,而是饶有兴趣地看向了苏棉,苏棉抿着嘴,默默和他对视了几秒,又挪开了视线。
江宇澄这才对江恬说:“那你就告诉她,劳烦她费心了,这份好意我实在是不能领。”
“要说你自己说去。”江恬扔下勺子,椅子往江宇澄的方向挪了挪,“难道……你最近交了新女友?”
江宇澄不可置否。
江恬的眼睛亮了,“真不愧是我家小叔,我早都跟外婆说过了,叫她不用担心你单身的问题,以你的条件,怎么可能找不到女朋友嘛,肯定是你眼光高,看不上一般的女人才是。”
江宇澄留意到苏棉的杯子空了,伸手为她添了水,悠然地附和道:“嗯,我的眼光确实挺高的。”
江恬又问:“你的新女友漂亮吗?身材火辣吗?有没有36D?”
默默喝着水的苏棉呛到了。
江宇澄不慌不忙地递了张纸巾给苏棉,一边答:“她长得挺好的,身材还行,嗯……不过,应该没有36D。”
苏棉悄悄地白了他一眼。
江恬难得听到小叔愿意评价自己的女友,赶紧欢喜地提议:“找天带她出来给我过目过目嘛!”
“你已经见过她了。”江宇澄面不改色地在桌下牵起了苏棉的手,苏棉明显地怔了一下,然而江恬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小叔的新女友”的话题上,并没有发现到这反常的一幕。
江恬疑惑了,“是谁?”
“喏,近在眼前,就是她。”
江宇澄一把举起了他和苏棉紧紧交握的手。
——
午后的阳光灿烂耀眼,苏棉不禁伸出了右手,借着车窗透入的光,张开了五指,静静地端详着。
不久前被紧握过的触觉和温度,此刻仿佛还残留在她的掌心,依依不舍,恋恋不忘。
苏棉回过神来,一抬起头,意外地在后视镜里对上了江宇澄深邃的眼,她心底一惊,装作不经意地拢了拢耳边的头发,好掩盖住不断发烫的耳根。
苏棉从江宇澄的眼神里,读到了求救的意思。
她暗自踌躇了一番,身体稍稍往前倾,对副座上始终一言不发的江恬说:“……你不要生气。”
江恬百感交集地回头,顿了顿,说:“我没有生气,只是,我从来都没有想过你和小叔……会在一起。”
江宇澄说:“我和苏棉不是玩玩而已,我们打算八月就结婚。”
江恬愣了愣,“明年八月?这么快。”
“是今年八月。”
江恬瞪圆了眼睛,来回地看了江宇澄和苏棉好几遍,目光最后落在了苏棉的肚子上,“……难道你有了?”
“别胡说。”江宇澄又怒又笑地瞥了江恬一眼,“我和苏棉……一切正常。”
“既然不是有了,那你们干嘛这么快就结婚啊……”
江宇澄被这个问题难住了,他和苏棉结婚的真相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这一点毫无疑问是他们早已达成了的共识。后座的苏棉像是明白了他的难处,轻声帮他解围:“我们已经认识四年了。”
苏棉一语惊醒梦中人,然而梦中人不仅仅只有江恬,江宇澄也是。
是啊,不知不觉,原来他和她已经认识了四年,四年也算是至今为止的人生中一个不小的里程碑。遗憾的是,初识以后的四年,却是整整一大片陌生的空缺。
“你们四年前就喜欢上对方了吗?”江恬问了以后,又觉得不对劲,“可是,这四年来小叔明明还交过别的女朋友——哎哟,小叔你别打我的头,我知道我说错话了……”
苏棉微笑着说:“是我先追求他的。”
江恬惊呼:“没想到你居然这么主动!太让我吃惊了,不行,小叔快告诉我苏棉当初是怎么追你的!有没有一哭二闹三上吊?”
“没有一哭二闹三上吊。”江宇澄失笑,“她一追我,我就答应了。”
“你居然这么不矜持!”
“你别听他的,他可是考虑了整整一个月才答应我的。”苏棉不甘示弱地补了一枪。
一个接一个的重磅消息不停袭来,与其说是诧异,江恬发现占据她感情的更多是惊喜。冷静过人的小叔和一本正经的挚友,两个看似永远都不会联系到一起的人,一旦碰撞起来原来会产生出如此奇妙的火花,点点滴滴仿佛都沁人心脾,就连是旁观者的她,也不由自主露出了愉悦的笑容。
江恬情不自禁说:“小叔,你一定要好好地对苏棉。”
江宇澄闻言,收起笑容,认真地回应:“我会的。”
江恬回头又对苏棉说:“我家小叔虽然看起来很厉害,但实际上他很不会照顾自己的。”
苏棉拉住了江恬的手,“以后放心交给我。”
江宇澄感触地伸手揉了揉江恬的头,“傻丫头,别用那么严肃的语气说这些大条道理,你是我的侄女,你应该要高兴的是,从今以后你就多了一个关系很好的婶婶了。”
江恬甜甜地笑了:“是啊,小叔,婶婶。”
——
因为江恬下午还约了同学,江宇澄只好先把江恬送回了大学。此时江恬已经完全接受了江宇澄和苏棉突如其来的婚事,甚至还主动请求成为两人婚礼的策划人。
由江恬操办婚礼,无疑让日理万机的江宇澄松下一口气,不过江宇澄还是回头看了看苏棉,不需要任何言语,他就已经在她的微笑中得到了彼此一致的答案。
江恬之于江宇澄,是至亲的侄女,之于苏棉,是一生的至交好友,毫无疑问,江恬都是他们生命中举足轻重的人。
看似毫无相交点的他们,冥冥之中,原来又多了一个联系。
江恬得到两人的肯定后,欢呼一声,几乎是跳着下了车。她笑眯眯地说:“小叔,从今以后,你隔壁的座位可是苏棉的专属位置了,我再也不敢坐啦。如果以后让我知道别的女人坐过这个位置,就算你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