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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沈璐想起了她的新舍友陈江宁。陈江宁也是一样的衣装革履,高贵冷艳。不过陈江宁的长相要白净精致很多,面色也要冷上一些,不像眼前这个男人嘴角带笑。并且他的气场也不是千锤百炼历经世事后的沉稳强大,而是与生俱来的克制与疏离。
说到陈江宁,今早似乎没有看到他呢。
不过沈璐很快就把陈江宁抛到脑后,毕竟他们只是合租关系,没必要太过干涉彼此的生活。
短发去挑衅男人的说辞和挑衅沈璐时一模一样,无非就是不重视招聘、有后台云云。沈璐饶有兴致,她觉得这种男人不是让自己轻易吃亏的人,没准能满足她某种看戏心理。
谁料男人竟然很诚恳地说:“抱歉,是我的过失,来晚了。”
沈璐大跌眼镜。短发趾高气昂:“你跟我说也没用,应该对那些招聘者道歉,求他们饶了你的过失!”
“我已经跟他们说过了,”男人说着,径直走上前,推开会议室的门。忽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一般,回过头对短发笑笑,“虽然原定的HR没有我,但既然被邀请了,还是很荣幸作为你们面试官之一的。期待你的表现。”
短发:“……”
沈璐简直惊呆。她的幻想成真了!
直到应聘结束,沈璐还有些飘飘然。今天发生的一切就像是小说里才有的桥段,嚣张霸道的女配,备受欺凌的柔弱女主,负责打脸的优质男主。沈璐将出场人物代入言情常用角色中后,再看梁晖自然格外顺眼——啊,梁晖就是今日故事的男主,精英气质的临时面试官。沈璐面试的时候偷偷多看了他几眼,果然那张英俊的脸上,温文浅笑中带着成熟男人的从容稳重。
真是少有的帅气逼人啊。
沈璐自然注意到了桌上放着的名字牌,梁晖。
不知是不是沈璐的错觉,她觉得梁晖也在有意无意地打量她。难道他们注定要发生什么?
沈璐带着好心情再次去超市扫荡。今天居然继续全场打折,沈璐不知不觉中又买了一堆零食,哼着小曲回公寓了。
沈璐拎着大包小包,坐电梯直接上了六楼。开门的时候,她终于记起此刻的客厅该是怎样的一团糟,那是她放纵之后的杰作。一个人住倒还无所谓,现在跟人合租,怎么说也要多注意一些,至少不能最开始就给新舍友留下糟糕透顶的印象。尤其陈江宁看上去就是一个干净整洁的男人……
她已经打定进门之后好好收拾了,不料推开门,沈璐惊讶地发现客厅整洁得像是从来没有人住过一样——这么干净怎么会是她的公寓呢?
果然太得意忘形了,连门都走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 璐璐不知道这个世界上不止她一个人深谙狗血桥段orz
☆、疏忽大意
陈江宁在周然软硬兼施的劝阻下,无可奈何地回到了公寓。也是,他再不愿意,周然梗着脖子说:“要床没有,要命一条!”他能怎么办?
但陈江宁并非空手而归。走之前理亏的周然和孟禹提出为他践行,他也不客气,连点几个菜直到周然的脸都绿了。
陈江宁的心这才获得了久违的舒畅。
周然家境不错,一餐饭完全负担得起,他只是有点抠门而已。如今木已成舟,他只能忍痛不去计较。周然没有再点别的菜,但他点了瓶酒,企图麻醉自己。结果一醉之后,他就开始说胡话了:“老二,哥们几个不是看你不顺眼。只是——你也太不把人放在心上了吧!说走就走,把咱们当什么了?你说说赵子洋,他跟咱仨都不是一个专业的,平时见面的机会也少,可人家也没像你这样不留情面!”
孟禹推了他一把,劝他不要再喝了。周然不听,拨开孟禹的手,继续嚷嚷:“难道我说错了?我说错了吗!”
孟禹无奈地看向陈江宁。
陈江宁揉了揉额头。跟醉酒的男人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只是没想到周然醉起来跟沈璐一个德行,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不,还是沈璐更可怕一些。
陈江宁、周然、孟禹三人都是B大八年口腔的学生,赵子洋学的却是八年临床,还比他们高了一届。按理来说,专业不同的赵子洋很容易被排斥,可男生宿舍没有那么多的恩恩怨怨,也架不住人赵子洋左右逢源,又是掌握了诸多资源的学生会会长。因而最开始,周然就屁颠屁颠地喊他作老大,毕恭毕敬地给人端茶送水以求得到一些好处。
三人中年龄最大的陈江宁就顺理成章地成了老二。
陈江宁并不在意封号。他和赵子洋可以说是两种人,赵子洋不管在哪都能混得风生水起一呼百应,而他只适合在图书馆安安静静地一坐就是一个下午。哪怕回到宿舍了,也很少和舍友有交流。
不过赵子洋再好又如何呢,一下临床之后,他的床不也连着被迅速拆掉了?
周然还在那絮絮叨叨:“当年赵子洋去追那个系花,还有咱兄弟出谋划策。你呢,看上姑娘,一个人闷不吭声就搬走了,到底把我们当什么了……”
陈江宁被说得心情有些烦闷。他和周然孟禹感情不算深,同宿了两三年总还是有的。他知道周然并无恶意,只是有点不爽他的态度。可几个大男人,人走了就走了,床拆了就拆了,然后气也撒了,饭也吃了,酒也喝了,还跟个女孩子一样扯着不放算什么?
又不是沈璐!
眼下,这个醉鬼还得辛苦孟禹背回去。陈江宁揉着额头,目送着两人的背影,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所以他的饯别饭最后还是他自己掏钱?
一个也罢,想起公寓里另外一个醉鬼,陈江宁更头痛了。
陈江宁以为沈璐会跟昨天一样,一觉睡到大晚上。所以他已经把合租默认为一个人的生活了。因而他去超市买了一些必用品,回到公寓之后,径直换上新拖鞋,把皮鞋放进鞋柜里,一系列动作流畅自然得就像沈璐并不存在一样。
但在抬头看到沙发上的沈璐时,陈江宁僵住了。
沈璐这是……什么情况?
此时的沈璐和昨日疯疯癫癫邋邋遢遢的形象判若两人,已经无限接近陈江宁心目中最初的美好形象了。虽然只穿着一件简单的米色毛衣,但胜在清新干净,衬得一张小脸格外明丽。而且沈璐正带着崇拜感激,两眼放光地看着他……
别说是个反差之下愈发漂亮的女人。就算是个普通的姑娘,男人也很享受这样的目光。可陈江宁还是有些不满,为什么沈璐要用发箍松松垮垮地把头发系在脑后?他还是喜欢那天长发披肩的模样。
无论如何,有了对比,今日的沈璐实在让人眼前一亮。
看着沈璐,陈江宁的心思不由有了几分恍惚。就像现在这样,客厅保持着他离开时的窗明几净,沈璐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地对着归来的他微笑……如果要求稍稍放低一点的话,这样的生活算不算他想要的呢?
就算没有那一晚的惊艳,此时的沈璐,依然是动人的。
陈江宁从来不知道他是如此容易满足的人,或许只是现实太残酷了吧。以至于在沈璐的注视下,他放柔了声音,轻声道:“我回来了。”
“坐。”沈璐往边上挪了挪,拍了拍自个儿刚坐过的地方,对陈江宁招了招手。
陈江宁被沈璐的招手弄得气血不稳,总忍不住往某些带着暗示意味的方面去想。可能真是克制太久了……一时间,陈江宁的眼里似乎除了眼前笑靥如花的女子外,再也容不下任何事物。他仿佛受了蛊惑一般走了过去,坐在沈璐身边,看着沈璐精致到无可挑剔的五官……然后站起来,翻开沙发垫,从下面掏出一小包豌豆。
陈江宁矜持地用指尖捏着包装袋的一角:“这是什么?”
沈璐张了张嘴。她怎么能忘记之前她正坐在那个位置,陈江宁一来就顺势塞屁股下面去了!
沈璐撇过头,讷讷地解释:“你听说过豌豆公主的故事吗?为了检验自称公主的投宿女子是否真有高贵的血统,国王在她厚厚的床褥下放了一颗豌豆,第二天公主醒来抱怨被硌了一晚……”说罢,她一脸严肃地转过头,郑重地看着陈江宁,“看来你是一位真正的公主。”
陈江宁:“……”
“……我错了!”在陈江宁的沉默中,沈璐哭丧着脸,双手合十,小心翼翼地请求,“我保证这只是一次疏忽,类似的情况再也不会发生了!”
陈江宁不语。
“我真的错了!”沈璐简直要痛哭流涕了。看着不动如山的陈江宁,她咬了咬嘴巴,突然从沙发上跳起来,踩着拖鞋蹬蹬蹬跑去厨房,然后又抱着一大袋零食蹬蹬蹬跑回来,直接往陈江宁怀里一丢,微红着脸喘着气说,“为表诚意,这些我全都上交!你再不信我我就只能一死谢罪了!”
陈江宁倒没想到沈璐反应会这么激烈,他还以为会死皮赖脸不承认呢。不过沈璐脸颊红红两眼含泪的可怜巴巴模样还真是……陈江宁轻轻咳了一声:“你把这东西拿走。”他掂了掂手中的袋子。还挺沉,沈璐看着瘦瘦的,没想到蛮能吃的。
沈璐却摇了摇头:“就让罪恶远离我吧。”
“拿去!”
沈璐这才咬着嘴巴,半是委屈半是得意地接过了一大袋零食。可她又觉得自己不大厚道,犹豫了半天,拉了拉依然板着脸的陈江宁的袖口,眨巴着眼睛问:“你别不好意思啊,我还是匀点给你吧?”
陈江宁气结。难道他看着像是要跟人抢零食的?
“沈璐,”陈江宁终于开口了。年轻男人的声音十分清朗,平稳而有力,听着非常悦耳,“我们谈谈吧。”
沈璐正襟危坐。
陈江宁还蛮喜欢沈璐这个样子,就像等着听老师教训的小学生一样,乖巧得不行。可惜沈璐难得如此……陈江宁又咳了一声,强迫自己看向别处,以免走神太厉害被沈璐看出来。
陈江宁想要说的其实很简单。虽然最开始是他一时冲动想要和沈璐更近一点,但生活不能仅靠冲动来维持。他们有各自的生活,所以沈璐必须保持公寓卫生——除此之外,陈江宁别无所求。
沈璐听罢,如小鸡啄米般地点头。
陈江宁并不指望一下子改变沈璐,但沈璐的态度还是让他十分满意。反正他即便不去上课留在公寓里,也不过是关在书房看书学习。沈璐怎样,对他来说影响并不大。
只要沈璐不死命踩他的底线,他们应该会相处得很愉快。
至少洽谈就愉快地结束了。
为表庆祝,沈璐自告奋勇要下厨一试身手。但,纵然她拍着胸脯对陈江宁说:“包在我身上吧!”陈江宁想起昨晚的面条,心里十分没底。
果不其然,十分钟后,厨房就飘出了浓烟。
十五分钟后,沈璐带着被呛出来的泪水,可怜兮兮地跑出来向陈江宁求助。陈江宁问:“你是不是没有开抽风机?”沈璐恍然大悟,回厨房再战。
二十分钟后,厨房传来一声爆炸,伴随而来的沈璐的尖叫。
二十五分钟后,沈璐终于捧着黑黄掺杂的不明食物走出来了:“陈江宁,你将就一下……”
陈江宁的预感得到了完美印证。
沈璐见陈江宁始终坐得端端正正不发一言,不由得委屈地扁了扁嘴:“我知道了,你也不愿意将就。”
陈江宁叹了口气,接过沈璐手中的碟子,直接将里面的食物倒入垃圾桶。在沈璐泫然欲泣地控诉之前,说:“还是我来吧。”他的厨艺说不上很好,秒杀沈璐总还是足够。关键不能让沈璐继续摧残厨房了,不然他也跟着喝西北风去?
只是看着沈璐的朦胧泪眼瞬间变成了星星眼,陈江宁终于明白了,他就不应该对沈璐抱有任何希望!
作者有话要说: 至今都不明白豌豆公主讲的什么……为什么垫了好多好多还能感受到最下面的一颗豌豆0。0
☆、英雄救美
沈璐顺利通过了面试。她并不意外,若是连这种小公司她都应聘不上,实在愧对母校愧对拿了几年的奖学金。反而陈江宁在她沾沾自喜地炫耀之后很是意外,问她:“你工作了?”
“是啊。”沈璐点点头。
早在前几天陈江宁的书批量运到的时候,她就知道了陈江宁还是一个在读的医学生。沈璐莫名有了一种优越感,这大约是成熟女人面对小孩子自然而然会产生的感情——尽管陈江宁年龄不见得比她小,社会层次注定比她低上一级。
沈璐很贴心地没有告诉陈江宁残酷的真相。但真实身份被揭露之后,迎着陈江宁复杂的目光,沈璐还是愈发趾高气昂。
根据守恒原则,现在的陈江宁该不爽了。尽管陈江宁不是一个很在意年龄的人,对方在读或在职对他来说并不是那么重要——可对方是沈璐就不同了。那么一张青春靓丽的脸蛋,竟然是属于职场女性的?那么乱七八糟的性子,竟然还能上职场?
陈江宁觉得他应该为沈璐的公司点蜡。
陈江宁其实不知道沈璐在得意什么。或者说陈江宁对职场的概念很寡淡,他是一个医学生,还是一个长学制的医学生,此生注定了不断的学习与奉献,无论多大岁数身在何方都是如此。
只是沈璐脸上的笑……实在贱得让他有点抑郁。
“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年轻漂亮了,不像一个职场精英?”沈璐扯着陈江宁问。
陈江宁被缠得有些烦,原本对此类无聊问题毫无兴趣的他也回答道:“完全不像。”
“谢谢。你看着也不像一个学生,太老成了。”沈璐礼尚往来。
陈江宁:“……”
还从来没有人说过陈江宁老。他才二十一岁,风华正茂,更何况生了一张白净秀气的脸庞。但陈江宁还记得,有一次组胚课他们去看标本,当他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坐在显微镜边的时候,周然确实说过他:“老二,你现在看上去跟咱们教授一模一样。”
组胚的教授正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
难道他真的老了?陈江宁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第一天上班,沈璐特意画了淡妆,挑了一件很衬身材的黑色大衣。但快要出门的时候,她犹豫了半晌,还是折回去将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到脑后,扎了个马尾。
再次出门的沈璐和去厨房拿牛奶的陈江宁打了个照面。陈江宁有些惊艳,他自从和沈璐合租之后就没见过沈璐如此正式的装束,果然人靠衣装,哪怕换了个发型,依然漂亮得让陈江宁难以直视。
可陈江宁还是不满意。他记得沈璐长发披肩的时候,在夜色中多么恬静优雅:“头发怎么扎起来了?”
“方便啊!”沈璐答得理所当然。
陈江宁有些懊恼。这世上漂亮女孩并不少,多的是不知如何利用自己的美。沈璐是幸运的,她比那些女孩都要来的天生丽质,可她又是不幸的,这张脸给了她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沈璐应聘的是公司公关部。起先已经介绍过,公司规模并不大,因而公关部统共也就十来号人。但那些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公关部经理正是梁晖,而沈璐正在他的带领下跟对着新同事做自我介绍。
梁晖带头鼓掌,大家也跟着鼓起来。沈璐心情激动,忍不住多看了梁晖几眼。和记忆中踩着祥云来救她的时候一样,这个男人依旧那么挺拔英武,嘴角带着浅浅的笑,眼神深邃得醉人。
沈璐就有些把持不住了。或许那天实在喝高了,至今还没有醒吧,不然怎么总觉得梁晖看她的眼神那么柔情似水深情款款呢?
沈璐沉浸在她和梁晖马上就要迎来一场罗曼蒂克的办公室恋情的幻想之中。但哪个言情故事没有一点波澜起伏。于沈璐而言,这个制造冲突的人,就是许晴。
许晴的位置就在沈璐的左手边。因为隔得近,她在梁晖介绍的时候特意记了一下许晴的名字。而一坐下,沈璐也跟许晴热情地打了招呼——她知道职场不比宿舍,一点点的矛盾都可能酿成巨大的灾祸,跟身边同事打好关系是十分必要的。沈璐也告诫自己,她初来乍到不宜冲动,哪怕把自己的姿态放低一些也没有关系。
不料梁晖在场还显得热情满满的许晴,压根没有正眼瞧她,反而阴阳怪气地捏着嗓子说:“我就奇怪了,咱公关部也不缺人啊,什么时候突然多出了一个?”
沈璐忍了忍。世上嘴贱的人千千万万,说实在的也见识了不少,一个个计较过去她估计早就气死了。
可沈璐并不习惯这样的冷嘲热讽。还在宿舍的时候她虽然跟舍友常有争端,但江雨晴跟人掐架的时候十分爽利,少有拐弯抹角损人的时候,乔嫣更是自视甚高不屑拿腔拿调。
许晴并没因她的沉默放过她,而是扭头对旁边的同事笑道:“你说呢?”
那同事也笑笑:“领导的意思,我怎么知道。”
沈璐继续忍。
许晴继续变本加厉:“不过没办法,毕竟小姑娘看着挺漂亮的,也不知道是哪个领导喜欢的类型。唉,可怜我们名牌大学熬了几年毕业,好不容易拿到的工作,人家轻轻松松就到手了。”
沈璐假装没有听见,心里却直哼哼,要不是她被调剂到社会学这种万精油专业,现在早就去搞科研了,犯得着跟人扯嘴皮子么?还好不容易才应聘上呢,想必也不是什么厉害的大学,有什么好显摆的。要不是夸她漂亮,她早撕破脸皮了呢。
不过所谓的撕破脸皮也就是说说而已。沈璐猜想许晴不是资格深就是有一定地位,不然不会一有新员工就给人一个下马威。但说话这么冲,本身爱无事生非也没准。总而言之,既然沈璐已经养成了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习惯,就不用把许晴的话当回事了。这里毕竟不是校园,她一新来的,没必要刚开始就树敌,而那些没说话的老员工是单纯看热闹还是在观望也未可知。
况且,许晴能耍嘴皮子,她还能在心里把许晴想象成生活郁郁不得志的可怜女人呢。等她升职加薪出任CEO迎娶白富美……不,高富帅,就梁晖好了。许晴就等着抱着她大腿哭吧。
但许晴一番嘲讽下来,沈璐还是被气得不轻。她把那些负面情绪淤积到心里,纵然表面上依然笑得甜甜地跟同事们说再见,冲出公司的时候她觉得憋了一天的自己简直快要爆炸了。
为了舒缓一下心情,沈璐气哼哼地闯进公司旁一家装修还算别致的咖啡厅,点了一杯卡布奇诺。
等待的过程并不短。就在沈璐无聊又气闷地趴桌上玩贪吃蛇的时候,她忽然注意到门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