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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大少,都是一群没有吃过亏的主。
徐子俊让大家来帮场子,大家听说对象只是一个乡巴佬,根本就没有太放在眼里。天子脚下这片地,敢惹他们的人实在不多,他们根本就不相信伊旭敢还手。
所有人都认为,伊旭会命丧秦家安的比特犬的獠牙下。
再者,今天来的大少里面,有几个还是有点真功夫的,倘若伊旭狗急跳墙,他们自认为也可以轻松搞定。
只是,此刻,看着伊旭恐怖的实力,全场的大少都傻了眼。
钱多多的额头也是冷汗滚滚,他可是知道的,倘若这些大少背后的人物联合起来,那将是一股多么恐怖的势力啊!
夏末看见伊旭已经反败为胜,虽没有喜形于色,但眼眸中却流露出几分骄傲。
徐子俊的头皮一阵阵发麻,心中不知不觉间已经升腾出一股淡淡的不安,说实在的,如果不是怕丢人,他都想先走一步了。
秦家安被伊旭掐着脖子,惊惧地看着伊旭。
哪怕是放眼整个共和国,敢伸手掐他脖子的大少,有,但绝对不会超过十个!那些人无一不是名动京城,冠绝天下!
可是,眼前的少年,他只是一个乡巴佬啊!
秦家安的心中充满了巨大的耻辱,但看着伊旭冰冷的眼眸,他却不敢有分毫地表露,深怕伊旭会将他掐死。
不管此刻他内心有多么的痛苦,耻辱,但秦家安并没有失去理智,他知道,他此刻要做的,就是活下去!
只要能活过今天,他可以很轻易地反败为胜。甚至,他已经想好了,绝对不会让伊旭那么容易死去。
他要伊旭生不如死!!!
看见秦家安额头青筋暴凸,嘴唇发紫,伊旭缓缓松开手。
秦家安如死狗一般躺在地上,用手捂着自己的脖子,好久才顺上来一口气,缓缓挣扎着爬了起来。
心里估摸着伊旭应该不敢真杀了他,秦家安目光怨毒地看着伊旭,咬牙道:“我记住你了,走着瞧。”
说完,秦家安弯腰钻出了铁笼。
看见秦家安想要离开,一干大少也纷纷起身。
伊旭眉头微蹙,语气平静的令人发指,“这样就想走吗?”
所有人下意识地停下脚步,转头看着伊旭。
伊旭如鹰阜般锐利的目光让他们不敢直视,这让他们心中的挫败感更加的强烈。
其中一个大少,硬着头皮道:“那你还想怎样?小子,不要仗着有点功夫就在这里耍威风,做事情要考虑……”
看见伊旭的眼神锁定过来,这名大少顿感一阵发憷,后面的话,竟是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秦家安怨毒地看着伊旭,“你想怎么样?”
伊旭看着秦家安,道:“我兄弟押注十个亿美金,押我赢。赔率是一赔三十。你是不是应该支付三十亿美金?”
秦家安的脑子里面嗡地一声,只觉得有些转不过弯来了。
三十亿……美金??折合人民币是……将近两百亿?
在场的大少押注都是好玩,一二百万他们不管输赢都不会伤筋动骨,因此就没有太放在心里,因为伊旭的强势逆转,他们哪里还有心思去想赌注的事情。
听到伊旭这么一说,这些人才想起来钱多多押注十亿美金的事情。大家在心里快速换算了一下,顿时心惊肉跳。
我滴个妈,小两百亿啊!
在场的大少虽然不差钱,手里头千把万的可能有,但两百亿……这个数额对他们来说有些遥远。
秦家安根本就没想过会输。
他如毒蛇一般盯着伊旭,因为愤怒,情绪格外激动,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战栗,“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这群人就这样,你和他讲道理,他和你讲暴力。你和他讲暴力,他和你讲人情。
伊旭面沉如水,只是道:“你把我和狗关在铁笼里,有没有想过留一线?”
秦家安似乎也知道伊旭这里讲不通,他转头看着钱多多,眼神中充满威胁,“钱胖。你刚刚押注是开玩笑的吧?”
钱多多能力有限,但他绝对会旗帜鲜明地站在伊旭一边。
“开玩笑!”钱多多道。
秦家安心中稍安,转头对伊旭道:“钱胖说他开玩笑的。”
不等伊旭开口,钱多多就道:“秦家安,你耳背呢,我说你开玩笑!老子押注十亿美金,我兄弟用命搏赢了,你想不认账?”
秦家安面色涨红,那么多钱,他根本拿不出来。
他一咬牙,很光棍的样子,对伊旭点了点头,道:“很好!今天我认栽,要钱没有。你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我秦家安要是皱一下眉头……”
“啪!”
秦家安一句话还没有说完,伊旭已经重重一巴掌抽在秦家安的脸上。
“啊!”
不少女人都吓的花容失色,慌忙用手捂住眼睛,但又忍不住从指缝中偷看。
她们见惯了这些大少飞扬跋扈,在她们心里,这些大少简直无所不能,不管多大的事情,一个电话就可以摆平。不管多牛b的人物,见到他们马上变的慈眉善目。
可眼前的少年最多十**岁啊,居然这么轻狂!
在场的纨绔是一个圈子的,今天也是因为徐子俊的事情而来,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伊旭打在秦家安脸上的一耳光,就好像响在他们脸上,每个人都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
秦家安从来没吃过亏的主,也就是嘴硬罢了。
伊旭这重重的一巴掌,打的他魂飞魄散。
倘若伊旭是说要打断他的手,打断他的脚,他可能还没有这么害怕,毕竟有些伤害的后果是可以预知的。但打头部就不一样了,会死人的。
秦家安的命金贵着,挨了一巴掌后,他忙不迭地开口,“我赔钱,我赔钱……”
见伊旭没有再动手,秦家安心中的屈辱无以复加他,名动紫禁城的堂堂大少,居然被一个乡巴佬吓破了胆。
捂着脸颊,秦家安还想稍稍挽回一点颜面,又色厉内茌地加了一句,“你有种!”
说完,秦家安扫视了一下其他的纨绔,面色阴沉道:“哥几个,大家想想办法,这份情我秦家安记下了。”
秦家安差不多算这群人的领头羊,今天不出点血,恐怕是不要想走出会所的大门了。大家纷纷慷慨解囊。
很快,在场的大少就把身上的银行卡交了出来。
钱多多统计了一下,顿时大吃一惊,道:“不会吧,大几十号人,才凑出来九千万,这也太寒酸了吧。”
在场的大少面露苦色。
大家是大少不错,但手里头也没有很多钱的。不像钱家,钱家是真正的大豪门。
秦家安也知道这点钱没用,他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喂。我秦家安,现在给我打五百万过来,过几天还你……”
其他的大少见状,也纷纷开始拨打电话。
“我小乐,马上给我打点钱过来,五百万起步,越多越好……什么也别问,江湖救急……”
整个会所里面,顿时闹哄哄的一片,就好像电话售后办公室,几乎每个人都在打电话借钱。
差不多半个来小时,打电话的声音慢慢消停下来。
钱多多按照这些大少手机里显示的转账截图,统计了一下。经过这些大少的东挪西凑,又弄到了三个多亿。
钱多多摇了摇头,脸上带着浓浓的鄙夷。
秦家安面色铁青,只是看着伊旭,也不说话。
伊旭道:“看样子钱你是拿不出来了。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残废。第二,你们统统下跪。”
秦家安心中一寒,咬牙道:“欺人太甚!!!”
“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考虑。”
秦家安的胸膛起伏的很厉害,要不是怕死,他都想和伊旭拼个鱼死网破。
事实上,小两百亿,如果秦家安一定要凑,是肯定可以凑出来的,但那样肯定会惊动家里的长辈。这是秦家安不愿意看见的,会影响他日后的前程。
许久,秦家安仿佛是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他深吸了口气,掏出手机,再次拨通了一个电话。
一会儿后,电话接通,秦家安苦涩着脸,轻声道:“我踢到了铁板。要么残废,要么下跪。”
“让对方接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格外清冷,无悲无喜。
秦家安把手机递给伊旭。
伊旭迟疑了下,还是接过电话,毕竟,倘若是李济生或者哪个熟人打了电话过来,他还是会给面子的。
“我是秦红妆。”
伊旭眉头微蹙,随即脸上便流露出几分戏谑。
他还以为是哪个熟人呢,没想到又是一个不认识的人。这女人的自我感觉也太良好了吧?和自己没有任何交情,牛b轰轰地报个名字,就想让自己算了?
……
第133章 刀意()
“我和你很熟吗?”伊旭不满道。
“不熟。”
“那不就完了?”
伊旭根本不认识秦红妆,他没有再和对方废话,直接把电话丢还给了秦家安。
秦家安惊惧地看着眼前的伊旭,脸上带着浓浓的不可置信。
不要说是等闲的大少,就算是京城四公子那种第一梯队的大少,倘若秦红妆打来电话,也要乖乖给面子的。
真是无知者无畏啊!
秦家安忐忑地把电话放到耳边。
“给他下跪。等我回京,我让他从王府井爬到**。”
秦家安的脸色刹那间变的煞白起来。
他要的根本就不是秦红妆给他报仇,他只想今晚能够全身而退。可是,看现在的情况,今天不跪下休想走出会所大门。
秦家安没忘记伊旭的话,伊旭要的可不是他一个人下跪。
他一咬牙,转头扫视了下一众纨绔,道:“我秦家安今天对不住各位兄弟了。”
说完,秦家安便面色阴沉地跪了下去。
一众大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都有些不满。他们就算比秦家安的地位差点儿,但哪个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倘若给人下跪的事情传出去了,以后还要不要脸了?
“哥几个,想眼睁睁看着我秦家安残废?”秦家安面色阴沉道。
几个秦家安的死党,带头跪了下去。
其他的大少也知道,如果今天不跪,秦家安真被打残疾,那他们和秦家安之间也就算死仇了。
虽然很不情愿,但大家还是无奈地跪了下去。
在场的还有不少女孩子,看着在她们面前无所不能,近乎神通的大少集体下跪,她们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钱多多面色通红,激动的浑身哆嗦。
这些大少平日里眼高于顶,嚣张跋扈,颐指气使,目中无人。但不能否认的是,这些人确实有嚣张的资本。
说句实在的,就算是京城四公子过来,也不可能让这么多大少集体下跪。
看见所有大少已经跪下,伊旭扫视了下会所,准备把徐子俊揪出来训一顿,可会所里面,哪里还有徐子俊的影子?
会所门口。
钱多多驾驶悍马车离去之后,徐子俊从葡萄架底下钻了出来,看着绝尘而去的悍马车,脸上带着几分庆幸和后怕。
他心里想,士可杀不可辱。想让俊哥儿下跪?做梦去吧!
伊旭回了学校的公寓,马上给李济生打了一个电话。
徐子俊是柳京华的外孙子,那么今天晚上,徐子俊请来的那些大少,肯定不是一般人。虽然晚上伊旭占了绝对的上风,但那些人肯定不会干休的。
他们吃了那么大的亏,接下来的报复肯定会极其凶残!凭那些大少的手腕,要找一些真正的高手出来不难!
更重要的是,伊旭还有些担心,这些飞扬跋扈的大少,吃了这么大的亏,会不会穷凶极恶,跑去对付余韵。
“小旭。这么晚打电话有事?”李济生道。
伊旭道:“李老。我闯祸了。”
“哦?什么事?”
“是这样的。我在洪城的时候,和柳总的儿子徐子俊有矛盾。没想到徐子俊的外公居然是柳京华。前两天,我和徐子俊打了照面,教训了他一顿。今天他找了一群大少准备找回场子,我就顺便给了那群大少一个教训。”
“你没什么事吧?”
听到伊旭说柳雨菲的儿子是柳京华的外孙,李济生并没有意外。事实上他很早就知道柳雨菲的来头。这也是他极力举荐柳雨菲做旭日集团总裁的原因。
若不是看中柳雨菲出身侯门,眼界开阔,仅仅凭借柳雨菲一家小企业总裁的身份,不可能胜任旭日集团总裁。
听到李济生首先关心的是自己,伊旭心中微暖,道:“我没事。”
“你没事就好。那群大少呢?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有个叫秦家安的人,被我打了一巴掌。然后就是所有人都下了个跪。其他的就没有什么了。柳老,我也不想给你添麻烦,你看,是不是透露一下我是旭日集团大老板的身份,这样一来,可能上面的首长就会出面干预一下?”
李济生的语气说不出的凝重,“伊旭。你的身份绝对不可以暴露,否则的话,你马上就会成为众矢之的。这不是危言耸听,美人丹已经给世界经济体系造成了巨大的冲击。r国政府濒临破产,正在四处借债。白宫方面也不再干预中东地区的战争,反而开始煽风点火,因为他们需要靠出售军工用品来缓解经济危机。”
伊旭虽然知道美人丹上市后会很火爆,但他没想到居然会火爆到这个程度。武狂在中医药学上的造诣,实在是匪夷所思。
李济生又道:“你也不用担心,这件事情,我和远桥会想办法。当然,你自己也要注意一下,徐子俊和你说的秦家安我们会调停,但你今晚得罪的人太多,你也要当心其他人会不会暗中报复。”
伊旭微微点头,忽然想起来让自己接电话的那个女人,看对方说话的口气,似乎很牛b的样子。
想了想,伊旭道:“对了。有个女的给我打电话了,她说她叫秦红妆。我没给面子。”
“谁?”
“秦红妆。”
“她说什么了?”李济生的语气变的有些凝重起来。
“没说什么。”
“好了。我知道了。”
伊旭心里也有些惊异,看样子那女的有点来头啊,自己得罪了柳京华的外孙子徐子俊,又让那么多大少下跪,也没见李济生紧张啊。
李济生挂了电话,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京城的一干大少是什么人李济生很清楚,他相信伊旭肯定是被迫反击,但让那么多大少集体下跪,还是让李济生咋舌伊旭的胆色。
不管是徐子俊还是秦家安那里,李济生相信,通过夏国正老爷子都可以摆平。但秦家的秦红妆,就有些棘手了。
两年前东北一位大能闯京城,和京城本土的大少发生冲突,接连废了七人,指名道姓要降服秦红妆,后来秦红妆赴会,结果那名大能留下了一条腿,而且立誓此生不再踏足山海关。
没有迟疑,李济生马上给夏远桥打了电话。
夏远桥的反应和李济生如出一辙,听到伊旭得罪了一众大少,并没有多么惊讶。听到伊旭没有给秦红妆面子,也是有些吃惊。
夏远桥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当即致电夏国正。
除了夏远桥、李济生、余韵、伊旭、夏末五人,只有夏国正知道伊旭是美人丹的研发者。
秦家。
“爷爷,你找我?”秦家安低头来到秦家家主秦守业的面前。
秦守业看了眼脸颊高高肿起的秦家安,沉下脸道:“你给红妆打电话了?”
秦家安心里一惊,心想那乡巴佬果然有来头,这件事情居然惊动了爷爷。本来,脸上的伤他还想找个理由敷衍过去的。现在看来是没必要了。
秦家安抬起头,面露几分悲愤之色,道:“爷爷。对方欺人太甚。”
“红妆说什么了?”秦守业道。
“没说什么,就是让我认栽。”
秦家安和伊旭发生冲突的事情,夏国正打来了电话。虽然夏国正已经退居二线,但夏国正在军政两方的影响力都是巨大的,夏国正的面子,秦守业不可能不给。
听说秦红妆没说什么,秦守业冷哼了声,道:“禁足一个月,每天抄写三遍弟子规。”
秦守业的话,秦家安不敢顶嘴,乖乖领命去了。
秦家安知道,肯定是某个大人物站出来调停了, 他心里想,红妆说要让他从王府井爬到** ,我会说出来么我?
月如银盘。
洁白的月光如水银般倾泻下来,把大地照映的一片雪白。
共和国西部边境线附近的丛林中,一名身穿黑衣,身材矮小的男子,正在飞速地奔跑。
男子并不是常规的奔跑,他时而弯腰,时而侧身,时而直线极速飞窜,时而斜向灵巧地穿插。
男子每一步起落间,起码是两三米之遥,犹如大鹏展翅,海燕戏水,几个兔起鹘落之间,人已经在百米开外。
看见前面有个石碑,上面用红漆书写着共和国国界的字样,男子面露喜色。
只要出了共和国国境,追兵很可能放弃追杀。
男子身后,有几名面色焦急的汉子,正在追赶。
也就在这个时候,几个汉子只看见眼前一道白影闪过。
带头追赶的男子马上挥手做了个止步的指令。几人连忙稳住脚步,落在带头的男子身边,看着月色下那道飘逸纤细的身影瞬间远去。
也就在这个时候,正在逃窜的黑衣男子,忽然听到身后传来破空声,他面色一凛,马上侧身让开。
就在对方躲开的刹那间,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几乎是擦着他的脖子射向前方,稳稳地钉在一颗大树上面。
黑衣男子面露几分调侃,再次极速朝前面窜去。
就在黑衣男子的身子,掠过匕首之前飞行过的轨迹时,黑衣男子突然面露惊惧之色。
很快,他的脖子上面,便出现了一道血线,转瞬凝出了几滴血珠。
黑衣男子慌忙用手捂着脖子,脸上充满了惊恐和绝望,他极力地扭过头。
他知道,伤他的不是匕首,而是匕首在运行过的轨迹上面,留下的刀意!
看清楚对方的容貌后,黑衣男子脸上流露出几分释然和解脱,嘶哑着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