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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道真情记-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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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牌匾,绝对不简单!

    可是,当唯利是图的客栈掌柜听闻宋坚问及牌匾之时,却面sè凝重了起来,神情十分犹豫。

    宋坚一见掌柜这般模样,心中肯定了自己的推测,牌匾定有由来。

    客栈掌柜踌躇了许久,终于咬牙开口,“你得先把酬劳给我!”

    宋坚一听,也不犹豫,将掌中钱袋抛给掌柜。掌柜有如此举动,说明接下来所言对于他自己来说,非同小可,所以才会要求先要拿到报酬。

    接过钱袋,也未见掌柜有先前那么激动,反而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宋坚没有催促,耐心的等待。

    “那是一块祖上传下来的牌匾,关于牌匾,只留下一首诗谣。”掌柜的目光呆滞了几分,怅然开口。

    “独倚百茫情千千,走投无路泪咸咸。朱颜不再谁与共,殊途同归一线天。”

    哀怨的诗谣入耳时,已不见了掌柜的身影。

    这诗谣想要表达的意思不难理解,乃是触景伤情思念佳人之作,好像没有什么特别。

    没有任何头绪的宋坚,反复沉吟,不知不觉,步出了客栈。

    蓦然回首,“天松客栈”映入眼帘!

    不久之前还是“大松客栈”,竟又变成了“天松客栈”!

    宋坚惊奇的同时,口中喃喃不断,“一线天,一现天。。。”

    “一”字现,“大”字变为“天”,诗谣的最后正应了牌匾的异常,到底要说明什么?

    百茫说的应该就是百茫山,莫不成有个地方叫“一线天”?

    “大”变“天”,大变天,大变天?

    “天下大变?!”宋坚惊骇失声!



………【第四十一章 五宜村】………

    就在宋坚心头惊异恐慌之际,翠儿抱着小白从客栈中走出。

    前一刻还是“天松客栈”的招牌瞬间变回“大松客栈”。

    望着缓缓走来的翠儿和其头顶上方触目惊心的客栈牌匾,宋坚怔怔出神。

    “怎么了?”翠儿见宋坚神态反常,关心道。

    “没,没什么。”宋坚虽然口中作出回应,可目光依旧空洞迷离。

    “我们现在出发?要不然等天亮再赶路?”翠儿以为宋坚在大松客栈暂留,主要是将被小白弄脏的衣着清洁干净。见到宋坚的jīng神状态不佳,担心是因闻仙亭之比的临近而压力过大,犹豫是否要先行休息。

    过了好一会儿,宋坚回过神,“没事,继续赶路吧,时间不多了。”

    随意说了句,宋坚最后凝望一眼硕大醒目的“大松客栈”,转身而去,消失在了茫茫的夜sè之中。

    如宋坚所言,与史红舞之战迫在眉睫,他已经没有过多的时间花费在“大松客栈“身上,何况,当中的隐秘,不是现在的自己一时半刻能够摸清楚的,事分轻重缓急,只能以后再作打算了。

    虽远离了大松客栈,可宋坚的思考和疑惑却并未停息。

    “牌匾的变化显然跟翠儿有关,莫非寓意翠儿的出现将会使得天下大变?被人刻意置放在客栈门口的翠儿究竟是何来历?明明普通寻常的一个掌柜和一间客栈的背后隐藏着什么?那首诗谣又在诉说一个怎样的故事?”

    种种疑问缠绕,越理越乱,找不到方法,看不清方向。

    宋坚不免心绪不宁,渐生焦躁。

    “宋坚哥哥,你的家乡是什么样子的?应该是很美丽的地方吧?”翠儿烂漫的问着,对此十分憧憬。

    好在翠儿提起自己家乡,宋坚暂时抛下了烦忧。

    “它叫五宜村,在我心里是最美丽的地方,打小我在那里长大,遇见你之间,我从来没有离开过它。”家乡的模样浮现脑海,宋坚不禁抒发内心的情感。

    “五宜,这个名字有什么由来吗?”翠儿眨巴着眼睛。

    “山宜清,水宜秀,天宜常,地宜久,人宜善,是为五宜,所以就叫五宜村了。这是父亲告诉我的。”宋坚解释,口中虽这般说道,心中也不甚明了。

    “伯父伯母是什么样子?有什么喜好?”翠儿轻启朱唇,娇羞问道。

    “呃。。。,他们挺好相处的,不用担心,自然随意就好。”在情感上迟钝的宋坚只当翠儿是遇生人会拘谨,没有多想。

    只一rì多,宋坚和翠儿就到了五宜村。比当rì宋坚独自从五宜村前往溪水镇缩短了近半时间。

    一座村落宁静的处于漫天冰雪之中,炊烟袅袅。两边是一望无际的银sè田野,即便被瑞雪覆盖,也难以遮掩从中长出的chūn意。一支溪水不受严寒困扰,在村口欢快歌唱。村落的尽头,是巍峨的雪山,绵延远方。

    “果真山清水秀,风景宜人!”翠儿赞叹不已。

    “你这野孩子,一天就知道玩,非要把你娘气死你才甘心么,有本事学学人家高振语,你个没出息的东西,哎,指望你是指望不上了,注定这辈子是吃苦的命。”刚步入村内,就传来了一位妇人的训斥之声。

    还在与同伴玩耍嬉戏的小男孩,只得向玩伴告别,怏怏的跟着妇人返回家中。

    “高振语是谁?很有名吗?”翠儿好奇的问宋坚。

    宋坚只是“恩”了一声后,便笑而不语,没有作答。心里却想到,“这高振语何止是出名,在五宜村可谓家喻户晓。他自幼勤奋好学,最终立业成才,衣锦还乡将父母从五宜村中接走。是五宜村津津乐道的话题,村中长辈每每教育小辈时必会提及。”

    每个人的童年都有一个共同的对手,那就是“别人家的小孩”,而且,对手会不断的变换,始终被追赶,从未被超越。

    走在村间的小路,不少人认出了“老宋家的独苗”,宋坚。起初见到宋坚变得气度不凡,纷纷露出赞许之情,当再见到宋坚两手空空且身后跟着一个年轻漂亮女子时,变得有些不屑,有的人甚至开始指指点点。

    翠儿感到不满,考虑到这些人都是宋坚的乡亲,只得忍耐下来。

    宋坚似乎习以为常,见到熟悉之人,仍不停报以微笑,只是加快了回家的步伐。

    “爹-!”

    “娘-!”

    涌自心间的两声呼喊,宋坚终于迈进家门。

    离家九月,几番生死,终回家中,重见父母!

    闻声而出的宋母见到儿子突然出现眼前,不禁老眼湿润,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宋坚跟前,将宋坚的一只手紧紧攥入掌心,激动不已。母亲的手掌虽光洁不再,却依旧温暖,如同儿时的记忆那般。

    宋父背手立于堂中,默默的看着母子相聚,额上深壑的皱纹有了一丝舒缓。

    亲人重逢之情景让看在眼中的翠儿感触至深,眼中含泪。

    “孩儿不孝,这次来的匆忙,未作准备。”宋坚想要有所表示以尽孝道之际,突然意识疏于人情世故的自己竟未有丝毫准备,羞愧难当。

    “傻孩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宋母慈爱道,没有什么比见到儿子更为开心的事了。

    “伯母,宋坚哥哥本想为家中作些添置,可不知此刻家中缺些什么,掂来想去,自家人就不用拘于形式啦,为了物尽其用,还是把钱交与二老自行使用最为妥当。所以您一定要收下。”翠儿从腰间取出一个钱袋,毕恭毕敬的呈向宋母。

    这是翠儿的钱。宋坚的一点积蓄,为了解开心中的疑惑,在大松客栈时全抛与掌柜了。

    见翠儿这般举动,宋坚想要回绝,翠儿来家中做客,岂可如此。

    正yù上前开口时,却被翠儿一把拦下。

    宋母看着眼前这个美丽脱俗的女孩,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略微迟疑后,诧异的问向宋坚,“苗苗,这位姑娘是?”

    苗苗是宋坚的rǔ名,但凡村里稍微熟识的长辈都会这样叫他。

    “她叫翠儿,我们一起在文家修仙,像妹妹一样,娘把她当作自家人就好。”宋坚直爽的介绍起翠儿。

    翠儿在听闻宋坚口中道出“妹妹”之时微微一颤,被不远处未言一句细心观察的宋父瞧见。

    宋母本想推辞,可翠儿硬是坚持,言道,“宋坚哥哥早就担心您不肯接受,所以先前专门拜托我无论如何也要让您收下,伯母要是推却您儿子的孝心,翠儿办事不力的话柄落到朋友耳中,翠儿可没脸见人啦,伯母您看在宋坚诚心和翠儿的一点薄面,就收下吧!”

    在翠儿的百般攻势下,宋母盛情难却,终于将钱袋收好。

    大为满足的翠儿对着宋坚莞尔一笑。

    回家之后的rì子,宋坚与父母共享天伦之乐。通过几rì的短暂相处,自小便是孤儿的翠儿更是将宋父宋母视作亲人,一有机会便抓着二老闲聊,话题大多是关于宋坚的儿时趣事。当二老休憩时,便开始打点家务。

    在外人眼中,翠儿哪里是客人,分明是秀外慧中的宋家儿媳,将老宋家cāo持的井井有条。

    于是,街坊邻里无不钦羡宋家有个貌美能干的媳妇。

    这段时rì里,小白可是好好的享受了一番做客的惬意。趁翠儿忙于“表现”无暇分身,宋坚于父母面前规矩老实不敢放肆之际,在宋坚家中可谓“为所yù为”,经常动用妖术将宋坚家养的大黄狗吓得嗷嗷直叫。

    调皮的小白对宋坚家中的薯干很是喜爱,薯干是五宜村的一种特产,味美可口。在它的翻箱倒柜下,宋坚家中之物无一幸免,全被小白捣腾了遍。即便如此,“兽xìng大发”的小白还觉得不过瘾,将四周邻里的薯干一并“笑纳”。

    当街坊上门讨要时,宋坚刚开始摸不着头脑,见到慵懒躺在屋檐上的小白一边得意的看着自己,一边抓着薯干大快朵颐,瞬时明白了过来,只得一一赔礼。

    相聚总是短暂,离别最为伤感。

    虽然不舍,可明rì必须动身返回文宅了。

    高振语的衣锦还乡,让自己的境况相形见拙。

    经此一去,不知是否还有机会与亲人相聚。即便能再史红舞手中逃过一劫,还有更多未知的危机拦在身前。

    踏上修仙之路的他已经无法回头,不单是要完成心愿,治愈婉玲之母,亦对修仙有了向往。

    凡人的世界不再属于自己,就算是自己能放下一切,不说别的,这二百年的寿元置于五宜村中该如何消受?

    若天下真会大变,即使甘愿置身凡尘之中,说不定仍逃不过诗谣所说“殊途同归”的结局。

    何况自己答应过还要帮翠儿找出身世。

    可是,父母亲切的笑颜,怎愿割舍?还有婉玲,真要正直自己壮年时,看着对方老去?就算自己能接受,伊人心中做何感想?!

    宋坚觉得无力,想对父母和婉玲坦言相告又不知从何说起。

    迷茫间,见到母亲悄然来到了自己身边。



………【第四十二章 背影】………

    ()    “苗苗,有心事?”宋母见自己的儿子若有所思,关切道。

    “娘,我没事。”宋坚马上调整过来,咧嘴一笑,报喜不报忧。

    “有事就跟娘说,不要憋在心里。”宋母将信将疑。

    “放心吧,对了,我去找下婉玲。”

    宋坚一回五宜村就想要立刻见到那期盼无数次的容颜,可是自己未寻得治愈陈母之法,又有诸多如先前所想的顾虑,无法面对婉玲的他便一拖再拖,要不是明rì不得不离去,生怕让婉玲不悦的他还会拖延下去。

    “不用去了。”宋母略一叹息。

    “为什么?”宋坚不解母亲为何会突然反对,他和婉玲两小无猜,这是两家人都看在眼里的。

    “傻孩子,一说到婉玲还是这么激动,你与她青梅竹马,娘怎会不知道你的心意,只是她已经走了。”极为了解儿子的秉xìng,宋母像是在感叹,又像是关爱的说道。

    “去哪了?”在宋母话音刚刚落下,宋坚立即问起,可见心中之焦急。

    “和你一样,去修仙了。”通过和翠儿的闲聊,宋母也大致知道了“仙人”和“修仙”的概念。

    见到宋坚有些失神,宋母心疼的继续说道,“有一rì,村中有几位修仙者路过,说婉玲有什么好像叫做‘仙根’的东西,要将她带走,半信半疑的婉玲家人起初并不同意,可几位修仙者施法后,让她母亲的病情大为稳定,于是,婉玲便由他们带着飞走了。”

    宋母将过程叙述的简要平淡,担心宋坚会有过激的反应。

    母亲口中的“仙根”自然就是“元根”了,听母亲说明缘由,宋坚由衷高兴,葛老曾言,为凡人逆天改命,需莫大神通。婉玲母亲虽未痊愈,但能使其病情不再恶化,也不是修为一般的修士能够做到的,至少筑基期的葛老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如此说来,婉玲不但具备元根,可以修仙,而且还有修为不俗的前辈指引,这可是好事!

    自己也不用担心rì后与婉玲会有隔阂了,宋坚脑海中情不自禁的幻想出与婉玲甜蜜生活的画面。

    “娘知道她去哪了吗?”宋坚愉悦的表情跃然脸上。

    宋母仿佛早就知道宋坚接下来会有此一问,望着自己儿子期盼的脸庞,微微叹息,“那些修仙的人没有说,就是对婉玲的爹娘,也没有告诉,说是机密不可泄露。”

    宋坚充满喜悦的笑容渐渐僵硬,神情黯淡。修真界之大,该去哪里找婉玲呢?意识到自己和婉玲都不知何时才会返回家乡,宋坚怅然若失。

    “什么时候走的?”宋坚稍稍平复了思绪,想要得到更多的线索,以便来rì寻找婉玲。

    “就在你离家的两月左右吧?”宋母回忆片刻,不确定道。

    “两月左右”“飞走”,宋坚分析着母亲口中的重要字眼,眼前浮现出清远城边天空中划过的一道惊虹。

    当rì与文雀翠儿在清远城游玩,雨停返回文宅时,遇到的惊虹中,宋坚就觉得其内有着让自己熟悉的气息。

    原来婉玲就从自己的身边离去,随着惊虹消失不见!

    宋坚木然,久久矗立,一动不动。。。

    “别多想了,若是有缘,自会再相见。对了,你张伯伯一听说我们送你去修仙了,也是想方设法,费了好大气力将蕙兰也送了出去,在一个叫做风凌阁的地方学艺。张伯伯嘱咐,你要是会去到那,给蕙兰捎个口信,叫她安心学艺,家里安好,勿要挂念。”宋母劝慰的同时突然想起了前两天张伯来到家中的嘱托。

    宋母口中的张伯是宋父的挚友,宋坚记得小时候父亲与张伯经常畅饮长谈,张蕙兰便是张伯的女儿,与宋坚自小熟识。

    两家人都希望子女能出人头地,因此不但相互交流扶持,也暗暗较劲。

    这不,张伯一听宋坚“出门学艺”之后,也不甘落后的荡尽家财用尽关系,把张蕙兰送出了五宜村。

    独步走出家中,五宜村的一草一木是那么的熟悉,同时又是那么的陌生。人随着成长,会有越来越多的无可奈何,回想幼时在村中惬意嬉耍的自己,仿佛有个声音在心底呼唤,回来吧!

    不知不觉间,见到了田中父亲的身影。

    儿时的记忆,父亲身影是多么伟岸,悄然间,已显佝偻。

    时光无情,流逝年华的同时还在人们的脑海中留下印记,让人感慨唏嘘。

    宋父看到宋坚情绪低落,停下手中的农活,笑道,“坚儿可是心中有惑?”。

    宋坚无言以对,向来报喜不报忧的他既不愿让父亲因自己担忧,也不知如何开口。

    “说与为父听听。”言语间,父亲踱步行至自己身旁,额上深壑般的皱纹让宋坚感到触目惊心,羞愧难已。

    父亲得子晚,现四十有五,年近半百的他这几年老的很快。在整个五宜村,父亲有种与众不同的儒雅之气。

    父为天母为地,从记事起,宋坚便将其视作榜样,引以为傲。

    可谁也无法抵御时间的侵蚀,昔rì倚靠的臂膀,rì渐龙钟。

    宋坚不愿启齿,但当父亲慈爱关切的眼神投来后,还是不由自主的将内心吐露。

    “走出去之后,我才发现,世界之大,很多事情,我都看不清终点,找不到方向。”

    宋父沉默少顷,淡出一字,“走”。

    “去哪?”虽没指望父亲能为自己解惑,但见到父亲这般反应,宋坚有些意外,下意识的问。

    “爬山。”父亲简单的回应后,转身走出。

    “气候恶劣,路滑坡陡,等天气好些了我再陪父亲登山吧。”宋坚以为父亲一时兴起,担心父亲的身子骨吃不消,心疼的建议改rì再去。

    “来。”字音传来时,父亲已经走出很远。

    宋坚只得无奈的跟着父亲,向村尽头的水塔山行去。

    水塔山位于五宜村边,翠儿进入村前放眼望见的一片叠嶂便是水塔山,水塔山虽带了个“山”字,但说是丘陵更为确切。因山顶有一处水塔而得名。

    这里是宋坚小时候的乐土,那时的自己经常会与伙伴一同爬到山顶,在水塔边嬉戏。

    担心父亲会有闪失,宋坚小心翼翼的紧跟父亲身后,时刻准备搀扶一把。

    父亲虽步履蹒跚,却无大碍,宋坚逐渐放心下来。

    身子麻木跟随着父亲的脚步,宋坚回忆起年少的欢乐。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听到父亲欣慰的话语,“到了。”

    宋坚这才回过神,身边赫然是记忆中的水塔,不知不觉,已然来到山顶。

    正当宋坚准备一览美景,却有了讶异。

    好像只是在漫步间,就随同父亲到了山顶,哪里有爬山的感觉,说是散步都不为过。

    附身回望来时路,见到雪山中盘旋而上的脚印,宋坚恍然大悟!

    人有的时候之所以绕弯路是为了更好的抵达终点!

    这水塔山自己爬过无数次,哪一次不是和同伴比试,看谁先登上山顶,一不小心就会摔的鼻青脸肿。

    父亲哪里是要爬山,而是通过这稀松平常之事,让自己将道理切身感受。

    再次看向父亲时,除了感激,还有钦佩。

    父亲不动声sè,鸟瞰五宜村一眼后,下山而去,略显疲态的声音从依旧蹒跚的背影传出,“饭食该准备好了,别让你娘等太久,她会担心!”。

    山下,宋坚心中的触动仍不能平,与原有的思绪顾虑交织一片。

    几度yù言又止的模样落在父亲深邃的双目中。

    父亲停下归家的脚步,伸出手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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