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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封府同人)[开封府]秋岚环佩-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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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莘岚游戏一般的样子,展昭却能从她的眼中看到真诚,她的敬重,她的毫不惧怕不敬畏,她的纯粹。
  展昭嘴角轻轻的翘了起来,双足使力,足尖点地,飞上了屋顶。
  莘岚似有所感,抬手取了一块糕点递给展昭,甜食可以安抚人的心情,莘岚知道展昭苦,莘岚敬重展昭的不悔,这样的展昭让她心疼,莘岚喜欢这种心疼的感觉,所以莘岚闲极无聊的莘岚才会准备了一架梯子,想要感受一下昨夜那个寂寞的身影的心情。
  她只是一个看戏的人,只是偏巧占了个雅座,坐在了戏台上,站在了戏中看戏。这也是为什么莘岚敢和庞统这样的人玩,她敢毫无忌惮的住进开封府,她毫不在意包拯公孙策展昭对她的戒备,只因为她知道自己是个梦外人。
  交浅言深,注定做不了朋友,所以展昭不说莘岚不问,只是请展昭给她讲讲江湖见闻,江湖掌故。莘岚劝着展昭多吃点心,她告诉展昭这是今天和庞统特意去致味斋买的,酥软香甜,甜而不腻。
  莘岚她很好奇展昭眼中的江湖是什么样子的,展昭微微一笑,很有君子风度的选了些有趣儿的讲给了莘岚听。
  莘岚原本没有想过要和开封府套近乎,她留在这里真的只是为了避鬼驱邪,可是能和传说中的人物相识相熟相知,莘岚觉得这样也不错,现在莘岚真的和开封府三位当家的相识相熟了,见到了活泼跳脱的展昭,刁蛮任性的小蛮姐,书虫公孙策,吃货府尹包拯。莘岚对自己说,如果离开前有什么能帮到包拯等人,那也不枉来开封一趟吧。
  莘岚也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不再称呼包大人、展大人和公孙先生了,这段时间相处他们已经把莘岚当成了个小朋友。
  君子之交淡如水,所以才会细水长流,润物无声,而生活本身就是平淡无奇的,莘岚努力的学着如何去做好一个古代人,她学的很好也隐藏的很好,但她毕竟不是土生土长的宋朝人,在毫不知情的时光中,她与开封众人,与庞统不知不觉间已然有了微微一笑便解其意的熟识与默契了。
  现在的莘岚有时候会爬上房顶,带着些酒菜细馅小点心的陪着展昭聊聊天,说说话,看看月亮,顺便陪着展昭守护开封府的安全。问一句“展大哥今天的心情怎么样?有没有很开心啊?”等无关同样的话题。
  每每展昭都会看着自顾自的莘岚,调笑的对莘岚说一句“莘岚妹子就是与众不同,人家问道都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到你这问的从来都是开心事。”
  “那展大哥开心不开心呢?”
  “我哪有什么可不开心的。”
  夜半时分,照常与展昭小酌两杯的莘岚睡得正香,迷迷糊糊的就听到外面有刀剑相击的声音,对着自己的房顶高声道“展大哥,半夜不睡觉你逮耗子呢?”
  “莘岚且安睡吧!”展昭听着莘岚那明显的迷糊声,憋着笑看着对面的白衣人,回答莘岚。
  而白衣人正是号称锦毛鼠的白玉堂,白玉堂可被莘岚气的不轻,此时他是说话也不是,不说话也不是,瞪了展昭一眼,手上更是加快了速度。对方如果不是个女子,相信白玉堂现在已经打进了屋中。
  包拯为官清廉,入住开封府之后更是不畏权贵,秉公执法,这开封府虽说不是刺客如云却也是有过宵小夜探的,其结果不是被逮到就是被打跑,用莘岚的话来说就是‘逮耗子’,所以莘岚真的不是针对白玉堂,只是赶巧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章 微风拂面春意盎然

  清晨醒来的莘岚,窗外明媚的阳光洒金了屋中,她觉得今天又会是开心的一天,收拾妥当,推门而出,看到了展昭一身便衣的站在院中,而他身后站在一个白衣男子。
  “展大哥,早啊!这位是?”莘岚笑的阳光灿烂
  “莘岚,这位是江湖人称锦毛鼠的白玉堂白五爷”展昭给莘岚引荐
  莘岚多聪明啊,看着白衣人那张臭脸,眼珠一转就知道了昨夜的耗子,恐怕就是这只了。
  “莘岚见过白五爷”莘岚福身一例。
  “嗯”白玉堂臭屁的一哼,对着展昭说“五爷我走了”说着扭头走了。
  莘岚向前两步与展昭比肩而立,看着白玉堂离开的方向,“他就是白玉堂啊,展大哥,有意思啊!”摸着下巴一副色狼模样“这个白玉堂长得可真不错啊!”
  展昭也看着白玉堂离开的方向,“五鼠号称五义,白玉堂虽然性格乖张人却是难得的。你拿他寻乐,怕是有好受的了”扭头看着莘岚“你不说今早要和庞统出去么”
  “啊,我该走了。”挥了挥小手,出去玩去了。
  “庞统你知道么,都说白玉堂性格乖张,瞪眼宰活人,心狠手辣,今天我看他那吃瘪的样子,可是好有趣儿的。”莘岚和庞统溜达在街上,一边走一边说。
  “那个白玉堂,能因为一个称号就大闹东京,可见不是什么心胸宽广之人。”庞统非常尖锐的评价。
  “我那可是无心之失”莘岚笑着说
  “展昭被封御猫,也不是自己要的啊”庞统笑着说
  “你该知道,我胆子可小。”莘岚笑说
  “你放心,他肯定会报复你的,不过嘛!展昭对他赞誉有佳,相信他的为人还是不错的。”
  “是啊,展大哥看人是不会错的”说着走到了一个小摊跟前,拿起一只珠花,“好看么?”
  庞统笑笑
  莘岚丢下珠花又看向了一条水晶链子,两只手指捏着一个珠子对着太阳照了照,对着小贩说“这个我要了”伸手拿自己的钱袋。
  今日中午,莘岚与庞统去了风和楼,莘岚想要吃清蒸海鲈鱼了,菜点好后,莘岚只见庞统变戏法似得拿出了一直簪子,递给了莘岚
  莘岚接了过来“这只珠花很漂亮,真好看”
  庞统点头问“真的?”
  “谢谢”莘岚说
  莘岚将庞统送的簪子戴在头上“听说那次白玉堂不仅盗了开封三宝,还在皇宫题诗杀人,还跑到开封府大闹了一场呢,胆子不小也很莽撞呢!今日一见才知道竟是个俊俏的小生呢,比展大哥可不差。”
  “你想拿他寻乐,怕是不会好受的”
  莘岚想了想“你们一个两个的都这么说?”看来自己是有点玩过了。
  庞统哈哈笑“走,带你去个好地方”
  庞统说的好地方就是京郊外的一片草场,庞统带着莘岚到的时候,草场上已经有人牵来了一匹黑色的高头大马
  “你不是想要学骑马嘛,敢不敢爬上去试试”庞统指了指黑马
  莘岚早已经乐的心花怒放了“有何不敢?”说着就手脚并用,非常难看的往上爬,一边爬一边想着,这匹马怎么这个高壮啊。爬了半天也只是挂在了上面,莘岚觉得有人推了自己,莘岚借了坐了上去。
  坐在马上莘岚既兴奋又有点害怕,她怕摔下去,太高了,骑在马上想下又下不去了。然后,她知道庞统上了马坐在了自己身后,一下子,莘岚的心就安定了下来。
  莘岚越玩越疯,学了一天也是小有成就,至少坐在马上她已经不害怕了。
  日正夕阳,庞统把莘岚送回了开封府,走的是后角门,开封府里的下人出来接过了黑马的缰绳。
  “庞统,谢谢你,改天请你吃饭。”
  “喜欢么?”
  莘岚非常开心的点点头
  “这骑马也没什么,平时多练练就好,马匹也不能总是圈着。”
  “嗯,知道了。对了,庞统,你别再送燕窝给我了,我都被你惯坏了,这段时间每天都吃两碗冰糖血燕呢”莘岚不好意思的说
  庞统笑着说“进去吧”
  莘岚知道庞统这是没有答应自己,自己也懒得矫情了,有的吃还不花钱,反正是庞统送的那就吃吧。
  庞统笑着看着莘岚进了开封府,才离开的。回到开封府的莘岚表示和开封太熟的后果就是对方太八卦了,以小蛮为中心的八卦三人组加上外援展昭,这四大位对莘岚的和庞统可是有着无与伦比的兴趣,莘岚一直知道,可是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就这么闲呢?
  晚饭在热热闹闹的气氛中渡过了,四大校尉跟莘岚也熟悉了不少,作为听说过庞统事迹的人,有些担心这个借住在开封府的小姑娘,不过他们更相信自己大人和先生。
  那天庞统送了莘岚匹马,莘岚就开始忙碌了起来,每天都要亲自给马喂上一顿,连着好几天莘岚跟着庞统去学骑马,莘岚也是蛮聪明的,虽然还不能策马奔腾,骑上去溜溜马匹已经没有问题了。
  对于莘岚来说,每天能有庞统陪着是很开心的,面对这样一个强悍又温柔的男子,勇猛威武却没有糙汉子的粗俗,位高权重却没有对他人的轻视,莘岚知道自己喜欢上了庞统。
  莘岚也知道庞统喜欢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两个人就这样互相喜欢着,虽然庞统经常过开封府而不入,开封府当家的几位竟是毫无意见,对莘岚和庞统的关系一点都不反对,还很关心。这样的日子就这样顺其自然的温馨的过着,莘岚觉得自己已经渐渐适应北宋这里,适应了这男尊女卑的封建社会。
  莘岚在开封府的每天都过的甚是惬意,包拯他们也不干涉莘岚的自由,不是懒散的吃饭睡觉晒太阳,就是到处闲逛吃喝玩乐,好不容易能帮着公孙先生打理打理苗圃,还竟然把药苗当杂草给拔了不少,从来就没怎么关心过开封府的政事,觉得自己有点万恶的莘岚,其实很明白,那些都不是她莘岚该管的。
  一开始包拯升堂文案,莘岚还去看看热闹,随着老百姓们一起围观包拯问案,随着看到太多身负冤屈的老百姓告状,莘岚渐渐的讨厌了那个公堂,更别提当案件中牵扯到超重权贵后,莘岚就在也不愿去看了。
  莘岚讨厌那种无力感,包拯平的冤案越多,莘岚就越来越不想去看包拯审案,却越来越敬重尊敬包拯,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这就话说的简单,又有几人能做到。
  如果百官为民都如包拯,那将天下清平百姓安居乐业,民富则国强,国强而民富,虽然历史上清流只官多有,西门豹、赵广汉、黄霸、包拯、海瑞、施不全、况钟、汤斌、徐有功等等,可古往今来上下五千年啊,投入这历史的浩瀚之中只是那沧海一粟,可以正式因为有了这星星点点,百姓才有了希望之光,才会让这些人在历史的长河中被一代又一代的人们所铭记,也许他们当时根本没想过要名留青史。
  揉揉头,最近包拯又接了个案子,苦主从四川千里进京状告益州知州宋祁,莘岚从庞统那里知道了宋祁竟然是个大诗人,那首有名的《鹧鸪天》就是他结合了李后主与李商隐的诗词所做。
  “画橼雕鞍狭路逢,一声肠断绣帘中。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金作屋,玉为笼,车如流水马如龙。
  刘郎已恨蓬山远,更隔蓬山几万重。”
作者有话要说:  

  ☆、第九章 不为江山与社稷

  莘岚知道了宋祁不仅是一个好诗人还是一个好官,是一个治理国家的能臣干吏,无论在朝在外,每有直言谠论,且多切实之见,对于大宋的财政,军事等方面多有建树,在文与欧阳修同修《唐书》,《新唐书》。
  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一个好人却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酒色财气四道墙;人人都在里边藏。宋祁为人奢糜享乐且极为好色,稍有姿色的良家少女一旦被他看上,他必定千方百计地将她纳为小妾。
  明明是道德败坏的丑闻,可在那个封建的年代,却被那些达官显贵才俊文豪认为是风流雅士,因为宋祁并没有强抢民女,而是正式的拿回家为妾,宋祁也确实是一个多情的种子。有一次他在锦江上赴宴,觉得有些寒冷,让仆人回家取件衣服,他的妻妾们每人拿了一件,结果仆人竟带来十几件。宋祁望着这一堆衣服,茫然无措,总是担心厚此薄彼,结果一件也没穿,忍着寒冷,哆嗦着回家去了。
  可是在老百姓来说,谁家的孩子被宋祁看上愿意的自然是喜得良缘,不愿意的也只能是民不与官斗,忍受了。
  强权的时代,百姓命如草芥,而宋祁不伤人命,不触法律,只是踩在了道德的边缘上。包拯刚正不阿,一本就参到了升上面前。最后也只能是无奈的收场了,毕竟宋祁没有触犯大宋律法。
  莘岚早就预见了这个结果,而且莘岚知道包拯不仅没有能参倒宋祁,反而被认为包拯羡嫉,为了个人名声太过苛刻。
  对此莘岚嗤之以鼻,这是因为阶级不同,在他们这些大官眼里宋祁有才干,对国家有功,不就是多娶了几个女人么,又没干什么为法乱纪的事情。在他们眼中老百姓不过就是蚁民是赤佬。哼,他们就不想想没有这些每天辛勤的人民,他们吃什么喝什么。
  莘岚不由自主的愤慨了,越想越生气,越想越可恶,忽然发现自己怎么愤青了?幸好她及时调整了心态,莘岚不想给自己找麻烦,也不想给任何人添麻烦,所以这些话这些想法她都不会和别人说起,甚至展昭,甚至庞统。
  这些话留在心里就好
  这一日,包拯进了皇宫,莘岚听说好像是商讨什么事情,连久不上朝的中州王都去了,当然这是从公孙先生那里听来的。本来又是平常的一天,今日没有和庞统相约,莘岚也懒得自己出府,拿着绣架联系小蛮教给她的女红,忽然之间莘岚心有所动,好似要有大事发生。是什么事情?愣愣的忽然想起,洪水。
  其实每年都有洪讯,历史上更是有几次大洪水,莘岚却忽然想起了于成龙,想起了治水有名的堵不如疏。
  莘岚在想,堵不如疏,但只疏不赌亦是片面,那么疏堵结合呢!想着想着莘岚就提笔写了起来,将自己的想法、策略、见解结合的写出,一刻不停的就拿去了公孙策的院子,请公孙策给看看。
  公孙策没有想到这个看似平凡的女孩子,竟能有如此见识,那一纸书真知灼见更有莘岚自己的见解。
  “莘岚,你是如何知道这些的?”公孙策带着疑问
  莘岚当然不能说那是在后世当中看小说和电视看来的了“莘岚在家也曾读过几本子集野史,尤其对洪涝相关的最为关注,所以今日莘岚才能有所感悟,而且这里所写的有很多是家父所教的。”
  “莘岚见识非凡”说着儒雅一笑“就是字没有练好”
  莘岚不由得老脸一红。
  “先放在我这里,等大人回府了,我就交给大人过目”公孙策还想再仔细研究一下
  包拯回府后,公孙策将莘岚的治水方案给包拯看了,包拯也被惊诧了。
  “公孙先生,这个你怎么看”包拯方向手中纸张,问公孙策。虽然包拯也看出这纸上东西的分量,可是包拯并不擅长于此。而公孙策却懂得很多,包拯秉着不懂就问的良好原则开口了。
  于是乎,莘岚被请到了包拯的书房,这还是她自住到开封后第一次进到这里,也是她第一次将自己置身事中。
  屋里包拯公孙策展昭团团的围住莘岚,听莘岚讲解这纸上文章。
  “既然大人和先生都觉得此法可善,莘岚斗胆还请大人早早将此禀告于圣上,也好让此法早日实施。”
  “这。。。”包拯有了一丢丢的为难,“只因此时还没到防洪防汛的时节,这份方案如果此时奏报上去,多半会石沉大海。而这份方案耗时耗力,乃是长远之法,如若常法必然是在汛期之前连基本的防护工程都不能完成。”包拯又说“莘岚姑娘不必着急,即使如此本府也定当尽力劝诫皇上”
  “不错,管家是有道明君,莘岚姑娘的心血必定不会付诸东流的”公孙策也鼓励着莘岚
  展也冲莘岚点了点头,其实他们也都知道,这水利工程本就不是包拯的本职,就算包拯揍对了上去,皇上点了头但到实行的时候,人选又是个大问题,包拯不可能跟着去治水啊。
  “包大人,借纸笔一用”
  “莘岚自便”包拯点了点头
  于是莘岚又抄录了一份,并将公孙策修改备注的地方一并抄了。
  写完之后对着展昭说“展大人,可否帮莘岚一个忙”
  “莘岚请说,展某一定尽力而为”
  “请展大人去趟中州王府,将这一份交给中州王”说着将抄录的那一份递给了展昭。
  展昭诧异的看着莘岚“你确定中州王会署理此事。”
  包拯和公孙策却是若有所思的看着莘岚。
  “展大哥只管放心的去,以我们的交情,这件事上他不会为难于你的。”莘岚说
  霎时,三人都明白了莘岚是何其的聪慧。展昭点了点头,没在说什么,带着莘岚交给他的方案去了中州王府。
  “莘岚都知道了?”包拯问
  “当然,中州王爱民如子,治理洪涝天灾是百姓的福祉,他中州王不会坐视不理的。”
  只有聪明人知道,有些话有时候不必说明,有些时候人不必太过聪明。
  朝堂之上正如莘岚所预见,中州王确实没有置之不理,但同时他也没有急功冒进,一时间众多大官小官都看不懂,就连此事的另一个参与者包拯也一反常态,没有步步紧逼。多少人对此暗中嗤之以鼻,道包拯也不过如此,竟是拍了中州王的马屁,他们都忘了比之自己对这位王爷的畏惧,包拯那真的算不上拍马屁。
  这一日,莘岚和庞统相约,两人又是出来约会逛街,莘岚拉着庞统去了赵氏老铺,赵氏老铺是一家金店,女孩子都爱些金银珠宝,莘岚自然不是那免俗之人,这汴京城里的金银铺子她和庞统可没少逛,庞统没少送她礼物,唯有这赵氏老铺的物件不仅上档次,还很有独特的风格。
  莘岚不由的佩服庞统对女孩子的细心,有时候莘岚在想庞统这样的天生温柔,可是他对女人的了解就不知是从多少女孩子那里学来的了。
  “莘岚姑娘,庞公子,二位今天想看点什么?”
  “拿些个链子过来给我看看”莘岚说
  莘岚对着面前这几盘子的金链子,嘴角一歪歪,每一个满意的
  “赵老板,有没有男人带的链子”莘岚问
  “有,有,莘岚姑娘稍等”说着赵老板让伙计将盘子换了男子的样式。
  莘岚看着盘子里那些个链子,不太满意,怎么看都不配庞统。
  对庞统说“我想给你选个礼物怎么就这么难呢”
  “算了吧,那就别买了”庞统好笑的看着莘岚。平时这种状况时有发生,莘岚如果看不上,她宁可不送也不将就的买给庞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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