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草包肚子邵伟奇点头道:“对,对,三师哥说的对,俗话说在家千般好,出门一rì难,我们一定注意安全的,三师哥放心。”
墨恭一挥手道:“我们出发吧。”
一行五人向山下行去,走在最后的傅凌天,急忙赶上两步,与邵伟奇并排而行,问道:“五师兄,你说这沙地镇有什么好,为什么宏基学府的人,偏偏选择这里,作为咱们的会合地点?”
邵伟奇搔了搔头道:“我想这里是沙子地,不能种庄稼却适合种萝卜吧,而萝卜又是蔬菜里的人参,也许他们请咱吃萝卜?”
沙子确实很多,屋顶上、大街上、狂风中,哪哪都是沙子,但是青萝卜却没有一个,这里就是沙地镇。
一行人刚刚踏上这条风沙街,便看到一座顺风客栈,孤零零地伫立在风沙里,于是最善于交际的邵伟奇,走了进去,不一会便出来对大家说,“搞定了,三间上房,他妈的这鬼地方,客栈太贵啦,一天就要三块灵石。”
傅凌天笑着接口道:“能有谁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的人一定都是有事情的,必须来此地的人,所以也不会在乎客栈的价格,他们逮着一个就宰一个呗。”
墨恭也无奈地摇摇头道:“谁让这里就这么一家客栈啊,咱们认倒霉吧,走,快进去,别在这里喝风啦。”
小师妹朱圣依第一个赞成,她想早一点躲开这恼人的风沙,在这样的地方呆长了,真担心嫩滑的皮肤都老化啦。
五个人依次走进客栈,伙计领着上到三楼,进了房间,傅凌天的第一感觉就是,“粉柳街的悦来客栈,并没有骗他,那间上房至少比这间大的多。”
这里上房只有一张小炕,紧紧能睡一个人而已,傅凌天严重怀疑,这些上房是拿大通铺改制的,事实上它比大车店里的大通铺,只是多了几块隔板罢了。
墨恭大声吆喝道:“小二,小二,快给我们换房,这里住不了人啊。”
那正下楼的伙计,听了这话慢吞吞走了回来,面无表情地道:“对不起,客官,咱们这上房就这样,你要嫌不好就请便吧。”
“嘿,你什么态度?你们是这样对待客人的吗?”墨恭大声嚷嚷着。
隔壁的邵伟奇和徐剑跑了过来,邵伟奇伸手拍了拍墨恭的后背,低声道:“三师兄消消气,这里就这一家客栈,不住这咱能去哪?他们叫卖缺儿宝。”
然后他转头对伙计笑道:“小兄弟,要不我们再租两间吧,你看这么小的房子,俩人他也住不开啊。”
伙计的脸sè缓和了一些,仍淡淡地道:“行啊,客官随我下去结账,反正现在是淡季,我们这的富余客房还很多。”
邵伟奇连忙掏出一块灵石,塞到他的手中道:“兄弟,有没有偷手啊,给我们优惠优惠。”
伙计收好灵石,轻声地道:“你们呀可以不要上房,每间能便宜很多,其实都只是一个床呗,就是睡觉才用有什么区别呀,原先我们本没有上房的,老板为了多赚点,才把普通客房改成上房的……”
望着他们下楼的背影,傅凌天笑道:“看看,有灵石好办事,有便宜的房子了吧,也别说这事就要我五哥办,别人还想不到这个呢。”
房间的事搞定了,邵伟奇便拉着徐剑来找墨恭,“三师兄,离宏基筑基学府面试,还差十多天的时间呢,我们初到此地,是不是可以出去逛逛?”
墨恭一皱眉,淡淡地道:“这大风天的,还是不要出去瞎跑,多休息休息准备考试吧。”
邵伟奇道:“三师兄,你是不知道,这沙地镇向北三十里,就是一个巨大的大沙漠,听那个伙计介绍,那大沙漠上看rì出别有一番滋味的,是此地一大景点,没看过沙漠rì出的壮观景象,岂不白来沙地镇一趟了。”
墨恭沉吟半晌,道:“那好吧,大家一起去,谁也不能走丢了,要集体行动的。”
朱圣依听说可以看沙漠的rì出,喜欢的像个小孩子,嚷嚷着马上就走,而傅凌天的反应却出奇的平淡,“去看rì出?还不如在家睡觉呢。”
墨恭劝说道:“好不容易出了一趟,就跟大伙出去玩下吧。”
傅凌天道:“三哥,我还要温习下那些法诀,不然这次宏基考试,就一定给他们当分母啦。”
墨恭想了想,便道:“也好,我带他们去下,最迟明天回来,你一个人在客栈里,我也放心。”回过头对其他人道:“你们看看老九,多勤勉啊,要向他学习的……好了,各自回屋准备下,然后下楼出发。”
………【第五十九章 门上那张会说话的嘴】………
墨恭带着他们走了,屋子里只剩下傅凌天一个人。
他闭目打坐在窄窄的土炕上,但内心却无法平静下来,是刚才小师妹朱圣依临走的一句“九师哥不一起来?”的问话造成的?还是预感到有什么事情发生?
此时的傅凌天心里一阵的纷乱,只得勉强运功三转,他的心这才定下来许多,这次他独自留下来是有理由的,宏基学府的入学考试几天后就进行,他的炼气期十层的修为,在那些考生中根本不算什么,要抓紧时间提高修为,毕竟傅凌天非常看重这次机会,筑基这两个字在他脑海里反复萦绕着……
心静下来以后,傅凌天从一只如意袋中掏出一个透明的玉盒,很仔细地倒出一堆朱砂样的粉末,然后全部丢进嘴里,用水送了下去。
归檀散,这就是天星阁销赃会上,傅凌天花费将近五千灵石买来的归檀散,这几天他已经用狗食盆子,复制了同样的三份出来,有了它也许能尽快突破十一层,因为这些天练功,傅凌天总是感觉体内的灵力宠宠yù动,仿佛随时都可能突破一般。
朱砂样的归檀散入口即化,一股辛辣的热流,顺着食道流入小腹,马上小腹中有热力升腾,顷刻变成丝丝的灵气,上升并聚集于膻中穴处,再经由任脉下沿气海穴,归守回丹田。
这样运转了一个循环,那丝丝灵气已经成倍的增长,傅凌天心头狂喜,“这归檀散还真管用啊,只要数量够,那么冲击瓶颈是水到渠成的事了。”
想到此他再次运功,体内灵力逼迫那丹田处的灵气,沿着刚才的路径再循环起来……
不知道循环了多少次,再次回到丹田的灵气,已经成磅礴之势,傅凌天知道火候到了,便双手在小腹处结印,归元守一,开始冲击十一层的瓶颈。
窗外北风呼啸,而屋里的温度也高不到哪去。
傅凌天终于结束了运功,他带着苦笑喃喃地道:“看来这归檀散不是这么好控制的,十一层仍未突破。”
叹了口气后,傅凌天站起来活动下压麻的手脚,转头望望窗外,火红的太阳已经西垂,他露着带豁口的门牙笑了,决定去外面走走,看看这大沙漠的夕阳。
下了楼走出顺风客栈的大门,面对漫天的夕阳,傅凌天顿时感觉前所未有的好心情,他太喜欢夕阳了,也许只有夕阳才让他感觉到真实与安全。
刚要随便走走,却见顺风客栈门左边的地上,躺坐着一个脏兮兮的中年乞丐,乞丐蓬头垢面、胡子拉碴,穿一身露着棉絮的对襟黑棉袄,光着一双黑黑的大脚,躺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见傅凌天出来,中年乞丐伸出那只指甲里满是黑泥的脏手,诺诺地叫道:“大爷,行行好~”
这到让傅凌天为难了,自己早就辟谷,没有吃食送给他,也不能送一块灵石的,那样太奢侈了,面对这样一个凡人,傅凌天真的不知道如何帮他。
中年乞丐唱了几声,见这位小哥没有施舍的意思,竟然收回了脏手,使劲摸了下鼻涕,喃喃自语道:“什么世道,有钱去跑大漠玩,没钱救济下要饭的……”
正想离开的傅凌天马上停住了脚步,转身盯着这个脏兮兮的乞丐看,在他眼里这个乞丐越来越有趣了。“他怎么知道去大漠看rì出的事?难道是位江湖异人?看样子却只是个凡夫俗子,如果真是修仙者也是很高的存在啊,不然如何能掩匿修为呢。”
乞丐见傅凌天注视着他,便再次躺倒在地,还翘起二郎腿,黑黑的脚丫子晃了晃。
傅凌天苦笑道:“这位兄台,你刚才的话什么意思?”
乞丐撩起眼皮翻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兄台?你都不施舍一分钱,你配跟我称兄道弟吗?再说这辈分也不对啊,你至少该叫我大叔。”
傅凌天无奈地一抱拳,“这位……大叔,你刚才话里的含义,还请赐教。”
乞丐惬意地挖着鼻孔,咧着嘴笑道:“嗯,这还差不多,孺子可教焉,那个我刚才也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引起你的注意罢了。”
傅凌天的鼻子差点被气歪了,“你……引起我注意?哈哈,引我注意我也没零钱给你的。”
乞丐屈指把刚挖出一团鼻屎弹出老远,淡淡地道:“真没钱,那我就奉送你两句,这人啊行事要低调,不能打肿脸充胖子,嗯,这是第一句,再有呢这大风天的不好好在家宅着,往外面瞎跑,万一家里来了贼,丢点东西怎么办?”
傅凌天道:“我孤身一人,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没有东西可以丢的。”
乞丐大大地伸了个懒腰,“没东西可丢?那万一要多点什么东西呢?”
“多点东西?”傅凌天心下一凛,“你指的是……?”
此时却发现乞丐已经睡着了,他一边睡还一边在磨牙,不知道睡梦中吃到什么好吃的了。
傅凌天低头想了想,便快步跑上楼去,刚来到自己的房门前,他就愣住了。
窄门还是那道窄门,但此时门上确实多了点东西,完全不该在门上出现的东西。
一张嘴!
门把手旁边多了一张嘴,半尺来长的两条红红的厚嘴唇,像两根大腊肠一样挂在那里,显得无比的诡异。
傅凌天想都没想两步窜下楼,抢出顺风客栈的门,门外已空空如也,那里还有什么中年乞丐的影子,只剩下西北风卷着漫天的黄沙。
傅凌天慢慢地走回来,慢慢地爬上楼梯,连看都没看门上的那张大嘴,伸手就推开了房门,一个沙哑如破锣的声音响起。
“小子,敢太岁头上动土,你等着,三天之内,怎么吃进去,我要让你怎么吐出来。”
屋子里没有人,楼道里也没有人,楼地上仍然没有人。
话是门上那张大嘴的口中传出来的,傅凌天一甩手一个水系护罩顶起,手掌再一翻,引月刀横在手中,凝目注视着那张大嘴。
………【第六十章 报复】………
奇怪地是,门上的这张嘴,说了那些话以后,两条红红的嘴唇便开始自动萎缩,仿佛两条红肠被风干一样,蔫了吧唧变成两根枯树枝子,枯树枝子“啵”的一声燃烧起来,一团蓝sè的火焰过后,冒起一缕蓝烟。
这张嘴便凭空消失了,门上也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连燃烧的焦痕都没有,仿佛这张嘴就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门关上了,傅凌天一个人静静地坐在窄炕上,陷入了深思之中。
“现在有两个问题,第一他们是冲谁来的,检查过三哥他们的门,门上都没有这样的大嘴,那么他们是冲我傅凌天来的了。”
“第二个问题,他们是谁?是天煞盟的人,他们从虚元城追来的;还是天残门的人,在龙亭山脉杀了肥瘦二仙,并没有人知晓是我所为啊;要不就是门口那中年乞丐一伙的,也不会,如果是他们一伙的,为什么还出言jǐng告我呢?”
“怪不得刚才练功时心神不宁的,原来不是因为小师妹回眸一笑,而是因为这个呀。”
反复权衡了两遍,傅凌天决心一个人把这件事抗下来,而不去通知三哥他们,主意拿定傅凌天便翻出一个如意袋,摸出一堆各sè的阵旗、阵盘,在屋子里布置起来。
夜华如水,伴着北风的肆虐,这沙地镇的夜显得格外地凄冷。
傅凌天背对着门静静地打坐着,仿若老曾入定一般,这时,门却无声无息地滑开了,一阵刺骨的西北风吹来,而傅凌天却仍是一动不动的,难道他正在练功?
风吹过,屋子里却多了一个人,严格地讲这已经不能算一个人了,他身高七尺、膀大腰圆,看背影甚是威武,但如果看见他的脸,十个人有九个要回去做恶梦,还有一个人一定想办法毁掉它。
一张仿佛被人打烂的脸,右边还是完好的,而左边却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左眼耷拉在眼眶之外,仿佛随时都会掉下来一般,左半个鼻子没有了,换来的是一道深深的刀疤,刀疤斜斜地延伸,直挂到嘴角边,使他的左边嘴角无限的延长似的。
这个半边脸静静地望着傅凌天的背影,轻轻吐出三个字:“傅凌天?”
傅凌天还是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抬了下右手。
半边脸“桀桀”地怪笑道:“去死吧!”说着伸手抓住一柄凤翅镏金镋,马上就要掐诀祭出。
突然他的背后空间一阵扭曲,接着是一声轻轻地笑声,半边脸随着笑声回头,然后楞在那里。
“傅凌天!”背后站着的人,正是他要杀的傅凌天,那么面前这个是谁?半边脸确实查过前面这个傅凌天,一定是真人的,因为他身上有灵力的波动,不会是道具假冒的,难不成傅凌天练成分身之术?
而此时背后的傅凌天一挥手中的三角小旗,屋子里一阵白光大放,一个白sè的光罩瞬间扣了下来,把半边脸和整座屋子一起扣在里面。
半边脸大急,急忙掏出两张黑sè的符箓,贴在自己被捣烂的半边脸上,顷刻间一道紫光笼罩全身,半边脸这才放松下来,右边的好眼恶恨恨地瞪着傅凌天。
而傅凌天却满不在乎地笑道:“怎么不服气?还是不明白?我可以给你解释解释,反正你也成了瓮中之鳖,我有的是时间。”
半边脸满脸狐疑地抬头看了看傅凌天布下的光罩,在转头看看光罩中的“傅凌天”。
傅凌天嘴角挂起讥诮,慢慢地道:“不用看了,这座大阵叫做尘封通灵阵,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虽然地方稍显狭小,此阵只能发挥其三分之一的威能,但就你这练气十二层的水平,是绝对没法破阵而出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说罢傅凌天一招手,光罩中的“傅凌天”哗啦一声倒了下去,从那件灰sè长衫中,却跳出一只黄不拉几的小猪,“看到了吧,你看到的灵力波动,只是我这只百变小猪罢了。”
半边脸知道自己上当了,他铁青着脸嘶吼道:“来啊,跟爷爷大战三百合,光站在外面算什么英雄啊。”
傅凌天却不紧不慢地道:“大战?嗯,先等等吧,我还有问题要问呢?你是什么来路?为什么要杀我?我不记得得罪阁下啊。”
半边脸咬牙切齿地道:“你忘记在龙亭山脉,你灭的肥瘦二仙了吗?”
这次轮到傅凌天惊讶了,“肥瘦二仙?那么阁下就是天残门的人了,可是你怎么确定是我杀的他们啊。”
半边脸忽然掏出一个翠绿sè的小瓶子,举到傅凌天面前道:“我当然能确认是你了,因为这古天瓶。”
看着这个小瓶子,傅凌天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终于他记起自己从那肥仙如意袋中,得到这样的小瓶,然后摔碎后才得到那些古体字的传承,于是他试探着问:“难道打碎这古天瓶,就可以锁定被追踪的目标。”
半边脸呵呵冷笑道:“那是当然,当天肥仙摔碎古天瓶,我们就能锁定你了,敢杀我们天残门的人,你就祈祷能留个全尸吧。”
傅凌天此时这个后悔啊,本来那肥仙来不及摔这古天瓶,是自己无意识地摔了他,等于变相给天残门报了信,今后的麻烦还不知道有多少呢。
半边脸看傅凌天脸sèyīn晴不定的样子,认定他怕了,便狂笑道:“快把这大阵撤掉,我答应给你留个全尸,不然……如同此猪。”话音未落,凤翅镏金镋脱手飞出,狠狠砸向百变小猪。
百变小猪大大的眼睛一眨,“呼”的一声向前冲去,躲过这一击,凤翅镏金镋如同定位一样如影随形,百变小猪闷哼了一声,跳到半空一屁股朝半边脸坐去,半边脸左眼不好使,并没看清百变小猪屁股上的尖针,便一掌推出。
“噗”
“哎呦~”
半边脸的手掌被扎了个对穿,鲜血“哗”地流了下来,“他妈的,你这个小破猪。”他一边骂着一边掏出一副黄sè的手套,戴到手上后狠狠抓向百变小猪。
百变小猪一转身,带尾针的猪屁股向着半边脸,“哧”的一声放了个屁,“蓬”的一下炸起一团白雾,紧接着臭气熏天,半边脸赶忙捂住口鼻,左手急挥荡起一股劲风。
白雾消散了,臭气也被扇跑了,但小猪的身影也不见了。
这时光罩外傅凌天抱着这只变sè成黄不拉几的百变小猪,露着带豁口的门牙笑道:“啧啧~连我的三级灵宠都打不过,你呀,还是好好地回回炉吧。”
说着收了小猪,放出亮银盘龙枪,在头顶一个盘旋就要冲进光罩中,眼看半边脸就要命丧当场,突然傅凌天胃部再次收缩,那威胁感再次临身,急忙随风术随心而发,人瞬间冲出三丈远。
而此时原来站的地方,一把三寸三的小刀,扎进了地板之中,大红的刀衣随着刀身而颤抖。
紧接着“嗖”的一声,一团青烟飘了过来,幻化出一个独腿、独臂的怪人。
而傅凌天却非常的紧张,因为他感觉到这独臂、独腿的人,确确实实是位筑基期的修士。
………【第六十一章 半边脸的师伯】………
不容傅凌天细想,电光火时间他做出了最快速的决定。
身影一闪跳进屋里,那位筑基修士一愣,旋即明白了傅凌天的意思,用一种尖锐的声音说道:“小子,没用的,你这尘封通灵阵,在我面前就是纸糊的,它根本保护不了你的。”
谁知傅凌天身子未停,直接撞向半边脸,半边脸没提防他还有这招,一愣间下意识伸手一挡,两人交错间但见傅凌天右手寒光一闪,“啊!”随着半边脸一声惨叫,一只血淋淋的手掉在地上。
傅凌天这才稳住身形,抓住半边脸仅剩的那只手,右手一翻腕,引月刀架到半边脸的脖子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