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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公子,夫人都快急疯了,公子就别为难奴才们了!”带头的小厮见自己主人面色不快,连忙作揖抱拳,狗腿样实足。
少年见家仆们一脸苦瓜样,皱起眉头不悦道:“走吧走吧!”然后就率先走到前面,风卷起了他的长袍。少年俊美的脸上一脸的不耐烦。
西夏帝都楚府。
此刻楚府正喜气洋洋的一片,仆人们快速的脚步不绝于耳,各个夫人们也都坐在屏风后谈论着今天的大事。
“三夫人,你说纳兰小姐会愿意嫁给老四吗?“说话的夫人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岁月的沉淀后更是明艳动人。
只见坐上一个身着蓝袍的夫人冷哼一声:“咱们楚家能娶了他纳兰家的小姐,是她前世修来的福气。哪里还挑三拣四的。再说,咱们老四虽然自幼身体不好,可他是咱楚家唯一的男丁,这么大个家族,不都是她的!”
“就是!纳兰小姐就偷着笑吧!这可是当家祖母!”
…………
在大厅里,一个少年静坐在椅子上,修长的手指不停的抚摸着怀里的暖炉,听到里间的谈话,隐隐的勾起嘴角。
而不远处,一个高大的身影走进大厅,甩了甩头上的雪花,抬头便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少年,立马扬起嘴角,大步朝那个少年迈去。
第二十六章:楚四公子
“三公子一个人来?”
看到自己面前的绣着繁杂花纹的鞋,少年抬起头,看到来人后淡淡道:“李公子不也是一个人吗?”
“司徒青木,你怎么就不待见我呀?”被称作李公子的少年抱起手臂,剑眉一竖。原本就轮廓清晰的五官更是立体。
少年正是司徒家的三公子司徒青木。
听到这,司徒青木满意的勾起嘴角道:“不知道。”然后站起身来,居然比来人还高出大半个头,修长的双腿一迈,走到正厅门前,回头看着一脸莫名其妙的少年:“纳兰蓠枫可是你李成裘的最爱。怎么,要来看着她嫁给别人?”说完,司徒青木哈哈大笑的向外走去。
少年看着他潇洒的背影,不满的皱着眉头,忽然没了兴致,颓废的坐在司徒青木刚刚离开的椅子山。
这头,司徒青木刚刚走到楚府的门口,就见一群家仆跟在一个少年身后缓缓而来。少年身着月白袍,腰上环着一条蓝色腰带。俊秀的脸上一脸的不悦。
少年也看到了这个隔着风雪的司徒青木,只见少年皱着眉头,似乎是在想他到底是何人。后头的家丁见此,机灵的走上前,在他耳边俯身说了一句话。少年原本迷茫的眼神忽然亮了起来,急忙走上前,双手抱拳,扬起嘴角道:“三公子,多年未见,如今都不认识了!在下楚辞!”
司徒青木其实也没想到这个少年竟会是多年未见的楚家四少爷,面无表情的脸上忽然一脸笑意,手就握成拳朝少年的腹部击去。少年一时没注意,竟然一个踉跄倒在了雪地中,家仆们大惊,奈何对方是司徒家的三公子,不敢造次。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主子倒在雪地上,手心都急出了汗。
而这时,司徒青木大步走上前,一撩披风,弯下腰,宽大的手掌就伸向了倒在雪地里的楚辞。
楚辞看着如今已经高大威猛的司徒青木,咧开嘴角,将手往他手上一放。
司徒青木猛的用力,一把将楚辞从雪地中拉了起来。笑道:“你小子一走就是九年啊!”
楚辞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要不是家中派人前来送信,师傅也不会放我下山的。”
司徒青木哈哈笑了一声,爽朗:“你小子有福气,一下山就要娶我西夏皇朝出了名的美女啊!”
而面前的楚辞一听到这,立马就胯下脸来道:“都没见过,怎么知道喜不喜欢。婚姻岂是说是就是的。”
听到楚辞的话,司徒青木摇摇头,一副大可放心的样子:“不用担心,那纳兰蓠枫可是人见人爱的。”
“谁知道呢。”楚辞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司徒青木青木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头,好像这个事情是他引起的一样。立马道:“我还有事,今日就不多说了,改日挑个好时间,不醉不归啊!”
然后摸了摸楚辞的头这才觉得,他比自己还要矮半个头。
当下就大步走了出去,将绑在木桩上的缰绳解开,拉出一匹棕色的马,翻身上马,转过头对着楚辞一抱拳,马鞭一抽,马儿便撒开退奔了出去。
楚辞看着少年随风飘荡的披风,忽然觉得少年无比的飘逸。然后目光迷茫。
身后的小厮见此,犹豫着上前轻生问道:“四公子,该进去了。”
少年看着已经消失的司徒青木,点点头,脚步匆匆的走进府中去。
而这一边,司徒青木身下的马儿狂奔一通后,停在了一个院子的侧门。侧门的小厮看见来人,急忙上前接过缰绳,轻声道:“三皇子已经恭候多时了。”
司徒青木点点头,快步走近院中。院子不大,可是有一片大得能容纳百十人练武的空地,踏过那片空地,就可以看到一个搭建着的高台,台上已经搭上了琉璃瓦的顶,司徒青木一眼看去就看到了斜坐在椅子上的少年。 ;少年一袭白色的狐裘掩盖住了他身上穿着的紫色长袍,脚踏一双藏青色的靴子。少年此时低着头,手上玩弄着一把匕首。仔细看去,有些熟悉。
司徒青木皱着眉头,大步走上高台,拍了拍身上的雪花,无奈道:“三皇子,今日不是应该去宫中赴宴吗?”
少年抬起头,刀削的五官棱角分明,白皙的脸上浮上一抹苦笑,反问:“你今日不也应该去楚府的吗?”
“郝连邑,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啊!”司徒青木面露愠色,要不是他和他打赌输了,怎么会跑到楚府去看纳兰和楚家的联姻。
“哈哈哈,愿赌服输。对了,上官央有消息来了。”少年正是西汉三皇子,郝连邑。
第二十七章:神秘人是谁
司徒青木一挑眉,兴奋的看向他:“怎么样,查到那边是谁了吗?”
郝连邑摇摇头:“防范太严密,好几次都只是碰到些皮毛。”
听到这,司徒青木皱起眉头。三年前,帝都中忽然出现了以买卖各个国家及官员的秘密情报的组织,而至今为止,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个幕后者到底是谁,这突然之间崛起的力量到底是何人呢?
正在这时,雪地里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雪地中:“三皇子,拦不住了!”
郝连邑斜睨了一眼来人,淡然道:“连个孩子都守不住,要你们来看的吗?”
然后站起身来,缓缓走下高台,开门走进了一个房间。
在两分钟后,郝连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耳边传来女子的吵闹声,一声声怒骂声不绝于耳,郝连邑皱着眉头,吱呀一声打开门。
门前的少女一脸怒气,看到郝连邑的瞬间,立马咧开嘴笑了起来。“邑哥哥……我来和邑哥哥一起进宫。”
“本王今日身体不适,不知公主大驾光临,恕罪了。”郝连邑点点头,面无表情的看着远处的雪花。
少女嘟起嘴,愤愤道:“邑哥哥,我终会是你的妻子。不要那么生疏好不好。”
正在宁西公主一脸愤慨之时,“臣司徒青木参见宁西公主。”司徒青木从郝连邑的房中钻出,对着孟楼兰就抱拳行礼。
孟楼兰一脸疑惑的看着两人,然后没有理会司徒青木,伸手就拉住了郝连邑的袖子道:“邑哥哥,宴会就要开始了。我们走吧。”
郝连邑面无表情的将袖子抽出孟楼兰的手中,淡然道:“请公主自重。”然后就绕过孟楼兰,往前走去。
孟楼兰面色苍白,袖袍下的拳头捏了捏,将眼中的泪水憋进眼中,转身,飞快的跟上郝连邑的脚步,嬉闹着往外走去,
司徒青木摇摇头,转身进入郝连邑的房间,然后打开一个密道,纵身而下,跃入了密道之中,不多时,在打开门时。已经到了另外一个院子。
男子忽然就想到了这个密道的挖掘者,一个心狠手辣,心思缜密的孩子。
而他所心心念念的孩子,此时正一脸享受的坐在屏风后,耳边的琴音时而飘渺,时而欢快。
坐在她身边的少女摇摇头,每次睡不着就要请人来弹琴。只见躺在软榻上的少女鹅蛋型的脸上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已经闭上,樱红的嘴唇微微抿起,眉头舒展,可以看得到她平稳的呼吸。
坐在旁边的少女见此立马蹑手蹑脚的站起来,然后轻轻走到屏风外,对着正弹得兴奋的少女摆摆手,然后走在她前头,提起裙摆,二人猫着腰走出了房间。
在走出房间的那一刻,两人额间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走很远后,二人才交谈起来。
“洛神姐,我觉得,以我西夏第一琴技的身份来说,给主上安神催眠,还是有些可惜了呢。”穿着一身红袍的少女看起来十七八岁的样子,妖娆的面容上一脸的可惜。
而她身边站着一个看起来和她差不多年纪的少女,少女点点头,无奈道:“谁说不是呢?”
在转角处,两人推开门,一道蜿蜒的楼梯深入底层,而楼梯旁有一条铁索连接着楼梯的顶部和底部。铁索上挂着一把可容纳三人的长椅。二人相谈甚欢的坐上长椅,拉了拉长椅上被叫做滑轮的东西,只见长椅迅速的向下滑动,风吹起了她们的衣袍和发丝,红白相间的纱衣纠缠在一起。
在接近底下的瞬间,白衣少女猛的拉住滑轮,长椅瞬间就静止下来。二人相视一笑,从长椅上跳下。再打开一扇门,便看到了满是人的大厅。而等在门外的小厮见到二人,连忙上前恭敬道:“弦乐姐,洛神姐,大厅有人打起来了。砸坏了不少东西!”
两人点点头,摇曳生姿的沿着过道缓缓走去。
第二十九章:脾气暴躁的女人
在转角处,两人推开门,一道蜿蜒的楼梯深入底层,而楼梯旁有一条铁索连接着楼梯的顶部和底部。铁索上挂着一把可容纳三人的长椅。二人相谈甚欢的坐上长椅,拉了拉长椅上被叫做滑轮的东西,只见长椅迅速的向下滑动,风吹是人的大厅。而等在门外的小厮见到二人,连忙上前恭敬道:“弦乐姐,洛神姐,大厅有人打起来了。砸坏了不少东西!”
两人点点头,摇曳生姿的沿着过道缓缓走去。
那一刻,两人额间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的走很远后,二人才交谈起来。
起了她们的衣袍和发丝,红白相间的纱衣纠缠在一起。
在接近底下的瞬间,白衣少女猛的拉住滑轮,长椅瞬间就静止下来。二人相视一笑,从长椅上跳下。再打开一扇门,便看到了满是人的大厅。而等在门外的小厮见到二人,连忙上前恭敬道:“弦乐姐,洛神姐,大厅有人打起来了。砸坏了不少东西!”
两人点点头,摇曳生姿的沿着过道缓缓走去。
还未看到人,就已经听到了怒骂和打闹的声音,盘子杯子落地的声音不绝于耳。
白衣少女皱着眉头快步上前,拉开门就看到扭打在一起的二人。少女勾起嘴角冷笑着招招手,两个大汉就上前,一把抱住正在扭打的二人。
此时端着盘子一脸惊慌的少女看到来人后,立马露出笑脸,躲到她们身后。
“不好意思,我是妓院的当家洛神,二位现在听我 ;说完话,小二就会将二位送到一个安全地区,让两位好好较量一番。”说完,洛神伸出手,一个小厮就将一个厚厚的本子递到她手中。
少女勾唇,看着面红耳赤的两人:“不过,在那之前,不好意思,是这样的,我们开店时就已经三令五申的告诉大家,这是文明会所,不允许打架的行为发生,可是两位既然已经打架了,就没办法了,现在谈谈赔偿价格,说完,站在身边的小厮又乖巧的递上一个算盘。少女熟练的用手指滑动着手中的算盘,算盘噼里啪啦打得响亮。二人斜睨了一眼道:“老子别的没有,钱还没有?”
少女勾起嘴角,举了举手中的算盘道:“砸坏的东西二位平分,每人一百两,”说到这,少女嘴角的弧度更大了:“黄金。”
在场人士五一不惊呆了嘴,二人立马反应过来怒骂道:“好啊!你们这是黑店吧!”
少女勾起嘴角看着此时因为利益而站到统一战线的二人,不紧不慢道:“我们这里每个房间都挂着赔偿价格,二位眼睛没瞎吧?“
二人立马转过头去看着墙上的价目表,一个男人猛地抬起头道:“这么多的金子,没有!”另一个人也急忙点头附和。
洛神摇摇头道:“那真不好意思,二位可能就出不去了。我会让人送信到二位的家中,让您的家人送金子来领取。谢谢。”
说完,准备转身就走。
两个男人面露愠色,拿起桌上完好的盘子,就朝墙壁砸去。大骂道:“老子能让你们骗了!”
原本转身的洛神见此,脸色大惊!大喊道:“拦住那只碗!”
然而,毫无悬念的,盘子啪的一声,在与墙壁的撞击后,散落在地上,粉身碎骨。
一直看戏的弦乐面露惧色,洛神则叹息一口气,对着小厮招手道:“快快快!把最好的软榻抬过来,这间屋子赶紧点上进贡的檀香。地上的东西赶快清理。”
然后默哀的看着一脸莫名其妙的罪魁祸首,无奈的站在一旁。
两分钟的时间,屋内已经被打扫干净,在一切就绪的瞬间,门吱呀一声被人打开,一个高挑的身影走了进来,随意披散的头发随着她的脚步轻轻舞动,一袭月白长袍的少女一副刚睡醒的样子,少女看着立在一边的弦乐和洛神二人,再看看一脸莫名其妙的众人,抬脚就往软榻上走去,
然后弯下身子斜靠在软榻上,一副迷蒙的样子,用手捂住嘴,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一举一动如绽放在黑夜里的红莲般,无限妖娆。
“怎么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少女抓起自己黑色的发丝,用手玩弄着绕城一圈又一圈。
洛神立马上前,单膝跪地道:“洛神知错!”
少女斜睨了地上的人儿,笑道:“不要紧张,来,弦乐,把你的琴抱上来继续给我弹。洛神姐,您就看着处理了吧,断手断脚还是断头,看着办。对了,如果他们不付钱,就从你工钱里扣。弦乐,继续啊!”说罢,烦躁的摆摆手。
洛神耷拉着耳朵,道了一声:“属下遵命。”后从地上站起来,狠狠的瞪着闹事的两个男人,对着抱着他们的彪形大汉点点头,两人便明了的扛着二人走了出去。洛神对着少女行了一个礼后就退出了房间。
少女不耐烦的摇摇头,然后声音冷清道:“弦乐,弹琴。”然后闭上眼,转过身去。
站在一边的弦乐早就让小厮抱着自己的琴来。听到吩咐,即刻坐在桌子旁,稳了稳心神,一股流水般的琴音便从她指下倾泻而出。
在西夏的皇宫内,西夏君王一脸笑意的坐在主位上,他右手边坐着一个年约二十来岁的男子。男子深蓝的华袍将他魁梧修长的身材雕刻的更是彻底,男子剑眉星眸,气质温文尔雅,此时笑意吟吟的对着主位上的君主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忽然,小太监快步走近,对着少年附耳不知说了些什么,少年立马站起来对着主位上的中年男人道:“父王,三皇子和楼兰到了。”
“哦?哈哈哈,好!”中年男人正是这浩然大地的主人,西夏的君主:孟容祗。
接着,一个俏丽的身影跃入眼前,少女娇羞道:“参见父王。”
孟容祗见到来人,大笑着捋了捋胡子宠溺道:“兰兰快起!”
而在孟楼兰身后,一个高大的身影看着眼前儿慈父爱的场景,勾起嘴角单膝跪在地上道:“郝连邑参见西夏王上。”
第三十章:宫中赴宴
孟容祗见到这个高大的身影,愣了愣,似乎是看到了很久以前那个和自己称兄道弟的少年。彼时他也同他一般。孟容祗点点头:“南宁王请起。都是一家人了。不必如此多礼。”
郝连邑这才站起身来,看着一旁嘴角含笑的少年,对着他抱拳行礼 ;,然后在小太监的领路下,走到座位上坐了下去。孟楼兰看到郝连邑已经入座,连忙跟着上去,笑面如花的坐在他旁边。就在这时,两个穿着华丽的中年美妇人们缓缓而来。为首的女人头戴金步摇,走起路来环佩叮咚。郝连邑转过头就看到孟容祗在看到这个貌美的女人时,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而跟在她身后的女人,穿着清丽,气质高贵。嘴角含笑,举止得体。
郝连邑看着两人,缓缓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对着二人拱手道:“参见皇后娘娘,珑贵妃。”
而一旁的宁西公主则欢快的站起来,对着皇后行了一个礼就蹦蹦跳跳的到了身后的珑贵妃身前,撒娇道:“母妃……”
珑贵妃则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子,:“一个公主,举止要得体。”
宁西公主则吐了吐舌头,坐回到郝连邑身边,此时所有人都已经入座。皇后笑道:“南宁王再有一年就要和我们宁西公主成婚了,这宁西公主可是皇上的心头肉,看来皇上也是喜欢你喜欢得打紧啊!”
听罢,郝连邑扬起嘴角:“自然是多谢皇上厚爱了。”
皇后点点头,转过头对着皇上道:“皇上可不许偏心,兰兰嫁了个好夫君,我们啸天,是不是也该配个良人了?”
“哈哈哈,那是自然,啸天立的可是太子妃。朕自然是得好好斟酌一番。”皇帝哈哈大笑,额头上隐隐约约的可以看见一条条轻轻的皱纹。
郝连邑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