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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起棍子就冲了上去,司机的身材突然让我想到了《杀破狼》中的洪金宝,如果他是高手,我肯定打不过。
我把棍子在空中转了两圈,意思是你们还真想让我打人啊?!把我拉回去啊。
林凡和秦箫马上会意,上去就把我往后拽,然后我就假装往前冲,并且一定要犹如饿虎扑鹿的姿势。
请原谅我们多年来的默契,我们都不是奥兹卡影帝。
那位司机又后退了两步,你们不赔钱我就报警。
这句话让我的神经暂时性短路,我的棍子差点从手中滑落。
林凡向前迈了几步,跟司机说:来,你跟警察局打,我跟交通局打,比谁先。
我发誓林凡的这句话让我将他定义为天才。
那位司机看了我们一圈,最后眼神定格在晓雅身上,说,你和这群人在一起我替你感到惋惜。
说完司机就上车走了,晓雅张着嘴想说什么也没说出来。
林凡走到晓雅的面前说,“不用跟他解释,麻烦记一下车牌号,等我们有钱的时候还给他们总公司”
做坏事都这么善良,有P出息。
宇皓 (11) (2)
“哥,不好意思,昨天误会你了。”嘉鑫跟秦箫说。
说实话,嘉鑫这人挺实在的,当初小的时候结义这种幼稚的东西,到现在他还哥哥的叫来叫去,叫的人觉得实在别扭。
“就凭你这句哥,我也不该记着,对不,何况还有宇皓这个超大号的创可贴。”
秦箫说这句的时候很猥亵的笑笑,我知道他什么意思,我没理他。
我回头看见晓雅他爸向我们这里走来,忙示意大家把棍子扔在旁边的草丛中,虽然我们是狼,但必须要披上羊装,不然很难狼爱上羊。
晓雅走到他爸的怀里,看着我们说,“我先回家了。”
他爸很客气的跟我们说身上,“要不去我家坐坐”
“不了,我们有点事。”我说。
看到晓雅他爸满脸疑惑的看着我们,没有要走的姿势,我用手指指着路旁的杂草,“草!”(四个棍子一百块钱呢,我可不想白扔)
林凡一脚踩在我的左脚,“草什么,文明点。”
我又说:“晓雅,草啊”
秦箫又一脚踩在我的左脚,“你可不可以不要意淫了。”
我发誓这纯属误会。
晓雅拉着他的父亲说,“走了,改天再玩”看来我的心思只有晓雅能懂
但我怎么听都不觉得他的话像是一个女儿说的。
我看晓雅渐渐远离我的视线,我们就去草丛里找棍子,草好黄,我的棍子也黄,所以很难找。
我边找边跟秦箫说,昨天晚上有没有发生点不该发生的事啊?
秦箫想都没想说,没有。
到底有没有?
我不知道
那就是有了。
也不能说是有
那就是有一半了。
也可以这么说。
我摸到棍子看了林凡一眼,林凡示意我“ok”
然后我们四个一起举起棍子说,我要杀了你个日的!
我再次发誓这纯属玩闹。
秦箫撒开腿就跑,我们四个就在后面追。
这是有一个骑单车的人从我们身边骑过,他跟秦箫说,来,我救你。
这个乐于助人的人搞得我是一点揍他的心情也没有了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宇皓 (11) (3)
回到家,我妈站在屋顶看着我,眼神虎视眈眈。
“告诉我你做了什么?”
通常我打完架或者犯错误之后我妈都会这么跟我说。
“我没有!”尽管我心虚,但仍要保持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本色。
“你上来看看就有了。”
我听我妈的话走上房顶,说实话,我妈在我家一直都是一个非常恐怖的角色,因为我爸窝窝囊囊的,我妈比我爸还像个男人。
记得小时候有一回偷西瓜被逮,我妈就拿着荆条扁我,倒是我爸把我护在身后。
他们两个可真是完美的性别互补啊!
第二天秦箫和林凡就跟我说,他被他爸揍了。
我说我被我妈揍了。
他们说女人舍不得打,打得不疼。
我当时就急哭了,他们也太小看我妈或太大看我爸了。
好了,回到现实。
站在房顶放眼望去,村边马路一放无遗。虽然人都隐隐约约的看不清楚,但像秦箫和林凡这样连我妈这个快要步入更年期的女人都会说好看的人看起来肯定比那些看起来不怎么显眼的人显眼。从某种意义上说,我是个罗嗦的人。
“有了吗?”,我妈问我。
“我是个男的,有不了!”
说完这句我就意识到不妙,准备逃跑,但我并不像游戏中的人物一样可以来回跳跃。
我妈犹如猫抓老鼠一样把我擒住,让我的胳膊在空中划了一段完美的抛物线。
我只能像一个年久失修的老头一样弓着身子。
你必须理解这个动作,我现在动不了了,一动就疼。
“妈,疼啊!”
“废话,胳膊都弯成这样了能不疼吗?”
“妈,你再不松手我就喊了。”
“随便 ”
“非礼啊,非礼啊”
又是喊疼,又是非礼,我就不信没人误会。
即使你是我妈,你仍然无法阻止我如此天才的想法。
我妈把我的胳膊放开,说,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不要脸的儿子。
说到不要脸,我姐在我们村子里是有名的不要脸。因为她未婚先孕,只好奉子成婚。当时我姐潇潇洒洒的顶着各个阶层的评论风风光光的出嫁,在婚车走到村口的时候对一个用白眼看着她的大妈说,他娘的,等我生完孩子还会回来的,但愿那时你还活着。
没想到我姐没生完孩子就离婚了,因为我那个姐夫除了不该把女人肚子搞大的时候把女人的肚子搞大,别的什么本事都没有。
我妈最近几天老是替我姐的下半辈子担心,我姐依旧很潇洒的说,老子25一花瓶,怎会担心没人插。
真是的,我就不明白,差个零就二百五了有什么好说的。
好了,我不能再说废话了,我在跟你们讲一个故事,一个让人感动的会哭,但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的故事。
这个故事抛去其他任何杂质只留下言情的东西就是。
A喜欢B,B却喜欢C,C被D;喜欢。C却不喜欢D,而喜欢A喜欢的B,于是B和C在一起了,但这是F出现了,F喜欢C,于是就勾引C,说C和她那个了,C觉得男人那个了就应该负责,自己对不起B,于是和B分手,B觉得被C抛弃了就稀里糊涂的去和A在一起。C看到B和A在一起挺开心就真的和F那个。B碰巧看到C和F那个就伤心的哭了。A看到B哭以为自己给不了B幸福就一个人离开。剩下B一个人等待不知道该找谁。
,A;B;C;F上演了如此一段缠绵悱恻的爱情,完全超越了现在偶像剧三角恋的思维,加上D,和喜欢D的G,已经转成一个圆了。这个故事要写出来就是经典了,写出来我就是和扣扣小妖齐名的纠结男王了。
后来晓雅跟我讲了另一个故事:一个男孩喜欢一个女孩,而这个女孩却喜欢别的男孩,恰恰另一个女孩喜欢这个喜欢别的女孩的男孩,正当剧情以四角的方向发展时,喜欢女孩的男孩突然去喜欢喜欢男孩的女孩,而第一个男孩的女孩喜欢上了另一个男孩。。。。。。
我在听完这个故事时跳起来指着晓雅高挺的鼻子说,你抄我。
秦箫“啪”的一巴掌拍在我的脑袋上,你想得美。
他肯定是没有注意我c和ao之间还有h。
我发誓,这纯属误会。
作者题外话:这段描写虽然有一些夸张,不过两代无代沟一直都是我的想法,就像秦箫母子,宇皓母子,和后文的晓雅父女。 当然,也有反面,琪月对自己的父母就有点针锋相对的意思,这本书友情爱情亲情都会涉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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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皓 (11) (4)
“想什么呢?”我妈把我从胡思乱想中拉回来。
“反正没想你。”作为一个诚实的孩子,我只能实话实说。
“废话,我就在你眼前,不用想。我们谈谈吧?”
“妈啊,别说那么客气,我受不了。”
“刚才拿着棍子揍谁?”
请相信我,我妈这么问并不是要和我一起去揍人,而是很有可能她会揍我。
“秦箫把人家车玻璃弄坏了,我们都没钱。所以只好我的地盘我做主了。”
“哦,你这样是不对的,这样社会就乱了,乱了就不好了,不好了就完了。”
我妈比我还能罗嗦。
“没钱干嘛不找我要,秦箫是个好孩子。”我妈说完从口袋里拿出一百元钱。
这钱我看着眼熟。
“妈!你又偷我东西。”
“我是你妈。这不叫偷,这叫偷偷拿。”
忽然想起我抽屉下面放着晓雅的照片,我就冲我妈说,妈,下面你看了吗?
我妈满脸疑惑的跟我说,你刚出生的时候看过,现在没了,你长大了。
“妈,你想哪去了,我是说抽屉下面!”我是带着恳求的目光跟我妈说的。因为我想听到她说没有。
“你是说晓雅啊?晓雅很漂亮。”
“妈,是什么让你乱翻东西!”
“伟大的一个女性应该具有的母性光辉让我去做的。”
伟大的女性,请再次相信我,我妈她纯属胡扯。
“孩子,你喜欢她?”
“。。。”
“你有想过你们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吗?”
我仍然保持沉默是金的原则。
“作为你妈,我可以免费替你分析分析,你现在读高中,她却读学院。你们现在虽然在一起,但以后不会在一起,至少你的高中是不可能了,等高中过了,谁炒的黄花菜都得凉。”
“那怎么办?”
“让她和你姐一样。”
我妈如此邪恶,叫我如何是好。
“妈,你开玩笑的是吧?|” 我害怕的看着我妈
“废话,你以为禁果好吃啊!我昨天晚上看了一本书,名字叫做《梦遗花落之多少》上面的年轻人关系好乱,又是花老子的钱,又是瞎搞的,结果到最后都死了。哎,你看到了吗?这就是报应”
宇皓 (12) (1)
傍晚的时候秦箫来我家,如果说秦箫和林凡有什么区别的话,那就是秦箫进我的房间从来不敲门。
所以我当时只能慌乱的收起晓雅的照片,我怕他说我花痴。
“嘉鑫和蚊子那个了吗?”秦箫问我。
我一时没有理解他那个的意思。
“那个是哪个?嘉鑫还小呢。”
啪的一下子秦箫又拍在我的脑袋上。“我算是服你了,我说他们两个现在是不是好了,你竟然能想到上床。”
很抱歉,没有人告诉过我那个不是那个的意思。好乱啊!
“抱歉,蚊子把你甩了“
“你觉得她和嘉鑫适合吗?。”秦箫问
如果从第三者的角度看待这个问题,是绝对不会适合的。
“走吧,我们找蚊子谈谈。”
说实话,蚊子在我眼中和我妈的形象完全一致,因为他们两个都不像女的。我看到我妈会想到蚊子,看到蚊子会想到我妈,所以我和我妈的关系超过了一般人得认知,印证了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这个传统原理。唯一不同的是,我可以和蚊子勾肩搭背但就是无法和我妈勾肩搭背,我妈不让。我妈也从来没有搞明白我们这群人之间的感情,你可以看到今天我带着一个女孩子玩,每天说不定会有一个女孩子带着我去玩。
我对蚊子一直都挺佩服的。
她的父亲和母亲经历过的事在很多琼瑶类小说里都出现过。也就是,
男的喜欢女的,但是男的老子不让男的喜欢女的,女的老娘看到男的老子不让男的喜欢女的就不让女的喜欢男的,然后这两个男女就私奔了,私奔前一定会生下一个孩子。这个孩子又成为他们和父母联系的线索。
蚊子就是这样的孩子,不过她并不像别的缺少亲情的孩子一样羸弱,她坚强,倔强,从小就是。
还记得小的时候有一次我崴到脚了,疼的我哇哇大哭,倒是蚊子来安慰我,现在想起来都有一点脸红。
作为温室里的花朵,我比不上在阳光下暴晒的蚊子。
蚊子的家是我们村子里最有钱的,但房子却是我们村子里最破的,因为他的父母因私奔而发财。发财后忘了自己是谁是生的,连过年都不回家,尽管家中的老妈妈已满头白发。
哎,这就是有钱忘本的典型。
我必须再跟讲一下蚊子的家,她家确实很破,门好像就是洞,洞里面有一条狗。
偶尔行人经过像洞一样的门时,这个狗就狂吠几声,好像再说,洞,洞,洞。
听了让人想一斧头把它砍了。
秦箫看着我,你怎么又跟你兄弟怄气。
我说,你怎么知道它是你爸了。
请允许我们多年的默契,这话我不想跟你解释。
我坐在门口的石阶上,递给秦箫一根烟。
蚊子出来时嘻嘻哈哈的跟秦箫说,好久不见。
这句话让我颤抖了一下,我说,别说下一句。因为我感觉她下一句就是我很想念。
你怎么知道我下一句要说什么啊?
我只知道你不应该想他。
蚊子又冲着我笑,说实话,我很喜欢她的这种笑,爽朗,干净,没心没肺,笑死人不偿命。
它让我眼前浮现这样一个场面:
一个穿着风衣的人走进客栈,拍桌子大喊,店小二,来碗酒。
或者曹操眯着眼睛对刘备说,以后天下就是我们的了。
我这是想哪去了
秦箫回过头用“去你的,别太自我感觉良好”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他的这种眼神很让我讨厌,因为他自我感觉比我还良好。
不过他确实有良好的资格,他会像韩寒一样写字骂人,他会像周杰伦一样唱饶舌的歌,他会像海子一样写纯粹的诗,他会像。。
我怎么跟郭敬明似的。
以前我们都叫秦箫大才子,每次叫他都会紧紧皱眉,说“别叫我才子,因为我感觉现在的才子都是书呆子。”后来我们干脆叫他痞子,因为他喜欢一个作家叫痞子蔡。
我妈听到我这么叫他时,总会微微皱眉,我妈觉得痞子是我教成的。
因为我妈自始至终都觉得如果一个人长得好看的话什么都好。
不吸烟,不喝酒,不打架,不上网,不上床。
我想说秦箫除了上文的不上床别的都犯了,我妈也是纯属偶像剧看多了。
如果说真有什么让我对眼前这个小子肃然起敬的话,那就是,这小子太讲义气了。
小学一年级帮我抄作业,小学二年级偷西瓜分着吃,小学三年级帮我写情书,小学四年级,小学五年级,小学六年级。。。
小学六年级秦箫被他父母送到县城的私立学校。
我们村子很小,老师也没什么质量。后来大家都往外飘。
我记得当时我告诉我妈我要去秦箫那所学校时,我妈是这样跟我说的,私立的学校没有瓜地,秦箫也没有时间给你抄作业了。
那天晚上我屋里哇啦的哭了好一阵子,我长这么大就哭过这么两次。
我妈看到我哭就软了,所以让我去和秦箫在一所学校。
六年级短暂啊!那段短暂的时光给我留下的印象只有:
早上起床,中午吃饭,晚上睡觉。
请原谅我的健忘,我真的就只记住了这三件事。
有些人,总是很难在一起。
中学的时候我和秦箫又分开了,很巧合。
当时我和林凡在一所学校。
林凡是一个好人啊!我估计再过多少年我都这么想
上中学时,总是林凡给我打饭,因为我看到打饭的队伍就头晕目眩。
我经常在洗浴室和林凡一起洗澡时就说到。打饭的队伍长啊!真长!
有时候说的林凡怪不好意思的。
林凡打饭从来不用站对,因为每次有小妹妹看到他在后面站对就会喊道,凡哥哥,插在我这里吧,来嘛?
很像*视频里的对话,这个时候总会有一大群人集体意淫。
中学,青春期,这个时期就跟猫在春天叫似地,一声猫叫指不定开多少花呢,我记得当时我有一位同学很难看,我一直认为外表不重要,但是这个时期的少男少女又很花痴,所以搞的他很厌世。他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这个时期,审美决定一切,不要跟我说你有多优秀,只要你长的难看,一切都是扯淡。”
他的说法让我很透彻的明白了为什么所以言情小说里的女生都很好看。
有些人,即使在一起了也会分开。
中考那天林凡中暑,头晕。我也中暑,头晕目眩。热的我们的考试成绩都有点让人心寒。
后来林凡去了市重点,而我和嘉鑫只能去县重点。
其实重点学校和非重点学校很好区别,放眼望去,学校有很多恐龙的都是重点学校。尤其是当你看到清华北大的录取档案是,你绝对会坚信,这年代,成绩和外表成反比。
我和嘉鑫在学校时,他在三班,我在八班,我们两个经常在一起,有个特*的人叫我们三八。
作者题外话:没办法 这几章就是啰嗦 谁让宇皓是个啰嗦的人呢! 。 想看书来
宇皓 (12) (2)
我和秦箫,林凡,嘉鑫三个人在三个时期在不同的学校。
和秦箫在一起的时候想着林凡和嘉鑫,和林凡在一起的时候想着秦箫和嘉鑫,和嘉鑫在一起的时候想着秦箫和林凡。
在学校的时候想着放假,现在放假了又担心开学,我活着真够累的。
一起长大的朋友真的很好,我们可以很简单的猜出对方的想法,很简单的知道对方要做什么。
我想我是彻彻底底扯远了。
“想什么呢?”秦箫和蚊子打断我。
“把我的人生重走了一遍。”
“这应该是老年人干的事。”
“说不定我会是郭敬明笔下的男主角,我怕我死的太早,所以提前预演一下。”
三
1, 沟沟沟,文斯说道。而我只顾刚才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