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或许什么?”上官流云凑上去追问。
“没什么……或许还有别的法子,只是眼下还不知罢了。”龙清寒回过神来,将那精魂捏在手心里,幽幽说道。
上官流云拧起眉头沉思了片刻,突然开口道:“的确还有别的法子。”
龙清寒偏过头去望着她,有些疑惑。
“找到龙珠!今日之事的确是流云行事不妥,流云先在此向龙神姑娘陪个不是,日后入夜再不如今夜这般胡来了。”
“我若送命,便也是你的死期,你我之约虽未成,但终归是一条船上的人。别忘了,我的命数中还勾着你的命数!”龙清寒陡然冷下声来朝她说道。言罢,又仰头将那精魄给吞了下去。
上官流云望着她怔了怔,神色一黯,却也不再言语。龙清寒说得没错,纵然契约未成,自己与她终究是上了同一条船,性命相牵,谁也脱逃不得,都是天定的命数!
她抬头透过窗棂朝外望了望,此时天边已然泛出了鱼肚白,隐隐间还能见朝霞之色。
一条船上,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上官流云望着龙清寒的侧影心里暗暗浅笑了一声想道。
“天光亮了,上官姑娘既然已经可以下地行走,那你要出去我也不拦你,只是这山间有我设下的结界,能否避过便要看上官姑娘你的本事了。”龙清寒将精魂吞下,站起身来,回过头来淡淡说道。
“龙神姑娘,要去何处?”上官流云见她起身朝外,定是要出去,忙出声问道。
“寒潭,怎么上官姑娘还要同来?”
上官流云听她说要去寒潭,脑海里便噌地一下闪过了些什么,脸颊顿时一热,赶忙低下头来不去看她的背影,只低低道:“不了,昨夜乏了,趁着天色尚早,流云还是听龙神姑娘你的话在此休养好了,毕竟你我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
“你知晓便好,天黑之前我定会归来,你放心便是。”龙清寒同她交代一声,随即便迈开步子出了门。
上官流云斜卧在青竹床榻上透过对面的竹窗望着龙清寒的身影一点一点模糊远去,直到从视野里消失。她突然觉得自己心里变得空空旷旷起来,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一瞬间,不见了。
龙清寒出了竹苑后,脚步也渐渐快了起来,她莲足轻点跃上树梢,身姿飘逸而轻灵。几个凌空踏步的腾挪转跃间,便已经奔至了山脚,直朝江城的方向奔去。
江城府,破晓后天色渐亮,上官家回廊檐角的灯笼渐渐熄灭,屋顶上的兽首雕像也渐渐合上了眼,一切同往常那般自然,直到俯在上官凌雪床榻旁的上官皓月被床榻上的人低声的呢喃轻哼惊醒过来。
“嘶……疼……,皓月……依……”上官凌雪低声的呢喃,言语有些破碎,她眉头紧紧拧成了八字形,模样甚是不安。
“长姐,你在说什么?长姐……你醒醒,醒醒!”上官皓月听到上官凌雪的动静,立刻直起身来凑上去握住上官凌雪的手,轻声唤道。
上官凌雪浑浑噩噩间被她叫醒过来,费力地睁开眼,好一会儿才缓缓回过神来。她呼吸沉重,胸前仿佛是压了一块千斤巨石一般,眸光有些涣散似是被惊了魂一般。
上官皓月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颇为担心地喊道:“长姐,你怎了?别吓皓月……”
上官凌雪听到她的叫喊声微微怔了怔,缓缓偏了偏头,望向身边的人,但见上官皓月满脸担心神色,心下微微颤了颤,但却又有些欣慰,瞳眸里也渐渐晕出几分温柔来,她张了张口,哑着声对身旁的人低声安慰道:“莫怕……无事。”
“长姐你醒了!”上官皓月瞧见她眼眸中泛动的眸光,心下顿觉一阵喜悦如潮水般涌来,灌进心底,鼻头微微一酸,竟是蓦地红了眼眶。
上官凌雪见她那泫然欲泣的模样,眼神里又多了几分无奈。到底,她无事便好。
“我去回禀家主,长姐你且先歇着,皓月去去便回!”上官皓月见她醒来,激动地说道,言语间有些语无伦次。
上官凌雪还未来得及点头,便只觉握着自己的手突然松了开来,紧跟着那个在自己面前晃悠的小人儿带着红红的眼眶便朝外飞奔去,不过片刻便不见了踪影。
上官凌雪心里有些失落,但也没再多想,只是缓缓抬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和脸上的伤口,眸光黯淡了一下,神色间有些凄然。
东厢院内,晨风抚过茂密的草丛,带出沙沙,沙沙的声响,从窗外传来,上官凌雪微微颤了颤,身子不自觉往被子里缩了缩,却是紧紧咬住了下唇。
上官凌雪这一醒来,整个上官府顿时又沸腾了起来,负责伺候的式神们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地忙活起来。居灶间的式神们一大早便被上官皓月差去做补气滋血的药膳,正中午的时候便端到了上官凌雪的房里,余下的也都各有各的差事,可谓忙得不可开交。
龙清寒隐身在上官家屋顶结界的暗门里,朝底下望着,眸光沉沉,一如往昔。
第28章 月华
春日里,夜深露寒。
竹舍被月光镀上一层银华,清清冷冷幽幽。屋内灵力点起的灯已然熄灭了去,黑漆漆的屋子里,只有皎白的月光透过窗户斜斜洒在正对的青竹床上。
上官流云安卧榻上,但许是因着药力渐渐过去的缘故,睡得不甚安稳。她手中紧紧攥着一块薄薄的竹板,竹板一端略有些尖锐,上面还沾着暗红色的血,而另一端则突兀生出数条竹藤来,相互缠绕,却是紧紧束缚住了一个白衣女子。
那女子卧在塌外,与她隔了一尺来宽的距离,银色的面具安静地覆盖在她脸上,乍一看似也睡得安稳,但若是细瞧,却也看得出她鬓角已然浸出了涔涔香汗,她手脚都被藤条禁锢住,但却仍然十分不安分地挣扎着,瘦削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不时还发出细微的□□呢喃来。
上官流云睡得本就不安分,昏昏沉沉间又隐隐约约听到身旁着一番动响,松弛的神经便又立刻绷紧了起来,她蓦地睁开眼,扭头朝身旁望去。
这竹屋四下里虽然黑暗,但上官流云常行于阴阳道上,夜视能力自也不弱,故而借着着淡淡的月光却也将身旁人此刻的样子瞧了个清楚,便是连那挂着晶莹汗珠的鬓角也都没有放过,一一收入眼中。上官流云心思陡然一沉,伸手便捉住了身旁那白衣女子的手,但入手一片滚烫让人误以为是摸到了冬日里的火盆一般,上官流云心道不好,这般诡异的温度,纵然是神也未免太不寻常。
“热……”低低的声音,模糊的话语,整个身子不安地扭动,整个人都仿佛是被置于炭火之上,原地片刻都停留不得。
上官流云听见她低低的□□声,心下只觉一阵莫名生疼起来,这女子素日里瞧起来总好似散发着一身寒冰之气,哪有像现在这般模样的时候,倘若她一直如此,那先前那般冰冷坚忍的模样背后到底有背负了多少苦楚疼痛,还是说那着所有的一切,都被她脸上那一张银色面具给遮掩了去,才导致自己一直未能发现?上官流云撤去咒力,解开了龙清寒手脚的束缚,将竹板扔到一边,复杂的目光落在龙清寒脸上那张银白色的面具上,她轻轻伸了手想要去揭开那个面具,瞧瞧面具底下的人究竟是什么模样,但手刚一触碰到那个银色面具冰冷光滑的表面,手腕便被一阵滚烫给紧紧钳制住,动弹不得。
她心下微微一惊,随即低下头去,目光正对上面具下那一对深邃乌黑的眼瞳,心下顿时一惊,只见得那双闪着微光的瞳眸轻轻眨了下,随后面具下传出极为低微细碎的呢喃声:“门外……冰潭……”
她拉住上官流云手腕的手温度越来越高,身上的热气也越来越重,便是此刻隔着衣服,上官流云也能清楚地感受到。她弯下身去听见她近乎破碎的重复话语“冰潭……屋外……”心下当即明白过来她的意思。挣开她的钳制,随后两只手分别揽住了龙清寒纤细的腰肢和白皙的脖子,一个咬牙,用劲将她抱起。她身上的伤还未痊愈,故而气力相较平时也显得有些不足起来,怀里滚烫的温度一点一点透过单薄的衣衫蹿到皮肤上,再一寸一寸渗透皮肤,穿过肋骨,浸到胸腔里最柔软的都地方上,一点一点灼烧,烧得上官流云也心急起来。再没有旁的心思去细想着龙神姑娘究竟是得了什么病症,她一咬牙便用力将龙清寒给抱了起来,顾不得在暗里寻履,赤着双脚便朝外奔去。
这是自她醒来头一回出屋,但幸得先前在屋中透过窗户朝屋外勘察过,故而如今出了屋子借着月光也能寻到路。
厚实的土地上小块坚硬的石头将脚底咯得生疼,上官流云皱了皱眉,却是一言不发,一提气,脚下的步子又快了几分,不过片刻便穿过了扶蒿,奔到了寒潭边上。
她将龙清寒轻轻放下,伸手轻轻推了推她,急声唤道:“龙神姑娘,龙神姑娘……寒潭到了!”
龙清寒轻轻哼了一声,扭头望向身旁的深潭,潭水清冽,水底倒映着天边弯月,水面浮动着银华万千。她用手艰难地撑起自己的身子站起,一步一步地朝那寒潭边上走去,上官流云的目光追着她,见她一步一步走向那寒潭,脚步终是在寒潭边上站定。正思量她意欲何为之时,便只听得一阵窸窣之声传来,紧跟着便见一件素白织锦绣的外罩飘飘然坠落到地上,露出里面珍珠白的内衫来。
上官流云怔了怔,目光却不与自主地停在了那一道颀长的白色背影上,半分不舍得移开。但见那女子玉臂轻抬,手指捏住系在发间的丝带,轻轻一拉,束在脑后的三千青丝便尽数飘落下来,被夜风轻轻撩拨,飘逸柔顺。肩若削成,腰若约素,除去了外袍的遮罩,玲珑身段便尽数显现了出来。
这般身姿,只怕当初那一幅画卷都未能捉住半分神韵,天下怎会又这般好看的女子,单是背影便叫人觉着像是溺在了千年的陈酿坛中,心生痴醉。
正她心思飘忽之际,忽听得寒潭边上的女子虚喘着气低着声背对着她轻声说道:“上官姑娘,谢你送我至此,只是接下来上官姑娘不觉当回避一下吗?”
上官流云被她这话惊得收回了心神,她微微怔了怔,但随即明白过来眼前这位龙神姑娘宽衣解带应是要在这深潭里沐浴,借着潭水的冰凉浇灭她身上的滚烫。自己虽然与她同为女子,但按着礼数也是应当回避的。
她思量着转了身准备回竹屋去,但想了想又觉得有些欠妥,这龙神姑娘方才的模样那般古怪,这若是待会儿又无端生出什么妖蛾子来,没人在旁只怕便危险了。她咬了咬唇,站在原地犹豫着。
“此处夜深露寒,上官姑娘身子单薄还是回竹屋里的好些。”龙清寒回头瞧她背过身子,赤着双脚站在原地,丝毫没有要回去的样子,心思微微沉了沉,放缓了语气幽幽道。
“是吗?不过流云倒是觉着那竹屋中有些憋闷,远不及这山间空气清新,既然出来了,何不趁机汲取这山间灵气以固我修行?所以这去留之事便不劳龙神姑娘担心了,流云保证绝不回头便是!”上官流云定了定心神,缓缓开口做了决定。
龙清寒眸光闪了闪,但终是没有多言,只重新背过身去,低低叹了一声道:“既是如此,那上官姑娘请自便!”
上官流云没有回她,只定定站在原地,单薄的身子在夜风中不自觉的颤了颤。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屏息凝神,去感受这山间涌动的灵气。
她自上次重伤醒来之后便仿佛脱胎换骨了一般,如今五感俱敏,对这天地间灵力的感知也更深入了一分,故而眼下静下心神之时,一丁点细微的声音都能尽数钻到她的耳中。
夜风跃过树梢带起的婆娑声,草间断断续续的蛐蛐声,还有背后清晰传来的,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上官流云闭着眼,可心思却不由自主地集中在了那窸窸窣窣的声音上,她脑海里蓦地蹿出方才转身前的那一幅画面来,外衫之下珍珠白的婀娜身姿,褪去那一身里衣又当是怎样的玉骨冰肌?三千青丝垂下,那罩在她脸上的银色面具是不是也会被她一并摘取下来,若是的话,那银色面具下到底藏着怎样一副容颜?真盼能有幸一睹,哪怕只是一眼也好。
这样的想法一出,顿时将上官流云自己也惊了惊,她睁开眼来便觉得有些不妥,方才在自己脑海里闪过的都是些什么乌七八糟的念头,明明同是女子,怎生自己瞧见了她就静不下心神来了?她用手轻轻拍了拍微微发烫的脸颊,使劲摇了摇头,随后便听见哗啦啦一阵水流声从身后响起,脑海里又冒起那清流沿着玲珑有致的线条流淌下来的样子,水流沿着纤长的脖子滑下,滑过精致的锁骨,滑向……
脑海中的画面一闪而过,上官流云脑子里嗡地一声,就像是炸开了什么符咒似的,她心下一凛,当即又狠狠甩了甩头,却是再不敢站在原地,拨开前方的扶蒿草便拔腿跑了出去。边跑边用手摸着自己异常燥热的脸,方才脑海中闪过的那些画面真真太过羞人。
她脚步极快,不过片刻功夫便回到了竹屋,原离了那寒潭,那些声响也弱了下来。上官流云坐在床榻上深深吸了一口气,良久方才将心思重新定了下来。
此时天上那一弯明月已渐渐西斜至了枝头,天边渐渐显出了暗蓝色,倾身在寒潭中的女子缓缓睁开眼眸,眸光中又恢复了往日那般深邃清幽。如雪晶莹的肌肤从寒潭的水面下缓缓露出,潭面上也升起薄薄的水雾来。
第27章 命契
上官流云轻挑眉梢,却是低头没有看向龙清寒,泰然悠闲地问道。
龙清寒微微一怔,但随即便定下心神来,深沉的目光在上官流云的面容上停滞了片刻,方缓缓道:“如你所言。”
“所以龙神姑娘来找流云所为的也是这龙珠的下落吧”上官流云继续开口,满是确信口吻。难怪她会出现在上官家,如此一来倒也却是说得通了。
龙清寒点头,她不否认上官流云心思细敏聪慧,只寥寥几句便将这事态给辨了个透彻。
“既然如此,龙神姑娘不如与流云做笔交易如何?”上官流云坐起身来,身子倚靠在床头,偏过脸望向龙清寒,扬声询问道。虽说是询问,但语气里却有着几分笃定,仿佛自信龙清寒定然会答应她一般。
“交易?”龙清寒轻轻扬声,隔着面具透出的眸光凝视着上官流云的双眸,深邃了几分。但见上官流云轻笑眼盈盈,一双乌黑的眸子里总闪着几分狡黠的光,不知这人葫芦里又卖着什么药。
“不错,不过流云身无长物,唯有这拿这一身本事和这一身龙珠气运为本,再加上流云与姑娘所牵系的命数,不知龙神姑娘是否瞧得上?”上官流云望向她的神色依旧淡然如初,眼眸里的自信有添了几分。她开出的价码若是放在别处无疑是最廉价的东西,但如今落在龙清寒面前,上官流云还是能拿捏出这些东西的重量来。她能猜想到此刻面具下的龙神姑娘应是怎样一副表情,毕竟她开出的筹码足够诱人。
“你所求为何?”龙清寒低下头思忖了片刻方缓缓抬起脸来,望向她,淡淡开口问道。
“你!”上官流云不假思索地回道。
“以一条半残的人命换一个灵将神君?上官姑娘当真会做生意!”龙清寒轻哼一句,冷声道。
上官流云自也是听出了她语气中淡淡的怒意,但也并无半分惊讶,只是唇角勾起的弧度又更大了些,望向龙清寒的目光里又添了几丝玩味。
只听得她不疾不徐地开口,轻声叹道:“龙神姑娘谬矣,流云只是在以一人性命换龙神姑娘与我上官家的太平前程罢了。”
“你倒还真是个不惜命的家伙。”龙清寒语气戏谑,带着几分轻蔑。
“生死之事,不过黄泉路上走一遭,只不过有的人去得早,有的人去的晚,但早晚也都是要去的。”上官流云转过头目光透过床头的窗望向外边的深沉夜色,顿了顿继续道:“我上官家至吾辈之处五子之中已有两人早夭,余下三人中唯一能继承家业的便是只有长姐凌雪一人,只是我长姐如今灵脉受损,灵力尽失,无法担起这上官家。我这一生承了上官一族的血,自然不能看着上官家就此衰落。所以,我助你寻找龙珠的下落,护你修归神尊之位。你以龙珠之力治我长姐的伤,续我上官家的气数,这笔交易对龙神姑娘你来说,应当是稳赚不赔才是。”
“你方才不信我,眼下又如何让我信你?”
“流云愿以命为契。”上官流云收回目光,回望着她,眸光里带着几丝温柔,几分坚定。
龙清寒听到她的提议,微微一惊。以命为契,四个字听得她心里蓦地一颤,这四个字的含义她自是知晓的,这乃是阴阳师同式神所订下的契约中约束里最强的一种,式神听从阴阳师的驱使,阴阳师则以性命作为抵押,若有违约,身死神灭。
“你可思量清楚了?”从床尾缓缓朝床头走去,薄唇轻启问道,面具下的双眸深若幽潭。
“自是不悔之言。”上官流云笑眼盈盈的瞧着她一步一步朝自己靠近。
“既是如此,那你的命我且收下,不过你如今只剩半条残命,莫说是去龙珠的下落,只怕是定契你也未必承受得住。”龙清寒在离她半步开外的地方突然站定了身子,话锋陡然一转寒声说道。
上官流云望着那一抹倩影正出神之际忽听得她语气陡转说出这番话来,心底猛然一惊,随即便明白了这女子话里的意思,心思沉了沉,暗暗咬了咬牙。
“你这条命,待到伤好痊愈我再来取也不迟。”
龙清寒幽幽说完,转了身便要离去。但脚步刚一迈出,腰身便被人从后用手紧紧圈住,硬生生将她的步子给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