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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丹之术。而炼丹之术中,又以黄白术最是神奇。黄白术是炼丹术的重要组成部分,以秘法制造药金与药银,甚至可以用普通的金银铜铁炼出天材地宝来。在如今修真界无论灵气与天材地宝都奇缺的情况下,可以想象金丹派在修真界的地位。
金丹派除去令人羡嫉的炼丹之术外,自身实力也不弱。山派弟子千余人,分玄,道,无,行四个辈分,掌门道号玄真,修行已步入返虚之境,在如今天地间的灵气越发匮乏的情况下,实属难得。金丹派玄字辈共有八人,除去进入返虚期的玄真之外,其余七人也是化神中后期修为,门派实力非同小可。
这是陈青水从北yīn大帝口中得到的消息,当然,以北yīn大帝以前的修为,这金丹派实力算不上什么。但今非同昔比,北yīn大帝虽然夺得肉身,但元神与肉身并未完全融合。况且,普通的肉身哪里比得上经过灵气粹练,已成天仙之体的原本的肉身。总的来说,北yīn大帝的实力已是下降了不知多少个台阶,暂时相当于返虚前期水平。
在那莽莽原林深处,有一处烟云白雾朦胧的所在,正是金丹派的山门禁制。这一rì,那山门之外来了两道人,一老一少,正是北yīn大帝与陈青水。
“这山门禁制倒有些像是翠云峰上的先天八卦阵,只是没有那般繁杂,且很多地方有所改变。虽然利害,但要破开它并不是很难的事,只是需要点时间。”陈青水面前是一处悬崖,悬崖之下云雾翻滚,那金丹派便是在悬崖下被云雾笼罩的山谷之中:“却不知那白雾之下是否还有别的厉害禁制。”
“想不到我堂堂北yīn大帝竟然会有求于人的时候。”北yīn大帝轻叹一声,长袖一拂,层层白云被拂开,山壁之上露出一块突出的平台,平台上则立着一口巨钟,笼罩之处出现一口大钟。接着他屈指一弹,一缕劲风击打在大钟之上,钟声幽幽,回音阵阵。
青光一闪,两名身着青sè道袍的中年道人出现,看到山门前的陈青水与北yīn大帝,微微一愣,稽首行礼道:“两位道友甚是面生,不知来我金丹派有何贵干?”两道人言语虽然彬彬有礼,但神sè间甚是jǐng戒。
“贫道青云观云松,这位是青水道人,来此求见玄真道长。”北yīn大帝回礼道。
“云松,青水?”两中年道人脑海中搜索着这两个名字,却是无一点印象,两道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神情凝重:“本派这两rì不方便接客,两位道友请择rì再来,不便之处,还望谅解。”说完,也不管两人神情,投入那云雾之中。
陈青水诧异地望着北yīn大帝道:“老爷子,你不是说这金丹派热情好客?掌门玄真道长更是喜欢结交四方好友,你与他还有过一面之缘吗?你们不是相谈甚欢吗?你的名号不是很响亮吗?可人家好似没听过一般!我都可以看出,这两道士言语虽客气,但心中可是把我们当作贼一般看待。”
北yīn大帝老脸一红,略为尴尬地道:“这两个小道士身着青袍,想是辈份极低,不认识我有什么奇怪的。”说着,神sè一凝,神念往悬崖之下探去,皱眉道:“金丹派我来过一次,却不像今天这般禁制全开,如临大敌一般。”
陈青水回忆起两道人那jǐng戒的神sè,神情一震,道:“看刚才两道人神sè,莫非金丹派是在防备什么人?对方闭门不接客,我们有什么办法?硬闯?”
北yīn大帝摇头道:“硬闯只会与金丹派交恶,再者,这里禁制厉害,如是以往,要破它举手间的事,但现在嘛,却是要费上一些工夫,实不可取。”
陈青水正待接口,却听北yīn大帝一声大喝:“青云观云松道人求见玄真真人。”声音被压成一条直线朝悬崖底迫去,只见那崖底发出道道金光,显是北yīn大帝这口真气触发了诸多禁制。
在那悬崖之底,有一处四季常chūn的山谷,山谷之中遍布着药圃,沿着山谷四周建了不少的木房,木房之间又有一座颇为雄伟的宫殿,而那大殿之中,围坐着八个身着紫金道袍,白发长须的道人,正是金丹派七名玄字辈长老以及掌门玄真老道。
大殿之中悬着一面水镜,那水镜之中有一老一少两个道人,只不过水镜之中只有影像,却无声音,八人望着水镜皱眉不已。
正在这时,两条青sè人影掠进大殿,朝八人施礼,然后道:“回禀掌门,来人一个自称云松,一个叫青水,且称来自青云观。”
玄真道人点点头,挥手示意两道人退下,然后环视一下众人,沉吟道:“五十年前,愚兄外出云游,路过青峰山时在青云观逗留过一段时间,青云观观主正是云松道人,一身修为深不可测,比愚兄只高不低,我们谈禅论道,倒也颇为谈得来。”
其余七人脸露惊喜之sè,其中一人接道:“莫非掌门师兄请得此人助拳?那何不立即迎进来?”
玄真老道摇手道:“但我所结交的云松道人却不是现在这般模样,以我如今修为,自然看得出现在门外两人并未用幻术遮掩容貌。再者,此次本派与月易门之间的恩怨也不适外人介入。玄一师弟,你代我去解说一翻!切记,言语不要莽撞!”
其中一名道人应声而起,朝玄真老道一施礼后离去。
且说玄一老道出得大殿,听得声音从悬顶飘下,眼见山门金光闪动,不由暗自吃惊,那山门之外的道人竟然只凭声音便将大多数禁制触动,修为不知要比自己高到哪里去了。
“却不知两人求见掌门师父所为何事,得仔细问问。”玄一老道出得禁制,上得悬崖,不禁一呆,四目张望,哪里还有半条人影。
………【第二章 黄雀在后】………
() 北yīn大帝当年云游之时曾路过金丹派,只是没有进山门,但以他的修为自然能分别出此时禁制与当年的不同。刚喊完话,便察觉到几股极强的灵气波动由远处天际而来,心中一动,拉着陈青水潜伏了起来。
玄一老道暗运神念搜索,但哪里寻得到北yīn大帝与陈青水的踪迹,不过却感觉到天际传来的数股强大的灵气波动,不禁脸sè一变,顾不得再搜寻北yīn大帝与陈青水,退入禁制之中。
不多时,玄真老道带领着七名玄字辈道人出现在山门前的悬崖之上。与此同时,九条人影出现在他们视野之中,却是九名年近古稀的道人,为首者白须飘飘,身着黄sè道袍,道袍前绣着一个硕大的八卦图,身背一把长剑。
九人脚踏飞剑,悬在半空之中,只听得那为首道人冷哼一声:“玄真老道,将《还真秘诣》交出来,不然,今rì将血洗洞宫山。”
玄真尚未作答,身后的玄一老道冷笑道:“不知进退的家伙,想是上次苦头还未吃够。幻灵老道,你面皮也太厚了,《还真秘诣》为本派镇山之宝,岂容你这小人觊觎。”
这幻灵老道显是曾在金丹派吃过苦头,闻言脸sè难看,长袍无风自动,半响才平静下来,打了一个哈哈,冷声道:“我月易门乃是纯阳祖师所传,当年曹国舅只所以得道乃是凭本门祖师吕纯阳所赐《还真秘诣》,这么多年,它也该物归原主了。”
玄真老道微微一笑道:“你也未免太过强词夺理,本门祖师确是上仙钟离权和吕洞宾点化,但所传《还真秘诣》乃是太上老君所赐,只不过借其手而已。再者,纯阳真人所传道统乃是纯阳宗,并非月易门。而据贫道所知,你是被纯阳宗主逐出门墙的一个叛徒,算不得纯阳真人弟子……”
“放屁——”不待玄真老道说完,幻灵老道怒喝道:“敬酒不吃吃罚酒,今rì你不交也得交。”
玄真老道暗自惊讶,幻灵老道明明只有化神后期修为,与他同来的八人虽说实力不弱,但要比幻灵老道实力弱上几分,就凭他们几人,玄真老道自信一人便可解决,他凭什么如此张狂?
幻灵老道口中冷笑,手诀一扬,阵阵清吟之声响起,一道如长空匹练般的剑光从他背后shè出,刹时间将天空映成红sè,虚空仿佛被切割,在玄真老道几人眼里,天地万物尽化虚无,眼中只余那万丈红芒。
“纯阳剑!居然在人间?”玄真老道神sè一变,朝玄一老道等人喝道:“退入禁制,这是纯阳真人的法器。”
玄一老道等人虽听得分明,但气机被纯阳剑锁定,心神被夺,只觉只要一移动,必受重击,哪里敢移动分毫。
无怪幻灵老道口气强硬,纯阳剑为上品仙器,才一出鞘便夺人心神,所幸玄真老道自身修为高出对方一大截,虽同样受影响,但不至于像玄一等人一般手足无措,轻喝一声,大袖一扬,一道剑光飞出,朝红芒shè去。同时祭起一颗龙眼大小的珠子,晶莹透彻,发出阵阵清光将众人护在其中,将纯阳剑的压力隔绝开来。
“倒有些手段,便让你们见识一翻纯阳祖师所传的天循剑法罢!”随着幻灵老道yīn恻恻的声音响起,那红芒一绞,轻易将玄真老道那道剑光击成粉碎。接着,随着他手诀变换,红芒化成万道剑光,如水银泄地,又如群星陨落,将那天地元气搅动得如沸水般翻滚不止,夹杂着雷霆之势朝玄真老道数人立身之所击去。
面对如此威势,玄一老道等人暴喝一声,飞剑法宝纷纷出手,一半护住自身,一半朝幻灵老道攻去。玄真老道飞剑已失,只是全力控制着那颗龙眼大小的珠子,一时清光大盛,化成一个光茧,将众人完全笼罩。
一阵震天巨响过后,玄真老道几人发出数声闷哼,护身清光被削去大半,所有飞剑法宝尽数被绞碎,无一件可以匹敌纯阳剑的攻击,所幸那颗龙眼大小的珠子也是一件异宝,堪堪护住几人。
“退入禁制。”玄真老道狂催真元,承受着似乎无穷无尽的攻击,大喝一声,分出神念,施那挪移之术,竟在重压之下将一干师兄弟挪入禁制之中。
“好家伙,一个化神期修为的修士竟然凭着一把纯阳剑将一个返虚期修真以及数个化神期修士打得如此狼狈!”陈青水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一切,尘埃落定之后,看那悬崖竟被削去一层,玄真老道数人也以消失无踪,骇然道。
北yīn大帝接道:“金丹派以炼丹之术见长,虽有黄白之术,却不擅炼器之法。那纯阳剑是上洞真仙吕洞宾所传,再加上神鬼莫测的天遁剑法,玄真老道一时失手也是正常。不过,那幻灵老道只怕也不好受。”
此时,幻灵老道一脸惨白。不仅是他,他身后那八名弟子也同样脸sè灰败,神情萎靡。
陈青水点头笑道:“不错,看他们几人所站的位置,却是一个阵势。刚才这一击竟是合九人之力施出,只此一击,便几乎耗尽九人真元,可惜玄真老道等人被吓破了胆,竟然跑进山门之中,不若我们来送一个顺水人情?”
北yīn大帝嘿嘿笑道:“正合我意。”正待行动,场中突生异变。
幻灵老道一脸跌青之sè,自从得了纯阳剑与天遁剑法,不免意气奋发,自信在合九人之力应该可以一举击杀玄真老道,夺得《还真秘诣》,却不料竟是如此结局。
“掌门,以弟子所见,我们不该拒绝那神秘人的帮助。”幻灵老道身后一名道人道。
幻灵老道神情变幻,喝道:“休得再提那人,我月易门即便是无法得到《还真秘诣》,也不会仰人鼻息。”说完,轻叹一声,道:“也怪我太过托大,虽有上品仙器,但自身修为终究是差了玄真老道许多。唉,化神期至返虚期长路漫漫,却不知要何年何月才能跨出那一步,天地灵气匮乏,唯有金丹派的丹药是一条捷径。现在虽能破开这山门禁制,但我们也无力对抗玄真老道,这一次,又是无功而返。”
“那现在,我们——”
“回去。”幻灵老道打断那弟子的话道。
“不用回去了。”伴随着十分好听的声音,一条身着鹅黄长裙的曼妙身影突兀地出现在幻灵老道身前。
无声无息的出现,自己竟然毫无所觉,幻灵老道心中惊骇万分,暗自戒备,嘴里喝道:“你是何人?”
那绝sè丽人摇头笑道:“这个问题毫无意义。”话才出口,一道火焰突兀地出现在她手中,无可匹敌的神念锁住幻灵老道数人,火焰剑轻轻一挥,将幻灵老道数人笼罩在一片火海之中。
“啊!”数声惨叫响起,刚才凭着纯阳剑逼退玄真老道一干人的幻灵老道竟然毫无反抗之力,只来得乃发出一声惨叫,肉身与元神便被毒火焚化。
“热闹看完,你们两人也该出来了罢。”轻松处理完幻灵老道,收走纯阳剑,绝sè丽人朝北yīn大帝与陈青水的藏身之所道。
………【第三章 退敌】………
() 眨眼工夫,幻灵老道一干人连象征xìng的抵抗都不曾有地化为灰烬,这足以让北yīn大帝和陈青水感到惊骇。
“她是后卿。”北yīn大帝虽未见过后卿的面目,但那语气与金乌毒炎剑的气息他并不陌生,此时他脸sè难看:“别妄动,我们不是她的对手。”
怪不得幻灵老道毫无反抗之力,那绝sè女子的修为不在肉身未受损时的北yīn大帝之下,只怕两人的形迹也逃不过她的法眼,果然,陈青水脑海中才闪过这念头,便听到后卿的话。
“跑。”两人面面相觑,北yīn大帝闷声道,实力相差太大,即便他拥有生死薄这等异宝,却没有自信敌得过后卿,毁身之仇,一时无法得报。
陈青水大袖一挥,四十九柄飞剑shè出,在空中连闪,幻化成近百道金光,纵横交错组成大衍剑阵,朝后卿攻去。大衍庚金剑在翠云峰遗失,陈青水便用得到北邙鬼王的材料炼制了四十九柄飞剑,虽说没有大衍庚金剑的威力,但也相差无几。
“惶惶天威,化为神雷……”北yīn大帝手诀翻飞,一道十丈来粗的紫sè雷霆从天际泄落,声势浩大,如万马奔腾,杀意冲天,朝后卿当头击落。同时祭起生死薄,卷住两人,朝相反的方向逸去。
面对陈青水的大衍剑阵以及北yīn大帝的紫sè雷霆,后卿神sè淡然,金乌毒炎剑挥出一片火海,将那百道金光卷入,只听得一阵劈啪作响,陈青水与那四十九柄飞剑的联系全数中断。同时,判官笔化成一条巨龙,盘旋在她头顶,血盆大口一张,将那紫sè雷霆吞入龙腹,龙腹内轰隆之声不绝于耳。巨龙在空中一阵翻滚,最后化成判官笔原型落入后卿手中。
“生死薄,原来是张衡。”望着青光包裹正加速远去的两条人影,后卿眼中闪过杀机,纤手一指,金乌毒炎剑化成一只包裹在雄雄烈火中的三爪金乌,朝北yīn大帝两人追去。后卿又回头望了一眼金丹派的山门,冷哼一声,身影闪动,后发先至落于金乌之上,丝毫不惧那堪比三昧真火的金乌之火。
后卿走后,禁制之中走出八人,正是以玄真老道为首的玄字辈真人。
望着那被映成一片火红的天际,八人俱是满脸惊骇。虽说他们躲入禁制之中,但并未错过先前的一翻变故。
“何时出现这般厉害角sè,那女子怕是有着仙人的实力!她怎会还留在人间界?”玄真老道喃喃道:“先前那两道人只怕是凶多吉少。”
“最可怕的是她怎会出现在这里,难道真针对我们金丹派而来?”玄一老道骇然道:“只怕我们引以为傲的禁制在她面前不堪一击。”
玄真老道脸sè凝重,点头道:“不知是友是敌,你们且退入山门,为兄前去打探一翻。如果敌人,金丹派难逃一场大劫。”当下吩咐几人看守山门,架着遁光朝天际飞去。
“三足金乌!她到底是什么人?”此时,带着陈青水亡命而逃的北yīn大帝骇然道。他并未指望先前联手的那一翻攻击会给后卿造成伤害,只是想阻她一阻,却不料后卿破得如此轻松。只片刻工夫,他便感受到那三足金乌散发出来的无穷威压。
“三足金乌?”陈青水惊问道。
“对,传说由太阳真火幻化而来,无物不焚。”北yīn大帝皱眉道:“那后卿来历古怪,据我所知,除了地府那有数的几位yīn神达到真仙水准之外,并不存在其它仙人。却不知她是从哪里蹦出来的。”
“张衡,如果说由肉身未毁之前的你执掌生死薄,我或许会有几分忌惮,现在嘛,在我眼里不过是土鸡瓦狗一般。”正在这时,后卿的轻言细语传至北yīn大帝与陈青水耳中,却如勾魂魔音般直刺心神。她所说的也不是大话,修真一道,返虚期之后才会渡劫,渡过九重天劫之后才得成真仙。真仙与修真者,不异于大人与小孩之间的区别。
北yīn大帝心神一分,护身青光一阵摇晃,淡薄少许。接着只见红影一闪,后卿的身影出现在前方,与那三足金乌一前一后,将两人堵在当中。
北yīn大帝身影一窒,悬在空中,又见那金乌一声长吟,火焰大盛,无数火鸟从它身上分离出来,组成一个火圈将北yīn大帝两人围在当中,并逐渐缩小包围圈,无形的热浪一**地朝圈中两人冲击,一层层地削弱着生死薄所化的护身青光。
后卿冷声道:“张衡,你毁都天冥王旗,害我无法回去交差,今次休想再逃。且让你见识我的手段,看我如何夺得生死薄。”说话间,一股强横的神念直冲北yīn大帝而来,竟是想硬生生切断北yīn大帝与生死薄的联系。
“小子,出手。”
陈青水暗诵真言,手捏法诀,一只似鼎非鼎的法宝出现在他头顶,发出万道瑞光,隐隐传出飘渺仙乐,正是那三分乾坤鼎。一股清凉之气传出,却是鼎内喷出一股水流,在空中形成一个水团,略一停顿,又如波浪般地朝四周涌去,所过之处,热气全消,那万千火鸟发出阵阵哀鸣,似是对那水浪十分恐惧,竟四散飞逃。
与此同时,一道黄蒙蒙的结界将两人包裹。
后卿那宛如实质的神念重重地击打在黄sè结界之上,发出阵阵暴响,结界龟裂,陈青水发出一声闷哼,七窍流血。但后卿那强横的神念也被黄sè结界削弱,又被生死薄所化护身青光抵挡。接着,也不见陈青水作势,黄sè结界竟开始自动修复,眨眼间恢复原状,重新将两人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