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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北阴酆都大帝】………
() “想不到师父竟是北yīn大帝钦封的地府巡查使,这金籙妙戒印还是北yīn大旁所赐!”陈青水咀嚼着从黑无常口中得来的消息,又惊又喜,喜的是他那老不修的师父貌似在地府还混得风生水起,惊的是自己结果了黑无常不知会不会给师父带来麻烦。
正行走间,忽见前方一身影突兀出现,陈青水不由一惊,暗道这地府yīn神来的好快,所谓先下手为强,那金籙妙戒印脱手而出。
“且慢动手,小神乃夜游之神,奉北yīn大帝之命前来,并无恶意。”那人影惊叫道。
陈青手心中一动,金籙妙戒印收回,打量着这夜游之神:“北yīn大帝?”
罗酆山,在那古木参天树荫蔽rì的处所,有一条似路非路白雾滚滚的蜿蜒小道,通山顶悬崖而去,在悬崖虚空的罡风猛烈白云翻滚之处却是正yīn阳交界之场所,也是那生死的边缘。
两条人影出现在这人迹罕至之处,也不见他们作势,一条似路非路由云雾组成的白练凭空出现在虚空之中,两人踏练而上没入虚空消失不见,正是陈青水和那夜游之神。
陈青水尚是第一次进罗酆山,内心忐忑不安。进入虚空之后,便是磷火漫天,yīn气环绕的黄泉道。行不过多久,又见一座牌坊建筑,上写着“罗酆地府鬼门关”,关前雕刻有**恶鬼,是当初阎罗王传门挑选的一批镇守鬼门关的恶鬼。
两个手拿钢叉青面獠牙的鬼差突兀地出现,钢叉一顿,厉声喝道:“路引!”却见那夜游神轻轻一挥手,一道金光朝鬼差shè去,却是一道符录,鬼差接过一看,微微躬身,鬼影一闪隐入关门其中两雕像之中。
陈青水随同夜游神进得鬼门关,又见一山,山高二千六百里,周围三万里,上下并有鬼神宫室,虽雄伟却sè彩单调,处在飘摇磷火间,鬼气yīn森,陈青水猜到此即罗酆山。此时路分两条,一条笔陡的石阶小路蜿蜒而上,直通山顶。一条沿山脚而过,前方茫茫不知通往何处。
夜游神带陈青水朝那石阶走去,见陈青水不时望向别一条路,呵呵一笑道:“那是黄泉路,通往那十殿阎王之所。”又见陈青水面有疑sè,自然明了,解说道:“真正的yīn曹地府早就搬迁至那东大海沃礁石之外,一概鬼魂审判断案之事务全在那边处理,罗酆地狱只是北yīn大帝之居所而已。”
陈青水早已知从黑无常处了解到北yīn大帝已不问冥府事务数千年,yīn曹地府尽由十殿阎王掌管。此番再见这罗酆山萎靡之气,很快便联想到那人世间权臣弄权之事,暗自寻思这地府莫非也有诸类事端?
同时,陈青水内心也惴惴不安,他没想到金籙妙戒印居然有着唯一xìng,也就是说谁掌握着金籙妙戒印,谁就那那所谓的地府巡查使,而他对这一切事先并不知情。
“到底是为他这金籙妙戒印呢还是黑无常之事已被地府察觉?”陈青水暗自思索,不多时,两人已到北yīn殿门,夜游神一指大门,道:“去吧,帝君在里面等你。”说完,也不待陈青水回答,身影一闪,消失不见。
陈青水心中疑云重重,走得大殿,却见若大的宫殿居然只有那殿首金椅上坐着的一人,传说中那罗酆六天守宫神,以及七十二司的yīn神俱都不在,想是调离到地狱十殿了。
“那就是北yīn大帝?怎生得这副卖相?”一见那人,陈青水脑袋里立即把他和历史上那些庸君联系在一起,平凡的脸面,无神的双眼,在加上他在那金椅上似乎昏昏yù睡般的表情,这与陈青水在心中所构画的形象差得太远了,唯一可表明他身份的还是那一身金服。
“陈青水参见大帝。”虽然内心疑惑,陈青水面上却表现出十足的恭敬。
“呵呵,不必多礼,来让我看看,云松道长所挑选的继承者,新的yīn司巡查使!”北yīn大帝的目光停留在陈青水身上,微笑道。
听北yīn大帝提到师父,陈青水不禁抬头道:“敢问帝君,我师父云松道长可在此处?”
北yīn大帝轻轻叹息一声道:“云松道长为寻天道之变化,多次要求卸职离去清修,却屡为我所阻,命他寻得一继承人方可卸职,却不想终被他找到了,看来他并非敷衍我。此次命夜游神传召你来,也只是想见见他挑选的继承人,顺便让你知晓自己的职责。”
陈青水愕然,话说地府巡查使这职位听着也挺响亮的啊,按理选继承人也不该这般马虎吧!这北yīn大帝是不是有些老糊涂了?从自己获得金籙妙戒印以来,怕也有六七年了,可他居然到此时才来召见自己。
仿佛为了应证陈青水的猜测,北yīn大帝竟陈青水拉起了家常,问一些不着边际的问题,譬如,你家在哪里啦!来到这里可有不习惯啦……那神情倒和蔼慈祥,颇像一位邻家大爷,让陈青水把先前那忐忑的心平静了下来。
“黑无常完了吧?”北yīn大帝漫不经心地问道,其思维跳跃之快让人惊讶。
陈青水心神一震,背脊生寒,不知这北yīn大帝是猜测呢?还是早已清楚?虽说陈青水知道这件事迟早会被地府察觉,但没想到会这么快。他暗中窥视北yīn大帝脸sè,只见他面无表情,完全看不出心中所想。
“不错,黑无常有他该死的理由。”陈清水一咬牙,答道。
北yīn大帝也不追问理由,点点头道:“你可从他身上得到过什么东西?”
见北yīn大帝并无责怪之意,陈青水大喜道:“有。”说完,把得自黑无常身上的东西除了生死薄和勾魂链外的东西一一呈上。见北yīn大帝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忙又道:“那勾魂链已被我炼化,还望帝君见谅。”
北yīn大帝却不言语,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陈青水,仿佛要看穿陈青水内心一般。
陈青水骇然sè变,体内生死薄居然在蠢蠢yù动,似乎即将脱离他的掌握一般。不用说,陈青水可以肯定是北yīn大帝在搞鬼,同时他也想通了为什么自己夺取生死薄那般容易,显然北yīn大帝才是它的主人,且他并未真下炼化这地府异宝。
想到这,陈青水一拍头脑,作恍然大悟状,一本泛黄的书籍出现在手中:“差点忘了,还有这异宝。”
谁知那北yīn大帝一脸讶异,也不接过,只是问道:“这是什么?”
陈青水心中鄙视他故作姿态,嘴里却恭声道:“好像是生死薄。”
“一本破书而已,哪里是生死薄,快收起,休得胡说。”
陈青水:“……”
………【第三十章 新任黑无常】………
() 陈青水可以肯定这绝对是生死薄,北yīn大帝的话里很有猫腻,说不准这生死薄还是个烫手山芋,不过陈青水暂时顾不得那么多,怎么说这也是一件至宝。
看到陈青水把生死薄收入体内,北yīn大帝嘴角弯出一丝微笑,指着陈青水呈上的黑无常的家什道:“由于你的原故使黑无常之位空缺,你就暂代这个职位吧!”
陈青水瞪大眼睛,真有点怀疑这北yīn大帝是不是冒牌货来的,这简直像是在玩家家酒嘛!陈青水的目光扫过空旷的大殿,暗自寻思这北yīn大帝是不是失权过久了,在这里过过干瘾。
似乎看穿了陈青水的心思,北yīn大帝微微一笑,道:“稍后我会发文书通告地府,你可以先去秦广王手下的杜无良杜判官那里报到,他会告诉你的职责。也可以去四方鬼帝那里串串门,呶,这官服得穿上,还有这令牌——哦,差点忘了,金籙妙戒印对判官以上级别的yīn神无效……”
“这家伙在玩什么把戏?”陈青水目瞪口呆地盯着说得口沫飞溅的北yīn大帝,半响才回过神来,不知这北yīn大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让他暂代黑无常去判官处报到,这判官不傻的话还不立即把自己生吞活剥了?何况,这北yīn大帝还善意地提醒了他金籙妙戒印对判官无效呢。
想到这里,陈青水干咽一口唾液,呐呐地道:“我看这黑无常之位还是帝君另外选人吧!”
北yīn大帝也不回答,只是喃喃自语地道:“十殿阎王可一直在关注着黑无常失踪的消息,也不知他们找出凶手了没有。”
陈青水当然能听出北yīn大帝话中的威胁,只得硬着头皮道:“那生死薄——是不是该交还给——”
话未说完却被北yīn大帝挥手打断道:“我没见过什么生死薄,生死薄仍在天子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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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无常——”在那大海沃礁石外之天子殿中,杜判官紧握着双拳,满脸狞笑:“生死薄啊生死薄,终于有着落了。”不用说,只看陈青水之名,再联想到黑无常和他的恩怨,杜判官自然得出生死薄在陈青水身上的结论。以黑无常的能力和身份,如不是碰上金籙妙戒印,哪里会无声无息地被解决掉。再说,黑无常每次借生死薄出去防的正是那陈青水。
按照地府条规,新任黑无常必须到天子殿报道,这杜无良判官自然作好了守株待兔的打算。
“如此至宝,想来那厮必定会私藏。只待他一来,那还不是落入自己的手掌心。”杜判官暗自盘算,心中已有定计。只是左等右等,却不见陈青水形踪。
“速召五方游神,查那新任黑无常下落。”杜判官等得心焦,终于按耐不住朝殿外鬼差喝道。
不多时,那鬼差回来,见杜判官暴怒的脸sè,惶恐地道:“回大人,据东方夜游神所报,黑无常大人走至黄泉中路,折东往桃止山而去。”
杜判官身影一僵,面sè跌青,跌落在案桌前,见那鬼差仍跪在地,凌空一脚,喝道:“滚。”却听那鬼差惨哼一声,连喷数口绿血,身体打着旋往殿外飞去。
失去那生死薄,杜判官有苦自知。却说那十殿转轮王专司各殿解到鬼魂,区别善恶,核定等级,发往投生。投生时,开载胎卵湿化,男女寿夭,富贵贫贱,必得每月汇知第一殿秦广王处,然后再由杜判官在生死薄上注册。陈青水在乾坤一气符中躲了两年,杜判官失去生死薄两年,这两年间又有多少轮回转世之人的资料堆积在这天子殿的案桌之上,这天下又将有多少**福不定。到时怨气冲天,这杜判官想瞒也瞒不住了。
想到这,急疯了的杜判官怒吼一声,身影一闪,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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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兮兮的家伙。”从北yīn殿出来,陈青水实在想不透那家伙怎会当上北yīn酆都大帝的,也想不通他为什么会逼着自己当这黑无常。难道真是失势了,让自己来搞乱这地府不成?那自己可不成了别人的枪手了?
陈青水十分厌恶这身装扮,黑sè长袍和高帽,显得滑稽可笑。不过这身官服也是一件不错的法衣,不仅对一般的yīn魂有着震慑作用,上面绣的几道符和法阵灵气流动,穿在身上还真有冬暖夏凉的作用……
去那天子殿报道是万万不可的,谁知道那判官会不会从自己身上感受到生死薄的气息。陈青水思考半响,终于决定去桃止山,东方鬼帝蔡郁垒的住所,四处了解下情况有利于明白自己的处境。
眼前即将到桃止山,陈青水却料不到会横生支节。
一道黑光夹着森森寒气如一道黑sè闪电朝正在飞行中的陈青水shè来,同时整个空间响起夺魂慑魄的怪啸之声,陈青水毫不怀疑如果被这黑光击中,不死也会气若游丝。
陈青水怒喝一声,身影一顿,强大的剑气从四面八方汇聚,一柄散发着寒意的飞剑化成一道蓝芒,朝那黑光迎去。砰!砰!劲气飞溅中,陈青水连退数步,青芒倒shè而回,被陈青水接住。而那黑芒同样被震偏,落入一条突兀出现身着红sè官服的人手中。
“判官令!”陈青水面sè难看,气血浮动,匆忙之中只用了五层真元御剑,却是受了轻伤。黑光落入那人手中,化成一块令牌,陈青水识得那正是判官令,眼前之人显然正是那地府判官杜无良。
“将生死薄交出来。”杜判官神sèyīn鸷,怨毒的目光扫视陈青水,冷冷地道。
陈青水神念扫视四周,却只发现杜判官一人,心中大定,脑海中响起北yīn大帝那句“我没见过什么生死薄,生死薄仍在天子殿中”不禁恍然大悟,显是这杜判官害怕失职之罪,一直隐瞒住生死薄丢失之事不上报,却不知北yīn大帝其实早已知悉,只是不知出于何种缘故没有道破罢了。
而那北yīn大帝明明知道生死薄就在自己身上,却装聋作哑,这正是陈青水百思不透之事。
“大人,那生死薄不是在天子殿中吗?”陈青水故作讶异地道:“下官刚上任,却不知大人因何缘由问下官要生死薄。”
见陈青水那无辜的模样,知其根底的杜判官暴跳如雷。
………【第三十一章 判官杜无良】………
() 杜判官恨不得将陈青水拘魂拿魄,历经八殿一百二十八重小地狱之苦楚,然后打入第十八层大地狱永不超生,将陈青水打得魂飞魄散实在是便宜了他。
两年来,由十殿转轮王处发来的各投胎yīn魂资料的案卷堆积如山,却苦于无生死薄登记入册,如不是这杜判官还有些手段,只怕此时已在十八层地狱受苦。
陈青水毕竟是北yīn大帝所封的巡查使,虽说yīn曹地府已由十殿阎王掌握,但这北yīn大帝名义上仍是地府之主,杜判官尚不敢明目张胆地对付陈青水,否则那叛逆之罪他可担当不起。因此,他此时孤身而来,意yù悄无声息地解决这新任黑无常。一可为自己那忠心的手下报仇,二则取得生死薄。
却不想这陈青水在他用判官令偷袭之下竟然只受轻伤,那道青光竟是一柄不错的飞剑,森寒的葵水之jīng中蕴含凌厉的金庚剑气,只一接触,判官令中的黄泉之息竟被驱散不少。
要知道,这判官令也是一件异宝,乃是六道轮回初建时取那地狱冥河之黄泉之jīng所练,蕴含庞大业力,如被其中的黄泉之息击中,即便是大罗神仙也将被业力所侵,堕入轮回。且自这杜无良当任之后,又利用职务之便将无数怨鬼厉魂炼化其中,威力更大。
“想不到仅仅数年不见,这厢进境如此之快。”杜判官内心骇然,真后悔上次救走黑无常时没有结果了他。心念间,他手中多出一只通体黝黑,只有笔尖处一点殷红的笔,正是那地府判官断人生死之判官笔。
杜判官满脸狞笑,判官笔电shè而出,四围yīn风阵起,磷火碧光漫天,只见那判官笔在空中迎风一长,竟化成一只丈二狼毫。四周元气蜂拥朝判官笔汇聚,判官笔突然爆发出阵阵红光,那笔尖殷红瞬间漫延至笔身。
时间仿佛静止,天地间万物皆不存在,只余那虚空中一只巨笔缓慢移动,一笔一画,重如千均,隐藏风雷之声。仿佛过了许久,又仿佛一瞬间,当时间再度流动之时,一个玄奥的字符浮悬于虚空之中,散发璀璨光芒,天地间一暗,方圆数里之内的空气凝重如实质。接着,那字符一分二,二分四……眨眼间遍布虚空。
“九泉寒夜,期劫轮涂。三界侍卫,万神敬依。”杜判官冷哼一声,轻轻一挥,那字符汇集成亩余大小的光符,在陈青水头顶旋转不休。接着,杜判官轻喝一声:“去。”判官笔一阵变换,化成一条血龙,仰天一声长鸣,张牙舞爪地朝陈青水缠去。
说来话长,其实一切皆在一瞬间,自判官笔出来后陈青水就感觉不妙。那头顶旋转的光符似乎有移神定魄的作用,陈青水一时无法动弹,只觉泥宫穴内元婴跳动剧烈,稍有太意立即会被那光符摄走,到底是主天地万物生死之判官笔,出手不凡。而那判官笔所化红龙蕴含的恐怖能量气息更让陈青水心悸,任你**再强横,元神再强大也将无法挨它一击。
“拯拔幽冥,济生度生。”陈青水一打法诀,生死薄化成亩余大小的青光出现在头顶,瞬间把他笼罩其中。化去那光符摄魂定魄之力,正想用金籙妙戒印拦阻红龙,忽然忆起北yīn大帝所说对判官无效。不说无效,就是有效陈青水也不敢再用,其极耗功德的特xìng让陈青水负担不起。
当下祭起飞剑,漫天庚金剑气夹带着紫sè雷电以雷霆之势朝红龙轰击,正是陈青水从《洞玄经》上习得的五行雷电cāo控之术。一时间风雷漫天,空气撕裂,虚空中龙蛇飞舞,杀气漫天。
见陈青水飞剑斗住红龙,杜判官一声冷笑,法诀一催,红龙身躯一阵扭动,顿时暴增一倍,那龙头张嘴一吸,将飞剑与雷龙尽数吞入腹中。只听得龙腹内传出一阵炒蚕豆般的爆响之后,陈青水只感觉心神一震,神情萎靡,那飞剑竟与自己失去了联系。想是被那红龙炼化。
“去死吧!”杜判官狞笑一声,红龙气势暴增,长尾一摆,毫不停顿地朝陈青水卷来,轰地一声,撞在那生死薄所化之青光之上,其威力竟令大地震荡,远处山峰崩裂,宛如地震一般。
噗!噗!噗!陈青水狂喷数口鲜血,面如金纸。这生死薄毕竟才炼化不久,且不是用与之相称的祭炼方法,很多妙用陈青水不能发挥,况且那判官笔也是堪与生死薄并肩之神器。饶是如些,那条红龙也被反抛数里之外,盘旋一阵,又朝堪堪稳住青光的陈青水袭去。
陈青水大惊,如再受一击,那生死薄所化之护身宝光必定被破。当下暗诵真言,一块巴掌大的令牌出现在他身前,正是那乾坤一气符。在陈青水的真言催发下,符上蝌蚪文金光大盛,一道金光从令符上发出,如灵蛇般地在虚空之中扭动盘旋,化成一条金线将那红龙缠绕成一个粽子一般,悬在空中不能动弹分毫。
杜判官内心骇然,狂催真元,那红龙一阵剧烈挣扎,金线似有松动迹象。
陈青水轻哼一声,一口xìng命交修的真元喷在乾坤一气符上,金光暴涨,再度紧缚红龙。也是陈青水炼化乾坤一气符不久,许多妙用不曾领会,不然哪会这般吃力。
杜判官又惊又怒,眼看胜算在握不料横生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