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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翼-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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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老僧神情安详,似是毫未将苗天的那种自尖声中透出的声浪所袭,仍旧悠然的道:“苗施主二十年不见,轻功不但进步神速,即使连‘声箭’也练得出神人化了呢!俗语说拣日不如撞日,我俩就在此比划比划如何?” 

脱弦箭苗天蓦地尖声大笑,似鸡鸣狼嗥,其音之高,使身旁的瘦道人玄清,被其笑声震得连连运功抵抗,而在—旁的五短壮汉倒退几步,始能抵得住。

反观蓝旌与红颜老人并肩而立,神色轻松,面露笑容,正望着红衣老僧,似是看他如何应付。

红衣老僧仍神态悠悠,就在苗天笑声最高亢,势不可遏之际,沉气大笑数声,声如暮鼓晨钟,黄钟大吕般冲击苗天笑声,好像一块浑圆巨石,袭向了那维系重物的细丝一般,只震得细丝为之寸寸断裂。

苗天就在被红衣老僧之笑声震击后,蓦然加速了笑声,如珠走玉盘般的滚滚、断断、续续,间歇的避着那如沉雷的笑声。

但红衣老僧淡笑数声后,苗天脸色瞬息数变,最后苍白得戛然停止笑声,张口吐出一口紫血,喘气半晌,向红衣毫僧怒瞪一眼道:“好!慧海,算你厉害,只是你苗老子却硬是不服,让我们一并解决吧!” 

话落,伸手自腰间,抽出了一枝软软的羽箭,提于手中。此一软箭在他手中,竟似灵蛇般的可伸可回,可硬可软,原来是苗疆的千年蔓藤,加药制成,其坚韧竟是不畏刀剑,正是苗天的三大绝艺之一穿功箭,其三大绝艺是轻功高明如脱弦之箭,内功深厚名声浪之箭,兵刃奇特为专门破克内功的穿功之箭。 

红衣老僧一见穿功箭,神情微懔,伸手自腰际掏出了一副似纱非纱似绸非绸的方形手帕,提于手上道:“声箭神功,苗施主已是登峰造极.老衲岂敢言胜,倒是多年箭功,在一时之间,为老僧将施主之瘤疾去除,老僧倒愿为施主恭喜,施主每次练功之极处,是否有不及气凝之感,刚刚才施主一口淤血吐出,虽然毁去了你十年功力,但从今后若再练声箭,将更事半功倍,必有大成,倒是施主该深悟上天好生之德,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尚希施主三思。” 

苗天仍是声色俱厉,满面戾气的道:“老和尚休得多言,你苗老子岂有不知之理,废话少谈,还是让老于送你上西天吧!”

慧海口念善哉,手中方巾一抡,右掌托起,手帕竟似盾牌般吸在掌上,右腕一翻,方巾护住腕臂,神色肃然的道:“施主请!”

此时,蓝旌突将胸前之阳镜取出,跨前一步,向慧海道:“大师不妨略事休息,待晚辈会会这位苗大当家的穿功箭!”

红衣老僧尚未答话,苗天已一提手中穿功箭,笔直的刺向蓝旌前身,口中怒道:“无知小于,竟不知天高地厚.凭你也配与老子动手!”

其箭如蛇,其身如矢,不偏不倚的正中蓝旌身前阳镜之上,突的—响,蓝旌身形末动,右手正拉着红衣老僧的袍袖,不屑的注视着满面惊容的脱弦箭苗天。

在苗大身形甫动之时,红衣老僧亦曾起意阻挡,但被蓝旌拉住,而同时微微感到,蓝旌周身似是布满气流,心中正感到少年太过大胆之时,穿功箭又穿过气流,戳在少年人的身上。奇怪的却是箭触身后,竟有-—股莫大的弹力,几乎使自己站不住脚,若非少年人拉住,定会当场出丑,老和尚心中,对少年人之功力,完全改观,除了大为震骇之外,亦大为安慰。 

而那实施突击的脱弦箭苗天.却被震得向外倒退,满面露出震惊莫名的神色,两眼瞪视着少年人,似是傻了般的怔在当地。

稍顷,当他回过神来时,一眼看到了蓝旌胸前的阳镜,不由得神色连变,用箭指着蓝旌胸前,结结巴巴的道:“你是从何处得来此镜?”

蓝旌神色一整,故弄玄虚的道:“从得处得来!”

苗天横行江湖多年,很少被人不恭敬的,只气得凶心大炽,顿时忘记了刚才所遇,一挥手中穿功箭,怒喝道:“无知小子,你竟敢对老子如此无礼?”

蓝旌双日倏睁,精光暴射,神威凛凛的目注苗天,只瞪得苗天全身发冷,激灵灵的打个冷颤。蓝旌威严的声音道:“在江湖上白闯荡了数十年的老家伙,居然甘为走狗,怎怪得蓝某无礼?”

苗天怒吼一声道:“小子竟敢骂老子!”身随声动,穿功箭连点五次,凌厉的刺向蓝旌!

蓝旌右手向后略推,红衣僧慧海,只觉一股暗劲涌来,身形倏起,跃出圈外.与红颜老人相并而立。

蓝旌身不动,脚不抬,双掌迎着刺来的凌严箭势,点拨撩压,连连化解了苗天的一串劲疾势速的攻势.

苗天一连串的攻势受阻,即将换招进击的空罅瞬间,蓝旌身形忽动,蓝衫飘飘,潇洒的左踹右踏连连晃动,“啪”的一声脆响,苗天的右颊,挨了一记,只觉得火辣辣地疼痛。

而蓝旌却适时跃出战圈,诚恳的道,“怎样?我想你还是认输算了,就此退出是非圈子更好。”

苗天艺业造诣极探,尤其身形之快,乃是武林闻名的佼佼者,虽然比不上“鬼影子”,但却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今日竟是“八十老娘倒绷孩儿”,栽在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后生晚辈手里,右手抚着被打的右颊,心中怒火汹涌,双目发赤,露出了一种超越常人的惨绿光芒,只恨不得扑上去咬噬蓝旌。 

蓦地里,狼嗥一声,苗天直如脱弦般的冲向蓝旌,连连施出绝招,口中怒声嘶叫,恨恨的道:“小狗!拿命来!”

刹时间,二人缠斗一起,竟是以快打快,只见蓝色身影直如游鱼般的与脱弦箭苗天那瘦高的身形,盘旋起落,腾跃粘帖,分合错落,直如龙腾鹰飞,兔起鹘落。

瞬息间,二人已斗了五十多招,渐渐的—圈蓝影,一圈黑影,竟然是风磨般的旋转不停,时而正旋,时而倒旋,却不闻任何声响,直看得双方观战的四人,大为敬服。尤以那五短身材的壮汉,更是心神震惊。心忖:“真是轻功极了限!这难得一见的武林绝技的实际动作,竟是如此的不可思议,今天眼福可真不浅!” 

此时激斗中的二人.蓝旌确实的衡量出了苗天的真实功力.其轻功身法,确实不同凡响,虽然刚才被慧海大师的狮子吼震散了十年功力,然而其轻功似是并未受到影响,一点不慢。其身法的怪异,亦出乎蓝旌的意外。慢慢的,自招式中,蓝旌体会出了苗天轻功的身法,蓝旌究属年轻,竟童心大起,情不自禁的舍弃了自己的身法.与之游斗。脱弦箭苗天在盛怒之下,奋不顾身的猛扑蓝旌,却见对方竟和自己比起轻功身法来,不由大喜,忖道;哼!大胆小子,竟敢以老子成名艺与我相斗!心中忖想,脚底却并不慢,相反的更加快身法。正想以己之长,一举而创敌人。谁知功力渐渐回至十成、十一成、十二成,仍然无功,这才大感惊懔,心知今日自己遇到了扎手人物,只怪自己以年龄看人看走了眼。 

更令他惊震的,是敌人的身法不但奇快无比,却在平凡的招式中,显出了不干凡的功用,本是一式极为普通的轻功身法,敌人施出后,却有着说不出的威力,真是不可思议之极.

慢慢的,苗天更感到自己受到了一种无形威力的压抑,似是四周气流,渐渐的在形成一股力量,随着敌人划过的身形和方向,旋转不停,渐渐的缩紧,使自己需施出十二成的功力相抗,才能冲得出他的包围。 

苗天不由得心神大懔,自忖如此下去,气旋加快加重,岂不是将自己旋成磨心;只有任凭摆布的份儿?越想越觉寒心,只好咬牙苦撑。

就在此时,突感压力稍松,而敌人却奇怪的改变了身法,苗天正大惑不解.稍一留心,心头大感懔骇,对敌人,更是大起既敬又惧,既爱又恨的心理.

原来蓝旌的一举一动,式式都对苗天甚为熟悉,苗天自然看出他的身法,竟是自己自幼在苗疆无师自通,择自蛇鼠猿狐鸟兽等特异动作混合的轻功身法,此时敌人施来,竟是较自己尤为快捷迅速。惊震之余,先天怕死劣性,使苗天想到了后果,自己若不再见机,恐怕今日出丑事小,丧命事大,故而顿时气纳丹田,大喝一声,用尽所有功力,蓄势疾劲的向山下的方向,猛冲而出,一声尖啸出自口中,似裂帛般的挣脱了蓝旌功力的围堵,在摇曳不绝的尖啸声中,细长的身形,直如脱弦之箭般的射向森林中。 

就在细长的身影将要进入林木中时,蓝旌突的拔身而起,似天际流云超越了脱弦箭苗天,“刷”的一声,落于地上,迫身迎着泄落的脱弦箭苗天,挥出了雷霆一击,自以为已经逃脱的苗天,突感自身跃入空中后,一股疾风,掠头而过,即知有变,随即突施功力,硬行坠落,人尚未落定,即看到身前丈余,敌人已经超过自己,同时一股排山倒海的掌劲,业已袭身,不得已强吸真气,双掌奋力迎向来掌,“噗”然一声大震,瘦长的脱弦箭苗天,几乎变成了真的脱弦之箭,一连向后退厂五六步,这才拿桩站稳,直感到五脏六腑,如滚烫热火般的翻腾,忍不住“哇”的—声,吐出了—大口鲜血,竟是伤得不轻。 

神态威猛的蓝旌,向怨毒的看着自己的苗天道:“要走可没那么容易,还是乖乖的留在这儿好!”

这种威势,使得一向横行江湖,恶毒狠诈的脱弦箭苗天,几要自裁,但数十年来的暴戾之气,在生死交关之时,更形暴涨,虽然受了伤,然而凶心不减,强提真气压住伤势,瘦长的身形挺立当地,满脸狠毒,一整手中穿功箭,向 

蓝旌道:“好,再来吧!今天老子与你誓不两立!”

蓝旌长啸一声,豪气勃发,豪壮的向脱弦箭苗灭道:

“蓝某本不愿打落水狗,只是你凶暴之性累积过深,不得已要慢慢替你消除,今天蓝某给你一个机会,你若仍能在蓝某手下走过五招,就让你离开此地,否则,你自己就瞧着办吧!”

脱弦箭苗天闻后,不由得气极而笑,向着刚刚赶到的红衣老僧慧海、红颜老人常剑秋及半诸葛玄清、五短身材壮汉四人,一挥穿功箭,指着蓝旌道:“小于竟大言不惭,说给老子一个机会,我若能在他手下走出五招,就让我离开此地,现在请你们几位作个见证,若我苗天走不出五招,就当场自裁。”说后,即提聚真气,运转全身,作殊死一搏的准备。 

不料语声刚落,却突自树林的边缘,一棵虬结的苍松上,传来一个苍老但清晰的话声道:“天下的小傻瓜,倒是不少,可是我老人家却从来也未曾见过如此的傻小于,赌东道而没有道儿的。”

场中之人,闻声齐齐向苍松上望去,只见一个瘦小枯干的小老头,烂眼角;瘪嘴巴,一缕山羊胡子,蒜头鼻子,头上几根稀疏的头发,还特地打了个髻。一身庄稼打扮,短褂长裤,扎腿系腰,正依在枝桠上,朝着扬中几人,咧着个没有几颗牙的大嘴,嘻嘻傻笑。 

慧海一见此人,立刻合什当胸,深施一礼,小老头未待慧海讲话,抢先开口道:“好啦!好啦!大和尚,你还是在心里多念几句金刚经,少开口吧!我老头子,可受不了!”

红衣老僧慧海闻后,又再深行一礼,仍旧站立当场,神情却露出了无比的兴奋,能使这个年长高僧,喜形于色,倒是难得一见的“情形”。

常剑秋本已作势施礼,却听那小糟老头子道:“好啦!大将军,我可最讨厌这一套,你还是留着在官场用吧!咱们之间免啦!”

说罢也不理红颜老人仍在施礼,嘴里却咕噜道:“这可是你自己乐意的;唉,人可不能作官,作官就竟成磕头虫了。”

咕噜完,却向那震惊当地的脱弦箭苗天道:“我说,长得像竹竿似的老小于,你说你在五招内接不下小傻瓜的招数,就当场自裁,是怎么个自裁法?”脱弦箭苗天战栗的道:“是……是……自裁经脉。” 

糟老头子依然坐在枝桠上,将两腿吊下来,交错的一前—后荡着,嘴里嘻嘻地笑道:“对,老办法,经脉一裁,好像万无生理,但人家走后,你可就又活了!是不是?不行,不行.这多费劲,我看还是一不做,二不休,将十几年来,在苗疆中专练的独门‘蛊’给放出来,扰乱敌人,走过五招好!” 

脱弦箭苗天,听得冷汗直流,真不知这难缠的阎王爷怎么专找自己的麻烦来了?心里直叫倒霉。

糟老头儿稍停,像唱独脚戏似的,又开口了:“这样吧!我给你讲个情,少二招,三招好了,在三招中你若能冲过去了,我就叫傻小子从此后不找你的麻烦,江湖上任你横行,假若三招不过,那么,你也别死,嗨,真晦气,死了多可惜?你还是留着这块料子,将来给我老人家跑跑腿好了,你说好不好?小傻瓜。” 

最后这句话可是向蓝旌说的,蓝旌望着老人微微一笑,不置可否,而那槽老头却道:“好啊!小傻瓜你答应了,对,不答应不会笑的。”

稍停,向蓝旌道:“随便长条子施什么,我都不管,但要是他将那蛊种放出,你不用你的阳镜给我捉来,我可是不答应。”

脱弦箭苗天一听,心内凉了半截,可是也奇怪这老头儿怎会将“阳镜”透露出来.刚才那一箭未将这小于透穿,我还以为他是戴着那岳家护心镜呢!

此时那糟老头子,却又接着道:“傻小子你可要听好,三招只准用老穷酸教你的,‘野火烧天’‘穿云箭’与‘—指禅’这三招,但我老人家要这人,你三招中不准伤他,最多把他那软不拉搭的什么穿功箭挑过来就算了。” 

蓝旌—听,真是哭笑不得,哪有对敌之前,先将招数提出,并还规定,不可伤人,只可打掉别人手上的兵器之理?

糟老头自己话完,却不臂别人的感受如何,竟是大声喊道:“好开始啦!”

脱弦箭苗天,闻声后凝神提气,将手中“穿功箭”挺立胸前,注视着少年人蓝旌。

蓝旌伸手向树上一招,把一根拇指粗细的树枝,自上吸落手中,把枝杆、嫩枝用手削掉,成了枝虬龙棒,在手上掂了掂,然后执于左手,向对面的苗天轻声道;“野火烧天。”

只见他蓦地向苗天眼前一拍,身形倏然而起,左手树枝灵蛇般点向苗天的膝部。

苗天疾垂穿功箭,拨向树枝之时,倏然失去了蓝旌身形。脱弦箭心知要糟,猛然间回身挥箭,刺向身后,却感到左肋处一缕劲风,疾袭而来,锐不可当。

脱弦箭判断错误,慌得一闪身,借回旋之力将箭向地一点后双足猛挺;笔直的腾跃而起,斜向前直飞!电光石火之间,只听槽老头子长笑道:“穿云箭追脱弦箭!”

何时一声清啸,只见那树枝化为长矛般,疾劲的自蓝旌手中飞出;—直追苗天后心。而蓝旌的身影,亦跟着纵起,化为广缕淡影,直扑到脱弦箭身躯上空。

脱弦箭也真机警,突将真气一收,全身似受了猛力的撞击,向下一直疾落,而树枝的速度不变,贴着头发擦过,脱弦箭苗天早已蓄势在手,穿功箭对着甫过的树枝一挥,树枝应手被击个正着,疾劲的向上飞起,不料蓝旌也恰恰赶到,右手一抡,将树枝掉在手中,—翻身,轻飘飘的落在苗天身后,几乎和他同时落地,俯耳向苗天道:“一指掸!”苗天挺身未见蓝旌,方待回身,突闻此言,不由得心头大震,心想敌人年纪轻轻,轻功身法,竟如此快速轻灵,自己一挺身之间,他已能使我毫无知觉地落于身后,不由得全身直冒冷汗,但想其虽在身后,可并未见出招,何不就此作最后一击,以挽回颓势?想至此处,竟不顾后果地,左肘向后猛撞,同时右臂发劲,穿功箭拚命向后挥出。不料左肘撞出,竟撞了个空,而右手手腕一麻.穿功箭脱手飞出,再被一挑,飞向了坐在虬结苍松上的糟老头子手中。 

接着后颈似被小虫轻轻叮了一口,耳际响起了蓝旌的声音道:“一指禅略施小惩,苗当家的,去应诺践约罢。蓝旌谢谢你的合作,井预祝阁下新生。”

苗天整个人呆住,尚未决定如何应付此—场面之时,突然听到坐在树桠上的糟老头子道:“我说,长条儿,你可莫寻死啊!俗语说得好,好死不如赖活着,何况跟着我老头子跑跑腿,传传信,也辱没不了你!有人想给我老头子当听差的,我老头子还嫌他累赘呢!” 

这时,自小老头露面后,从未对其开言的蓝旌,突然换了一种玩笑而又带点赖皮的涎脸道:“当然啦,普天之下,能够在你鬼影子威名之下,跑得了二步的町真不多,你说是吗?老头子?”

小糟老头闻声又嘻嘻笑道:“傻小子倒说得不错,还会动脑筋,用名头唬人啊!你以为人家不知道吗?你是不是想说,除了你,没人敢给我老头子比赛跑腿?哈哈,好,我老头子承认跑不过你,谁叫我是老头子呢?满意了吧?小傻瓜!” 

一口一个小傻瓜,叫得蓝旌大为腼腆,但因自小与老人家在一起,又不能发作,转念想想,无论怎样,他老人家就只有在这句话上可以占点便宜,其他的尽是他吃亏,旁的不说,就以自己的这身艺业来说,其中不是有十之二三都是得自老人吗?尤其是这身轻功。 

鬼影子的名字,一落脱弦箭耳中,可真是大感为难。说直个的,自己跟着他确实辱没不了身分,可又自忖已经是五六十岁啦,还给人家当听差,面子往哪儿挂?但,形势比人强,打,打不过,跑,跑不了。正在犹豫之际,糟老头子突然将穿功箭如怒矢般的摔来,苗天顺手一接.却毫无力道的接于手中,如同平常人递在手中一般,这种功劲,真是拿捏得到家,苗天又惊又佩,握住兵刃后不由得疑惑地望着老头子发怔。 

老头子却又嘻嘻一笑道:“这东西可不是还你,而是让你替我老头子跑一趟送给我徒儿,你先给我保管着,等会我再告诉你,我们怎么走法。”

苗天叹了口气,似斗败了的公鸡,俯首无语,胸间起伏不停,似有无比激动,但神色间,却又露出颓然无望之色.

鬼影子转向常剑秋道:“现在轮到你啦,大将军!这个小牛鼻子,观战至今,只是抱着‘胜了有他一份功劳,败了脚底揩油’的如意算盘,你这个主人,可不能老是劳动客人,也该由你自己来处理了。” 

稍停,又向那玄清道:“你可别再存侥幸之心,今天如你凭着真才实学,同大将军作一公平决斗,尚可有一线生机,我保证在场之人不插手,但,你若想逃走.我也不让他们拦阻。不过我警告你,奇Qīsūu。сom书这儿可有个专与你这类人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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