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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慢-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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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一旦有了想要保护的东西,就会变得异常软弱。
  
  陈泽说:“你别进特种兵,那不适合你。”
  
  安然愣了一下:“为什麽?”
  
  “那很危险。”陈泽希望可以吓唬到他,让他自己退缩,“你没经历过,然而我却是从子弹林里爬出来的,入了特种兵,你的命将不再属於你自己,而是国家的。你明白吗?”
  
  安然不吭声,默默攥紧了拳头。
  
  陈泽以为他动摇了,便继续说:“如果任务出现了危险,运气好的话,被一枪击毙,运气不好被抓走做俘虏,那时候所受的折磨会让你生不如死。”
  
  “你觉得我会害怕?”安然低头,沈沈地问。
  
  陈泽一愣,选择了一种比较委婉的说辞:“你尚年轻。”
  
  “原来,我在上校眼里一直是这种人啊。”安然抬起头来,脸上微笑著,可是却说不出的讥讽,“胆小,懦弱,怕死。上校眼里的我,就是这样的人,对吗?”
  
  陈泽从没见过他这幅样子,竟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安然理了理军装,对他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上校没事的话,我就先退下了。”说罢,腰杆笔直,健步离去。
  
  陈泽望著他的背影,第一次发现,原来小孩已经这麽高了。
  
  长大了。
  
  
  最终还是没能阻止得了安然入部队。
  
  安然入队了,再也没来找过陈泽。
  
  陈泽也是心高气傲,虽然有时候很想见见他,可怎麽都拉不下脸去主动找对方,两人就这麽一直耗著,直到某日,他去外地出差,回来时听赵队长说,安然被带去伊朗出任务去了。
  
  中东地区常年战火,恐怖分子武装分子出没在世界各地搞破坏,这一次国防边境受到一批伊朗恐怖分子的袭击,国防部长下达指令,必须剿灭恐怖分子。接到命令的队伍,恰好是3队,安然所处的队伍。
  
  陈泽开始焦虑起来,寝食难安,一闭上眼就能看见安然浑身是血的样子。有好几个晚上,他甚至想不顾部队的规矩,冲去伊朗找他。
  
  然而他也是个男人。是个中国人。
  
  感情再重要,比不得国事。
  
  心力交瘁的等了一个多月後,安然回来了,却是被人抬回来的。




第四十八

  第四十八章:
  
  安然说:“上校,你看,其实我也不算很差,对不对?”
  
  说这话的时候,他还躺在病床上不能动弹,脸因失血过多而惨白一片。陈泽给他削平果,不吭声,也不愿回想起几日前才见到躺在担架上陷入昏迷中的他时,自己的癫狂。
  
  安然望著他,静静地:“我中枪的时候,以为自己快要死了,心里一直都有遗憾。遗憾有些话还来不及对你说。”
  
  陈泽微微一震,修长的眼睫渐渐低垂下去:“什麽……话?”
  
  安然说:“以前不说出来,是怕你知道後不再理我。但是经历过这一场後,我看开了,人生那麽短暂,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陈泽觉得自己的呼吸都窒了一窒,缓了好久後,才努力不让自己显得过於激动,说:“你想和我在一起?你喜欢我?”
  
  安然轻轻地点头,眼眸里盛著满满的笑。
  
  陈泽道:“那好。”
  
  “嗯?”
  
  “我答应你,只是你要快点好起来。”
  
  陈泽也不是个矫情的人,对安然的心思,这几日他早已弄明白。就算安然不说,他也会说的。
  
  安然很开心。
  
  陈泽忽地又说:“有件事,要等你好起来後对你说。到时候你知道了,再……决定到底还愿不愿意……吧。”
  
  安然迷惑:“什麽事?不能现在说麽?”
  
  陈泽低著头,将削成圈儿状的苹果皮丢掉,再将苹果切成一小块一小块,放进果盘里。好久後,才低声道:“以後再说。”
  
  
  年轻人的身体恢复起来非常快,不到数月,安然便又生龙活虎,能蹦能走了。出院那晚,陈泽将他叫到了自己的公寓,亲自下厨为他庆祝。酒过三巡,两人的神智都有些朦胧起来,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今夜灯光格外暧昧的缘故,两人望著彼此的脸,都有些情不自禁,动情的吻到了一起。
  
  就在安然准备解陈泽的衣服时,陈泽突然惊醒,猛地推开他,朝後挪了几步。
  
  安然有些尴尬,道:“对、对不起……我……”
  
  陈泽摇摇头,想起今天叫他过来的主要目的,便一咬牙,说:“我给你看,我把自己的丑陋都给你看。如果你还能接受,我们就在一起。”
  
  说罢,不待安然反应过来,便一颗一颗解开军装钮扣,然後是皮带,裤子,军靴,脱到最後的白色内裤时,他的指尖都在颤抖。
  
  “你……你看好了。”他将内裤褪去,生平第一次,自卑到羞耻的地步,赤裸的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轻轻分开两条笔直的长腿──
  
  
  呈现在安然面前的,便是他那异於常人的生理部位。
  
  
  青涩的,明豔动人的花蕊。
  
  
  与雄性的生殖器交织在一起,是天地阴阳融合,说不出的奇妙。
  
  
  安然瞪大了眼睛,什麽都说不出来。
  
  
  陈泽难堪的很想逃走,他甚至开始後悔做出这个决定来了,但是自尊又不允许他做懦夫,只咬牙,指著下体那多出来的女性部位,说:“你也看见了吧,我不是个正常的男人。我……我这里多了这个东西……我……”
  
  安然的目光依旧牢牢锁在他的私处,眨都不眨,脸上的表情既不是震惊也不是愤怒,说不出来的奇怪复杂。
  
  “所以……你要是嫌弃……你……你现在就可以滚了。我就当你之前什麽都没说过。”陈泽紧张的几乎都要崩溃了,见安然还是一言不发,眼眶也红了,脸上的表情却是说不出的倔强。
  
  他已做好被判处死刑的准备了,只是这沈默却像凌迟一样,一刀一刀的剐著他。
  
  安然终於开了口,平静的,温柔的,听不出任何嫌恶的情绪来:“我什麽要嫌弃你?”
  
  陈泽愣住:“因为我……我不是正常男──”
  
  安然打断他的话:“谁说你不是?你在我心目中,是最勇敢的上校。谁都比不上你。”安然微笑起来,他长的并不好看,五官顶多称得上是清秀,然而这一刻,宽容的心却令他镀上了一层美丽的光晕。他对陈泽说,“我爱你,因为爱你,所以你所有的一切我都会爱。”
  
  只要有这一句就够了。
  
  陈泽泪湿於睫,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故乡。
  
  夏日里,陈泽与安然交好。如天下所有的处於热恋中的小情侣一般,二人会为著对方在人群里投来的目光而欣喜不已,为了在训练时,偷偷碰一下彼此的小尾指而心跳脸红……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见面之後,温存的总嫌时间太短。
  
  值得一提的是,两人亲热的时候,安然是总处於下方的那个。倒不是他不想做TOP,而是陈泽太霸道,说什麽也不肯屈居人下。安然怕他因为身体的缺陷而自卑,提了几次都被拒绝後,便不再提,老老实实躺在下面被陈泽上。
  
  陈泽的技术还不错,倒也把他弄的舒舒服服。
  
  两人就这样在军队里,过了夏天,过了秋天,又送走了冬天。
  
  春天来临时,部队里突然发生了一件蹊跷事,连续好几次出任务都败了,死伤无数,损失惨重。
  
  据活著回来的士兵说:“那些人,简直就像知道我们会出现似地,早就拟好了作战方针。我们一出现,就中了他们的埋伏。”
  
  按道理说,特种部队之所以称为国家的利器,就是因为他们行踪严密,不容易被发现,这样才能给敌人突然一击。
  
  但是敌人为何会提前知道?一次是碰巧,那麽两次三次四次呢?
  
  
  有人怀疑,部队里出了奸细,将我方机密泄露了出去。
  
  
  上级下令,必须尽快彻查此事,揪出奸细来。
  
  一时间,部队里人心惶惶,互相猜忌,谁都怕自己背了黑锅。
  
  
  安然的反应倒是出奇的平静,陈泽好奇一向最沈不住气的他,怎麽突然变得这麽镇定了。安然笑道:“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没必要跟著他们一起瞎害怕,浪费力气。”
  
  陈泽赞许的点点头:“你能这样想就好。”又加了一句,“看来你真是长大了。”
  
  安然害羞的嘿嘿一笑,忽地又凑过去,小声问:“如果我是奸细的话,你会怎麽办?”
  
  陈泽头也不抬,继续办公,随口答道:“当然是按规矩办事。”
  
  “把我交出去?”
  
  “当然。感情虽然重要,国家更重要。你要是奸细的话,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你。”顿了顿,又似想到了什麽,低声说,“到时候你别怕,我会跟你一起的。”
  
  
  当日两人只是开玩笑的说这些,却不想一语成戳。
  
  安然被揭露是奸细的那一天,两人还窝在床上温存。
  
  安然那天的情绪很不稳定,在床上索要的格外强烈,直到陈泽也被折腾的没了力气,这才罢休,抱在一起脸贴脸,耳鬓厮磨,说著亲爱。
  
  陈泽擦去小孩儿额上的汗,柔声问道:“今天怎麽这麽疯狂?心情不好?”
  
  安然的脸还泛著情欲的潮红,张了张嘴,却什麽都没说,无声的笑了。
  
  很多年後,陈泽偶尔还会纠结,那时候安然到底想跟自己说什麽。
  
  是“我爱你”,还是“对不起”呢?
  
  又或许,其实两个都不是,只是在嘲笑自己的愚笨?
  
  
  总之,安然什麽都没说,陈泽也没来得及追问。因为门被从外面踹开了,军靴声,机枪声,士兵们惊讶的表情,上司震惊的样子,以及……许久未见的父亲,一脸的心痛和悲哀。
  
  然後,陈泽就什麽都不记得了。
  
  他看见了许多张嘴,一直在自己眼前晃悠,说了什麽他也听不见,只觉得耳朵嗡嗡嗡的作响。
  
  安然被人拷上了手铐,安然要被人带走了。
  
  陈泽却死死拉住他的手,死活都不肯放。父亲走过来,一巴掌扇到他的脸上,突然就把他扇醒了。
  
  父亲怒斥:“你还想糊涂到什麽!再这样下去,老子也保不了你!”
  
  
  陈泽迷茫的抬起头来:“为什麽?”
  
  “你问他!”父亲气的发抖,指著被铐住的安然,“你问他,身为一个越南人,到底是怎麽混进我们中国的部队来,盗取军事机密,让我们的士兵死在异国他乡!连尸骨都带不回来!你问他!”
  
  陈泽就问安然:“为什麽?”
  
  安然很平静,脸上还挂著微笑:“不为什麽,你们中国不是有句话叫各为其主麽?你为你的国家效命,我当然也该为自己的国家卖命。”
  
  
  陈泽却还是喃喃的问:“为什麽?”
  
  他似乎满心的迷茫,满心的疑问,不懂自己的真心为何突然就这样被践踏了,被利用了。他想要一个否定的回答,想要一个人来告诉自己,这一切不过是梦境罢了。
  
  但是安然连这最後的温柔都没有给予他。
  
  安然甚至没有解释。只对那些人说:“带我走吧。跟他没关系。”
  
  然後他就这样,被带走了。走的决绝,一次都没有回过头。
  
  之後的许多天,陈泽不记得自己是怎麽过来的了。整个军队都在议论陈上校与奸细的事情,被捉奸在床,还有……还有陈上校两腿间的那神秘的秘密。
  
  是的,那天闯进去的士兵,都看见了。
  
  赤身裸体的陈泽,两腿间那比正常男人多出来的部位。
  
  陈泽知道他们在鄙视自己,但是已经都不在乎了。
  
  上面将他撤职查办,审讯了数月才确定他跟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所有的行动都是安然独自进行的,只是或多或少有利用陈泽的职位之便。陈泽虽然够不上承担法律责任,却也不能继续让他再继续留在军队了。
  
  数月之後,审讯结束後,陈泽便被逐出了部队。
  
  走的那天,一群士兵冲过来,将他往死里揍了一顿,甚至还有人朝他脸上吐口水。
  
  士兵们说:如果不是你被那奸细迷惑了,他们也不会死!!!你这个不男不女的人妖!!
  
  陈泽什麽都没说,擦擦脸上的伤,表情麻木的,丢了一句“对不起”後,继续走。
  
  
  走了没几步,他突然又听见不远处传来一声枪声。
  
  然後他整个人都像掉进了寒冰里。
  
  
  有人欢呼:“那奸细终於被枪毙了。”
  
  也有平日里和安然相处的还不错的兵,低声的哭。
  
  
  陈泽却像是连呼吸都要忘了。
  
  一天後,陈父发现儿子在屋里割脉自杀了。
  
  幸好发现的早,抢救了过来。
  
  被救过来的陈泽,也没有哭闹,就这麽静静的躺著,像是死去了一般。
  
  死去的人已经死去,活下去的人也已履行了承诺。剩下来的,便是那漫长的,无尽的生命。




第四十九章

  第四十九章:
  直到很久很久之後,某个早晨醒过来时,他看见窗外的蓝色天空,飘过的卷卷白云,听见园子里小鸟清脆的鸣叫声……他忽然就觉得是时候忘掉安然了。
  
  於是他收拾好自己,整装待发,强迫自己走向一条看不见尽头的路。
  
  只是有些事再也回不到从前了,譬如骨子里的自信,又譬如对人的信任。因此需要用更多的傲慢来遮掩住,为自己罩上一层保护色。
  
  陆知书的出现是个意外,在他长达十年的死水生活里,惊起一圈小小涟漪。
  
  
  他竟不知道,自己还可以动怒,可以笑可以哭,甚至可以小小的期待。
  
  当他看到那个年轻稳重的男孩子为了自己而大发雷霆奋不顾身时,他觉得整个人好像被拯救了一般,无人的时候,泪盈於睫。
  
  可是现在,没有了。
  
  真相如同十多年前一样,来的残酷而猛烈。
  
  陈泽想,自己大概再也走不出这生命的严冬了。
  
  
  陆明成离去後,他靠在角落里想了很久很久,直到有个小护士在背後轻声叫他:“请问,先生您找谁?”
  
  陈泽回过头来。
  
  小护士一惊。
  
  男人的脸映衬著洁白的月光,整个人都像是透明的,随时可以临风而去。如画的眼眉,眼角下,蜿蜒著一行长长的清泪,在清秀的近乎刻薄的脸上,与月光相映生辉。
  
  男人却在微笑。
  
  他问:“是不是只要不期望,就不会失望?”
  
  小护士怔住,思考片刻後,喃喃道:“应该是。”
  
  男人笑笑,转身离去。
  
  
  陆知书躺在病床上发著呆。胸口的伤其实并不严重,只是些皮外伤而已,然而戏既已做出,就得一直做下去,且还得做的像,不能被捉出马脚。
  
  时间已是晚上七点半。
  
  不知道陈小萌到底跑去哪儿了,按道理说,他应该回来看自己了。
  
  想到这,陆知书又觉得欢喜,至於欢喜什麽,自己也不太清楚。
  
  正一人傻乐呵著,门被推开了,朝思暮想的美人儿走了进来,手里还提著一大包东西。
  
  陆知书慌忙装作虚弱地问:“你……去……哪里了……我好担心……你……”
  
  陈泽道:“你躺这儿不能动,总得有个人去警察局那边收拾烂摊子。”将袋子放到桌上,从里面取出一堆吃的东西来。
  
  陆知书瞅著他脸色不太对劲,白的没有一点血色,眼睛也红红的,心里一紧,便试探地问:“是出什麽事了吗?”
  
  “嗯?”陈泽不看他,专心地将外卖盒打开,倒进消过毒的瓷碗中。
  
  “你脸色不太好。”
  
  “哦。”陈泽轻描淡写地说,“没有,可能是今天事情太多了,有点累了。”
  
  “那你一会儿就回去休息吧。我一个人可以的,这边也有护士照应著。”
  
  陈泽没应声,走到床边坐下,用汤勺慢慢搅匀碗里的米粥。低著头时露出一小节白皙的後脖颈,雪肌瓷肤,看的陆知书心神一荡漾,脑海中又浮现出那晚的亲热场面。
  
  陆知书忙咳一声,驱散开脑中旖旎的联想,说:“你吃过了麽?”
  
  陈泽道:“吃过了。”然後举手要喂对方。陆知书尴尬不已,忙推辞说自己来就可以。陈泽说,“你为我受了伤,我照顾你一下是应该的。”
  
  陆知书语塞,乖乖张嘴吞下那喂到嘴边的米粥,看著陈泽的侧脸,若有所思。
  
  去法国的事最後到底是没了消息。机场闹事的事被陆家不知用了什麽手段遮掩过去,谁都不知道闹事的主角跟陆陈二人有关。阿K被关了一个多月,陈泽在做笔录时曾见过他。阿K被拷在椅子上,一见他就立刻露出鄙夷的神色来。
  
  陈泽也不恼,等警察出去了,他就问阿K:“这些天我想起了一些事。总觉得有必要问问你。”
  
  阿K嗤笑:“你倒是说说看,上校。”
  
  陈泽道:“听说当年安然被执行枪毙时,你做为守卫也在现场。你告诉我,他走的时候有没有对你说什麽?”
  
  阿K撇撇嘴角:“没有,什麽都没说。一个屁都没放。”想了想,又戏谑地笑道,“是不是还惦记著老情人给你留句什麽最後爱的遗言啊?”
  
  陈泽安静的抿抿唇角,站了起来,朝门外走去。阿K得不到想要的反应,恼羞成怒,在背後狂骂著:“个不男不女的死骚货,不过是仗著有个有权有势的老爹!告诉你,总有一天你会落到我手里,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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