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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侯-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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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彻对于两下的几次眼神交流一无所觉,他一时兴起拉着陈珏来看楼船水师,到了水边这种最适合晒黑皮肤的地方,刘彻反而觉得身上一阵不舒服,恨不得立刻退回林中凉快些地地方。

刘彻扫视了身后地众人一眼,陈珏回给他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既来之则安之,天子到场不鼓舞勉励将官一番怎么都说不过去。

趁刘彻在那边慰问水军地工夫,陈珏同先前那军官打了个招呼,笑道:“这位……”

那军官打断道:“楼船校尉。”

陈珏挑了挑眉,这位水军小头头倒还挺横,只是看看建筑高达三四层的楼船,陈珏也不得不承认能管此一船便不是等闲人物,这军官能总领楼船也是难得。

军官手持长矛,有意无意地阻在上船的路上,杨得意愤愤不平地要喊天子,陈珏轻轻一笑阻止了他,一双手按在军官手中地长矛外侧。缓缓使力。

“如此年纪好大的力气!”不多时,那军官的脸色便多了几分凝重,用力甩开陈珏的手之后,这才点头让开。

“这便是最大的船了吗?”陈珏好奇地问道,他只隐约知道些郑和下西洋的宝船记载,对三国时吴国水师也有所了解。这昆仑池中地小型水军他实在一无所知。

那军官看了陈珏一眼,先是不理,陈珏倒也不动怒,只是将右手平伸到眉间,眺望远处水天相接之处的风景。

又过了一会儿。这个性爽直的楼船校尉亦觉得有几分不好意思,陈珏一个武安侯在那边等他的答案,他怎么也不能把人晾在大太阳底下。

“大致便是了。”那军官回答道,面上旋即露出一阵艳羡与惋惜并存的神情,“北军地长水部中还有大船。只可惜挪不到昆仑池来。”

长水,正是北军所辖水军部分。陈珏不由地拍了拍脑门,暗道惭愧,整天研究骑军,他在长安除了游玩时乘舟又不曾走过水路,竟是从来不曾见识过水师。

陈珏想象着千顷碧波楼船竞渡的景象,心中不由闪过一丝向往:骑士和材官用于同匈奴人征战大漠。南方吴楚旧地和诸越的平定却需要大汉有一个强大的水师。

想起从前起过一次冲突的朝鲜卫王子。陈珏不由微微一笑,若是刘彻愿意,将来地大汉水师说不定能开到卫氏朝鲜去。

这会楼船校尉正说到楼船于内河航行安全无比,陈珏下意识地问道:“出海呢?”

“出海?”楼船校尉微微一怔,旋即笑道:“自然可以,秦皇都可以乘船出海,何况是大汉楼船成列的如今。”

陈珏点头不语,心中却多了些打算。

他这只小蝴蝶整日里在刘彻身边,不知不觉也从有利的方面影响了许多事。提前了某些进程或者开辟了几分…………比如天禄阁。

那群玩学术的博士中。竟然有一人追捧天子更胜于董仲舒,别人是君权神化。他是干脆神化国君,一力号召人们相信刘彻确实是天神降世,|Qī|shu|ωang|乃是天神之子。

当然,这种思想跟东部岛国对天皇的尊崇还有些不同,但这件事确实给陈珏提了个醒,董仲舒的事情,他不能想的太简单,调不调董仲舒入太学教书就是他最近要考虑地事之一。

思绪翻转,陈珏忍不住吁出一口气,这次陈须为刘彻顶罪吃了一大亏,刘彻才明君一般地虚怀若谷起来,最近陈珏和陈午父子地奏表几乎就不曾被驳回过。

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的道理谁都知道,陈珏想到这里微微一笑,若是能弄到可以出海的船,万一大汉这边形势有变陈家还可以出走,至少往南面的琉球和北面的诸岛皆是不错的选择。

陈珏在这边想象着海上扬帆远航的情景,那校尉已经转而向刘彻介绍起船上的设施,陈珏跟着一层一层拾级而上,不多时便到了水兵平日里的望雀台上。

踩在木板上发出轻微地咯吱声,再感受着水面微腥地气味,陈珏庆幸的同时也惬意地舒了一口气,人说海阔凭鱼跃,他在这人工凿成地昆仑池中亦有胸襟大开的感觉,果然环境改变人,一点都无错。

一旦阿娇生下儿子,他这个外戚头子便可以效霍光、王莽事,这些身处权力最中心的陈珏不是没有想过,然而这既不是民生凋敝急需休养生息的昭宣中兴前夕,也不是外戚势大皇权没落的西汉末年,陈珏这个外姓人就算一时篡得汉室,必定另天下刘姓诸侯王群起而攻之。

自古游牧民族入侵中原,几乎都不是在中原王朝大一统的情况下,中原内战,游牧民族方会趁虚而入,陈珏可不想因自己而生灵涂炭。

陈珏没有什么穿越者必定君临天下的野心,只希望阿娇的儿子快点出世,他便进退之间都有了参照,再不会像现在这么束手束脚。

不得不说,刘彻对于昆仑池的妥协让陈珏有点感动,正是这种感动让陈珏愿意尽力试一试帮刘彻理顺内外,寻一个彻底改变的契机。

只不过后路还是要留,陈珏这么想着,微笑着同看似强硬实则淳朴的楼船校尉套起近乎来……

黄昏时分,成功地同这位姓陈的本家校尉交上朋友,陈珏才心满意足地跟刘彻离开,回到堂邑侯府时才知道有一个客人已经等了他多时。林苑附近呢?多少有点玩乐的因素吧!刘彻这人貌似挺喜欢工作娱乐两不误。

第三卷 峥嵘初显时 一百九十六 从头望 一百九十七 早知道

邑侯府中等待着陈珏的访客正是仍挂着北地太守之职、为大农令而入长安的韩安国。

想起韩安国入长安以来两人屈指可数的几次接触,陈珏面上便露出几分玩味,这个韩安国对他时而避忌时而亲近,也不知这人心里到底是什么打算。

“韩太守,许久不见,一向可好啊?”陈珏一开口便是平平常常的寒暄话。

“都好。”韩安国笑容可掬,笑道:“今日才来正式登门拜访,实在是我失礼之极,还望四公子莫要见怪。”

陈珏引着韩安国走进外书房,听见他称自己为四公子心中一动。自他封为武安侯,刘彻便下旨在未央宫北阙附近修一座新侯府,这新的武安侯府已经于月前竣工,陈珏这边刘嫖说什么也不舍得幼子别府另居,搬家的事就这么拖了下来。

四处望了望,周遭仆人不少,陈珏微微一笑,韩安国果真是个有心计的人,连称他为武安侯可能会惹刘嫖不快的事都考虑的到。

落座外书房,陈珏和韩安国聊了几句,又问了些北地郡和周谦在当地任都尉的情况,韩安国抚须笑道:“周都尉家学渊源,有其父之风,北地郡的军事我一点都不必操心。”

陈珏轻松地一笑,道:“韩太守文武双全,上马为良将下马为能臣的人物,周无忌能在韩太守之下锤炼,亦是他的好福气。”

“老了。”韩安国摇手道,将一双手摆得如蒲扇一般,“上马为良将我是不想了。”

不想出外为将。便是想入内为相了?陈珏微微一笑,道:“韩太守的才干,陛下也甚是欣赏。自从两月前便常同我提及。”

两月前,正是韩安国刚接到风声的时候,他脸皮抽动了一下,笑道:“走了一回长安,见识了柏至侯那样地人杰,我更深知长安地杰人灵,我这点小本领,能为天子守牧北地便已经是勉力为之。”

柏至侯许昌近日春风得意,不知怎么地跟宫中的窦太后看对了眼。大农令的职司归属眼看就变得莫测起来,难怪韩安国终于忍不住来问陈珏。

陈珏慢条斯理地含了一口茶,示意韩安国也尝尝,韩安国一心等着陈珏地暗示。哪里有工夫去品,天子处政时越来越有自己的主意,韩安国这回隐约成了天子和太皇太后之间的夹心,几乎便愁的睡不着觉。

斟酌了一会儿,韩安国终于下定决心,道:“我之所以有今日,全赖当日陛下命天下举贤良方正之士时,四公子鼎力相助。这几年在北地郡诸事皆好,只可惜不能就近报答四公子,真是……”

陈珏咽下一口茶。好悬没有呛在嗓子眼里。他跟刘彻的意思是敲打敲打韩安国,令韩安国当上大农令之后自动把钱袋子打开任天子取用,万不能像前任那样和三公九卿重臣抱成一团,哪知韩安国居然隐晦地向陈珏效忠起来。

“韩太守可曾听说家兄的事?”陈珏换了个方式。

韩安国颔首道:“自然听过,柏至侯……”他说到这里不由地停顿了一下,许昌当日得罪了陈家,然而陈家沉静了这么久都没有动静,韩安国还当堂邑侯为了顾全名声忍了这口气。

陈珏打开天窗说亮话,道:“韩太守久不在长安。想必不知道柏至侯此人。才干有余心胸不足,不是可以执掌国家财货之人。”

韩安国心中微喜。外放了几年,他是时候回到权力中心长安了。陈珏这么毫无顾忌地谈及他对许昌的喜恶,显然并不把他当外人看待,如此一来,他对于不得不跟陈家站在一处的不快立刻淡了几分。

“四公子。”韩安国毕竟是人中之杰,面上不露丝毫异样,取出一卷薄纸道:“此处是我一点见解。”

陈珏也不逼韩安国说什么请求指点的话,双手接过来仔细看了一遍,抬头笑道:“这和籴法有利于国家,只不过此法一出,韩太守恐怕要受天下攻讦。”

韩安国无奈地苦笑道:“我早就准备。”

陈珏笑笑,不再说话,这和籴法显然是韩安国地最后一道筹码,若是韩安国在陈珏这里知道事不可为,他便可以凭借这奏表博得意图革旧鼎新的刘彻的青睐。

和籴法,朝廷于丰收之地低价收粮,他年别地饥荒之时再由朝廷统一调配物资,此法一出,大商人和列侯等大地主都不会高

当着韩安国的面收起记着和籴法地纸,陈珏笑道:“明日入宫,我便带给天子。”

此时天边还没有露白,明月仍旧悬在天际,北地郡卒正整装待发,北地都尉周谦神色肃穆,随行的韩嫣季羽等人亦是表情凝重,倒是郡卒中的兵士心中时不时地多些小心思。

近几日来,边军在对待匈奴人的策略上出奇地主动,不但小股匈奴骑兵在边关附近游弋时尽数被汉军歼灭,甚至有几次主将亲自带人追击几十里。

“今日宜嫁娶。”精神抖擞的季羽在心中美滋滋地道,羽林军一众血气方刚的年轻小伙子,近日里已经渐渐地融入了边郡,生活稳定的同时不少人结识了属于自己的红颜。

就算一切还早,做一个心上人眼中的英雄也不错。

天边渐明,周谦一声令下,郡卒便好似离弦的箭一般冲出去,郡中地少量骑兵亦有份随行,韩嫣将身体稍稍倾在马身上,连额间因兴奋和紧张地汗都顾不得擦。

斥候传来的消息,北地郡外七十里某处小草原有四、五百匈奴人驻扎,想是因为过去数年汉军太过谨慎。筑城守池之外甚少主动出击,这帮人已经大胆地歇下来。

兵事中,必要的时候需要冒险。久处长安、因做刘彻侍读地缘故见多识广的韩嫣并不认为匈奴人就那么可怕,大仗暂时打不得,一场小胜却已经让韩嫣等人望眼欲穿许久。

“不立过斩首之功,不算同匈奴人交战过。”周谦沉声道,早就经历了不少次战阵的他,一眼便看出了这些羽林少年地心思。

重重地点了点头,北地郡的羽林郎们双眼圆睁目视前方,跟郡卒一起朝梦想中前进,蜿蜿蜒蜒的队列。好似在天地间不断起伏地一波巨浪,周谦和韩嫣,不过只是其中地水滴。

甲兵交错,闪出片片森冷的青芒。足迹过处,留下淡淡地痕迹,又很快地在清晨的微风中消失不见,恍若一种错觉。落在长安城内外,田地里地植株欣欣向荣长势喜人,顺着田地望去,一条青石小径隐约可见,小径尽头一片屋檐青瓦,正是堂邑侯府为陈珏设在郊外的别庄。

几股落在屋顶上的雨水顺延而下。正好在房门口处形成一道浅浅的水帘。水声滴滴中,别庄地下人们进进出出,不多时,堂中便多了一席好宴。

桌面上菜色丰盛,陈珏的目光却钉在那一竹篮时蔬上不放,不多会便食了个半饱。

“知道的认识这是武安侯爷,不知道的还当是哪处灾荒,流落到长安的难民。”东方鸿静坐在陈珏对面自斟自饮,面露微笑。

“苦夏难熬。眼见过几个月便吃不上时蔬。我还不得抓紧时间过了瘾?”陈珏说着,不由地摸了摸肚皮。自从天气越来越热,他也越来越吃不下那些珍奇的飞禽走兽烹成的佳肴,反而这别庄外种的几样寻常青菜合了他的胃口。

“素食利于长生,子瑜这样倒也没错,只是就算到了寒冬十二月,你又何时缺过菜蔬?”东方鸿随意地接道。

“用那种耗时耗力的法子种出地菜,怎么比得上新鲜时蔬?”陈珏反问道,贵族们家中违背自然规律生产出地蔬菜自然比不得正宗的绿色食品。

东方鸿啼笑皆非,道:“就是魏其侯恐怕都没有你这么好享受、会过日子。”

陈珏笑笑也不反驳,他赚来的钱除了缴税、扶持楚原搞研究和供应堂邑侯府上下之外多半都被他用来改善生活环境,这倒不是什么奢靡成性,纯粹是下意识里就想把生活条件弄的跟未来接近些。

“连年天灾,今年终于碰上个好年景。”陈珏想起田中绿油油的一大片就忍不住微笑,经过地震和旱灾的摧残,今年各地都没有报什么灾情警示,总算朝廷的粮库可以再次屯粮。

东方鸿抿了一口酒,笑道:“子瑜近日忙碌了许多,可是陛下又往你身上加担子了?”

陈珏收回望向外间的视线,侧身道:“加担子谈不上,这也是我自己愿意的事。”

东方鸿轻叹一声,道:“你这是决定了,替天子当一杆枪?”

陈珏放下手中地酒盏,正色道:“不错,我决定了,天子渐渐地展露锋芒,我还是站在他这一边。”

东方鸿皱了皱眉,道:“究竟为何?”

陈珏笑了笑,曾经刘彻遇刺时望向他地一眼,至今仍让陈珏时时警惕,就是陈须替刘彻顶缸替过的时候陈珏心里也颇为不悦。然而他进谏上林苑奢靡浪费地那件事,最终以昆仑池练水军落幕,陈珏心里不能没有感触。

这几日陈珏想了不少事,蓦地发现他虽然跟刘彻相识数年,但史书上那个薄情的汉武帝形象却在他心里久久不去,同刘彻往来的时候也时常以历史上那位的作风猜度刘彻的行为。

如今刘彻既然能不介意陈珏泼他一头冷水,投桃报李,陈珏心里亦起了一个念头。历史早已经发生了改变,刘彻很可能不会对陈氏寡恩到底,他也应当放开胸怀帮刘彻做点事。这段时日,陈珏较往常忙碌了不少便是明证。

东方鸿坐在原处摇了摇头。若按照东方鸿的想法,应当趁窦太后影响还在,抓紧时间让阿娇生下皇子。就算阿娇生不出甚至可以找宫女杀母取子夺为己有,只要有皇子在手,陈珏就可以进退随心。

只不过陈家这艘大船的掌舵人隐约便是陈珏,陈珏做的这决定既然有几分胜算,东方鸿自然找不出理由反对。

中沉静了一会,正在陈珏吃下一块竹笋地工夫,别庄管事的声音忽地在门口处响起:“四公子,有三位姓李的客人拜访,一身戎装似是羽林骑士。他们说是四公子地同僚。”

陈珏心念一转,放下食箸笑着道:“请他们进来。”

东方鸿面色微讶,陈珏解释道:“想来是李太守家的三位公子,我曾请他们来这里做客过一次。”

东方鸿哦了一声。随意地点点头,旋即让出了案边的一小块地方。

不多时,李当户一马当先大步走进来,一边解雨披一边道:“子瑜,好消息到,我听说你在这里,等不及就直接找上门来……”

正说着,李当户一眼瞅见但笑不语的东方鸿,手上的动作戛然而止,半晌才把手规规矩矩地放好。嘿嘿一笑道:“这位看着面熟。若是我没记错,当是陈家姐夫罢?”

陈珏好笑地看着李当户一脸尴尬,这家伙显然是以为这里没什么外人,这才大大咧咧地把羽林营中的豪放习气带过来,这一看有东方鸿这么一位半长辈待在这里,李当户一向自诩是守理之人,自然不自在得很。

“什么好消息?”

李当户同两个弟弟挤眉弄眼了一会,居然卖起了关子,眉开眼笑地道:“子瑜。你猜猜。”

陈珏眉心一敛。李当户兄弟找他自然是为了羽林营,李当户所说的好消息若是恩从上出。陈珏怎么也不会收不到消息。

“羽林儿郎们又多了些骏马?”陈珏随便猜了一个。

李当户面露得色地摇头,李敢和李椒也笑着不说话儿,陈珏不信邪地又猜了几次仍然不中,最后只得笑道:“算了,这么猜到猴年马月我也猜不着,我认输。”

李当户闻言,得意洋洋地昂首挺胸,道:“一看子瑜今日就是不曾见过天子,陛下今日犒赏了羽林营驻军,你道是为了什么?”陈珏配合地摆出洗耳恭听的求教表情,问道:“为什么?”

李当户一屁股坐在案边饮了口侍者倒好的酒,说了声痛快才道:“咱们羽林军尽出好汉,没有孬种,冯林和灌亮那两个小子几日前带着雁门都尉地部曲们,把一小伙人数相当的匈奴人打散了。”

又饮了一口酒,李当户感慨道:“韩王孙果然也不是凡夫,几百个匈奴人几乎被周无忌和韩王孙当成小羊羔子赶,无论大小,一个斩首之功总免不了,我那阿父知道了恐怕也会感叹什么后生可畏。”

边关驻军劫杀小股匈奴人,正是刘彻最近给各大边郡下达的命令,除了对匈奴那位在过去几年大汉天灾不断时做手脚的军臣单于,警示大汉天子地决心之外,亦有为张骞一行更顺利些铺路的因素。

陈珏越听越振奋,屏退了才上来伺候新客人的仆从,亲自替李当户斟上了酒,笑道:“好好跟我说说,究竟是怎么样的情况?”

陈珏此问一出,李当户面露尴尬,李敢哈哈一笑,李椒看了看兄长和弟弟,无奈地解释道:“我这阿兄心里藏不住事,又最没有分寸,他风风火火地跑出来,弄得我们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只知捷报千真万确绝无虚假。”

陈珏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随手将酒坛子放在桌上,不大不小“咣”地一声响,笑道:“现在你可骗不到我斟酒了。”

李当户灌了自己一大口,摇头道:“我只怕自己赶不上好时候,不要边郡有什么真正的大战我却没能赶上。”

陈珏招呼着李椒和李敢坐下,空暇时朝李当户那里瞥了一眼:决战之日未到,刘彻并不想把军臣单于逼急。真正的大战还遥遥无期。

直至黄昏时分,雨歇云散,陈珏送走了借报信蹭吃蹭喝的李家兄弟三人。仆从们已经开始收拾正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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