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汉侯-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珏朗声说道:“于公于私,臣都不敢懈怠。”于公,他是刘家的臣子,于私,他是太子妃的弟弟,为太子大婚之事奔忙自然在情理之中。

天子微微点了点头,转而对刘嫖玩笑似的说道:“瞧瞧朕的外甥,阿姐的好儿子,这是在向朕表功呢。”

坐在窦太后身边的刘嫖闻言笑道:“他有什么功?添了不少乱倒是真的。”

原本在一边笑而不语的窦太后听见刘嫖的话来了兴趣,道:“这孩子都添了什么乱?”

刘彻这边也笑吟吟地看着陈珏,眼中满是笑意。

刘嫖看了看窦太后,又白了陈珏一眼,说道:“我是不曾亲眼见着,不过听他嫂子说,他可是连娇娇的嫁妆那边都插了一脚,不知道加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进去。”

窦太后忍俊不禁地道:“陈珏,你还学家里的女眷给娇娇添妆吗?”

刘彻比起其他人更了解陈珏的性子,知道他绝不会费力做什么没用用处的事情,好奇地问道:“陈珏,你都给娇娇添了什么?”

陈珏闻言心中一动,眼角瞥见不少已然落座的大臣也注意着这边,又见刘彻目光炯炯的样子,心里做了一个决定,心道:刘彻啊刘彻,历史上最好大喜功的君王之一,你这么好名的一个人,今天我就给你大大地长些面子,你总不好意思再待阿娇不好吧?

想到这,陈珏又一次掀起衣摆,行大礼跪在天子面前,正在所有人都疑惑不解的时候,清了清嗓子道:“臣加上的,是《道德经》和《论语》各一部。”

《道德经》和《论语》?

不说刘彻大失所望,连天子都皱了皱眉头,道:“陈珏,你这可真是在添乱了。”

陈珏笑笑,对天子的话不以为意,道:“陛下,臣的这两部书却有些不同。”

“什么不同,难道是哪位贤者留下来的吗?”说话的人是刘彻,他可不愿自己的伴读兼小舅子在天子面前给他丢脸。

迎着宣室殿中来自不同方向的或异样或担心或幸灾乐祸的目光,陈珏镇定地从怀中掏出一本薄薄的册子,道:“殿下一看便知。”

刘彻见了微微一愕,一旁的黄门令则自动走上前接过陈珏手中的册子,双手捧至天子面前。

天子接过册子的第一眼便看见了封皮之上的工工整整的“诗经”二字,这字写得实在一般,但是天子心中却没有丝毫不悦。

天子不是不曾用过纸,但眼前这本《诗经》所用的纸张在材质上显然远远超出了时下的纸张。

“这纸,造价几何?”天子沉着声音问道,但再威严的声音都掩不住他眼底的兴奋之情。

陈珏嘴角微弯,他知道,他成功了。

第二卷 京都少年郎

第三十章 大婚日(下)

依陈珏略嫌懒散的性子,自然不会没事在自己身上放一本书。这本《诗经》是陈唐陈宋兄弟并着《道德经》和《论语》一起送过来的,陈珏想了想觉得送三本不如送两本,也好寓意为成双成对,便把这本诗经顺手留下了。

“陛下,制作此纸绝不比削竹简困难半分。”天子这一问造价,却把陈珏难住了,他根本还来不及问唐宋兄弟二人,只得避而不答,打了个马虎眼。

天子也不介意陈珏模糊的答案,他身为一国之君,对纸张出现的深刻意义自然有充分了解,心中知道陈珏的功劳,所以只是笑骂道:“你倒是会取巧,知道选在今天把这新纸献上来。”

陈珏闻言无辜地道:“臣不敢有取巧之心,新纸确实就在近日制成,陛下请细看手中《诗经》,便知臣绝无半点虚言。”

天子见陈珏样子不像作伪,便依言翻开《诗经》的书页,正好见字里行间时有因墨迹未干而散开的墨迹,不由抬眼一笑,又对窦太后道:“母后,太子妃的嫁妆果然不同于寻常金银俗物。”

窦太后在一边早把事情听得清楚,伸手从天子手中接过这本诗经,细细摸索了片刻,也笑道:“薄而光滑,确实是好东西,是比竹木的简牍轻得多了,皇帝正好可以凭此教化天下百姓。”说罢她顿了顿,又把书递给刘嫖,转而对刘彻道:“太子,娇娇这份嫁妆你可得收好。”

刘彻做了半天的观众,虽然早就等得不耐想取书一观,但天子三人都是他的长辈,也只得强自忍耐,如今听窦太后如此说话,忙起身道:“请皇祖母放心。”

话音方落,刘彻转身走到陈珏身前几步处,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陈珏,你这份心意孤收到了。”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把头伸到陈珏耳边小声道:“孤原来见你把时间花在工匠杂事上,还以为你不务正业,没想到你是为了今天送孤这份大礼,孤……孤着实感动得很。”

陈珏听了心中却微有愧意:他做这些事更多地是为了让自己的生活更舒适,在太子大婚之日献纸,巧合的成分倒占了大半。只是刘彻把他想得这样好,陈珏自然也不会反驳。

那本诗经经过天子一家人的传阅之后,天子便下令要小黄门将书拿下去给臣子们传看。过了不久,宣室殿内许多人的脸上便讶色尽显,一时间不知多少道探究的视线落在陈珏身上。陈午父子几人看着卓然而立的陈珏,眼中俱是喜悦,尤其是陈午,看向陈珏的目光中更多了几分欣慰。

太子太傅卫绾缓缓起身,奏道:“此纸有利教化,且便于使用。臣请陛下命少府以下试行改简为纸,若果真得用,也好大行天下。”

天子点了点头,道:“正该如此。”纸张虽好,却也不能一下子便彻底放弃流传了数百年的竹简,卫绾此言说得甚合天子心意。

又有一人起身朗声道:“陛下经文纬武,此举必当恩泽万世。”

陈珏心中暗道:怎么还来了一个歌功颂德的?他转眼向说话那人看去,只见那人中等身材、面白无须,也称得上是个少见的美男子。

“你看什么呢?”站在陈珏身边的刘彻问道,陈珏闻言回过神来,失笑道:“殿下,说话这人是谁?”

刘彻漫不经心地扫了那人一眼,面上露出一丝淡淡的轻蔑之色,道:“他就是那个郎中令周文仁,佞幸之流罢了,你不认识他也好。”

周文仁之于天子,便有如邓通之于文帝,李延年之于刘彻一般。

陈珏点了点头,才要说话,忽见王皇后在一群宦官宫婢的簇拥之下来到首座,对天子耳语了几句。天子点点头,转而对众人大声道:“吉时已到,请太子妃罢。”

天子话一出口,宣室殿中各人都顺着天子的目光一起,望向宣室殿门口处,偌大的宣室殿中,没有任何一人胆敢喧哗,陈珏甚至清晰地听到了身边刘彻急剧加快的的呼吸声。在这一片寂静之中,阿娇终于出现在宣室殿外,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走向她的夫君和她的至亲。

刘嫖踩着稍快的步子迎上前去,牵住了阿娇的左手,随后和阿娇一起继续前行。刘彻早已等在天子御案之前,眼带笑意地看着阿娇,那种热烈的目光仿佛宣室殿中只有他们二人一般。不知过了多久,刘嫖终于和阿娇一起停下脚步,刘嫖目光柔和地拉起阿娇的手,轻轻拍了一拍表示安慰,随后回到陈珏等人身边。

就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刘彻和阿娇身上的时候,陈珏却注视着刘嫖,他方才分明看到刘嫖松开阿娇的一刹那露出了一种恍然若失的神色,他握住了刘嫖的手,轻声唤道:“母亲!”看着疼爱的幼子满面担心之色,刘嫖笑了笑,道:“今日是你阿姐的大日子,母亲没事的。”

刘彻和阿娇的大婚程序是严格按照周礼进行的,各个步骤冗杂繁琐之极,然而陈珏在他们的脸上找不到一丝疲惫或不耐的痕迹,反而都是一副极为享受的样子,从始至终,他们的嘴角都挂着浅浅的笑意。

好像只是过了一瞬间,又好像过了一个春秋的长度,大礼终于完成了,阿娇在宫娥的陪伴下再一次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满面春风的刘彻并没有和阿娇一起离开,而是在天子的示意下举起酒觞,敬了宣室殿中所有的臣子贵戚一觞酒,随后豪气万千地一饮而尽,方才大步追随着阿娇离开的方向而去。

随着太子和太子妃的离开,天子端起身前的御觞,道:“众卿举杯。”一时间,群臣轰然应诺,声音远远传出宣室殿外,竟有直冲云霄之势。

正式开宴之后,宣室殿中的气氛便轻松多了,天子并不是一个严苛的君王,今日见众臣百态心中也不责怪,只是不时地叫人到御前问些话。许是因为太子大婚的缘故,被天子叫去的多是年轻一辈人,有皇子宗亲,也有重臣之后。

另一侧窦太后身边也聚集了许多女眷,窦太后时不时说几句话,便引来一片附和之声。王皇后身为太子之母,却与长袖善舞的长公主刘嫖不同,只是在窦太后身边低眉顺目地坐着,除了与天子后宫女眷偶尔有几句交谈之外,便惜言如金,一副恭顺的儿媳派头。

冷眼旁观的陈珏对王皇后的戒备却是更加了一层:若说王娡之前在后宫隐忍多年,是因为儿子的前途没有保障的话,如今刘彻的太子之位早已彻底稳固,她却仍能在窦太后之前摆正自己的位置,从来不显山不露水,就不是一般的女人能够做到的了。

陈珏以天家亲眷的身份前来参加大宴,他的席位只排在几个在京的皇子公主之后,至于朝中臣子则是坐在了宣室殿另一边,与陈珏不是一个系统的。陈尚几人身边早就围满了众多旧识,无人说话的陈珏也只得百无聊赖地看着那些青年才俊千方百计在天子面前展示才华,天子又一个一个不动声色地应付过去。陈珏甚至清晰地看到,几个公侯家的子弟离开天子身边时一脸激动之色,看来他们是觉得前途有望了罢。

正出神的时候,陈珏忽然感觉到有人拍了他的肩膀一下,那人又立刻转到陈珏面前,道:“太子大婚,公主嫁女可是长安城中人津津乐道的佳话,我这杯酒你这未来的侯爷可不能不喝。”

陈珏呵呵一笑,接过那人递过来的酒杯痛快地喝干净,笑道:“韩嫣你也来取笑我吗?”

“怎么是取笑?”韩嫣在他身边坐下来,一脸艳羡地说道:“太子妃便是未来的皇后,而皇后的兄弟历来就要封侯,你怎么不是未来的侯爷了?”韩嫣只是弓高侯府的庶子,上面还有一个嫡出的哥哥韩则,爵位是怎么都轮不到他身上的。

“凭亲姐封侯算什么能耐?”陈珏微微一晒,道:“男子汉大丈夫,就要凭自己一双手挣一个万户侯才痛快。”

“正是如此。”韩嫣重重地一点头,指了指不远处的周文仁,轻声道:“像他那样的人,就是再显贵又有什么意思?你我身为太子身边近人,就要等太子登基之后,为他马踏匈奴才是男儿所为。”

“万户侯?四公子有此雄心壮志,刘陵真是敬佩不已。”

陈珏抬眼一看,正见刘陵穿着一袭丝质长裙,手持酒觞站在他面前巧笑娉婷,眉眼弯弯。陈珏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他一眼,随后站起身来,淡淡道:“翁主怎么在此?”

刘陵娇俏地一笑,冲韩嫣点了点头之后,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便直直地盯着陈珏,举起酒觞道:“为四公子豪言,刘陵敬你一杯。”

第二卷 京都少年郎

第三十一章 夜宴时

眼前持觞的玉手十指修长,莹白如玉,陈珏不动声色地瞥了这手的主人一眼,就要接过酒觞。原本陈珏刻意避开了刘陵握觞的手指,却冷不防刘陵忽地抬起了无名指和小指,正好擦过陈珏的手背。

陈珏微微皱眉,拿稳酒觞之后向刘陵一敬,道:“失礼了。”话音方落,陈珏便将觞中酒水悉数喝尽。

刘陵又弯腰为陈珏斟满酒,柔声道:“四公子今日献纸有功,又是太子妃亲弟,他日前途不可限量,刘陵再敬你。”

陈珏看了看刘陵递到他面前的酒觞,淡淡一笑道:“翁主大可不必唤我什么四公子,叫我陈珏便是。只是我酒量一管不好,这酒不能再喝,还请公主见谅。”说罢,陈珏心道:你还能逼我失态不成?

刘陵轻轻咬了咬红唇,蹙着眉委屈地道:“陈珏,你不喜欢看到我吗?”

陈珏闻言神色一整,道:“翁主是皇族贵女,美丽聪慧,我对翁主只有景仰之情,绝无不喜之意。”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是陈珏清楚地看到刘陵唇边的微笑僵硬了一下,趁刘陵不说话之际,陈珏又道:“若翁主没有什么别的事,我想出去醒醒酒。”

刘陵霍地睁大眼,仿佛不相信陈珏居然真的会扫她的面子一般。陈珏见刘陵没有说什么,便自顾自地向宣室殿门口走去,韩嫣皱眉看了刘陵一眼,也跟在陈珏身后离开。

刘陵瞪着陈珏远去的背影,素手狠狠地抓住宽大的衣袖,直至指节泛白仍不肯松手。若说之前刘陵还不确定陈珏对她是什么感觉的话,如今就完全清楚了。刘陵恨恨地想:恐怕那天在堂邑侯府的时候,陈珏也是故意阻止她接近太子的。

“妹妹,你怎么啦?”一个锦衣青年来到刘陵身边关切地问道,正是淮南王太子刘迁。

刘陵吁出一口怨气,没好气地看了兄长一眼,忽然想起什么一般道:“阿兄,皇上对你说什么了吗?”

刘迁闻言,顿时眉飞色舞,道:“皇上夸赞了咱们淮南献上的贺礼呢,父王的文章也被皇上仔细品评了一番。”

刘陵打断他道:“我是问天子有没有对‘你’说什么。”

“你问这个?”刘迁的脸上浮现一抹尴尬之色,“皇上只说了要我好好用心,多跟父王学学。”

刘陵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失望地一跺脚。

宣室殿外,陈珏和韩嫣一起懒散地趴在石栏上,韩嫣轻轻一翻身,面向陈珏问道:“你怎么这么对陵翁主?”

夜晚的微风带来丝丝凉意,被宣室殿中的喧闹吵得头疼半天的陈珏惬意地闭上眼睛,道:“我?我怎么对她了?”

“你啊,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韩嫣一字一字开玩笑似的指控道,“长安城中多少公侯家的少年视陵翁主如天人一般,你就一点不知道怜香惜玉。”

陈珏对韩嫣的话嗤之以鼻,道:“这就是君之蜜糖,我之砒霜。我可不想和这位翁主走得太近。”他连眼睛都不肯睁开,也就不曾看到韩嫣如释重负一般的表情。

正在陈珏最为放松的时候,忽然听得一声冷哼,陈珏蓦地睁开眼,便见一个威武的男子从他们身边走过,不由皱起眉头。

韩嫣道:“这人我见过,他名叫灌夫,几年前封了中郎将没多久就被免职的那个,不知道今天的宴会他一介白身是怎么进来的。”

陈珏听了,不由又多看了灌夫的身影一眼,陈珏却是想起关于灌夫、窦婴以及田汀酥涞牡涔省K淙凰怨喾虿⒉辉趺戳私猓悄茉谖涞凼被褂凶矢褡鲴加ず吞锿‘之间的炮灰,可见他并没有就此沉寂下去,今天他能出来在这里,说不定就是天子要重新启用他的信号。

“你们可曾看见灌将军吗?”一个低沉浑厚的声音响起。

陈珏忍不住暗叹一声,心道:怎么我出了宣室殿也得不到安宁。但是出于礼节,他还是直起身子看了那人一眼。这一看看清了那人的真面目之后,陈珏连忙躬身道:“陈珏见过侯爷。”

那人一身儒士装扮,却又带了些英武之气,宽脸短须,正是因七国之乱时的功劳被封为魏其侯的窦婴。因为窦婴此时正是不得志的时候,陈珏不叫他的官职而选择叫他为侯爷。

行礼之后,陈珏又道:“灌将军刚刚往西边去了。”

窦婴这时看出来阴影中的两个少年是陈珏和韩嫣,也不再着急去找灌夫,和颜悦色地道:“陈珏,你那新纸的事做得极好,今晚之后,普天之下所有的士人都会记住你的功绩。”

陈珏闻言一怔,忙道:“侯爷称赞,小子愧不敢当。新纸之事是家中匠人用心的功劳,我并没有做什么事。”

窦婴摇了摇手,道:“你不必过谦。我也算是你的长辈,倒要说说你,年轻人,也该多些朝气才好。”嘴上虽这么说,窦婴心中却开始欣赏陈珏了。心道:长公主的这个儿子,年纪轻轻不说,更难得的是不骄不躁,得意而不忘形。献纸虽是奇功,但不可能常有,陈珏能有如此心性着实是个可造之材。

陈珏拱手道:“是,小子受教了。”陈珏的外祖母窦氏就是窦家出来的人,在血缘上,他和窦婴是有亲戚的,窦婴确实有资格说教他几句。

窦婴点点头,又看了旁边的韩嫣一眼,和煦地笑道:“你是弓高侯家的孩子吧,当日吴楚叛乱,我与你祖父也有过共事之谊,今天看来,你也很好。”

对于窦婴这位曾当过大将军的魏其侯爷,一心想建功立业的韩嫣一直是敬仰有加的,他听了窦婴的话不敢怠慢,忙躬身一揖,道:“多谢侯爷夸赞。侯爷文韬武略,家祖父也甚是敬佩,常常以侯爷事迹教导我等小辈。”

窦婴抚须笑了笑,道:“你这孩子。”说到这里,窦婴抬头看了看天边的残月,道:“时辰过得真快,我也要先行一步了。”

“侯爷慢走!”

“侯爷走好!”

几乎同时出口的韩嫣和陈珏对望了一眼,相视而笑。窦婴则在这时哈哈大笑着走了,陈珏看着他魁梧的背影,心道:这时的儒生,可跟手无缚鸡之力扯不上什么关系。所谓儒者,便该和窦婴一样出将入相方是男儿本色。

窦婴走后不久,韩嫣忽地笑道:“陈珏,你说太子殿下如今在做什么?”

“太子?”陈珏闻言白了韩嫣一眼,道:“你胡思乱想什么呢?别忘了,太子妃可是我阿姐。”

韩嫣本就存心戏弄他,顺势便说道:“我好端端的说太子,你偏要说什么太子妃?胡思乱想的那个人是你还是我?”

陈珏不由气得一乐,也不再与韩嫣争辩,只是仰头望着天空中的一弯新月,心道:虽非月圆,人却团圆。刘彻此时自然是春宵一刻值千金了。

宣室殿外另一个角落,不知喝了多少酒的田汀畔虏晃鹊刈吡顺隼矗牒煤玫赝竿钙闱糠銮蕉ⅲ滩蛔∫泄死捶鏊保鋈惶糜腥嗽谇胶笏祷埃继谩疤印绷阶郑惚丈献欤吭谇缴暇簿驳靥拧�

“如今普天之下,皇族之外,就属窦陈两家权倾朝野,满门显贵,实在叫人羡慕得很。”一个男声说道,听这声音已是微醉了,连说话也有些大舌头,田汀怀稣飧鋈耸撬闳隙ㄕ馊瞬皇鞘裁次桓呷ㄖ刂耍裨蛞蕴锿‘的交游广阔必然会觉得熟悉。

“不错。外戚之最,还数窦陈,长乐宫的那位可不会管皇后娘娘的兄弟,就连太子,最倚仗的人也不是他的几个舅舅,依我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