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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宝暗暗称奇,这李夫人真是奇女子,也不知李珏哪里修来的福份,让人艳羡。
李夫人又道,“其实道长的身手已是很好,与本镖局里的镖师也相差不多。若是自幼能习得上乘武功,想来艺业成就定会更高一层。”
陶宝轻笑,一指李珏道,“能比他强吗?”
李夫人一愕,想了想道,“恐怕不能。家夫天生就是习武奇才,十六岁时就已经通了八脉六经,后来又修了最顶尖的内功。近年来,已经甚少有敌手了。依我判断,不出十年,天下间能与家夫对敌的,恐怕不出五人之数。”
陶宝大为惊震,若非早有认定这对夫妻不是轻狂之辈,只怕现在就要暗嘲他大吹牛皮了。武林之中,藏龙卧虎,更有武功相生相克,内功,外功,招式,暗器,毒功,莫不博大jīng深,各有擅场,很少有人敢说自己样样jīng通。可是只要有一样不jīng,rì后就可能败于此点。所以说,天下无敌者,不过是个传说。
可李夫人竟真敢这样说,尤其是陶宝注意到她的用词,只是说‘对敌’,而不是‘胜过’,一词之差,天地之别。可见她对李珏的信心。
再看李珏时,陶宝尊敬之意大增,虽说李珏武功再强,也比不过道人手段,但是在一艺界里,可称无敌的人,绝对是凤毛麟角,高山仰止。
这等人物,用心结识一番,绝对只有好处。
李珏自谦道,“道长不要听拙荆轻言,我虽有些艺业,但离大成境界还稍差些许。月前,‘烈刀’李少君兄不就胜了我半招吗?”
李夫人瞅他一眼,轻描淡写地道,“你当我看不明白,李少君‘烈阳刀法’九式尽出,而你的轻折掌才出到第六式,你虽有心相让,但谁胜谁负,又如何瞒得了人。”
李珏轻叹道,“少君兄定是忙于帮务,才艺业减了不少。人家远来是客,总不能让他失了颜面。”
陶宝心中一动,说道,“烈刀李少君接任了浩天派吗?”
李珏一愕,点头道,“是啊,这已经是六年前的事了。道长莫非认识他?”
陶宝想起以前曾拿这位‘烈刀’兄扯虎皮的事来,微微一笑,道,“不,不认识,只是听人说起过。”
就在三人闲谈之时,一个青年镖师急匆匆地走到演武场来,向李珏说道:“镖主,烈刀李少君来了,正在大厅里等你呢?”
“哦?”三人都大感奇怪,这李少君的耳朵也太灵了吧。
李珏望向陶宝,歉声道,“既是他来了,我这去看看。道长如果累了,可去外院休息。”
陶宝接口道,“无妨,我也去,正好见识一下烈刀的风采。”
李珏微讶,奇怪陶宝一个道人,为何对武林中的事也这般感兴趣。不过他此刻心思都在烈刀的身上,便急忙向前厅里去。
三人来到大厅,厅中有一中年人正抱手而立。此人身高脸长,鹰目薄唇,神态傲然,且背负一把独特的长刀,刀鞘古朴,缨红如血。
“少君兄,一别经月,再次笠临鄙府,别来无恙啊。”李珏面容和煦,如chūn风抚。
李少君目光冷竣,毫无笑意,寒声道,“李镖主,今此前来,是有一定相托,请李镖主万勿答应。”
李珏虽早有预感,但仍是一愕,闻言道,“少君兄说哪里的话,浩天派高手如云,人财势大,如何有事能托到小弟这里来。”
李少君扫了一眼李珏身后二人,李夫人他上次来时见过。这个青年道人却是没有见过,也不知是何路数。
李珏察言观sè,忙给他介绍道,“这位是陶道长,乃是我的好友。”
李少君微讶,却冷谈地点点头。他这般模样,陶宝也是xìng格中人,便也仅仅点头示意一下。
李少君沉静片刻,说道:“其实,我此次来,是要请李镖主为我出一趟暗镖的。”
“啊?”李夫人忽地轻呼,花容微变。
李珏也是一皱眉,李少君贵为一派之主,却来求他出暗镖,想来此事事关重大,恐怕另有隐情。“少君兄能不能详细说说情况。要知道,这镖局最怕的就是出暗镖,少君兄总不能让小弟稀里糊涂里就接镖吧。”
李少君沉默半晌,方才徐徐说道:“若是寻常东西,我自可安排派中人手,甚至我亲自押送也不打紧。可是此事事关重大,绝对不可走了风声。所以我思来想去,就想到了李镖主。若说天下还有谁可令我心折之人,仅李镖主一人尔。”
他越是这番说话,李珏夫妻俩越觉得巨大的压力暗袭而来。
站在一旁的陶宝忽道:“既然李镖主有要事,我就先回避一下好了。”
李珏‘啊’了一声,不好意思地道,“陶道长请便,夫人,你引陶道长去外院休息吧。”
李夫人深望了丈夫一眼,方与陶宝道,“道长这边请。”
看着二人离去,李珏眉头深皱,凝重地道,“少君兄武功不在我下,却是被谁伤的这般重?”
陶宝早看出李少君身隐重伤,虽然被他强压下去,但是不过饮鸩止渴,若是不及早医治,只怕后患无穷。由此可见,李少君来找李珏必然是有极重要的事,所以他才有心回避。
李夫人引他来到后院客房,此时房中正是说笑的热闹,原来静儿是与李寿两个小孩子玩的开心。也不知李寿说了些什么,逗得静儿格格笑个不停,张着小手去扑李寿。
“好了,夜已深了,寿儿,你别玩了,和静儿说晚安。跟娘回去睡觉去。”李夫人轻喝一声。
李寿立时止了笑闹,向陶宝、静儿施礼道,“道长晚安,静儿晚安。”
静儿正玩的开心,见李寿不陪她玩了,小脸便有些yīn沉,眼睛里快要哭出来。
陶宝轻拍拍她肩膀,说道,“静儿,和寿哥,夫人晚安。”
静儿强忍着,呵呵两声,算是道别。
李夫人领着李寿离去,陶宝又安抚了静儿几句,让她躺在床上,哄她睡觉。
静儿一旦安静下来,本是个极听话的女孩儿,不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陶宝起床后刚刚来到院中,就见李珏一脸深沉地走了过来。
“陶道长,我近期将有要事出门,恐怕就不能再留你了。还望道长见谅。”李珏倒是直接,上来便是送人。
陶宝眼底异光一扫,微笑道,“无妨,你我有缘,rì后自然有再聚首之时。”
“唉,事起突然,没有与道长一尽地主之谊,实是憾事。”李珏长叹,遗憾之情尽显。
陶宝自然猜到他为何事,定是答应了李少君的所托暗镖之事。也不知李少君到底所托何物?竟能令李珏这等顶尖人物也眉头紧锁,一愁不展。
不过,纵是心中好奇,陶宝也没有相问,他本来便不是好事之徒。何况毕竟是世俗的事情,非必要,他一个道人还是少插手为好。
在这个世界里,道人们虽高高在上,但自有默契规则,就是轻易不可以插手世俗间的是非。否则牵一发而动全身,道人们因此大战起来的事情在之前的数千年岁月里也不知发生过多少次了。
既然李珏话已出口,陶宝自然不会懒着不走,若非昨夜他盛情相邀,陶宝也不会来。李珏面sè赤红,一脸尴尬,陶宝却十分平静,毫不在意。只是静儿在离开时,还不时回头,有些挂念着玩伴李寿。此刻的静儿自然不知道,等她再见到李寿时,李寿的身份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陶宝领着静儿离开各阳,一路向北。在路过一条大江时,陶宝正要直接飞过江去。却意外地看到,从江边渡口边上停着的孤零零的小乌蓬船里,‘烈刀’李少君与一个yīn目秃顶的道人相继钻了出来。
“咦?”陶宝心头微动,立时停了下来,道体也在江上悬空隐身起来。同时,紫须草须悄然一卷,将静儿送到紫晶球里。
静儿早已经习惯呆在道草内,那里并不是那么枯燥无聊,相反,在道草的体内,她可以‘看’到许多奇妙的变化,那是道草的世界。
‘烈刀’李少君与yīn目秃顶道人在船头又耳语了几句才纵身离开。
陶宝没有在意李少君的离去,他的注意力全落在这个秃顶道人身上。李少君为何会在见李珏后,却也一个相貌不善的道人混在一起,实在太可疑了。
他虽然与李珏一rì之交,但却敬他为友。如今看到了可疑之事,若是视若无睹,漠不关心,实在不是他的xìng格。
yīn目秃顶道人见李少君走的远了,伸手一晃,向着脚下放了一把道火,瞬间将小船烧了干净。他驾起道光,向着另一方向飞去。
陶宝皱皱眉,深思片刻,还是追了上去。
秃顶道人遁速不快,却很狡猾,忽停忽走,时尔还要半途设下陷阱,迷踪隐遁。不过这些俱难不倒陶宝,反让他诧异之余更加深了一探究竟的好奇心。
快到晌午时,秃顶道人来到一座高山之外,遁速慢了下来。徐徐而飞,直奔山中半腰的一处道观而去。
陶宝刚刚靠近,jǐng念突起,隐隐地发现在这道观附近,竟然暗中布置了十余处的隐秘阵法。他虽然对阵法并不jīng通,但是有为胡隐娘布置雾隐湖湖底洞府的经验,这些阵法便显得略差了一些。若要破去倒是不难,难的是如何不着痕迹地潜身进去。
就在陶宝迟疑之时,却见从那个道观里忽地爆发出剧烈的声响,一道耀眼之极的青光‘轰’地一声,千轮万转向着四方爆shè开去。随着这激烈强大的道光产生的莫大威力,原本完好的道观瞬间碎瓦破壁,尘烟大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崩塌,毁灭。
陶宝大诧,显然道观里面发生了不可测的道法激战。很快,秃顶道人狼狈之极,灰头土脸地冲了出来,看他脸上尽是恐惧之sè,看样子他刚刚进去就吃了个大亏。
在他身后,还有数十个道人如亡命般遁飞出来,就好像身后有恶魔索命一样。
果然,在烟尘腾起、道观毁灭之处,疾快无比地飞出十余道青sè道光,仿若流星鬼火追了上来,‘噗噗噗’连续不断地击中那些道人,没有一个道人可以躲得过去。无论他是遁法如闪,还是回身抵抗,都无法逃脱死亡的命运。
这是屠杀!毫无怜悯地屠杀!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涌上陶宝的心头。在看到那些冰冷无情的青sè道光时,他忽然感到一种天迹境界的气息。
几乎不假思索,陶宝遁速全开,转身逃走。心底更是有些后悔,如果自己不是一时起意,又怎么会陷入这样的危险中。
青sè道光就像一条条海中的鱼群,或聚或散,zì yóu自在地追寻着它们的目标。
陶宝没有回头,自然没有看到一条青sè的‘鱼儿’正向他游来。;
………【第一百零九章 思蚱谷】………
“啊!”一声凄厉惨叫,在陶宝视野内,那个秃顶道士被那青光追上,击中道体,透体而出。艳红的道血如飞瀑一般洒落半空。
陶宝心头一凛,寒气大冒,眼睛余光向后微扫,登时头皮发炸,不知何时,自己身后竟然追上来一道青芒芒的道光。
驰速绝伦,只怕三个道息就会追击上来!
陶宝连预想的时间都没有,一只手疾快地写出一字阳文,正是当初他藉以抗衡大道士楚忧离的那个‘死’字。道道灰气在他身后凝成一焰‘死火’,迎向青芒。
这是他的第一击!
同时,浑身‘腾’地冒出大团地紫雾弥漫,紫雾之中,碧光、刀芒不断纠缠闪烁,突地一道神秘紫光耀目而现,夹挟着碧光与弦刀混成一体,破雾而出。’
这是他的第二击!
陶宝脸上苍白如纸,虽然这最强的二式道法相继击出,不过他仍嫌力弱。当初在雾隐湖时与胡雾娘朝夕相处,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中,随手一击,他拼了全力也挡不下来,由此深知天迹境界的道法厉害,绝对不是自己自己这样差了两级境界的道士所能力御的。
口中喃喃速诵道诀,在他手上,一盘皎洁的明镜渐渐凝实,浩月照七尺,人若月中仙,正是威力莫测,陶宝压箱子底的道法,浩月镜。
这便是他的第三击!
三击连续,你追我赶,相继迎上身后飞凌而至,已不足二十丈距离的青sè道光。
灰焰‘死火’号称天下三大神火之一,自然非是浪得虚名,否则也不会逼得楚忧离退避三舍。不过,青光更有神奥威力,‘砰’地便击破那团‘死火’,灰焰中心突地爆燃,然后焰火如花,纷碎开去,渐渐变成数百缕灰气散shè开去。
青芒略略受阻,不等阳文‘死’字再生变化,便越过阳文道关,与凌厉无匹的神秘紫光刺激烈地撞在一起。针尖对麦芒,似缓实快,悄无声息中,道光碎裂,无数的道光异彩,如莹虫飞舞。青光虽再弱三分,但是哪怕它只剩下一丝道力,也足以要了陶宝小命。
已经只余原本大小三分之一的青光在浩月镜略显冷清的月光下突地缓慢了下来,月光仿佛有着奇妙莫测的威力,一点点地消磨着青光。
青光越来越慢,眼看着就要被月光彻底消磨掉时,忽地急剧震颤起来,绽shè出淡淡的血sè,‘咝咝’声中,青光威力大作,犹如破开坚壁寒冰一般,一寸寸地前进,终于在它仅余一指甲大小的时候,钻透了浩月镜,长了眼睛一样,飞shè向陶宝。
整个过程说起来慢,实则不过是眨眼般的一瞬而已。
陶宝亲眼目睹着自己耗尽了全部道力和最强的三招道法被青光一一破去,震骇之sè尽现脸上。难道今rì就是自己的道殒之rì吗?
道体之内空空如野,便是想要逃走也不可能。整个人就悬立在半空之中,一切都寂静下来,脑中不断闪现着往昔的种种时光,人都说濒死之时,可以拾起失去的记忆,原来竟是真的。
原本陶宝还寄希望于深藏在体内天河内的那束神奇的剑光,可惜,此时此刻,势危若此,它也是毫无动静。
淡淡的青光泛着微弱的血sè似乎须臾间就击中了他的道体。
‘轰’地一震,陶宝只觉得所有的一切都在崩碎,破裂,消散。
没有丝毫的疼痛感,却可以清楚地感知着它们的发生。
青光越陷越深,当它完全突破陶宝道体之时,就是陶宝道崩之际。
生死关头!
陶宝却已经找不到任何所学道法可以破解!
正午的阳光是那般的灿烂热烈,甚至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阳光照shè在身体上产生的阵阵热力。
陶宝的记忆忽然被打断了,或者说不是被打断了,而是停在某一个片段上。那是一幅图,一幅半是火焰,半是湖水的大道求生图。
图画中,紫须草宛若活了一般,面对着灭世而来的熔岩,拼尽全力,斗生斗死,为了争取那一丝生机而苦苦求生。
陶宝眼前一亮,这正是紫须草最后传道的那一幕道意。
何为道?非是道元,非是道力,非是道法,非是道寿。
道,是境界。是求生的境界!历尽万劫而不悔的意念!
不破不立,不死不生!
陶宝恍然间闪过一念,仿佛回到飞天峰上,面对冰岩寒壁,纵是一尘一砺,也要凿下去!
念动而生,神庭之处飞出最后的三个念头,如珠玉连窜一般,击向淡淡的青光!
‘道’‘念’‘忘’,一大两小,坚如钻玉,却在淡淡青光的威力之下,恍然间便碎成齑粉!
‘蓦’地,陶宝只觉得浑身一松,随着执念消失,自己突然进入到一种空净无暇般的境界。无念无yù,无思无我,既不恐惧,也不索求。只余一观一闻一思三觉,道息顺畅通达,道体如rì照无隐,道觉似可观千里。
这种微妙神奇的境界并没有存留的太久。
一抹血sè忽地划破的天宇,好像将天空割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一滴滴的鲜血从这道口子内滴滴嗒嗒地落了下来,渐渐地越来越大,最后,整个世界都是血雨如瀑。
血雨散发着恐惧和残酷的意志,没有人可以在这样的世界里存活。只是单纯的血sè就足以令人疯狂。
陶宝静静地站立在血雨之中,双目不停地扫视着这个恐怖世界,如果找不到出路,他就会彻底的迷失在这里。
其实,这里就是那青光所藏的血sè道意。只不过,这抹道意是天迹道人的道意,比之以前他所承受过的大道士触手道意不知强了多少倍。
在这个血雨连绵的世界里,没有白天和黑夜,只有一片荒芜的大地,无论你走到哪里,眼前都是血红的艳血。湿沾,yīn冷,残酷,陶宝无法想像,要怎么样的经历才会悟出这样的道意。
以陶宝现如今的道修,便是驱除大道士的道意也是千难万难的,更遑论天迹境界的道意。虽然无法驱除,但是陶宝还另有它法可以破解。说起这个方法,还牵扯出一个秘密,当rì陶宝在雾隐湖时,时常受胡隐娘欺压,对于天迹境界的道意可以说是深有体会的。不过在一次修道养伤之时,偶然间省起灵光石,本是想借助灵光石体悟道法,谁知灵光石绽出莹莹道光,将体内残留的天迹道意尽数吸纳进去。
目睹变化的陶宝顿时震惊之极,知道自己无意中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联想到灵光石内的世界,莫非那些世界俱是天迹境界的道意,而非真正的世界?
陶宝心中一动,手掌一翻,将得自郑家玉的灵光石取出。不需陶宝运诀,这灵光石自然而然绽放的道光晃了几晃,陶宝眼前便血sè淡去,片刻后就已经回复原本的朗朗晴天。
道意既去,残存的些许道法余威对于陶宝已经构不成威胁。陶宝逃得一劫,心下庆幸,长舒口气,道力一震,昆翅疾颤,便向外逃离。
刚刚飞出不足一里,陶宝骤然发现前面里许外静静地站了一人,灰sè衣袍,半黑半白的头发乱散披在肩上,背身而立,仿佛突然出现,又仿佛千万年前便存在在这里。这种绝然相所反的两种感受让人生生不断地左右纠缠,道念撕裂。
陶宝心跳如鼓,浑身冰寒,喉骨不由自主地上下哽动,绝望的念头涌上心头。如假包换的天迹境界。这样恐怖的道人为何会找上自己的。
幸亏得他曾见识过两位天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