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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从大殿离开,曹逊一人向山吉殿寒洞去。而陶宝则独自来到殿前,向逐渐枯萎的万年桃树拜了三拜。当他走下桃花宫,再回首相望时,蓦然发现山顶万年桃树绚烂依然,道光流溢的场景,心中醒悟,定是苏雷克以秘法布下了幻景,难怪山顶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山下十殿竟然恍然不觉,令人伤心气绝。
陶宝一路沉默,回到山华殿别院,将身上桃门道服脱下,换上了白见石大道士送给自己的那件道衣。从此之后,自己再非桃门弟子,恐怕还将是桃门死敌了。世间之事,变幻莫测,真是令人感慨万千。
刚刚步出别院,就闻得山顶醒钟连响,紧接着传来了充满了悲伤的道歌。
整座西桃山终于醒了过来。
比想像中容易许多,在桃门陷入一片混乱和悲痛之中时,陶宝非常顺利地离开。沿途见不到一个巡山弟子,想来是苏雷克他们代劳了。
怀着复杂的心绪,陶宝回头再望了一眼给了他太多回忆的西桃山。没有人知道,当万年桃树死亡,桃花宫大殿被外派攻破,镇派重宝灵光石被抢,苏雷克、高飞等派中长老叛派而出,这些残酷事实呈现在整个桃门弟子面前时,桃门会发出怎样的怒吼。
陶宝知道,在所有桃门弟子仇恨牢记的名单上,必然还有耿离这个名字。
当陶宝来到城里后,天光已经大亮。街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市井百坊都开始了一天的辛劳。发生在西桃山上的事情和这些凡人看起来没有任何关系。哪怕是王朝的更选兴衰,对他们的影响也比不上一家人的温饱。
站在秋味居前,陶宝几次想要进去,脚步却深深的扎在那里,无法动弹。他想见美娘子一面,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如一个美妙的chūn梦,只在梦中尽情就好,当梦想来,面对的可能就是尴尬难堪的场景。
陶宝回想起与美娘子的点滴,却发现除了一声无奈的叹息,自己竟然再也做不到其他任何一件事。因为当他离开京都之后,谁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回来的那一天,当真是相见莫如不见。
长街上,行人往来如密鱼群游,天空慢慢下起了纷飞的小雪,雪花飘飘洒洒,随风起舞。马上就要过年了,卖年货的小摊也多了起来,陶宝呵着气随着人流向前走,再往前走出不远就是辟真宫。
忽然周围一阵恶风,吹得人群东倒西歪,张不开眼睛,站不住脚。一只大手毫无预兆地抓住陶宝的肩头,将他带至空中。
陶宝也不作抵抗,任此人带着自己飞至不远处的一处院落。
落到院中后,抓着他肩头的大手才松开他,苏雷克冷如寒霜的老脸出现在他面前。
“陶宝,你真是有天大的胆子,竟然敢用个假灵石来骗我。”
陶宝轻笑道,“苏老不用生气,我不过是听人办事罢了。我小妹在辟真手上,我当然不能把真灵光石交给您了。如果苏老能帮我要回小妹,真品立时奉上。”
苏雷克哈哈大笑,脸上的老褶都堆起了几层,“本道修行近三千年,还是第一次见到敢在老夫面前耍心机手段如此高明的小辈。可惜没有你,本道照样可以找到真品。曹逊、侯文书、丁奇遇这三人必在其中一人身上。本道说的可对。”
陶宝笑容不改道,“苏老说的不错,灵光石是曹逊偷走的,侯文书、丁奇遇负责接应他出城,现在这个时辰,如果前辈的人还没有消息的话,说明他们三人定是出城去了。”
苏雷克重哼一声,“你认为他们跑的掉吗?”
陶宝摇摇头道,“我不知道。或许可以,或许不行。”
苏雷克寒声道:“休给我耍贫嘴,如果你将灵光石交还我,我还可以饶你一命,否则我便要你受尽苦痛而死。还要连累你兄长小妹的xìng命。”
陶宝一脸轻松地笑道:“好生老套的说辞,前辈修行近三千年,除了威逼利诱,便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吗?”
“你当真不怕死?”苏雷克双眼狠毒地盯着陶宝。
“怎么不怕?但是怕又能怎么样呢?你们都是高高在上的道爷,我不过是个初入道的小道人,谁人的话我敢不听?辟真拿我的小妹威胁我,你也要对我的小妹下手,我家小妹有我这样的二哥还真是太委屈了些,干脆,苏老您便将我一掌拍死算了。”陶宝耍无赖道。
苏雷克气的脸都发灰,虽说修道千年,但遇到这等无赖也没有好办法。
“你欺本道手段不够吗?要知道许多时侯死比生还要容易许多。你大好的天资,因此废了,岂不可惜。”
陶宝一乐,“苏老,您就别在我身上耽搁时间了,桃门出了这么大的事,这会儿千枝掌教定然已经回山了。知道是您抢走了灵光石,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找到您了。”
“哼!千枝又怎么样?不要以为天迹道人就天下无敌,全无破绽了。本道还不怕他。”
“若是桃门道祖也回来了呢?”陶宝漫不经心地提醒他道。
苏雷克老脸一阵抽搐,千枝还好说些,毕竟进境天迹道人时间不长,自己勉强还能对付一阵子,若是桃门道祖回来的话,恐怕自己连三招都挡不住。自己在这里和他个小兔崽子磨嘴皮子有意义吗?
陶宝见苏雷克神sè微变,知道自己终于说动他了。便继续道,“苏老想要得到的不过是灵光石而已,而据晚辈所知,一百年前羲一道派也曾拥有过一块灵光石,羲一道派被辟真灭了道统后,不但道典被他收了,那块灵光石自然也就落到了辟真的手里。”
“你是想让我和辟真两虎相斗,你好渔翁得利吗?”苏雷克冷笑道。
“对啊!我就是这样想的。”陶宝笑呵呵承认道。
“幼稚!”苏雷克不气反笑道。
“虽然幼稚些,对苏老您来说却是个机会啊。如果弟子没猜错的话,那些苏老请来的外派大道士们还不知道灵光石是假的吧。一旦他们发现了,苏老可就难做了。不如去抢他辟真的,有总比没有强。”陶宝口若悬河地道。
苏雷克人老成jīng,被他‘骗’过一回,已经丢尽了老脸,见陶宝还是满口胡言,动了真火。一指点在陶宝秘穴之上,陶宝顿时全身筋骨yù断,剧痛难当地昏死过去。
看他昏死过去,苏雷克冷笑一声,默运道诀,施出搜魂秘术,深入陶宝神庭之内,强行搜查有关灵光石下落的线索。他神念极强,强行冲开陶宝神庭,抬眼一瞧,却是一惊,好强大的道念之根,一条天河贯通庭宇,难怪这小子修道如此之快。如此天资超群,连苏雷克都觉艳羡不已。
秘术搜魂,是最危险的道法之一,无论对施法者还是受法者都是极为危险的,苏雷克虽然道法神识强横,但要在形若天河般的道念中寻找到有用的东西,实在太难了。更让他想不到的是在陶宝的道念天河中,竟然有八个经过修炼的执念心魔,一不小心,他所施秘法就会被这几个心魔念头打乱。尤其是其中的一个已然化形的‘道’字,最是厉害。他一眼望过去,竟然会有目眩神迷的感觉。
不多时,苏雷克脸sè难看地退出陶宝神庭,除了确定是曹逊将灵光石带走外,他们的出城后的下落地点却是一片空白。
………【第七十四章 真假戏】………
“苏老,你现在清楚了,我确实不知道灵光石的下落。”陶宝晃晃头痛yù裂的脑袋。
苏雷克双眼皮一合,说道:“哼。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我留你也没有用。”
陶宝吓了一跳,忙道:“苏老慢着,我虽然不知道曹逊他们的下落,不过我们有秘法可以相互联系。只要我出了城,自然会找到他们。”
苏雷克盯着他道:“你这小子已经骗我一回,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
陶宝委屈道:“苏老,我小妹在辟真手上,我没有灵光石,怎么去救她,所以只能……,再则,辟真昨天派人找过我,让我小心苏老您。”
苏雷克心中明白,若不将陶菊儿救出来,陶宝是宁死也不会说出灵光石下落的。现在满京都的道人都在找曹逊他们,谁想得到他们其滑似鬼,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否则自己也不用这里逼问陶宝了。
就在苏雷克心思不定时,院落外忽然传来李昆的叫骂声:“苏雷克!你这个老混蛋,快点将我徒弟交出来!不然我让你死的难看!”
苏雷克豁然一惊,李昆怎么找到这里来了?再见陶宝一脸的轻松,登时明白过来,自己又上了这小子的恶当!他是真的不怕死!
陶宝轻笑道,“苏老,刚才没说完,我不但与曹逊他们有秘法联系,和我师父李昆也有秘法联系,让他找到这里来,真是对不起您了。”
苏雷克已经气极,一脚将陶宝踢翻,然后瞬间遁出院外,接着就与李昆、杨林、朱盖威等十余个桃门大道士激烈地打了起来。
陶宝长吁口气,幸好自己穿回了这件带有幻真术的道袍,否则不被苏雷克动了真怒的一脚踢死才怪。上面神仙打架,与自己这个小鬼倒没多大的关系了。现在他倒想明白了,为什么苏雷克当时没有对李昆他们下杀手,恐怕也是存了留有余地和后路想法。
出了口恶气,陶宝悄悄离开这院落,向辟真宫行去。辟真,这个老狐狸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自己有什么办法呢?
辟真宫外,陶宝一脸镇定地等着辟真召见。
时间不长,就有小道童出来引他进去。
辟真宫的景sè陶宝上次来时已经见过了,但这次再看时,却有了别样的滋味。
仍是景寿殿的那间会客室。
辟真静静地盘坐在榻上,闭目养神,仿佛外面的天翻地覆与他没有任何关系。陶宝走进来后,才睁开冷厉的双眼,淡声道:“我真是小看你了,陶宝。没想到你能作出这番大事来。”
陶宝苦笑道:“前辈何必这样说,我就算是再厉害也比不上前辈的一根手指。”
“也不错了。”辟真道,“我要的东西呢?”
“不在晚辈身上,被曹逊他们拿走了。”
辟真面容没有丝毫变化,轻哼一声,道,“那你来我这里做什么?”
“请前辈放过我妹妹,晚辈愿去为前辈将灵光石找回来。”陶宝低声求道。
“笑话,你妹妹何时在我这里了。”辟真冷笑道。
陶宝一愕,望向辟真枯瘦的脸,却发现辟真似乎并没有说谎。
“好了,你出去吧。去把灵光石给我带来,你妹妹我帮你找回来就是了。”辟真说完就再度闭上了双眼,静禅起来。
陶宝莫明其妙的离开辟真宫。辟真的反应太令人意外了。仿佛完全和他无关一样。而自己的妹妹到底在哪里呢?为什么辟真会不承认,为什么苏雷克又说小妹在他辟真宫里。他们谁说的才是真的呢?
站在辟真宫门口,陶宝忽然发现自己迷失了方向,而伴随着的是一种强烈的危机感。忽然,辟真宫门坊上的一副对联吸引了他的注意。上联“辟天地玄通非大道”,下联“真执法心海既道境”。陶宝脑中灵光一闪,辟真辟真,到底是何为‘辟’?何为‘真’?莫非刚刚见过的辟真是假的?
陶宝哈哈一笑,诸般疑惑都变得通透起来,登时心情大好,大步离开。
永昌门是魏都十六门之一。当rì陶宝便是从这道门进京的,如今也有得此门,倒是颇有些道的玄妙。
陶宝并没有直接遁出城外,而是沿街巡市,跟在普通百姓之中,亦步亦趋地走出永昌门。这了这道门,便算是离京了。想到自己来京将近四个月的种种经历,陶宝真是感慨万千,各种滋味俱上心头。
出了城,陶宝向空中一跃,架起飞遁,向城外东北方向一路飞去。飞了大慨近半个时辰,才来到一处高岭上,岭上白雪覆盖,松林茂密,峰头高隆仿佛人身挺拨,此岭有名,叫做朝圣岭。与曹逊、侯文书、丁奇遇约好的汇合地点就是这里。苏雷克虽然搜魂秘法厉害,但是陶宝事先确实不知道要汇合地点在哪里。他所谓的秘法其实是通过侯文书的道草破烂果来找到他们。当初那道草在他体内寄居了半个多月,与自己多少建立了些感应。所以才瞒过了苏雷克。
通过感应,陶宝找到了侯文书他们在岭上的一处山腰处。笔直地朝着那处飞去。
在山腰的一处平缓的地方,侯文书、曹逊、丁奇遇三人正坐在那里休息,看他飞过来,侯文书还向他挥了挥手。
陶宝一个飞鹰展翅,落了下来,笑道,“大家都挺好的吧?没遇到什么麻烦吧?”
侯文书坐在一块大石上,翻了翻白眼,说道:“你个傻瓜,我让你滚远点,你怎么没看见吗?还落了下来,这下好了,让人家一锅端了。”
“什么?”陶宝一惊,这才注意到他们三人都是困坐在石上,动弹不得。再向周围一看,从旁边得意洋洋地走出高飞、宋玉荷、赵项等人,而跟在最后的,赫然是周平。
“耿离,哦,不对,应该叫你陶宝才对。哈哈,不管你叫什么,现在把灵光石交出来吧。”高飞jiān笑道。
陶宝两手一摊,无奈地道:“高长老,你来的晚了,苏老已经把灵光石拿走了。”
高飞冷笑道,“哼,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儿吗?苏雷克老废物一个,那么简单的鱼目混珠之计都看不出来,被李昆耍了也就罢了,连他的徒弟都算计不过,这三千年算是白活了。还妄想进境天迹,呸!”
陶宝轻笑一声,道,“高长老,你心计绝妙,却也算不出那灵光石真的不在我身上。不信你可以上来搜。”
高飞眉梢一动,回身道,“周平,你去搜搜看。”
周平一脸尴尬,大不情愿地走上来在陶宝身上搜了一遍,自然是什么也搜不出来的。
高飞寒目环视着他们四人道,“休想瞒我,那灵光石定在你四人其中一人身上,快些交出来,否则我就要下杀手了。”
四人俱不说话。
高飞第一个走到丁奇遇身旁,说道:“我知道你是私生子,又与桃门某个大道士有杀母深仇,况且苦修不易,你若说出来,我便放了你如何?”
丁奇遇淡淡一笑,不屑地道:“我丁奇遇自幼吃尽人间苦难,却从来不曾与人低头。更何况卖友求荣。”
高飞一哼,走到侯文书身前,道,“你若仍是凡人,我还敬你父亲有些权势,不会为难于你,但是你已经入道,便是今rì杀了你,你父亲也找不到本道头上。是死是生,你有何意见。”
侯文书颓废地道,“我当然想活,可是东西真不在我身上。”
“那在谁身上?”高飞逼问道。
“在曹逊身上。”侯文书痛快地说道。
“哈哈哈,好,这才对嘛。”高飞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向曹逊。
曹逊一脸苦瓜样,大叫道,“侯文书,你个软蛋,竟然出卖我。”
侯文书扭头叫道:“都已经这样了,我刚才还以为陶宝能带着救兵来搭救咱们,可是你看看,他就一个人,还笨的要死落了下来,现在被人家一锅端了。还硬挺着受罪干什么。没有灵光石至多是修道慢点,没了命就啥都没有了,你知不知道。”
曹逊怒哼一声,“你就说你贪生怕死吧。”
“好了,曹逊,你把灵光石交给高长老算了。文书说的对。这件事本来就不该连累你的。”陶宝忽然在旁边说道。
曹逊愕然,扭动看向陶宝,仿佛不认识他一般,呆道,“你说什么?你真的要给他,那我们这般辛苦就算了。”
陶宝无奈地道,“形势比人强。咱们道行不如人,认输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
曹逊恨恨地道,“你也这副德行吗?哼,算我看错你们了。”
高飞笑道,“曹逊,你出身名门,现在又是千枝掌教的亲传弟子,本来就与他们不同。何必自寻死路呢。将灵光石交出来吧。免得受尽苦楚。”
曹逊哈哈一笑,冷道,“好,好,既然你们都不在乎,我又坚持什么,高长老,请将这禁制去了吧。我把灵光石交给你。”
高飞满意地笑道,“这才对。”一指道光shè出,解了曹逊脚上的禁制。
曹逊站起来,边活动着手脚,边运转道法,作取灵光石状。
“不对,小心。”赵项忽然叫道。
高飞一怔,却见曹逊手捏道诀,绽出离奇如波浪的道纹,整个人眨眼般便在道纹中消失了。
“啊!小辈,你敢!”高飞大怒,竟然被这小子当面耍了。探手去抓,却只破开了那道纹,曹逊的人却已经遁走了。
“哈哈哈”侯、陶、丁三人俱是开怀大笑,乐不可支。尤其侯文书,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陶宝,我怎么样?去做个戏观没问题吧!”侯文书得意地道。
陶宝边笑边摇头道,“没问题,就是稍微有些过火,害得我还要帮你圆场。”
侯文书还要再说,却见高飞一脸恶像站在面前,登时憋了回去。
高飞冷笑道,“你们真是不知死活,你们以为他能逃得出去吗?”
话音刚落,曹逊突然在空中现出身形,倒栽着摔到雪地上,喷出一道血箭,恐怖地望着空中。
空中一阵道力波动,一个道人缓缓从虚空走出,落了下来。刚刚就是他一掌将遁走的曹逊打了下来。
来者与陶宝想得一模一样,正是大珍阁的阁主,董奇道人。
董奇道人轻叹道,“灵仲道派的闪灵遁法果然奇妙,难怪称雄南疆。换了别人,还真拿不住他。”
曹逊抹了抹口角鲜血,难以置信地道,“董奇前辈,怎么会是你?”
董奇不答他,转身面向陶宝道,“看你面不改sè,看来一早就猜到是我了。”
陶宝苦笑道:“晚辈只是一猜,其实实在不愿会是前辈。不过几番推算,也只有前辈符合辟真的身份。”
董奇长叹一声,“本道寄身大珍阁已有八百余年,却从来没有漏过底,没想到一时心血来cháo,竟被你这黄口小娃识破真身。”
陶宝暗叹侥幸,若非在辟真宫门前看到那副对联,恐怕也联想不到。
“本道既然现身,陶宝,你也该将灵光石拿出来了吧。难道非要本道亲自来取吗?”
陶宝向目瞪口呆地曹逊说道:“曹逊,董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