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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春-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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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他来晚了,让他没有保护好自己,让他害她担心受怕,让他……
  终于,他还是来了。
  六三回 。。。
  *   中途他们去了一个山庄,众人换了一身轻便的衣衫,夏令涴也将自己那些繁琐的珠宝首饰都换了,只卷了一根白玉簪子。
  顾元朝进来,将一叠男装放在榻上,夏令涴望着,低头问:“我们还要去哪里?”
  “柳府。”
  “去见谁?”
  顾元朝上前握着她的手掌,食指在她手心摩擦着:“不去见谁,就是去看看。”
  夏令涴不是傻子,很多年前她的爹爹就郑重的提醒过她,必须好好的保护夏令墨。她不敢违抗爹爹的话,又看着娘亲将令墨当作夭折的弟弟的替身,心里再多怨恨也随着一起长大的欢喜而慢慢淡了。直到这一次毫无预兆的变故,她才恍然明白,不是自家人一辈子就成不了自己的兄弟姐妹,外人始终都是外人。
  夏令涴从小就有股子冷傲,轻易难以让人靠近,这也是世家子女常见的脾性。加上白鹭书院中家族地位导致的人与人不平等,让书院中出来的孩子基本都懂得知己难求的道理。他们情愿相信权势也不相信人心,谁与谁在一起相处好并不是因为性子相投,而是地位权势决定你要么依附我,要么我追随你,一无所有的人滚远点。
  现在,顾元朝说要去柳家,看他这意思竟然是要夏令涴陪同,这里面有什么事情是她不知晓却必须她参与。
  “你见过爹爹了?”
  顾元朝点头:“他让我带你去柳家看看,同行的还有令乾与令墨。我们要去找一样东西,也许是一张地图,也许是一个房间,更或者是一个人。”顾元朝母亲淑妃的家族是这一百年内才进入朝堂,不同夏家这等开国功臣之家知晓的秘密多。柳家的人在夏家手上,只是因为当初夏家老夫人先下手为强,柳家的府邸肯定已经被皇家彻查了干净,他们这次过去只是抱着一点希翼。夏令墨被人这个时候策反夏家,背后肯定与会皇位的争夺有关。
  夏三爷让夏令涴陪同顾元朝去查探柳家,足够表明三房的立场。只要夏令涴同意,那么就代表她也赞成顾元朝去争夺那个位置,至少,他有希望得到那个至尊之位。
  夏令涴不知道会面临什么,可她已经隐隐猜到爹爹对顾元朝的支持。
  两人默默对视着,谁也不开口说话,她甚至于都不去看顾元朝一眼。夏家三房全部都绑缚在太子这一条船上,失败了,全家同生共死;成功了,太子或者顾元朝总有一个爬上那个位置,夏令涴或者夏令姝会要面对自己的夫君那三千佳丽。
  夏令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选择,可是,若她拒绝,她又将家族的利益放在哪里,将父亲这么多年的养育放在哪里,将顾元朝要与她共患难的真心放在哪里?
  他们这是在逼她,逼着她往前,逼着她面对男人们的野心。
  一生一世一双人,终究只是妄想。
  夏令涴低垂着头,一脸的欲哭无泪怎么也掩不住。顾元朝用拇指抹去她眼角的泪,将她抱在怀中:“我们已经没有了退路。若是退缩,你与尚锦的性命就不保,我必须让你们活着,其他的,以后再说。”
  夏令涴一口狠狠咬在他的肩膀上,顾元朝知道她的苦楚,可对于皇族来说,什么最重要几乎是不用问。小女儿心思顾得上就顾,顾不上的时候当作没看见也是一种法子。
  “要不,事情完了之后,我给你写一份保证书。嗯,保证以后狗熊窝里永远只住一只母猴子,其他的狒狒别想进来。”
  夏令涴噗哧一笑,推开了他,拿着男装去了内厢房换了。
  没了多久,夏令乾敲门进来,身后跟着战战兢兢的夏令墨。夏令乾将一叠信件放在桌上,只道:“这是那庄掌柜与外人联系的信件,我希望姐夫看看。”
  夏令涴一边给三人斟了茶,浑然没有瞧见夏令墨的样子,自己再坐在一旁,一边喝茶一边吃点心。
  “古家,这笔迹是古孙蓝。”
  夏令涴凑过去瞧了瞧:“啊呀,古家小姐也喜欢养小白脸?啧啧,这庄先生倒是生意兴隆,十年前骗了柳家小姐,十年后后勾上了古孙蓝,不错不错。”
  夏令墨一抖,站在夏令乾身后一动不敢动。
  顾元朝一看就知道这些信件肯定是夏令乾哄得夏令墨偷出来的,在来此的路上已经知晓夏令墨在这里的关键作用,现在也不好打击得过分,只笑道:“还是我家猴子好,多贤良淑德。”
  “那是,哪日你开罪了猴子,我就回归山林找一群公猴子玩去。”
  顾元朝无所谓道:“记得回狗熊窝睡觉就成。”
  嘁,夏令涴拧了下他的腰,继续吃东西。
  顾元朝陪她说笑了几句,知道一时半会两人都不会再闹出面和心不合的事情,也就专注於正事:“古家的家底与夏家相当,他家的子孙基本都是在刑部当差,古大人桃李满天下在朝中有着不能动摇的地位。古家涉入此事,恐怕我们失败后的下场不会太好。”
  夏令乾笑道:“的确,听说古大人有位学生,最擅长于刑罚,抽筋剥皮在他手上根本花不了一刻的功夫。”夏令墨激灵的打了个寒颤,忍不住靠近了哥哥些,似乎想要对方的温度来压制心里的恐慌。
  夏令涴鄙视:“我剥兔子也不需要一刻钟。当然,我剥的是死兔子,古家的人擅长于剥活人。听说,他们剥了人的皮之后,那人还能活蹦乱跳活上很久,直到血流而尽才会死亡。”
  顾元朝笑道:“现在信件在我们手上做物证,又有人证,要限制古家倒是容易。”
  夏令乾提醒他:“皇上重病。”
  顾元朝道:“无事,后宫有皇后与母妃,前朝太子与大皇子平分秋色,只有兵权……”
  拿到兵权的最好办法是打战。大雁朝周边各国,前一两年大战不多,小战不断,且各位将军一直镇守边关,基本都是皇帝的亲信难以拉拢。剩下的就是北定城的十万禁军,现在只有一万左右在顾元朝手上,且刚刚接手,无法完全控制。
  “太急躁了。”
  顾元朝笑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狗熊要替猴子报仇五年应该还是能够等的。”夏令墨又悄无声息的挪后两步,夏令涴索性抓着他的手臂狠狠咬了一口泄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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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府在三十年前在世家中也是响当当,皇帝召见也要谦让两分。
  这世间的事,盛极必衰,柳家掌兵多年早已触及了皇帝的底线,入住后宫的妃子更是盛气凌人敢于挑衅皇后权威。在前朝被重臣忌惮,在后宫被众多女子记恨,也怨不得家破之时众人落井下石,导致满门抄斩。
  夏令涴随着顾元朝路过柳府大门,只看到发白的封条下红门斑驳,石狮早已被杂草覆盖绿斑点点。昨日的白墙碧瓦早已不复见,墙还是那高墙,光泽不再。瓦也还是那瓦,残缺不全。
  她无端的觉得悲凉,这些个世家又有哪些真的能够世世代代荣华富贵呢,又有多少朝代能够千秋不败,时光足够改变一切。
  顾元朝带着她绕去了后街,趁着无人,抱着她腰肢一翻就过了高墙,掉入了人高的草丛之中。
  夏令涴吓得勾住他的脖子:“你想要我投怀送抱也不必如此。”
  顾元朝笑道:“送上门的豆腐总是好吃些。”随即在她唇瓣咬了一口,而后翻了进来的夏令乾只做不见,鸦九背着夏令墨更是装聋作哑。
  顺着被杂草覆盖的道路几个起跃去了前院,那头画影带领众人已经归拢了过来:“禀告王爷,此处已经有人先来了。”
  顾元朝眉头一挑,画影继续道:“外面的人我们已经全部收拾,书房秘道中有人,进去了两个时辰还没有出来。小得怕打草惊蛇,只让人进去查探,至今还没发生任何异动。”
  顾元朝想了想,问夏令涴:“你是在外等着,还是随我进去。”
  夏令涴问画影:“可知盗贼头子是男是女?”呃,他们现在这样潜入柳家,其实也相当于盗贼吧?众人望天,默念女子与小人不能得罪,猴子更是得罪不得。
  画影恭敬地回答:“根据盗贼路过庭院留下的纱线来看,其中有女子。”
  “哦,”夏令涴坚定地道,“我要去。”
  顾元朝贼笑:“里面很危险。”
  夏令涴点头:“如果你跟女盗贼对上眼了,那我才真的危险。”
  于是,画影点了几个武功高墙的影卫在前面开路,顾元朝带领着夏令涴等走中间,鸦九负责外面的守卫。
  说是书房,其实就是一间破败的屋子,到处都是蛛网和灰尘,秘道在石头垒的榻上,从上面看去是深不见底的梯子。画影点了火毫不犹豫的走了下去,其他人手中拿着刀剑,夏令涴随手摸了摸手中的镯子,问身后的夏令乾道:“让人闻了全身内脏坏死的香还剩了点没?”
  “香?可是我去救你之时,那些江湖人闻到的燃香。”
  “对,其实那些香是采花贼用在美人身上的,我们让令墨用在了那些江湖人身上。唔,别人是辣手摧花,我们只好辣手摧草了。”没想到,还没等到他们的诡计成功,顾元朝亲自跑了过来,啧啧。也许,下一次可以用在顾元朝身上,让夏令涴也尝尝娇花摧草的滋味。
  夏令墨在后面轻声道:“我怕那些人武功太高,所以全部都丢了进去烧了。”
  夏令乾笑道:“姐夫放心好了,那香的解药姐姐早已融入茶水中给你喝了。只是解药有限,熏香就算还有也不能用了。若是秘道中的对手太多,我觉得擒贼先擒王的好。”说着,递给夏令涴一枚金戒指,指了指上面的红宝石道:“将它旋转一圈,即可弹开,里面有一根银针,见血封喉,半个时辰内不解就会全身溃烂而亡。”
  夏令涴戴好,笑道:“我喜欢。还有别的东西没?”
  夏令乾在全身上下摸摸,衣襟的盘扣内、腰带上的暗扣内、袖口的内袋、鞋面合口的缝隙中,还有发冠上的玉石内都有一些细如发丝的毒针或是毒粉,夏令涴手快的分了一半安在自己的身上。夏令墨瞧着忍不住冒冷汗,幸亏之前他明智的骗下庄先生手中的大刀,并且狠心的砍下了对方一条手臂给爹爹送信。若是,当时他铁了心的要伤害这两人,说不定现在早已浑身抽搐气绝身亡。
  按现在夏令涴的态度来看,她是丝毫不会在乎夏令墨性命。心里恐慌,一个错脚,夏令墨差点从阶梯上滚了下去,幸亏夏令乾拉住了他的后领。夏令墨脸色惨白,死死的抱住哥哥的手臂:“我……哥哥,我错了,你不要抛下我。”
  夏令乾淡淡地道:“放心好了,柳家迟早会是你的,今日之后我会跟爹爹商量让你认祖归宗。”
  夏令墨哽咽:“不,我不跟哥哥分开。”
  夏令乾道:“你是柳家唯一的血脉,之后会是柳家的家主,我可高攀不上。”夏令墨只将他的手臂抱得死紧,恨不得如以前那般缩到哥哥的怀中寻求勇气。
  夏令涴回头瞥了两人一眼:“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放开他。”若是以前,夏令墨肯定撒娇下,可今日他怎麽也不敢反驳,人虽然松开了些,小手却死死抓住哥哥的衣袖不松手。
  秘道长而且窄,只容三个人通过,也不知道这样走了多远,在岔口的部分能够看到提前来查探的影卫。再继续前行,秘道就只能容一人通过,又走了一些时辰,前方逐渐敞亮,众人不觉地凝神屏气。画影一闪,整个人悄无声息地倒趴在了顶上缓慢强行,几个影卫也学着他,不是在顶上就是在两壁上如壁虎般爬走。前方再有两个影卫早已窜入了光亮中,如飞蛾扑火。
  顾元朝等到里面一阵刀剑声和惨叫声歇停之时,才缓步走了进去。
  硕大的夜明珠光芒之下,一人缓慢转过身来。
  顾元朝静止不动,夏令涴已经探头出来:“啊,居然是你。”
  六 四 。。。
  *   古孙蓝比夏令涴更加惊讶,差点忘记了脖子上的刀剑,怒道:“你怎么在这里?”
  夏令涴左右看看,古孙蓝外面的人早就被制服,带进来的人只有四个,死了两个,还有连个被压在地上动弹不得。方才进入柳家她满心的忧愁,这会子在火焰的照耀下才发现赵王府的随从大部分都是生面孔,想来顾元朝这次调动的不是府内的禁军而是自己的影卫,这才是赵王府真正的精英,心里放了心,面上就笑开了花。
  熟悉的人,一看到她春光灿烂的脸就知道有人又要倒霉了。
  “啧啧,我的确来不得,我现在就走。我想,古大小姐不介意我走了之后掩盖下我的行踪,一把火烧了这里吧?”
  古孙蓝望向赵王,嗤笑道:“我只是说你不能来,可没说赵王不能来。”
  夏令涴推了推顾元朝:“你的前情人又在勾引你了,还不快去相拥而泣。”
  顾元朝苦笑,夏令涴这个醋坛子一打翻,倒霉的还是他。当下也不多话,对着画影道:“搜身。”
  夏令涴哀叫:“唉,你这是让画影吃美女的豆腐呢,担心到时候对方要以身相许。画影,这世家小姐可不好养,你要三思后行。”
  古孙蓝更是扭动着身躯,哭道:“别碰我,否则我杀了你。”
  夏令涴笑道:“对,别碰她,用刀剑把衣裳都划拉掉,让她裸…着吧。”
  古孙蓝面红耳赤:“夏令涴,你不得好死。”
  夏令乾在一旁冷冷地道:“干脆裸…着丢到朱雀街上去,好歹也是皇城里排得上名号的倾国女子,有的是人想要尝尝她的滋味。”
  “不,”古孙蓝泪珠连连,配上那摆动如妖蛇的身躯,莺啼般楚楚可怜的求助:“赵王,救我。”
  顾元朝一脸正色:“古小姐,救人可以,可你也得拿东西来交换。要知道这里是柳府,令墨作为柳家唯一的子孙有权带领我们来此拜祭祖先,可你古家却是实实在在的外人,我若无缘无故的放了你,如何服众。”啧啧,这份正直,这份愤慨,这份人模熊样,不知道的人还真的以为他要提替夏令墨出头。
  古孙蓝红霞遍布,哽咽道:“赵王想要知晓什么?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夏令涴对着夏令乾眨眨眼,看吧,有家室的美男子比没长成的美少年更能得到美女的倾慕。夏令乾扯扯嘴角,鄙视都懒得给姐姐一个。无耻的夫妻见过,这么无耻的没见过。居然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哄骗无知少女的情报,太不厚道了。他是绝对不承认自己也在里面参了一脚,是共犯之一。
  古孙蓝知道的比夏三爷的还要少,同时她也是来此探查柳家秘密的,不过她打的主意却是以后要明目张胆的来柳家,拉拢了夏令墨就相当于控制了一个世家,虽然柳家只剩下一个空壳子,可迟早会有用。几人都没有吱声,夏令墨更是听得一知半解。
  顾元朝让人将古孙蓝给带了下去好好审问,很明显的,庄掌柜是古家的棋子,那么古家是大皇子的棋子,要斗赢大皇子就必须先将古家的所有价值给挖出来。
  众人站着的地方是一个圆弧顶的石室,分三个门,每个门板上有些奇形怪状的凹槽图案,古孙蓝应当是走到此处无法打开石门才停下。
  夏令乾道:“一般情况下,开门的法子分为三种。用什么东西砸开,利器或者内力。”
  画影催发内力,纹丝不动。
  “那试试摁下这些图案,总有机关。”
  影卫小心翼翼的逐个试探,依然不动。
  夏令乾问顾元朝:“姐夫既然想着要来这里,应该预备了些东西吧。”
  顾元朝夺过夏令涴的猴爪,从身上掏出一个黄玉印章来。章子的几面刻满了梵文,顾元朝将它试探着放入某处图案凹槽中,只听到轰隆隆声响,左边的一扇门缓缓地打开了。
  几个人也不急着进入,等到里面的灰尘都散去,隔远了瞧着,只看到一片银光闪烁,一股森冷之气扑面而来。再一仔细看,里面居然堆放了不少的兵器。周围墙壁边矗立着十二幅铠甲,从头盔到鞋子一应俱全,武器或刀或剑。
  顾元朝尝试着拿起跟长矛,只觉得沉重非常,舞动两下虎虎生风。
  “这副铠甲至少有两百斤,加上武器和人的重量,一般的马都承受不住。据说开国之时,有十二骑兵组成的鬼骑驰骋沙场,神魔难敌,想来这就是当初遗留下来的兵器了。”
  夏令乾从地上兵器堆中随意拿起一支弓箭:“兵器是好,就是丢在此处太久,要重新打磨翻新。姐夫,你想要它的话,可得好好破费一笔银子。”
  夏令涴笑道:“无事,我家有铁匠。”
  几人无语,顾元朝赔笑:“武器易得一将难求,汗血宝马也价值连城。令涴,我们那金屋得拆了。”
  围着看了一圈,夏令乾疑惑:“这秘道古孙蓝能够找到,我们也能找到,那么当初抄家之人为何寻不着?”
  顾元朝笑道:“那定然是抄家之人是个睁眼X。”夏令乾瞅他一眼,已经明白对方话中的意思。若说抄家之人有嫌疑,还不如说当时的太上皇心思太重,刻意隐瞒封锁了柳家的秘辛。
  右边一扇门也用同样的法子打开了,没有什么新奇的东西,就乱七八糟的几堆金银,赵王毫不犹豫的锁了门,大言不惭道:“此乃我赵王府的金库之一,谁动了我就砍了谁的脑袋。”
  夏令乾瞪他一眼,懒得反驳。夏令墨倒是上前两步,欲言又止。
  夏令涴笑道:“看样子我们那金屋不用拆了。”
  中间那扇门最为奇怪,里面细丝般的凹槽将整个门组成了围成了一个柳树图案,印章压入中间最大的凹槽,门却纹丝不动。顾元朝加入内力依然没改变,夏令乾想了想,抱起夏令墨:“用血试试。”
  夏令墨抖动,惊恐摇头:“不。”
  夏令涴对着夏令乾笑道:“你折腾外人做什么,难不成还想让他插入一脚?说起来,这里谁的血都比他的干净。”
  夏令墨脸色一白,揪着哥哥的衣袖痛彻心扉状,最终伸出手指去,夏令乾咬开一个缺口,将血珠滴入印章上,血水慢慢融入浸泡了整个印章,多余的血顺着繁杂的凹槽蔓延到整个门板,夏令墨的脸色越来越白,大头靠在夏令乾的肩胛上,喃喃地唤:“哥哥。”
  凹槽很浅,宽度细如发丝,就算这样也耗费了不少血,夏令墨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昏昏欲睡。夏令涴隐约的有点焦躁,对着那门踹了一脚:“别是年久失修,里面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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