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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我看这里人多,怕不安全,你怎么让轿子先走了?”寒冥盯着左右蜂拥的人群问念儿。
“这么多人在购置年货,我坐在轿子里才更显眼了。不如下来走着穿过去,也可以顺便逛逛,回头和宗闵说说,让他也来这里采办些东西。”念儿说着,自顾自地穿行在人群里,一下子觉得自如了许多,比那半天爬不动窝的轿子强多了。
四名侍卫前后左右地贴身随行,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生怕有什么人突然窜出来对王妃不利,于是四个人都是满脸的紧张神情,看着谁都象是刺客似的。
念儿瞅了瞅身边一直前后左右贴在身侧的侍卫,好笑地说:“你们四个这如临大敌的样子,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我的身份了。这里的人都是普通百姓,哪有那么多刺客?”
王府里的三名侍卫听了这话,都拿眼瞅着寒冥,心道:还不都是被他闹的,青天白日的大街上就敢行刺,我们哪个还敢大意?
寒冥被三个同行的侍卫用眼光嘲弄,也不能说什么,便只纳头紧步随在念儿身后。
过了一段人多拥挤的地方,前面是一个交叉路口,往左拐是千隆街。千隆街上的人少了很多,熙熙攘攘,已经能行车马了。靠近路口处有几家布庄,几匹崭新的布料挂在店外的木杆上,招徕路过的客人。
念儿拐进这条街,左右观瞧,看见几家布庄和两家首饰店,街头右首把角的位置还有一个简陋的铁匠铺。
铁匠铺里点着通红的炉火,两名大汉正在里面卖力地打着铁,口中还有节奏地吆喝着。
因为铁匠铺里的炉火比其他各处暖和,几名赶脚走累了的男子正围在铺子里歇息,一个人还从包袱里拿出干烧饼,放在嘴里啃了一口,吃得十分香甜。
铁匠铺外面,靠南的位置当街摆了一个长桌,长桌旁放了一个幌子,上面写着四个大字:测字算命。可桌边却空着,没有人。
念儿猜测,大概是天气寒冷,那卜算的先生也躲到铁匠铺里暖和去了。她扭着头,好奇地往那长桌的方向看,心道不知此人是真有卜算之才,还是跑江湖混饭吃的术士。
一边扭头看,一边往前走,忽听耳边有人说话:“姑娘衣着锦绣,眉宇不凡,定是出自大贵之家。只是近期怕是有些麻烦。”
念儿忙转过脸,见身后不知何时跟上来一位老道人,胡须发白,身量清瘦,参差的白眉下一双眼洞明澄澈。
“怎么?老先生就是那街旁摆摊为人卜算的人吗?”念儿问老道。
老道人点点头,“正是老儿在此卖弄,让姑娘见笑了。不知姑娘可否到桌前一坐,也许老儿能解姑娘之忧。”
念儿观这道长清风道骨,说话也不似那些卖弄唬人的江湖术士,沉吟片刻后说道:“你若算得不准,我可不会付钱。”
道人手托长髯,呵呵一笑,“能博姑娘一笑即可。”
念儿迈步跟上老道,却被前后赶上来的四名侍卫阻拦。寒冥率先挡在她身前,小声提醒:“公主,这些都是骗人的把戏,公主万不能信。这老道刚才故意卖弄,怕是心存不轨!”
这时候,老道已经坐到了街旁的长桌前,他朝念儿招了招手,喊道:“小姑娘,快过来!”。
念儿挥手推开寒冥,“你可以随我一起去听听,看他是否在胡说!”又回头对其他三人吩咐道:“你们都到铁匠铺附近等我!”
老道煞有介事地摆开桌上卜算用的乾坤袋,又把几十根竹签投进竹筒里,看着走过来站好的念儿道:“姑娘选个签吧!”
念儿便伸手从那个竹筒中随意抽出了一根竹签,翻过来一看,上面刻着一个人,正在用力撑船,水中一座巨石,而船家身上还披着斗笠和蓑衣,似是在雨中行进。
老道长接过竹签,凝眉注目,遂解道:“逆风难行,恰似雨中蓑翁。石山中阻,何以安渡平舟?”
正文 第七十四章 扶游传信
念儿听完道人说的话,不知他口占的这几句作什么解释,有些疑惑地问:“这是讲的什么?”
道人轻拈胡须,将手中的那根竹签放进了竹筒内,然后重新坐下,“姑娘此生多舛,又遇乖张,正是求出不得,难以脱解的困局!”
念儿想了想,又问:“那,我只问你,可有圆通变化之法解除?”
老道摇摇头,“方法是有,却不是姑娘所用!”说完,他把目光投向了旁边的寒冥,以手点指他说道:“这位武士,老儿有几句话要交代你!”
寒冥不屑地撇嘴,“嗤”了一声:“这些把戏莫要在我面前卖弄,趁着我还高兴,赶紧收了摊子离开,否则我叫人砸了你的摊位!”
那老道人倒听话,起身把旁边的幌子横着放倒在桌子下面,又利落地收拾起桌上的竹筒和乾坤袋,等收拾完才抬头,对念儿和寒冥道:“这么冷的天在外面占卜可真不是好玩的事,那混小子却叫我用这个法子找姑娘,回去我就找他算账!”
念儿听他忽然说起没头没脑的话来,不由得发愣,这道人到底在跟谁说话呀?
“喂,你这娃别愣着了,你不是静和公主吗?”道人伸手在念儿的眼前摆了摆,等她收回眼神才说:“是我那不争气的徒儿凰斐让我找姑娘的,姑娘一直在皇宫里,我又不敢惊扰了皇帝,所以只能在这里守株待兔了。”
念儿惊讶地睁大眼,不相信这老道人是凰斐的师傅:“请问道长您怎么称呼?”
“有人叫我扶游道长,也有人叫我疯道人,你愿意怎么叫都行!”扶游道长看着眼皮底下的一摊子东西,抱怨说:“就这些破烂东西,还是我花一两银子租来的呢。等会,还得还给对面街上那个算命先生去!”
“凰斐他在虎牢关可好?他让道长师傅前来找静和,是要交代什么吗?”念儿相信了老道人的话,便向他打探凰斐的消息。
“我那徒儿一直在周祗大营,见过久沐漓将军,也见过周祗王尧隽了。他让我带信给你,让你务必设法去一趟虎牢关,还说,如果皇帝与你同去,就让你把寒冥带在身边随护。”扶游道长说完,搓着手摇着头,把手掌朝上伸到念儿近前,嘻嘻笑着:“一两银子租的,老道可没钱付,你便替我那徒儿付了这租钱吧!”
念儿忙在身上摸了摸,入宫花不着什么钱,所以她带的银钱不多。一边摸出一两碎银递给扶游,一边道:“这是应该的!道长如今到了都城,若没有去处,便到王府里住一段日子,节后随我一同往虎牢关如何?”
扶游手心里紧攥住那块碎银,拨浪鼓似的摇着头,“不去不去不去,我把消息带给你就没事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那臭小子了。”
他说着,把那块碎银揣进了怀里,又从怀中拿出一吊钱,一把塞给了寒冥:“你拿着这五十文钱,把这些东西送给前面拐过弯路南的那个算命瞎子,我走了!”
扶游不管寒冥是不是答应,也不管念儿的诚心挽留,喜滋滋地揣着钱钻进了人群中,心中还道:这个臭徒弟娶的媳妇倒很大方,比那抠门的徒弟强多了,早知道他就再多要几两银子了!
念儿见扶游道长不是尘世中人,也根本不拿那些俗世的规矩礼仪当回事,自己诚心诚意要以师礼待他,哪里晓得扶游的性子是最不愿被人恭敬、顺从,看见她如此尊崇,早就浑身不自在了。
寒冥捧着一吊钱,眉头皱的老高:凰斐的师傅怎的是这样一个疯老道,不但做事毛躁、慌里慌张,还见钱眼开,连公主的便宜也占?
“你去让他们三个一起,赶紧把这些东西送到拐角街的对面去,我们在此处雇马车回府!”念儿吩咐寒冥。
“是!”寒冥把铜钱挂在腰间,把那三名王府侍卫喊了过来。
三个人搬着桌子,拿着幌子,抱着竹签和乾坤袋,攥着半吊钱,按照寒冥说的地点绕着川流不息的来往人流去送东西。
“刚才扶游道长的话你听见了吧?”原地,只剩下念儿和寒冥。
“听清了。”寒冥点头。
“我和凰胤约定的时间是正月初六。也就是再过十天,凰胤便化身为劳军将士随我一起去虎牢关见凰斐。听刚才道长所言,凰斐目前已经和周祗站在一处了,我会安排你和王府的亲卫军一同随行。此去前线,我并不清楚皇帝的底细,也不太明白他的意图,所以,我们要见机行事,不能惹恼他,更不能让他知道周祗与我们之间通有信息,否则他一定以通敌罪论处!”
念儿斟酌着说,“周祗那边王上定然还会主动与你联络,你注意隐蔽自己,莫要被皇帝察觉就好!”
“属下明白!”寒冥定了定神,想到不日就将长途跋涉到虎牢关,并且还是与微服出行的西楚皇帝凰胤一起,其中凶险难料,不免有些担忧!
四名侍卫重新在千隆街上雇了一辆马车,从千隆街穿行到金宝街,再一直向前行七八里路就到了王府。
还有三四天就是年节,王府里的总管宗闵正急得团团转,王爷没有回来,连王妃也一直待在王宫里不回来,这偌大的王府连个主子也没有,眼看着就节下,这乱七八糟的一大摊子事,宗闵不敢擅自作主。
听见守门的秉报说王妃已经回来了,宗闵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他匆匆收拾了东西,便赶到王府的正厅去候着。
念儿一进门,宗闵便迎了上去,大厅里几个侍奉的丫鬟都规规矩矩地站成一排,因为有宗闵在,她们不敢象平日一样放任。
“王妃,你可回来了?太后娘娘可安好?”
“太后很好,只是不舍得我回来,所以才在宫里耽搁得久了。府里有什么事情吗?”念儿问。
宗闵却不急着回禀,他回头朝侍奉的几名丫头呵斥:“王妃回来了,还傻呆呆地站着干嘛,还不赶紧沏茶倒水伺候着?平日里都是怎么伺候主子的,连这点规矩都忘了?再不尽心当差,看我不扣了你们的赏钱?”
几个小丫鬟一窝蜂地跑开,生怕再被宗闵抓到错处。
珠儿递上来一壶茶,惜瑾把厅里的炭火炉子加了些热碳,又捧过来一个小暖炉放在了桌上。
等念儿周身的寒气被赶得差不多了,宗闵才一件件地回禀起来:
“今年王妃新进门,照例到年底给婢女家奴们的赏钱就由王妃拿主意。另外,皇上把城外赏给睿亲王的百亩田地又收了回去,佃户们不会再往府里送东西了,年节的东西一应都要我们自己预备起来。还有,前几日皇上下令,要征用王府的护院亲兵,说是正月初六要护送王妃去虎牢关。另外呢,就是奴才多嘴了,听甘霖殿当差的公公说,王爷从前线带回来的家书被皇上扣着,不知道这次进宫,皇上交没交给王妃?”
宗闵一件件地说完,等着念儿示下。
念儿想了想,说道:“年底的赏钱就由宗管家去办,我未经管府里的账目,不知道往年的旧例,这些就仍然交由你去打理;既然皇上把封赏的田地又收了回去,今年又值父王大丧,我们便节约着过节吧,进账及开销你把持好就行;节后,我的确要到虎牢关去找王爷,皇上说要征用王府亲兵也好,用自己府里的人更方便;家书的事情,我想许是皇上每日政事多,忘记了。王爷在前线的事我都知道了,节后便能见面,看不看家书也不打紧!”
交代完之后,念儿又道:“先时我未进府,王爷又常常在外不归,府里的大小事情都是由宗管家管理着,王爷相信你,我自然也放心,以后就还由宗管家经办着吧”
“是!王爷和王妃信任老奴,老奴自当尽心竭力。”念儿的话让宗闵的心中有几分感动。
正文 第七十五章 真心助阵
十天眨眼就过去了,年节的气氛在都城百姓的身边还是浓浓的,而睿亲王府里已经弥漫着萧萧离别情了。
宗管家率领着王府里所有的奴仆婢女站在大门内的一堂空地上,王府的二百名亲兵整整齐齐地在门外排列好,他们个个身着黑漆漆的铁甲,手拿丈八长枪,二百匹黑色大马都精神抖擞地站在士兵身边,显示出王府亲兵的威武气势。
在二百名士兵的前面,王妃穿戴着一身石榴红的战袍,头戴红缨帽,整个人显出不一样的飒爽。
打头最左边站着的人是寒冥,他被任命为亲兵卫队的队长,主要任务是护送王妃安全抵达虎牢关。
刚才皇宫内已有骑兵来报,说皇上已在朝华门外集合了一千禁卫军,保卫睿亲王妃。另外,随行还有十几辆大马车,马车上面是劳军物资。负责此次劳军远行的人是新提拔的禁卫军营将拓拔。
集合好二百名亲兵,宗闵端着一壶酒来到了念儿面前。他从酒壶中倒出一杯,双手奉于念儿,颤巍巍的声音道:“王妃大义,此去前线路途遥远,王妃与王爷情深难得,请饮尽府中的桂花陈酿,保佑王爷王妃早日团圆!”
念儿痛快地拿起酒杯一饮而尽,饮罢将酒杯放在盘中,对宗闵说:“府中事情就有劳宗管家了。”
说完,她利落地跨上了一匹战马,手中马鞭向前一指,大声喝令:“出朝华门!”
行军远征,骑马比坐车更方便些。
身后亲兵闻令,都纵身一跃跨上马背,二百人踏着冬日清晨的冷冽微风,眨眼之间就离开了睿亲王府。
朝华门,是都城的南门。要去往虎牢关的方向,从襄阳城出发要一直向南走,中间路过一片广袤的森林,然后向前到克佑阿拉盟,穿过克佑阿拉盟这一片牧区草原之后,再行进数百里,走过两个县府就到了虎牢关。
朝华门外,官道正中央是一千名皇宫禁卫军,军中果然有十几辆马车,都蒙着厚厚的苫布,看不出里边是什么物品。
禁卫军的装束比王府亲兵的装束要威风得多,明亮的盔甲上都镀着红铜,战马都选用栗色的短鬃短尾的良种,据说是克佑阿拉盟选送进宫的上等良马,这种马,日行八百都不会流汗,而且,它们都是极尽职责,只要马上的人不歇息,它们不跑完最后一口气绝不停步。所以,它们大多数都会被累死在战场上。
念儿催着身下的马到了禁军的队伍前面,看见凰胤着了一身银质盔甲,戴着头盔,掩住了嘴和下巴。她正要下马参见,却见凰胤摇头,对着她在马上躬身:“禁军营将拓拔,见过王妃!”
念儿见他不想被人认出,是真的准备微服与自己行进,便也不再较真,他是皇帝,他愿意怎样就怎样。
二百名王府亲兵被编成几排,站在了禁军的右侧位置。
凰胤护着念儿,一千二百人的队伍从朝华门出发开赴虎牢关前线。
宫中劳军的旨意在年前就已派人传出去了,且禁卫军出行,便是告知四方,此行有皇家的人在内,一路上州府县郡自然没有敢怠慢的,想来是不会有什么问题。
虎牢关外,久沐漓的大营。
帅帐里,久沐漓坐在下首,当中位置坐着的正是周祗王尧隽,不过,他现在已经将姓氏改为铁了。尧隽的对面坐着的正是西楚的睿亲王凰斐。
自从知晓自己的身世,尧隽回到周祗后就重新修葺了献王府,并下旨为献王夫妇平反,追加献王为忠义九贤王,尊为周祗国父。
久沐漓望着自己的王上,面上露出几许担忧之情,琢磨了片刻后说:“大王私自离开坦地到虎牢关要塞,若是被西楚皇帝凰胤知晓,只怕会有危险。”
铁隽笑了笑,说道:“凰胤敢只带一千名禁军到前线,我这里有几万精兵压阵,我还怕他不成?久将军莫要再催我回坦地,我此番不见到念儿平安归来,绝不回坦地!”
铁隽面色坚毅,坐定中军帐内气定神闲,丝毫也不把久沐漓的担忧放在心上。
这时,只听凰斐说道:
“王上,西楚皇帝是我皇兄,我对他甚为了解,他虽只带了一千禁军前来,但绝不会毫无准备,此番前来定还有其他退兵之策。如今,周祗大军被大雪所阻,不能退出虎牢关。军粮又迟迟未能运到,实是对周祗军不利!”
久沐漓愁眉不展,对凰斐的话深表赞同:“睿亲王这话说得准,现在形势的确对我不利。只不知,睿亲王现在是真心助周祗,还是身在曹营心在汉?”
铁隽的面上也露出同样的疑虑,虽然凰斐数日前只身到周祗大营,告知了久沐漓,说静和公主还活着,同时表明自己不容于皇兄,所以愿意帮助周祗军队。但他们毕竟是两国立场,铁隽不能全信。
凰斐站起来,在帐中缓步踱行,走了两圈后他才站住,扬起头来说道:“凰斐已把个人身家性命都压在周祗大营了,难道久将军和王上还不能相信我吗?”说罢,他久久目视着周祗王铁隽,眉宇中隐现出一股凛然正气:“天下有一统之兆,周祗王身负黎民苍生,凰斐自当顺天而行,请王上和久将军大可放心!若你们相信我,此番周祗国对西楚皇帝的议和可全权交由我来操控!”
“你让我们如何相信你?”铁隽反问。
凰斐淡然地一指挂在中军帐墙上的周祗行军地图,“天下皆谓我道为大,王上以为如何?”
铁隽一愣,扭回头看了看那张地图,心中纳闷,口中答道:“老子云,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故以道为大。”
凰斐微微点头,说道:“凰胤将欲取天下而得之,予以为必不得矣。今王与之抗衡,予认为天下便可唾手。其实无他,只因王上已舍己身,而凰胤只重己身,二者一较便知天下所倾也!胜人者有力,自胜者强!师傅教导说,道者之臻界便是无我,既已无我,则天下无可胜出者,故而,王可败凰胤!”
见凰斐讲出如此一番话,铁隽听得认真,瞬间打消了大部分的顾虑,欠身请凰斐落座:“睿亲王高论,本王如醍醐灌顶。想来尊师也是道中高人,若有机会定当拜望!”
凰斐连连摆手,笑道:“大王若见了他必定后悔,不如不见的好!”
铁隽不知凰斐说这话何意,也不便追根问底,含糊着岔过话头。
铁隽、久沐漓与凰斐三人在周祗大营达成了一致意见,此番凰胤若能提出议和,则一切交由凰斐安排,包括解救静和公主。
正文 第七十六章 到虎牢关
虎牢关的全体守军都知道睿亲王的王妃和禁卫军的拓拔将军来到虎牢关劳军了,虎牢关的凃征将军则半是欢喜半是忧愁。欢喜的是,皇上远在襄阳城内,却记挂着虎牢关的军士,派禁军头领来犒赏三军,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