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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强迫发生关系这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是一种痛苦的折磨。只是……
“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当年他非常疼我,如果不是因为被蓝羽下药,我想他应该也不会那么对我。所以,你不要自责,更别因为这样的原因就觉得好像无脸见若若,这些根本就不管你的事。”
顾安之抬头很专注的望着南宫宛,他想从她眼睛里读出她的话是否只是安慰他而已,可看上去很平静,似乎当年的事对她的影响已经渐渐消失。
“不是南宫爵,那会是谁?在我们身边的人……”顾安之也不愿相信这个幕后boss是五大家族的人,因为一直以来大家就像真的一家人一样,不管是谁,他都觉得不可思议。
“对了,我想起来了,上次在荒岛上,袭击我们的那群佣兵身上就有白莲的刺青。”
“若若被绑架的那次?”一听有新的线索,南宫宛的眼中闪出一抹精光。
“对。”顾安之回想起当时他近距离的刺杀了几个佣兵,的确在他们的身上看到过此类图腾。
这群人当年追杀她,二十年后又绑架她的女儿,南宫宛的手紧紧握拳,不管是什么样的组织,她都一定会将其揪出来,连根拔起。
“你还记得当时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吗?或者说在那群佣兵身上有什么让你印象深刻的点?”
顾安之眼珠朝上转动,认真的回想着当时的情景,“对了,我记得他们上岛的目的就是要抓住若若,可是又不能伤到她,如果伤到就会受到最残酷的惩罚。当时他们好像是这样说的。”
“这样的话,那就更能说明我们的方向没错,这个人绝对是我们身边的人。”虽然现在她还不知道他们抓若若的目的,但有些原本很模糊的东西似乎越来越明朗化。
顾安之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对了,兰姨,上次在荒岛时,我看到救我们的人中也有暗门的人,是你安排的?”虽然刚刚南宫宛说他应该叫妈,可是突然改口他还真不习惯,于是决定等到真正真相大白时,和若若一起改口。
“没错,我当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若若有事。所以我让墨主动联系了南宫爵,这些年暗门和他有一些私下的来往。南宫爵一直以为暗门现在支持他的背后势力,上次听到若若出事你在找初一,也是我让墨联系的他。”
当时她的身份还不能曝光,要想暗中帮忙他们,就只能借助南宫爵的口。
“若若现在还不知道有个宝宝没了是吗?”
每次看到若若受伤她就会很心疼,她这个当妈妈的能为她做的,实在是太少,等这件事圆满解决之后,她和翔烯一定会好好补偿对女儿的爱。
“不知道。”现在这个阶段更不能让她知道,“这事白苏末知道,她背后的势力真的不容易对付,好像我们的事他们全部都了如指掌。现在他们好像还与傅氏企业联合,打算要一步一步的吞掉诺亚集团。”
“诺亚集团的事我不清楚,也不想管。只要他们别再打若若的主意,否则,不管是什么傅氏企业或者什么老牌佣兵组织,我都会让他们消失掉。”现在的墨兰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南宫宛,她有足够的能力可以保护自己,保护她的女儿。
“兰姨,我一定会保住诺亚集团,然后亲手毁掉它。”这是顾安之赎罪的一种方式,他觉得这些都是南宫爵欠若若母女的,既然他不愿意补偿,那他这个当儿子的就替他还。
南宫宛没有说话,她能明白安之这么做的原因,如果能让他心里的负罪感少一些的话,她没有意见。
说到南宫爵,她突然想起下午翔烯对她说的,安之和若若见过墨天。
“安之,我想问你一件事,上次在荒岛上,你见过我师父对吗?就是墨天。你能把荒岛的具体位置告诉我吗?”对她来说,师父墨天是让她重生的人,如果没有他就不会有现在的墨兰。
顾安之没想到墨天就是兰姨口中,二十年前救了她的师父,怪不得他会一直叫若若兰儿。“墨天?对,见过,当初如果不是墨天救了我们,可能若若和我都没命回来。不过……”
“不过什么?”南宫宛觉得突然有一股冷风吹向背脊,一种不好的预感涌向心头。
顾安之顿了一下,说道:“墨天已经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她摇头不想相信这个事实。
“当时交战非常激烈,老三开着直升机丢下绳梯让我们爬上去,本来已经快要成功,可是有一名佣兵也跟着爬了上来,还一直朝飞机开枪。墨老爷子为了救我们,就用刀割断绳梯,和那名佣兵一起掉下山崖……”
对于这件事他和若若一直很内疚,如果当时他俩不是偷偷离开,或者是没有骗墨老若若就是兰儿的话,可能墨老就不会死,现在应该还在他的坟包里做着各种奇奇怪怪的研究。
“墨老当时一直叫若若兰儿,我想他应该是把若若当成了兰姨你。对不起兰姨,是我们害死了他。”
“不,害死他的不是你们,而是那个佣兵组织的人。这个仇,我一定会报。”
在她最难熬最痛苦的那两年,是墨天一直陪在她身边,教了她很多东西。如果后来不是因为他突然失踪,可能她也依然还是那个需要人保护的小女人。
不会变成孩子们眼中的灭绝,更不可能助墨澄夺回暗门门主之位。
她把墨天对她的严苛和疼爱都通通用在了,之后对孩子们的训练中。
墨天和她之间的感情算什么,有时候很难介定。他是她的师父,是父亲,是朋友,也是……*对象吧。
回想她和墨天相处的那几年,虽然两人没有身体的过份接触,她也知道自己心中一直为翔烯留有一个位置,但对于墨天,她也不敢说完全没有动心。
也许……如果墨天没有失踪的话,说不定她会将若若接回去,和墨天组织成一个家庭也不一定。
可这世上没有那么多的如果,所以……她和墨天注定有缘无份。
“兰姨,墨老的仇,我帮你!”
顾安之的声音将南宫宛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安之,我会立刻联系初一,让她帮忙研制解药。你暂时还是对若若保密,别看她平时大大咧咧的,其实是个很敏感的丫头。在解药研究出来前,不管白苏末要求什么,你尽量答应她,拖延时间,不要让她怀疑我们已经开始行动。”
“好。”
南宫宛站起身,拍了拍顾安之的肩,“回房去睡吧。睡眠也很重要,别只顾着躲若若,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如果你这个时候生病,那谁来帮我。”
“我知道了,兰姨你也去睡吧。”
顾安之回到卧室,小心翼翼的关上门。脚步很轻,轻到几乎没有声音。
他并没有马上走回自己的chuang位,而是走到白若素睡的那一边,蹲了下来,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的睡颜。
白若素现在的肚子很大,完全不能平躺着睡,只能采用侧卧的姿势。
顾安之伸出手情不自禁的抚摸着她的脸。
他知道若若一般都睡着很沉,只要睡着了,外面就算十级台风她都听不到,所以他才会放任自己的感情。
从医院出来,他和若若就一直在冷战。他知道若若想听他解释,当时为什么要去救白苏末,不管是什么样的理由,只要他说了若若就会信,可他就是偏偏什么话都不说。
他不想再这样反反复复的折磨她,如果注定他俩必须要经历这个劫,那就等这个劫解开之前就让她恨他也好。
否则像上一次,惹到她生气之后又哄回她,可是过两天又会逼不得已的再次让她误会,这样反反复复的,倒不如直接让她一恨到底。
窗外吹着风,吹抚着窗帘左右摇摆,月光在窗帘被吹开时,穿进了屋内。况且他的眼睛由于从小的训练,对于黑暗早已习惯,在黑暗中他能清楚的看到她皱眉的睡颜。
“若若,对不起……”顾安之倾上前亲了亲她的额头。
以前他的若若就算睡着,脸上也能看出满满的幸福感,可现在,他却给了她太多的眼泪和伤害。
白若素轻轻的动了动,一把抓住顾安之的手臂,抱在怀里,用脸在他的手臂上蹭了蹭。
嘴里小声的咕哝着“顾安之……”。
他以为她醒了,忙想将手抽出来,却看到她呼吸很平稳,眼睛也并没有睁开,这才发现她只不过是在做梦。
不知道是不是做了一个有他的好梦,若若皱起的眉头缓缓的展开,嘴角伴着她的低声嘀哝而微微扬起了一些幅度。
顾安之听到她低沉的声音,心就像被狠狠的抽了几鞭一样。
再看她因梦中的他而展露笑容,心就更痛,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这么做到底是对是错。
想法当然是说是为了她好,可是他这样做真的就是对她好吗?
不过今天知道了兰姨就是南宫宛,这个消息的确让他很兴奋,他相信有她的帮助,白苏末背后躲着的那个**oss一定会更快被揪出来。
其实他现在有点抑不住自己的兴奋,他好想叫醒若若,然后告诉她,她一直想要认的干妈就是她的亲生妈妈。
“顾安之……老公……”
不知道在她的梦里,他正在做什么,听到她有些撒娇的喊着老公,顾安之情不自禁的在她手背上吻了一下。
不管梦里是什么样的情景,至少,在梦里的他没有惹她生气,依然还chong着她。
“若若……对不起……”他只能轻声的再次道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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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忍了二十年的大爆发(附送逗比小剧场)
“当时我只能跑到船上,却发现船上只有一个男人,他的脸被长长的胡须遮盖着,像是在睡觉。后面的追兵已经越来越近,我只能摇醒他,求他救我。可他一开始根本就不理我,继续闭上眼睛睡觉。”
“那算什么男人,居然见死不救,后来又怎么样?”顾翔烯很生气,当然他生气的是在宛儿最危险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不在她身边。
南宫宛当时其实也有埋怨,为什么他不在她身边,为什么她要受这样的罪。可是过了二十年,所有的怨都慢慢的消失,剩下的只有对他的思念而已。
“直升机上下来的三个男人跳上船,抓住我。可我还是拼命的挣扎,就在我已经完全没力气,打算要放弃时,那个胡须男人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缓缓的朝我们走了过来。其实我有一刻也是绝望的,我想着他一个人怎么可能打得过三个人,可是没想到,最后的结果居然是他单一的殴打坏人。”
南宫宛感叹自己的运气好,如果不是遇到了身手不凡的墨天,她不知道自己的命运会是怎样。
“宛儿,谢谢你,还活着。”顾翔烯突然侧过身子,紧紧的拥抱着她,两人虽然都是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可他们相拥的画面,看上去依然很美。
南宫宛的手也紧紧的搂住他的腰,事实证明他们选择包间是正确的,否则这会一定会引来其他顾客的注意。
其实在刚与顾翔烯分开的那段时间,她有很多的怨念,觉得老天对她不公平。为什么让她在经历了被一直视为是亲生父亲的男人强&;……暴后,她最爱的男人也离开了她。最后还要经历这样的生死大劫!
可是后来慢慢地,她发现很多事都是上天注定。如果不是她经历了这些事,安之又怎么会变成翔烯的儿子,那若若和他又怎能走到一起。
想到这些,她也就释怀了。
据她对翔烯的了解,他肯定还不知道南宫爵不是她亲生父亲,还强&;……暴了她的事。否则怎么可能会这样安静的待着,说不定早就找南宫爵拼命了。
目前还有一个幕后的**oss没有现身,不能在这个时候节外生枝。所以,她不打算把这件事告诉顾翔烯。
“翔烯,你抱得太紧,我快不能呼吸了。”南宫宛挣扎了一下,离开了他的怀抱。
“宛儿,那个救了你的人现在在哪?我想要好好谢谢他。”
“他就是我的师父,墨天,他是美国……”
“墨天?这个名字好熟。”顾翔烯听到这个名字时,皱眉打断了南宫宛的话,“哦,我想起来了,若若上次被人绑架到一个荒岛,就是墨天救了她。”
“你说什么?若若见过师父,在哪个岛?”
南宫宛突然很激动的抓着顾翔烯的手臂,着急的问道。
墨天是几年前失踪,他们不管用什么方法都没办法找到他,真是没想到若若居然会与他遇上,看来真是冥冥之中自有主宰。他不光当年救了她,现在还救了她的女儿。
对于墨天,她欠了太多。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得回去问问安之才知道。”他也只是在若若被救回来之后,大概打听了一下救援的经过,可是具体是在哪个荒岛上,只有安之清楚。
南宫宛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宛儿,那之后呢?又发生了什么事?”顾翔烯对她的每一件事都很好奇,想要知道得更细更多,想把错过的这二十年一下子全都补回来一样。
“没过多久,我就发现自己怀孕。墨天对我很好,那之后都一直是他在照顾我。生下若若后,我其实抱着她回去找过你一次。可当时你已经和蓝羽姐结了婚,而且她也怀孕了。我以为对你来说,我已经成为过去式,所以不想去打扰你们的生活,就带着若若默默的离开。”
“宛儿,对不起!”如果不是他相信了蓝羽的谎言,他和宛儿也不需要分开这么多年,若若也不会成为一个孤儿。可……“那后来呢,若若怎么又到了孤儿院?”
他知道宛儿绝对不会是那种会抛弃自己骨肉的人,一定有什么特殊的原因,让她不得不这么做。
“就在我离开的时候,我发现好像有人在暗中跟踪我,我怀疑又是一年前绑架我的那批人,因为我看到他们手臂上都有同样的白莲图腾。在逃跑的途中经过一家孤儿院,我没有办法,就只好把若若放在孤儿院门口,否则我俩都逃不掉。”
南宫宛回忆起当初无奈丢下女儿的情景,心里还是很难过。
“后来我回去才发现,若若居然不在那家孤儿院。后来我用了很多年的时间才找到她,并将她从那个黑暗的孤儿院带走,我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向她解释我是她的妈妈,况且我知道那群人一直都在找我,因此我只能换了一张脸,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以院长妈妈的身份照顾她。”
顾翔烯很认直地倾听,没有插话,只在她说到伤心的时候,紧紧的搂住她给她力量。
“这些年,我除了是若若的院长妈妈外,还加入了一个佣兵组织,想必你应该听说过暗门。暗门现任门主墨澄就是我师父的儿子,也是我的干儿子。他帮我查到带有白莲图腾的那些人也来自一个老牌的佣兵组织,可那个组织相当神秘,至今也无法知道他们的首领是什么人。”
就是因为这个人一直藏在暗处,所以即使她知道当年的事是误会,也知道顾翔烯一直在等她,可她依然没办法与他相认。
“六年前,我才知道蓝羽姐以前对我说的那些都是谎言,安之根本就不是你们的孩子。而当时南宫爵也在暗中派人找我,所以我就设计让他知道了若若的存在,好让若若明正言顺的回到你身边。”
顾翔烯没有忽略宛儿直呼爵爷的全名这个小细节,在他印象中爵爷对她这个独生女儿一直很疼爱,可刚听宛儿的语气,还有她提起爵爷时的眼神,似乎对他有一种莫名的仇视。
可他并没有追问,如果宛儿觉得可以说那就一定会对他说。她如果不说,可能是因为现在还不是坦白的时机。
南宫宛知道南宫爵知道若若的存在后,一定会做亲子鉴定,所以她从中做了手脚,那份他拿到的亲子鉴定结果并不是他与若若的,而是若若与顾翔烯父女的鉴定结果。
当初知道自己怀孕的时候,她也很纠结,因为她不知道这个孩子到底是南宫爵的还是翔烯的。
南宫爵强&;……暴她的事就发生在她与翔烯偷尝*的第三天,如果这个孩子的爸爸真的是南宫爵,她不知道以后应该如何面对这个孩子。
经过了半个多月的纠结期,最后她终于还是决定要生下这个孩子,不管孩子的爸爸是谁,她都是她的宝宝。
“宛儿,这些年辛苦你了,从此刻起,我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委屈。走,跟我回去。若若如果知道你就是她的亲生妈妈,一定会非常开心。”
顾翔烯起身,牵着南宫宛的手打算拉她起来,却被她挣脱掉。
“翔烯,对不起,我现在还不能跟你回去,也不能与若若相认。”
“为什么?难道你还要继续这样伪装自己,继续当管家?不行,我绝对不会再和你分开。”顾翔烯想不明白,现在还有什么好隐瞒。他不想让她再继续伪装佣人,他想要和她一起生活,想要每天起*都能看到她。
南宫宛将他拉下来重新坐着,这才说出自己的原因,“现在那个当初一直追杀我的人还没有找到,我怀疑他是我们身边的人,所以现在我绝对不能暴露身份,更不能打草惊蛇。”
她将头靠在顾翔烯的肩膀上,很温柔的说:“翔烯,其实我也很想时时刻刻都待在你身边。可我现在因为还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目的,目标只是我,或者说还有范围更广的打击目标。如果我现在暴露身份,说不定不光是我,连若若也会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