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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皮格格 相思印记-好娘子之二-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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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纳那公子早年游历大江南北,见多识广,不知遇到过什么奇人奇事?」怀烙随意道。

  见到他,就想接近他,哪怕是无聊的话题,她也想多问问、多说说。

  「算不得见多识广,只是多走过一些路、多见过一些人而已。」

  「宫外好玩吗?」

  「玩?」他几乎要嗤之以鼻,「公主若有朝一日能出宫看看,自然知道民间不是你想象那般。」

  养尊处优的金枝玉叶,哪里知道民间疾苦,宫外不是好玩,而是凄惨……

  「你自以为我想象的是怎样?」听出他语气中的轻蔑,怀烙有些不服气。

  「从方才的‘玩’字,就可以知道公主心中所想。」叶之江坦言答。

  「你……」她想替自己辩解,可发现,原来并没有辩解的余地。

  在别人的眼里,她从来都是那般刁蛮骄傲,又怎会关心民生疾苦?

  可不知为何,她很想让他知道,那一切都是伪装,她也有一颗懂得同情的心……

  「公主若没有别的问题,可否让微臣独自垂钓呢?据说鱼儿喜欢安静,人声会把它们吓跑。」叶之江疏离冷淡的道。

  没办法,她一接近,他就心神不宁。好不容易得到这个接近雍正的机会,他要伺机下手报仇,不能因为聊天而分了心。

  「那我就不打扰了。」怀烙一阵失落,却只得无奈的转身。

  叶之江故作镇定,轻轻拉了拉衣袖,触碰那把薄如翼的尖刀……还好,刀在袖中安然不动,没有人察觉。

  「啊——」不料,他却听到一阵突如其来的低呼。

  他一怔,唯恐事迹败露,看向声音的来源——只见,刚刚要转身离去的怀烙,此刻正紧盯着他,脸上一派错愕的表情。

  她,发现了?

  叶之江一惊,连忙按住右腕,脑中顿时一阵空白,不知该如何然处理这突发的状况。

  「你……」怀烙指着他的右腕,「那是什么?」

  「公主看花眼了吧?什么也没有。」这是眼下他能想到的唯一说辞。

  「你手上,怎么会有……印记?」她的声音也在颤抖。

  印记?他一时之间不明所以。

  好半晌之后,他才反应过来。

  「公主是说我的胎记吧?」俊颜舒展微笑,「不是疤痕,只是月牙形的胎记罢了。」

  月牙形……

  怀烙的脑中「轰」的一声,仿佛被炸开了一般。

  他也有一个胎记?与她一模一样的胎记?

  难道,真是前世的缘分,今生,以此来相认吗?

  她梦中一直等待的人就是他吗?黄泉路上,舍不得饮下忘情之水,只为了今生与他相逢吗?

  「让我看看……」难道是幻觉?不,她一定要看,看个清楚……

  一把抓住叶之江的手,翻开他的衣袖,端详起来。

  可是,就在这一瞬间,她发现的不止是胎记,还有另一样令她更是惊骇的东西。

  刀?!

  他的袖中,怎会藏有这样薄而亮的利器?他到底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怀烙僵在原地,而被发现秘密的人,也是同样的怔立。

  他们四目相对,在彼此眼里,看到了一种不能言说的秘密,两人,都顿时失去了言语。

  「怀烙,怎么了?」本来端坐在厅中的雍正,忽然发现了这边的忘情相对,出声问道。

  她该据实告诉皇阿玛吗?毕竟带刀入宫,意味着什么,她不会不懂。

  而且,看这刀的形状,并非一般武器,而是精心打造。

  可是,她就像患了失心疯一般,这一刻,忘了自己是大清公主,忘了父皇的安危,只想保护他的秘密。

  「没、没什么……」她听见自己如此回答。

  叶之江又是一怔,很明显,没料到她会袒护他。

  她放开了他的手,仿佛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发生。

  「在聊什么呢?」雍正好奇,「说来给朕听听。」

  「孩儿在说……」她脑中一片混乱,搪塞道:「纳那公子这鱼饵似乎不太好,半天都没鱼上钩……」

  「哦,鱼饵?」雍正似乎嗅出不同寻常的意味。

  「孩儿打算把这罐给他。」她转身拿起桌上的特殊小罐,默默地递过去。

  「你打算把这个给他?」雍正微眯起双眼。

  「是……」

  她真的疯了,不但没有揭发隐患,反而把父皇给她的鱼饵端到这个危险的男子手中。

  为什么?因为那个胎记吧?!

  小小的胎记,居然有这样大的威力,可以让她忘记一切,甚至抛掉单身的执着,义无反顾地走向他。

  她看见他的眼里满是困惑,十分不解为何她没有揭发自己,更不懂,这鱼饵的含义。

  叶之江想到那张让他忐忑不安的绝美容颜,纠结在心中的迷惑始终不散。

  为什么?她明明看到了,却不告发他……为什么,她会对他的胎记那般感兴趣?

  那天钓鱼,他明明坐在最无利的位置,却钓到了最多鱼,隔日,殿试榜便公布,他得中状元,成为世人羡慕的官场新贵。

  雍正不仅将工部侍郎的位置给了他,还赐良田千亩,黄金万两,并且特地打造一座气派非凡的宅院,赐予他作为府邸。

  更不可思议的,是半月后颁的一道圣旨——指婚的旨,命他为额附,迎娶怀烙公主。

  一切像是幸运的从天而降的大礼,可对他而言,却似无妄之灾。

  「不错啊,这住处,比起咱们从前的柴门旮院,可是好的多了。」叶夫人随他入住新宅,四处打量了一番之后,如有嘲讽地道。

  「嫂嫂,你明知道,这其实是特意为未来额附建造的宅子。」起初他不懂,从古至今没有哪个状元郎像他这样赏赐丰厚,原来,这是雍正给女儿的嫁妆。

  「对啊,你不就是未来的额附?」叶夫人淡淡笑道。

  「嫂嫂,别开玩笑了。」这几日,他烦的头都快炸开了。

  「如今,你打算怎么办?」她收了笑颜,正经道。

  「可惜,暂时没机会接近雍正……」那日垂钓,似乎是唯一的机会,此后不是侍卫在侧,就是距离遥远,他苦无机会下手。

  「说真的,我倒觉得这样不错。」

  「嫂嫂,你又在说反话了。」

  「不是反话,」叶夫人脸上浮现诡异表情,「之江,你可知道,复仇不止一条路。」

  「什么?」他一怔。

  「把仇人杀了,那是下策。让仇人痛苦一世,才是上策。」素来温和的女子,此刻却满脸恶毒,多年的仇恨让她的心变成了一条可以眨眼间置人于死地的蛇。

  「嫂嫂,你是说……」他胸中一颤,有种恐惧悄然而上。

  「听说这怀烙公主是雍正最疼爱的女儿。哼,雍正这个人,坏事做尽,所以膝下子女大多夭折,女儿之中,唯有这个怀烙长到成年,自然是对她宝贝得不得了。你想想,如果让怀烙痛苦,是否等于就是让雍正痛苦?」

  「不——」他想都不想的立刻拒绝。

  别说她是与自己有过数面之缘的女子,别说她帮过自己,就算素不相识,他也不愿意伤及无辜。

  雍正是雍正。她是她,每次忆到她那清澈的面孔,他就无论如何与‘仇恨’两字联系不起来,仿佛两人是前世旧识,对她有着莫名的好感……

  「之江,你忘了你大哥的死吗?难道他就不无辜?难道天底下千千万万的汉人就不无辜?凭什么我们沦为亡国的奴隶,让他们满人逍遥快活?」叶夫人脸色一沉,厉声道。

  「可是……」他不想伤害她,无论如何,他都不情愿。

  「呵,」她冷笑道:「之江,莫非你贪恋额附的荣华、状元郎的虚号?」

  「嫂嫂,我是这样的人吗?」他不由得俊颜一沉,申辩道。

  「嫂嫂相信你不是这样的人,可你若真的当了雍正的女婿,天底下千千万万的汉人,就会把你当成卖国求荣的狗!你懂吗?」

  难道,他只想保护一个无辜的女孩,就那么难吗?国仇家恨,就要把世上所有的人都卷进来吗?

  「之江,你要想想同济会的兄弟们,这些年来,他们照顾我们孤儿寡母,还传授给你武功,你入了会,就不能再当清廷的狗。」叶夫人语重心长的道。

  「放心,我不会结这门亲的。」不当雍正的女婿,就不会是清廷的狗。

  「怎么说了半天,你就是不明白呢?」叶夫人叹气,「你只有娶了怀烙,才有机会进一步接近雍正,伺机将他除掉!退一万步来说,即使你一时半会除不掉他,也可以利用在朝为官的便宜,替同济会的兄弟、替我们汉人,多做一点事情啊!」

  「我可以除掉他,也可以利用在朝为官的便宜替汉人做事,」叶之江力争道:「可我不能连累一个无辜的女子。」

  「你的意思是,不想娶怀烙?」

  「对。」他斩钉截铁的答。

  「可你想过吗,假如你不娶她,你还能继续在清廷为官吗?」叶夫人指出关键。

  他眉心一蹙,似被击中要害。

  「雍正为什么让你当状元?真是因为你的文采胜过探花和榜眼吗?假如不是认定你当女婿,那工部侍郎的差事岂是唾手可得的?如今他已颁旨指婚,你若抗旨,就是不尊,就是满门抄斩的死罪!」

  他沉默,这一次,哑口无言。

  不得不承认,嫂嫂说得对,他若抗旨,这七年来的努力将全部付诸东流……不只报不了仇。反而连嫂嫂和小柱子都会受连累。

  可是,真要就此牺牲一个无辜的女孩儿吗?一想到将要对她造成的伤害,他就于心不忍。

  但他有什么办法呢?

  英雄豪杰,束翅难飞,终究只得无奈降服。


第三章

  熠熠的红烛跳跃眼前,怀烙揭下霞色的盖头,心里一阵忐忑。

  「碧喜,你看我的妆花了吗?」忍不住走到镜前,轻抚脸颊。还好,那张人皮贴得还算紧,虽然在大红盖头里焐了这么久,依旧没有露馅。

  「格格,您不打算告诉额驸吗?」碧喜替她担心。

  「你觉得我应该告诉他?」

  「夫妻之间……这种事情瞒不住吧?」

  没错,既然成了亲,亦该坦诚相处……她真的没有自信。

  今天,是她的新婚之日,洞房花烛之夜,可因为脸上这张人皮,她没有半点欢笑,满腹做贼心虚。

  「我不是想瞒着,」她叹一口气,「不过需要一些时间。」

  「时间?」碧喜不解。

  「虽然一个男子喜欢一个女子,不会完全因为她的相貌,可相貌却仍是决定好感的第一步。我希望多过些时日,让性德知道我的好,对我日久生情之后,再把真相告诉他……」

  她不确定他对自己的感觉,两人的婚姻只是一道圣旨的结果,她实在不敢冒险,在两人的感情还有确立之前就给他这个打击……她真的,很想跟他长相厮守。

  「碧喜,我是不是太自私了?」怀烙不禁拷问良心。

  从小到大,她一直远离人群,不想给任何人造成麻烦,可为什么一见到他,就想跟他亲近,顾不得多年的坚持?

  「格格,您别这么说,人都是自私的。」碧喜劝慰道:「何况,这么多年了,您何必苦了自己?额驸看上去不似以貌取人的庸俗之辈,您又怎么知道,他一定会讨厌您呢?」

  对,她就是想给自己一个得到幸福机会。万一他真的嫌弃她,到时候她定会自拟休书,绝不二话。

  可在这之前,她得给他了解自己的时间。

  「来,我再给您上些胭脂,」碧喜笑道:「一会儿酒宴散了,额驸就该过来了。」

  紧张的心再次提到喉间,期待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这一刻,为什么,反而感到害怕?

  「善嬷嬷到——」这时,门外忽然响起太监的传话声,令屋内的人错愕不已

  善嬷嬷是谁?

  怀烙刚想问碧喜,却见一中年美妇推门而入。

  「给公主请安。」善嬷嬷气质冷冷,虽然屈膝行礼,脸上却没有半点笑容,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听说是额驸的奶娘。」碧喜凑到怀烙耳边,低声提示。

  「奶娘?」怀烙不由得大为尊敬,连忙起身相迎,「不知嬷嬷深夜到此,有何要紧事?」

  「洞房花烛之夜,本不该前来打扰公主,只是额驸在前厅喝醉了,奴婢前来通传一声。」

  「他……没事吧?」怀烙霎时万般担忧。

  「酒喝多了,自然会醉,歇一歇也就好了。」善嬷嬷淡淡道:「怕公主等得着急,才来通传一声。」

  「不……不着急……」怀烙闻言大为害羞。

  新娘子是不可以「着急」的,否则,听上去太不知耻了。

  「奴婢还有一事,想禀报公主。」善嬷嬷又道。

  「请讲。」怀烙尴尬地笑道。

  总有一种感觉,眼前这个女人并不喜欢她,虽然她是公主。

  「按照宫里的规矩,额驸每一次求见公主,须得专人通传,昨日奴婢进宫见了皇后娘娘,娘娘听闻奴婢是额驸奶娘,便把这差事交予奴婢了。」

  「哦?」怀烙一怔。

  「按说此事该归公主的人管,可皇后娘娘说,公主身边的都是未婚少女,有些事情恐怕考虑的不周详,所以才把此重担交给奴婢。请公主见谅。」

  的确,她出阁的时候,皇阿玛让她挑选陪嫁宫人,她尽挑了些平时能与她一起玩乐的女孩子,比如碧喜,她素来讨厌宫中老妈子的唠叨,心想好不容易嫁了,能耳根子清净,不料,终究逃不过礼节束缚。

  公主与额驸每晚相见,按大清规矩,须得上了年纪的管事嬷嬷,按照两人当日身体状况,安排行事。

  本来这是为了保护公主遭受丈夫虐待,但规矩立得久了,也变了质,有时候甚至成了影响夫妻感情的梗阻。

  怀烙听说过,有些管事嬷嬷贪财,故意说公主身体抱恙,不让额驸前来相见,除非金钱贿赂。而年轻夫妻素来脸皮薄,害怕别人指责他们纵欲过度,所以也不敢违拗。

  久而久之,额驸嫌麻烦,倒不如娶房小妾来得省事,而公主却只能守活寡。

  怀烙只希望眼前这位「善嬷嬷」真的有一丝善念,不要为难他们夫妻才是。

  「公主,奴婢既然担了此重任,就要负责到底。坦白说吧,今晚虽是公主与额驸的洞房花烛夜,可额驸醉成那样,实在不便与公主会面。」善嬷嬷冷酷的声音再此响起。

  怀烙愣住,没料到才是新婚第一晚,阻碍就来了。

  「嬷嬷,」碧喜忍不住开口,「哪有新婚之夜,两口子就不见面的?传到宫里,皇上能高兴吗?」

  「所以说你们年轻女孩子家不懂,」善嬷嬷冷笑道:「我这全是为了将来公主的子嗣着想。」

  「此话怎讲?」碧喜不服气。

  「男人喝酒行房,多生痴儿。」她骇人听闻地答。

  「你……」碧喜还想再说什么,却已羞得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既然如此,就听嬷嬷安排吧。」怀烙克制住情绪,依旧微笑,「碧喜,去把我那口陈木箱子打开,拿些红绢里包的东西来,算是我给嬷嬷的一点见面礼。」

  「公主,你……」碧喜不由得气愤。

  「快去!」她使一个眼色。

  碧喜只得悻悻去了,没多久,拿了一包沉甸甸的真金白银,不甘愿地塞进善嬷嬷手中。

  来者不善,虽摸不透对方到底是何心思,但花了钱,总能好过些吧?

  「多谢公主打赏。奴婢这就回去了,还得伺候额驸呢。」善嬷嬷收了银子,态度依旧冷冷的,说完转身即走。

  没人知道,她不是区区一包银子能收买得了的,她与雍正之间的仇恨不共戴天,折磨雍正的女儿,是她的赏心乐事。

  她也并非什么额驸的奶娘,她是叶之江的寡嫂,叶夫人。

  叶之江走进那层层迭迭的庭院,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在激颤着。

  成亲已经半个月了,可连妻子的一面,都没有见。

  嫂嫂说,这时对她的惩罚,谁让她是雍正的女儿,谁让她唆使父亲胡乱指婚,这是她应有的报应。

  可他终究于心不忍,趁着今天嫂嫂带小柱子回乡下娘家探望,他犹豫着走进这扇寂寞的朱门。

  守门的太监看见他,显得吃惊,慌忙奔进院中通报。他能感到,院中忙乱了好一阵子,让他等待了好久,怀烙才终于出现在他的面前。

  脸上带着掩藏不住的惊喜,一身打扮看似飞速地刻意装饰,她喘着气,笑盈盈地望着他。

  「哟,是额驸啊,今天吹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跟在主子身旁的碧喜忍不住代为不平,讽刺道。

  怀烙瞪了婢女一眼,似乎在怪她多嘴。

  「我说错了吗?成亲半个月,新娘与新郎头一次见面,这还真是古今奇闻!」碧喜冷笑道,上前一步,逼近叶之江,「怎么,今儿善嬷嬷不再府中吗?真不知道我们格格哪里得罪了她,每次要请额驸前来,她都推三阻四,借口千奇百怪,额驸也真听你这位奶娘的话,比亲娘还孝顺呢!」

  「碧喜,够了!」怀烙喝斥道:「还不快去沏茶?」

  「我怕我前脚沏了茶,人家后脚就走。」性子刚烈的碧喜努嘴,不服地道。

  「的确不必沏,我一会儿就走。」叶之江垂眸道。

  「格格,你看他!」碧喜眉一扬,眼里喷出火来。

  「额驸既然没空,又何必来此?」怀烙心下一阵失落,忍不住低低地道。

  「昨日进宫,皇上赐了些点心,说是公主爱吃的,我特意拿来。」他挥挥手,随从立即捧上篮子。

  「点心?」怀烙脸上的表情愈加难过,涩笑道:「额驸忘了,我出嫁时带了厨子出来,这些他倒是常做的。」

  点心只是一个探望她的借口吧?心中的确渴望如此,但他真的对她有一丝眷恋吗?

  她不确定这次探望,是出于对妻子的义务,还是他的真心……

  按说,两人之间应该没有什么嫌隙,她也没什么得罪善嬷嬷的地方,为何,新婚一月不到,她就形同守活寡?

  她不明白,真的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因为他不喜欢她?因为风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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