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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颜卿还未曾被人这样打脸过,即使现下已经对顾云旗恨得牙痒痒,也只能忍下来,他若无其事一般的皮笑肉不笑的说:“顾先生如此一说,我对您口中的那人倒真的生出几分兴趣来。”
“希望你们之后会共事愉快。”
“当然。”
“纪总等会儿是去Z大吗?真巧,我也去Z大接芃芃回家。”
纪颜卿:“。。。。。。”
像是为了印证自己说的话的准确信,顾云旗真的绕道去了Z大,不过却扑了空。
顾芃芃晚上没课一早儿就接了顾铭念回家,所以当她看到自己的父亲一脸铁青的到来的时候,完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自己都不生他的气了,他还在气什么呀?
顾芃芃当然不明白自己父亲与纪颜卿较劲儿的幼稚心理,所以,这两个占据她生命重要部分的男人在初次见面的较量中谁输谁赢还真不好说啊。
顾芃芃放下手里的橘子坐的离顾云旗近了些陪他说话等他顺气,没说一会儿,已经做完家庭作业的顾铭念“得得得”的跑下楼来。
“外公~”全然不介意顾云旗的大黑脸,一股脑扑进他的怀里。
顾云旗这才不生自己的闷气了,把顾铭念抱坐在自己腿上,“外公的乖孙子怎么瘦了?”哼,一定是每天东奔西跑的累得!
顾芃芃一脸“呵呵”的笑而不语,能说自己老爸眼神儿不好使吗?顾铭念最近一段时间又长高一大截好嘛,脸上也比以前肉嘟嘟多了,他奶奶没少贡献力量,每次顾铭念过去,晚餐营养丰富自是不必说,还额外增加了在家里顾芃芃不允许他吃的宵夜,一开始顾铭念畏于顾芃芃的威严还不敢吃,三两次后,也没见她说什么,就算说什么了,也有一大票人帮他说话,所以顾铭念就肆无忌惮的吃吃吃了,奶奶家的厨子厨艺也是很好的说~
“可能是我比以前长高了一点,外公才会这么觉得吧。”顾铭念一本正经的解释。
顾云旗跟顾铭念玩笑了一会儿,顾芃芃就从厨房里出来招呼他们去饭厅吃饭。
饭菜端上桌,顾云旗只略略扫了一眼就没了胃口。
当年一吃就倾他的心的西湖醋鱼呢,醉虾呢,板栗烧鸭呢,浇汁鲍鱼呢?怎么一桌子除了青菜还是青菜?
“怎么都是蔬菜?”肉食动物吃饭没肉能叫吃饭吗?!
从他进门开始就一直没给过他正眼的贺女士此刻掀了掀她尊贵的眼皮,语气凉凉的,“不愿吃也没人求着你吃。”
哼,他就知道是这个小心眼的女人故意的!
眼看着小肚鸡肠的父亲又有生气的征兆,顾芃芃赶紧打圆场,“爸爸,妈也是考虑到顾念平时吃的荤腥比较多,所以习惯偶尔做一些素的。”边说着,还扯扯顾铭念的衣袖。
心领神会的顾铭念忙不迭的点头,“对呀,外公,外婆是为了我好呢。”
好吧,既然是因为宝贝孙子,那他就勉为其难的原谅贺惠然无视他的存在的没礼貌的态度吧。
贺女士微不可察的哼了一声。
要说,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顾云旗在对待女人的问题上有没有过失败的例子,当然是有的啦,唯一的例子就是贺女士啦,曾经恩爱无比羡煞众人,以为浪子回头的婚姻最终以离婚散场。
顾云旗其实挺不明白贺惠然这个前妻的,他一直秉承着分手之后还能是朋友的原则,而他经历过的那些女人也是拿得起放的下的,圈子就这么大,偶尔遇到了还能贴面拥抱的打招呼,甚至有些人还跟他发展成真正的朋友关系,所以最后即使因为自己的出轨与贺女士的感情消磨殆尽,他也是觉得他们还是可以能有联系什么的,再说了,她还是他孩子的母亲。
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决绝如贺女士,拿着他给的一大笔离婚财产果断回国,与他老死不相往来。
至于嘛,都多少年了,还跟他一副有深仇大恨的样子,明明看着挺洒脱的人啊,顾云旗味同嚼蜡的嚼着花椰菜,暗觑着头也不抬的吃着饭的贺女士。
大概因为贺女士是那种即使对你不再有感情,但是当面对你这个人的时候,就会想起那些曾经你带给自己的痛苦,就觉得你面目可憎,进而便不会待见你的那种人吧。
。。。。。。
哄睡了顾铭念之后,顾芃芃才会自己的房间给纪颜卿回电话。
刚响了一声,就被接通。
“你爸爸现在才离开你家?”
“嗯,一直陪顾念玩儿呢。”想起晚上的情景,顾芃芃就一阵低低的笑。
按理说,贺女士不给顾云旗好脸色,而他又是心高气傲的,吃完晚饭就该自行离开不继续留下来自讨没趣。
可顾云旗又偏偏是不按常理出牌的性子,他非要看看贺女士能忍住不跟他说话忍多久。
于是在顾芃芃在书房备课,客厅里就形成了顾铭念自顾自的搭积木玩的不亦乐乎,顾云旗坐在中间的大沙发无事可做,贺女士在靠近顾铭念的那个单人沙发上看书的气氛诡异的局面。
不,如果这个画面没有顾云旗无所事事的在其中搅局的话,还是相当和/谐的。
顾云旗也意识到自己的格格不入,又不想在贺女士面前落了下乘,灰溜溜的离开,于是他就主动加入孙子在他以往看来很没智商的玩积木的游戏。
不过,搭积木的时候,顾铭念有自己的想法,顾云旗也有自己的打算,因此,没少给顾铭念的大型积木城堡计划帮倒忙。
“在笑什么?”
顾芃芃给纪颜卿说了,“你说我爸爸是不是特幼稚啊?”
纪颜卿虽然很想符合,但碍于他女婿的身份还八字没一撇,就忍着没在顾芃芃面前吐槽顾云旗。
“顾芃芃小姐,你可以解释一下你有几个竹马吗?”他突然阴测测的话锋一转。
顾芃芃不明所以,“我想想,关系好的不多,基本上我都告诉过你的。”
“那我怎么听说你父亲替你物色了一个青梅竹马的得意郎君?”
“不会吧?”顾芃芃凌乱了,“我怎么不知道?就算有,也没有跟我合适的啊?”
纪颜卿一下就来了气,觉得特不公平,自己为她守身如玉洁身自好的,她的竹马多的居然连名字都记不住了,他气冲冲道,“我生气了,我要睡觉了,不准再跟我说话了。”
然后在顾芃芃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挂断电话。
嘿,托马的纪颜卿你跟我爸是一路人吧?一样的幼稚!
。。。。。。
这天晚上,顾芃芃下课后已经十点多的光景了。
回到小别墅,房子黑乎乎的,做饭的阿姨早就走了,纪颜卿也没回来。
她把夜宵端上客厅的茶几,一边吃饭一边看电视,间或还看看墙角落地钟的时间。
最后实在没忍住,顾芃芃拿起手机给纪颜卿打电话,毕竟通常他晚上要晚回来的时候都会提前告知她的,要不就早早回家等她。
手机铃声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纪颜卿的声音含混不清的,像是喝了不少酒并且可能已经醉了。
“你喝了很多酒吗?”顾芃芃不自觉的皱眉,以前因为酗酒,导致纪颜卿的胃穿孔过,所以他一直很注意饮酒的量,今天也不知道因为什么事,让他都喝得醉醺醺的了。
好似才反应过来一般,纪颜卿混混沌沌的说,“是芃芃啊,芃芃,我喝醉了,你来接我。”
顾芃芃正要开口,就被纪颜卿突然变大的音量打断,“我能走!别碰我!”接着就是一阵“乒乒乓乓”有东西被碰到打碎的声音,还有严恪急忙急慌的说话声。
顾芃芃扶额,走路都不稳了,的醉成什么样了啊?
当下赶紧对电话里说:“你在哪儿啊?我来接你。”
“额,我在。。。”纪颜卿迷糊了,扯住严恪的胳膊,大声命令他,“你来说。”
严恪无法,只得接过老板的私人电话,告诉了顾芃芃他们所在的地址。
对于A市的人来说,这个时间正是夜/生活刚刚开始的时候,而且又是最繁华的市中心,街边很多店铺都还没有打烊,行人也是来来往往的,这样的热闹,是内环以外的街区感受不到的。
顾芃芃在灯火阑珊的街道中,小心翼翼的找了一会儿才找到在这座已经被现代化的城市里别有洞天的一角。
这里坐落着一座明清时期的四合宅院,宅院的主人时代为厨,祖上有人做过御膳房的大厨子,手中自然掌握中不少宫廷菜肴的菜谱,并且作为家传之宝时代流传下来。
而这些后代,便利用手中的菜谱,又多加改良之后,打响了A市唯一一家专卖宫廷菜的饭馆的口碑,每天海内外慕名而来的食客不知凡几。
人人都知道物以稀为贵的道理,这家店的陈姓老板更是深谙其道,即使食客再多,却仍然坚持着祖辈每天只卖三桌菜的规矩,可想而知,想来这里尝一尝当年皇室贵族吃过的菜该有多困难。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七章(补充)
当然这些困难对顾云旗来说,全都不是事儿,谁让人顾家百多年前家里的厨子就是这家店老板的老祖宗呢。
当年顾云旗高祖远渡重洋漂到英国,身边就跟随着陈氏子孙,因着他的关系,顾家也没跟尚留国内的陈氏一族断了联系,一直到现在。
顾芃芃听说过这里,却从没来过,越往里走,狭窄的胡同堪堪只能容忍一辆并不怎么宽大的车子通过。
不过百来米的路,顾芃芃也是开得心惊胆战,生怕一个不慎,车子就撞到墙上,车子坏了不要紧,把百来年的古迹碰着了那她就罪过了。
进得院门,穿过门后的照壁,就看见纪颜卿乖乖的坐在院子角落的花圃前的石凳上,手撑着脑袋也动也不动的,严恪就站在他旁边,牢牢盯着他。
严恪看到顾芃芃,如蒙大赦,“顾小姐,你可来了!”
这见到救世主的表情还真让顾芃芃接受无能,纪颜卿不是好好的坐着嘛,没撒酒疯啊。
“挺晚了,你帮我把他扶上车,你再回去吧,”顾芃芃看看表,对严恪说。
“好的。”
这时院外又进来三人,其中一人正是顾云旗,另一个与顾云旗年龄相仿的中年人不认识,还有一个是气质冷冽的俊美年轻人,自看见顾芃芃起,眼睛就没离开过她的一举一动。。。
“顾翾?你什么时候来的?”顾芃芃不自觉的放开扶着纪颜卿的手,走向来人。
原本因为醉酒头昏脑涨的昏昏沉沉的纪颜卿适时竖起了耳朵。
没等顾翾回答顾芃芃的话,顾云旗抢先开口了,“这么晚了你没在家怎么跑这儿来了?”说着看一眼醉鬼纪,“你是来接他的?你们住在一起?!”
顾云旗真相了,但是这个真相让他又不高兴了。
“是啊,我来接他回家。”顾芃芃完全是一副“事实就是这样,看你能怎么办”的态度。
枉他顾云旗精明一世,怎么生个女儿就这么傻乎乎的,认定谁就非谁不可?
另一位中年大叔,大腹便便的样子很是和善,他笑眯眯的开口,“老顾,这是芃芃吧?我还是她一岁多的时候见过她吧?”
顾云旗没好气的对顾芃芃道,“还不过来见过你陈叔叔!”
“陈叔叔好。”
顾芃芃算是明白了,这个陈叔叔就是这家店的老板兼主厨啊,那是不是以后她想来尝个鲜什么的就可以走后门了?
月色溶溶,正是谈天叙旧的好时候,不过醉鬼纪却不愿意给大家这个机会,他嘟嘟囔囔的闹起来,混乱间就要把自己摔倒在地上,还好严恪就在他旁边及时扶住他。
严恪头痛的要命,今天见了老板这么多囧样,会不会被记恨辞退啊啊啊。。。
纪颜卿现在这个人事不省的样子,顾芃芃担心不已,只好告辞离开。
说起来她跟顾翾虽然同在屋檐下,但是见面的机会几乎没有,甚至还会产生出家里根本就没有这个人的错觉,特别是最近几年,他常年在美国,甚至顾铭念都不知道家里有这样一位舅舅。
在顾云旗没有善意的目光的洗礼中,顾芃芃和严恪扶抱着纪颜卿经过顾翾的时候,她说,“明天联系你啊。”
话音刚落,腰间的嫩肉一痛,她随即看一眼昏睡的纪颜卿,可能是无意的吧。
顾翾冷峻的眉眼,舒展开了一些,“好啊。”
“爸爸,陈叔叔,我先回去了,你们晚安。”
陈大叔笑呵呵的跟她道别,而顾云旗就只送给她一个大白眼。
回去的路上,纪颜卿睡得很熟,以至于到家的时候,顾芃芃喊醒他之后完全可以凭借自己的力量走进家门。
顾芃芃洗漱好以后进卧室,纪颜卿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也不知道睡着了没有。不过,即使睡着了,她也要喊他起来去洗澡,她才不愿意跟一个臭烘烘的醉鬼睡在一起。
她伸手去拖他,“快起来,洗了澡再睡。”
不要脸的纪颜卿顺势一把拉下她,翻身压住,呼吸间都是酒气,用不容拒绝的口吻道,“你是我的;你不能嫁给那个顾翾。”
顾芃芃觉得自己都快被酒气熏得呼吸不过来了,气恼的拍他,“臭死了,放开我。”
“说你是我的。”他不依不饶的耍起赖来,“不然我就不放。”
“你再不起来我打你哦。”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好嘛。
不过纪颜卿却如愿放开她,没听到想听的答案,他浑身都不乐意,在床/上滚来滚去,“你不爱我,你不爱我,你不爱我,你都不愿意说好听的给我听。。。”
要被气死了好嘛,顾芃芃心塞的很,没想到纪颜卿学起顾铭念来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喂,我求你去洗澡好吗?”
他一股脑的爬起来,俊脸凑近她,双眼闪烁着渴求的光芒,“说你爱我,我就去。”
喝醉酒的纪颜卿虽然有点无理取闹,但是还是有几分童真嘛,真是炒鸡萌萌萌。。。
顾芃芃的心立刻就软化了,她像对待顾铭念那样的摸摸纪颜卿的头,声音温柔百转,“我爱你。”
刚刚还是可爱小孩模样的纪颜卿瞬间狼变,一下将顾芃芃扑倒,啃住她的双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她的口腔。
晚上吃饭,纪颜卿他们喝的是青梅酒,果酒醇香爽口,口感很好。
顾芃芃挣扎了几下,便渐渐迷失在这样的味道里。
好在纪颜卿自制力极佳,最后在她唇边流连了一会儿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她,“我去洗澡,你累了就先睡,别等我。”
然后,等纪颜卿洗完澡出来,顾芃芃果然从善如流的先睡了,当时他那个心啊,什么味道都有。
。。。。。。
纪颜卿难得有机会睡到自然醒。
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上午了,虽说他昨晚将醉非醉,但是毕竟喝了不少,此时太阳穴的部位还胀胀的疼。
卧室门被推开,进来的是端着托盘的顾芃芃,她对纪颜卿展颜一笑,“醒了就把醒酒的汤喝了,我特意请教阿姨亲手熬得哦。”
顾芃芃刚把托盘放下,就一把被纪颜卿从被窝里伸出的手拉过去。
“要被你吓死啦。”顾芃芃不满他这样突如其来的动作。
纪颜卿调整了一下她的姿势以便让她趴着舒服些,然后在她唇上啄吻一口,“我还以为你回家了呢。”他知道她这天上午只有第一二节的课,因为是周五,所以她一般都是上完课就直接回家。
“谁让这里躺了一个醉鬼让我放心不下呢。”顾芃芃戏谑的看着他,闪闪亮亮的眸子让纪颜卿有把昨天晚上该做的啥啥连本带利补回来的冲/动。
顾芃芃这才问起,“你昨晚怎么跟我爸他们在一起?”
“我们集团跟伯父有合作意向,所以他就给我引荐在亚太地区的负责人,就是那个顾翾。”
顾芃芃敏锐的察觉到他说到顾翾的名字的时候隐隐有咬牙切齿的味道,“你不喜欢顾翾?”
“当然了!你明明知道我最爱你。”
顾芃芃没理会他的不正经,脑中突然灵光一现,昨晚他喝醉酒说了“你不能嫁给那个顾翾”?没头没脑的从哪儿听来的这种话啊,纪颜卿的独占欲再强也不至于就把第一次见面的顾翾跟自己联系在一起了吧,更何况这是本来就没有的事啊~
“你昨晚说的‘我不能嫁给顾翾’是什么意思?”
“难道你还想嫁给那个家伙了?!”纪颜卿脸色一下就变了。
托马的这家伙理解能力这么差,签合同的时候真的不会让公司的利益受损吗?
算了,有缺陷的人咱就应该善良并且耐心的看待。
顾芃芃好声好气的解释,“我的意思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些小道消息。”
纪颜卿嗫嚅着不说话,好吧,他承认昨晚借着醉酒有些话都是故意说的,包括一开始跟顾云旗他们开始喝酒,他都打着装醉让顾芃芃来接他,有点给顾云旗下马威的意思的主意。
但是现在是清醒的啊,说在老婆面前告未来岳父的状不太好吧~呵呵呵~
顾芃芃只好继续解释,很多事她都觉得以后成了一家人的话,他自然而然都会知道的,但是如果某些方面会让他误会,那么就及时解释清楚好了。
“顾翾是我爸爸的养子,也就是我法律意义上的大哥。”
“以前没听你说过。”
“很久都没见过他了,如果不是刻意去想,就好像家里没这个人似的。”顾芃芃把自己知道的娓娓道来,“说起来,我父母会离婚还跟顾翾的母亲有莫大关系呢。我妈说,顾翾的母亲是爸爸的初恋,很深爱的那种,不过最后最后却各自婚嫁。顾翾的父亲是战地记者,我快上初中的时候,他在战场拍摄新闻画面的时候不幸被流弹击中身亡,后来顾翾的母亲找到我爸爸将顾翾托付给我家,然后殉情而死。其实我爸爸和顾翾的母亲一直有联系的,不过我妈不知道而已,直到顾翾被送到我家,我妈才知道事情的原委,再加上那段时间我爸出轨,本来我妈都要原谅他了,有牵扯出这么一段最爱的女人不是日夜相伴的妻子而是爱而不得的初恋情人的狗血故事。”
说道自己的父亲是个花花公子,即使是在纪颜卿面前,顾芃芃也还是觉得羞窘尴尬。
“我们不会重复你父母的悲剧的。”纪颜卿沉默了一会儿,定眼凝视着她,很郑重的说。
对纪颜卿,从明白他的心意那天起,顾芃芃就没有怀疑过她会重蹈贺女士的覆辙,但是面对他的承诺,她的心里还是很感动的,“我相信。”
本来是执手相看泪眼的感人画面,但是画风却突然一转,全因顾芃芃福至心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