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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他才8岁,假以时日,他会成长,而神寒会变年老,他一定会比他更优秀。
神寒朗笑出声,看着那张坚定的小脸,双手抱胸往沙发上一靠,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仿佛透过他看到小时候的自己。那时的他也很小,也没有宁昊然的好运,有人给机会他,他只能对着镜子的自己说:要创造出比神氏更大的王国,扳倒那个人。
好,很好,他就要看看,这孩子会不会成为第二个他。
“跟着我,你就要拿出你吃奶的本事。”神寒走到他跟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摸着他的眼,喃喃说道:“我给你15年的时间,就用你这一双充满不甘和仇恨的眼睛,来创造出你的世界,打败我。”
宁昊然仰头看着他不语,然而,那双眼里却透出坚定不移的信心,那是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对决,不是大人和小孩。终有一天,他会长高,不再是仰视他,而是平视,甚至是俯视的看着这男人。
他从不知道,和神寒作交易,就是和撒旦作交易,赢,便是站在巅峰,输,就是坠入地狱,永不超生,到底是赢是输,命运就罗在他自己的手里。
在和他目光对接的那一瞬,他已经付出了自己的灵魂,得到机会,却付出自己的人生。此时的宁昊然,从不知道,自己的一生,从此便卖给了神寒,和他终生有着不能割舍的关系。
第283章 神氏破产(三千)
饶光把宁昊然带了下去,神寒陷入了偌大的沙发中,以两指捻着自己的眉心,似是在想着什么似的。厚重的门再度被敲响,是何超凡走了进来,他先是对神寒恭敬地行礼点头说道:“寒少,冷总裁来了。”
神寒一听,眉宇挑了挑,唇角淡淡地勾起,似是早已料到他会前来一般,他抛出这么大的诱饵,他不会不来的。
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从办公室的另一条秘密通道走出,直达冷君瑞所在的包厢位置。
几乎全密封的桑拿房,蒸气缭绕,冷君瑞腰间围着一条白色毛巾,双手抱着胸,靠在墙上紧闭着双眸感受着这非人的热量。大滴大滴的汗水自他的额上滑落,滴落在古铜色布着纵横交错的疤痕的肌肤上,**至极。似是感到有人气,他的眉宇微挑,眸子半睁,却又很快闭了回去。
神寒同样在腰间围着一条白色宽大毛巾,推门便见那个闭着目的冷酷男人,即使是如此放松的时刻,冷君瑞这黑道霸主依旧森寒得让这酷热的桑拿蒸气里降低几分温度。
他选择他作为合作对象,是相信他的能耐,也很清楚冷君瑞有这样的本事,他若应允,他的计划会推动加快。
“冷总裁好兴致。”神寒坐在了他身旁,跟着他进来的小妹红着脸把酒水放在两人中间的位置上便退了出去。
神寒夹出两块冰块放在水晶玻璃杯上,又亲自拿起酒瓶,倒出两杯暗黄色的酒水,酒水撞进杯中,散发出淡淡的醇香味道,泌人心脾。
“路易十三黑珍水晶装,神总果然大手笔。”冷君瑞睁开眼,淡淡地扫了一眼身旁的酒水,嗅着空气中蔓延的味道说道。
“冷总裁好灵敏的鼻子,请。”神寒淡淡一笑,摆了个手势。
冷君瑞看他一眼,拿起酒杯放在鼻尖嗅了一嗅,再轻啜一口,淡声道:“果然非凡品。”
“冷总裁喜欢就好,就怕这点东西入不了冷总裁你的眼。”神寒不无得意地一笑,修长的手指把玩着杯子边沿。
“场面话无需再说,我只想问,你所提出的合作,我凭什么相信你?”冷君瑞冷冷地看向他。
“信和不信,其实冷总裁都没有损失不是吗?我不过是送钱给你花罢了。”
“哦?那你为何不找陈离?”冷君瑞挑高了眉。
“我若是对这点玩意有兴趣,也不至于这般玩,还费这么多心思。”神寒看着杯中暗黄色的酒水淡淡地道。
冷君瑞不语,眯着鹰眸,似是分析着他话中的可信度和可行性。
神寒也不急,静静地等待着,良久淡声道:“相信冷君瑞也猜到我和陈离真正的关系,怎么,怕我耍你一道?”
“谅你也不敢。”冷君瑞冷哼一声冷傲地道。
“那冷总裁的意思?”神寒斜睨着他。
“反正我也没什么损失不是?”冷君瑞朝他举起杯,嘴角浮现出冷冽的笑。
神寒垂眸一笑,手中的杯子碰上他的,叮的一声脆响,两个同样孤傲冷峻的男人相视一笑,达成默契。
光阴飞逝,时间如流水,一去不复返。
春暖花开之时,神氏忽然陷入了巨大的危机之中,旗下一个食品企业先是被爆出食品重金属超标,卫生不过关,有食客吃用之后陷入昏迷。家属举横幅,报媒体,闹得纷纷扬扬,瞬间让神氏这个在国内数一数二的知名企业陷入群众舆论之中。食品质量只是个引爆点,随即有记者掘出神氏早前几年参与的几个政府工程有舞币和贿赂之嫌,资金之庞大,震惊全国。
就在检察院接到上级通知上门调查之时,宇宙集团的总裁冷君瑞突然召开记者会,高调宣布宇宙要收购神氏。
神氏陷入了恐慌之中,一些规模比较小的企业快速竞相倒闭,还出现负责人卷款潜逃的现象,不知发生何事的员工纷纷喊苦,涌向神氏总部讨说法。
接二连三的霉事出现,让神氏的股市动荡不已,像坐过山车似的,股价从上百元直掉十几元,几大基金更是在神氏股价掉至20元的时候纷纷大量抛售,导致其它拥有神氏股票的股民也慌不择路地跟着大量抛售,神氏股市顿时一片低迷。
而就在神氏股价低得不能再低的同时,冷君儒则趁低吸入,像个无底洞似的把神氏的散股收归囊中,甚至有些股东主动找上冷君瑞,要求卖出手中的股权。
信誉破灭,股价暴跌,与神氏合作的商家纷纷解除合作,有的商家甚至根据合同赔付要求巨额赔偿。所谓祸不单行,神氏是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机当中,在赔偿之后资金短缺,周转不灵,更有些高层见势不妙请辞而去,至于那些小员工,内部则有传言要裁员,一连串不好的事儿出现,神氏大有败如破竹之势。
而对于神氏和不法政治资金舞弊的情况,检察院似乎证据确凿,瞬间拿了几个重要高层副总,尤其是付杰威,以多项收受贿赂和不法资金等罪名拘留审讯。据说前往他家搜查的时候,他的床下就放了上千万的现金,被检察官带走的时候,他的妻子姚思燕顿时晕倒在地,七个月的胎儿导致早产,先天不足。
作为女主人的付妍敏震惊之余,也被一连串的事件给忙得焦头额烂,记者媒体如潮水般涌向她,没等她抽出身来前去找神景雄商议,有份参与几个工程的决策的她也被检察院带走调查。
而神景雄在接到神氏崩溃的消息时,当其时正在家中练字,当电话打进来的时候,他一个受刺激脑充血,昏倒在地。
经过抢救,昏迷几天后,他才悠悠醒来,慌忙要调动人脉和资金救市,但是没等他有所动作,他就被爆出利用职便为神氏捞好处并贿赂。
一封检举信披露神景雄利用手中职便为神氏谋取福利和工程,并收受贿赂,还被爆出以高价买官。他向那些官员贿赂过的名单连着检举信一起被报了上去,名单上赫赫有名的官员大有人在,震惊王朝。
一连串的打击下来,神景雄再次引发脑充血和心脏病复发,被紧急送往神氏旗下的医院,经抢救捡回一命,却是严重中风瘫痪,手脚均不能动,嘴也歪了,说不出一只字来。
不仅如此,他将要面临的,恐怕还有漫长的牢狱生活,而被他牵连的官员,相信会在狱中好好的侍候他。
没了主心骨,神氏就如同一支在寒风中被风雨吹打的残花,迅速凋零。
冷君瑞自宣布收购神氏之后,那些握有不能在流通市场上出售的神氏股权份额的股东纷纷找上门去,好向他卖个好价钱。
不过半月,神氏已经变了天,宇宙所收购的股权份额远远大于神景雄所拥有的,冷君瑞登堂入室,召开剩余股东董事开会,要求罢免神景雄董事主席之职,取而代之。
而神寒,则在神氏发生一系列变故后,便引咎辞职,带着自己的一班心腹手下销声匿迹,全身而退。
一个月后,宇宙宣布接手神氏,将其合并于宇宙,原来的员工一并接收,不愿继续任职的可以辞职。至此,在媒体的镜头下,神氏董事会主席交接完毕,闹了纷纷扬扬的并购案终于尘埃落定。
神氏,破产。
神景雄看着电视新闻上的报道,再度被刺激得陷入昏迷,再清醒后嘴角更歪了,口水成丝不断往下流。
而最让他生不如死的是大批的媒体像细菌似的无孔不入,将他颓靡萎顿的样子登在报纸上,谁都能看到他一下子变得十分的衰弱苍老,像个快要死去的老头。
一代枭雄就此没落,神景雄恨不得立即死去才好。
他纵横商界几十年,呼风唤雨无所不能,受过多少挫折都能屹立不倒,这都是凭着他的毅力和手段,神氏于他来说,不仅仅只是一个赚钱的工具,而是他的命。
他将毕生的心血都放在上面,看着它一个小小的公司茁壮成长为巨头,成为数一数二的巨富,像是看着一个人从婴幼儿成长至大人似的,等同于他的孩子。然而,那么大的一个王国,说倒就倒了,不着痕迹,不留余地。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他大概清楚是为何,只是不敢确定,不敢确定那孩子会如此待他,毕竟,他是他的至亲啊。然而,却又不得不去相信,这分明是一个有预谋的策划啊,否则,一个偌大的王国,焉能说倒就倒?
在保险柜的文件被盗,那个乖巧的女孩突然消失时,他已经很清楚,这是早就安排在他身边蛰伏的一颗棋子,为的就是给自己这致命的一击。
为什么会是她?他难道是知道什么了吗?
神氏迟早是他的,为什么,他要拿自己的王国来开玩笑?他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
是他,一定是他,不然为何只有他能置身度外,全身而退?就连妍敏都不能幸免。
病房门忽地传来响声,神景雄艰难地把眼睛移过去,看见来人,瞳孔摹地一缩,几乎要喷出火来。他张了张嘴,想要挣扎起床如往常一样大声斥责他,却发现,自己不但不能动,就连半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恨恨地以目光凌迟着他。
第284章 残酷真相
神寒看着那躺在病床上极度苍老的老人,他的嘴歪着,一条银丝顺着他的嘴角滑下,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一双眼睛瞪着他几乎要将他千刀万剐似的。他冷冷地勾起嘴角,曾经呼风唤雨无所不能自以为神的人,此刻看来也不过是个快要踏入棺材的可怜虫罢了。
他不是很有能耐吗?不是要掌控世间的一切吗?那就起来啊,起来再运筹帷幄,解救神氏于水火之中。
可惜,今时不同往日,他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叱咤风云凌厉霸气的神景雄,不过是个迟暮的糟老头罢了。
他一定很想问为什么,很想起来拿着他那支拐杖狠狠地抡他责问吧,呵呵,他会知道的。
“想知道为什么?”神寒冷笑出声,在他床边居高临下地冷睨着他,一双手插在裤袋里,漫不经心地问。
神景雄张了张嘴,只能啊啊出声,一双老眼紧瞪着他。
“30年前,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你喝得咛叮大醉的那个夜晚,你还记得吧?就在那晚,你闯进了我母亲的房间,不顾她的哭叫求饶,弓虽。暴了他。趁着我父亲不在,啊,那应该是我大哥吧,疯狂发泄着你的兽欲,这些,你可记得?”
神景雄瞳孔一缩,露出极为惊恐的目光,他,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不,不可能的。
他怎能不记得?那是自己一生的污点,却也是自己极度怀念的一夜。那个女孩,笑的多甜美,柔柔的笑容像是一酌清泉似的流入他混浊的心间,让他荡漾不已。
他当她笑吟吟的和他的儿子相依偎,却喊自己为爸爸时,他就止不住的妒忌和不甘,那么美好如天使的女子,为何自己就不能拥有?
本着这样的心态,他的心态越发的扭曲,尤其是看着她的一张小脸时,那双眼睛熠熠地闪烁着奇光,更叫他心跳不已,看着她,他就感觉自己年轻了二十几岁。这样扭曲的日子一直如流水般潺潺而流过,终于有一天,他发现了一个事实,他爱上了自己的儿媳,他想得到她。
那些日子,儿子为了搞那什么创作一直不在家,他应酬回来,其实也没喝的有多醉,只是经过她的房间,听着里面传出的温柔的歌声,借着酒意,朝她伸出了魔掌。
事后,除了满足,他也有一丝愧疚,只是淡淡的半威胁半哄的叫她不敢声张,却从此对他退避三舍,冷漠以对,甚至动了搬出神宅的念头。
“想说我怎么知道?”神寒似是看出他的疑问,冷笑出声:“你大概不知道我母亲有记日记的习惯吧。”
是七岁,还是八岁,他已经不记得,只记得,那天他在阁楼里捣出一个破旧已封尘的箱子,里面装着的是母亲的遗物,或许是天意,或许是母亲冤魂不息,他看到了那本日记。
“里面不仅说了你的兽欲,更残酷的是一个月之后,她发现自己怀孕了。那时神瑾轩恰好回来得知,以为自己当父亲了,高兴得不知所以,对娇妻处处呵护。她有苦说不出,更无法对他亲口说出那不堪的**,只能强装笑颜。”
“神瑾轩也不是傻子,欢喜过后无意看到报告,才一个月的胎儿,自己当时根本不在家,也就是说这孩子根本不是自己的。他一气之下离家,等到想通之后才回来,真心把孩子当成自己的骨肉。可是,你却籍着这点再一次威胁她,你很清楚这孩子是谁的,你很高兴,却也视你儿子为眼中钉。”
“他死了你很高兴吧,终于铲除了这个劲敌,以后就可以独占那个可怜的女子了。每一次你的兽欲发泄,对我母亲来说都是生不如死,在对神瑾轩思念的同时也恨你,所以她才会以自杀式的飙车来结束自己的生命。”
神景雄啊啊两声,目瞪口呆,那时候她的东西都是佣人在处理,他为免触景伤情,也没有去查看,却不料那里会记录了这一生不可磨灭的污点,也让自己所建立的王国毁于一旦。
“你以为你能只手遮天瞒天过海,利用你的盛气凌人,你手中的钱财职权去控制他人,却不知道,没了这些,你就只是个什么都不能做的糟老头,一如现在。你还觉得,这天下没有你掌控不了的事或人么?”
神景雄孱弱的身子剧烈颤抖起来,看着神寒的目光就如同看着前来索命的白无常一样恐惧。他知道,他一直知道,自己和他真正的关系。可是,这么多年来,他却装作不知,装得那么神似,让他丝毫也察觉不了。
真正恐怖的是眼前这个称为他儿子的男人,他怎能,隐藏着这么大的秘密还可以谈笑风生,故作洒脱?
他错了,这个世界有他无法掌控的事,就如神寒,他从来就没成功控制得了他,可笑的是,他以为他取得成功。
神寒微微笑着在半暗的灯光下看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他的那个白金烟盒,抽出一支香烟点燃,缭绕的烟雾直上,模糊了他脸部的轮廓,让人看不真切。然而,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却闪着点点寒光,诡异又邪恶。
神景雄看着他嘴角噙着的那抹诡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旁边的心脏机的数字一直在跳动上升。
“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不直接把你杀了?好彻底脱离你的掌控?”神寒喷了一个漂亮的烟圈,淡淡地说道:“你以为我会这么仁慈?死了,倒就可以一了白了,啥也不知道。但对你这种人,就是要摧毁你的信仰,你那膨胀得漠视他人的自信心,我要让你亲眼看着,这世间你并不是无所不能。看,你亲眼看着自己的王国被摧毁,是不是痛不欲生生不如死?那种信仰倒塌的滋味是不是千回百转五味杂陈?”
“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何舍得摧毁整个神氏只为报复你,你是不是以为我会稀罕这个肮脏的王国?你可还记得当日你说要收购鹰集团?还让我全权负责。呵呵,你大概不知道鹰集团是我的吧,你说,我怎么会亲手送上我的孩子?就连那个政府工程都是我下令出手抢过来的,对了,还有石油,所有神氏涉及的生意,我都要抢过来。我要让你知道,你神氏并不是无所不能,无往不利,江山人材辈出,比你有才华有谋略有耐力的还大有人在。”
“你或许会认为,一个神氏比不上一个鹰集团。没错,鹰集团的规模或许还不够神氏的大,但它还有的是机会茁壮成长。而神氏,这肮脏的集团,我更愿意用它来祭奠你那无法无天的膨胀自信,我更愿意倾尽它来看你倒霉颓靡的样子,是不是很疯狂?是不是很变态?不,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我觉得真是太值了。”
“你想知道我是怎么做的?不,我不会告诉你的,我要让你带着遗憾死去,到死也不知道,在你身边,你亲自养的,是怎样的一只白眼狼?我要你清楚知道,你自以为的毫无威胁的幼豹,长着怎样的利齿。怎样,鲜血淋漓的滋味很好受吧?”
神寒低低地笑,整个人似是陷入了癫狂之中,对着那口不能言手不能动的老者说着这憋了二十多年的话。
“对了,你不是要我娶付妍敏生下你自以为是的高贵血统的继承人么?我告诉你,你这一辈子都休想再看到姓神的继承人。我此生唯一的孩子,就是你口中的那个孽种,姓秋名暮蓝。你口口声声的孽种,其实也是孽种所生,是不是很绝配?但你又有什么资格称她为孽种,你忘了,你本身就是成就孽种的那个因。”神寒挑着眉勾起唇角,那抹笑怎么看怎么的毛骨悚然,他微微俯视着他说道:“不明白?啊,我结扎了,早在孩子出生那天,我就做了手术。所以,神家,再无香火。”
除了断绝神景雄的念想,最重要的是,他不想再看到秋楠承受生育之苦,那样一次大出血事件已经让他怕了,他本来就没想着要儿子当什么继承人,所以,就在秋楠生产那天,他就即时做了结扎手术。
他不会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再受苦,他不愿失去她,那样的恐惧,他无法接受。
神景雄听着他如地狱般传来的森寒之声,心跳飞快加速,脸色蜡黄发白,张大口猛地喘气,最终在他的瞪视下,白眼翻了一番便昏迷过去。
神寒面无表情地站在他床前瞪着他昏迷的老脸,不慌不忙地按下床头的紧急呼叫,听着脚步声纷至沓来,才慢慢地转身离开。
他不会让他那么轻易地就死去,他的报复还没够,这个所谓父亲的人要承受的,还远远不够。他要他在自责和悔恨中慢慢地苟延残喘,像条垂死的老狗一般生不如死的活着,任那衰老和悲愤蚕食他那仅存的躯壳。
走出医院,他回头冷冷地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