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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上下十八处粉碎性骨折,关节错位,这样还没死,还能猎杀了火龙,你还真行!真不愧是我毒百草看中的人!”放下手边的活,毒百草擦擦手走了过来。
走到炤易身前,用他那双妖异的绿眸眨也不眨的望着病床上的他,伸手端过晾在桌上的汤药。
“……?”
炤易像是一时忘了自己之所以成为现在这副惨样的原因,他努力思考。
自己不是一直观察火凤来着,为了那枚火凤卵,后来他终于找准了机会想要下手……
蛇!?妖蛇!!
一下子突然回想起昏厥前的事,那震撼他的一幕幕又在脑中快速重放了一遍,炤易这才后知后觉的听懂了毒百草的话。
“火……火龙?”让他不解的是这个词。
猎杀……他真的杀死那条可怕的妖蛇了?
一眼看出了炤易的疑惑,毒百草端着药在床边坐下,在他的搀扶下炤易慢慢坐起了身,“喝了这个。”
听到毒百草的吩咐,炤易没有任何怀疑的接过盛着黑色药汁的碗,拿到嘴边一口一口的喝下,纵使苦的让人舌根都麻了,可他知道“良药苦口利于病”。
越看乖巧的炤易越顺眼,毒百草看着眼前的孩子怎么也难以将猎杀火龙时宛若被激怒的小兽的他联系到一起。
但是那是他亲眼看到的,同那个不放心炤易始终于暗中保护着他的冰块肖遥一起。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火凤卵竟会引来火龙的觊觎,事后他们曾在古树下查探过,发现了一个隐匿在树根下的洞口,猜想这火龙怕是早就打这火凤卵的主意了。
火凤之所以回到逍遥谷内产卵就是想要避开天敌火龙的袭击,可是如此几十年下去却也被精明的火龙抓到了规律,在不被火凤察觉的情况下自火龙谷内打通了一条通路,直通古树下,如此深邃的洞穴,饶是神物火龙怕是也费了很大力气挖掘。
然而动手之际却被碰巧赶来拜师得以窃得火凤卵为试炼的炤易碰上,并且搅乱了计划……
“火龙——就是你杀死的那个巨蟒,你不奇怪吗,有火凤存在的幽谷为何会叫火龙谷?
因为在火凤尚未寻得此处之前,这里便是火龙的居所了,这万蛇之王平时是躲在火凤山中足不出户的,所以我事前也没告诉你它的存在。
还记得我给你的火龙菌吧,就是在它居住的穴内采集到的,因为带有火龙本身的气味,这谷内所有的动物都惧怕,但惟独火凤,它与火龙势不两立,非但不惧怕火龙,两种神物若是碰上总会引起一场惨烈争斗。
这次你会碰上火龙,是那探查不周的死冰块的失误,火凤卵是火凤凰的精血之所在,火龙会贪图并不是件意外的事,只是近几十年火凤产卵都是在逍遥谷,所以我们也忽略了这潜在的危险,才使得你遇险……”
想起那惊险的一幕幕,行走江湖多年见过各种阵仗的毒百草都不禁头皮发麻,更何况是一个没什么经验的毛孩子,但炤易非但没有被火龙吓退,反倒迎头杀了上去,这是他和逍遥子都始料未及的,虽然中途逍遥子曾出手相助,发暗器打中了巨蟒的七寸,可因为火龙皮厚并没造成致命伤,而炤易会在那种逆境下杀了火龙确实在他们意料之外。
“那妖蛇……真的死了?”
喝完药,炤易将碗又递给了毒百草。听闻他如此问,男人没有回答他,而是露出了一个神秘的微笑,将药碗放到桌上,走到一旁的药柜前,打开柜门拿出了一个小盒子又走了回来。
疑惑的看着毒百草,男人却伸手将盒子递给了他。
“这是?”不解毒百草此举为何,他接过盒子,右手骨折还绑着夹板,他打了半天没打开,毒百草见状伸手替他打开了盒子。
霎时间,一束束强烈的红光自盒中散发出来,晃得炤易睁不开眼,等到眼睛适应了强光,他定睛一看,发现盒子中是一个鸡蛋大小的红色元丹,血红血红的。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便满脸疑惑的向毒百草求证。
“这是火龙内丹,是所有武林人士梦寐以求,可使内力大增的增益之物!”
毒百草很是兴奋地说道,尽管他并不痴迷于武学,可是这火龙内丹确实是稀世之宝,吞食后不但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还可抵百年的修为,只是前提是要有一定的内力做引,不然一个普通人吃了也仅仅是起到强身健体的功效,目前的炤易虽用不上,但他以后终能用上。
炤易看着眼前这枚火龙内丹,想起这凶猛的妖物竟是毙于自己的手中,此时竟有种不真实感,他不太懂内力增益是什么意思,可是听毒百草的口气也知道这东西非常人能拥有。
但他眼下对这火龙内丹并没什么太大兴趣,他想起那未完成的试炼,想起自己躺在病床上的原因,“毒先生,今儿是几了?我,我昏迷了多久?”
将火龙内丹搁在一旁,炤易紧张的抓着毒百草的袖口,毒百草几乎是立刻便反应过来炤易询问他日期的意图。
“来不及了,你整整昏睡了十日,想来这时小火凤应该已经出生了,算了吧,那个试炼已经无关紧要了,你能保住命就是个奇迹了。
哎——!小东西!别乱跑,你的伤还没好!”
听完毒百草的话,炤易惊的连忙撑着身子爬起。
过了十日?那今日岂不是就是最后期限!?
他努力了半年之久,为的不就是那火凤卵,若是火凤出生他便是没有完成试炼,那他就失去拜师的资格了。
因此他顾不上伤痛,跳下床便往门外跑,可刚走到门口腿脚不利索当下被绊了个跟头,所幸被眼疾手快的毒百草扶了一把。
“唉……你小子,小心点!给你拐杖,要去就去吧,我不拦你,就是别摔倒了错了骨位,这骨头要是长歪了以后跛了脚哭你都没地方哭!”
“谢谢先生!”
接过毒百草为他打造的简易拐杖,炤易支在腋下便走出了茅草屋,一瘸一拐下了山。
两个时辰后,他方才艰难走到千年古树下,疼痛加上行动不便已是让他大汗淋漓,浸透了衣衫。
抬头仰望树上,炤易看到了那硕大的火凤巢,依稀有凰的身影,耳尖的听到一阵细幼奶气的凤鸣,炤易一张小脸顿时垮了下来。
出生了,小火凤已经出生了……他还是没赶上……
试炼——失败了……
失望的情绪笼罩心头,炤易低下了头,他从没如此认真的去做一件事,他天资聪颖过人,做什么事不用上心就能做的很完美,可是头一次,他这样认真的做一件事,如此努力拼命却都没能完成,失败的打击让他垂头丧气,也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影被一个巨大的影子遮住了。
直到一声响亮的凤鸣声响起在头顶,身边挂起一阵不小的旋风,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身后站着那威风凛凛的神鸟——火凤凰。
战战兢兢转过身,他的眼瞳中顿时映上一片火红,映满了生机盎然充满生命力的色彩。
他是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离下观察火凤,这圣鸟比他先前远远观察时还要威风,还要艳丽华美!一身火红的羽毛简直就像快要燃烧起来,那样生机勃勃!
而且火凤的身形大的离谱,只是那样站着,还比炤易高出许多,估计展开了翅子会更加庞大。
火凤仔细的观察着眼前的人,火红的眼中映的是炤易那小小的身躯。
也许它是在思考,在疑惑,这样一个弱小的生物怎么会杀死了它的死对头,尽管只是较小的雌蛇,可它却还是不大信服。
火凤头上两根细长的凤翎随着它灵动的晃动头颅观察炤易而左右摆动,胸腔中发出咕咕的叫声,它左右踱着步子,漂亮的长尾随着它的走动而曳地摇摆。
炤易猜不透它到底想干嘛,只是一动不动的任这通人性的神鸟打量,直到它再次站定在他身前,立起凤翎,瞪着眼扑扇硕大的翅膀做出要攻击的样子。
炤易心中一惊,那火龙也就罢了,毕竟他偷袭在先尚有点获胜机会,但这站在他面前的火凤可不一样了,这样的距离发动攻击,炤易自知不可能活下来。
但纵使现在转身逃跑也赶不及了,他只能硬着头皮站在原处,任凭火凤张开了嘴,伸长了脖子拍打翅膀发出一阵阵刺耳的凤鸣威吓于他。
纵然耳膜都要震破,刮起的风刺得脸颊生疼,但炤易仍是一动不动,不眨眼的站在那里与火凤对峙。
良久后,火凤才停止了鸣叫,收回了翅膀。而此时,炤易的脸上也见了汗。
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巨鸟,炤易戒备着,防范着它的攻击,可就在此时,火凤突然向前走了两步,动了动头,伸着脖子凑到他眼前来又仔细看了看他。
炤易几乎都能感觉到微拂在脸上的热息,就在他以为火凤要发动攻击的瞬间,它却又反复无常的缩回了头,扭过身子,伸长了脖子去够长尾上的华丽凤羽。
炤易见过这个姿势,这是火凤在休息时最常做的一个动作。
它非常宝贝他尾巴上的三根漂亮的凤羽,长度最常,也是颜色最鲜艳,最耀眼的长羽,它总是在吃饱归巢休憩前梳理他这三根凤羽。
炤易则非常喜欢它这个姿势,因为这是它最安静,最平和的时候,优雅的颈项弯过一个非常优雅的弧度,身躯伸展开来,完全的放松,无防备。
他几乎着迷的看着眼前这个让他吃尽了苦头的神鸟,神游天外,甚至在想就这样伸出手……触摸它,不知道可不可以。
他这么想的,也这么做了,无意识的伸出了手,他小心翼翼的抚摸着那如上等缎子般顺滑的凤羽,心脏怦怦狂跳像是都快要负荷不了自己的喜悦。
火凤感觉到炤易不带恶意的触碰,没有躲闪,而是专心的梳理着凤羽,直到它将其中的两根硬生生从尾部拔出,叼着转过头,静静的递到炤易面前,它见识到了这个人类的胆识,为了报答他帮着它们保住了小火凤,它赠予了他自己的珍宝。
炤易几乎是被惊雷劈中一般愕然的看着火凤放到他手腕上的凤羽,不敢相信这前一刻还在火凤尾巴上的东西,这一刻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跑到了自己的手中……
“我的天!火凤……它,它竟然把明翎凤羽赠予了小东西,这、这简直太出乎人意料了!这孩子究竟什么来头!真龙还是福星转世吗?”
站在和上次一样的位置上,毒百草同样愕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他这话声音不大,却也轻易的传进了一旁树上隐匿身形,同样非常惊讶的逍遥子耳中。
他们居住逍遥谷火龙谷多年,深知这性子暴敛、高傲无比的火凤有多么不屑同其他生物接触,别说赠予明翎凤羽,它能够允许人类触碰它已是不可能之事,两人怎么也想不到,炤易竟然在一瞬间把两件事都做到了……
“喂,我说臭冰块,你要是不想收这小东西为徒我可就不跟你客气了啊,简直就是百年一遇的奇才!”
毒百草的心又一次蠢蠢欲动起来,他是怎么看怎么觉得炤易顺眼,恨不得将自己毕生的心血都灌注在这个小小人儿身上。
听到毒百草兴奋的喃语,面无表情的逍遥子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薄唇轻启只说了四个字。
“凭你?
——配吗?”
说完后便施展轻功腾空飞起,朝那个已经完全石化了的小小少年飞去。
火凤已飞走多时,这孩子还傻傻的站在原地,要是不理他,他怕是会那样呆傻的站到天黑。
嘴还是那样的刻薄,听到那轻蔑的四个字毒百草气的火冒三丈,直想冲上去抽他两个大嘴巴,但是转念一想这臭冰块也是等于间接承认了炤易的能力,他的怒火转瞬间便消失了。
“切,不老实的东西,想要不会直说,就会拐着弯的折磨人。”
这死男人不但有佳妻做伴,又收了这么个乖徒弟,唉,他毒百草的运气为何就那样的背呢。瞧上的东西统统被这个冤家抢了去……
但虽然很不甘心,可他相信炤易在他手下学武,前途不可限量。
运起轻功,毒百草甚是感慨的跳进树林,朝火龙谷的方向奔去,修长的身形迅速消失在密林深处。
一把抱起已经石化的炤易,逍遥子朝自己居住之处运功奔去。
被逍遥子抱在怀里走了半天炤易才猛的反应过来抱着他的人竟然是心性高傲的肖遥,他有些受宠若惊的看着男人严肃的侧脸,“肖、肖先生?”
“改口。”
没等炤易提出自己的疑问便被逍遥子不客气的打断了。
“呃!?什么?”炤易没能反应过来男人的话。
垂眼看看怀中的小家伙,肖遥只简短说了一句话作为那两个字的解释,可就是短短几个字却让炤易此后的一路上一直处在了石化状态,逍遥子是这样说的:
“该改口叫师傅了!”
【番外·褚炤易篇完】
(下部+完结)
下部·宠于臣·
25。南征
炤元七年秋,大炤军南下,时隔四十六年的南北战火又再燃起,只是这一次较之过往大大不同,如今大炤占据了绝对主动权。
大炤南征军共计三十三万(除去运输、炊事兵等),其中有十二万守军在边疆义林郡,也就是铁狮麒将军所戍守的边城,守军接到命令暂时按兵不动等待与大军会师。
其余二十一万南征军,其中五万是炤元帝选自固定京城守兵的精兵,另外十六万则是集中了刚刚平定了四方战乱的余军。
南征一途兵分两路,一为陆路,十六万大军浩浩荡荡沿沐河朝义林郡缓慢挺近;一为水路,炤元帝亲率的皇城五万精兵乘坐二十艘大型军船沿沐河顺流而下,以迅于陆路两倍的行军速度快速向边城行近。
水上行军第四日
炤元帝在主船上召集了下臣商议初战事宜。
在出发前褚炤易就已得知南蛮帝已于一月前撤兵退守。南蛮连年征战使得国库空虚,兵源匮乏,南蛮京城凤鸣守军稀少,多数都集中在了战乱的边关,这半年来的屡战屡败让他心惊不已,不想再损兵折将便召回了大半兵力固守京城,其余则驻守边城平远,兵力尚不足五万。
本来战争在际南蛮帝应该加强边关驻守兵力,但因为怕战事一起各诸侯有二心会倒戈相向,到头来他也没有下旨加固边关,兀自躲在固若金汤的凤鸣城内。
对于南蛮这将头缩回壳里的反应,大炤众将士士气更加振奋,誓要一路打到凤鸣城,砍掉南蛮老贼的脑袋,而禇炤易对这种结果早已心中有数。
因为在他掌权的这些年,为了离间南蛮帝同各诸侯的关系没少往南蛮遣送暗卫,更是买通了南蛮朝野中的几位得宠佞臣,以离间计使好战的南蛮帝疏远了才智过人忠心耿耿的老臣徐子述,而对利令智昏、阴险狡诈的宦官臧仪偏听偏信,挑起了高层统治者之间的内部斗争。
在边防站打响前的这些年,他虽然未对南蛮发动一兵一卒,但“战争”却已在他一手策划下无声的打了几年,甚至不光是南蛮政治,他还借异国通商为名私下设法破坏南蛮经济,让本国的商人以高价收买南蛮的粮食外调他国,造成南蛮粮食短缺,出征时一再征兵赋税,惹得百姓怨声载道,反战情绪高涨。
针对这些在和平时期看似不甚重要,战争时期却变得致命的问题,禇炤易有着自己的思量,在发兵前他就已经暗下派人“拜访”过南征必经的七座城城主和直属管辖这七座城池的两位诸侯,大多已打通了通路,除了这有五万驻兵把守的平远和由守城将军秦满这个南蛮死忠之将把守的寒林城。
兵不血刃的伐谋是最理想的全胜战略思想,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褚炤易知道这边关平远城之战已是必不可免的,因此在未到达边城义林郡之前,他已开始同麾下将领讨论此战的细节,甚至做好了最坏的攻城打算,直至深夜,主船上议厅的火光才隐去。
揉着额角,端坐于上,在明明暗暗的烛火下禇炤易微眯起眼细细打量着手中刚刚收到的飞鸽传书,上面的内容让他越看越觉有意思,最终看完后摇头一笑。
一旁的萧逸不知男人这是在笑什么,面具下的眼中不禁透出几许疑惑,但见君上并无打算告知于他,他自当保持沉默垂目立于一旁。
禇炤易看完文书后,将之凑到烛火旁一燃而烬,此次会议加上这封文书,他已有了攻下平远城的对策,一放松下来,不禁想起那人,他启口询问了句:“麒将军他好点了没?”
“回皇上,将军喝了毒先生熬的汤药已经睡下,想来应该是好些了。”
听闻萧逸这么说,禇炤易心中一动,这几日这大大小小的事都需他经手,竟是一直没有时间去看他,虽然早就知道他的老毛病,但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忙完手头的事,他得了这点空闲,吩咐萧逸下去后便一个人去了那个让他一心惦念的人那里。
本是不想吵醒对方,可是纵使他刻意放轻了脚步,却还是引起了对方的注意。
“皇上,您怎么来了?臣……”
本来就浅眠的樊玉麒耳尖的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对方刚一进门他便翻身坐起。
“不用起来了。”见男人要起身跪安褚炤易快步上前一把拦住了他,顺势坐到了床边。
“朕忙完了过来看看你,袁卿说你晕船晕的厉害,现在好些了没?”状似亲昵的揽着男人,托起男人的下巴,褚炤易心疼的看着眼前这张明显憔悴了许多的脸,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担忧。
似乎对这样的亲昵还是不能适应,樊玉麒僵化在对方怀里,有些尴尬的断续回道:“臣、臣无大碍,这毛病其实不用什么汤药,只要一踏上陆地就会不药而愈,皇上不需如此费心。”
没帮上褚炤易的忙也就罢了,樊玉麒不想让对方在忙碌的此时还挂心他的事。
说来惭愧,他自小就与水无缘,虽然被父亲强行扔进水中勉强学会了游泳,但这也是他与水接触的最大限度了,他极度害怕坐船,体质原因使得他只要一踏上船板就会吐得浑天暗地,别说行军打仗,就是连正常作息都成问题。
这个秘密除了皇上就只有和他特别亲近的几位下属知道,所以上了船后他便告假躲在了室内。
“朕怎能不挂心,你都好几天没吃东西了吧,都是朕要你随同一起走水路才会让你这般受苦。”
明知道樊玉麒怕坐船,褚炤易还是坚持让他和他一起来了,其实让他带领那十六万大军走陆路也不是不可,但褚炤易之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