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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道仙途-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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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浩向两人点点头打了个招呼,便出了宋云清的诊疗室。

    宣竹连忙说一声:“我也走了!”就急急忙忙地跟了出去!

    宣竹出了门,见陈浩已经走出一段路,忙叫道:“陈浩,你等等我!”

    “怎么,有事吗?”陈浩停住脚步问。

    “哦,也没什么事,”宣竹追上来道:“就是想向你请教一下!”

    宣竹此刻早就没有先前那种轻视,不会再认为一个西医临床的学生中医水平肯定有限。相反她现在已经认定陈浩是某个中医世家的子弟,希望能够从他那里学到点本事了。

    “请教什么?”

    “你这么年轻,那飞针走气这么深奥的针法是怎么练出来的?”宣竹问。

    陈浩耸耸肩道:“我十二三岁开始就帮着父亲打理药房,十五岁开始,父亲出去采药的时候,药房就由我负责坐诊。多练习自然就会了!”

    宣竹道:“看不出来,你年纪不大,却已经是老医生了!不过你十五岁就行医,患者能放心让你治病吗?”

    陈浩道:“乡下地方,没有那么多讲究,药房就只有我们父子二人打理,父亲不在的时候,自然是我治病。开始的时候大家也有担心,不过我治好一些病人之后,大家也就放心让我看病了!”

    “你真了不起!”宣竹说着道:“对了,你还要上学吧,宋医生刚才还让我们排班呢。你把你的时间表给我吧,我来排班。”

    “好的,等我今晚回去看看课程表,不过现在四年级课程也不是很多了,我应该有不少时间可以过来!”

    宣竹道:“那就好,你在哪里念书啊?”

    陈浩道:“就是华海大学医学院!”

    “原来那么近啊!”宣竹道:“干脆,我一会儿就跟你去拿你的课程表吧,我今晚就把班排出来。”

    “那也行!”

    两人说着已经到了内科诊疗室门口,却见钱义仁正站在门口。

    见他们过来,钱义仁就道:“宣竹,我想……”

    “对不起,我今天不去看演唱会了!”宣竹打断钱义仁道:“宋医生让我们排班,我要跟陈浩去看他的课程表呢!”

    宣竹说着便进了诊疗室,脱了白大褂,从橱里取了自己的小包,转身招呼陈浩道:“我们走吧!”

    陈浩第一天来,什么也没有带,当即答应一声,和宣竹一起出去。

    在门口看到钱义仁,陈浩问道:“下班了,钱医生还不走啊?”

    钱义仁下意识地答道:“就走!”

    陈浩又道:“对了,钱医生,你那演唱会的票要是没人去的话不如给我吧?浪费了多可惜!”

    “不会浪费,有人去看!”钱义仁几乎咬牙切齿地说道。

    “那就算了!”陈浩耸耸肩道:“看来你不需要我帮忙了,”

    陈浩说完和宣竹一起出了诊所大门,留下钱义仁一个人在那里独自狠咬着牙根。



………【第十四章:十层松鹤功】………

    当天吃过晚饭,陈浩逃也似地离开学校。

    因为宣竹的出现,让室友们不住地问东问西,若不是考虑到陈浩如今的武力忽然变得强大,他们可能就要严刑逼供了。

    对于陈浩晚上出去,室友们倒是习惯了。三年多来,陈浩几乎每天傍晚都会到翠湖边上去练松鹤功。反倒是最近三天陈浩没有去。

    不是陈浩偷懒,实在是忽然发生了这么多事,他需要心里静一静。练功的时候最忌心思不宁,胡思乱想的万一练岔了气就麻烦了。

    今天,陈浩觉得自己已经完全可以控制自己的情绪了。因为要逃避室友的盘问,陈浩早早地离开了寝室,前往翠湖公园。

    坐在翠湖边,陈浩把玩着那枚戒指。

    戒指的形状确实像个葫芦,里面还有两个图案,又或者是一种什么古老的文字,反正陈浩认不出那是什么。想起今天下午他们提起的刺青说,陈浩也有点疑惑,这个戒指怎么看都不像会给人留下刺青的样子,这里面也看不出有能藏东西的地方,更没有颜料的迹象。

    虽然看不出端倪,陈浩还是能断定这戒指肯定不凡。修真,那是多神奇的事情?既然那个有可能是自己生母的女人说要练十层松鹤功就要戴上这个戒指,那肯定有道理,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好处。

    想到这个,陈浩有些期待起来,很想知道练功的时候这戒指究竟有何神奇之处。好容易等到天sè渐晚,游人渐少,陈浩便起身先打了一套拳。

    松鹤功是个总称,包括动功和静功。其中的鹤又叫鹤舞,指的就是动功,施展起来颇有仙鹤起舞的架势。以前陈浩曾经觉得这《医经》中所记载的松鹤功只是一种强身健体的法门。不过现在突破第九层之后,他也知道这个功法用来对敌也是非常实用的。那个“虎哥”就被自己一拳九层的“鹤劲”给崩飞了。而这还是他手下留情了。

    一套十层的鹤舞打下来,陈浩对自己也很满意,这十层鹤舞被称为鹤鸣九天确实是有道理的,果然声势不小。

    额头已经微微见汗,陈浩坐下,微微吐纳静坐,让自己安静下来。片刻,陈浩站起身来,双掌微开,遥相对应,十层的松风功在体内悄然而行。松风功是静功,练的是内劲。一个“松”字体现了这功法的jīng髓。静不是完全静止,而是动中之静。好比风中老松,随风摇摆却能紧抓岩石。

    这个松字并不仅仅喻指松树,而是这功法讲究一个松,轻松自然。松是指松柔,松的不单单是肌肉,还有关节、经络。完全进入松的境界了才能体会这功法的jīng髓。

    陈浩运起内息,开始沿着十层松风功的经络线路运行。这是他第一次真正修习十层经络,内息进展缓慢,不过陈浩摒弃杂念,依然努力催动内息前行。

    整个身体也犹如一株老松一般,随着风微微摆动,双脚却稳稳地站住,犹如扎根一般,不动分毫。

    不过要打通新的经络终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陈浩渐渐地感觉到浑身燥热起来,仿佛内息在不断地灼烧着自己的经络。继续催动了一会儿内息,燥热的感受渐渐有些难以承受。陈浩下意识地准备收一下功。

    yù速则不达的道理他是懂的,虽然希望能有突破。不过他可不想练出什么岔子,自己现在没有什么师父指导,靠的就是一本《医经》。若是出了什么岔子,连个帮自己的人都没有。

    其实陈浩不知道他这种不求急进的心态正暗合的这松鹤功的理念,事实上这松鹤功就是要讲究放松的理念,尤其这第九、第十层功法,若是强求燥进,难免会有凶险。就是在这传此功法的宗门之中,弟子修炼第九、第十层功法的时候通常也有同门护法。而陈浩独自一人修行,虽然这第九层练了八年,却因为他平和的心态避过了凶险,也算是万幸。

    今天修习第十层松风功,陈浩再度感觉到体内的气息狂躁起来,难以控制,便下意识地想要收一下功。忽然左手手指上传来一丝清凉,沿着经脉渐渐地向全身扩散开来。顿时让陈浩有了一种无比舒服的感觉。那练功的燥热感也随之一扫而空。

    陈浩心里惊奇,却也顾不得去探查这丝清凉的来源,他知道此刻正是修炼的大好机会,于是凝神静气,继续催动内息前行。

    让他意外的是,那清凉之气不但传遍自己全身,更凝聚成一团,裹着他的内息缓缓前行,让那没有被内息锻炼过的经络免受灼烧之苦。

    如此一来,内息前进的速度便大大地加快了。比起先前小心翼翼地龟速前行,简直可以说是突飞猛进了。

    陈浩心头大喜,当即将一切杂念都抛诸脑后,定下心来努力修习,他可不想放过这种大好机会。

    就这样催动内息前行,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陈浩的内息终于按照十层松风功的运行路线走了一遍。

    陈浩心满意足地收了功,要知道当年他修习第九层功法,花了整整两年时间才让内息走通九层功法的经络路线。可今天自己花了多少时间?

    陈浩睁开眼的时候,发现天已经亮了。边上已经有一些来晨练的人。平rì里他练习松风功,通常也就能坚持两个小时左右。现在看天sè,自己应该是练了整整一晚,算起来至少也有七八个小时了。

    陈浩倒也不觉得奇怪,若非如此,自己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将第十层功法的经络运行了一遍?他知道这都是那种淡淡的清凉感觉的功劳,不由得将眼光投向自己的左手,那种清凉的感觉就是从这里产生,渐渐传遍全身的。

    “对了,戒指!肯定是这戒指!”眼光接触到那枚黑黝黝的戒指的时候,陈浩已经肯定是这戒指的功效了。怪不得要让自己戴上这戒指练功,果然有莫大好处。

    陈浩满意地伸出右手摸了摸那枚戒指,居然奇怪地感觉到一股心意相通的感觉。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仿佛那戒指就是自己的一部分似的。

    正体会着这种美妙的感觉,忽然心中一动,似乎那戒指感应到了什么,想告诉自己某个地方发生了什么事。陈浩一时难以明白,却惊讶于这种感觉的真切,于是转头向那个方向看了一眼,起身走去!



………【第十五章:摆医摊的老头】………

    顺着戒指指引的方向走去,陈浩发现那戒指直的方向也在缓缓变化,似乎是一个人在走动。这让陈浩很奇怪,不由得加快速度赶去。

    从湖边的树林钻出来,陈浩就看到前面有个鬼鬼祟祟的人影。下意识地,陈浩就觉得戒指所指向的就是这个家伙,这个家伙打扮颇有些怪异,一大早戴个帽子还说得过去,可是戴着黑乎乎的硕大蛤蟆镜就很怪异了,何况这chūn季的早晨,湖边正是空气最好的时候,大家都特意来呼吸新鲜空气,他居然还带了个大号口罩。

    此人包得如此严实,陈浩当然认不出他是谁来,不过心里却总觉得这个人自己应该见过。

    跟在这人身后走了不远,就到了一片热闹的地方。

    华海这样的大城市里有这么个翠湖,自然受到市民们的青睐,所以早上到这湖边来晨练、散步的人很多。而一些主要出入口就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以买早点为主的小型市场,这里就是这么一个市场,当然基本上都是些无证摊贩,不过倒也热闹。

    那人走到这热闹的地方,东张西望了一阵,然后径自走到一个摊位前。

    陈浩跟到这里就更惊讶了,因为他发现那个摆摊的人他居然认识。

    这个摊子有点奇特,不是随处可见的早点摊,也不是卖玩具、杂物的,摊子边上插着个布幡,上写“妙手回chūn”,还画着着个葫芦,居然是个江湖郎中。这年月虽然中医已经渐渐受到大家的认可和尊重,可是华海这样的大城市里,江湖郎中摆的摊子可真是不多见的。而更让陈浩惊奇的是那个摆摊的人。

    这个摆摊的就是当初在公安局拘留室里见到过的那个老头,说起来他们也算难友。可是这家伙不是算命的吗?上次还神神叨叨地说自己时来运转了。现在怎么又摆摊行医了?

    只见那个鬼鬼祟祟的家伙走到老人的医摊前,跟那老人说了几句什么,然后在老人的示意下开始拿掉眼镜。

    看到此人找到了一个行医的老头,陈浩倒有点理解他了,那些寻找老军医医治隐疾的人大多会这般打扮,这倒也不足为奇。

    那人摘了眼镜,又揭开口罩。仿佛怕被人发现似的迅速向周围扫了一眼。

    可就是他这么一个转头扫视的动作,让陈浩看清了此人,原来他就是那个前几天刚刚被自己教训过的李福。

    “难道这家伙居然得了那种病?”陈浩疑惑地想着,心里倒觉得也有可能。不是说他们家是开娱乐总会的吗?没准这家伙近水楼台的占了太多便宜,结果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那老头本来还懒洋洋地和李福说着话,李福拉开口罩将脸转向他的时候,老人也只是很随意地看了一眼。

    不过这一眼却似乎定身法似的把老人给定住了。老人的眼光忽然直了一般盯着李福的脸。

    这让远处看着的陈浩也觉得奇怪起来。这李福脸上难道有花不成?

    一想到脸上有花,陈浩倒是想起来了。李福的脸上可能还真有花,那个还是自己给印上去的。陈浩想着忍不住摸了摸自己手上那个戒指。

    陈浩想的不错,李福脸上确实有花,也确实是他印上去的。而且,正如传说中的那样,这花洗也洗不掉,李福试了很多次了,使用了多种洗涤剂,脸皮都快洗破了,那个图案还顽固地长在脸上。只不过和传统的刺青那种青sè花纹不同,这个图案是绿sè的,绿得冒油的那种。

    脸上长了个绿油油的葫芦,李福自然没脸出去见人,李福虽然长着一对三角眼,可他自己对自己的相貌还是满意的,可如今毁了容了,可是把他急坏了,到处寻找医治的方法,一时半会儿也顾不上找陈浩报仇了。

    可这东西他也不知道到哪里去治疗,找了个大医院问了,医生也说不出所以然来,虽然说可以试试用激光清洗,不过似乎也没有太大把握。而一间小诊所干脆说手术割除,这可把李福吓坏了。为这事他几乎到了茶不思饭不想的地步。

    昨晚有个自认他小弟的同学爆料,说是这个翠湖边上最近几天来了个行医的老头,试过的人都说老头医术高明,他昨天亲眼看到老头替人割了个挺大的疣子,连血都没出。

    李福一听就动了心,于是今天一大早,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李福就找了过来。按照那同学说的找到这个老头,李福便去问他能不能消除自己脸上的图案。

    那老头看也没看就说没问题,让他把图案亮出来看看。可是这一看,老头忽然发呆了一般不动了。

    李福心里奇怪,就想问老头你到底行不行啊。可是还没开口,那老头忽然跳起身来一把抓住他道:“你脸上这花纹怎么来的?”

    李福不好意思说是被人打的,便说这是天生就有的!

    “胡说!”那老头忽然声sè俱厉地道:“你要我治病还敢骗我?我告诉你,你脸上被印上这图案,除了我你找不到人医治了!”

    李福一听吓了一跳,只得老实承认是被人扇了个耳光就留下的。

    老人立刻问他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李福不敢再撒谎,老实说是四天前。

    老人听了忽然大笑起来,很高兴的样子,仿佛李福四天前被人扇了耳光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情,气得李福腹诽不已。不过他此刻一条胳膊被老人抓得生疼,却也不敢出声得罪他。

    “好好好!”老人一连说了三个好字,才问道:“告诉我是谁打的你!”

    一说起陈浩,李福顿时来了气,他这两天没有去找陈浩不是他不想报仇,只是他要先医治脸上的花纹,生怕时间越久越难医治。他李福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一旦等他治好了脸面,有了时间他是一定要找回场子来的。

    听到老头问自己,李福便咬牙切齿地道:“打我的那个王八蛋就是……”

    “就是谁啊?”李福的话还没说完,背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李福下意识地回头看去,忽然瞪大了眼睛,惊慌地指着那人道:“你,你,你……”

    “呯!”李福说了三个“你”字,还没来得及吐出下文,另半边脸上就被狠狠地揍了一拳。



………【第十六章:黑猫威武】………

    不用说,李福另半边脸上也多了个绿油油的葫芦出来。

    李福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可陈浩也未必就是好脾气。亲耳听道李福骂自己王八蛋,他哪里能忍?立刻就上去给了他一拳,可怜这一拳又是用左手打的,上一次反手一个耳光在李福左半边脸上印了个葫芦,这一次劈手一拳,一个绿油油的葫芦便印在他右半边脸上了。

    李福被这一拳打得晕头转向,那老头正想从李福这里追查那个图案的来历,被陈浩突如其来的一拳给搅了,顿时抬头向陈浩瞪了一眼。

    等看清陈浩,老头却“咦”了一声道:“你就是那个姓陈的小子?”

    陈浩道:“你就是那个算命的老头?”

    老头哼了一声正要说话,忽然不知道谁喊了一声“黑猫来了!”周围顿时混乱起来。

    老头却不为所动,看着陈浩道:“你为什么打人?”

    陈浩一脸无辜地道:“他骂我,我自然教训他了!”

    “他骂你?”老者疑惑地看了李福一眼,忽然发现他另半边脸上也出现了一个绿油油的葫芦。老者再度看向陈浩,眼光自然而然地瞥向陈浩左手。

    陈浩却似乎早知道他要找这枚戒指一般,将手掌伸在胸前,手背向外轻轻晃了晃。

    刚才老头和李福的对话陈浩都听到了,很明显老头对这枚戒指的事很关心。而陈浩对与这戒指有关的消息也很有兴趣,因为这戒指关系到自己的身世。

    虽说现在暴露这个戒指的事情可能会给自己带来危险,但是陈浩还是觉得值得冒险,何况老头已经发现了李福脸上的图案,顺着这条线,他早晚能找到自己。

    陈浩想得明白,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与其被动地等老头找上门来,不如主动出击。

    老者一看陈浩手上的戒指,顿时哈哈大笑,随手将李福一丢,任由他头晕眼花地坐倒在地。

    陈浩正等着老头追问戒指的事情,却不料老头忽然没事人似的再不看那戒指一眼,反而笑道:“小子,我老头子算的没错,你时来运转了!”

    陈浩问:“我怎么时来运转了?”

    老头道:“因为老头我要收你做徒弟!”

    陈浩愣了一下,道:“你很厉害吗?我为什么要做你徒弟?”

    老头似乎很惊讶地瞪着眼睛道:“别人想做我徒弟我都不收,你小子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陈浩却笑道:“老头你别吹牛了,你要真有本事会到处摆摊,还被jǐng察抓进去?”

    “哼!”老头怒道:“我那是故意让自己经历点小灾,我要是不想进去谁能抓得了我?再说我老人家不想呆了不就出来了吗?就连你还是我让他们放出来的,你小子居然不领情!”

    陈浩愕然地看着老头,心里已经信了,嘴上却道:“你说是你就是你啊?再说我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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