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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筝飞过桃花源-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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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讨价还价的声音愈发激烈。
  “算了,算了,我们不要了。”妇女有些生气,她说,“这么不讲情理——”
  男人见妇女打算放弃,便急忙说道:“好了好了,生意嘛,有商有量,就按你说的价。”
  “这不就行了吗。”妇女为自己的缓兵之计大获成功而高兴。
  
  “我出她双倍价钱。”
  
  阿美顺着声音看过去,是最里面的四个年轻人之一,洁白的皮肤桀骜的表情。从阿美进门时,他就频繁地看向阿美,被她纯净的样貌所折服。这样的女孩永远会面临危机四伏,第一眼就决定,他要牢牢地守着她。
  “景航,别乱来。”一位同伴劝道。
  景航站起来踢开凳子,走到了阿美跟前,饶有兴致地看着阿美。他将阿美耳前的头发拨到耳后,说:“跟我回家。”
  阿美的眼泪“唰”地流了下来。“回家”,她愿意,她感觉现在自己离家似乎很近,仿佛就只隔了一层薄沙,难道自己本就该属于这里。
  景航猛然将阿美横抱在身前,走到两个人贩子前面说:“一会儿,把钱给你送来。”
  未等他们有所反应,景航已经抱着阿美走出了屋门。
  “哎,哎——不许走,景航,你可不能这样。”妇女挡住了景航。
  景航没有说话,他用充满暴力的眼神看着妇女。妇女想要再说话,却终究没敢说出口,他们都是惧怕景航的,景航,是村中的一霸。
  
  景航一直抱着阿美,阿美安静地打量着周遭的环境,很熟悉的感觉。阿美发现,原来这里是山上。
  
  景航将阿美抱进自己的房间,并解开了阿美身上所有束缚着的东西。本以为阿美会有很多话要说,没想到她竟不言只字片语。
  
  “从现在起,你是我媳妇了。”景航为阿美解开绳子后说。
  
  阿美出神地看着他。
  景航出了门,并上了锁。
  “景航,你这是——”母亲见儿子大白天的抱着一个女孩子回家颇为奇怪,况且这女孩秀美的外表不像一般农家的孩子,便想问个清楚。
  “她是我媳妇。”景航打断母亲的话,“帮我看着。”
  “景——”母亲话未说完,景航已不见了人影。
  
  母亲透过门缝看向屋内的阿美,她蜷缩在土炕的一个角落,背贴着墙,一脸的素净。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从哪儿来的?”母亲小心翼翼地在门外问。 
  阿美朝门口看了一眼,没有回答。她不明白这里到底是天堂还是地狱,只是清楚自己被锁在了牢笼里。她要好好地想一想,自己应该使用的态度。
  
  “孩子,你就吃点东西吧——”母亲看见放到土炕边的饭未被动过,不由得摇头叹气。她再次无奈地锁上了房门,期待着儿子能快点回来,最起码在今天是应该这样的。
  




第25章

  傍晚时分,景航踏进了家门,他已经处理妥了这笔邪恶的交易。
  母亲疑神疑鬼地将刚走进院中的景航拽进自己的屋子。
  “景航,你快告诉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景航将桌上的一杯凉白开灌入肚中,说:“什么事儿?”
  “那个丫头。”母亲瞪了景航一眼。
  “哦!”景航像是猛然想起似乎真是有过这么一件事一样,说,“没什么,我买来的。”
  “买的?”母亲惊愕,“景航——你——唉,让我怎么说你好——”
  “那就别说了。”景航满不在乎地回应着母亲,“给您找这么好个媳妇,不好吗?”
  “唉!”母亲无奈地坐到了凳子上,说,“这可是犯法的呀。”
  “总比让她嫁给村里那个傻子当媳妇好。我是从他们手里抢过来的。”
  “你是说——”母亲这才稍微明白过来。
  “她现在怎么样了?”景航问道。
  “一整天不吃不喝也不说话,就一个人坐着。”
  “我去看看。”说罢,景航跳出母亲的房门,直奔自己的房间。
  景航打开门锁,他看见阿美紧缩在土炕一侧的墙角。此刻,她少了白天的那份淡漠,而变得紧张起来,她仿佛是一只受惊的羊羔在瑟瑟发抖。近几天来,阿美受到了过多的惊吓,有些麻木。她感觉自己总像是在梦中一样,一直在做梦,醒不过来,被冗长的梦缠绕。在梦中,因此,无所谓疼痛,恐惧也是不足一提的。
  景航来到阿美身边,阿美的眼神在颤抖。
  “为什么不吃饭?”景航端起放在一旁的饭,他将米饭舀起一勺放到阿美嘴前,说,“你是我媳妇了,我会照顾你。”景航脸上露出邪邪的笑容,“乖乖吃饭。”
  “啪——”阿美挥手阻挡,碗碰到墙上,尖锐的破裂的声音,瓷片和饭粒全落到了炕上。
  景航一个恶狠狠的耳光打在了阿美的脸上,五个红色指痕清晰可见,景航有力地说道:“你这一辈子都是我媳妇,我要定你了。”
  说完,景航将阿美按在墙上,强吻阿美的嘴唇。阿美惊慌失措,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脸上火辣辣的。念乡打在了她的心上,景航却只打在了脸上。
  
  “念乡哥,你在哪里,我想你。”
  
  阿美醒了,沉睡了好长的时间,此刻,她被惊醒了。前后呼应的两个耳光惊醒了她,她必须醒过来,她爱念乡,她要反抗。阿美的手捶打着景航,她用力将景航推开。
  “走开,你走开。”阿美喊道。
  景航像一头暴怒的狮子,这只狮子为阿美倾倒,阿美的反抗使得他更加愤怒,他再次扑了上去,他粗暴地撕裂了阿美的上衣。
  阿美被吓坏了。她太柔弱了,她好累,她束手无策,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景航也感受到了那眼泪的分量,他停了下来,看着流泪的阿美。
  
  “这女孩心碎了吗?我已经为她心碎。”
  
  阿美趁机一把推开景航,景航摔到了地上。
  阿美迅速捡起一块稍大的瓷片。
  
  “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死在这里。”
  
  景航不相信威胁,这样只会更加激怒他,他向前一步。
  白色瓷片紧贴着脖子,阿美的手在发抖。
  “站住。”阿美喊道。
  白色瓷片渗出红色,鲜红的血液阻止了景航的脚步,也阻止了他暴躁的情绪。
  “你别过来。”阿美大声喊。
  景航屈服于此刻,他出门后,彻夜未归。
  
  阿美依旧不吃不喝,手里紧紧攥着一块瓷片,那瓷片仿佛是她的庇护神。她是在对抗。她想念乡了。
  
  景航每次回来都会看到阿美那警惕性的眼神,她已经面露虚弱。
  
  阿美将房间破坏得惨不忍睹,能摔得统统摔掉,她要让他们放弃那些不该存有的念想。
  
  村里的人都听说景航家多了一个女孩的事,但并没有人敢多加干涉。景航,得罪不得。
  
  “景航,算了吧。”母亲劝说儿子,“两天了,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这女孩惹不起。”
  “你别管。”景航不耐烦地说,“看好她就行了。”
  母亲唉声叹气地走出了房门。
  母亲走进景航的房间,踏过满地参差不齐的碎片来到阿美跟前。她坐到土炕边沿,说:“孩子,你这是何苦呢,你难道就那么不愿意吗?”
  阿美委屈地看着眼前这位年迈的妇女,一位为儿子操劳了大半辈子的母亲。
  “唉!”母亲叹了口气,站了起来,说,“走吧!留不住的,快走吧,景航也快回来了。”
  阿美吃惊地看着她。
  “走吧。放心,我儿子还是孝顺的。”母亲想阿美可能是担心自己,便安慰道,“走吧!别恨我儿子,他是真的爱上了。”说得极为无奈,景航是从没有为一个女孩像现在这样过的,母亲是了解自己的儿子的。
  母亲离开时没有为门上锁。
  阿美慌乱地下了土炕,刚走一步便摔倒在了地上,长时间固定的坐姿使腿脚僵硬,加上好久没有吃任何东西,身体极度脆弱。阿美起身,她小心翼翼地走到院子中央。景航的母亲坐在自己房门口的一个小凳子上,她朝阿美做手势,要她赶快走的意思。
  
  阿美努力使自己活跃起来,她跑得很慢,浑身疲乏似乎一不小心就会倒在地上。阿美只是向前方跑,她不知道自己要跑去哪里,这里像是一座迷宫,无孔不入却又找不到出口。可这时的奔跑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似乎在很久很久以前阿美感觉自己也这样的跑过,六岁之前吗?一样的恐惧,一样的虚弱,但当时是什么情况呢?记不清楚了。不知跑了多久,到了一片果园,满眼的白色梨花构筑出飘渺的境界,不像是在凡世。阿美突然感觉好近,家,如此强烈。她盲目地奔跑,张望,找寻,企图看到那些早已失去面孔。久违的亲切感仿佛触手可及。
  
  不远处的两个身影使阿美驻足观望。她看见他们是一对中年夫妇,正在弯腰锄草,女人偶尔会为男人擦拭额头的汗水,他们应该很幸福吧?人到中年相依相伴,不失为最浪漫的享受,可为什么他们好似沉浸在无限的悲伤中一样,笑得凄凉满盈。
  
  “你,站住。”一路逼问打听的景航朝阿美喊道。
  




第26章

  阿美转头看到景航已经追了上来,她朝那对中年夫妇跑去。
  “救我,救我——”阿美气喘吁吁地向中年夫妇哀求,她跪了下来,“叔叔阿姨,救我——”
  “孩子,快起来,怎么了?这是?”妇女扶起阿美,关切地问,“有人欺负你吗?”
  “站住。”景航追上了阿美,他用力抓住阿美的一只胳膊 ,坚定地说,“跟我回去。”
  阿美被吓得瑟瑟发抖。
  中年男人将阿美拉到妻子身边,并将两个人挡在自己身后,他说:“景航,你可不能这样。”
  “徐叔,你住得离大伙儿远,可能还没听说,她是我媳妇。”
  “我不是,我不认识他。”阿美强烈的反对。
  “景航,我看不像你说的那样。”徐叔做足了长者应有的样子。
  “是,但是她——是我花钱买来的。”景航霸道地说,“她必须跟我回去。”
  “那也得看看人家姑娘愿不愿意。”
  景航不屑地瞪了一眼,然后看着阿美,说:“你愿意跟我回去吗?”
  阿美走到了夫妇前面,和景航面对面地站着。她就像失控的机器一样,瞬间跪到了地上,她抬头看着景航,湿润的眼睛模糊了视线,她说:“求求你,放了我吧!求你,放了我,求求你,求求你,放我走。”
  景航也蹲下身子,他用手为阿美擦拭脸上的泪水。他的嘴唇正在一点一点贴近阿美的脸,阿美恐惧地闭上眼睛,两行泪珠滚落。贴近,再贴近。景航的嘴唇到了阿美的耳边,微小的声音,阿美却听得极为真切:
  “我爱你。”
  当阿美睁开眼睛时,能看到的只剩下景航远去的背影。
  
  夫妇收留了阿美,阿美叫他们徐叔徐姨。他们像亲生女儿一样对待阿美,对她呵护备至,似乎是在做着针对先前遗憾的弥补,他们是在弥补对于自己亲生女儿的悔恨。女儿和阿美年龄相仿,在城里工作,前不久在一起车祸中丧失了生命,还那么年轻,诱人的年龄。夫妇总认为是自己对女儿的照顾不够,他们要加倍地爱护阿美。阿美是上天赐予他们的天使,有了阿美,她们可以开心地笑,像孩子一样天真无邪。
  阿美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学会了照顾果园,锄草,松土,统统得心应手。三个人都惊奇地发现她学得如此的轻而易举,难道真的有前世今生,前世的阿美是在果园中长大的孩子,因此,在今世,还残留着点滴的记忆。阿美喜欢果园,喜欢沉浸其中。
  
  阿美时常擦拭着夫妇女儿的照片,花一样的女孩。可怜的孩子,可怜的长辈,阿美理解他们的苦。她为夫妇做饭,逗他们开心。一家人,为果园忙碌,等待着硕果累累的秋天。他们过起了简单平淡的生活。
  
  阿美总是不禁想起念乡,每当一个人安静的待着时,这种想念便排山倒海在心头涌动,任凭阿美如何努力也无法控制。
  
  天各一方,谁是谁的线轴,谁是谁的风筝。
  
  念乡偶尔还是会想起阿美,若隐若现,他不明白这还是不是爱,善利即将成为他的妻子,他试着接受这个使他充满愧疚感的女人,他对她有责任。
  “少爷,门口有人找小姐。”女佣走进客厅对念乡说。
  “你告诉他,阿美在学校。”
  “我这么说了,可他还是不肯走。他说今天必须见到小姐。”
  “什么人。”念乡感到有些奇怪。 
  “他说他姓周。”
  “小周”,念乡站起来,攥紧了拳头。
  念乡凶神恶煞的冲出大门,站在门口的果然是小周,念乡径直上前,一拳打到小周的脸上。小周被打得一头雾水,他还未说话,念乡又一拳抡了上来。小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并没有还手,疑惑地看了看念乡。
  念乡的又一个拳头被小周挡住了,小周的神情似乎是在问:“为什么?”
  “你这个混蛋,你害死了白姨。”念乡说得咬牙切齿。
  “什么?”小周还是摸不着头脑。
  “什么?”念乡冷笑道,“你不是被绑架了吗?为什么现在还好好地站在这里。你到底想怎么样?阿美去救你,白姨为阿美挡住了车。是你害死了白姨,你这个混蛋。”念乡说得义愤填膺,这是他从未有过的表情,他一直和阿美一样,像白纸一样纯净。
  小周沉默了一会儿,这才反应过来,他问道:“阿美去救我了?”
  念乡恨不得用眼神杀死他,但他没有那个威力,念乡的眼神永远都是温和的。
  “他们竟然要杀死阿美?”小周自言自语。
  “什么?谁要杀死阿美?到底是怎么回事?”念乡追问。
  小周理清了事情的整个过程,他认为有必要让念乡明白真相,因为阿美深爱着念乡,他希望这份爱得到兑现,但现在,他了解到善利本就不是想和自己合作,而是想杀死阿美。虽然,他最后放弃了这起猥琐的合作,但事实表明,善利的阴谋得逞了。
  小周告诉了念乡事情的真相。一切都是善利一手安排的。有心计的女人,狠毒的女人。
  
  念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说不出话来。真的吗?不会的?善利不会的?再也不能错怪善利了?为什么要相信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人的话?
  
  “你认为,我会相信吗?”念乡努力压抑住激动的情绪。
  “你必须相信,为了阿美。”小周说得极为认真,一副使对方非信不可的阵势。
  念乡感受到了迎面袭来的寒意,小周有这个威力。
  
  “我是来找阿美的,她得回学校办理离校手续。”小周转移了话题。
  “什么?阿美不是都回学校一个多月了吗?你没见到她吗?”念乡的话语中包含嘲讽的意味。
  “你什么意思?我刚从外地回来,同学说阿美已经很久没有回学校了。”
  “你是说,阿美一直没去学校。”念乡的神情开始紧张。
  “难道这一个多月——阿美一直不在家?”小周意外地看着念乡。
  




第27章

  念乡开车载着小周找遍了阿美可能去的各个地方,最终失望而归,阿美被空气所包裹,而之前的念乡看不清楚。
  找了整整一天,念乡确信,阿美真的不见了。
  阿美的离开和这两个年轻人不无关系,因此,他们不但无比自责,而且还互相气愤对方。他们在心里较着劲儿,他们不需要合作。
  “我一定要找到阿美。”心里这么想着便分道扬镳了。
  
  念乡突然觉得整个人都轻飘飘的,被掏空的感觉,不能自已,看不清方向,到底是否还依然存在。神经质的迷失感遮盖了整个世界,而主人被囚禁在一块狭小的空间里,就连呼吸也变得极为艰难。
  原来——爱,依然存在。
  原来——依然爱。
  只是改变迷失了双眼。总要使失去来揭示真相,刺眼的真实灼伤了双眼。
  
  天色已经很晚,念乡却没有丝毫要回家的意思,他想一定要快点找到阿美,多一刻也不行。阿美那么单纯,她甚至分不清好人和坏人,她将处在一个多么危险的境地。
  
  两周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两周内发生的事足以改变一个人的一生。
  
  晚上,客厅。
  “岛,对,阿美可能去了岛上。”念乡拨通了岛上别墅的电话。
  一阵忙音响彻在无助的天空;无人接听。
  念乡决定,明天就去岛上,他期待着像小时候一样的画面,念乡可以拉着阿美的手带她回家,没有任何的阻挡。
  
  大家都知道了阿美的消失,她离家出走了,大家都猜得很对。念父和善利看着念乡拼命地寻找阿美,近乎疯狂的地步,他们无话可说,他们不能残忍地逼迫念乡放下阿美去筹备婚礼,尽管它迫在眉睫。善利只是期待,阿美能够永远地躲起来,像是从人间蒸发掉了一样,然后念乡就只能默默地和自己结婚。因为虚伪的亏欠,所谓的责任,念乡只能这样做。父亲也无话可说,他只是希望婚礼能正常举行。自从念乡知道阿美出走的那一天起,他就开始不敢面对善利,他一直在犯错误。
  
  “少爷——”岛上别墅的看管者出来迎接念乡,却见他两手空空,没有任何的行李,而且面色凝重。
  “阿美在吗?”念乡问道,“她在,对吗?”
  老人明白了念乡此行的目的,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念乡找遍了整个别墅,终究一无所获。
  “或许,小周已经找到了。”念乡犹豫了片刻,拿起电话,却怎么也打不出去,“电话出故障了吗?”念乡问站在一旁的老人。
  “噢,没有,是电话线没来得及装上。”
  “不是一直都是通着的吗?”
  “是,通着。上次您和善利小姐来之前,善利小姐让人把电话线给拆了,还让人给房子装上了屏蔽,说是想让您好好休息休息,不受到打扰。这不,前几天才把屏蔽给拆了,装电话线的人说就这两天过来。”
  念乡想了想,对啊,在岛上的那段时间,自己和外界一直没有任何的联系,看来果真是被屏蔽了。为什么呢?难道,真的就像善利所说的那样,是为了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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