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莹露和凝霜惊惶失措跑进来,问道:“小姐(娘娘),到底生什么事了?”
诺颜摇摇头,没有回答。这在别人的眼里,只会是喜事吧。
瞧见床上的情状,莹露和凝霜已然明白大半。但见诺颜神情凄惨,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劝道:“娘娘,你先下来换套衣服吧。奴婢下床铺。”
诺颜冷声吩咐:“去打一桶水,我要沐浴。”
她要把身上屈辱的痕迹全都洗尽,一丁点也不要留下。
躺在撒满了花瓣的浴桶中,氤氲的热气伴着芬芳的花香,诺颜的脸上总算恢复了一点点生气。问一旁服侍的凝霜:“皇上上个月有没有离开过皇宫?”
凝霜摇摇头:“没有啊。皇上自登基后,只有每年秋狩才离开皇宫,平时都是在宫中的。”
“你确定?”
“娘娘,奴婢入宫以后,一直在皇上的寝宫龙渊宫服侍皇上,今日才拨到甘泉宫。奴婢每天都见到皇上的,他确实没有离开过皇宫。”
原来他真的不是风影。
诺颜呆呆地躺在浴桶中,直到水变得冰凉才在莹露和凝霜的催促下起身。擦干水渍,换了套干净衣服躺到床上。
他不是风影,但是他和风影之间必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知道风影的存在,他因为他而癫狂,他说他是风影的影子,他们两个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回想起第一次在塔楼遇见他,她叫他风影的时候他确实愣了一会,当时她还开玩笑说:“才半个多月不见,你就不认识我了?”
谁能想得到,世上竟有如此相似的两个人。他们之间的不同,唯有眼神和气度。风影更象飘逸出尘的隐士,而他则是深藏不露的蛟龙。
诺颜苦笑了一下,蛟龙失控的结果可是够可怕的。
………【第62章:心如死灰1】………
用被子蒙住头,诺颜闭上眼,什么都不愿想,尤其不愿回想刚才那不堪的一幕。她强迫自己睡觉,睡吧,最好是睡着了永远不要醒过来。
她真的睡着了,她看到了娘,她扑进娘的怀里,好象她重又变成了当年那个五岁的小女孩。她哭着说:“娘,你带颜儿走吧,颜儿不要离开你。”
娘抚摸着她的头,柔声道:“傻孩子,你怎能跟娘走。”
“娘,我好想你,我好想好想你。”
“颜儿,回去吧,回去面对你的宿命。”
诺颜从娘的怀里拔出脑袋,仰面透过朦胧泪眼望着娘:“娘,我的宿命是什么?我到底是谁?爹又在哪?”
娘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颜儿,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娘的面容是那样模糊,她的声音是那样飘忽,好象她根本是个不存在的影子。诺颜揉了揉眼睛,想将娘看得更清楚点。但是当她放下手,娘却不见了,眼前只有白茫茫的一片,就象当年白茫茫的雪地。
“娘,你不要走,你不要抛下颜儿。娘——”诺颜大叫,她的声音空洞洞的,连回声也没有。
诺颜哭倒在地。
身下当真就是雪地,惨白惨白的雪地,寒气逼人的雪地。诺颜冷得直打颤,哆嗦得象是寒风中的一片飘零的落叶。
有什么温暖的东西裹住了她,是义父的貂皮披风吗?诺颜抬起头,雪地怎么不见了,眼前变成了触目惊心的红,到处都是熊熊燃烧的火焰,她被包围在了火海当中。
身上也热得象是要冒出火来,嘴唇干裂,诺颜吃力地说:“水,我想喝水。”
真的就有水滴进她的口中,清凉甘甜。额头上也变得清凉,象是覆盖了一层什么冰凉的东西。火海突然就消失了,眼前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
有人在她耳边轻轻地唤:“诺颜,你好点了吗?”
蓦地就明白了,刚才她是在做梦,娘早就死了,娘只能出现在梦里。眼泪无声地滑落,立刻被人轻轻地拭去。她的手被紧紧地握在一双大掌中,那双手好温暖,温暖得让她不愿去想那是谁的手。
………【第63章:心如死灰2】………
脑袋昏昏沉沉的,身子也软绵绵的,她一定是病了。在冷水中泡得太久,加上情绪低落,一向身体强健的她竟然也有病倒的时候。
有人在给她喂水,为她更换额头上的冷毛巾,应该是毛巾吧,她一定是烧了。但是她不愿睁开眼睛,她甚至不愿醒来,她只想睡过去,永远睡过去。
但她终究还是醒了。
诺颜睁开眼睛,室中大亮,莹露和凝霜立在床头。见她醒来,两个宫女,莹露现在也是宫女了,欣喜若狂地跑上前,问道:“娘娘,你好点了吗?”
诺颜强撑着坐起身:“好多了。”
“昨晚吓死我们了,你一会寒症,一会又烧。皇上也吓坏了,把御医都召了过来。他还亲自坐在床边,喂你喝水,给你更换头上的毛巾。我想上前替他,他都不肯。”
“是啊。皇上在你身边整整守了一晚,直到早朝的时候,见你烧退了,睡得也很沉,才赶去上早朝。临走的时候再三吩咐,他一退朝就回来,要我们好好照顾你,有什么状况立刻向他禀报。”
诺颜不愿听她们再说皇上如何如何,那两个字让她感到分外刺耳,问道:“昨晚我说什么胡话了没有?”
“嗯,也不算什么胡话,你就一直哭着叫娘。”
“哦。我还想睡觉。”诺颜又想躺下去。
凝霜端来一碗药,劝道:“娘娘,喝了药再睡吧。”
诺颜厌恶地看了一眼浓黑的药汁,勉强说道:“我不想喝。”重又躺到床上,闭上眼睛。
莹露端来一个托盘,说道:“要不,小姐你吃点东西吧。”
诺颜连眼睛也不想睁开:“我不吃。”
任两个人怎么劝就是不肯张口。
莹露和凝霜无法,见药汁和饭菜都凉了,只好端出门外。门口有脚步声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在问:“她醒了?”是熠瞳的声音,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诺颜心头一痛,更加闭紧了双眼。
………【第64章:心如死灰3】………
“娘娘已经醒了,但是她不肯吃药,也不肯吃饭。”
“嗯。端过来。”
熠瞳走到床边,在床沿上坐下。瞧着诺颜没有血色小了一圈的脸,心一阵阵的揪痛。明明昨天,她还活蹦乱跳,神采飞扬,是他,害她变成这个样子。
“诺颜,”他轻轻地唤,“起来吃药吧,别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诺颜不理他,象是已经睡着了。
但是熠瞳知道她还醒着,轻摇着她的身子说:“诺颜,别使性子,不吃药怎么行?”
别使性子?她使性子遭殃的只有她自己,可是他使性子为什么全都使到她身上来了?诺颜心中的恨和痛全都被勾了出来,一把扯过被子,蒙住头,叫道:“你出去,我不想再见到你。”
凝霜和莹露吓得目瞪口呆,这天底下,除了太后,还有哪个女人,不,应该是哪个人敢这样对皇上讲话?那几个妃子讨好他还来不及呢,哪里还会把他往门外推。但是细看,皇上的脸上却找不出一丁点着恼的迹象。
熠瞳沉默了一下,沉声说:“好,我可以出去。但是你得先把药喝了,把饭吃了。”
诺颜不语。
熠瞳拉开被子,柔声劝道:“诺颜,听话,吃了药,吃了饭,身体才好得快。你还想去街上逛吗?等你病好了,我陪你一道去。我们还可以去塔楼,我吹箫给你听。”
诺颜狂叫:“你不要再说了。我不吃,我就是不吃。你出去,我不想看见你,看见你我就觉得恶心。”抢过被子,再次蒙住了头。
“诺颜,”熠瞳的声音也强硬起来,“你要我出去没问题,但是你必须得吃饭喝药。否则,我就呆在这儿不走了。”
诺颜怒气勃,不知从哪来的力气,一把掀开被子坐起来,怒视着熠瞳,抖抖索索地说:“你不出去?好,那我就撞死给你看。”乱披散在她的肩头,覆住了她的颜面,但是隙间透出来的目光却极其坚定。
熠瞳一阵胆寒,无言地起身,大踏步走了出去。
………【第65章:心如死灰4】………
凝霜和莹露这时才回过神来,扑到床边,惊惶失措地说:“娘娘,你是不是病糊涂了?我们这就去把皇上追回来,你跟他陪个礼,好吗?他对你那样好,我们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关心你,他一定不会怪你的。”
他对她好?诺颜冷笑了声,疲倦地说:“不许去。我累了,要睡觉了。”
心如死灰般躺在床上,没有了希望,活着便再没有了意义。
从小她被关在一个小小的院落内长大,日日陪伴她的,只有娘,还有几个服侍她们的女仆。后来,最亲最亲的娘离她去了,幸好义父一家无私的关怀渐渐融化了她心头的冰霜。
如今,她少女的心刚刚为一个男子而萌动,却被他无情地践踏。如果她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果他只是一个皇帝,仅仅只是一个皇帝,不论他如何待她,她都会象这十几年来一样,笑着活下去。
可是,他不仅仅是皇帝,他还是塔楼上吹箫的那个人。
接下来的两天,诺颜仍是不吃不喝。熠瞳来过几次,每次都被她赶了出去。
到第三天早上,眼见得她形销骨立,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熠瞳阴沉着脸走进房,在床沿坐下,看着面色苍白,紧闭着眼的诺颜,痛惜地说:“诺颜,你到底在折磨谁?是折磨你自己,还是折磨我?”
诺颜连眼皮也没动一下。
熠瞳一咬牙,吩咐莹露和凝霜出去,注目瞧了诺颜好一会,才沉声说:“诺颜,你要明白,你不是一个人。”
诺颜猛地睁开眼睛:“你说什么?”
熠瞳横下心来,语音冰冷地说:“你代替长孙青琬入宫,这是欺君的大罪,按律该当满门抄斩,诛九族。”
诺颜悲愤地盯着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熠瞳板着脸,顿地说:“诺颜,你若敢死,你义父一家就得为你殉葬。”
………【第66章:心如死灰5】………
诺颜死死地盯着他,他的面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他的目光异常坚定,他的整个人,只能用不怒自威来形容。这一刻,他就是皇帝,再也找不出丝毫塔楼上的影子。诺颜心头冰凉,她知道他说的都是真的。君无戏言,他当真是在拿义父一家的性命在要协她。
诺颜冷笑:“对,你是皇上,你要我怎样就怎样。你不要我死,我当然不敢死。”
熠瞳心头大恸。为了说刚才那几句话,天知道他费了多大的力气。不说吧,她的小命眼看就要不保。她不在乎她的命,他可是在乎,非常非常的在乎。说了,便是把他们之间的裂痕更加拉得大了。
但是熠瞳只是冷声说:“你明白就好。现在我命令你,吃饭、吃药。”
大声朝室外叫:“凝霜、莹露,你们两个把吃的端进来。”
诺颜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软软地靠在床头的靠垫上。熠瞳坐在床沿,手中端着粥碗,试探到温度合适了,才小心地喂给她。诺颜机械地张开嘴,机械地吞下去,一口一口地,把碗里的粥全都吞了下去。
歇息了一会,又把一大碗浓黑的药汁全数喝光。
凝霜和莹露一直静静地站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出一口。直到这时才松了一口气,佩服地看着熠瞳,暗赞还是皇上的本事大。
诺颜看也不看熠瞳,顾自闭上眼歇息,但是也没有再赶他。人家可是皇上呢,天下都是他的,她睡的这个房间也是他的,他想来便来,想走便走,她凭什么赶他?
熠瞳见状,细心地替她擦净唇畔的药渍,再盖好被子,起身离开。他没有再吩咐什么,他知道诺颜一定会好好地吃饭吃药,会好好地养病。
他面无表情地离开甘泉宫,直到走出老远,才轻轻地吸了一下鼻子。随即见到韩公公来报,说是萧相有要事求见。熠瞳不为人察觉地冷哼了一声,换上满面笑容说:“萧相来了?快请。”
………【第67章:奇怪的宫女1】………
诺颜果然乖乖地吃饭吃药,她本来体质就好,这病也不是什么大病,身体很快便复原了。
这几天,熠瞳很少来看她,也没有别的嫔妃来打扰她。据凝霜说是皇上吩咐过的,玉妃娘娘有疾,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进入甘泉宫。诺颜本就不愿见到那些女人,倒也落得个清闲。
这天,见阳光明媚,凝霜劝道:“娘娘,你整天呆在房内也不是个办法。今天天气好,我们出去走走吧。”
诺颜本待不去,但见莹露一脸的兴奋,心道这丫头随我来到都城后,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不如带她出去逛逛,看看皇宫的景色也不错。:“好吧,我们去僻静点的地方,我不想撞见别人。”
凝霜明白诺颜的心思,专带她往人少的地方行去。
已进入深秋,但天气还不算太凉。树叶儿开始变色,红的黄的绿的,五彩斑斓。天蓝得出奇,也高得出奇,风舒缓地拂过这条寂静的小径,让人倍感清爽。
诺颜暗自庆幸,幸好有凝霜这么个知情识趣的婢女尽管只相处了几天,但诺颜跟她在一起,感觉比莹露还要投契。她自是不知道,正是因为凝霜善察人意,又忠诚护主,所以熠瞳才特意派她来甘泉宫服侍她,以免她人生地不熟的受苦。
正怡然行走间,路旁的花丛中突然窜出一个人来,堵住了诺颜的去路。
诺颜细瞧,那是个四十开外的女人,穿着宫女的服饰,但头蓬乱,衣衫也有多处划破。她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诺颜,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凝霜赶紧拦在诺颜身前,喝道:“喂,你想干什么?还不快让开。”
诺颜察觉老宫女眼中神态有异,满含着狂喜和难以置信,嘴唇翕动,分明是见到渴盼已久的东西的神情。轻轻地拨开凝霜,问:“你想对我说什么?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凝霜焦急地叫:“娘娘,小心她伤到你。”
莹露嗤地笑道:“放心吧,她才伤不到我家小姐呢。”
凝霜似信非信,仍是戒备地盯着老宫女。
………【第68章:奇怪的宫女2】………
老宫女嘴唇翕张了半天,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诺颜鼓励地看着她,和言劝道:“你别急,想说什么就说,慢慢说。”
“夫,夫人,真的是你吗?你终于又回来了,芸香等了你好久,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老宫女霎时泪流满面,跪倒在地。
诺颜蹲下身,扶起她:“你别跪啊。我不是你的夫人,你恐怕认错人了。”
“什么?”老宫女一惊,用肮脏的衣袖擦了擦眼睛,又认真地打量了诺颜好一会,才破涕为笑,“你明明就是夫人,你这眼睛,你这样貌,除了夫人还能是谁呢?夫人,你怎么不认芸香了?”
诺颜心知有异,耐心地问:“你说我是你的夫人,那你可知我姓甚名谁?”
老宫女张大了口,愣怔了半天,才呐呐地说:“夫人就是夫人,我怎知道你的名讳?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
“那你呢?你又是谁?”
“我是芸香啊。夫人,我随在你身边足有五年多,你难道忘了?”
莹露忍无可忍,插话道:“我从来都在我们小姐身边,我怎么没见过你?明明是你认错人了。”她在诺颜面前向来随意惯了的,此处又无外人,也就没管什么规矩不规矩的。
有她们两个在身边,诺颜不便多问,顺水推舟说道:“你确实认错人了。”
老宫女还想扑上前,凝霜拦住她,喝道:“这是皇上刚刚赐封的玉妃娘娘,你别信口胡说,还不快回到你的静宜宫去。”
“玉妃娘娘?”老宫女宛如被骤雷击中,朝后退了一大步,怔怔地看着诺颜。她的眼神一点点地变得黯淡,终于她转过身,蹒跚地朝前走,喃喃自语道:“原来真的是我认错人了,事隔这么多年,夫人怎可能还这么年轻。”
诺颜心中起疑,真想追上前去,向老宫女问个明白。但碍于莹露和凝霜在旁边不方便,而且刚才问了她几个问题,她根本回答得不知所云,因此诺颜忍着冲动,远远地望着她的背影,问凝霜:“她是谁?你刚才说她住在静宜宫,静宜宫又是什么地方?”
………【第69章:奇怪的宫女3】………
凝霜答道:“静宜宫是一个废弃的园子,很多年没有人居住了,只有这个疯宫女住在里面。据说她一直就住在静宜宫,让她搬去别处她都不肯搬。她疯疯癫癫的,人人都叫她疯宫女,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她的名字叫做芸香。她平时很少出门的,偏今日怎么就撞上她了,还冲撞了娘娘。”
诺颜道:“也说不上冲撞不冲撞的。静宜宫在哪?我们过去瞧瞧。”
凝霜脸上顿时变了色,连连摇头说:“不能去。静宜宫是皇室的禁地,从来不许人进去的。”
诺颜大奇:“为什么?你不是说已经废弃了吗?为什么芸香还住在里面?”
“我也不知道。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打从我进宫,那儿就是禁地。对了,娘娘,东宫你最好也不要去。”
“为什么?”东宫是太子居住的地方,据她所知,熠瞳现在还没有儿子,那么东宫应该是空置的了。
“这个我倒是知道。当年先皇把刺王赶出皇宫之后,遍寻太子不着,只好自己登基为帝。他说,国不可一日无主,他只是暂时代领大权,一旦找到太子,是要将皇位归还的。因此,东宫就一直为太子留着。皇上登基前是住在别的宫殿,而且没有太子的称号。”
诺颜暗晒,什么为太子留着,不过是收拢人心罢了。如果当真找到太子,他还会将皇位拱手相让吗?他倒是做了好人,可给他儿子留下了麻烦。这么些年都过去了,等将来熠瞳有了儿子,难道也不能住在东宫?
想到熠瞳未来的儿子,又想到他已经有了很多别的女人,心莫名的就烦乱起来。也没兴致再逛下去了,淡淡地说:“我们回去吧。”
凝霜和莹露见她情绪突然变得低落,以为是刚才的疯宫女打扰了她的兴致,没敢再多说什么,一路回到甘泉宫。
当晚夜深人静之时,诺颜悄悄地从床上爬起来,摸黑换了套利索的衣服。然后打开窗户,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