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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俏显然没有预备男人会有这样的好身手,稍稍诧异间,脚下慢了半拍,被黎子卿给扫了一个踉跄,整个人朝男人身边倒了下去。
黎子卿这时翻身压上去,整个人一下子把楚俏给压在了身下——
“想算计我!你还嫩了一点吧。”黎子卿说说话,大手死死卡住楚俏的尖细下巴,两人似乎谁也没有想到过,他们彼此之间是那样微妙尴尬的姿势。
“流氓!你给我走开。”楚俏意识到位置不对的时候,本能一巴掌打在黎子卿脸上。
黎子卿瞪大双眸,幽黑的眸在黑夜中转动着凌光,不由的恨恨的咬牙切齿的看着身下的女人,突如其来的冲动,叫他一巴掌打在楚俏的屁股上。
“谁叫你这妮子不乖的。”几乎紧随楚俏的话音落尽处,黎子卿的话语急速的说完,两个人都愣愣的傻眼了,瞪大了眼眸的,瞪直了视线的看着对方。
两个人都诧异的看着对方,都惊诧自己,此时此刻怎么变了一个人一样的,做出连自己都意想不到的事情来了呢?
沉默,惊讶,互相对视的眼神中悄悄蔓延,谁也没有想到要离开对方,两个人就这样沉凝在彼此的视线中,默默的看着对方。
月色明洁之中,两人对视的眼神,顷刻间燃起一种叫人燥热火焰般,火热迅速在彼此身子中蔓延开来,陡然升腾的体温,隔住衣服,叫两人依旧感觉得到彼此身体的温度。
可呆凝的两人,谁也没有离开彼此的意思,只是呆呆的看着身下(身上)的人,脑袋一片空白的,看着对方的眼睛,微张着嘴巴。
楚俏看着男人月色下,闪着薄光的红润粉唇,徒然升腾的体温中,忽然觉得喉咙一片饥渴一般,想着要亲亲男人的唇,这种念头从生成那时,就异常强烈,强烈到她迫切想把她忽如其来的诡异想法,顷刻间变成现实举动一般。
远处,许菁正来找黎子卿,远远地看见河边月色中,黎子卿身下压着一个女人,两个人暧昧的样子叫她眼中一怔。
她仔细一看,才发现女人居然是楚俏,顿时,许菁气的七窍生烟,却不愿在黎子卿面前表现的不够淑女,破坏了她美好的形象。
折断一根树枝,盛怒的许菁以之代剑,一段刀光剑影之后,掠的身边一片狼藉,跟着整理着情绪,走近了他们。
“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偷袭我们子卿。”许菁手持一根断树枝,匆匆几步已经走到愣神的两个人身边,有意装着第一眼看见他们在一起的样子,迅速使出断枝,要救黎子卿的状态,断枝直接攻向了被黎子卿压在身下的楚俏。
许菁勤勉精于花剑搏击,黎子卿是知道的,加上她来的意外迅速,被压在黎子卿身下的楚俏想躲避怕是已然来不及。
------题外话------
谁能猜中,葛大到底是谁杀的么?
☆、012强嫂子
黎子卿这时候忽然压下身子稍稍转变了位置,猛地堵住了许菁手中凌厉断枝袭击而来的位置,把楚俏护在怀里。
许菁万万没有想到,黎子卿能对一个陌生女人不要命的去护,等她强行收回自己的攻击之势的时候,依然错愕中来不及,断枝一下子扎中了黎子卿臂膀处,痛的黎子卿不由的一个闷哼。
“恩——”黎子卿磁性中带着痛苦的嗓音,就响在楚俏的耳边,温热气息,撩动着她的发丝,有些痒。
奇怪的是这种痒,似乎一直延续进了她的身子,在她心中欢快的舞蹈着,撩动着她的心弦,叫她喉咙中的干涸感觉更加剧烈,她不由的跟着咽下一口空气。
“你给我滚开。”楚俏接机一把推开压在她身侧的男人,她诡异的觉得,这个男人对她来说太危险了,危险到她乱了分寸不知所措。
受伤的黎子卿伤口直接压在青草地上,再次痛的他全身冷汗析出,全身跟着一颤。
“子卿!”许菁被眼前的意外给吓傻了,呼唤着黎子卿的名字去扶他身子,丢掉的断枝尖上,还滴着鲜血,月色中,触目惊心的妖娆深红,似乎是流在她心头的血液,叫她痛心不已。
她怎么能这么不小心呢?从没有失手的她,怎么能措手伤了子卿呢?这样的失误,是她许菁能有的么?
许菁伸手去扶黎子卿,黎子卿却没等她接触到,已然见鬼一般的弹开,他惧怕的眼神中,惊愕不已的看着许菁伸过来的手。
“不要!不要过来,小菁。”黎子卿嘶哑惊悚的嗓音提醒着许菁,他不能跟任何人接近。
许菁的心猛地被扎了一刀一般的剧痛。
若是从前,她也没什么好不开心的,可就在刚刚,她亲眼看见这个叫楚俏的女人被黎子卿压在身下,黎子卿沉凝的视线,尽管惊讶,却并没有一点惊悚拒绝的意思。
心伤的许菁并没有把心痛表现在脸上。
“子卿你快起来,让我看看你上的怎么样。”许菁温柔无比的焦急,瞬间融化了黎子卿抵制的心情。
黎子卿有些内疚的懊恼,他怎么就不能对小菁好点呢?特别一点呢?他明明知道小菁对他是多么的特别,多么的好。
“好,那,我们回家去吧。”黎子卿自责的话语,徒然温情,低声细语的对许菁,无尽温情。
楚俏从地上刚刚爬起来,黎子卿的温情嗓音忽然叫她起来一身的鸡皮疙瘩,叫她默默开始注视着远走的黎子卿背影。
月色似乎拉长了他的身形,尽管身子有些不便,可她眼中的黎子卿,连背影都放光的美艳,没有一处不吸引着她的视线深处。
楚俏在心底忽然有种叫她震惊不已的念头出现,她很想很想,上了这个漂亮的瘸子。
“靠!我真是疯了,一个乡下瘸子,老娘居然对他有所企图,真是脑袋坏掉了。”楚俏猛拍自己有发烫的脑门,仰天拧头朝别处看去,有意避开黎子卿俊逸明朗的背影,正跟另一个女人并肩比翼,她这是要做小三的节奏,人家明显是有女朋友的人,她楚俏最鄙夷的不就是这种人么?
“张辉,艾尔,带几瓶酒来河边,咱们今晚不醉不归。”楚俏打电话叫来同伴,心情郁闷的她想发疯。
此时此刻,葛二蛋正敲开了新寡嫂子沈凌花的房门。
“嫂子!你一个人一定很寂寞吧,我来陪陪你吧。”葛二蛋嘶哑的嗓音,暗藏着熊熊火焰一般,两眼猩红的,像是喝了不少的酒,这会正歪歪斜斜的,强行走进沈凌花的房间里。
“不不不,二蛋,你不能这样,不能这样,嫂子不需要你陪,你先回去睡觉吧。”沈凌花一边推诿着,一边把葛二蛋往门外赶。
沈凌花从来没有想过是,自己老实巴交的小叔子今天会说出这样的话,看葛二蛋的样子,猩红的眼眸就像是涂刷了一层鲜血的鲜艳,敦厚老实的身子,一直微微发抖,从进门开始一股浓烈的酒味熏的沈凌花有些呼吸困难,她第一意识,今天的小叔子是喝醉了,今天有些不正常。
“不!”葛二蛋忽然一声大吼,狠狠的一巴掌打在沈凌花的脸上。
措手不及的沈凌花被打的一个踉跄倒在身后的柜子上,满脸诧异惊恐的看着昔日一直老实巴交的小叔子身上。
二蛋今天这是怎么了?不是病了吧?以前二蛋可从来大声说话都没有过,今天怎么还打人了呢。
“二蛋!你听话……”沈凌花忍着脸上身上的痛,想去扶摇摇欲坠的葛二蛋。
没等她走过去,葛二蛋又是更狠的一巴掌打在沈凌花脸上,没等她把话说完。
“老子不是小孩了!你别整天这么对我,我最讨厌嫂子整天带孩子一样的口吻对我说话了。”葛二蛋咆哮着,愤怒的气焰让他的眼睛瞬间更红,红的有些像是要滴血。
被打中的沈凌花一下子倒在地上,脑门砸在墙边,鲜血如注。
“什么!”沈凌花错愕正经的看着自己的小叔子,这个十五岁的孩子,比她大女儿大不了几岁,是她嫁到葛家,从小看着长大的,一直沉默寡言的他,今天这是怎么了?是喝酒的缘故么?沈凌花完全不懂的看着自己小叔子,
此刻的葛二蛋却没有看见一般,撕扑着冲了上去。
“嫂子!我难受,太难受了。”葛二蛋抱住沈凌花,这个人埋在她怀里哭泣着。
“没事的,二蛋,没事的,嫂子不怪你。”沈凌花暴乱抱自己的小叔子,在她眼中,二蛋还是个孩子。
可仅仅是片刻之后,沈凌花似乎意识到今天的葛二蛋完全不一样,他全身发烫,粗重的喘息,两眼火红的欲望,叫她一下子想起什么,她想推开他,却已然来不及了。
葛二蛋,跟着抡起巴掌,一巴掌一巴掌的打着沈凌花,打的她嘴角鲜血直流,他狞笑着,一口啃咬着沈凌花的嘴角鲜血,咬的沈凌花剧痛中一声惊叫。
“二蛋!”你放开,放开嫂子。
沈凌花想这样说话,却惊愕与小叔子残暴发疯一般的掠夺,狂风骤雨一般,强行要她身子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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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子把持不住了哦O(∩_∩)O~
☆、013女杀手
第二天一早,艾尔拿着化验报告给楚俏,顺手带着楚俏最喜欢的臭豆腐,一路风风火火的来找楚俏。
“俏姐!你看,黎家庄居然有这么好的臭豆腐,你看这纯手工的惊惶色泽,色香味俱全的味道,咱们有口福了。”艾尔一边说话,一边流口水的看着手中热气腾腾的宝贝,刚刚走进楚俏房间,就已经勾起楚俏肚子里的馋虫。
说起和臭豆腐的渊源,楚俏三天三夜也不能说完,这会看着艾尔两眼放光,这妮子就是都懂自己的心,人生在世,能找这样的贴身伴侣,楚俏格外的珍惜着这段用事缘分。
“怎么?那个组织不属于葛大和两个孩子的!”看完手里的报告,楚俏沉凝的脸上露出一丝沉重来。
看来事情比她想象的更要复杂,她的心情跟着化验报告的结果,愈加的烦乱,活二十四岁了,楚俏从来没有遇到像现在这几天这样的心情过,总觉得莫名想要发火打人的节奏。
“不是,是一个女人的DNA组织,或许是凶手跟死者扭打中受伤留下的,咱们查查村子里有没有人身上有最近的伤痕怎么样?”艾尔提议着,不忘享受自己带来的美味臭豆腐。
“蓄意谋杀!没有任何痕迹的现场,就是人为刻意制造的最好证据。”楚俏看着报告,铁口断定了这件离奇案件的属性。
“什么味道!咦——”走进来的张辉一脸沮丧,拼命捏住鼻子,他不是不知道楚俏和艾尔的致命爱好,这会想着,这东西到底哪里好的,怎么身边两个女人都爱之如命呢?真搞不懂这些女人心里到底想什么。
“你就没这种口福了,离我们远点,别影响我们的胃口。”艾尔看见张辉,斗鸡一样的说话,这样子在楚俏眼中,似乎已经持续了很久,有几年了吧,楚俏有些想不起来。
“切,这样的东西算口福?!我宁愿一辈子没有这种口服。”张辉不甘示弱的跟艾尔斗嘴。
楚俏看着身边这对欢喜冤家,心里有点甜蜜的幸福,替他们打情骂俏的斗嘴形式真心感觉欣喜。
“好了好了,蜜罐里面的事情,你们盖上蜜罐盖子慢慢聊,这会说正事,张辉,对于昨天在葛大家里找到的腐败肌肉组织的DNA检查报告,你是怎么看的。”楚俏征求着身边每个人的意见,艾尔和张辉都不是新来的学院了,丰富的破案经验,让他们的每一句话都有一定的分量。
张辉避开楚俏艾尔身边,躲在一旁的角落里,若有所思的思索着。
“依我看,凶手可能是个女人,这点也许有些叫人匪夷所思,是情杀还是仇杀,一时半会还不能肯定,一会我就去调查一下葛大身边的情感关系。”
“多采集一些女人的NDA来化验。”楚俏微微点头,举得张辉说的有些道理。
“顺便检验一下葛二蛋跟沈凌花的组织,报告直接交给我。”楚俏的话叫张辉有些意外,莫非,俏姐看出什么?凶手不会是沈凌花吧?
“要不要查查沈凌花身边的人际关系?”有同样疑惑的艾尔擦着嘴巴,追问道。
“这个你去查查吧,昨天听村民谣传这件事跟诅咒有关系,我要去山上找找,看看有没有可能找到人们传说中的湘城城主的古墓。”楚俏幽幽的说话,一句话说的艾尔张辉面面相觑。
“你一个人?”
“要不我们跟你一起去?”
两个人同时关切的问着楚俏,谁都知道,湘城城主的古墓原本就是个传说,在说,危机四伏的山上蛇虫鼠蚁,豺狼虎豹的,到处都是危险,就算这一切以楚俏的身手不算什么,她找到古墓,古墓里面的危险也是无人能预知的叫人恐惧。
“不用!你们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这件案子影响很大,不能尽快破案的话,怕流言都能杀死人了,我们分头行动吧。”楚俏吃完手里的东西,喝了点豆浆,就算早餐完成了,说完话的她,擦擦手,从居住的农家乐门外走去。
凭借着人们流言中的综合消息,循着密林中人类活动过的蛛丝马迹,楚俏在大约半天后,找到十里开外的一处山林中间停了下来。
四周空旷悠远的一块密林中平地,在外人看来,在普通不过的密林,这会在楚俏眼中闪烁着得意的目光光泽中,简直就是寻宝图上,找到宝藏一般的叫人兴奋。
“就是这里了!没想到传言都是真的,真的有这么一个古墓存在着。”楚俏拍拍巴掌,从背后行军包中拿出一个多功能铁铲,开始这边敲敲,那边打打,希望找到古墓出入口。
她之所以不着急,是因为来的时候,发现身后似乎一直有人跟着她,到底会是谁呢?楚俏这会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跟着她,胆子够肥的。
她拿出行军包中准备好的水和食物,早就准备好一天寻找在山林中的楚俏得意洋洋的坐在一刻大树下面,开始饱腹。
不远处,黎子卿看着许菁,默默的咽下一口口水,一早看见楚俏奔跑着朝山林间去了,他们二话没说,早饭还没吃,这会饿的前胸贴后背的,偏偏前面那个可恶的女人,似乎有意吧唧着嘴巴,引诱着他们肚子中的馋虫。
“你等等,我去附近抓一只野兔过来烤一烤,咱们也吃点东西,也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来这里干什么?不是知道我们跟踪着她,故意戏弄我们来着吧。”许菁心中埋怨,嘴里的话带着抱怨,迎着黎子卿的目光有些愧疚,自己堂堂一个特工,居然怂恿着黎子卿一起楚俏的道,她心中有些憋屈的不服气。
“好吧,我在这里等你。”黎子卿今天上山前扔掉双拐,这会新好不久的腿隐隐有些痛,因为走了太多的路。
楚俏默默瞟了一眼这边的方向,艳红唇角勾起一丝弧度,她眼角余光看着许菁走开,径直的走了过来。
------题外话------
努力,小楚童鞋,早点抱得美男归哦!
☆、014撕裤子
“给!你可以选择不要我的施舍。”楚俏扔过去一个馒头给黎子卿,斜睨的笑意中,有种高高在上的霸道优越感。
确实,在食物是唯一争夺的时间内,谁有食物,拥有者就是这世界最优越的尊贵者。
黎子卿接住楚俏抛过来的馒头,不情愿的撇了这个仗势欺人,没有一点收敛的女人,却抵不过肚子里面空城计的激烈战斗,转头拼命啃着手心里的馒头。
丢人的不仅仅是饿急了他要了人家馒头,关键是他们一个堂堂Z国高级权政人员,一个时下最优秀的特工佼佼者,跟踪一个小警察,居然毫无悬念的早就被人家发现了,黎子卿不由的羞红了脸。
楚俏看着男人白里透红的脸,皮肤中似乎透出一种诱人光泽,她不由的摸摸沉下视线,心中有些痒痒的异动,她知道,她这是第二次对一个异性有了感觉反应,楚俏赶紧的收回视线,走出黎子卿的视线范围。
一个普通的农家土坟前面,疾走的楚俏忽然间停了下来。
眼前的土坟跟其他土坟没什么区别看上去,可石碑前面一块旧石碑的光滑边缘引起楚俏的注意,若不是有人经常搬动,怎么会有这样光滑的石碑表面呢?
楚俏唇角勾起一丝弧度,拿出背包中的手电筒,悄然潜身钻进了旧石碑下面,仅仅能通过一人的黑暗通道中。
“人呢?刚才还在的。”腿脚不方便的黎子卿吃完馒头抬头看见远走的楚俏,顾不上去等许菁,蹒跚追上来的时候,发现楚俏居然凭空消失了,他满头雾水的环看四周。
“臭女人!臭女人!你去哪里了?”黎子卿在山林中的呼喊声清宁悠远,磁性的嗓音,犹如山涧百灵,中间暗藏着一份焦急的嗓音,淡淡揪心,是格外的好听。
“切!臭女人!明明就是个臭男人。”山洞隧道中的楚俏清楚听得见黎子卿的呼喊声,这会却不愿搭理人家,抿嘴一笑,满是轻蔑的不屑。
手电筒的灯光下,只能容一人匍匐前行的隧道显然经常有人走,地面光洁平整,通道里面,有着隐蔽的气孔,楚俏从走进去之后一直深入十几米之后,也没有觉得呼吸困难,若不是有人常来,怕是她早就空气不够,不能在深入了。
楚俏提起十二分的警惕,既然有人来过,她不确定这人此刻到底在哪里,或许在山洞里面,她该格外小心才是。
楚俏提起戒备的同时,身后猛地有个黑影,用锋利的铁铲,直接狠绝迅速的攻击着她的腰部,仅仅能容一人的隧道里,眼看身后黑影就要一铲子要了楚俏的命,楚俏唯一能感觉到,从粗重的气息来看,身后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影,是个男人。
“啊——”楚俏本能的一声惨叫,惊飞了丛林中静谧的飞鸟,整群的惊飞而去。
黎子卿正准备离开,猛地听见楚俏的喊声,心情蓦然间一阵紧缩,把目光聚焦在身边方圆十米之内迅速搜寻。
“臭女人不会出事了吧。”黎子卿自言自语的话语,不禁从粉色莹润的唇瓣中又有析出,淡淡揪心,不知不觉的附上清澈幽深的黑眸。
几乎说话的同时,黎子卿发现楚俏声音来源处,那块有些蹊跷的旧石碑,他想都没想,迅速拨开石碑,潜入躺平的旧石碑下面的洞坑里面。
楚俏意识到身后有人袭击的同时,蜷缩的身子,柔软灵巧的贴近洞壁边缘,整个身子头连上脚,形成一个圈,原本她腰部的位置,空出的一块地方,一把锋利铁铲飞速的扎了过去。